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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五]御猫的一百种饲养方法-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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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黑狐的忙。
那左将军既然能做到将军,自然不会是有事没事都站在一旁看热闹的人,他眼睛瞧过去的方向,一个人的武器穿着明显要好于其他人。那左将军掂了掂手中佩剑,正所谓捉贼先捉脏,擒贼先擒王么。等展昭把黑狐身边的人全掀翻在地,点了穴位,再瞧那左将军时,他已经朝那贼首过去了。四大门柱也瞧出他的意图,闪身过去,帮他挡住那些上来捣乱的人。
展昭粗略估算一下,这群人大概能有几千,并不算多。其中有几个却是狠厉害的,但已经被黑狐,那个左将军和后赶上来的庞统、娃娃脸和离潭挡住了。若是没有那个地图,娃娃脸算不出那些机关,他们这些人怕是有许多都要折在这座山上。然后这些人在攻去开封城,虽说基本不能攻进去,但也会大乱。而且既然打算反叛,那么应该不只有这么点人才对,城中相必也有安排了。
正想着,便见左将军将与他对手的人掀翻。那人在地上滚了一圈,一个鲤鱼打挺翻身而起。那左将军干脆一抬手,长剑一扫,直接那人削掉腿上一块肉。展昭下意识的掩了下眸,然后抬腿踢飞迎面朝包拯来的人。这几个不愧是边关打仗的,下手这个狠。
虽然对方人并不厉害,甚至连训练有素的开封府衙役都比不上,但是也架不住他们人多。那边庞统干脆把公孙抱起来扛在肩上,眼瞧着十几个人围过来,伸手就把娃娃脸扯了过来。展昭上下打量包拯一番,想着要怎么把他扛起来,还不会失了包大人的风范。包拯只瞧他一眼,赶紧摆手:“展护卫费心了,本府便不必如此了。”
因为展昭、庞统等人的加入,那一千多人很快便败退了。便见一名年轻男子腾空而起,朝着开封城方向逃窜过去。展昭刚要起身去追,被庞统伸手拦住,道:“展弟放心,老左等着他呢。”
展昭一愣,扭头朝刚刚左将军所在的地方看去,不原来知何时,他已经离开了。
贼首离开,本来还在抵抗的人也全部停手,只庞统一句话便丢下武器站在了原地。只有被那左将军削了块肉的那位,坐在地上疼的直哼唧。
包拯瞧了他一眼,神色略显凝重,负手踱步过去,然后弯腰去瞧那年轻人。半晌,道:“令尊可是三年前被贬朔方的兵部侍郎袁青篌。”
年轻人抬头瞧包拯,嘴唇抖了抖,却是低声唤了句:“包伯父。”话音一顿,似乎觉着不妥,转口喊了声:“包大人。”话音刚落,两个人‘嘭、嘭’两声砸在了他身边,然后白玉堂轻巧的落到展昭身侧,还伸手拍了拍袍摆。借着又落下来两个人,正是那女暗卫和花魁。
展昭瞧见白玉堂,开口便问:“泽琰,你没又炸了什么吧?”
