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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心作者:淡然的天空(完结)txt下载-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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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池宴初相见(一)
作者有话要说:
我是东海的一条青龙,一条只到百岁的青龙!
只是,这六界的青龙实在不多,我是稀稀落落的其中一员。
犹记得我在蛋里的时候,那鲤鱼侍女小心翼翼的将我捧至父皇面前,透着薄薄的蛋壳和蛋液,我可以看见父皇的样子,两条斜眉飞入鬓,不怒而威的样子,我花痴地想着长大以后自己也会是这般样子。
至于前世,我闭了闭眼睛,前世一如风逝,便忘了吧。
前世的我,是个gay!
我和他,是邻居,我从小便是个不胜西施弱柳般弱不禁风的样子,上幼儿园时,便免不了被那些比我高的小孩子们欺负,那时,我被一群人压在屁股下,他们在上面放肆的大声笑着,他如神祗般出现,挥着拳头将那些小孩打跑,我双手揉着眼睛嘤嘤哭泣,他皱眉对着我说道:“哭什么,你—要变强!知道没?”
我停止了哭泣,从指缝中看着他,他严肃认真的样子就画在了我的心底。
第一个吻,给的也是他。
那次郊游时,我们在金黄的田野中奔跑,转头的那刹那,他撞上了我,柔软潮湿的碰触,我睁大了眼睛,大煞风景的说道:“你的唾沫到我嘴里了!”然后灿烂地笑了。
后来,我交了第一个女朋友,被他抢走,然后一个接一个的,不厌其烦。
永无休止!
直到那一个傍晚,杂乱的晚霞交错缠绕,泛黄的天空向大地紧压,他疯一般的赤红了双眼撕扯着我的衣服,将砸向他的我的双手反剪于身后,我由最初的痛彻心扉的疼痛转为依赖这种快乐。
那一个傍晚,我们不再逃避,不再虚以委蛇。
只是,令人悲催的是,那一次的剧烈活动引发了我潜在的心脏病,我在那一次次快感中,离开了人世。
悲哀呀!
在光里,在爱里,我已见过了你,那么一切已经足够!
看着天边黄昏的脸,我想起,这也是一个轮回的起点。
作者有话要说:
东池宴初相见(二)
东海龙宫里,灯火辉煌,欢声雷动,熙熙攘攘的人群裹着里三层外三层。
东海龙宫的主人,我的父皇将尚不会咿呀说话的我一把抱起,举到头顶,爽朗的哈然大笑着说道:“这便是我的儿子,东海龙宫里两千年来诞生的第一条青龙!”
众人皆对父皇手中闭目的我赞叹不已,什么英俊不凡、魁梧高大,看这副宠辱不惊的模样将来必成大器什么的,我听的嗤笑不语,撇了撇嘴,一个尚不足百岁的龙,相当于民间还在嗷嗷待哺的婴儿,你们又能看出什么来,不过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罢了。但我的这一行为在外人看来如同扁嘴,那鲤鱼侍女对着父皇躬身说道:“四皇子许是要吃奶了。”
我哀怨的吧嗒一声睁开了眼睛,“他的眼睛——”有人惊愕的说道,父皇紧紧盯着我的眼睛,沉默不语,众人皆是静默,我被这嗼静无声吓着了,心想着要不要弄点哭声来壮壮胆,不料却被父皇胸膛中震出的笑声吓了一大跳,笑声完毕,东海龙宫之主敖广将我举到最高处,对着骇然的我笑着说道:“不愧是我敖广的儿子!”
我恐高,最终对着一脸兴奋的敖广“哇哇哇——”哭了起来,眼泪肆意,差点没把东海的宴客大厅给淹了。
我永远记得那时敖广的脸黑绿的样子。
“哭鼻子”是二哥给我起的绰号,自打那天水淹大厅后,二哥看到我就这般轻蔑的看着我。
说起二哥,我在龙蛋里,就与他结怨了。
彼时,我刚穿越而来,当时的我只感到无边的黑暗和刺骨的寒冷不断向自己侵袭而来,莫非自己并么有死亡?
我想沉沉睡去,模糊中听见一个声音:“二哥,还是不要了,父皇知道了会骂我们的!”
