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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关吧,主角!-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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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这些人的到来吓住了鲛人,也许是其他原因,总之鲛人那边一点动静也没有,倒是让薛阳白白的等了三个月。
这三个月,青山派旁边一座青石为阶玉为瓦的豪华宫殿拔地而起,使得整个青山派跟着焕然一新,颇有一副欣欣向荣的样子。
薛阳在这段时间也没闲着,他时刻注意着叶城的动向,也时常跟那些天魔教的人套话,可谓忙碌不已。
不过让他失望的是叶城好似根本不知道那件事一般,每日正常的修炼打坐,甚至又一次还关心的问起龙五的事情,听薛阳说龙五再也不会来这里之后还表示了遗憾,让薛阳皱眉不已,不知道是他太会演戏,还是他根本就是冤枉的。
另一方面,天魔教的人个个避薛阳如同避瘟疫,弄的他想找个人聊聊都没机会,尝试多次之后,他也就不得不放弃,专心的等着这所谓的结契之日。
这天,薛阳早早的来到那座新修的梧桐殿中,一边啧啧的打量着周围奢华大气的装饰,一边等着今天和自己结成伴侣的那位尊主到来。
不一时,青山派的众位弟子便在掌门帝伦斯的带领下走进了大殿,显然对这次薛阳结契的事十分重视。
薛阳只见为首的帝伦斯一幅没有休息好,脸色苍白的样子,刚要上前询问一下就感觉一道充满恨意的眼神射向自己,赶紧扭头朝着那个目光所在的方向看去。
目光所到之处正是青山派弟子站立的地方,不过那里并没有什么充满恨意的眼神,反而因着薛阳瞧向他们,不少人都纷纷朝着薛阳恭贺了一下,一幅心有荣焉的样子。
难道是自己感觉错了?不,薛阳立即否定了这个想法,刚才自己绝对感觉到了那人的恶意,虽然只是一瞬,但却是真实存在的。
到底是谁如此恨自己呢,之前帮龙五渡劫的时候陷害自己的人是不是也是这个人呢。薛阳自认自己并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杀父夺妻的事,那人又为何这么恨自己,非要自己死呢?
☆、第40章 目标:得成大道
薛阳一时间竟然想的有些入神了;所以他并没有注意到此时梧桐殿的大门已经打开,一个一身红衣的青年在几个身着白衣的俊男美女拱卫下飘然来到了大殿之中。
大殿中本来静静站立的魔修在见到这青年后,如同鱼儿遇到海水;木偶有了提线一般,瞬间变的生动狂热起来;对着青年就要下拜叩头。
青年却一伸手,阻止了众人的动作,然后慢慢的,郑重的;一步步来到的薛阳的身前;目光灼热的看着陷入沉思的薛阳。
被人这么一盯,薛阳立刻回过神来,一扭头;就看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他身边的红衣青年。
一头墨色的青丝如同海藻一般半披在如血的红衣上,白皙纤弱的脖颈从红衣中袅袅发芽,绽放出一朵名为艳丽的白花。金色的半扇面具虽然遮住了青年的半张脸,却露出一双水润润的桃花眼,配合着棱角分明的下巴,不难想象出面具下面的人该是如何的倾城之色。
大殿中的人好似都被捏住了喉咙一般,静静的看着场中的红衣青年分明是被青年的外貌、气质所吸引,甚至不少人已经露出了痴迷之色,使得大殿中静悄悄的。
薛阳的眼底也变得深沉起来,不过他倒不是因为这青年的长相,而是他的实力。刚才虽然自己是在沉思,但这青年在自己毫不察觉的情况下就来到自己身边,看来他的修为定然比自己要高很多,又是一个强大的对手。
“在想什么?”青年的声音竟然如同孩童一般十分清脆。
不过也就是这声音,如同闪电一般划过薛阳的心里,照亮了他刚才还在疑惑的事。
“凤远?!”薛阳刚才就觉的这红衣,这面具有些熟悉,但一直想不起来,如今这丝毫未变的声音让他一下子好似穿梭回了十五年前,天星城外再次见到凤远时的场景。
青年听薛阳这么一说,脸上带了笑意,“我真的好高兴。哥哥,本来我还怕你会认不出我呢,现在倒是放心了,原来你没有骗我,你一直也在想着我。”凤远说着,就要去抓薛阳的手。
薛阳却躲过了凤远白皙的手掌,沉声道:“到底怎么回事,你是天魔教的尊主?”