白玉堂斜眼瞧他,那意思便是‘你把你家五爷当什么人了’。展昭陪着笑,给他整理了下衣襟,然后还用手按了按。包拯右手握拳放到唇边轻咳一声,展昭马上松手,规规矩矩站好。然后听包拯道:“城中有劳王爷了。”
庞统笑嘻嘻把肩上的公孙放下来,和展昭对白玉堂一样的,拍了拍他的衣襟,顺手整理了下。然后道:“大人果然厉害,提早让本王在城中布下兵力,这会儿老左和那两个副将在,想必已经将贼人全部歼灭了。”果然,他话音刚落,城中便射出了响箭,在空中炸开。
展昭仰头瞧,这回的图案与刚刚庞统让娃娃脸放出去的却是不同。庞统也仰头瞧去,咧嘴笑出来:“果然是老左啊。”然后照着娃娃脸后脑拍了一巴掌:“学学。”
衙役收了地上的兵器,刚好庞太师和八王也带了人来,将这几千人全部带了回去。众人刚到了开封城门处,便见城门大开,城中却是一片静谧。然后那左将军带着几个人迎面走了过来,瞧见众人时只是痞痞的一笑,然后伸手指了指身后:“都送刑部去了,他们消息还没发出去,安排在城中的人也已经摸清了住处,刑部已经派人去抓了。”然后‘嘿嘿’笑着抓了抓脑袋:“这进了开封城,总不好抢人家活儿干。”
有人打天下的主意,包拯自然不能容忍。当即下令将刚刚山上的几千人押回大牢,然后连夜审讯白玉堂抓回的那两人和被削了肉的年轻人。审了一夜,终于弄清楚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白玉堂抓回的那两人便是包拯口中的袁青篌,和他的长子。而被那左将军削掉块肉的,则是他的幼子。
原来三年前兵部侍郎袁青篌因事被连累,从帝都的兵部侍郎直接贬成朔北的一个小县官。刚到任,那里就发生了雪灾,袁青篌干脆就借此遁走,当地上报是他死于雪灾,而他则带着自己的两个儿子秘密回了开封。只是开封毕竟认识他的人太多,他便在开封城附近的一个村子定居下来。正当他不知以后该怎么样时,一个带着大兜帽的男子找上了门,还带着他们口中的‘小公主’,也就是花魁,和夏卿蠡。
袁青篌本来还有些犹豫,但想着自己若不如此,那此生都只能是一个普通人。而且很可能连普通人都做不了,便一狠心,应了下来。之后那戴着兜帽的男子便再也没出现过,他也曾问过夏卿蠡,兜帽男子究竟是谁,可夏卿蠡也对他毫不了解。只是互相利用,他能够替夏卿蠡报仇,夏卿蠡和花魁能给他一个‘公主’,让他的行为更‘名正言顺’些。
袁青篌在开封为官已经数十载,对当年的夏琴师和梅夫人之事多少知道些,听说花魁是‘公主’,更是鬼迷心窍,对他们忠心耿耿。
此时‘花魁案’便算是结束了,按照庞统的话说,一切都进行的“莫名其妙”。
结局出乎意料,结束的也是出乎意料的简单。袁青篌在城中分散着安排了有上万人,这些人做什么都有,可以说全是那个兜帽‘精心挑选’出来的,介时只需一声令下,便可以里应外合。只可惜因为前一阵子的‘花魁案’,展昭撞见了几次可疑之人会面,再加上不知何时李浔染和那李子珩交换了身份来给展昭提醒。然后包拯借此推断出城中有猫腻,拜托庞统提前在城里做了准备。
叛逆大罪,袁青篌和他那两个儿子自然是必死无疑,同朝为官数十载,八王等人心里自然也不会好受,几个人凑在一起,聊起了当年的事。原来这袁青篌还是和包拯一起中举,与包拯也算是同窗,在太学一起念过书的。当年袁青篌呆板的连八王和包拯都瞧不下去,如今竟然连叛逆这等侏九族的事情也做得出来。果然是时过境迁,物是人非。
只是‘花魁案’结了,疑点却没有都解开。最让众人觉着抓心挠肝的便是,那兜帽男子究竟是谁。而让展昭闹心的则是,‘死人棺’那些人究竟什么时候动手,他们展小爷这会儿手痒着呢。
第二日离潭便带了五百将士回了边关,只道是守在那里的右将军闲的无聊,来信说他们四个要是不回去一个陪陪他,他就要领兵到附近的小国去耍耍。娃娃脸回来是要参加寿宴的,庞统要腻着公孙。至于那左将军,更是一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主,他要是回去了,没人管着,恐怕过几天大宋就直接扩充疆土了。
因为审了一夜,接着又陪包拯上早朝,展昭一整天都处于迷糊状态。好不容易巡街结束,他径直回了自己小院,一头扎在床上,没多久就睡的直砸吧嘴。白玉堂坐在一边瞧他,不禁觉着自家猫好像又可爱了好些,伸手除了他官靴官袍,替他把被子盖好。却不料刚刚将衣服挂好坐回来,展昭就一个翻身搂紧了他的腰身。
白玉堂笑着戳戳他的梨窝,问道:“真睡着?”
