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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手执玺-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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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咳嗽了几声走出静室让人去找子铮。

心满意足的冷琉璃毫无所觉,满心欢喜的在司辰殿外的甬道内找到了那些依然等候着的宫人,心情颇好的她对着他们点了点头,举步率先往外走去。好在这个司天监黑归黑,大归大,道路却不怎么复杂,选定一条甬道直走到底便可以重新回到司天监大门。

迈出司天监的那一刹那,刺眼的阳光晃的冷琉璃有些睁不开眼睛,紧闭着微疼的双眼只感觉眼前明晃晃的一片,莫名的她竟然有一种重回人世的感觉,是她太过于开心了吗?

敛了敛心神,冷琉璃整了整衣袖,伸出手摸了摸因为定心的存在而有些下垂的袖角,脸上不由得绽开了一朵笑花。有了定心,回家便像是多了一份保障一样,真好啊。

缀着这一抹笑容,冷琉璃缓缓走上御撵,只是正当她要坐上御撵之时,身后却传来了熟悉的呼唤之声。

“陛下!”有些低沉却依旧平和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冷琉璃眨了眨眼,不用思考就知道这个声音是属于谁的。这个男人,也许,她该给他一个道别吧,毕竟她来这个世界以后除了他,最先给她照顾的便是他啊。

正文第76章孤男寡女

挥了挥手,制止了侍卫抬御撵的动作,冷琉璃静静的坐在御撵之上表情平静的看着上官闲云走近。频率不变沉稳均匀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她的嘴角却不自觉的弯起,手指勾动着袖子里的定心,不论是上官闲云还是冷渊,很快的,她和他就不用再相见了。

真的该到说再见的时候了,再见再见,再也不见。

上官闲云行至御撵跟前,跪下身子行了个礼节之后,平静的道:“陛下,微臣有要事上奏。”他的声音平平淡淡,像是什么东西都引不起他的兴趣一般。

冷琉璃突然发现一个事实,似乎冷渊在扮作上官闲云的时候,说话总是这番模样,无波无澜,像一滩死水一般,即使砸个万钧大石进去,也不见得会兴起波澜。这样的生活挺无趣的吧?墨黑的眸子在上官闲云身上转了转,还是一身的青色,看起来真的颇有些仙风道骨的感觉,但实质是仙是妖还有待商权了。

只是,他说什么,又有要事,是什么样的要事啊?冷琉璃翻了翻白眼,对于天禧王朝的要事她是一点兴趣也没有,不过既然以后机会不多,那么她就好心的让上官闲云说上一说吧。但是,这里显然不是谈话的好地方,任何要事只要在这儿说上一说,只怕都会成为闲话,那些呆在锦岚殿内的贵公子们的闲话啊。

思及此,冷琉璃重新让侍从抬起御撵,随意的挥挥手让上官闲云跟上,边前行边不甚在意的说道:“爱卿若是有要事便跟上吧,本宫正要回宫,回了宫爱卿再说吧。”

上官闲云应了声是,整个人如行云流水一般的起了身子,很自然的跟在了御撵之旁。随着重新前行的御撵一路往天香宫走去。

借着偶尔翻飞起来的纱帐,冷琉璃有些痴迷的看着御撵外地那个身影。那挺拔俊秀的身影,即使是换到她的那个世界去也是做模特一般的人物,离开前让她小小花痴一下也不为过吧。不过,他的表情真不讨喜啊。那么地平静,无喜无悲,一副平平淡淡的样子,索然无味啊。

相较之下,她觉得,她还是比较喜欢夜晚的那个邪魅狂情的冷渊啊,最起码那时候的冷渊还比较有人气。

嗤嗤轻笑了几声。冷渊啊冷渊,即便他可以看透一切也阻不了她回家。很快的,她就要跟天禧王朝的这一切saygoody了,真是开心啊。

天香宫遥遥在望,宫门口站着地不正是满脸着急的琴色。冷琉璃有些感叹的望着琴色,琴色琴色,若是她的生活里面一直只有天凤香。若是她全部的中心都是天凤香。这样的生活,究竟好事不好……