“哼!胆小鬼!你不说,我不说,父皇能知道么!”又一个模糊的声音传过来。
“好了,我们到了,你说我们以前也是在这个蛋里面出来的么?”是那个叫二哥的人声音疑惑问道。
“二哥,别闹了,我们还是回去吧!”第一个声音怯怯说道。
“要走你走,父皇为了那狐狸精,连母后都忘了,这是那狐狸精生的龙蛋,看我不砸了它!”那声音包含着怒气,如此说道。
我听出了两个信息,第一,我是龙蛋。第二,我还是狐狸精生的龙蛋。
我暗自悲催的想着,没有人比我更悲哀了,从小所爱的人,是男的,好不容易抛弃了世俗束缚与他在一起,欢爱过后,居然心脏病突发,翘辫子了,猛然间发现自己还有意识,却化身为了一枚龙蛋!
你说,我是不是个倒霉鬼!?
还没等热泪流涕的我总结完毕,只听哐啷一声,眼前传来一阵微弱的亮光,但对于长时间处于黑暗中的我还是刺眼的,我揉揉眼睛,用爪子遮住了眼前的那道亮光。我慢慢的走出了那一个圆球,用力吸一口气,渐渐适应了眼前的光芒,这才发现,原来我身处于一个珍珠贝中,那光芒就是那一旁的珍珠发出的,那温柔的淡淡的光芒笼罩着我的全身,我看了下自己的全身,全身上下都是青地,身子胖乎乎的,圆圆的。而且身上笼着一层淡淡的薄膜。
好丑,我扁了扁嘴。
不想此时有人将我的心里话说了出来:“丑八怪!”
我怒气冲冲的转头看向他,呃,好帅的小孩。
跟我在蛋壳里看到的父皇的摸样差不多,俊眉盼飞,笔挺的鼻子,雕刻一般的人物,好像是米开朗琪罗笔下的大卫像。
“你看什么!”雕像朝着我白了一眼,我一口噎住。
小孩子脾气不小嘛,全然忘了自己的年龄比眼前的这个小孩更小。
我冷笑着看着那个下巴抬到天上去的眼白那么多的小孩。
一旁的另一个小孩抓抓头,不明所以的望着我们。
“敖尤!”一声大喝传来,那小鬼的身子抖了抖,我抬眼望去,印象中的父皇迈着阔步走来,眼含利剑的看着死小鬼。
当他转头看向我的时候,却是一怔,随后爆发了无法言喻的欣喜。
自此之后,我被奉为龙宫至宝,其地位超越了斗战胜佛孙悟空手中的那根可大可小的金箍棒!
龙宫至宝——四皇子的百年酒可不是人人都有份尝的。
当时的六界,纷纷以拿到龙宫四皇子的百年酒的请帖为荣。
彼时,我正哇哇大哭,不料,一道濡濡的声一响起:“哭什么!”
这道声音,与印象中的那个人的声色重叠,我转头看过去,双目瞪大了看着他。
彼时的我根本不知道刚哭泣完毕的我双目盈盈,那样子有多讨喜。
“敖叔叔,这便是四弟弟么?”那人身穿一件五丝攒花大红袖,肩上披着件白色貂裘披衣,越发衬得美冠如玉。
“不错,少昊,你来抱抱!”敖广豪爽的笑着道,将我放至他的怀中,我见那叫少昊的人手急脚乱,慌里慌张的抱着我,不禁看着他吃吃笑了。
东池宴初相见(三)
身边管辖我的人越来越多了,因着自己东海龙宫四皇子,是这两千年来,六界诞生的唯一一条青龙,这个不许那个不能的,搞得我烦不胜烦,趁着那些虾兵蟹将换岗的机会,偷偷溜出水晶宫,化作一条龙身呼啸出海。
其实不到两百岁的小龙,即便化身为龙,又有几寸呢?是以到了岸边,找到一个无人之处,化身为一个小童,看了下全身,自我感觉还算不错,便兴冲冲的往人群多的地方扎去。
此时的我,浑然没有察觉身后有双赤红怨毒的眼睛盯着我的背影,诡异一笑。
