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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攻之妖-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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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宁川也是有些犹豫的。为了他的幸福就要毁了另一个女人的幸福?而且……现在的情况似乎祢衡也是对她很好的。难道要他放弃?这,这不可能!
“你……现在过得怎么样?”宁川轻声问。祢衡闻声将头转了过来,平静的看着他没有说话。宁川也就没有说话了,看着他心中一片汹涌澎湃。这样默默无声中,气氛越来越压抑……
最终没有忍住的居然还是祢衡。“这次,你来何事啊?”祢衡见到宁川不可能不震惊,但是他掩藏的很好,真的。若不是宁川太过了解他,根本不会发现。
“我,我没事,没事。就是想你了,来看看你。”宁川有些受宠若惊的说,他以为祢衡不会理他了。
祢衡对他的回答有些惊讶,有些感动,但是还是有些不相信。但是脸上还是有些微红的,低下头没有说话。这一次还是沉默,但是气氛确实好多了。默默无语了好久,宁川站起身来来到祢衡身边站定。
祢衡抬起头,不明所以的看着他。宁川俯□,将祢衡揽在怀里紧紧的。轻声在他耳边说:“我先走了,明日再找你。”说完就潇洒的走了,朗逸也跟着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继续……
82
82、祢夫人 。。。
祢衡看着如影随形默默跟在宁川身后的朗逸,眼底闪过一丝嫉妒。他识人的眼光不是很好,但是他对自己的直觉还是很自信的。他看得出来他们之间的关系变了……
变得那样默契与亲密,举手投足之间那种和谐温馨气氛没有任何人能插进去。想到这些祢衡突然的很是心酸难过,狠狠地将手中已经凉了的茶杯扔了出去。“香溪,给我拿酒来!”
祢夫人就呆在客厅旁边的小房子里,一直等着。等着她的良人会见完客人再伺候他睡觉。她做事很本分,为妻她自认为做的不错,为媳她也是孝敬有加。对她的良人她虽有埋怨也是能接受的,唯一想不通的便是,为何迟迟不肯圆房……
这些话原本是羞于启口的,而且她也没个人说,告诉老妇人这个想法也是不曾有过的。相处这些日子,对于她的良人他也是知道些的,今日来的人可是不一般啊。且不说,两个人都是风神俊秀的人物;但说这二人一位只关注另一人,而那一人却是看她的眼神颇为古怪。不似亲切也不似仇恨,似乎带着淡淡探究与不忍?
探究,香溪没有计较,但是这‘不忍’又是从何而来?但当他的良人见到那个人的时候,她似乎看出了点什么,只是看出的那点什么她还没有彻底弄清楚而已。
就在她一个人默默想着这些虚无缥缈的念头的时候,她听见东西破碎的声音,随后便是祢衡唤他拿酒的喊声。香溪也是心宽之人,想不通便不想了伺候好良人才是要紧。香溪拿了一壶酒进去,便退了出来。祢衡的酒量不大,喝醉了之后也是不吵不闹只是睡觉。所以香溪见他喝酒也是放心的,但是她还是坐在油灯下一针一线的纳着祢衡的鞋底。
直到一个鞋底纳好之后祢衡也没有回屋休息,香溪放下针线收好东西,披了一件衣服就向客厅走去。香溪现在真的是有些确定祢衡今日反常了。
客厅中,祢衡趴在案几上,酒壶已经滚在了榻上,酒杯还被他攥在手里。香溪小心翼翼的将祢衡手中的杯子拿出来,将酒壶拿起来放在一边。祢夫人试着将祢衡扶起来托在身上。祢衡乃是堂堂七尺男儿岂是一个弱女子能拉得动的,祢夫人也是没有办法。夜已经深了,不便再叫下人来抬。她只能推了推祢衡看看能否唤他醒来,她扶他走过去。
