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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豆腐乖(仙三景卿)-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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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豆腐……你……”
“长卿没什么,就将这自小佩戴的玉佩赠与景兄弟你吧。”
——其实,明明想说,不要走,你留我,我就留下。
然而景天没有留,自然没有下文。

“玉佩……”景天没想到对方会是送自己玉佩,于是下意识地重复着白豆腐的话。
“不是什么值钱的玉石,你收下吧。”说着长卿把玉佩又塞回景天的手中去,刚想抽离,景天突然反手紧握着白豆腐的手,那种感觉和当初白豆腐抓着景天的手下蜀山时候略有不同。
那时候,白豆腐失去了心智,完全惧怕这外界,于是攥的紧紧的不放,景天是他唯一依赖的人,那种感觉很强烈。
如今是景天紧紧握住对方的手,他好想白豆腐再回头看他一眼也罢,就是一回眸也是莫大的圆满。
长卿蹙了蹙眉,表情略带羞涩,或者说是羞嗔中带怒气。

景天恍惚间觉得他喜欢的那个白豆腐又回来了。

当然只是那么一瞬,很快手就被白豆腐硬生生给抽离。
一丝眷恋回首都没有,直接道了句,“常胤,我们回蜀山吧。”
终是告别。

景天是不会明白的,白豆腐是怕再多看一眼,自己回蜀山的念头就将就此动摇。
舍不得。
由衷的舍不得。



无极阁内,清微苍古再三打量长卿,搞得他心慌地蹙起眉来。
“来,长卿,你可记得下山缘由?”
长卿一脸的茫然,的确似乎没什么印象了。
“我要你下山修养,还有玉佩一事,可在渝州找到?”
“恕弟子无能,玉佩未能找到。”
听见大师兄这般说,站在他身斜后方的常胤心中莫名一种难过,这景天对大师兄的改变是显而易见的,为了他,尊师重道的大师兄都打诳语了。

倒是清微或许是多日没见长卿了,拿手抚了长卿的背,“算了,一切命理所向。”对于长卿,清微真的投注了太多感情,已经胜过骨血,早将长卿视若己出。
而让同样将掌门视为至亲的白豆腐是出于多大的决心才选择欺瞒这玉佩下落的,其中取舍不难想象。
一想起玉佩,白豆腐也忍不住问道,“这个玉佩长卿自小佩戴,却也不知道其来历。”
“和你的前世今生有这莫大的关系啊,如今玉佩已丢,也不必去挂念了。长卿,你好好回蜀山就好。”说着清微抚摸了下长卿的背,对于长卿,他倾注了太多,早已经胜过骨血间的情愫了。
长卿心中却是有所郁结,这玉佩去向他心里再清楚不过。
“玉佩,当初你说过不能送人……”再三犹豫,还是开了口。
“对的,这个玉佩只能赠给自己的有缘人,缘定三世。”
“……”长卿突然觉得今天似乎做了多余的事,可也说不上半点后悔,或者说,这玉佩本就是该赠给景天的?
想不明白,只是觉得事情处理的似乎些许不妥当,但是一切还是顺其自然的好。

然而这些话全部给一旁的常胤听去了。
当夜,长卿早一步站在蜀山下山必经之道等着常胤,“我知道你会想下山取玉佩。”
“大师兄,你既然知道为何拦我!”
“不为何。”依旧话语间云淡风轻。
“你欺瞒了师父在先不说,你不好意思去拿玉佩,我替你去取,有何不可?”
“不是不好意思,我从来就没后悔赠玉佩一事。”
“……”常胤久久不能言语,那种事实拨开后的真相那般赤裸,“大师兄你当真对那渝州城小混混动了情?”
“……”这下换白豆腐沉默了。
“不管如何,这玉佩我必须替你拿回来!”说完,常胤便侧身穿入了一旁的竹林中,平日采集晨露多了,山路也熟悉,倒是长卿一入那竹林,就寻不见师弟身影了,没办法,只好先御剑下山,去永安当。


