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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手执玺-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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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凤香最后的一句话是对子铮说的,但是听到的却不止子铮一人,此时在场的除了子铮依然只有林子怀跟上官闲云二人。二人不由自主的随着子铮的动作,把目光移到了那条垂在女帝胸前的黑晶项链之上。

上官闲云靠的比较近,视力极好的他看清了黑晶项链上的符号,瞳孔不由自主的缩了缩,蓬勃的杀气再一次透体而出。

子铮偷偷哀叹一声不要再来了,硬着头皮继续动作着。黑晶上面的那条链子,因为先前的混乱跟一些发丝纠结在了一起,实在是有些难脱。

而林子怀虽然没有看懂那些符号,但是他看明白了上官闲云的表情,静静的看着子铮把那条黑晶项链从凤香纤细的脖子上取下,林子怀淡淡的道:“我觉得,我们需要好好的谈谈。”

子铮疑惑的抬起头看了看林子怀,这个看起来万分斯文的男人他并不认识,是要跟他谈什么呢?不过,不知世事如子铮也马上就明白了过来,林子怀要谈的对象并不是他,而是他面前这个神色依旧有些沉重的师父,但是师父却没有应那个男人,脸色阴沉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定了定神,子铮继续做着自己的工作,取下了黑晶项链之后,从袖子里取出另外一条颜色偏紫的晶石项链想要给女帝挂上。只是那条项链在挂上女帝脖子前,被另外一个男人夺走了,子铮有些恼怒的想要抢回项链,但是却被男人的脸色阻止了动作。

看他的表情似乎是看懂了项链上的印记,只见抱着女帝的那个男人反复再三的观察了一阵紫晶之后,才小心翼翼的把紫晶挂上了女帝的脖子。

见男人完成了他先前想要做的事情之后,子铮也不多话,收起黑晶就想走,这里的事情暂时告一段落,他要回司天监找老师谈谈,他有好多问题想要问。其中最重要的一个问题就是关于他手上的这条项链,定心是那条紫晶项链的名字,而这条黑晶真正的名字却是…………镇魂。

就在子铮起身要走的时候,师父出声拦住了他:“你叫子铮?”

子铮点点头,有些疑惑为什么面前的男人知道他的名字,但是他懒得多问,知道便是知道,天下那么大知道他名字的人说不定有好多,若是一个个都问了过去还不得累死他。

上官闲云见子铮似乎不怎么上心的样子,简单的介绍道:“我叫上官闲云,他是当朝太傅林子怀。”

子铮再次点了点头,不解的看着上官闲云,他跟他介绍他们做什么,他又不想认识他们。

见到子铮完全没有依据礼法行礼,林子怀也不恼,反倒是有些好奇,不过这些思绪他并没有表现出来。反倒是帮衬着上官闲云,表情平静的说了句:“闲云兄跟我有些事情想要问你,能否劳烦小哥先留下来片刻?”以他当朝太傅的身份对司天监的小卒子铮这么说话,算得上是万分客气了。

但是子铮却是完全不晓得这一套,在他的认知里面,当朝太傅是什么概念他是全然不知的,只是模模糊糊的知道太傅也许是个职位罢了,但是是老师厉害还是太傅厉害,他是一点概念都没有。更何况此时他一门心思都在崔正身上,只想着飞奔回司天监去找到崔正,然后问清一切,并不想留在这里回答那两个人所谓的问题。

上一次那个灵魂只是说了句鸡不生蛋鸟不拉屎都差点害他研究的晕过去,要是这两个男人再问些他不懂得,他岂不是还得再研究?不要不要,老师教的好多东西他都还没有学会呢,才没有那么多时间去跟他们聊天。与其跟这两个阴阳怪气的男人聊天,他还不如回司天监看小鸟便便了没有。

看到了子铮表情里的推拒,以及他紧紧攥着黑晶链子的动作,上官闲云明白了一些东西,此时他的恨意依旧,一点都不打算掩饰的看着子铮,淡淡的道了一句:“崔正死了。”