展昭脑袋在他肚子上拱了拱算作点头,口中含糊不清道:“睡着了。”
☆、第60章 再亲一个
‘花魁案’结了,包拯决定给展昭和四大门柱分开来,一人放一天的假。一大早的庞太师变来了,接包拯上朝,这样展昭也可以踏踏实实的窝在‘温柔乡’里,枕着‘美人膝’睡懒觉。虽然对于平时的展昭来讲,放假与不放假,除了不用起大早外,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区别。但仔细想想,心境还是不同的。
就好像平时他在街上逛,别人问句“展大人这是在做什么啊?”,他就要回一句“展某在巡街。”。而现在问了,他就可以仰天大笑,然后回一句“猫爷在闲逛。”虽然在沿街的百姓眼里,实在看不出他们猫大人口中的‘巡街’和‘闲逛’对比起来究竟有什么不同。
窗子上白玉堂吩咐了钉的厚厚的帘布这会儿挡得严实。床榻上,展昭猫儿似得伸长了手臂,伸了个懒腰,然后收回来,又往白玉堂怀里钻了钻。就差抬手,猫舔爪似得舔舔自己的手指头。白玉堂把他圈紧了些,伸手朝他后背摸了摸,然后把被子往他身后拽了一把。
一直到日上三竿包拯都上朝回来了,展昭终于饿醒。睁开眼睛,睡眼朦胧的瞧着白玉堂,嘴巴一咧,笑的带了丝傻气:“泽琰,肚子饿了。”
白玉堂把玩他长发的手停顿了一下,拿着他的发梢到前面来,搔了搔他的鼻子,道:“刚醒就饿,猫性,起来收拾收拾,出去吃饭,爷请客。”
展昭闻言,直接一个鲤鱼打挺翻身而起。白玉堂伸手拽了他的外袍过来,他也刚好拿了白玉堂的过来,两人交换,继续穿衣服。然后互相系衣带和腰带,互相绑头发,互相打水洗漱,倒是配合默契。
门一开,房间里的暖气便被冲散了,展昭站在门口伸了个懒腰,拿了巨阙和白玉堂出了院子。沿着回廊往外走,正瞧见后园里,公孙捧着医术读着,庞统黏在一边,有事没事的都要上手翻一翻。公孙对庞统明显是比以前有耐心了,庞统在一边无聊捣乱的问东问西,他虽然一脸‘揍死你丫’的表情,却还是一句一句的都回答了。一旁娃娃脸瞧着他们满眼‘嫌弃’,然后被那左将军拎着领子拽走,这一对儿的在那里打情骂俏,他们两个老光棍在这凑什么热闹。
展昭扛着巨阙刚好经过他们,笑眯眯问了声“曲将军,左将军早啊。”
那左将军笑着拍了拍他的肩,然后被白玉堂瞪了一眼,讪讪收回:“叫什么左将军啊,见外了不是,好歹一起打过架,叫左狼就妥了。展兄弟刚起啊?”
展昭‘呃’了一声,挠头,娃娃脸凑过来,伸手把左狼拎走。在老大那边他们是两个老光棍,在这两位身边就不是了?这两个可比老大他们腻歪多了,你在呆下去,等着连做梦都娶不着媳妇吧。
左狼‘嘿嘿’笑着被娃娃脸扯走,展昭松口气,仰头瞧了瞧天,果然这都快正午了啊。大门方向,王朝却是快步赶过来,手中拿着一封信递过来,道:“展大人,你的信。”展昭愣了下,实在想不出会有谁给他写信,接过来拆开一瞧,是常州过来的,展家二爷那龙飞凤舞的草书真不是一般人能消受得了的。
白玉堂对这展二爷没什么好印象,只伸手捅了捅展昭:“怎么了?”
展昭挠头,把信又瞧了好几遍,道:“老爷子大寿,让我回去呢。这可奇了,爹爹今年五十未到,不是什么特殊日子啊,怎么要大办呢?”说着又把信读了一遍,可惜信上根本没多少字,让他一点蛛丝马迹也寻不到。只得把信折起来收回怀中,扭头瞧白玉堂。
白玉堂抱臂瞧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请假。”
官道两旁的叶子还没有全部落净,有的树上叶子还是绿色的。地上是一层的落叶,枯黄色的一片,马踏上去感觉有些软绵绵的,若是跑得快了,还会带起来许多。不时的还会有一两片掉下来,落在地上声音很大,如果不小心掉在身上都会被吓一跳。
两人一路疾驰,白玉堂是想着晚上一定不能露宿,展昭则想着最好能找一个好点的地方吃饭,干粮神马的实在是不想吃。也不知赶了多久,白玉堂突然开口问道:“猫儿,伯父今年多大岁数?”