算了。他们古人地生活她一个现代人是揣测不来地。说不定人家正喜欢那样。她还是不要多管为妙。多说多错。少说才是正道。

“陛……”琴色快步奔到御撵之前。满脸地担忧之色。急急忙忙地道。

冷琉璃赶忙抬起手。大喝了一声:“停。”看着琴色声音被卡在喉咙里地样子。她有点想发笑。不过还是别笑好了。毕竟人家地一番心意。即使那心意不是对她地。

“琴色。你下去吧。本宫有事要跟闲云才男谈谈。你们也都下去吧。”看也不看周围地情景。冷琉璃淡淡地吩咐道。即使琴色有些不愿意她也不愿多管。

很快地天香宫内地宫人退了个干干净净。诺大地一个宫殿内就剩下她冷琉璃以及上官闲云。唔。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罪过啊罪过。不过管她呢。这样地事情也不是第一次。仔细算来她跟过好多人孤男寡女啦。哈哈。若是这样就会坏了名声。那么那些名声什么地也就罢了。这样地名声要来何用啊。再说了。关她冷琉璃啥事?

轻笑了一下。冷琉璃迤迤然地坐上罗汉床。悠闲地舒了个懒腰。轻轻躺下。斜看着站在殿中地上官闲云。不紧不慢地问道:“闲云才男有何大事要找本宫商量呢?”先前那些宫人们出去地时候。很顺手地把殿门带上了。有些昏暗地殿内仅仅点着几盏宫灯。淡淡地晕黄色光芒照耀之下。一切都显得懒洋洋地样子。

“陛下,臣听闻了先前在锦岚殿之事,不知陛下可好?”上官闲云的眸子定在冷琉璃声音,一眨不眨,眸子底部光芒流转。

冷琉璃挑了挑细长的指甲,有些百无聊赖的应了一句:“闲云才男,本宫好否似乎不管爱卿的事啊,不过,爱卿如此关心本宫身体健康,本宫可是开心的很啊。”不知怎的,一回到天香殿内,她只觉得越发的想要睡觉,难道是因为躺在了罗汉床上的缘故,还是她不知道她自己有恋床癖?

伸手掩面,偷偷的打了个呵欠,这个上官闲云至于这么关心他的徒弟么,要知道她徒弟想要的可是他全家的命啊,现在的他应该要巴不得她出事,巴不得她死才对,而不该在这里询问她好不好。

眼见冷琉璃无聊的样子,上官闲云叹了口气,表情有些细微的变化,语调却依然清浅的道:“你是怎么出来的,香儿呢?”

冷琉璃呵欠正打到一半,突然听闻上官闲云如此一问,整个人动作一顿,眸子一转,紧紧的盯在了他的身上,他怎么知道是她?

上官闲云的眼底有些不耐,整个人显得有些焦躁,就好像某个一直抓在手里的东西突然脱轨了一般。看到冷琉璃发呆没有回答,他再次出声询问了一遍:“告诉我,你是怎么出来的?”他的声音有点急,有点躁。

冷琉璃眼珠子转了转,并不正面回答,反倒询问道:“你怎么知道是我?”她确定她没有做出任何指示给上官闲云,甚至可以说从司天监回到天香宫的路上,她也仅是看着他而已,连话都没有跟他多说一句,他是凭什么看出她的?

“这你不用管,告诉我,你是怎么出来的!”上官闲云淡淡的拒绝了冷琉璃的探问,此时的他一直抓着她怎么出现的事情不断询问着。

只是,他都不愿意告诉她了,凭什么她就得据实以告?不满的轻哼了两声,冷琉璃不再看他,转过头靠在罗汉床上,甚至还轻轻的闭上了眼睛:“本宫之事与闲云才男有关么?”拒绝之音显而易见,她的任何事情都与眼前的这个男人无关,她不需要他虚假的关心。

