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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手执玺-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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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畅满怀心思的拉着苍烨走出了太和殿,抬头看着已经大亮的天色,他心里也有些没底,把他家儿子那个风流鬼丢到宫里……想想那些如花似玉婀娜多姿的宫女们,这接下去的日子,还不知道会怎生精彩?多想无益,多想无益啊。
回到天香宫,凤香立马喊了名小太监去太医院传太医。琴色正巧用银盘端着一些精致的糕点步入天香宫,老远的听到凤香要传御医,脸色刷的一下白了,紧张的连礼仪都不顾的急冲进内殿紧张的看着面色正常的天凤香。
“陛、陛下……您……您……”上气不接下气的琴色喘着粗气,站都站不稳了,更何况是说话,喘了半天气,愣是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凤香被琴色紧张的神色吓了一大跳,赶忙支使着左右宫女扶住琴色,担忧的看着她,“琴色你怎么了?”
“陛……陛下,您,您怎么了?是哪儿不舒服?”咽了咽口水,琴色困难的说道。
拍了拍琴色后背帮她顺气的凤香疑惑的看了下自己,“我没怎么啊。”
缓过气的琴色挣开身旁宫女,紧张的上下打量着凤香,“陛下您真的没事吗?”
凤香不解的看着琴色,她自己的身子她会不知道么?除了有点小近视,没啥大毛病啊?琴色作甚如此紧张?
不放心的琴色依然紧张的盯着凤香直看,不放过任何意思细节,“陛下您没有不舒服吗?那您唤御医?”
顿时明白过来的凤香好笑的看着琴色,挥挥手要宫女退下,“琴色,本宫没什么不舒服啊,只是唤御医来有事罢了。”说罢还亲自用镂纹银器倒了杯茶水端给她,自从上次的毒茶事件之后,凤香所用的物品基本都换成了能够一眼看出有无下毒的银器。
琴色看到凤香亲自端茶给自己,受宠若惊的跪在地上谢恩,却怎么也不肯接过茶水。
凤香幽幽的叹了口气道,“琴色啊,我们是好姐妹不是吗?”
听到凤香的叹气声,琴色抬起头,望进凤香真挚的眼眸,眼神迷离了一下,复而咬紧下唇,伏在地上道:“陛下,琴色区区宫女,岂敢与陛下姐妹相称?于礼不合。”
凤香居高临下的看着跪伏在大理石地面上的琴色,神色有些复杂,一点点的落寞淡淡的从眼中透露出来。经过这些时日的相处,凤香非常了解琴色,虽然她对她的忠心是毋庸置疑的,但是要让琴色与她更进一步,却无可能了。
琴色的心底,永远有一个结,一个她解不开的结。
罢了罢了,这深宫,她能依靠却不能依赖琴色啊。
想罢凤香松开了眉头,语调平淡的要求琴色平身,让她去传林太傅觐见,而后一个人慢慢转身往内殿深处走去。
清晨的阳光洒进殿内,照出斑驳的影子,把凤香的身子拉得老长老长,孤单单的影子一直延伸延伸……
正文第11章身居帝王位,怎与凡人比
那一日,凤香见完御医之后琴色仍没有回来,一直到日落的时候琴色才一脸担忧的回到了天香宫。据琴色所说,她在宫里找了一天都没有找到林子怀,后来是一个机灵的太监告诉琴色林子怀一下朝就出宫去了,一直没有回来。琴色询问了当值的御林军,确实了林子怀出宫的消息才匆忙赶回天香宫汇报。
“陛下,现在该怎么办,太傅会去哪了呢?”琴色跪在床前忧心忡忡的说道,满脸关怀之色,只是这关怀的对象是林子怀,不是她。
不自觉的凤香有点儿嫉妒,眯着眼,看着夕阳透出红彤彤的光通过大开的殿门照进天香宫,把整个宫殿染红。凤香端坐在正中的罗汉床上,背着光,脸上是昏暗的阴影,看不清表情。凤香没有马上回答琴色的询问,只是定定的看着她,仿佛要看透她的灵魂一般。
“陛下,您怎么了?”琴色见凤香迟迟没有开口,担心的询问道。
突然一点念头窜过凤香的脑海,凤香淡淡的开口:“琴色,你是不是喜欢林子怀?”
