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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手执玺-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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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林军队伍没有丝毫的混乱,挺拔着身子站在原地,就好似没有听到小色狼的问话一般,安静的各司其位。

“你!你们!来人啊!”小色狼气极大声呼喝着喊人,在他身后的那些宫人苦着脸皱着眉头,蜗牛般的挪动到他身旁,“去!把他们给我赶出去!”双手叉着腰,小色狼满脸怒色的吼道。

有了莫忘祥的出头呵斥,苍劲天和宫野男暂时停下动作,阴沉着脸静观事态发展。

无奈的宫人听着小色狼的命令,心里虽然极不愿意,但是也莫可奈何。慢吞吞的一步步走到御林军前,悲戚着脸:“请问哪位是统领?”

一个人缓缓从门口转了进来,琉璃彩灯的光芒照射到银白色盔甲上,泛出一圈圈斑斓的色彩。面色平静,严复四平八稳的走进风华亭,对着苦着脸的宫人略微一颔首:“御林军统领严复。”

炮口找到了目标,原本就很生气的小色狼更是火力全开,一把推开搀扶着害怕他跌倒的宫人。“严复!好你个严复!你竟敢这么对我!”小色狼怒指着周围一个个手持长枪把整个风华亭围得水泄不通的御林军。

严复面色不改,恭敬的行了个九十度的鞠躬礼,低头道:“平西王世子殿下,下官只是奉命行事。”

苍劲天和宫野男对望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的眼里读出了一些东西。宫野男点点头,吁了口气,拉过还想再开口的小色狼,反手抱回还在一旁颤颤发抖的宫女,轻轻勾起嘴角,故作玩世不恭的样子,一边摸着宫女的下颚,一边微眯着眼表情颓靡的道:“哦,严统领,你安排这么多人在风华亭里,岂不是败本世子的兴致么。”说罢,宫野男修长的手指在宫女的脸庞上来回摩挲了几下,薄唇微张在宫女的耳边轻轻的吹了一口气,温热的气体刺激了紧张的宫女,只听宫女嘤咛一声,竟软软的倒在宫野男怀里。

严复目不斜视,恭敬的低着头:“严复不敢,不过为了保证世子安全,不得不如此作为。”

宫野男不恼,双手继续动作,一双桃花眼却深深的眯起:“严统领口口声声说为了保护本世子的安全,却不知为何保护?”

“昨夜有刺客闯入陛下的寝宫,为保诸位世子们的安全,陛下特命下官加强保护。”早已经想好的对词,严复丝毫不停的答道。保护,宫野男在心底冷哼了一声,这三步一班五步一岗的叫保护?手底下不自觉的加大了力气,宫女吃痛的哀鸣了一声拉回了宫野男的思绪。宫野男偷偷和已经坐回位置上漠然着脸色喝酒的苍劲天交换了个想法,手下怜惜似是后悔的呵护着怀里的宫女,假装不解的关怀道:“哎呀,那可不好,陛下可有事?”

“对啊,香姐姐有受伤吗?”小色狼也不慢的跟近,满脸关心的询问道。

苍劲天把小色狼拉到自己身边,硬是塞了颗桃子到小色狼嘴里,也不管不顾硕大的桃子堵得小色狼面色泛青以及宫人们的惊呼,兀自喝着酒,他总觉得还有谁在黑暗中盯着他们,那让人琢磨的眸光让他的心绪有些不宁。

对于风华亭上的一幕,严复不是没有看到,但是他不会傻到去关心,只是静静的开口回答:“陛下很好,并没有受伤,只是受到一些惊吓而已。”

“哦,是吗?”宫野男当着严复的面亲了一口宫女的樱桃小嘴,“不知陛下的护卫平时是谁安排的?”

严复低着头回到:“是下官。”

宫野男似是漫不经心的说了一句:“严统领安排的真好呵。”

严复脸色一变,幸好低着脑袋,上方的人看不清,但是明显紧绷了一下的身子可逃不过一直注视着他的苍劲天。

就在这时,宫野男脸色陡然一变,推开怀里的宫女,腾的一下站立起来,满脸怒色的重重往桌子上一拍,“严复你还不知罪!”