展昭挠头,道:“四十七了吧,又不是六十,去年都没有这么急的把我找回去。”顿了一下,突然想起来什么似得,道:“唉,我记得我随师父离开的时候,爹和我说过,他四十七生辰的时候,要给我们看个东西,说是我们家的传家宝贝。”然后扭头瞧白玉堂:“怎么了?”
白玉堂笑笑:“没什么,在想该带些什么过去,上次去得急,空着手太难看。”
展昭靠过去,笑着拍他的肩膀:“这有什么,你人过去了就好,大哥前一阵子来信,还说爹娘想看看你呢。”
白玉堂笑道:“第一次见你爹娘么,还是你爹寿宴,自然不能空手过去,你放心,我自己能准备妥当。”展昭瞧着他,点头算是应了,可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白玉堂有些不怀好意。可究竟是怎么个‘不怀好意’他又说不明白。然后又听白玉堂自语似得道:“伯父喜欢奇珍异宝,不知道白府里那东西行不行。”
展昭凑过去:“什么东西?你怎么知道我爹喜欢那些小玩意?”
白玉堂笑着摸了摸他的脑袋:“那可是未来老丈人,喜好自然要弄明白,要不然怎么巴结,要是老丈人一个不顺心,把‘媳妇’藏回去,你让五爷找谁哭去。”说着很自然的拂去一片落在他肩头的枯叶。
展昭脸红,却没有张口在反对,只是低声嘀咕了一句:“藏起来,就不会自己出来么。”然后捂着脸躲远了些。白玉堂先是一怔,随即粘了上去。展昭躲远些,他便凑上去些,口中道:“猫儿你刚说什么?五爷没听清,再说一遍。”声音柔的让展昭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最后展昭被白玉堂粘的烦了,四下里瞧着没人,把一个什么东西塞进自己口中。又伸手一勾白玉堂脖颈,把他拉到自己面前,嘴巴凑上去在他嘴唇上狠狠啃了两口,然后松开。等展昭走远了,白玉堂才反应过来,舌尖在口中勾了下,多了个糖球。不远处展昭放慢了速度,砸吧砸吧嘴,又从怀里掏出一颗糖球塞进嘴巴里。
白玉堂引马追上去,撞了他一下,笑嘻嘻道:“猫儿,还有别的味儿没,换一个。”
展昭自然知道他什么意思,头一撇,脸红:“没正行。”
白玉堂凑过去又撞了他一下,然后干脆把上半身压在他背上,下颌垫在他的肩头,轻轻喊了声:“乖猫儿,人都是爷的了,害羞个什么劲儿,再亲个,这儿没人。”说着起身,把脑袋凑到前面去。
展昭接着脸红:“什么、什么人是你的了,大白天说胡话。”说着瞄了眼四周,脑袋往前探,蜻蜓点水似得又在白玉堂唇上啄了一下。然后砸吧砸吧嘴,伸手把他勾回来,再亲一口。白玉堂坐直身子,摸摸嘴巴,嘴里面又多了颗糖球。白玉堂咧嘴一笑,伸手勾住展昭小拇指,道了句:“乖猫儿。”然后两人也不在想着什么‘不想露宿’和‘晚饭要吃好些’了,牵着手,骑着马,晃晃悠悠的往前走。
玉玲珑和雪花撞了下脑袋,认命的驮着身上两位完全不看时间场合,兴致一来,就黏糊个没完的主人。
不过也还好他们离最近的州城不远,这么晃悠着往前走,也赶在了关城门之前进了城。城里倒是热闹,越来越冷的天气似乎没给他们带来任何影响。白玉堂牵着展昭一路找能瞧得上眼的客栈,丝毫没有松手的打算。两匹马乖乖跟在身后,玉玲珑偶尔轻轻撞一下雪花,然后把脑袋凑到雪花脑袋旁边,说悄悄话似得。展昭往后瞟了一眼,也凑到白玉堂旁边去说话。
两匹马,一对儿人,各说各的,整条街好像都安静了。
☆、第61章 拜见老丈人
第三日正午刚过,展昭和白玉堂牵着马晃悠进了常州城。白玉堂上次来的时候已经完全体会过了常州这群人对展昭的热情,这回两人一路走过,对满街的打招呼声他似乎已经淡然了。展昭难得没有公务在身的回一趟常州,一路上瞧见什么都想吃。一直到两匹马的马背上都背上了吃的,白玉堂终于忍不住了,伸手把一旁走着走着就往小吃摊边拐的展昭拽回来,揉揉自己的太阳穴,无奈的道:“猫儿,你们家非要以为五爷不给你吃东西不可。”