“良人,醒醒。醒醒……”祢衡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美丽女子有些恍惚。他甩了甩脑袋含糊不清的说了句什么香溪没有能听清楚。她又问道:“良人,你可是能自己站起来的吗?能站起来吗?我们回屋休息了……”
香溪也不知道祢衡到底听懂了没有,只见他摇摇晃晃的自己站了起来。甩开香溪想要扶住他的手,跌跌撞撞的走回到卧室,倒在榻上就没了动静。香溪去厨房端来温水为祢衡擦洗了手脚,她也就躺在一旁休息了。
三更之后,香溪被身边隐隐约约传来的声音吵醒了她连忙翻身起来,借着月光她看见祢衡满脸汗水,似乎是做噩梦了,神情很是痛苦。她也不敢将他叫醒,只好穿上衣服去找水来给他擦汗。
“宁川……政……呵呵……他们在一起了么……终于是被我吓住了吗……得到了,便弃之若履么……宁川……政……政……宁川……”
香溪即便是将耳朵贴到祢衡的嘴边她也听不清楚他在说什么,这些只言片语还不能够让她知道全部。但,这些话他还是听出了一些端倪。那一声声的呼唤,即便是她也是不曾听过的。祢衡有心上人了?这是她的猜测,成亲之前她没有听说过的事,成亲之后更是没有听人说过,就是对她知无不言的祢老夫人也没有提起过。不像是有意隐瞒,倒像是所有人都不知情……
“政……莫不是我死了才能见到你吗?政……十五想你了……十五,十五很累……这个世上……再难有人比得上你了……政,曹操性狠……我死了,便可以见到你了吗……政,宁川……宁川他们在一起了……政,我该怎么办……”
祢衡的喃语真的是吓到香溪了!死?死了才能见到你?政???这又是何许人也?与祢衡是何关系?这语气,已经是生死相随的地步了。这,这……如何会这样?政?政?香溪紧紧攥着手巾,死死的咬着牙不让自己哭出来。
难怪,祢衡至今不肯圆房;难怪,祢衡一直对她不冷不淡;难怪……她的良人心中还有别人,还有别人……政!呵呵……香溪在心中惨笑,逝去了吗?活人永远争不过死人,她也只能认命。但是,宁川。宁川乃是来拜访他的人,也是祢衡如此失态食言的祸首。为何她感觉到祢衡与宁川之间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这种关系还是那种,那种……不,不会的,是她想错了,错了!
香溪拼命地否认她心中越来越强烈的不好的预感。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继续
补上
83
83、脸皮要厚 。。。
宿醉清醒之后的祢衡,头痛欲裂。刚要说话就觉得喉咙干涩,抬手遮住刺眼的阳光。
“你终于醒了?又不会喝酒,喝那么多干什么。”耳边传来淡淡有些埋怨的男人的声音。听到这个声音,祢衡立刻僵住了。过了一会没有再有声音,祢衡以为是幻觉的时候,有水轻轻的流入他的口中。
祢衡触电一般的将手臂从眼睛上拿开,映入眼帘的真的是一个男人的脸,一个微笑着的男人的脸!
宁川笑着揉了揉祢衡僵硬的脸,说:“日上三竿了,赶紧起来吧。”祢衡被宁川的动作弄的再一次愣住了,宁川有些兴奋的笑了笑。以前他是太在乎祢衡而不敢跟他有什么样的亲密举动,这一次他想换一换策略。
这样想着,脑海中闪过祢衡异常冷淡的反应。他暗暗发誓山不转水转你冷我就热,看我能不能把你捂热了。他还想到一句话叫:脸皮厚吃块肉,脸皮薄吃不着。所以,脸皮一定要厚,不能被祢衡的冷淡吓到!
“你出去。”祢衡坐起来冷冷的说。宁川微笑不该:“为什么?”祢衡低下头寒声道:“出去!”宁川不退反进拿起放在一边的衣服走到祢衡身边,递上来笑着问:“你要自己穿,还是我给你穿。”
祢衡刷的抬起头来,盯着宁川问:“说吧,你欲如何?”宁川的脸上笑容更灿烂了,他用一种很愉悦的声音说:“正平,你跟我走吧!”