嘭的一声巨响刚过,一堆惊呼声响起,本就被桃子卡的喘不过气的小色狼,在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巨响声中,愣是被吓得昏厥了过去。

风华亭上的闹剧演着,面对宫野男的责问,风华亭下的严复思绪有些漂移,他想到了早上在天香殿内发生的事情。原本以为是必死的结局,竟然就在那人轻巧的话语中扭转,他甚至连一点责罚都没有受,就逃过了?

“严统领,锦岚殿内失踪的那几名才男必须严处。”

“严统领,这锦岚殿的安全,以后你全权负责。”

“严统领,从今而后,谁才是你该效忠的人……”

“船覆则人亡,严统领你可明白?”

……

脑海里闪过那张温和无害的脸庞,严复慢慢的闭上眼睛,女帝没有杀他,甚至连处罚都没有。只是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就在他身上打上了帝党的标签,逃过了一死,却被抓进争斗漩涡的最深处,这样的结果不知道是幸抑或是不幸?他承认他从没想过女帝可以坐稳帝位,甚至,从不认为女帝可以安然的活过多少时间,不过,有了那个人……这一切真的有点未必可知了。

“严复!”风华亭上又是一声巨响,宫野男原本细嫩的脸蛋都挂上了狰狞之色,他堂堂安东王世子竟被一小小御林军统领给无视了,这口怒气让他怎么忍得下?

严复整了整神色,轻微的晃了晃有些僵硬的脖子:“陛下心慈,恩赦了严复。”

“哼,妇人之仁。”一直没有开口的苍劲天冷哼了,望了四周一眼,没有发现那个一直盯着他们看的人。一股淡淡的威压从苍劲天身上放出缓缓的在风华亭展开,一下就压下了宫野男的气势。久居上位,曾是统领过数万海军屠灭海盗倭寇的将军,这样的他绝对不是好相与的人。

严复没有开口辩驳,即使苍劲天大不敬的对象是当朝帝王他严复也不能去辨别,女帝势弱,这些世子皇亲绝不是现在就可以翻脸的。

在苍劲天平静的注视下,严复肃白着脸,久居帝都,不曾经历过战火的他哪里受得了曾经在刀口舔血人的犀利目光,神经紧绷着,整个人都戒备了起来。

苍劲天的眸子盯着严复低着的脑袋,眼底下满满的嗜血味道:“严统领,这么多人在这里,本将军一不小心想要点动作伤着人可不好。”突然眼角的余光瞄到不远处的一个高台上,似乎有着什么人影的样子,瞳孔不由得一缩,苍劲天的眸子暗沉了几分。

“少将军,这是陛下的命令。”严复硬着头皮答道。

“哦,陛下是在怀疑做哥哥的能耐么?”眯起眼望着远处的高台,此时苍劲天的表情甚至比他面无表情的时候更加让人害怕,那股肃杀之气无时无刻不在冲击着严复的思维。

舌头有点打结,脑子里有些停摆的严复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一时之间就这样沉默了下去。

“这么多人在这里,碍眼!”昂首喝了杯酒,决定不再去管那人,苍劲天冷冷的道:“带着你的人,滚。”

严复打了个颤道:“对不起将军,陛下有令必须保护好诸位世子殿下的安全。少将军若是看不惯人多,下官斗胆可以撤散一些士兵,但是该有的保护还是必须有的。”严复飞快的说完了一串,直起身子对这身后的人安排了一下,片刻之间,就有不下四分之三的人退出了风华亭,相较之前围得水泄不通的状态,整个亭子顿时显得空旷了许多,此举也让亭子内的众人脸色略微的缓了缓。

严复也不知是被苍劲天的威势压怕了还是怎的,布置完人手之后便急匆匆的道:“打扰了诸位世子的兴趣是下官的失职,只是今晚下官还得去安排御林军巡逻,若得空闲下官必来赔罪。”