凤远没有抓到薛阳的手,脸上的笑容有些凝固,低头执着的看着薛阳的手,不在意的道:“是,我是天魔教的尊主。”
“我回过咱们的村子,村子被人洗劫了,村民死状惨不可言,就连,就连咱们的父母与二妹都死了。你是怎么逃出来,又是怎么当上天魔教的尊主的。”薛阳问出了埋藏心中十几年的疑惑。
“是我师父发现我十分适合修魔,所以带我离开那的,至于这尊主之位,也是我师父传给我的。”
“父母与二妹都是你师父杀的?”薛阳的声音更冷厉起来。
“也许吧,谁关心这些。”凤远的双眼依旧盯着薛阳的双手,好似他的双手是什么珍宝一般,让他看的垂涎不已。
薛阳被他这漫不经心的话弄的火气更大了一些,“他们是你的父母,你的妹妹,是你在这世间最亲近的人,你怎么能这么说?”
“哥哥,你才是我最亲近的人,他们也配?”凤远说完,抬头看向薛阳,正对上薛阳有些诧异的眼神,不禁解释道:“从我懂事起,我就知道哥哥跟他们是不一样的,哥哥聪慧勇敢,如同明月一般,而他们却只是地上的淤泥。”
“他们看哥哥的外貌比不上我,就冷落哥哥,可是我却知道,哥哥岂是他们能看的懂的。”“不过,也幸而如此,那些人才没有像缠着我那样缠着哥哥,也算是一种收获。”
“他们死了也就死了,不然,以他们对哥哥的态度,我不介意让他们再死一次。”凤远说着说着,眼角就带了一丝狠毒,略翘的眼尾变的更加艳丽起来。
薛阳知道凤远从小就聪明,众人又把他捧得太高,本以为他只不过是小孩心性,没想到他现在竟然变成了这种冷漠的性格。
看出凤远已经有些不耐烦,薛阳知道此时再跟他讲什么道理都晚了,所以也就不在提这件事,而是问道:“这伴侣一事又是怎么回事?”
“这世间,能和我并肩而立的唯有哥哥一人而已。以后你就是我的,我就是你的,哥哥,你高兴吧?”凤远如同等待夸奖的小孩子一般,洋洋得意的看着薛阳。
“我们是兄弟,不能成为伴侣,这为世人多不容。”薛阳的话斩钉截铁。
“我不管,我也不信你跟我是那对愚夫愚妇所生。”凤远说完,脸色陡然一变,环视着大殿上的人道:“是不是他们,是不是他们不想你我在一起。”“哥哥不用怕,我这就替你杀了他们,这样就没人会说我们了。”
凤远说着,身体中就飘出一股黑雾,直朝着周围而去。
他旁边的白衣护卫见了这黑雾如同见鬼了一般,脸上纷纷现出惊恐惧怕之色,不过出乎意料的,他们竟然没有一个逃跑的,都眼睁睁的看着那黑雾朝他们而来,甚至还带了一股献祭般的狂热神色。
薛阳不明白这些人怎么被洗脑成这样,但他可不想青山派的这些人出什么意外,所以立刻伸手攥住凤远的手道:“停下,你干什么?”