琴色的距离和她是如此的近,凤香能够清晰的感觉到她问出口的那一瞬间,琴色的呼吸滞了一下,素颜在眨眼之间不受控制的漫上满天的红霞,连带的琴色整个人都好像是烤熟的鸭子一般,热气逼人。过了好半晌,琴色才像是反应过来一般,红着脸怯懦的说:“陛下,琴色……不敢喜欢太傅。”
凤香眯起眼睛,不再去看琴色那娇俏脸红的模样,口里反复咀嚼着那“不敢”二字。呵呵,好一个不敢啊,不是不喜欢,只是不敢喜欢啊。只是不敢啊,好不可思议的感觉,就好像是自己的感情被背叛了一样。难道情同姐妹就一定要连爱人都要爱一样的人吗?记得以前爱看《还珠格格》的时候,那个可怜的金锁,就因为紫薇把她许配给尔康就认定尔康是她的良人,就去爱,就去喜欢她主子喜欢的男人。那时候的自己就觉得好不可思议,好不敢相信,就因为紫薇让她喜欢她就喜欢了吗?现在想来,其实金锁是早就喜欢尔康了吧,只是紫薇给了她光明正大去爱的借口而已。所以,琴色不敢,因为她没有允诺让她去爱,让她去喜欢,所以……琴色不敢喜欢,不是不喜欢,是不敢喜欢……
那一瞬间,凤香有一种想要窒息的感觉,虽然她不明白她对林子怀到底是怎么样的感觉,但是,那一瞬间,她真切的觉得,自己就好像是被一直当做知己的人背叛了。怒火不知不觉间窜起,烧的凤香的呼吸都有一点不稳,那一刻,仿佛一切的理智都离她而去,她忘记了她是在一个原本不属于她的身体里,她忘记了,此时的她并不是她,她忘记了一切,忘记了自己,任凭身体自主的做出反应,腾的一下站起身,尖锐的吼道:“本宫不许你喜欢,听到没有!不许你喜欢!不许你喜欢!”
一吼完,理智就纷纷回笼,凤香立马就后悔了,但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她不知道要怎么收场。只能呆呆的俯视着琴色明显变僵硬的身子,以及上一秒还是红霞满面的苍白容颜。
时间走的好慢好慢,凤香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仿佛隔了好长时间才跳了一下,这样的感觉,让她好难受,好难受。
僵硬的琴色终于明白了凤香先前话里的意思,平静下来的她,用力的克制住自己想哭的冲动,她以为,她真的以为,以为自己可以喜欢林子怀,以为陛下会愿意让她喜欢林子怀。“林子怀……”琴色轻念了一声,仿若蚊鸣般。脑海里浮现出那个那人修长的身子,这个名字,她不知道在心里偷偷喊了多少年了,每一次见到他,她只能够努力的掩藏自己的思绪,她怕,怕被林子怀发现,怕那时候还是太公主的陛下发现……终于,她的秘密还是被发现了,她的秘密啊,她喜欢了好多年的男人啊。
在凤香说她喜欢林子怀的时候,琴色的心里,多少是抱有一点侥幸的,她以为,自己可以喜欢那个男人,以为一直跟自己情同姐妹的陛下会愿意让她也喜欢那个男人。她只是要喜欢而已,真的,只是喜欢,她从没奢望过可以跟林子怀在一起。她只要能够一直看着那个男人,即使是心痛的看着那个男人拥着她的陛下也可以。可惜啊,她忘记了,忘记了她的陛下不是一个普通的小女人,她是陛下啊,一国之君啊,那个掌握着这个江山的女人,又怎么会愿意让别人分享她的爱呢。
呵呵,是她太天真了啊,她果然还是太天真了啊,琴色毫不掩饰的自嘲了一下。今天的情况她以前就想过的,原本以为是不会发生的,结果还是发生了,呵呵,还好她有想过这样的情况啊,其实,现实也不是那么难接受的,不是吗?呵呵。