话罢,严复行了个礼,然后慌忙的从御林军中分开的那条通道走了出去。

待到严复离开风华亭之后,苍劲天再次往那个高台看去,明月清辉之下,哪还有什么人影?面无表情的把杯中酒一饮而尽,苍劲天一脸的阴霾。

脸色同样不好的宫野男看着他默默饮酒的动作,再无奈的看了眼昏迷着的莫忘祥,道:“回去吧,天哥!明天咱们再去会会小香。”

严复刚从岚风殿的殿门口走出,就见殿外有一个人站在月光下微笑着看着他,不由的加快了步子:“太傅,你怎么来了。”

“略微有些不放心,也顺便来访访故友,做的不错。”林子怀温和的笑着,先前在风华亭发生的一切他早就在高台上看的一清二楚,事情就如他所料一般进行着,虽然略有波澜,但最后严复总算是没有辜负他的期望,成功的把那些人留在了岚风殿。

听到林子怀的赞扬,严复松了口气,感激的道:“太傅谬赞了,要不是太傅足智多谋,严复又怎么有能耐把御林军安排进岚风殿。”

今天晚上的事情严复是彻底的看清了林子怀的本事,早在先前林子怀就告诉过他需要安排在岚风殿内的御林军数目,只是让严复不解的是,林子怀居然要他带了四倍的人到岚风殿?起初严复一直想不明白,只是这一晚上下来,他算是看懂了。若没有林子怀的张良妙计,一开始就强硬的把御林军安排在那些世子身边,即使是一个人那些地位崇高的世子殿下们的心理想必也会不痛快。然而像林太傅这么一布置,一张一弛之下,该安排的人全都安排进去了,而且还不会引起那些世子的反感,甚至会让他们觉得是他们占了便宜,而放宽心态,这样的计谋,他不得不佩服。

林子怀微微笑笑,没有说话,他只是很简单的利用了个人的心理,突然之间的巨大反差必然会让人忽视掉一些东西。就好像原本一个不用做作业的人,你突然给了他一大堆作业让他去做,他必然会产生逆反心理,可是你若是收回一部分,人家便会松了一口气接受了下去,而忘记了自己先前是不用做作业的人。

从严复的表情里看到了佩服,林子怀温和的道:“统领大人继续吧,一晚上还有你忙得。”

严复回以一笑:“那就不耽误太傅了,太傅请自便。”说罢,指挥着身后跟着的大批御林军:“走,去闲云公子的长风殿。”

望着严复远去的身影,林子怀慢慢的收拢脸上的笑容,蹩起眉头,心底下有些不畅快的默念道:“上官闲云……”

正文第39章夜访

天凤香在几名长相清秀身着素色宫女服的是少女服侍下正要就寝,突然一名面容娇俏相比之下显得较为年长的少女对着身后的中殿喊道:“是谁!”

天凤香疑惑的转过头看向一脸戒备的几名少女,这些人都是林子怀的人马,除了她们几个做贴身保护外,另外还有一批,都是为了保护她的安全而送进宫来的。说来,|奇*。*书^网|不得不感谢林子怀心思缜密,送了一堆会武功的女人入宫来,要不然又像冷渊上次安插六个男人在她身边,她岂不是又要不自在死了?

“怎么了尘音?”没有习武的天凤香哪有那几名久经训练的少女五官敏锐,看了半天愣是没有给她发现什么不对,只能对着这几名全身绷紧的少女问道。

较为年长的少女尘音转过头严肃的望着女帝:“陛下,好像有人。”

又有人,天凤香的表情一下子垮了下来,这世道怎么就不肯让她轻松一下,她的天香殿怎么的就那么招蜂引蝶,三天两头来人,到底让不让她安生了?还有这个该死的严复,本宫刚放过他,他居然还不加强天香宫的守卫力量,是不是真的嫌活的不耐烦了!想到此,凤香心里不由的有点后悔答应太傅放过严复,但是事已至此,再后悔也没用,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啊,虽然她是小女子,但是好歹也是一国之君,出尔反尔终究是不好的。

看到女帝愁眉苦脸的样子,尘音出声安慰道:“陛下放心吧,有我们在,不会让陛下受伤的。”