凤远被薛阳的手一握,脸色瞬间柔和了下来,任由薛阳攥着,将头靠在薛阳的肩膀上,喃呢道:“真好,哥哥,真好。”
“不许伤害别人。”薛阳强忍着才没有一把推开凤远,他永远知道怎么才能达到自己的目的,即使这手段令人不齿。
“好,哥哥说什么就是什么。”凤远说着,黑雾便瞬间烟消云散,好似从来都不曾存在过一般。
“少主,吉时已到,该行礼了。”一个穿着黑袍的老者突然走出,对着凤远道。
薛阳一听他的声音,立刻就认出了这老者正是天星城外看见自己想杀凤远嘲讽自己的人,不禁眉心一跳,戒备的看着老者。
老者却好似根本没发现薛阳的异常般,只是慈爱而恭敬的等着凤远吩咐。
“药老,那就拜托你了。”凤远对这老者竟然也意外的尊敬,显然这老者的地位十分不一般。
“不敢,只要少主高兴,我粉身碎骨都无所谓。不过,若是有人想伤害少主,我定要那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药老说着,别有深意的看了薛阳一眼。
薛阳知道他在说自己,不过他才不会因为别人的威胁而改变主意,所以只是淡淡的回视了药老一眼,就不再看他。
结契之事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所以薛阳也就没再扭捏,任药老主持一切,直到两人拜谢师父这个环节。
两人来到帝伦斯面前,只见帝伦斯低着头盯着地面不知道在想什么,唯有有些苍白的皮肤证明他此时状态并不太好。
“师父,怎么,这不是你想看到的吗,不高兴?”薛阳今天肚子里憋了一肚子火,又暂时不能跟凤远翻脸,所以有些控制不住的嘲讽起了帝伦斯。
帝伦斯闻言抬头看了一样薛阳,见他一脸嘲讽的样子,脸色不禁又白了两分,不过很快,他就平静了下来,冷声道:“高兴,我很高兴。”说完,也不管两人是否该向他行礼,就转身朝着大门处走去。
薛阳看着挺立的笔直的脊骨,突然有些后悔自己如此对他了,答应这门亲事自己本来就有所图谋,与帝伦斯何干。
刚要追上去,却发现边上有人比他的反应更快。凤远的身形一闪就来到帝伦斯的身前,一脚踹在帝伦斯的身上。
凤远是什么修为薛阳不知道,但帝伦斯却只有筑基后期的修为,所以帝伦斯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一下子倒飞到薛阳身前,张口吐出一口鲜血,脸色立刻变的又黄又红,显然受伤颇重。
就这样,凤远还不放过他,又是一个闪身来到帝伦斯的身前,伸出腿一脚踏在帝伦斯的胸口上,冷声道:“你找死。”
旁边的青山派弟子已经被凤远一系列的动作惊呆了,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他不是应该十分尊敬帝伦斯的吗。反倒是魔修那边,个个不屑的看着青山派的人,好似对这种情况见怪不怪一般。
薛阳虽然中途想阻止凤远,怎奈他的修为实在太高了,整个过程只在眨眼之间就发生了,等到薛阳反应过来的时候,帝伦斯已经被凤远踩在地上奄奄一息了。
薛阳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不过瞬间又消失不见,挂上他招牌似的温柔笑容漫步走到凤远身边,一把将凤远拦腰抱起,开玩笑道:“礼已成,你还是跟我回房吧。”说完,又将抱着凤远的手紧了紧,让他离开了帝伦斯。
凤远的脸刷的一下子变的红晕起来,眼睛晶晶亮的看着薛阳,神色变换的竟然比薛阳还要快。
薛阳勾起嘴角,抱着凤远一步步的走向梧桐殿的后殿,再也没看帝伦斯一眼。
凤凰鸣矣,于彼高岗。梧桐生矣,于彼朝阳。
☆、第41章 目标:得成大道
梧桐殿的后殿跟前殿一样;装饰奢华不已,而且用的大多数都是世间少有的珍稀材料。比如角落里那株看似不起眼的小草,薛阳知道那是一种名为安息的珍贵草药;能使人凝神静气,是修仙者梦寐以求的好东西;常人寻一株而不可得。
而这株看其起来至少已经有八百年了,说是无价之宝也不为过。
还有那边这个茶壶,所用的材料是一种名为五行玉的东西,这种东西能吸收灵力攻击;可谓是炼器不可多得的材料;如今却被人用作了普通的器皿。
房间里类似这种情况多不胜数,甚至很多东西都是薛阳见都没见过的东西。可见如果不是这里的主人太浅陋不认识这珍宝,就是主人财富太多;根本看不上这东西,而凤远明显是后者。
薛阳只是稍微扫了一眼,便将房间的情况看了个仔细,压住心中的惊讶,他弯腰将凤远放在床上,自己却转身坐到了一边的桌子旁边,好整以暇的看着凤远。
凤远被他看的有些不自在,两只眼睛如同受惊的小鹿一般躲闪起来,吱唔道:“这房间你还喜欢吗?”