挂着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琴色苍白依旧的开口道:“琴色明白。”
看着琴色那可怜又苍白的样子,凤香心里好后悔好后悔,她想起了那个为她不惜以身试毒的琴色,想起了那个怕她热着整夜整夜扇扇的琴色,想起了那个一听到她要唤御医就比什么人都紧张的琴色……她好想用力打自己一巴掌,她不知道她怎么会说出那样的话,喜欢一个人是琴色的自由啊,她怎么可以那样伤害她?想挽回的凤香嗫嚅的开口:“琴……琴色。”
然而,琴色在她话还没有说完之前就不顾一切的打断,“陛下,您还没有用膳,琴色去为您备膳。”琴色话音刚落,凤香伸出手想拉住琴色,但是琴色不给凤香任何挽留的机会,立即急忙忙的低着头退出天香宫。
依然站在罗汉床前的凤香向前方伸着手,像是想抓住什么一般,终究只抓了满手空气。
无力的垂下手,跌坐回罗汉床上,纷乱的思绪在脑子里乱窜,凤香把自己的小小的身子缩进罗汉床的一角,紧紧紧紧的抱住自己,不断的自责着。
她怎么会那样?她怎么会那么对琴色?她怎么可以那么对琴色?她不知道,她真的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啊!凤香死死的抱着自己的脑袋,不住的喃喃自语。
那一瞬间,她真的好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那么说。她只是一个莫名奇妙跑到别人身子里的现代人啊,她怎么会说那样的话,用那样的语气?那林子怀算什么?他只是身子原本主人爱的人而已,又不是她爱的人,她为什么会反应那么大?虽然林子怀给过她这个世界的温暖,但是,只是温暖而已,她对他,最多是安心而已,算不上是爱情啊,她怎么会拒绝琴色去喜欢林子怀呢?怎么会,怎么会?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到底是怎么回事?琴色喜欢林子怀不是很好么,那样琴色不就有一个好归宿了吗?到底是怎么了?难道是凤香??是凤香吗?是凤香还在吗?凤香……?
“凤香,你在哪里,你给我出来!”喘着粗气,嘶哑的声音响起。两只乌黑的大眼瞪着周围的昏暗,死死死死的瞪着。
“天凤香,你给我出来!出来!”
空气里没有丝毫变化,殿内也没有丝毫变化,小凤香没有出现,那个曾在她梦里哭泣的小女孩没有出现。
没有……没有?“天凤香,你躲着我对不对,你给我出来,出来,不许躲我,你给我出来。让我回去,让我回家,听到没有!让我回家,回家啊!!!”喊着喊着,嘶哑的声音渐渐的染上哭腔,呜呜呜呜的哭声一点一点的从天香宫中传出。
除了天香宫的琴色急匆匆的快行了几步,避开了守在宫门口的侍女和太监们,泪,终于忍不住的淌了下来,一点一滴的烫在琴色的心里。她早就想过会有今天这样的结果,不是吗,为什么她还要这么伤心啊?要笑,要笑!琴色不断的在心里对自己说,但是泪依旧是不受控制的滴落下来,又哭又笑的琴色像是幽魂一般走在路上。
她的陛下啊,果然是陛下啊,陛下啊!哈哈……
正文第12章计败与否?刺杀
林子怀就好像是凭空蒸发了一样,一连数天都寻不找人,凤香也放弃了找林子怀解释的打算。眼看着离诸男进宫的日子越来越近了,凤香不禁有些着急,她的计划到底奏效了没有?那个缓兵之计到底成功了没有,按照这几天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情况来看,她可不可以认为她的计划是成功的?