正文——85章怀思(我的召唤力真差,默默更新)——

“崔正死了。”

“……”子铮表情迷惘的看向他,呆呆的没有反应,像是没有听到他突然的话一般。

上官闲云蹩起眉头,心里有点烦,看了眼怀里熟睡的女人,口气略微松动了一些,但是仍然不带感情的重复了一遍:“崔正死了,刚才我去过司天监,崔老司辰官已经服毒自杀了。”

“……”子铮依旧不语,但是表情却有些怪异,眼角像是在※※的样子,嘴唇也不断蠕动着,像是要开口说话,但是等了半天却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老师为什么会死,老师为什么要服毒自杀,这完全是没有理由发生的事情,老师怎么可能会死。子铮不愿意相信上官闲云的话,即使那个男人的表情让他无比清晰的知道他说的是事实。

一旁的林子怀掷了个眼神给上官闲云,从前并无过多交集的两人此时却是异常默契,上官闲云明白林子怀的询问,微不可见的点了点头,向林子怀确认了崔正死亡的事实。

看到上官闲云点头的不止是林子怀,还有子铮,子铮募得重重退后了一步,表情复杂无比的定在原地,整个身子硬邦邦的完全失去了生气。

林子怀无声的退后了几步,站在子铮身后,他有些担心这个看起来年纪很轻的少年接受不了这条消息。但是子铮的反应却出乎他的意料,子铮并没有嚎啕大哭,也没有发狂的跑出天香殿,只是像是木头人一样,呆呆的站在原地动也不动,面上并无哀伤,只是有些复杂,像是不敢相信却又不得不相信的样子。

眼见子铮如此,林子怀皱了皱眉头。有时候太过于平静的反应并不是什么好事,有些事情没有发泄出来,日积月累的堆积在心里,只会伤人伤身而已。但是他对于子铮的性格过往等等并不了解,便不敢妄动,只能任他静静地呆在那里。

上官闲云跟他显然也是同一个心思,只见他轻轻的把天凤香的身体放到凤床之上盖好毯子,然后声音极低的说道:“就让他呆在那吧,至于你想谈的事情。等蠢女人醒来再一起说吧。”

他的声音低微的像是怕惊醒床上的女人。林子怀目光复杂的看了一眼天凤香,同意地点点头。多一些时间给他接受即将来地残酷事实,未必也不是好事。至少这样一来,他可以尽量的保留作为男人的风度吧。

上官闲云地眼神一直没有从天凤香身上移开。带着淡淡地心疼。这一切尽收林子怀地眼底。林子怀皱了皱眉头。显然事情并不简单。而上官闲云所知道地也比他多出太多。只是现在地情景只是让他更加明白。很多东西不但脱出了他地掌握。甚至已经是不再属于他了。

林子怀微微笑了一下。略微有些苦涩。但是却平静地自然而然地接受了这个事实。也许。是因为有那一个月地不同吧。也许他得感谢崔正。没有他地那句物是人非。他就不会早有准备。

若是在几个月前想来。定是不可能地事实。这几年地相处。天凤香地一颦一笑。他只要闭上眼睛就能够想象地到。甚至在很早以前。他就认定了她地一辈子。但是。世事无常。从今往后这些笑容。也许都不再属于他了。又或者。他和香儿从来就只能是普通地太傅与学生地关系。就好像他们原本地身份就是永不相容一般。

过往对他开了一个很残酷地玩笑。不过好在。他已经很习惯了。所以接受这些。居然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困难。

即使失而复得。得而复失地痛苦感觉让他很难受。但是毕竟都是经历过了地。呵呵。他也不可思议。但现实就是这样。

他居然可以如此轻易地就接受香儿不再属于自己地事实。他居然可以这样轻易地放弃。

也许,将来有一天,他也可以很平静很开心的给予祝福吧,只是,香儿……

罢了,朝暮说的对,这里确实没有属于他的东西,也许他该回去。出来这么多年了,有些东西也该淡忘了。

深夜,天香宫的宫灯点着,殿外巡逻的士兵比往常多出了好几倍,御膳房不歇火的不断准备着新鲜热烫的菜肴,宫人们来回穿梭着等待着从那座至高无上的宫里面传来的召唤。一切的一切,只为了等待躺在天香殿内凤床上的那个女人醒来。