展昭挠头,指了指刚刚要过去的小摊,道:“泽琰你也尝尝,除了常州,别处可买不到,好吃着呢。”他话音刚落,小贩已经利索的给他包好了,然后笑呵呵的递过来。展昭一手接过来,然后付钱,扭头朝白玉堂咧嘴一笑。白玉堂伸手指了指两匹马:“还有这些呢。”
展昭偏过身子去瞧,随即笑道:“买这么多啦。”
白玉堂一口气梗住,瞪眼瞧他。展昭笑起来,道:“这不是还要给那两个小的么,一会儿你把东西给他们,就说是买给他们的,他们一准儿喜欢你喜欢的不得了。要不然啊,这几天你就别想消停了,我爹可疼他们。还有啊,我爹虽然不死板,但是一遇到我的事情就极不好说话,一会儿说什么不好听的,千万别往心里去。”白玉堂怔了一下,伸手捏展昭面颊:“乖猫儿,知道疼人。放心,就算是块石头,五爷也能把他捂热乎了。”
展昭瞧着东西买得差不多了,领着白玉堂往展家走。不过不是上回他们去过的那个展家,而是回了常州最热闹的那条街上的展家老宅。展翔喜静,展老爷子却极爱热闹。这回是他的生辰,自然一切都要以他顺心为主。
展家老宅瞧起来比后建得那个展家大了好多,从最热闹的那条街转进去,一整条几乎瞧不见头的小巷子全是展家院墙圈出来的。灰色的院墙,上面搭着的是琉璃瓦。大门开着,一名瞧起来四十岁上下的男子和一名似乎只有三十出头的女子站在门口望啊望。远远瞧见展昭和白玉堂过来,那女子提着裙摆便跑了过来。跑到展昭面前突然转了个身,搂住雪花的脑袋开始蹭,口中还道:“哎呦雪花,好久不见了,想不想我啊。”
展昭眼角抽搐了下,脑袋一撇。然后那女子又站到白玉堂面前去,上下仔细打量了他一番,笑道:“哎呦这个帅,我儿好眼光。”说着终于想起了展昭,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袖:“乖昭,这么好看,不怕跑了啊?”
展昭撇嘴,嘟囔了一句:“他敢。”
一旁白玉堂笑了出来,道:“伯母好,伯母好漂亮,难怪猫儿整日都再说伯母您是常州第一美人。”展昭闻言浑身一哆嗦,眼神略带‘惊悚’的瞧他,白玉堂这是在拍马屁了?天上下红雨了,竟然还拍得这么顺手。
展家娘亲明显很受用,立刻丢下展昭,拉着白玉堂就往大门拽,一边还道:“哎呦嘴这个甜,难怪把我们家昭儿哄得每回写信都要有一大半是在说你。”然后朝大门口的男子招了招手:“老头子,站那干嘛,过来看儿婿啊。”展昭在一旁扶额,这叫什么当娘的,白玉堂一句好听的就把自家儿子‘卖’了,好歹挣扎下,认白玉堂当‘儿媳妇’才对啊。
三人走上前去,展昭乖乖喊了声:“爹爹,儿子回来了。”白玉堂也上前去,规规矩矩行礼,道了句:“伯父好。”
展爹瞧了白玉堂一眼,面无表情,说不上究竟认不认。白玉堂也不急,淡淡开口:“听大哥说老爷子瞧字画,一眼便能辨真假,晚辈前几日偶得了几张王羲之的书法,还请老爷子赏脸瞧瞧。”
展爹表情僵了些,张张嘴,没说话。
白玉堂倒是没在意,接着道:“听大哥说老爷子好酒,正巧晚辈宅子里还埋了好几坛上好的女儿红,老爷子不介意,便当晚辈孝敬您的。”
展爹表情松动了些,唇角强忍着没勾起来。
白玉堂接着道:“猫……昭儿一直说好久没回来,想给老爷子带些东西,晚辈前几日在开封万宝斋特意给老爷子带了样小玩意,还希望能入老爷子的眼。”说着从玉玲珑的马鞍旁拿下来一个锦囊,打开袋子,拿出来一个小巧玲珑的玉牌子。展爹这回是彻底绷不住了,接玉牌子的手都在哆嗦。白玉堂张口还要说什么,被他直接开口打断:“叫爹。”
展昭‘咳’的一声被自己口水呛住。白玉堂微微偏头瞧他,咧唇一笑。
展家小厮出来,牵了雪花和玉玲珑从角门往马厩去。展爹和展家娘亲便开始往里让人。白玉堂和展昭并排走,展昭用手肘拐了他一下,低声问道:“大哥什么时候和你说的?”