或许是功夫底子的原因,常胤修行自然是比不上慧根极高的蜀山大弟子,白豆腐到了永安当才发现自己来早了。
因为一时心急,生怕常胤说不该说的话,或者是景天死心眼起来抢玉佩的话,不是师弟的对手,情急之下一把推门而入。

屋子内点着一点烛光,昏黄的灯光下景天兀自看着手中的玉佩发愣,而门被几乎可以说是撞开的巨大动静还是让景天视线从手中玉佩上移开。
当看见对方后,景天的视线怎么也移它不去。

明明白天还是一副,你别误会我景天喜欢你,我不过是为了换得永安当的吃干抹净后不认帐的死样。当看见自己魂牵梦绕的人再次出现在自己身前的时候,景天还是有种犹如在梦中的恍惚。
“白豆腐。”
“……”长卿突然别扭起来,也不知道如何开口,竟然说了句,“捉妖路过。”说完之后便是蹙眉不语,似乎自己也觉察到说话略有不妥。
第一, 三更半夜捉妖。
第二, 捉妖即便是路过了,才说好山水不相见的人又跑回这曾经属于彼此的地方,也说不过去。
第三, 为何看见景天,耳根子炽热无比,好想……


景天倒是大方,就说了句,“那我得谢谢妖了。”
——谢谢妖,把我的白豆腐又送了回来。

景天走上前一步,他也没想到他的下一个动作是把长卿用力地按倒在墙面上,手揽住对方的下巴,舌头几乎是肆虐而下地探入对方的口中,激烈的吻,加上白豆腐下意识的含着唇瓣,景天只好强硬地扣起撬开那贝齿,牙齿与牙齿间的碰撞,舌苔的反复被齿轻轻扣上,来回挂蹭,这个吻霸道不已。
长卿干瞪着双眼,迷离而视景天。
——景天似乎与平日不同,强烈的占有欲。

毕竟是蜀山弟子,长卿就用了点掌力和巧劲就将景天给推开了,唇边还是对方留下的银丝,拖沓而下,长卿拿手背抹去了。
“景兄弟,请自重。”
“哈哈哈……”
景天也不知道自己为何抑制不住的大笑,哀莫大于心死,大致就是这个情况。


“景天,玉佩拿出来!”
就在彼此尴尬不已的时候,常胤闯了进来。
“这玉佩是白豆腐给我的!我凭什么给你!”再怎么伤心,这被抢东西的时候痞性还是会回来的。
“你要什么,蜀山都可以给你,除了这玉佩。”常胤继续补充道。
景天挑了下眉毛,然后嘴巴努了下,“就他了。”
“真是胡搅蛮缠!”说完,常胤就肩上的剑铿锵出鞘,他执剑直指景天,“你给还不给!”
长卿自然是看不下去,里面用两指夹住了剑刃,“常胤,你这是坏了蜀山的规矩!”
“大师兄……”虽然早就是料到了大师兄会帮着景天的,可是他没想到对方竟然是这样赤手夺剑,蜀山剑法博大精深,若不是刚在即时收住了剑气,稍有闪失,这大师兄的两指便是不保了。
“常胤,你既然喊我大师兄你就放下这剑。”
长卿眼中没有半点懈怠,甚至是怒气,两指夹着剑刃的力道重中有稳,中气十足。

而没想到的是,此刻的景天竟然趁着他们两相互比划的时候拔出了长卿背上的建言剑。
他拿起剑端,指向常胤,“放下,听见没!”
这个举动倒是令白豆腐也有些吃惊,如今是两敌一。

“大师兄!”常胤还是大喊了一声,企图长卿改变心意。
可是长卿只是如渊而立,毅然之姿,没有丝毫的动摇。

景天不耐烦了,明明都是不想伤了对方,却一个也不肯退步,这般蜀山豆腐们都是直肠子死心眼么!
景天就决定直接点。
拿剑指向了白豆腐。

被景天用建言剑抵着吼的长卿十分不解对方的用意。
当他看见常胤随即就放下手中的剑时,似乎明白了其中的奥义。
“白豆腐,你也够傻的,我一个外人都看的一清二楚!”
他早在第一次见到常胤就记得对方那种敌意,错不了的,对师兄的情愫怎么也不该这么多。