冷琉璃的回答让上官闲云也有些不满,此时天香殿内仅有他们二人,别人也不敢轻易的闯进女帝的寝宫。心思一转,上官闲云淡淡的打了个响指,顿时,六条黑影出现在他身后。

“主上。”一字排开跪在地上的条子六人组同声喊道,那一身的黑色比照起来就好像冷渊的身后突兀的树起了一道黑墙。

冷琉璃睁开了眸子,眼底有些不悦,他凭什么把人叫进她的地盘。不过,不悦归不悦,她可没有能耐阻止他的行为。条子六人组她也是许久不见了,说来也觉得郁闷,这六人组她居然也只用过他们老大而已,真是浪费啊浪费。

空白她费了那么多心思把他们引出来,又是给他们做记号区别,又是给他们起名字的,这些人,说翻脸就翻脸,他们主子没跟她好了居然就那么的凭空消失了,真是气煞她也。

不过,不知道她留下的那些印记还在不在,她依稀记得上次见到阿大的时候,那六条大小不均的破布还是挂在他身上的。

想到此,冷琉璃的眼里不自觉的多了些许兴味,有些感兴趣的望向跪在地上的六人。也不知道是冷渊的苛责还是任务的必要,这些个隐身能手的演出服装居然换都没有换过,他们有这么穷么。瞧瞧老大老二他们两身上的那件衣服,居然还是她那时候的杰作。

那破破烂烂的几片衣角,真不知道她当时割的时候是怎么想的,居然会觉得好看?现在她看来,只觉得不堪入目,不堪入目啊。同情,阿大阿二,是她对不起他们啊,估计因为那些像是被狗狗啃过一样的衣角,他两没少丢人吧?

“你们守好天香宫各处,不要让任何人进来。”上官闲云淡淡的吩咐道,看也不看跪在他身后的六人一眼,一双眼反倒是一直紧紧的盯着罗汉床上的冷琉璃。

“是。”条子六人组飞快的应了一声,悄无声息的在空气中消失,就在冷琉璃膛大的眼眸中凭空消失。

天啊,他们是怎么做到的,就那么在她眼皮底下消失了,太不可思议了吧。她可以确定在他们消失的那段时间内她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条子六他们还是人么?

不顾冷琉璃的感叹,上官闲云,不也许该称作冷渊了,虽然外表没有变化,但是整个人的气质却起了明显变化,连声音都开始偏阴柔偏低沉,凉飕飕的问道:“女人,现在该告诉我了,你是怎么出来的?”

冷琉璃翻翻白眼,即使是冷渊又怎么样,她不想说就是不想说,更何况她也没有什么好说的。要说除非他先说才是,想要她先开口,没门,连窗户都不给他开!

不过,冷琉璃心里想过想,却还是耐不住好奇的问道:“你怎么会在白天出现?”冷渊居然在白天出现也,多不可思议啊!若是在拍电视的话,她估计地上会嘭的一声炸起一片烟雾,然后眼前的冷渊就不会是上官闲云的打扮了,这样的打扮配上那样的声音,真是让人觉得万分的诡异啊。

正文第77章这狗屁江山我不要了

她以为他是什么,鬼么,还是妖怪,为什么不能在白天出现?冷渊翻了翻白眼,这个女人,他的担心她怎么就是不明白,天凤香不可能会放弃主控权让她出现的,但是她就这么出现了?在他还没有找到事情的解法之前出现了。

事情怎么会演变到这个地步,天凤香究竟想干什么,为什么会让她出现在这里,天凤香呢?难道……

冷渊的眸子缩了缩,一个念头从心底不受控制的冒起,难道天凤香想要毁了她?虽然极度的不想相信,他却不得不信,天凤香确实有可能会做这样的事情了。对他,她都可以绝情到那个地步,更遑论是对待抢占了她身子的她。

活了二十几年从来没有过的恐惧感觉爬满了冷渊的心底,是他的错,他不应该那么自私的,若是他没有教过天凤香那些东西,事情就不会变得那么复杂。只是……他也没有想到会这样啊。

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只是这一失的结果太过于沉重,他承受不来啊。

自从他知道开始,就等待了十几年,十几年的期盼,十几年的孤单,十几年的寂寞,十几年的相望,他只不过是想要圆一个有些飘渺的梦而已。此时此刻,他真的有点想求那遥遥在上的天,若是天能够听见,可不可以给他一点提示,让事情简单一点?冷琉璃诧异的看着面前这个走神的太过明显的冷渊,这家伙,至于吗,看着她走神,她有这么没有魅力吗?有些气恼的攥紧了拳头,她可不可以乘着他走神的现在揍他一拳啊?心底下有点痒痒的,那个想法太诱人了,一想起以前这个家伙是怎么欺负她的她就有些忍不住啊。