白玉堂笑笑,轻声道:“上次不是给你寄了信过来么,还有一封给我的。”
展昭撇嘴:“家贼难防。”
白玉堂笑道:“非也非也,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不管大哥帮不帮,你这猫都是五爷的,跑不了。”
展昭脸红,扭头看向别的地方,挠着脑袋支吾半天。偷偷瞄了眼走在前面的展爹和展家娘亲,凑过去,飞快的在白玉堂面颊上啄了一口。刚把身子缩回去,展家娘亲突然张口问道:“昭儿和白家小子,晚上要吃些什么?”一旁展爹跟了一句:“你们娘下厨。”
展昭立刻窜了过来,搂着展家娘亲的手臂开始列菜单。展家娘亲回头瞧白玉堂:“白家小子呢?要吃什么?”
白玉堂笑着瞧着展昭,想也不想便回答:“猫儿吃什么,晚辈便吃什么。”
展家娘亲笑着点头,展昭伸手捅捅她,压低声音道:“这耗子喜清淡,而且吃饭总要和两杯。”展家娘亲点头,也和他似得,压低声音道:“你爹前两年在新宅子里埋了几坛酒,你一会儿喝和白小子过去挖出来。”
一旁展爹轻咳了一声,展家娘亲立刻丢下展昭黏了过去,然后朝展昭摆摆手,道:“去瞧瞧你二哥去,柔儿生了,月子里不能着凉,还在新宅子里住着呢,你也是难得回来一回,快去快去。”展昭应声,又顺口问了句:“二嫂也在那边?”
展爹又咳了一声,道:“没,只有你二哥在。”
展昭奇怪,还是应了声,拽着白玉堂出了老宅,往展家新宅去。
展昭那二嫂是常州景家武馆的大小姐,名字也很像男子,叫景胜楠,自小便舞刀弄枪。后来嫁了展翼,给他生了一对龙凤胎,展媛和展鹏。本来小两口过得好好的,不知道为什么,展翼突然又娶了现在那个柔娘,不过还好那景胜楠性子豪爽,三个人也算融洽。前一阵子柔娘怀了展翼的孩子,她还忙前忙后的。可这回真生了,她反到冷淡了,整日憋在老宅里,就算上街去,也很少到新宅去看看。
因为展爹和展家娘亲回来,展家新宅里丫鬟婆子和小厮分出来好多,满园的落叶只有几个人在打扫,看着有些萧条。
刚进了后园,只有展翼站在一棵树下,负手仰头瞧着树梢。展昭几步过去,拍他肩膀,瞧了眼四周,问道:“二哥,你站这里做什么?二嫂和柔嫂子呢?还有小侄子,抱来我瞧瞧。”
展翼指了指卧房:“柔儿刚回去歇着了,孩子乳娘带着,这会儿估计睡了,晚上抱回老宅你在瞧。”
展昭‘哦’了一声,开始转圈子打量起展翼来。直把展翼看的全身发毛,才慢悠悠道:“二哥,我怎么瞧着你这么怪,不对,二嫂也怪,说,是不是冷落二嫂,让二嫂和你闹别扭了。”
展翼伸手弹他脑门:“小孩子瞎扯什么,你二哥我是那样人么。你二嫂这阵子心情不好,仔细惹生气了挠你。”话音顿了下,捏下颌:“不过你二嫂就疼你,或许会手下留情些。我说老三,你刚见着爹和母亲了?”