凤香迫切的想找个人商量,她想到了琴色,但是经过前几天的事,她总觉得面对着琴色好困难,好困难,而且,琴色也刻意的退避着她,这一切让她无奈,却又无可奈何。心里满满的忧虑,满满的想法却欲吐不能,让凤香觉得自己有种快要爆炸的难受感。
然而,那一夜,一切给了她解答……
那天晚上,凤香在琴色与宫女小银的服侍下进了千工床里间的凤床休息,而琴色和小银则呆在外间留守。小银是凤香新拉拔到身边的宫女,而曾在二十一世纪生活了二十八年的凤香也不适应皇族那种大规模的侍寝或者用膳,能容忍两个人站在她边看着她吃饭睡觉,已经是凤香的极限了,要是再多些人,她肯定会发狂的。
想像一下,面对满桌的美食,旁边却有一堆人盯着你的一举一动,那样的情况,那样的感觉,不去想凤香都感到害怕。
当天香殿的宫灯熄灭到只剩下一盏的时候,凤香几乎快要睡着了,突然感觉身上一冷,好像被毒蛇锁定的感觉,冷汗不由自主的爬上额头。她想爬起身子,但是却惊恐的发现自己动不了了。
怎么回事?凤香在心底喊着,额上冷汗津津,但是身子却完全不受操控,她用力命令自己的手指头动动,但是手指头完全不听使唤。突的,一阵很奇怪的感觉让凤香不由自主的睁开眼,刚入眼的画面让她害怕的想尖叫,但是她完全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的身子,一点都不受她的控制。
她看到了什么?
那是一个全身裹在黑色劲装的人,像蜘蛛一般的整个人攀附在凤床顶上,幽暗的眸子盯着琴色,透出冷冷的杀意,左手上一只银色利爪泛着泠泠青光,显而易见的锋利。
这个人想干什么?凤香害怕的死死看着那个人,她动不了,依然动不了。她不明白,这个人是什么时候上了她的床的,皇宫的守卫就这么的薄弱吗?她堂堂一国之皇,居然要面对这样的状况,那些守卫都是干什么吃的!那一刻,凤香有种想把所有的守卫拖出去暴打一顿的想法,但是眼前,她只能祈求那个黑衣人的来意跟她所想象的不同。
心脏不受控制的狂跳,紧张,紧张,还是紧张,凤香紧张的全身绷的死紧死紧。虽然控制不了身体动作,但是精神受到刺激身体呈现了最自然的反应,凤香就像个木乃伊一样紧绷绷的平躺在床上。短短的几秒钟,思绪闪了无数。
黑衣人动了,毫不犹豫的倒立直下,银色利爪瞄准凤香心口,靠着重力加速度,黑衣人以极快的速度向凤香扑来。
凤香害怕的瞪圆了眼睛,这一劫,怕是逃不过了,那银色利爪离她越来越近,隐隐散发出来的寒气刺激的凤香的肌肤鸡皮疙瘩狂气。
死定了……
电光火石之间,一具柔软的身体募得压到凤香身上,尖叫声和闷哼声同时想起,温热的血液洒了凤香一脸,甚至溅到凤香的眼里,把一切都染成了血红色,那暗红色的刺客,血红色的利爪,以及趴伏在她身上痛昏过去的琴色……
锋利的爪刃被琴色阻挡一歪,刺穿琴色的身体后扎进了凤香的右臂。刺客见一击不中,毫不犹豫的收回左手,利爪以极快的速度从凤香的右臂抽离,爪子上的倒钩带起了大片血肉,凤香疼的大张着口却尖叫不出来,全身上下只有一个感觉,那就是痛。思想完全停摆,整个人的思绪都被痛感占领了,凤香看不到杀手再次扎下来的银色利爪,她想打滚,她想挠床,她想让她的右臂不再疼,她甚至想让杀手一爪子把自己抓死好逃脱这种痛不欲生的折磨。
锵锵两声金属撞击声,不知道从哪里飞来的石块撞飞了刺客的利爪,石头上带的大力甚至把刺客的身子带到凤床内侧。刺客以极快的速度腾身起来,但是一把银剑以比他更快的速度刺来,毒蛇一旦锁定猎物就会毫不犹豫的张开它的毒牙,银剑也不例外,剑指之处正是刺客的必死之地。刺客反应极快的抬手来挡,嗞嗞嗞嗞的金属摩擦声响起,银剑刮在利爪上暴起了一连串的火花,然后顺着利爪的弧度在此刻的右手臂上留下了一条深可见骨的伤痕。