天凤香收起哀怨的表情,勉强的对众人打趣道:“呵呵,本宫这里时不时的就会来人,本宫都已经被烦的很习惯了,要是哪一天这些人不来,本宫估计还更不习惯一些呢。”

尘音几姐妹没有被凤香逗笑,一个个全身都戒备了起来,扶送凤香上床之后,所有人的手都移到了软剑所在部位,只要情况不对,随时可以拔剑相拼。

一道突如其来的男声,让凤香停下了下躺的动作:“陛下,主上想要见你。”

凤香只感觉眼前一花,尘音几姐妹就把整个凤床前围了起来,一个个伸手在腰间,肩膀紧绷的望向跪在中殿的那个人。先前只顾着服侍女帝上床就寝,并不习惯于宫中流程的众人忘记了熄灭中殿的长鹤宫灯,在橘黄色火光的照射下,那个跪在中殿下用黑布包裹着头,下摆有些怪异的黑衣人显得极其明显。

是条子六的声音,凤香认得,那平板板的声音绝对是出自条子六人组老大的声音。尘音她们几个人一字排开形容紧张的站在床前,阴影打在床上,让凤香莫名的有些压迫感,伸手让她们略微站开,透过人缝凤香看见了下摆依旧破烂的条子六,都不是她的人了,还保留着她的标记做什么:“条子六,你还来干什么?”

条子六肃了肃动作,声音不响却清晰的传了过来:“陛下,主上想要见你。”

嘴角牵动,微微冷笑,天凤香很快就明白了为什么明明被自己气走的冷渊又想见自己,怕不是想念,而是气愤吧。一想起今天下午和太傅一起在天香殿安排锦岚宫兵力分布时,自己强硬要求闲云所在的长风殿兵力比别殿加强三倍的事情,天凤香心里莫名的就有一种报复的快感,谁让那个男人先对不起她了。

“不见。”一声冷哼,凤香翻身躺下,凭什么冷渊想要见她她便得见。

“陛下,主上想要见你。”条子六的声音是不容拒绝的强硬,一如以往他们对凤香的不尊重。

凤香没有再理他,轻轻的说了一声:“尘音,帮本宫把他们赶出去吧。”既然已经和冷渊撕破脸了,凤香也不在意对条子六的态度了,反正这些人不是自己的人,又不为自己所用,更依靠不了,又何必多费心神?

尘音应了声是,一个人缓步出列,慢慢的向条子六走去,幽幽然站定,尘音道:“陛下请你出去。”

条子六动也不动的依旧跪在地上,似乎没有听到尘音的话一般:“陛下,主上想要见你。”

侧躺着装睡的天凤香皱了皱眉头,整个人有些不耐烦,夜已深,一会还要上朝,再不睡恐怕明天精神不济,到时候要是误事了可就不好,她和太傅可还有好多计划要施行。

只听唰的一声嗤响,尘音动了,腰间软剑如游龙般窜出,直刺条子六心口,此招显得极其狠辣。银光将至,条子六不闪不避依旧跪在地上,像是软剑刺的根本就不是他一样。就在一直戒备在凤香身边的另外几名少女以为尘音就要得手的时候,噌的一声,尘音还没有看清是怎么回事,只觉得手中的软剑似乎撞上了什么东西一般,被一股暗劲一牵一引,软剑便不在她的控制之下了。

身边少女们的惊呼声引起了凤香的关心,难道是尘音打不过条子六?心思一转,凤香重新坐了起来,从少了尘音而变得有些稀疏的人墙缝隙中看出去,可见中殿朦胧光影之下,条子六依旧身形不改的跪在那里,而尘音则在他面前和什么东西拉扯着。目光略微一偏,只见尘音的软剑被稳稳的缠在了一柄镶嵌着澄蓝色宝石的修长剑鞘之上,尘音的脸色有些潮红,整个人似乎用尽了力气也抽不回软剑,而那个手持剑鞘的人,正是一脸妖异墨彩的冷渊。

虽然不了解冷渊的武功到底有多高,但是一看尘音的面色,凤香也明白了过来。既然没得选择,他又何必多此一举的派条子六来问自己呢?凤香没有过多的抗拒,唇角挂着冷笑,语调不善的道:“闲云才男,深夜造访本宫寝殿,有何用意?”