祢衡冷冷一笑:“为何?”宁川还是使劲的笑:“跟我走吧,我们去昆仑。”祢衡不再回答,夺过宁川手中的衣服径自穿上看也不看宁川一眼。祢衡不知道,当宁川说出跟我走吧,是花了多大的勇气;他不知道他拒绝之后宁川又是受到了多大的打击。
归根结底,是宁川先爱上的;所以,宁川输了……
宁川坐在一旁笑着看祢衡快速的穿着衣服,以一种闲聊的口气说:“正平,我出来有三个月了。我可是从平原般找到荆州再找到这里的哦,硬生生跑死了两匹马……”宁川知道祢衡在听,强自带着笑脸保持欢快语调接着说:“正平,我是真的想要你跟我走的。你可不要当我是在开玩笑了,你一定要好好想想啊。我还不想强迫你,我希望你能跟我走……”
祢衡穿戴完毕,出了屋子。走了好远才稍稍扭头看了看,却没看见他原以为会跟在他身后的宁川。他顿时停下脚步,四处望来才看到宁川竟然直直的站在屋门口看着他。祢衡接触到宁川的目光心中猛地一跳,一股酸涩涌上心头。宁川对着他淡淡的笑了笑就消失不见了……
是的,消失不见了。祢衡没有惊讶,他只当是自己白日做梦了。时常,祢衡都会出现这种幻觉,他已经见怪不怪了。没有什么能让他震撼的了,因为政的神通谁也比不上!
祢衡来到后堂吃了些东西之后便来到客厅,因为香溪告诉他昨天的那两个人又来了。
经过早上那么一出,祢衡现在真的能做到很平静了。虽说‘幻觉’里宁川的提议让他很是意外,但是经过那么久的冷静思索,那一时的冲动现下已经消散的无影无踪了。
“二位,今日再来是为何事?”祢衡在主位坐下,很是生疏的问道。“正平,我还就是想你了啊,来看看你不好吗?”
祢衡对宁川这种可有可无的回答已经完全免疫了,只当没听见。气氛很是诡异,宁川热情洋溢的跟祢衡说东说西,祢衡却是不咸不淡的有一句没一句的回答。朗逸依旧是安安静静的坐在宁川的身边一语不发……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继续……
就这样吧 过渡章结束 明天上重头戏 或许 故事快结尾了……
84
84、裸衣骂操 。。。
这一天,曹操于都尉府前厅上大宴宾客,早早的就将祢衡叫了过来,让他击鼓助兴。在祢衡没有进大厅之前,以前负责击鼓的人告诉他说:“挝鼓必须换上新衣。”祢衡只是扫了一眼他,淡淡的冷哼一声一甩袖,便穿旧衣径直进了大厅。祢衡看的出来他也是好心提醒,但是素来的傲气使然,没能让他有太多变化,若此时是熟悉他的人的话,就会看的出来,祢衡已经收敛很多了。
入了大厅,四处望来。来的人也是不少,望向他的目光有惊艳的慕名的也有不屑一顾的,更有幸灾乐祸等着看好戏的。祢衡都知道,但是他不在乎。现在没有任何一个人对他的影响能超过政,即使宁川也不能!
杂念没能在祢衡脑中停留太久。轻轻抚过精致的鼓面,抓着鼓槌的双手缓缓落下。音乐节奏鲜明特殊美妙,起起落落轻轻浅浅之中隐隐还有金石交错的声音。一曲《渔阳三挝》,技压全场。
祢衡停下鼓,看着满座震惊慷慨流涕感动莫名的样子心中还是有些得意的。说是语音绕梁也不为过……
上座曹操喝着酒看着场下那些感动流涕之人,眉头不免皱了皱。虽说祢衡却是有些才华但太过傲慢清高更是不知进退,即便留下也是作用不大,最是看不惯他这种张扬得意模样。
跟在曹操身边的人都是会看眼色的人,见自己主公不欢喜自然要让他不欢喜的源头更不欢喜!左右同时喝问道:“何不更衣!”