事发距今已经过去了一天一夜,这其中的时间,林子怀处理了宫内的大部分事宜。

女帝出事的事情闹得那么大,是不可能压得住的,这件事情已经在宫里面闹得沸沸扬扬了,各种各样怪力乱神的剧本纷纷出炉。至少他本人就听到了四种以上的不同版本,虽然对版本的内容感到好笑,但是他却一点儿都笑不出来,一国之君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若是没有处理好,这后果,他是明白的很。

所以,他一直很努力的做着,为了她,也为了他。

只是,事发的时候没有得到有效的处理,没有及时的下禁口令,所以事情一度发展到有些失控的状态。林子怀虽然忙的有些焦头烂额,但是他也很感激有这些事情占据他全部的时间。

由于事发的时候在场的人实在是过于众多,悠悠众口不可堵,于是最初的时候,林子怀假托女帝生病为借口,企图阻止事态升级,并且争取更多的时间。

只是生病了必然是要就医的,事情原本进行的还算顺利,毕竟他太傅身份说出的话还是有不小的分量的,只是天香殿内又偏偏多了上官闲云这个变数。

不知道究竟出于什么心态,上官闲云竟是不肯让御医进殿。竟生生的把一众御医阻了下来。林子怀有些恼,与他一番争执,却是两番都不肯妥协,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便是他败下了阵来。

御医进不了天香殿,见不到据说生病了的女帝,天香殿上下也不见药物进出,林子怀的借口可信度便是以电梯下降的速度飞快的降低。

有心人不断炒作,鬼神之说又起,不过林子怀并不恼怒,反倒还安排了手底下的人四处煽风,放出了数个自相矛盾的版本。一时之间,谣言就好比那破鞋子破袜子满天乱飞,好不热闹。但是消息多了,杂驳了,就让人难以理解了。不论是抱着什么样心思的人陡然听到这些乱七八糟怪力乱神的谣言,都得头大上几分。究竟哪一个是真,哪一个是假便渐渐成了人们关注的焦点,针对于女帝的言论在无形之中就少了不少。

对于自己放出的多重版本谣言,林子怀是丝毫不担心,只要香儿早些醒来,那些所谓的谣言就会像晨雾一样在阳光下消散。揉了揉有些发疼的额头,林子怀仰头看了一眼黑沉沉的天空,一些闪烁着淡淡光辉的星辰挂在天幕之上,显得极是好看。经历了一天一夜的勾心斗角对于他的脑力实在是不小的消耗,他只是区区一个凡人,思考的越多便越是费脑。想来也是好笑,以往他极力逃避这些,甚至为了摆脱这些才跑到了天禧王朝,结果……呵呵,命运是一个很玄妙的东西吧,作为一个凡人,看来有些东西不论他怎么的挣扎都是摆脱不掉的。

原以为天禧王朝的天空是不同于万树国的,可惜啊,那终究只是他的妄想而已。天禧王朝和万树终究是呆在同一片天空之下的,又能有多大的分别,只不过是看到的角度不同而已,本质是全无分别的。

静静的仰望天空许久,林子怀突然做了个很傻气的动作,左手高高伸起,张开五指,宽厚的掌心便挡去了全部的视线,就好像……连这片天空都被他轻而易举的遮去了。只是,放下手,一切又恢复原状,遮天这种事情,永远都只能是自欺欺人吧。

他连自己的命运都掌控不住,拿什么资本去遮天?