刺客见事不可为来者强大,左爪虚幻一招,整个身子暴起,咄的一声往床外飞速窜去,后来之人也没有再追,就那么放任刺客离去。
鼻子里问到一股奇怪的香味,凤香觉得整个身子一松,全身却不再被束缚着,居然就可以动了。痛极的她没有过多的反应,左手死死的抓着右臂受伤的地方,在凤床上打滚,痛,痛,痛,满脑子都被痛字占领,她哪曾受过这样的伤,哪曾经历过这样的阵仗,凤香顾不得伤重的琴色,完全是靠着本能反应的紧紧的咬着被单,指甲死死的扣着床木,痛昏了过去。
而此时,先前尖叫的小银才反应了过来,又是一声尖叫,“有刺客啊……护驾,有刺客……”
待到凤香醒来的时候天光已经大亮,整个天香殿跟她第一次见这个世界一样,满满的都是人,宫女太监跪了一地,一身着白色医官袍的御医三三两两的聚集在一起讨论凤香的病情,叽叽喳喳的声音吵得凤香头疼不已。大量失血的她脸色苍白,口干舌燥,好不容易发出了一点响动,引起了一直关注着她的御医们的注意,那一大堆御医马上聚集到珠帘前,更有女医官步进珠帘,直接跪伏到凤床前。凤香嘶哑的低喃了一声“水……”,女医官赶忙唤了宫女倒水。
立马有宫女端了茶水上来,只是茶水到奉给凤香之前,五个太监轮流试过毒,上茶的宫女也抿了一口试毒,最后女医官用银针试探确认了茶水没毒之后这杯经过众口品鉴的茶才递到了凤香嘴边。非常时期,一个个宫女太监都万分的注意了起来,若是平时凤香清醒的时候,这些宫女太监端来一杯口水茶定然会让她骂到狗血淋头。但是此时的她哪里知道这些,饥渴的喝下了那杯茶……
“陛下,陛下……”柔美的女声轻轻的呼唤着凤香,手腕被细丝拉动着一晃一晃的。
喝下水清明了一点,又被女声吵到,以及感受到手部的扯动力量,凤香终是睁开了眼睛,好一阵对焦,凤香下意思的收缩了一下眼孔,她害怕再次在床顶看到不该看到的东西……
“陛下,您觉得怎么样?”先前呼唤凤香的女医官看到凤香醒了试探的问道。
听到女医官的询问凤香没有开口,像是仍没有反应一般呆呆的躺在床上,右臂上的伤口被扎的很紧,也不知道是下了什么药,只是隐隐的有些痒,却不觉得疼了(奇*书*网。整*理*提*供)。她不明白为什么会遭到刺杀,难道,她的计划没有成功吗?她的缓兵之计失败了吗?她这个现代人苦思冥想出来的计策也没有用吗??那她该怎么办?她能想到的最好方法都没有作用了她还能做什么?等死吗?等别人来篡位吗?不,不要,她要回家,她要回家!!
一瞬间,回家的想法充满了凤香的脑子,这个世界的一切本来就不是她该担负的,凭什么让她来负担这些?她的世界该是每天骑着小绵羊,打卡上班,周末看看电影KK歌,不是每天担心这自己会不会马上死在谁的手下,不是每一天被束缚在那些繁复的衣服里,不是每天处理着她根本就不懂的政务!
去他的天禧王朝,去他的天禧江山!她要回家,她一定要回家!
“我要……回家!”
正文第13章林子怀的身份
“我要回家,我要回家……”眼神呆滞的凤香完全是无意思的喃喃自语着,虽然右臂伤口上的药有效的减缓了痛感,但是却不可避免的引起了高烧。一帖帖药灌了进去,高烧仍不见起色,御医再无良方,而女医官无论在凤香耳边如何呼唤,凤香总是迷茫的睁着眼睛嚷嚷着回家,一副神游太虚的样子。
有个年龄大些的老御医皱着眉头建议到:“陛下平时宠爱的宫女在哪里?唤过来试试!”
仍还没有从前一夜惊变中缓过神的小银被带了上来,死白着脸的小银跪在千工床的廊庑前按照御医的指示妄图唤醒天凤香,但是任凭小银如何声嘶力竭的呼唤,凤香也没有任何变化。终究,小银在众人失望的眼神中败下阵来。
其实,最适合唤醒凤香的却是琴色,只是此时的琴色虽然被太监搬了下去,但是失血过多的她仍处于昏迷之中,而所有的太医医官都守候在天香殿内,又有谁会注意到她那个小小的宫女?