冷渊低着头蹩起眉头,整个人显得有些阴沉,双手之间一拉一放,尘音踉跄的了一下竟往一边摔去。条子六爬起身,恭敬的站到冷渊身后,看也不看一眼狼狈爬起的尘音。

尘音紧咬着下唇,面上有些受伤,深受训练的她从前在主子身边哪有吃过这种大亏,一直以为自己的武功起码也能落个上乘,怎知今天第一次出任务便被人轻松的击败,这口气,她吞不下去。

眼见尘音又要动作,坐在凤床上的凤香赶忙出声阻止:“尘音!回来!”

尘音面子上有些过不去,挣扎了一会终究还是听从了凤香的命令,啪的一声软剑一甩重新缠回了腰间,身上的宫女服遮挡之下,也看不出那细软腰间竟有一把凶器。

“这些人不错。”略微从戒备着自己的几名少女面上扫过,冷渊低沉的开口道。凤香冷哼了一声,没有接口,再不错不也打不过他冷渊,天凤香表情有些阴霾的看着冷渊。冷渊没有生气,打了个招呼让条子六退下之后,冷漠的开口道:“让她们下去吧,我想单独和你谈谈。”

“谈?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没什么好脸色的天凤香冷冷说道,早晨林子怀刚跟她谈过,晚上冷渊又来找她谈,她哪有那么多东西可谈?再说了,每次冷渊跟她说话总是语带保留,既然他都不肯坦白了,那么两个人之间究竟还有什么好谈?

几个时辰不见,冷渊的修养好似好了许多,对于天凤香的拒绝并没有生气,只是很平淡的用他那不阴不阳的声音开口道:“我不介意这里多几具尸体。”

天凤香脸色大变,阻止住愤怒的想要动作的尘音几人,她知道冷渊肯定敢也肯定能让这几个鲜活的人转眼之间死在她面前,他有那个能耐。罢了罢了,谁让她没他强,总是受制于他,算了,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顿觉有些悲凉的凤香出声要求尘音几人退下,起初几人不肯,但是终究在凤香的逼迫下退出了天香殿守在殿门外。

眼看天香殿又只剩下她和冷渊两个人,熟悉的场景却是不同的心境,眼角莫名的一酸,“你想做什么,说吧。”天凤香苦涩的开口说道,头微疼的靠在床柱上。

凤香不甘的表情并没有人让冷渊好心迁就或者如何,此时的他平静的站在原地,冷脸看着凤床上那个眉头紧皱的小女人,前一夜刚赶他走,今一早就投入另外一个人怀抱,她还敢不甘愿。想到此,冷渊就有点后悔刚才自己好心放过那个人手下的行为,那个人总是在跟自己抢,以前是,现在也是。明明早就不是她了,他就不信他看不出来,以前他都让给他了,凭什么这一次他还跟自己抢。

冷渊的怒气明显的让凤香害怕的一缩,这个龟毛男到底是来做什么的,就是来她寝宫生气么?望了一眼窗外依旧黑沉的天光,压下想要出口的呵欠,为了明天能够攒足精神,她必须早些休息:“你到底要做什么,没事本宫就睡了。”

冷渊哼了一声,阴凉的讽刺道:“本宫,嗤,你叫的真习惯。”

整个人像是被人用水泼了一样,原本有些犯困的天凤香瞬间清醒:“你什么意思!”

正文第40章穿帮了

“我什么意思?”冷渊邪邪的笑了一下,眼带深意的看了一眼满脸震惊的天凤香,眼波流转之间,细长的丹凤眼眨出一个妖异的角度:“我什么意思你不明白么。”

谨慎的望了一眼冷渊,摸不透的天凤香不敢轻易回答,有了司天监的前车之鉴,她的事情少一个人知道她就多一分安全,故作无知,天凤香装作一脸不解的样子:“闲云才子,你晚上不睡觉,就来本宫这与本宫打哈哈猜谜么?”