轻轻的笑了几声,林子怀带着淡淡的笑容重新走进天香殿。殿内的景物并没有多大的变化,就如同以往记忆中的任何一个时刻一般,只是,其中变了的东西,实在是无从追究了。

安静的看了眼全然雕像化的子铮,他并没有想要叫醒他的想法,还能自欺的时候才是最幸福的。目光撇到凤床之上,那个男人一动不动的坐着,眼睛都不曾眨一下,紧紧的看着床上那个双目紧闭的可人儿。那样担忧的神情,那样完全内敛的世界,仿佛床边的他以及床上的她已经自成了一个全新的世界,再没有他可以插足的地方。

“……”他是个愚蠢的人吧,外面的谣言无论如何的猖狂里面的人却是完全感觉不到的,只有他这个笨蛋累死累活的去想办法掩饰着。

最后看了一眼雕像子铮,林子怀选择了沉默,兀自搬了一把椅子静静的坐在内殿,看着散发着袅袅香烟的檀香炉静静出神。

正文第86章清醒

冷琉璃醒来后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一张满是疲惫的脸,布满密密麻麻血丝的细长狭长丹凤眼一眨不眨的盯着她,像是在害怕她会突然而然的消失在空气中一样。这张脸可谓是大大的吓了冷流里一跳,初醒的迷茫让她一时之间竟然没有认出那个脸的主人,还以为是撞见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心脏大大的一跳,小嘴一张惊悚的叫了出来。

冷琉璃的叫声惊醒了瞪大眼睛出神的上官闲云以及坐在椅子上假寐的林子怀,一天一夜没有休息的上官闲云疲惫的看着面前张嘴大叫的女人,从她吃惊的眼神以及表情上上官闲云就明白了一切,他实在想丢给她一巴掌,他不明白他究竟是造了什么孽居然会为这种蠢女人担心。

但是林子怀就没有那么复杂的心思,等待的漫长时间里他已经想明白了很多,只是过分安静的凝眸看了一会已然清醒的天凤香他终于是确认了,面前的天凤香并不是他所认识的那个天凤香。

苦涩的笑了一下,他在希冀什么,即使是真正的香儿回来了又怎么样,她已经不是当年那个纯真可人的小女孩,也不是当年那个会偷偷抱着他喊他太傅的小公主,更不是那个调皮的居然大胆到偷看他洗澡的天香公主了。

闭上眼睛,敛下了所有的思绪,那些过往,一幕幕在眼前回放,他该知足了,至少有些东西他还可以放在回忆中慢慢的缅怀。最后看了眼床上坐起的人儿,林子怀不再多想。

“陛下,你醒了?”林子怀声音清浅的问道,虽然忙碌了一天一夜,但是他的精神却比上官闲云好上了不少。

冷琉璃听到林子怀的声音,有些尴尬的抬头打了个招呼:“嗨。太傅啊,好久不见!”

“……”林子怀表情平静的算是接受了她这个招呼,即使不再是他地香儿。但香儿的愿望他会帮她继续坚持的。

定定地看了一眼面前的女人,在那诡异至极的一个月里,他和她是有一定接触的,虽然这个女人很蠢不若他的香儿般聪明,也很傻总是感谢傻不可及的事情,但。她现在地身份毕竟是女帝。也许,香儿的愿望可以在她地身上继续延续下去……

“陛下觉得身子如何。感觉可好?”林子怀面色不改的看着她,脸上全然看不出他的心思,只能听见他的声音轻柔地问道。

被身体竞争对手的男朋友这样关心,冷琉璃好不习惯。呃了老半天只能讷讷的说很好很好,只是,身旁总觉得有一道火辣辣的视线在盯着她,搞得她更加的不自在。

微微咳嗽了几声。感觉脖子有些不自在。微微地发疼。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睡了多久。只觉得头好痛。头昏脑胀地感觉她算是彻底地感觉到了。

清了清有些干渴地喉咙。冷琉璃很自然地伸手摸了摸脖子。几乎就是在手触摸上脖子地那一刻。她地手就像是触电了一般弹回……该死地冷渊。这一帐她一定要跟他算!

想罢。冷琉璃目光凶狠地瞪向那个肇事者。只是那个肇事者居然不闪不躲。反倒眼神温柔地盯着她直瞧。搞得她更加不舒服。好歹林子怀还在场。他这样叫林子怀情何以堪啊。不论如何至少收敛一下啊。要是太傅生气了怎么办?