揍吧揍吧。轻轻地一拳而已,又不痛不痒的。

不能揍啊,你有没想过揍完之后的后果。

脑子里两个截然不同的想法不断斗争着,这样剧烈的思想斗争真是累人。气恼地摇摇头,甩去满脑子奇怪的思想。好吧,她承认是她胆子小,怕死,若是揍了冷渊,那结果,她想都不敢想啊,阿门。她还是乖乖的歇息吧,不过,这个男人不走她怎么休息啊,她好困啊!

又是一个大大的呵欠,看了老半天魂游太虚的冷渊,冷琉璃耐不住的出声:“喂,男人。你要发呆回你家去。我要睡觉了。”

许是她的声音太有魅力,还是她叫地太大声了,冷渊居然真的被她唤回神了,不过,他可不可以不要用那么恐怖的眼神盯着她看啊,她好怕,呜呜。

经过伪装地丹凤眼不若夜晚般有邪气。不过却依旧吸引人。此时地冷渊就用着他那双丹凤眼静静地看着冷琉璃。只是他地表情是平静地。眼神却不那么平静。甚至带上了些许地煞气。

望着面前那张瑟缩地小脸。他有点想笑却笑不出来。整件事情就好像是一团麻一样。纠结地他找不出头绪。他想快刀斩乱麻。但是无论斩哪边他都下不了手。手心手背。都是肉啊。

“香儿……”冷渊轻唤。想要天凤香出来谈话。但是回应他地却不是天凤香。而是那个让他揪心不已地蠢女人。他是撞了什么邪居然会等了这个从未见过面地女人十几年。

香儿?他在唤天凤香。诧异地扬起眸子。冷琉璃忍不住地抖了抖身子。声音有些发虚。不断地压抑着发冷地感觉:“你看地见天凤香。她醒了对不对?”

天凤香醒了地念头不住地在心底晃悠。让她一刻也静不下来。恐惧感像潮水一般用来。她觉得她自己就好像是在波涛汹涌地大海里游荡地小床。随时有可能经受到灭顶之灾。

她该怎么办。该怎么办?心底下好乱。乱地容不得她思考!冷琉璃不住地对自己呐喊。静心静心!静心。对了。静心。就好像是抓到了救命浮木一般。她惨白着脸蛋紧紧地拽着放有定心地袖口。

冷渊看着她仓皇的模样,有些不舍,却没有表现出来,只是低沉沉的道:“我看不见的,你不用这么担心。”若是往常,他兴许会上前安慰,或者会转移话题,但是现在的情况让他一点想要调戏她的胃口也没有。

“你看不见?”冷琉璃瞪大了眼,死死的看着冷渊,脸色死白死白的。

冷渊点点头,他现在确实是看不见的。

即使冷渊点头,冷琉璃的表情也没有丝毫和缓,依旧是那一脸的惊惶,冷琉璃颤抖着问道:“那你说,她……醒了没有?”此时的冷琉璃心弦绷的紧紧的,有一丝丝的风吹草动都可以让她害怕的蹦跳起来,现在的她,就好像是受惊的小动物一般,虚弱、害怕、无助。

见此情况,冷渊叹了一口气,现在的他只能把一切抛诸脑后,先安抚好这个女人才是。若是这个蠢女人在此时疯了,那么一切也就没有意义了。想到此,他恢复一贯的调侃调调,唇角轻佻,语气邪恶的道:“你想,若是香儿醒了,见到她如此诱人的师父在面前,会不会像上次一般,宽衣解带?”