集市里,人群拥挤,人山人海,扯了好几个人,想要问清缘由,那些人见我这垂髻稚童的模样,都甩甩袖子,实在没法,走到街口问了一个垂头闭目的小乞丐,他抬头凉凉的看了我一眼,随后转头闭目假寐,顶你奶奶的,我咬咬牙,掏出了父皇给我的鲛人泣下的珍珠,我刚掏出,那珠子就散发了一圈盛大的光芒,小乞丐马上睁开了眼,从我手中一把抢过珍珠,飞一般的放入破布般的衣襟中,四处探了探头,见没人发现,才对我说到:“今儿个是七夕,哎,你还走不走呀,别挡小爷发财”说完,瞪大了铜铃般的眼睛,学着那些人的样子朝我甩甩手。
夜幕降临,解了宵禁,街道两边小摊子林立,灯火辉煌,火树银花,那一对对情侣手牵着手,肩靠着肩,满脸笑容的冲着那些个灯光潋滟的灯笼上的灯谜指指点点,或仰望着星空,欣赏着有史以来最璀璨的烟火。
夜市千灯照碧云,高楼红袖客纷纷。
我愣愣的看着星空中的烟火,觉得周围的一切离自己那么遥远,接近于虚无。
在上一世,以往的节日总是唤几个要好的朋友,去唱歌,一起发泄自己的情绪,直唱的嗓子都哑了,那个人就在一旁静静地看着我,待我转头看他时,他的眼光又转向别处。
不能承受的爱呵,他说我们的爱就像圆规,终止在出发的起点。
我曾问过,假若有一天我去了很远的地方,远到你听不到我声音的角落,捕捉不到我的目光,你会怎么办?
他沉默了半响,无语,轻侧头,从他黑夜的眼睛里看到了毒酒般的孤独,他轻轻的问道,你呢?
我现在有了答案,我会在那些个温存的傍晚感恩,感恩那些与你在一起哭笑打闹的日子。
柏拉图的无望的爱恋呵,虚无缥缈,绵延不绝!
“啪——”的一下,一个小孩撞了我,飞快的跑开,我回了神,猛然一惊,这场景何其熟悉,摸摸衣襟,愤怒的在心里靠了一声,我仅有的两颗鲛人珍珠,竟这么成了七夕节浮华的泡沫!
正在自怨自艾中,全然没有发现身后一辆失控的马车朝自己疾驰而来,身边的人惊慌的躲开,听得身后的人嘶吼般的声音:“这马失惊了,快闪开!”那马吃痛的又是“嘶——”的一声鸣叫。
我后知后觉的转身,不以为意的捏了个法诀,猛然间,惊慌的发现,法术失灵了。
我骇然的看着那马蹄在我眼前扩大成一个死神的镰刀的形状,在众人的惊呼中,我爬起来,看着自己左手流出来红色的血,一滴,两滴,生根,发芽,最终开出一朵妖艳的蔷薇,疼痛一点点侵蚀着我,我晕头转向的看着周围冲着我指点的人群,该去哪里呢?
该死的孤独呵,无望的的挣扎!
一个满是皱纹的婆婆蹒跚着朝我走了过来,摸了摸我的头,慈祥的说道:“可怜的孩子,随我来吧1”
我顿了下,捂着胳膊,随着她前前行。
夜愈来愈黑,周围越来越寂静,不,是死寂。
我突然停了脚步,前方的人仿佛有感应似的,也停了下来,笑眯眯的问:“怎么不走了?”
我捂着胳膊,警戒地看着她道:“你究竟是谁?”
“你不必知道,你只需知道,今日便是你的死期!”声音由沙哑突然转为尖利的女声。
我忍着痛道:“你究竟为何要杀我?”
“也罢,便让你做个明白鬼吧!”眼前之人的皱纹慢慢消失,浮现的是一张年轻妖艳的脸孔,她低下身来,抚摸着我的脸,我警备的退后,她笑了,但我只能看出她的笑很毒,蔓延着无休止的贪婪,虚伪,她冰冷的手反复摸着我的脸,笑道:“真是光滑如玉的一张脸呢,我现在倒舍不得就这么杀了你了,只是,你的龙血那般有用,我又怎么能浪费呢,毕竟,浪费可耻嘛,你说是吧!”话语由温柔转为尖锐,突然,她的双手凭空出现了无数疯长着的黑色藤蔓,我眼睁睁的看着那些藤蔓缠上了我的身体,缠得越来越紧,周围的空气凝固了呼吸,窒息的感觉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自己,难道就这样死了么?