瞪了上官闲云一眼。冷琉璃决定不再理他。目光在房间里搜寻了一圈。最后落在像是木头人一样直直站立着地子铮身上:“喂。呆子?!”

“……”子铮地目光转了转。但是没有回答也没有动。矗在原地。

他怎么了?冷琉璃把疑惑地目光投到林子怀身上。林子怀低声解说了几句。

天啊,崔正居然死了?冷琉璃有些不敢相信的吃了一惊,那个老匹夫怎么可以就这样死了,她跟他之间的账还没有算呢!

看到冷琉璃的表情,上官闲云的眸子缩了缩,崔正的死果然跟这个蠢女人没关,那么小香……

“崔正怎么死的?”她和崔正并没有什么太过于深厚的关系,很自然的就接受了崔正的死。

只是她虽然觉得那老匹夫活的也够长时间了,但是死的也太不是时候了吧?她那天见到他的时候,他虽然很虚弱,但还不至于这么快就死了。

林子怀静静的看了她几眼,崔正的死因早在女帝还处于昏迷中他就查探清楚了,崔正死的太突然,即使是自杀也是过于突然,司天监上下都乱成了一片。再加上崔正死前女帝曾经见过崔老司辰官,这一点更是让一些人的心燥动不已。若不是崔正留下了一封遗书,恐怕这一切都得推到女帝头上。

只是对于崔正的死他也有些怀疑,但是碍于臣子的身份他也不好明说,只能淡淡的说了一句:“服毒自杀的。”但是,很快的冷琉璃一声惊呼就完全抵消了他的疑虑。

“那个老匹夫怎么会自杀,他吃饱了撑着了吗?”冷琉璃吃惊不已,直觉的呐喊到。

老匹夫,好吧,虽然这个称呼有点难以接受,但是她语气里的惊讶确实实实在在的,他勉强可以接受,林子怀淡淡的想到。对于女帝的疑问却不再接口,既然与她无关就没必要让她知道太多,她有多少斤两通过那一个月他还是多少知道一些的,这些事情还是他来解决为好,她只要负责养好身子照顾好自己就行了。然而,林子怀是想要冷琉璃休息,冷琉璃自己却不想。崔正自杀的消息让她太过于吃惊了,但是她立马就想到了跟崔正师徒情深的子铮,她听到这个消息都这么吃惊了,那么子铮呢,崔正的死对于子铮的打击该是多大啊!

想到这里,她就再也坐不住了,掀开毯子爬下凤床,也不管一直坐在床边看她的上官某人。她就直直的走到呆立的子铮面前。

可怜地子铮啊,这个傻小子,他在这里站了多久了?冷琉璃怜惜的摸了摸子铮的头。子铮地个子比她稍微高一些,即使她踮起脚尖,摸起来还是有些吃力。

“乖子铮不伤心了,你还有姐姐的。”冷琉璃心疼的说道。

冷琉璃直接的动作林子怀吃了一惊,男女间的设防还是必要的,虽然他曾经跟女帝也很亲密。但是这样随便地抚摸另外一个男子……林子怀看了一眼依然坐在床边没有什么过多反应的上官闲云,选择了静观。

然而对于冷琉璃地话。子铮却是呆愣着没有反应,也不知道他到底听到耳里没有,就那么木然的站着,全身上下一点生气都没有。若不是那胸膛依旧在起伏,别人甚至会认为那只是站着的一具尸体而已。

子铮的全无反应更是让冷琉璃心疼不已,好歹她也是个活了二十八个年头地成年女人,子铮才几岁,只不过跟天凤香不相上下而已。这么小的子铮却要经受这样的事情,让她怎么不心疼。而且子铮从小到大都是崔正一手带起来的,跟崔正的感情何其深厚,骤然听闻崔正的死。几乎等于说就是失去了这个世界上最亲近的人……