“喜欢。”如果全是我的就更好了,薛阳默默的在心里加了一句。
好似回应薛阳心里那句话一般,凤远高兴的道:“那就好,以后我的就是你的,你有什么想要的一定要跟我说。”
这下薛阳倒是想起一件事来,“你给了我师父什么,让他答应让我们结为伴侣。”
说起这个,凤远的脸色变的嘲讽起来,“不过是一条螣蛇的内胆罢了,可笑,他竟然为了这么个东西就改变了主意。”
“螣蛇的内胆?”薛阳听了倒吸一口气,螣蛇他知道,这种蛇是上古异种,早在几万年前就绝迹了,何谈它的内胆。而且就算有这种蛇,那它也必定有通天彻底之能,岂是一般人能杀死的。
“是啊,我们天魔教恰巧就有一条,是药老养来用来炼丹用的。”凤远说的一点都不在意,好似这件事十分轻巧一般。
“药老?”
“就是今天给我们主持仪式的那个。他从很早以前就在天魔教了,比我师父都早,甚至说是没人知道他什么时候来我们门派的也不为过。”
薛阳心中打了个突,这药老对自己可不是很友善啊,“药老是否擅长炼丹?”
“嗯,他的炼丹水平无人能及。他只一听说你师父要螣蛇胆,便猜出了他想炼补天丹,当时还说他痴心妄想。”
“对了,药老还给了我很多丹药,我一时也用不了那么多,正好给你用。”说着,凤远拿出一个储物袋,献宝一般的递给薛阳。
因着凤远一点没变的童音,再加上他这种行为,倒让薛阳想起了他小时候的事。那时他总是拿着不知道从哪里得来的各色果实高举着递给自己,可是自己心系修仙,哪里关心这些,倒是不耐烦的时候居多。
这么一想,薛阳就有些犹豫该不该接下这丹药,他并不想亏欠这人太多,他怕自己会犹豫。
“你还是拿着吧,虽然有我在,谁也不能伤害你,但药老的药可以活死人,生白骨,你带在身上我也放心些。”凤远期待的看向薛阳。
他这么一说,薛阳心中一动,想起了不知道怎么样了的帝伦斯,便伸手接过了储物袋,放进了袖中。
凤远一见,笑的眉眼弯弯,一下子从床上扑到薛阳身上,想要如同小时候一般,挂在薛阳的脖子上。不过,因着他的身形,他注定无法如此做,最后只能偎依在薛阳的怀里,满足的喟叹起来。
薛阳还没跟哪个男人如此亲近过,立刻皱起了眉头,不悦的去推凤远,“你自己好好站着,我还有事要问你。”
凤远好似没有听见一般,闭上了双眼,竟然装作已经熟睡的样子开始打起了小串的呼噜。
薛阳又推了推他,发现根本推不动,跟他说话也不理,只能无可奈何的被他抱着。不过,为了分散自己的精神,薛阳很快就进入了忘我的修炼。
不知道过了多久,薛阳睁开双眼,只见房中已是漆黑一片,而凤远仍维持着之前的动作。不过他平稳的呼吸却让薛阳知道他这次确实是睡着了,而不是装的。
小心的将凤远抱到床上,薛阳刚要起身,就见凤远睁开了一双墨色的双眼,冷声道:“哥哥要去哪里?”