黑暗入眼,昏迷前隐约听见一声“住手——!”
只是为何这声音这般熟悉?
天旋地转间,看到一个身姿挺拔的白衣翩翩的人朝我我走了过来,眼前一片模糊,只听得那人在我耳边吼了句什么,再也撑不住,黑暗袭来,就此昏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捉虫!
遥山恰对帘钩(一)
“都是你们将他宠的无法无天了,你看看他,三天两头这般大祸小祸连闯不断,这下可好,差点连性命也没了!”那声音带着青春期明显的变声,好似前世听过的公鸭叫一般。
“他还小呢!”池清的声音。
“就是因为你们这般,他才……”公鸭叫的声音,源自我的二敖尤。
“好了好了,这不是没事了嘛,我看,这事就这么过了,不用去知会敖叔叔了!”昏迷前熟悉的声色。
是他,少昊!
我猛地一起,昏天暗地的感觉,“啊——”我痛呼出声。
前面争吵不休的人默契的住了嘴,一个接一个的掀开珠帘,那些个珠帘可是由上好的珍珠一粒一粒串成的,带着或银或绿或蓝或紫的晕彩,照的我这卧室波光潋滟,煞是动人,我看着眼前这个救我的人,剑眉入鬓,玉带锦衫,金冠束发,答谢道:“多亏了少昊哥哥,要不然,我便死在那毒妇口中了,对了,她是何人,为何这般至我于死地!”
“你还好意思说,身为龙族,又是法力不足,便是怀璧其罪了!”公鸭嗓子响起,二哥指着我大声嚷嚷道。
“咦,二哥,你也出海了?”我讶声问道。
“什么出海不出海的!”二哥转过身,兀自嘟囔着。
我狡黠一笑,“难道不是,否则的话,这怀璧其罪二哥是打哪儿听来的?”
见我戏谑的看着他,二哥俊脸一红,随后大声嚷嚷道:“我博学多才不可以啊!”
我点头如捣药:“可以,当然可以!”
开玩笑,怎么可以再惹怒他,否则,他一个状告到父皇那儿,我可不就死翘翘了。
我仰头看着少昊,不解道:“少昊哥哥,你又是怎么找到我的?”
少昊温和一笑,道:“你还记得我给你的那颗鲛人泣珠吗?”
我有那么多的鲛人泣珠,谁知道你说的是哪一颗,我偷偷暗自腹诽。
“正巧我和你的那两颗是雌雄珠,双方互有感应的!”他帮我掖了掖被角。
哦,我恍然大悟。当时我身上仅有三颗珠子,一颗给了那小乞丐,另外两颗嘛,又给扒手扒走了,那珠子感应到我身上没了龙气,自是要示警的,那少昊哥哥的另一颗珠子也自是感应得到的。
少昊见我张着一张小嘴点头恍然大悟的样子,刮了刮我的鼻子道:“现下知道了吧!快睡吧!”
“是啊,即便没被吸去龙血,你也费了不少精力,歇息吧!”池清劝慰道。
呃,这算不算丢人啊,池老大,其实你可以不用安慰我的。
我脸上红白交错,最终一把掀过被子,盖过头顶,背对着众人,嗡嗡说道:“我要睡了!”
众人哭笑不得的看着我,随后轻声走开。
说起池清,不得不说起池俊,二人都是西海的皇子,不同的是,池清是大皇子,池俊是二皇子,在我看来他不愧二皇子这个“二”的称号,他们还有个妹妹,叫池月,很粘人。
我想起当初刚到西海时,敖广撇下我直接跟西海龙王谈事去了,我正在院子中看着那连绵不绝的珊瑚藻,撇撇嘴,心想没我家的高。
刚转头,吓了一大跳,只见一张稚气的脸紧贴着我的脸,在我脸上上下研究者着,随后靠在一根柱子上,脚不断得瑟着,嘴里叼着根东西,眼睛斜睨着看我,道:“你就是东海的那条小青龙!”