祢衡看着他们仗势欺人的脸,一阵的冷笑。心中虽是厌恶非常却是笑的优雅风度,原本就是风神俊秀的面庞现在带着这样外人看来淡雅异常的笑,映射在众人眼中却是那样的诱惑。以至于某些没有因为祢衡才华而感动的人,却因为他的‘美色’而激动不已。
祢衡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衫,施施然来到大厅中央。曹操左右的人见他们的呵斥一点作用也没有,反而变本加厉的高傲挑衅,二人脸色都是异常的难看。二人偷偷看了看坐上的曹丞相,却见丞相端着酒樽一脸微笑的品着酒。正待要再呵斥几句,却看见……
看见祢衡将手缓缓的伸到了胸前衣带处。祢衡的动作太过突兀也太过优雅,最先注意到他的依然是那些被美色迷惑的人。然,他接下来的动作却是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了过来。
外衫,內衫,长裤,亵裤……祢衡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的被他自己脱掉,在这期间竟然没有一个人说话。当祢衡雪白的身躯完完全全展露在众人面前的时候,抽气声与咽口水的声音顿起。祢衡脸上的笑更是灿烂了,高傲清冷的脸上变得魅惑邪肆。那些隐隐带着欲望的目光也慢慢地不受控制……
曹操也是心头激荡,没想到这个祢衡还有这样一面。若是此时是在温软的榻上,那……曹操一边想着一遍将酒樽凑到嘴边一口喝下却是空了。曹操立刻回过神来,一抬头对上祢衡戏谑的目光。曹操顿时心中大惊失色,重重的咳了一声,大厅之中这才又有了说话的声音。那些故作姿态,故作高雅的人的指责的声音……还有那些明明用手挡着却又留下缝隙的文人雅士……
祢衡脸上的笑越发的邪肆,呵呵哈哈哈哈哈……原来真的会有人想要将他扑倒在榻上押玩,原来真的会有人对男人产生欲望,原来……哈哈哈原来那场梦可以是真的!
浑身尽露裸体而立的祢衡不知道在厅的某个角落,一人一妖正因为他而发生第一次冲突角力!
“小狼,你松手!松手!”宁川与朗逸在厅外一处暗中看着。原本就知道祢衡易得罪人,更是这几日被宁川逼得狠了。祢衡没有朝他发火,但宁川确是不放心所以就来这里看看。曹操是什么人,宁川不清楚但是宁川知道他是个枭雄,就算祢衡得罪他他也不会当面惩治。表面没事宁川绝对不相信背后曹操不给祢衡穿小鞋。
却没想到能听到祢衡那么动听的击鼓,之后的事情更是让宁川措手不及。祢衡,祢衡竟然,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衣服脱掉了!若不是有朗逸在旁边拉着,宁川一定已经冲进去接着将祢衡包住掠走了!
“宁川,你若冲进去,只会让祢衡不好做。祢府还有别人,更何况他一定不愿你插手他的事。”就在宁川他们争执的时候,大厅里场面再一次失控。
祢衡将曹操的神情一丝不落的看在眼里,脸上的戏谑挑衅之色更甚。看着满庭各样德行的官吏文人们,,祢衡缓缓敛了笑容,再次恢复到高傲冰冷模样。拾起地上的衣物缓缓穿上。身后的小声议论全都收在耳中,祢衡低着头的嘴角勾起冷冷的笑。竟然,有人将主意打在他身上,简直找死。宁川定是不会轻饶!
曹操被他这样一再嘲讽,再好的修养也是会破。他厉声叱曰:“庙堂之上,何太无礼?”
祢衡冷冷回答:“欺君罔上乃谓无礼。吾露父母之形,以显清白之体耳!”
曹操顿时觉得好笑,他是真的想不透这个有名的易怒善辩的名士:“汝为清白,谁为污浊?”
祢衡冷冷的声音变得平淡,说出的话却是嚣张之极:“汝不识贤愚,是眼浊也;不读诗书,是口浊也;不纳忠言,是耳浊也;不通古今,是身浊也;不容诸侯,是腹浊也;常怀篡逆,是心浊也!吾乃天下名士,用为鼓吏,是犹阳货轻仲尼,臧仓毁孟子耳!欲成王霸之业,而如此轻人耶?”