薛阳刚要说话,就被凤远双手一勾,跌到在凤远的身上,接着凤远一翻身,便将他压在了身下,双手伸进薛阳的胸膛摸索起来。
这下薛阳再也演不下去了,额头青筋直冒,全身灵力开始快速运转,手直朝着凤远的脊背而去。
凤远只是用手轻轻一点,一股黑气冲进薛阳的肩井穴,薛阳的灵力便如同阳春白雪一般,瞬间消散不见,同时,他的身体也变的软绵绵的,再也动弹不得分毫。
薛阳早就知道凤远的修为高强,却没想到高强到这个地步,立即有些后悔自己定下的这个计策了,自己这是在玩火*。
不过薛阳也不会束手待毙,他转瞬就调整好了神态,想要跟凤远好好的谈一谈。
正在这时,他胸前的双手停止了动作,凤远悠悠的声音响起,“它果然还在这里。”
薛阳一下子反应过来凤远说的是什么意思,他在说自己胸前的那道伤疤,因为救凤远而落下的伤疤。自己这两次脱胎换骨都没能消除的伤疤,可见当时的情况是多么危险。
凤远说完,一翻手将自己的上衣脱下,红色的衣袍中,一个白皙的胸膛被月光一照,闪耀着珍珠一般的光泽。
凤远的手点到自己的胸前,一个一指长的伤疤那里,“哥哥,你还记得吗,这是你刺的。”
薛阳立刻想到这伤疤的由来,正是在天星城外自己刺到凤远身上的,不过,他记得伤口不深,以凤远的修为,根本不会落下这么深的伤疤才对。
也许是他脸上的惊讶过于明显,凤远笑了,“这既然是哥哥给我的,我自然不会让他消失。”
说完,他将胸膛贴在薛阳的胸膛上,喃呢道:“你看,现在我们连伤疤的位置都一样,还有什么能分开我们呢。”
薛阳此时也静默了下来,因为他的腿已经感觉到了凤远腿间的情形。这个人对自己根本没有半分□□,可能根本不知道结为伴侣到底意味着什么,只是小孩子的占有欲罢了,倒是自己,竟然想的如此污浊。
像是印证薛阳的猜想一般,凤远只是将头靠在薛阳的胸前,不一时,呼吸又开始平稳起来。
薛阳看着睡的十分安稳香甜的凤远,神思也慢慢的飘远,最终陷落到一片黑暗之中。
第二日清晨,薛阳一睁眼就看见凤远正支着手臂侧卧在自己身边,他的另一只手则正抓着自己的一缕头发玩的开心,见薛阳看向他,立刻将手收了回去,如同做错事被抓到一般。
薛阳昨天已经明白了这人只是小孩心性,对自己根本没有□□,只是将自己当做亲人,也就不再十分注意两人之间的接触,所以笑道:“大早上的,你倒是有闲心。”
薛阳的这个笑容是发自心里的,自然而然的感染了凤远,“我已经很长时间没睡过觉了,昨晚睡的这么好,当然有闲心。”
“没睡过觉?”
“是啊,睡不着。”凤远用他的脸贴在薛阳的胳膊上,冰凉的面具刺激的薛阳皮肤一阵颤栗。
薛阳直觉不想问他问以前什么睡不着,所以问道:“你脸上的面具怎么回事?”
凤远听了,有些不自在的抬起了头,嗫喏道:“是不是很丑?”
“不是。只不过有些奇怪。”
“真的?”凤远的眼睛变的晶亮。
薛阳伸手揉了一下他的头顶,“不相信我说的?”
凤远立刻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相信。
薛阳见此,伸手去接他的面具。
凤远愣了一下,想要躲开,不过还是停在了原地,任薛阳揭开了他的面具。
金色的面具慢慢移开,先是露出一半薛阳意料中的绝色容颜,接着一道红色的纹路出现在鼻翼处,然后是越来越多的红色纹路,如同白玉上的血色流光一般,蔓延开来,形成一个特殊的图案,一个薛阳不认识的图案。
不过,这图案虽然复杂,但没有破坏凤远的长相,反而让他平添了一股妖异的感觉,夺人心魄。
薛阳正细细的打量着那个图案,就见一道金光闪过,那面金色的面具又回到了原处,挡住了他的视线,只露出凤远有些尴尬的双眼。
☆、第42章 目标:得成大道
薛阳见他如此;稍一犹豫,也就不再追问,而是问道:“昨天你说我师父想炼补天丹;补天丹是做什么用的,还有;需要哪些材料?”