看着他这副样子让我想起了前世几十年内胜绝不衰的《古惑仔》,一个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他停止了得瑟,朝我发怒道,他的红发在海中随着海水飘扬,就如同那连绵不绝的珊瑚藻一般。
“俊儿,你又在惹事!”一声温和不失严厉的声音响起,我对上了那双眼睛,墨般的眼睛,像要将你的灵魂吸入其中一般。
旁边一个女孩银铃般的笑声响起:“二哥哥,你这是什么打扮呀,真二!”
那红头发的娃儿怒了,食指指着她吼道:“你个黄毛丫头懂什么!”
那女孩子突然脸色一变,用一只手捂住了嘴,呕了起来。
“月儿,你没事吧,我开玩笑的。”那红发的倒霉孩子连忙扶住了那仍在痛苦的呕吐的女孩儿。
我一把抓过那女孩的手腕,细细把着她的脉,那红发倒霉孩子重重将我推开:“做什么你,没看到……”
“你他妈给我闭嘴,不想她死的话!”我冲他吼道。
“她吃了什么?”我问那个女孩身后的婢女。
“今儿个贪吃了几个桃子。”那婢女唯唯诺诺道。
“嗯,这就对了,她是过敏导致的变态反应,即肠胃发炎!”
那女孩怔怔的看着我,突然朝我吼道:“你才变态,你全家都变态!”
呃,我大人不计小人过吧。
不料此时父皇出来了,他瞪着那女孩道:“你说什么?”
那气场散发的将全场的人都震住了。
我帮着解围,对那大皇子池清道:“给她吃些木瓜吧!”
全场的人都盯着那女孩的胸看。
冷,很冷,我甚至可以看见头顶有三只乌鸦飞过。
那女孩的脸涨的可以滴出血来。
我握拳到嘴边嗯哼了一声,全场的人神色莫测的盯着我看,我心里直发毛,顶着压力再度开口了,对着那女孩的婢女道:“还是给她弄些红薏仁吧,红薏仁里面含有的糖蛋白成分具有抗补体活性作用,可防治食物过敏。”
然后背身,迅速离开。
不过,此事之后,那女孩竟超乎异常的粘我,西海的两位皇子与我关系也大有改善,特别是池清,很能与我侃到一起,至于那个小二池俊么,无视吧!
遥山恰对帘钩(二)
这日,云姑姑在尧光山上宴席,我欣然前往。
却说我这云姑姑,也是个命途多舛之人。
她听从了我那祖父之命,媒妁之言,嫁给了前任北海龙太子,奈何这龙太子最爱流连于那花街柳巷,婚后不过三日,便另立妾室,十日之内,身边的侍婢莺莺燕燕等都收于后院,当着姑姑这个正室的面调戏呷玩,那些妾室更是犯上作乱,动辄冷言冷语,而那北海龙太子非但不予理会,还火上加油,出言恫吓或是拳打脚踢,我这姑姑身心俱疲,不得已,状告公婆,奈何那婆婆也是个护儿的主,寻个借口,打发了我姑姑去那荒野之地牧羊,还不许她与东海接触,我这姑姑一牧便是三十年,痛不欲生,悲从中来,肝肠寸断,苦不堪言,撕心裂肺呀,偶后,一个偶然的机会,她结识了一个凡人,几次接触下来,从言谈举止中,看得出是个疾恶如仇的老实人,便给了他一粒避海神珠,交予他信送往东海,那凡人也不辱使命,可我那叔叔白龙帝王是个火爆性子,听说从小金枝玉叶的姐姐受此疾苦,不忿至极,未得我祖父的允许,一声长啸化身为龙冲入云端,直飞到北海,红着眼杀尽那些莺莺燕燕,扒了那龙太子的筋,那老太婆当场晕厥,此话不提。
那北海龙王自是不会善罢甘休,一状告到天庭,天庭撤了叔叔那白帝龙王的位子,直接让他去管理太湖去了。
且说我那姑姑倒是与那凡人结了良缘,那凡人也因此得以长生不老,成了我的姑父。
我这姑姑姑父也因此成了散仙,常人道只羡鸳鸯不羡仙,我那姑姑姑父二人倒是鸳鸯与仙一并做了,可见苦尽甘来这一说并非为杜撰。
却说我坐着二哥腾的云前往尧光山,这是自我那日受伤禁足之后的首次出远门。
三哥么,留在水晶宫看家!