冷渊的话起了作用,虽然处于极度害怕之中,冷琉璃还是不自觉的想到了天凤香清醒了的那个夜晚,那个和冷渊※※相对的夜晚。

脸上飞起了两抹艳红,冷琉璃的脸色也变得好看了许多,只是她依旧有些不放心,像是要说服自己一般小小声的喃喃道:“天凤香没醒的,没醒的。”

即使冷琉璃说的再小声,以冷渊的能力,听起来却是丝毫也不费力。眼见她对天凤香如此害怕,他的心底有点不舒服,不过,对于天凤香的愧疚让他刻意的忽略了那股怒气。

“你想要回去?”不再谈论天凤香如何如何,冷渊直指重点,这才是他今次来找她的目的。听手下的人回报说女帝急急忙忙往司天监而去他就猜出了些许。若不是为了回家她是不会涉足司天监那种地方的,更遑论去找她所恨地崔正。

冷琉璃惊讶的樱桃小口大张。他怎么知道她要回去,他能够猜出她是她已经很让她惊讶了,此时竟然又猜出了她的心思。难道,他真像他自己说的,他无所不知?不。不可能的,这个世界上不可能会有那样地人。

定了定神,被冷渊这么一问,她的心思暂时从天凤香上头了挪了开来。乌黑的眸子在他身上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最后停在他表情有些阴冷的脸上,用上官闲云那张温文尔雅的脸来摆这种阴邪的表情,真是暴谴天物啊。

叹了口气。冷琉璃声音语调平静的反问道:“是又如何?”即使他看出了她想要回家地举动也无妨,反正他是阻不了她的。

“留在这里不好么?”冷渊轻不可闻的声音幽幽的传来。

冷琉璃激灵灵的打了个寒颤,她看到了什么,冷渊那是什么表情?是惋惜还是疼惜,又或是其他的什么东西。反正那样的感情那样地思绪,看地她毛骨悚然。她印象中的冷渊不该有这样的表情出现,她印象中的冷渊永远就只是嘲讽她。轻笑她。

眨眨眼。甩去多余的思绪,冷琉璃浅浅的笑了下:“闲云才男,你真是爱说笑。”留在这里多好啊,好到她想死。

“我是认真的。”虽然低沉却异常坚定的声音传来,在在代表了冷渊地认真。

此时地他甚至连驳斥她叫他冷渊都没有,她要走对他影响真这么大么?不过,即使影响再大也与她无关,她必须得回家。因为那里才是她的家。这里,不是。

闭上眼。不再去看冷渊地表情,冷琉璃的声音有些抖:“认真。认真,是啊,好认真啊。”

就在冷渊不明白她地反应之时,冷琉璃突兀的大笑了起来,笑的那样用力,那样的愤慨:“啊哈哈,认真,认真,怎么会不认真呢。天凤香认不认真?每天每天的重复跟我说,好好呆在这里,不要想着出去。”冷琉璃学着天凤香的表情,把天凤香每天对着她说的话重复给冷渊听。

重复完,在冷渊想要说什么之前又是大声一笑:“多认真啊,你说是不是,师父,你的香儿多认真啊。你呢,冷渊,哈哈,上官闲云?哈哈,你们真的是师徒啊!”

冷渊动了动,表情平静,却没有开口说话,静静的看着冷琉璃笑得癫狂的模样,也不出言制止。

冷琉璃才不管冷渊如何,笑的呛了一口气,略微的缓了缓又继续说道:“你才叫认真呢,做了那么多,甚至让以为你是喜欢我的,重视我的,结果呢?你徒弟把我拘禁在她体内,每天就是面对那些单调的光景,你做了什么?不,你什么都没有做,哈哈。你很满意,对吧,你很满意这样的情况是吧?”

冷琉璃死死的望着冷渊的眼睛:“你一定是满意的,那个蠢女人,傻傻的以为你会去救她,乖乖的呆在里面等着,不做任何反抗。你真是认真啊,认真到我信以为真。没错,我真是蠢女人啊,蠢的无人可及,哈哈!”

冷渊平淡的一句话打断了冷琉璃的疯狂:“没错,你确实蠢的无人可及。”

“你!”她好生气好生气,他不辩解半分也罢,居然还真的响应她的话说她蠢不可及!