说到这个,凤远恢复了慵懒的神色,“据说补天丹可以使人拔地成仙,不过也只是据说;因为根本没人炼成过;就是药老也不能。”“至于材料,很多,但主要的三味是回阳水;螣蛇胆,贝母。”
凤远说着,还拿出一枚玉简递给薛阳。
薛阳接过后,神识探入其中,首先见到的便是凤远所说的三种主材料。不过前两种薛阳只是看了一下,当他看到贝母的时候却大吃一惊,因为自己手中竟然有这个东西。
贝母其实就是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海贝所孕育的一种生灵,而薛阳在第一次下海时从珊瑚丛下面得到的里面带有小婴儿的那个珍珠便是。
“上次我看你们身边跟着个小鲛人,恐怕你们就是为了这回阳水吧。” 凤远又想起什么似的补充了一句。
回阳水?加上凤远给他的螣蛇胆,再加上自己手里的贝母,帝伦斯岂不是可以炼制补天丹拔地成仙了?薛阳脑中闪过这个念头,并立刻被这个念头惊了一下。
不过他念头一转又问道:“你刚才说没人炼成过,是因为什么?”
“药老说他也曾经得到过一份补天丹的材料,不过也不知道是不是先人开的玩笑,他一看便知道这些药材之间相生相克,根本无法放在一起炼制。”
“一点可能都没有?”
“有,药老研究多年,想到了一种可能。那就是用天地间的究极火焰将这些材料炼化成原始形态,去除它们的相克属性,只保留最原始的药性,也许可能成功。”
“药老为了这个,还特地去找了九阶火焰赤阳焰,不过最后还是失败了,所以他才会嗤笑你师父异想天开。”
九阶火焰就是最厉害的吗,不知为何,薛阳想起了帝伦斯的黑焰,他觉的那黑焰也许才是火焰中的王者,炼化这补天丹的关键。
想到这,薛阳突然想到一个问题,那就是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帝伦斯就从未用过黑焰,是不能用,还是别有图谋?
现在看来,他应该是别有图谋,而且图谋不小啊。
薛阳这正在思索着,凤远的神色突然就变了,“小小的鲛人竟然敢来这里放肆,真是活的不耐烦了。”说着,凤远身形一闪,就穿好衣服立在了屋中,向外面走去。
薛阳一听,立刻就知道鲛人肯定是发现龙五陨落的事了,怕凤远再闹出什么事,赶紧跳下床,对凤远道:“我跟你一起去。”
凤远想要说什么,但一见到薛阳坚定的神色,立刻点头答应,两人立刻消失在原地。
小环岛的海边,只见无数鲛人已经跟魔修围战在一起,两面都已经 杀红了眼,到处是横飞的血肉与断臂,不时发出一声声痛苦的惨叫,真是惨烈无比。
凤远的身形刚一出现,魔修们便好似约定好了一般,各自退回了岛内,偶有太投入反应慢了一点的,纷纷一脸惊恐的样子停在原地,任摸不着头脑的鲛人砍倒在地,瞬间化为尸体。
鲛人们被眼前的场景弄的一愣,正在犹豫之间,一股黑雾自小环岛而来,瞬间弥漫到他们身边。
黑雾如同大风刮过,不一时就又回到了凤远的体内,不过,刚才鲛人站立的地方却一片空荡,好似那些人都凭空消失了一般。
薛阳一见,眉头一跳,瞬间消灭这么多修为跟自己差不多的人,凤远是怎么办到的。
这时,青山派的弟子在帝伦斯的带领下也来到了海边,而帝伦斯的情况显然不是很好,一副重伤未愈,勉强支撑的样子。
薛阳本想过去给他一些疗伤的药,不过他的脚步还没动,凤远便似有察觉的抓住了他的手,手劲之大饶是薛阳意志坚定,也有些吃不消了。
如果此时还不明白凤远的意思,那就不是薛阳了,所以薛阳只能用手回握住了凤远,安抚住了他的情绪,眼睛直视着前方,不再看帝伦斯一眼。