看着云彩下的千山万水,芸芸众生,我感慨万分。
我那二哥却道:“小小年纪,做什么学那些天庭的老家伙们叹气!”
“天庭,天庭是什么样的?”我好奇的问道。
“天庭嘛”,二哥学着那些老家伙们的样子深沉的说道:“巍峨壮观!”随后再沉着黑脸不语。
我抓抓脑袋,不甚明白为何从小一提天庭他就黑了脸。
后来才知道,天庭对于我二哥来说,是个禁词,原因就在于他从小跟随父皇施云布雨,这施云布雨,自要玉帝的圣旨的,于是乎,这天庭也就成了他长走之地,可这因为他那容貌,引得多少人前来调戏,调戏者,男女老少皆有,他这脸,可真是男女通吃,老少皆宜啊!
这一切,都要怪那哪吒!
东海龙王本有太子的,名曰敖丙!
对,你猜对了,就是被那哪吒扒皮抽筋我的大哥敖丙!
想那哪吒小子,生出时不过肉蛋一枚,因他父亲认为是个不祥之物,一剑劈开,于是有了这手套金镯,腰围红绫的男童,那日便因为与夜叉李良一言不合,我那大哥又是个讲义气的,于是帮衬着李良,却引来了那哪吒不满,打死了我大哥,抽了他的皮,扒了他的筋,父皇得知此事勃然大怒,自是不会善罢甘休,于是找到李靖,降罪于他,李靖无法,只得交出哪吒,那哪吒倒也恩怨分明,在我父皇面前自己剖腹、剜肠、剔骨,还筋肉于双亲,父皇当场被他大义所折,当面答应不再追究,那元始天尊的徒弟,混元洞太乙真人将哪吒的尸体带回去,着荷叶莲花之气脱胎换骨,变作莲花化身的哪吒。
我父皇得知叹了口气,却也无可奈何,自此二人在天庭上相安无事。
我觉得我大哥敖丙可真是个冤大头,那夜叉李良不过与哪吒两句言语不和,口角相拌,便搭上了我那无辜的大哥一条龙命!
大哥是炮灰的命啊!~~
且说我和二哥到了那尧光山,撤了腾云,却见姑姑一身桃色,挽着一袭白衣的姑父前来,笑道:“两个小东西,怎么来这么晚!”
姑姑姑父无儿无女,就把我们哥儿三个看成自己亲生的一般。
那一对璧人挽着胳膊走来,一个气韵芳华,一个器宇轩昂,身后的侍婢们在忙着摆瓜果小菜,那些个散仙们则三两成堆地聚在一起讨论着六界的新鲜事。
“你这孩儿吗,倒是都长这么大了!”姑姑欣慰的抚摸着我的头。
“这两百年总不见得白过了吧!”我在她的抚摸下吐了吐舌。
“还是这般调皮!”姑姑嗔道。
“好了,你这刚有身孕,身子不利索,坐着吧!”姑父温和地说道,随后搀着姑姑走到一旁的暖玉凳上。
“哪里就这么身娇呢!”姑姑反驳道,却也听从了姑父的嘱咐,顺着她的手坐下了。
我和二哥欣喜的对望一眼,这么多年,姑姑总算得偿所愿。
丝竹声起,宴会开始,姑父坐在主位上,姑姑两颊娇羞的坐着衬在一旁,我和二哥坐在主位下方右端,看着众人你来我往的觥筹交错,只听姑父笑声洪亮道:“今儿个乃是内子生辰,故摆此一宴,再则,”姑夫与姑姑对视一眼,接着道:“内子已是六甲之身!”