孔融坐在位上听着祢衡那么痛快淋漓的一通大骂,心里也是颇为欣赏的。但是曹操是什么人他也是知道了,就怕曹操一时没忍住就把正平个杀了。于是整理仪容乃从容进谏说:“祢衡罪同胥靡,不足发明王之梦。”
孔融的这番话让曹操想起自己原先的求贤若渴,若是就这么杀了祢衡对他名声不利,贤臣良士恐怕会心寒而走。一番想罢就指着祢衡说:“令汝往荆州为使。如刘表来降,便用汝作公卿。”
正当孔融拉着祢衡想要谢恩的时候大厅之内忽然狂风大气,直吹得众人睁不开眼睛。良久之后,厅内回复平静众人却发现大厅中央倒着一个人,真是刚刚大骂了曹操又被曹操发配的祢衡。
曹操见众人没有任何闪失,只有祢衡昏迷不醒。胸中即便有再大的怒火也不便与一个病人计较,挥一挥手叫孔融将祢衡送回家去。人走后,宴席继续。之后的话题一直围绕着祢衡展开,谈及最多的就是别有风味的邪肆笑容,幻想着在内屋软榻上会有怎样的诱惑……
明王之梦
这典故讲的是殷高宗武丁与傅说的故事,武丁是位明君,为寻找治国的能臣到处搜罗贤人,他看中了当时的一个叫“说”的奴隶,而“说”当时正在傅岩(今山西平陆县以东的圣人涧)这个地方劳改,要让一个服刑的奴隶走进朝堂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会遭到王公大臣以及奴隶主们的反对,可“说”的才华让武丁梦寐思服,他朝思暮想终于有了主意。一天上朝他对大臣们讲作梦遇到天神赐给他一位贤人,容貌他还记得,就命人绘像寻找,结果就找到了服刑的“说”,武丁便任命“说”作大臣,辅佐自己治理国家开创了盛世,史称“武丁中兴”。武丁的确是位有大智慧的君主,利用天神托梦堵住了众臣之口,为“说”进入朝庭扫除了身份的障碍,可以看出他是多么的思贤若渴。孔融用这样一个典故狠狠地教育了曹操一把,曹操在他写的《短歌行》中也表达了他思贤求贤的思想,可在孔融看来,曹操的爱才只不过停留在口头上,与武丁相比有天壤之别,这也是曹操为何听了孔融的话感到惭愧而赦免了祢衡的原因。可惜曹操真的不是武丁,他并未真正的从梦中醒来,最终还是没有放过祢衡。武丁根本没有作梦,他只是利用梦来实现其清醒的思想,曹操却从来都在作狂妄自大的梦,所以当遇到比他还狂妄的祢衡时,他就会在梦中杀人了!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继续
补上
明天我要出门了 我的十一假期已经开始了 十一的时候我会新开一个坑 绝大可能是清水文
我要去见见我的新坑的男主
祝我平安吧
85
85、宁川的怒火 。。。
宁川扛着祢衡在朗逸的法术掩护下,飞速的出了都尉府掠向他们租住的客栈。愤怒中的宁川的速度可谓是越了好几个台阶,从人群边上经过都只当是吹过一阵风……
没错,现在宁川扛着的才是真的祢衡,在大厅里的只是朗逸用幻术幻化出来的。这一次祢衡真的是将宁川激怒了……朗逸在心里默默的摇了摇头,这还是朗逸第一次看到祢衡如此愤怒的样子。
这一次不同于他们第一次下山的征东将军府的宴会,那一次那三个人都是向着宁川的。祢衡……唉……朗逸在心里叹气。莫不是他和宁川上辈子有仇吗?总是驳逆宁川的意思。
唉……看来这一次他也是做错了的,或许本不该拦着宁川的。朗逸在心里浅浅自责。
宁川一脚踹开房门,直接将祢衡甩在榻上。激烈的碰撞声响起,伴随的还有祢衡的痛哼声。
朗逸看着宁川一脸愤怒好好算账的架势以及祢衡一脸挑衅无所谓的摸样,他识趣的没有进去更是顺便布了一个结界隔断了屋内与外界的所有联系,屋里的声音不会吵到外面也不会被外人无端打扰。
做完之后朗逸就闪身去了城郊野外对着石头练习法术去了。从此之后那里的石头就不见了再比拳头大点的了,附近的村民很是稀奇。久而久之,便有了各式各样的传说。
话分两头,宁川一路飞奔将祢衡劫回来更是一直冲动直接将祢衡摔在榻上,听着那么大一声响动顿时把他从愤怒中惊醒。回过神来的宁川听着祢衡那一声痛哼立刻就后悔了,他满脸心疼的靠近祢衡轻声问:“伤着没有,疼不疼?我不是有意的?你没事吧?”