帝伦斯望着前面并肩而立的两人,失望、后悔、不甘、恼恨各色感觉袭上心头,让他瞬间头晕眼花,险些立刻栽倒在地。
“四师叔,你没事吧?”叶城扶住了帝伦斯,关心的问道。
帝伦斯一听他的话,心神立刻变的清明起来,身体站的如同笔直的标枪一般,推开叶城,冷声道:“我没事。”
叶城好似也有点心不在焉,听完之后也就不再管帝伦斯,而是痴痴的望着前面。
薛阳又感觉到了那次在大殿中的那股带有恨意的眼光,刚想回头看,就见远处的海面水花飞溅,五个化形的鲛人抬着一口大钟乘风破浪而来,不一时,就来到了薛阳的对面。
为首的鲛人正是那位兰琪,她一见薛阳,立刻愤声道:“薛阳,亏的我们殿下相信你,为了你能活下来,将渡劫的时间一拖再拖,没想到你竟然如此无情,害的殿下魂飞魄散。”
“我们今天就杀了你,为殿下报仇。”
凤远一听,立刻就要散出黑雾,却被早有准备的薛阳拉住,转而对兰琪说:“我也是被人陷害的,如果不是我手里正好有一颗功效逆天的丹药,恐怕现在姑娘也看不到我了。”
“你胡说,什么丹药能有此效果。我们殿下修为比你高那么多,你都能活的好好的,他却魂飞魄散,你就不要狡辩了,拿命来。”兰琪说着,手中的钢叉脱手而出,直奔薛阳而来。
薛阳见识过这钢叉的威力,自然想要躲开,却没想到有人比他更快。凤远一伸手抓住钢叉,同时皱眉问道:“你刚才说你被人陷害,差点死了是怎么回事?”
薛阳心里暗叫不好,自己怎么忘了身边还有这么一位,赶紧道:“已经过去了,而且,我自己会处理。”
凤远的眉皱的更加厉害,不过薛阳却丝毫不让步的回视着他。半晌,凤远终于点了下头,退在了一边。
那边,兰琪见自己的钢叉竟然被人当做玩具一般抓在手里,不禁又惊又怒,刚要上前,却被一个男鲛人拉住。
那个鲛人上前两步,来到众人前面,“我们本来是不信你的话的,不过现在看到你身边有实力这么高强的前辈,却由不得我们不信。如果你要害我们殿下,根本不用做跟他去度雷劫这么危险的事,只需要前辈出手即可。”
鲛人说到这里,口风一变,“但我们殿下确实被人陷害才导致如此,我想,你应该给我们一个交待吧。不然,就算是拼上这条性命,我也要与你们斗上一斗。”
薛阳没想到事情会发生这样的转变,不过,这却是再好不过了,“当然,不管是为了你们殿下还是为了我自己,我都一定不会放过那个凶手的。众位还请先行回去,我一定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交代。”
兰琪一听,还想说什么,却被那个鲛人耳语了一阵,然后几个鲛人如同来时一样,瞬间消失在海面上。
凤远看着又恢复平静的海面,眼中闪过一丝厉光,不过瞬间又消失不见,转头对薛阳道:“哥哥,我饿了,咱们回去吃饭吧。”
修为过了筑基期根本就不用吃饭,所以薛阳知道这根本是假话,不过他也没在意,带着凤远离开了海边,朝着梧桐殿而去。
白天的时间眨眼即过,等到晚上,薛阳见凤远已经睡熟,轻轻的将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臂移开,一闪身,便消失在了原地。
床上,凤远在薛阳消失后,双眼慢慢睁开,里面清明一片,哪有一点熟睡人该有的样子。稍一思索,凤远的身影便也消失在房间里。
薛阳却不知道这些,他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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