冷渊嗤嗤笑了两声,一双丹凤三角眼半点不离紧张的天凤香:“真的是谜么?如此浅显的答案,你还要假装么,嗯?”

难道他真的知道什么!凤香全身没来由的一阵颤抖,这个男人到底知道了多少,又是怎么知道的,是司天监的那些人告诉他的么?凤香此时心里慌乱不已,一时之间竟全无主意,只能害怕的看着面带笑容的冷渊,只是那笑容冷到了她的骨子里。

见冷渊只是笑望着自己,全无开口的意思,天凤香困难的咽了咽唾沫,开口道:“你……想做什么?”

冷渊没有回答,四周的打量了下天香宫的景况,像是他从不曾来过天香殿一般,问了一个奇怪的问题:“住的还习惯么?”

天凤香本不想回答,但是看着冷渊一直在上下观察想要深究的样子,只能硬着头皮回答企图扰乱他的心思:“本宫在这里生活了十六载,怎么会不习惯?闲云才子多虑了。”

“十六载……”拖着长长的尾调,冷渊语带深意的看着坐在凤床上惨白着素颜的天凤香:“看来,你是真的很习惯啊。”

这个男人,到底看破了些什么?心里没底的天凤香一阵阵的发怵,她想透过冷渊的表情或者动作甚至言语得到哪怕一点半点的信息,可是她实在是不擅长于纠结这些细节的东西,任凭冷渊如何的表现她也摸不透他的心思,但是有一点,她可以肯定,他知道了,他真的知道了。

“你……”嗫嚅的开口,天凤香觉得她需要说点什么,但是一开口只觉得喉咙干哑的发不出什么声音,也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其他,只觉得连说点话都是那么的困难。

冷渊似是看够了中殿的情景,掀开了垂挂着的珠帘一脚踏进了千工床的占地范围,站在廊庑外,冷渊似乎没有马上靠近的意思,眉角轻翘,深深的凝视着一脸犹疑的天凤香。

空气中似乎都弥漫着一股低气压,压的凤香额头冒出一片细密的汗珠,虽然黏腻的感觉让她有些不舒服,但是她还是没敢伸手去擦。此时的她无论是心神还是身体都紧绷着,丝毫不敢放松,她怕,但是具体的她怕什么,只怕她自己也是不知道的。

冷眼的眼睛危险的眯起,天凤香的一举一动他都看在眼里,她就这么怕他么,他就这么可怕么?不由得,心底一点一点的躁动了起来,这个蠢女人总是有惹起他怒气的本事。右手轻抚着腰间的配件,双眼紧紧盯着天凤香:“女人,你需不需要给我个解释?”

天凤香害怕的吞了口唾沫,苍白着脸蛋嗫嚅的道:“解、解释什么?”

突然间,冷渊像是也没想从天凤香口里得到什么解释一般,突兀的松开眉头轻笑了一下,不若先前般充满讽刺的味道,温和的仿佛是问家常一般询问了一个让凤香寒毛直竖的问题:“当上一国公主,一国帝王比之从前,在这里生活,感觉如何?”

天凤香的心神一下子就乱了,整条心理防线被这句话轻而易举的冲开,呆滞的看着眼前轻笑的男人,凤香不知道该做何反应,良久,才仿佛抓回自己灵魂一般,有些困难的道:“你、你、你……”

像是不屑于凤香的反应,冷渊轻哼了一声,讥嘲的道:“我、我、我怎么了?”

过了良久才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凤香有些没把握,勉强的扯了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心里没底的虚弱道:“你开什么玩笑。”

“开玩笑?”冷渊挑了挑眉头,看着快要把自己紧张死的天凤香,也不再紧逼,放过般的施恩道:“就算我开玩笑吧。”

以为会受到逼问的天凤香被冷渊的回答岔了一口气,被自己的口水呛到,望着眼前那个一脸施恩相的妖艳男人死命的咳嗽,咳嗽力道之猛几乎都要把她的肺咳出来了。

无奈的皱起眉头,冷渊走到床边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呛的快憋过气去的女人,表情有些不耐:“至于么,这么激动作甚?”