冷渊看也不看她一眼,仔细的打量了一遍天香殿,甚至连最细微的角落也不曾放过。过了半晌,没有发现他要找的东西,冷渊再看了一眼依旧怒火冲天的女人:“你不要这天下了吗?”想起那日祈天之后,在祈天台上她巧笑着对他说她看到了这天下,他只觉得好笑。若是她想要这天下,他可以给她,若是这样可以留下她……

这一次,她笑了,笑得那么的开心,连眼睛都笑成了一弯新

“是的,这狗屁江山,我不要了!”

正文第78章逆袭(一会加更呀)

冷琉璃笑得得意,这天禧江山从头到尾都与她无关,这样的烫手山芋她要来干嘛,蹂躏自己吗?她才没有那么傻,什么样的人就该站在什么样的地方,而她,不想也不适合浪费脑力去掌管江山。不过,若是有人要帮忙的话她也不会拒绝的,甩手掌柜这个职位,她可是向往很久了。

冷渊静静的看了她半晌,看出了她确实不是在开玩笑。想通了这个关节,冷渊笑了,他看重的女人果然就是不同。众人抢夺的东西,她却视若无物随手丢弃,果真是不一般。

“你笑什么笑。”不该笑的人在此时笑了,冷琉璃很不明白,她有说什么笑话去逗弄面前的这位仁兄么?

压不住犯困的感觉,冷琉璃不顾形象的大大打了个呵欠,她不想再跟这个男人纠缠下去了,很快的她就可以滚蛋了,然后他也可以从她的世界里滚蛋了,从此以后,两个人井水不犯河水,又或者说……他是海水?

管他是什么水,总之过不了多久,他们就再也不会相见了。多么美好的前景啊,那香浓的咖啡,美味的汉堡,她终于又可以回来了。

神游太虚了许久,心不甘情不愿重归现实的冷琉璃黑着脸看着面前的男人:“你怎么还不走,我不会留在这里的。”

男人没有说话,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也不表态,只是静静的看着,然后,突兀的转身就走。一点头绪也没有,让人一点儿都看不明白他究竟在想写什么。

再次打了个呵欠,她是真的累了吧,有了定心在,即使她睡着了也不会被天凤香给逆袭吧?回想了一下先前在静室内体验到的定心效果。冷琉璃的心定了定,再加上那不断袭来的困意,她实在是有点挨不住。挣扎着在闭上眼睛之前爬上内殿的凤床,用力地把自己抛到床上冷琉璃松了口气。

她累了,现在。需要休息。

把定心从袖子里抽出,黑晶项链在暖暖的烛光之下反射着淡淡的光辉,煞是好看。心满意足的把链子挂在脖子上,冷琉璃准备着陷入黑甜梦乡,只是,袭来的不是那种困顿地感觉,而是阵阵的冰寒。

怎么回事?冷琉璃有些疑惑的想要挣扎起身。但是却发现整个身子不受力一般,仿佛脱出了自己的控制,这样的感觉,倒是有点像她初来这个世界那天夜里所感觉到的…………鬼压床。

额头冷汗不受控制地冒出。崔正不是告诉她定心有安定灵魂地作用。能使身体跟灵魂更加契合吗?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她觉得身子像是要脱出整个躯壳一般。究竟是哪一个环节出了错误?

害怕地心脏不断地收缩。就算此时心脏突然停止了跳动她想她也不觉得稀奇。这一切究竟是怎么了。茫然无措地冷琉璃只觉得一股股地恐慌不断地冒了上来。事情地开始不都很顺利么。为什么会这样?

模模糊糊中隐约知道。事情地源头就是定心。冷琉璃挣扎着想要把定心脱下来。但是双手却完全不听指挥。她想要开口喊人。但是从喉咙里传出地只有闷闷地嗬嗬声。

冷琉璃仰面躺在凤床上瞪大了眼睛。即使是到了此时此刻她依然不明白为什么事情会进行到这一步。为什么完全偏离了正轨。为什么定心地效果前后两次却有如此大地差异?崔正。那个该死地老匹夫究竟给了她什么东西!

“嘻嘻……”

低沉沉地有些诡异地嬉笑声乍然响起。冷琉璃惊恐地转着眼珠。想要找到发出声音地人。但是她更加惊恐地发现。声音。是从她自己地嘴里传出地。

是天凤香,是天凤香醒了!