展昭点头:“娘让我过来瞧瞧的。”
展翼摸摸他脑袋:“嗯,乖。”然后又补了一句:“回去帮我看着你二嫂,二哥最近忙。”
展昭‘嗯’一声应下,继续打量他。身后被一直‘冷落’的白玉堂不乐意了,伸手把他拽过来:“猫儿,在看下去五爷可要吃醋了。”
☆、第62章 猫爷求亲
展昭本是被打发过来看人的,结果那个柔娘一下午没露面,孩子在奶娘那里睡得香。他只有和白玉堂一起,跟着展翼在院子里硬是坐了一下午没动地方。眼瞧着华灯初挑,月亮爬到了脑袋顶,夜风吹过,树叶莎莎作响。展昭把垫在脑后靠着树干的双手收了回来,道:“二哥,该回去了吧?”话音刚落,却见柔娘走了出来,身上披着一件狐毛披风,比原来还要弱不经风的样子。
那边柔娘软软的喊了声‘相公’,展翼赶紧起身迎过去,扶住她道:“不在多休息会儿?刚刚母亲派人来说今儿风太大,晚上不必过去了。”
柔娘只朝他笑了笑,然后朝展昭见礼,道:“叔叔来了,可看见小宝了?”说着朝刚抱着孩子开门往外瞧得乳母招了招手:“把孩子抱来给三爷瞧瞧。”
展昭一向不知道该怎么和女子打交道,尤其还是这种弱柳扶风的女子。这会儿听见柔娘说话,赶紧应了声‘嫂嫂’然后快步迎上去,道:“不必不必,当心孩子着凉。”
柔娘点头,亲自把展昭迎进孩子的房间。说来那孩子倒是和展昭投缘,本来小嘴一撇要哭,见了展昭反倒笑了。展昭紧张的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放,然后展翼握住他的手伸到小娃娃面前去。小娃娃慢悠悠的伸手攥住他的拇指,一边笑还一边流出口水。展昭一脸惊慌,弯腰站着,更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了。
一旁柔娘笑道:“这孩子,见了谁都哭,倒是和叔叔投缘,不如叔叔给取个名字吧,等孩子长大了,和叔叔一样做大侠。”一旁展翼也点头,对这决定似乎很满意。
展昭瞧这孩子也是各种喜欢,睁着一双圆溜溜的猫眼瞧白玉堂:“泽,,泽琰,名字怎么取?”
白玉堂笑道:“想怎么起就怎么起呗。”说着把手也伸了过去。小奶娃慢悠悠的松开展昭去握白玉堂,然后又松开了白玉堂再去握展昭,一来一去倒是忙的。白玉堂轻笑出来,道:“叫展瑞吧,祥瑞。”
展昭扭头瞧柔娘和展翼,见两人不反对,也点头:“就叫展瑞了,小展瑞。”
一直到出了展家新宅,展昭才松了口气,白玉堂在一旁笑着打趣:“这怎么紧张成这样,咱们连青楼都进过好几回的展大人?”
展昭白眼翻他:“展爷那是查案,查案懂不懂?风流天下的白五爷。”
白玉堂浅笑,道:“可不敢说‘风流天下’,外人都说五爷我‘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这回好,花瓣草叶没沾着,沾了一身猫毛。”
展昭挑眉瞪他:“这么说,白五爷嫌了?”
白玉堂闻言捏着下颌似乎很认真的思考了半晌,然后很严肃的点了点头,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嘴巴,脖颈和胸口,道:“自然是嫌了,嫌沾的不够啊,这里,这里和这里都没沾着。”说着伸手就去抱:“乖猫儿,大黑天的,这没人,不用避讳旁人,来来来,让五爷沾沾猫毛。”
展昭继续白他,嘟囔道:“有没有人都没见你避讳过。”
白玉堂笑:“五爷要做什么,由得他们说去,又不掉肉又不丢钱的,五爷管他们作甚。”然后不由分说,把展昭搂了个满怀:“刚才看见孩子你就在发呆,想什么呢?”
展昭在白玉堂怀里一动不动,半晌才道:“泽琰,我不会生孩子。”声音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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