她能不激动,能不激动么?换了别人来试试看看,有谁能不激动啊,突然的冒到个莫名奇妙的朝代,举步维艰不说,好不容易熟悉了一点把自己融入进去,却突然冒出一个人来问你新生活感想如何,你会是什么感受?她只觉得整个人给雷劈了一般,绝对是外焦里嫩,香酥非常。

好不容易喘过气,逃过了被自己口水呛死的悲惨命运,天凤香不得不正视这个又坐在自己身边的男人,他到底是什么身份,什么人?为什么他会知道这些,难道是那些司天监的人告诉他的?这一刻凤香有些后悔当初没听冷渊的怂恿杀掉那些司天监的人,只有死人,才能保证绝对的秘密。

一点点暴戾的想法从心底闪过,天凤香脑子里面的思绪乱的像一团解不开的麻线,这个冷渊身上有太多的秘密,他到底是哪一方的人,之于她到底是敌是友,她一点都不知道?面对这样一个大谜团,天凤香只觉得危险危险,再危险,简直就跟抱着一团不定时炸弹,随时都有可能爆炸。

现在她要怎么办,坦白,还是继续装傻?脑子都要想破了凤香还是找不到答案,事情怎么会演变到这种情况,怎么会发生这么囧的事情,脑子里面不可抑制得想到了一个可能,难道冷渊跟她一样也是一个穿越者?如果真的是那样,那么她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穿越者之一?这到底是什么?群穿,群穿?天啊,难道这个世界上有了她一个穿越者还不够,居然又多了一个?老天爷是真不知道物以稀为贵的道理吗,那是不是说,其实,这个世界上的穿越者其实还不止他们两个?

被脑子里面这个惊涛骇浪般的想法吓到,但是想一想冷渊的一些作为,凤香觉得自己这个想法也不无可能。有点被诱惑的想要开口询问,但是她不能,在事情还未明朗之前她不能再轻易开口,她不能再毫无保留的坦诚,她得隐藏好自己。这一次,无论是什么情况,只要冷渊他不肯全部坦白,就别想从她口里多知道一点什么。

打定了主意的天凤香用力的收拢脸上的表情,刻意摆出一副人畜无害的表情,眨巴眨巴着大眼,貌似天真的干巴巴笑了两声:“闲云才人刚才所说笑话真的是有些好笑啊,呵呵,呵呵。”

冷渊坐在凤香身边,也不去应答,一双眸子就那么一直静静的盯着天凤香,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看透一般。犀利的目光盯得凤香头皮发麻,整个人情不自禁的有些颤抖,忍着欲逃跑的冲动,强迫自己忘记先前发生的所有事情,天凤香重新端起笑容:“闲云才子,怎么一直望着本宫,本宫脸上有什么脏东西吗?”说罢,凤香借着擦脸的手势,稍微遮挡了一下冷渊的目光,整个人偷偷的松了一口气。

冷渊良心发现一般好心放过天凤香,也没有再多问,反倒是挂起他那一贯的刺眼表情:“不,陛下脸上很干净,没有什么脏东西,反倒比我养的那只小野猫还漂亮几分。”

果然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下人,她败给他了!这个男人,虽然口里是称呼她为陛下了,可是瞧瞧那语气,那比喻!这个该死的龟毛男居然拿她跟一只畜牲对比,那她岂不是比畜生还畜生了!不行,她要忍,要忍!但是……她就是忍不下这口气啊!

“闲云才男,乘着夜色正好,本宫与你猜个脑筋急转弯吧!”看着冷渊挑眉的表情,天凤香咬牙切齿的道。

深吸一口气,决定和这个龟毛男玩一点语言游戏,口头上占点便宜回来补偿下自己,想罢敛下怒意,天凤香巧笑嫣然的道:“如果你跟一只猪比赛,那么闲云才子,你觉得是你跑的快还是猪跑的快?”

问完问题的凤香在心底偷笑,无论冷渊是怎么回答,她都有损他的对应。若是他答比猪快,就是比一只猪还厉害了,那么翻译过来他就是比畜生还畜生。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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