祢衡背靠在墙上,冷冷的笑着不言不语的看着他。宁川看他这样更是慌乱了,想要拉他过来检查他身上是不是真的伤到了。他的手刚伸过去就被祢衡打掉了,祢衡倒抽着冷气扶着墙慢慢坐好。不屑的看了宁川一眼说:“谁允你多管闲事?!”
就这么一句话,就这么一句!刚刚被宁川打跑的愤怒又重新占领了他的脑海。虽然他在心中一遍一遍的默念,冲动是魔鬼,冲动是魔鬼……但是,只要一想到祢衡赤、裸着身子站在大厅中被那些人视奸,只要一想到那些人口中对祢衡的亵渎,只要一想到祢衡可能会遇到的那些肮脏的事……
宁川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现在,祢衡的那句话不亚于火上浇油,刹那间怒火冲击了宁川的所有理智。他狠狠的捏住祢衡的下巴,竭力压制着冲动低声问:“你,当我,在多管闲事?!”
祢衡努力的想要忽视宁川那双血红色的眼睛,努力的控制着自己不要被吓到。“我如何行事,与你何干?”
宁川的手劲更大了,恼怒已经濒临失控。“你真的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我已经明明白白的告诉你了。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别的谁都不行,包括你娶得那个女人!”
原本还真的有些被吓到的祢衡听到宁川说的最后一句话,突然地笑了很放肆笑了:“哈哈哈……宁川,你真是太过自以为是了!你当自己是谁,我明媒正娶的妻子都碰我不得!这是何谬论!哈哈哈……咳咳……咳……”
祢衡的笑将宁川最后的自控击溃了。宁川的手捏的祢衡已经没办法说话了,血红色的眼眸应经能看得出有火在跳动。“好,很好,非常好!我现在就告诉你,清清楚楚的告诉你。你,只能,是,我的!”宁川的声音低沉暗哑完全变了的扭曲。
祢衡此时终于是感觉到了危险,刚要有所反应就被宁川压倒在身下,身上的衣服更是被一把撕开。他惊恐的看着完全变了样子的宁川哑着声音问:“你,你要,干什么?”
宁川停下撕掉祢衡裤子的工作,歪着头平静的说:“马上你就会知道?”祢衡心头的危机感更重,隐隐约约知道会发生什么事。一想到这些祢衡越发的恐惧,但是自己的骄傲不容许他示弱:“宁川,你,你知道,你这么做的后果吗?”
宁川再次停下,血红色的眼睛欣赏着已经被他剥个干净的祢衡的身体。宁川的嘴角勾起一个邪邪的笑愉悦而有成就感的说道:“知道!”。
说罢就直接吻上了祢衡突起的喉结……
“唔……”这突如其来的触感和身上火热的身体让他惊恐的瞪大了双眼。原本被他死死封存的记忆犹如潮水一般将他淹没,不,不能!那一次的梦已经将他折磨的无地自容,更是至今没有能与妻子同房。这个让他丧失男性尊严的罪魁祸首现如今竟然想让噩梦实现!不允许,我绝不会妥协!