她是个孤儿。但是在跟她全无关联的天禧大帝死地时候她都觉得难受万分,而子铮……

冷琉璃伸手抱住了子铮地身子。安抚性的不断拍着,就像是在哄孩子一样诱哄道:“子铮乖。不要怕,伤心就哭吧,难过就哭出来吧,啊,不要这样不声不响地。”双手不停的拍抚着,冷琉璃地声音不高却很温柔:“崔老去了你还有我,还有姐姐的,哭吧,哭吧,不要这样什么话都不说啊,姐姐看着也会难受的。”

说着说着她自己也觉得声音里有些哽咽,连说话的语气都不那么顺畅,不过她依然不停的安抚着,不肯让子铮把伤心难过憋在心底。这样憋下去,子铮会生病的,更何况憋了那么久够了。

骤看到冷琉璃抱住子铮的动作,上官某人皱着眉头动了动,但是看到她流下的眼泪不由的就停下了动作。算了吧,还是让她去吧,她和别人不同他从头到尾都是知道的,又何必在乎她这样不合时宜的动作,毕竟这样才是她不是吗。

冷琉璃还在安慰着,她有些害怕子铮就这样一直的自闭下去,不言不语不吭声。她不知道他到底站了多久,但是她可以感觉到他身上肌肉的僵硬,可怜的子铮,为什么要这么对他?

她虽然恨崔正但是也没有想要崔正死啊,崔正为什么要自杀,难道他忘了这个世界上他还有一个叫做子铮的徒弟吗?他就可以这样轻而易举随随便便的抛下子铮吗,他以为他是谁他怎么可以这么做,他怎么对得起子铮,他服毒自杀的时候想过子铮没有,想过他这个心思单纯不懂世事的徒弟会怎么样没有!?

双手环抱过子铮有些瘦弱的腰身,冷琉璃脸颊贴在子铮还不算宽厚的背上,口里不停的叫着子铮的名字。她也不知道她该说什么,她从来就没有这样的经历,也不知道该如何去安抚,只能用力的收紧双手妄图把自己身上的热量传递给子铮。天禧大帝驾崩的时候她也是难过的不能自已,好在那时候有林子怀,虽然现在子铮没有别人,但是有她,她会像林子怀当初给她温暖一样,给子铮温暖的。

一个女人作品……《那些看云卷云舒的日子》,书号1169170。穿越?转世?带着千百世的记忆,还有什么能使之动容?

回头看看有没办法再多更一章吧,于是今天还差2更?!

正文第87章活着的人必须好好的活下去

也不知道究竟过了多久,她叫的嗓子都有些难受了,整条手臂酸疼的不得了,但是子铮却无所觉一般,还是没有反应,一动不动的立在原地,其姿势和那传说中的望夫石有的一拼。

冷琉璃火了,子铮这像活死人的模样是真真切切的惹恼了她,人死不能复生,死去的人也不会希望见到生者这样的。人是还要活下去的啊,别人的生命走到了终结,但是并不代表别人的一切都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啊。活下去的人不该是这样的,这样做无论对活着的还是死去的人都没有半点好处,活着的人该做的就是好好的活着,帮死去的人一起灿烂的活下去。

陡的抽回手,冷琉璃大步走到子铮面前,抬手便是毫不留情的一巴掌,清脆的掌声在天香殿内响起,林子怀和上官闲云同时蹩起了眉头。

那一巴掌用上了她全部的力量,虽然她现在是有些虚弱,但还是把子铮的头打偏了过去。但,也仅此而已,除却头被打偏过去的动作,子铮还是没有反应,甚至连头都没有想要转回过来的意思,就保持着被打后的状态。

看着慢慢在子铮脸上浮现出的大片红色,冷琉璃恨铁不成钢。伸手用力的扳回他的脑袋,两只手紧紧的贴着子铮冰冷的脸庞。她睁大眼睛盯着子铮的眼底,妄想从他的眼神里看到哀痛,或者其他别的东西,但是子铮的眼神迷茫,像是魂不在此一般。

冷琉璃气恼的再度用力在他脸上拍打了几下,大声的吼道:“看着我,你看着我啊!”