轰的一声,众人一愣,随后恭贺声一片,姑父笑着一一接受。
“凌和散人你忒的不地道,如此好事,非要压到最后才说么!”那个仙气飘飘的太灵散人捋着飘飘的白须道。
“云姐姐,可是要恭喜你了!”个别几个与姑姑要好的散人仙子走到姑姑面前嬉笑着。
我看着这人声鼎沸的场面,想着自己也插不进什么嘴,正要起身,却被一道黑影吸住了眼神,削瘦的棱角分明的脸,一袭黑袍,隐在中人之中,却自有一股大气,只是整个人带着说不出的寒冷。
他静静地喝酒,突然皱眉,起身,向外走去。
不知为何,我似受了蛊惑般,脚不受控制的跟了出去。
看着那孤寂的背影,我不禁上前,想象着前世当做哥们儿那样的一拍,那人却猛地转过头来,一双瑰艳璀璨的黑目撞入眼帘,我猛的一吓,那眼中难抑波涛汹涌起伏情绪,千言万语尽在其中,那目光似乎难以置信,闪着疯狂般的眼神,他移开脚步,一步步的向我靠近,每一步都那么沉重,那双如寒星般闪烁着夺人心魄的光彩,紧紧地攫住我,两两相望间,我怕了,一步步的倒退,他见我如此,拳头捏死,发出咯咯的声音,这人的目光含着深入骨髓的痛苦忧伤,我骇急了,那人感受到了我的害怕,猛的向我一袭,一收,不知怎的,我竟跌至了他的怀中,我兀自挣扎,却见一道耀眼的黑光闪来,我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觉,模糊中依稀听得一句暗哑低沉的声音到:“洛儿,果真是你!”
黯阴萧索微雨 (一)
朦胧中一直感觉有双带着茧的手不断地在我脸上摩挲,温暖而又粗糙的感觉,我努力的睁开眼睛,眼前一片如昼般的光芒,但却并不刺眼,这光芒很是柔和,我了然了,我卧室里也放着几颗夜明珠,只不过,究竟要放多少颗夜明珠才能达到这般地步。
直直望向天花板,却看到上面镶嵌着一个三个拳头大的夜明珠,我暗自咂舌,真奢侈呀。
我稍稍起了身子,却猛然一窒,触目的是一双熟悉的眸子,那双瑰艳璀璨的黑目就是在尧光山上打晕我的人,只见他眉若飞锋,凤尾琉璃,宛若神赐的完美五官在这荧光中越显魅惑,眉心有一处疤痕,但丝毫不减其魅力,反而越显其风采,添加了一份缺陷的冶艳,浑身散发了一种难以相容的高贵与霸气。
原来这才是他的真面目。
“你那日是易容的?”疑问的语句,却是陈述的语气,我这般问道。
他紧纂着盯我的眼睛,淡淡的嗯了下。
我眼珠四下移动:“这里不是东海龙宫,是哪里?”我警备问道。
“这里,是魔宫!”他边说着,边靠近我,欲将枕头竖立,使我舒服些说话。
但彼时的我只是一条年岁不到上千的龙,听他如此说话,见他想要靠近我,躲还来不及,哪管得了他什么,连忙往里侧滚去。
我仔细观察了他的面色,见他并无伤我之意,便状着胆子说道:“那你捉我前来是作甚,你又是这魔宫里的什么人?”
他叹了口气道:“我是魔神!”
五雷轰顶!
他见我睁大了双眼,似是不可置信般,便又道:“至于前一个问题,你以后会知晓的!”说罢,离开了。
我欲哭,这是做的什么孽呀,竟然让那魔神捉我至魔宫,想我在这里,是唇红齿白的十佳少年一个,不偷不抢,不骗不淫!难道好人都是做炮灰的命?!天道不公!
我兀自捶着被子!却见一行莺莺燕燕施施然走了进来,环肥燕瘦,清丽妖艳皆有,不禁感概就凭这么些佳人,这东海水晶宫便无法与魔宫相比,平日伺候我的仅是些鲤鱼、锦鲤、蚌精的,与这些丽人相比,怕是都要相形见绌了。
过了一阵,我顺着那些侍女们,穿好衣物,梳洗完毕,却见那一个为首的姿容芳华的侍婢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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