愤怒的力量是强大的,但是一个人倔强起来那么他的力量也是不可小觑的。宁川就因为没有想到祢衡会反抗而被他挥出的拳头撞到了下巴。终归宁川的搏斗经验比较充足,暂时的失神之后马上就将祢衡手脚困住。但是口中铁锈的味道让宁川忍不住吞咽了几下,可惜东西没能吞进肚子里反而有不少流出嘴角。不用看宁川也知道是什么……
宁川的皮肤不算是雪白色也是那种温和的奶白色,长相也是没的说丝毫没有文弱女气,也不是那种五大三粗鲁莽长模样,剑眉星目体态适中一派堂堂好男儿郎风貌。但是此时的宁川衣衫因为祢衡的挣扎而显得有些凌乱,他的发从来都是随意的扎上现在更是掉下来不少……
如此近的距离,鲜红的血就沿着宁川的嘴角缓缓滑落,滴在祢衡的身上。祢衡顿时发觉那滴血仿佛将他身体烧了起来一样,但,即便如此祢衡也没有将放在宁川脸上的目光收回……
他一直都以为宁川是温和好脾气懦弱男人,却不想原来他也是如此强横霸道。祢衡更没想到的是他竟然觉得如此模样的宁川竟然那样的蛊惑人心,恍若妖精明明邪恶却让你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宁川将嘴里的血都咽进肚子里之后发现祢衡直勾勾的看着他眼中竟然有那么一丝的迷醉。这样的发现俨然很是让他高兴的。轻轻吻上祢衡的唇连带着染上他的血他的味道。一番辗转之后,祢衡的唇变的异常红艳妖娆,倒映在宁川血红的眼中熠熠生光。
“现在,我已经给你盖上章了。你是我的!”宁川异常开心的看着自己的努力成果笑着说。
他不说话还好,这么一出声立刻将祢衡从迷蒙□中惊醒。他的脸色变得非常难看,眼中闪烁着难看与恼怒:“滚!妄想!我是我自己的!不是你的!不是!”
作者有话要说:哇哈哈 我回来了……
下一章 大餐 要去餐厅哦 地址你们记得吗?
86
86、惩罚 。。。
祢衡的话再一次刺激到了现在明显不在正常状况下的宁川。宁川一脸受伤的问:“为什么?为什么不是我的?”祢衡被宁川的表情和那受伤无助的语气震到了,但是理智强迫他不去理会。
祢衡哼了一声之后就转过头不再看他,却是一脸宁死不从的倔强。宁川仿佛受到惊吓一般松开钳制祢衡的手,小心的捧住他的脸转向自己。“为什么?为什么不是我?我做的不够好,还是什么?你告诉我啊?”
“好?再好又如何?你比得上政么?”祢衡的反驳很大声,但是他自己知道他多没有底气。他们本就是一个人,祢衡心中明白的,只是不愿承认不想承认。
“政?政是谁?他到底是谁?为什么总是他?”宁川再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了。祢衡明明就没有再关注过任何一个人,明明只有自己是进入他生活最深的人。为什么那个叫政的人总是霸占着他的心,就是因为那个四神之首的青龙的身份么?就是因为那个梦吗?
不甘心,我不甘心!“即便他再强又怎么样?你现在在我手里,你只能是我的!”宁川真的癫狂了……
他一只手直接将身上的衣服撕得粉碎,分开祢衡的双腿,没有理会他那里根本没有润滑扩张,就那么直接的冲了过去!
之后响起的是俩个人一起发出的痛苦的呻吟。祢衡会痛,很痛,宁川也不好过。可是他早已经不清楚自己在干什么了,脑海里唯一剩下的就是‘祢衡只能是我的’这个念头。要了他,彻彻底底的要了他!这是宁川心底仿佛魔鬼一般的呼唤。
所以宁川一点也没有顾忌身上的痛,硬是就着那殷红的血挤了进去。他捧着祢衡煞白的脸吻上他紧咬着的唇轻声说:“看,现在你是我的了!”
祢衡痛的几乎不能呼吸,撕裂的感觉那么强烈,耻辱感更是前所未有!“嘶……这,这就是……你的,手段吗?好……好的很……”宁川的举动算是彻底的激怒了祢衡的高傲和倔强。
“这就是……你的本事吗?就……只是如此吗?便是……将我压在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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