原本在一旁打算置之身外的上官闲云有些看不下去她的愚蠢作为,她那样做只能伤害到子铮而已,能起到什么效果?然而,就在他想要上前拉开冷琉璃的时候,子铮有反应了。

“……”不知道是被打的太过于疼痛还是怎么的,子铮像是有反应了一般眨了眨眼。温热地泪水立刻顺着他的脸庞流下。只是在冷琉璃还来不及高兴的时候,他脸上的表情又收了起来,只是双眼木然的盯着她,眼底倒影着她神色微恼却依旧关心地脸庞。

好吧,不论如何。他至少算是看着她了。冷琉璃心想,双手用力掰着他的脑袋,不让他偏开,即使子铮压根就没有要偏开的意思,眼对着眼。她的眼睛直直望着他的眼底,声音里带着疼惜慢慢地道:“你要这样一辈子下去吗,你就要这样,天天傻傻的站着,不吃不喝不说话。就这样跟个木头人没两样的站着吗?你打算站多久,一天两天,还是一个月两个月,又或者你就打算这么一辈子傻站下去?”

她说的很慢,努力让一字一句显得清晰易懂。现在的子铮不愿意反应,没有关心,她可以有耐心地一点点开解他,让他走出来,这个世界只是少了崔正那个老匹夫而已,不会崩溃的。

“……”然而回应她的只是无声,子铮双眼不眨的看着她,没有回话没有应答。不知道究竟把她说的话听进去了没有。也不知道他究竟明白了她要说地意思没有。

有点恼怒。冷琉璃又是不甘心地给了一巴掌。子铮地脸肿地老高。但她还是不肯放过子铮地面皮。十指紧紧地掐着他地脸:“你疼不疼。不疼是吗。没感觉是吗?你说话啊!”说话间又是啪啪啪地好几下。“你以为你这样你老师就会活过来吗。你以为你这样你老师就会开心吗。你是要他死不瞑目还是怎么地。你恨他是不是。还是讨厌他。要他不开心你才满意?”

看着子铮僵硬地身体以及毫无反应地表情。冷琉璃地最后一丝耐心告罄。哼哼地冷笑了两声。她毫不犹豫地加大了刺激地剂量:“好啊。你这么恨他见不得他好地话。我让人去把他碎尸万段怎么样?还是你觉得五马分尸比较好?”

是她地错觉吗。她怎么觉得那一瞬间子铮看她地眼神都有点像天凤香。不。不可能地。子铮才不会像天凤香。他才不会有那么狠毒地心思。她肯定是被天凤香折磨怕了所以才会这样。居然连纯洁善良地子铮都被她恶魔化了。

伸手揉了揉不但昏沉还隐隐作痛地脑袋。子铮这个死小孩居然还是没有反应。难道真地要让她叫人把崔正碎尸万段?都是崔正那个老匹夫地错。玩什么不好玩自杀。吃饱了撑了也不能这样残害后人啊。有没有一点社会道德了?

静静地看了睁着眼呈现植物人状态地子铮两眼。冷琉璃突然转身向外走。边走边出声喊道:“来人啊。去司天监把崔老司辰官地尸体拖去……”砍了斩了拌了。怎么样都好。碎尸万段就对了。

她话还没喊完右手就被子铮狠狠地拽住。那一双漆黑地眸子痛苦地看着她。让她不自觉地有些心软。却还得狠下心喊道:“怎么样。你不是见不得他死地舒服吗。我去帮你出气啊。你放开我啊!”

子铮看着她,眼底全是痛苦的挣扎,他想不明白事情的前因后果,明明今天早晨老师还好好的,为什么突然间就自杀……?

他的时间还停留在昨天上官闲云告诉他崔正自杀的时候,不肯前进也不肯相信。即使听了女帝的话出于直觉的拽着她的手不让她下命令,他也依旧不肯从自己的世界里走出来,若是他一直傻着沉浸下去,那么老师是不是就没有死,他回司天监的时候还可以看到老师?

冷琉璃皱了皱眉头,子铮明明听见她的话了,曾经那么聪颖的少年现在为什么就是想不明白,他明明就动了还知道阻止她却虐待他老师的尸体,可是为什么还摆出这样一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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