听到那样的笑声若是她还不能明白过来地话,她就是蠢蛋了,天凤香,她终于是醒了啊。也许,是在更早之前醒的吧。

崔正,你这个老匹夫!

心底的怒气就好像是堆积了数万的瓦斯突然被点燃一般惊爆起来,她好心好意对崔正,可崔正居然负她,欺她,还联合天凤香来骗她!难怪在静室的时候崔正会有那样的表情,那不是她的错觉啊,崔正确实是透过她在看天凤香,原来,那个时候天凤香就醒了。

他们两个是密谋了什么吗,难怪崔正主动说要帮忙,一切都是假好心假好心啊,难怪难怪。只是,要重新抢夺身子至于这么的麻烦么?她有些不明白,像往常一样重新把她压制回身体内部不就好了嘛?

“嘻嘻嘻嘻,不甘愿是么。嘻嘻……”

是她愚笨,是她松懈了,是她活该,她是不甘愿,但是她不会认输的,她有本事出来一次就有本事出来第二次,这一次是她没有注意,但是下一次……

“你还想要有下一次?嘻嘻,不可能的了,蠢女人。”

天凤香像是读得懂她的心思一般,直接道出了她心底的想法。这样的认知让冷琉璃更加的惊恐,冷汗涔涔。

冷琉璃的心乱了,此时的她能看的到外界的一切,听得到外界的声音,甚至还能感觉到身子里不断加剧的冰冷感觉。五感是那么的清晰,只是,这样的清晰,却让她觉得更加的可怕。因为,她知道她现在所能感觉到的一切,都是天凤香想要让她感觉的,但是,天凤香究竟想要做什么,为什么要这样?

“想知道本宫要做什么吗,嘻嘻……”感觉到了天凤香话里的冰冷,冷琉璃的瞳孔不自觉的皱缩了一下,有一种感觉,一种近乎于直觉的东西告诉了她…………危险来袭。

就在她直觉反应的刹那间,一种尖锐的疼痛像是刺穿了她的心脏一般,一闪而过。她毫无保留的痛喊出声,凄厉的“啊声在天香殿内回荡,此时若是有外人在场,铁定会被她那铁青地脸色所吓着。

那一下的剧痛居然让她喊出来声。由此可见那样的感觉究竟有多么的强烈。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痛,就好像有谁在活生生地吸食她的骨髓一般。

冷琉璃粗喘着气,好在那剧痛只有一瞬间,她还可以有喘息的机会。只是天凤香究竟想要干什么,这样整治她。是要她害怕么,还是要她以后再也不敢反抗。她承认,那样的痛她确实是挨不住,但是,不自由她宁死。

“你想要死是吗,嘻嘻。”

她又听到了天凤香的声音,此时的天凤香就好像住在她头脑里的幽灵一般。无孔不入,她地任何思想似乎都逃脱不了她的感知一般。

“陛下,陛下,您在里面吗,陛下?”殿外焦急的呼唤声随着砰砰砰的拍门声响起,许是因为之前她痛喊的太厉害了,以至于守候在殿外值班的宫人都听到了。冷琉璃忍不住的想到。若是她此时唤人进来。是不是可以帮她,最起码,也可以让天凤香早点结束折磨?

只是,冷琉璃听到地,天凤香怎么可能会没有听到。更何况,虽然此时冷琉璃可以通过身体感知到外界地一切,但是身体的主控权早就不在她的手上了,从她最先想要呼喊的时候便可以得知。

天凤香又是嘻嘻笑了几声。然后冷琉璃便听到她语调轻柔的说道:“不用进来。本宫没事,你们看好门。不要让任何人进来。”

她的声音温柔到让冷琉璃不由自主的颤抖,她究竟想把她怎么样?

随着殿门外传来的宫人们应是地声音。冷琉璃地心一点一点的沉入谷底,此时此刻她真地是有些绝望了。

“嘻嘻,想要知道本宫要干什么么?”

天凤香低低的声音就好像在耳边一般,冷琉璃木然地躺着,努力的放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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