就在众人束手无策之际,一人闯了进来。
来人正是失踪已久的林子怀,只是此时的林子怀早不见当初的干净清透模样,一下巴粗黑的胡渣子纠结非常,满头青丝也是散乱无比,整个人就好似个多年没有打理过的野人一般。
一些年长有资格的医官看到林子怀此番模样,大是不满,一个个开口斥责。
“林太傅,你这番打扮进殿岂不是对陛下不敬!”
“林子怀,你好大的胆子!”
“林子怀,你欺朝中无人了是不?”
……
斥责的声音在诺大的天香殿内回荡,林子怀皱着眉头,红着眼,对那些太医的话不理不睬,径直迈着步子一步一步沉重的向躺在千工床上喃喃自语的那个女人走去。
突的,一名年轻的太医挡在了林子怀的面前,破口大骂道:“林子怀,陛下的寝宫里你岂敢无理!”
“滚开!”也不知道是哪儿生出的力气,林子怀一介文弱书生竟然生生把那名年轻太医推了开来。
此举立刻引起了众太医的不满,医道一门本就枯燥,众太医在太医院最好的消遣莫过于讨论医术,而太医院里的人相互之下几乎都有私交。此举一出,同气连枝的太医们刷刷刷的全挡在了林子怀面前。
林子怀看到此番情景,心中焦急的他哪还有往日的镇定。数天前的早朝之后他就去往了帝都南郊的帝陵,心烦意乱了许多天仍看不破,无奈之下才决定回帝都,而刚到帝都的大街的他居然就听到了让他心急如焚的消息。女帝刚上任不久就遇刺受伤,这事情是何等的大,几乎成了帝都人民茶余饭后的谈资,于是这女帝遇刺受伤的消息就沸沸扬扬的传遍了大街小巷,最终传到了他林子怀耳里。
林子怀一听闻凤香受伤也顾不得整理仪表,就急匆匆的往宫里赶,一路上他的狼狈模样还惹了不少乱子,好在有先帝遗留下来的命令,他才可以顺利进入天香殿。
天香殿浓郁的草药味让林子怀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天禧大帝驾崩前所住的养心殿,恍惚间他甚至想起了母妃死时的情景,他不喜欢那个味道,甚至,憎恶那个味道。每次闻到那个味道总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他不喜欢,真的好不喜欢啊。
那些没有用的太医,治不好他的凤香还挡他的道!
林子怀红着眼瞪着面前一字排开的众太医,咬牙切齿道:“让开!”
林子怀不恭敬的话语引起了更大的愤怒,一个率先忍受不住的太医怒喝道:“林子怀,别以为你是陛下的太傅就可以在这里放肆!”
“我叫你们让开!”林子怀的眼睛红的都要滴出血了,整个人疯狂的像野兽一般。
林子怀疯狂的样子吓得那些长年养尊处优的御医们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一步,但是众御医仍是没有让开通往千工床的道。也不知是怎的回事,天香殿内吵闹的如此激烈守护在外的御林军居然没有出面。
殿内陷入了一瞬间的尴尬,只剩下香炉内定神香灼烧的噼啪声以及林子怀粗喘的呼吸声,双方就那样对峙着,让也不让。
眼看着时间点点滴滴的过去,林子怀的呼吸声越来越重,一名德高望重的御医见状,出列道:“林太傅,你这般情景也不好去打扰到陛下,还请太傅回去打理清楚才好探望陛下。”
林子怀的呼吸顿了一下,眼神古怪的瞄了一眼那名御医,而后伸手往腰间探去,众御医以为他要拿什么凶器,又是情不自禁的后退了一步。
铃铃铃的铃声响起,之间林子怀从怀中掏出了一面金牌,硕大的“如朕亲临”四字刻印其上,强烈的气息让人无法正视。殿内所有人看到林子怀金牌一出,脸色刷的一白,御林军没有进殿的原因显而易见了,众人脑子里虽然思绪纷飞,但是身下却不慢的跪下高呼:“万岁万岁万万岁。”
此时的众御医无比惊疑,林子怀怎么会有先帝的御赐金牌,先帝什么时候赐的金牌?先帝竟如此宠溺这厮?陡然间众人也只能赶忙跪下身子,却不敢去详细端看金牌的样式,如果有人认真去看,会发现,在金牌的面上纹饰的并不是天禧王朝的一贯九龙雕饰,而是万树国的镇国木浮雕……
万树国的御赐金牌在天禧王朝出现,这该掀起多少的惊天骇浪啊?这林子怀到底是什么人?作为现任君主的太傅却有着别国的御赐金牌……
“你们都给我下去。”也不知道是因为手持金牌的关系,还是其他,此时的林子怀言语间居然给人以种久居高位的感觉,嘶哑的声音带着不容反抗的情绪传达着他的意思。
面对御赐金牌,没有人敢不敬,持金牌者如朕亲临,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在林子怀的命令下所有御医包括太监宫女俱都乖从的退出了天香宫。
看到最后一个人退出天香宫,并带上宫殿大门之后,林子怀深呼了一口气,把那面金牌拎到身前看了眼,嘴角泛起了一抹冷笑,居然还是靠了这东西……把金牌重新收进腰间,林子怀大步迈进千工床,什么礼仪什么忌讳,此时的他全然不顾了。
凤香迷糊的躺在凤床上,虽然睁着眼,但是眼里看到的却是前世所见的街道景象,她觉得而自己好像迷了路,找不到回家的路。她记不起她的家在哪儿,她回不了家,回不了家,“我要回家……”。
“香儿……”饱含不舍的嘶哑男声低喃到,指节上有着粗茧的手小心翼翼的扶上了凤香苍白的脸庞,手指在那依然细嫩的脸上来回摩挲着。右臂上包裹的白色绷带渗出了丝丝殷红色,显得刺眼至极。从听到凤香出事的消息,到一路不停奔波赶紧宫里,这段时间里林子怀仍不敢相信凤香出了事,心中一直抱着侥幸心理,认为只是以讹传讹,谣言而已。直到可此,林子怀才发现自己有多担心有多害怕,在凤香脸上摩挲的手控制不住的轻颤着,面前的这个人儿,脸色比上次中毒的时候还苍白难看,隐隐透出灰色的脸庞刺得他的心好疼。
“香儿,你快醒来……”大拇指摩挲着那毫无血色的唇,林子怀低低的呼唤到。
凤床上兀自昏迷的凤香不给面子的依然在犯着迷糊,此时的她正梦到自己站在一家小杂货店里买冰激凌吃,“老板,我要随便。”
林子怀伤心的捧着凤香黯淡的脸蛋,深邃的眼望进凤香那双黑色圆眸里,让他绝望的是,那双原本大而有神的双眼此时却完全对不上焦距,他的眼里满满的是她,而她的眼里却是一团迷雾,无他……
正文第14章再见‘刺客’
林子怀只觉得自己的心,被什么东西死死的揪着,像是要痉挛一般,疼痛的感觉一阵阵向他袭来,他好疲惫,他的香儿为什么不醒来?
“香儿,你为什么不醒来?香儿,是谁伤了你?香儿,伤了你的人……我要他生不如死!”嗜血的因子不断的在身体里面作祟,林子怀现在只想把胆敢伤了天凤香的人打切八块,碎尸万段。
“唔……嗯。”两声低哼声,原本一直睁着眼睛的天凤香突然闭上了眼睛,那一切的幻境全都消失不见了,那是什么?一场梦吗,一场预示着她回不了家的梦吗?恢复了思绪的凤香紧攥着拳头,不愿意睁开眼睛面对这个不该属于她的世界,她还是不愿意承受那些不该她来承担的一切。
林子怀见到凤香闭眼,心下大喜,赶忙询问道:“香儿,你醒了吗?你醒了是吗?香儿?”
凤香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她不是没有听到林子怀的询问,只是她不想回答。她知道为什么,只觉得要开口回他的话也是一项累人的活计,她好累,只想休息,只想放任自己逃避那个她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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