“常胤你……我与你不过是同门师兄……”
“大师兄,你对我什么情感无所谓,这和我喜欢你没有关系。”
常胤这一句话一出,白豆腐尴尬万分,不知道如何回应。
景天见状自然是要插一句的,“哈!你也挺会的嘛!情话说的这么好,但比我呢还是差了那么点点。”说着手比划了一个竖起中指的手势。
“常胤不喜欢口头上那些浮华之事。”
“你喜欢不喜欢和我有什么关系。”景天不以为然的一句话倒是彻底将常胤给哽住了。
看见对方一句就被自己给搞到没有话接,景天也觉得很是无趣,先是拿建言剑归鞘,再是走到了常胤跟前,“算了,劳资不和你计较,回去和你们掌门说,我永安当不要了!”
“你不要了?”
“对,我不要了。”景天顿了顿后,转身用手指向了白豆腐,“我要他了。”
“胡闹,我大师兄岂是东西!”
“这位小湿地,纠正两点,第一我没说白豆腐是东西,第二,你说他不是东西似乎不妥当吧!”
常胤被他说的气急败坏,涨红了一张脸。
一旁的白豆腐竟然“哧”的一声笑出了声来,笑后也发现自己的立场处境而言是不能笑的,忙佯装无事。

全当是闹剧一场。
长卿拍了下常胤的肩,“时候不早了,回蜀山吧,趁师父还没发现我们私自下山。”
没有和景天多说什么话,就转身跨步走出了永安当。

身后传来了景天的一声叫喊,“记住,蜀山不给人,我三天后就去蜀山闹!白豆腐,你注定是我景天的!”




 



第13章 上山要人
回到蜀山后,长卿似乎也变得心神不宁,就连早上诵经都能出错。这些都被常胤看在眼中。
“大师兄,这个事情还是和掌门说吧。”
“不可。”
徐长卿也不是很清楚,自己为何执意坚持不说,或许他还觉得景天那句不过玩笑话,或许是他还抱有一丝侥幸。

恍恍惚惚的三天就真是白驹过隙,转瞬即逝。
景天如约而至。
白豆腐想过很多种闹的可能,但怎么也没想到景天会身上背着锅瓢,披着蓑,一副全副武装的行头,看的众蜀山弟子不禁笑翻了。
可是唯独白豆腐没有笑。
因为景天的眼神中,他读出了执念。
景天真的来了。不管是看上去去如何笨拙,他还是来了,这就是他所爱的景天,说一是一说二是二的渝州小混混。
“白豆腐!”景天冲着长卿一声大喊。
因为是第一次听这个外号,众蜀山弟子中只有常胤和长卿心中了然。

此时,掌门也闻声走了出来,“景天,你这是来要永安当的?老夫已经派人盘下永安当了,再过几日,地契房契就可以转到你名下……”
“什么名下不名下的!我改主意了,我要你蜀山大弟子,徐长卿!”
言语一出,四下皆是议论纷纷,白豆腐颔首低头默然不语,眉间微蹙。
“你要长卿?”
“对,我要他有什么奇怪的!”
“长卿乃我蜀山大弟子,将来务必是要潜心修道,将我蜀山基业发扬光大的!”
“别的不懂,这蜀山‘基’业能不能发扬光大是少不了我景天的!”说完景天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

一旁的常胤看景天一副不愿下山的样子,而大师兄也似乎很难抉择的蹙眉景象,心中莫名的欲火,加上那天下山取玉佩时被景天言语上的戏弄,他感觉是自己扳回来的时候了。
他上前一步,“景天,你要我大师兄可以。先打赢了我再说!”
总该有个出面说话的人,掌门位高权重自然是不会轻易说任何有失礼教的话的,而且怎么看也是以大欺小,胜之不恭。
“你有武功底子,我景天什么也不会。”
常胤一副吃定对方的样子,就撒手卸下了背上的剑,“我赤手空拳。”
“拳,我也不懂。”景天耍赖道。
“那好,我让你一只手。”说完,常胤就将一只手背于身后。

对于景天而已,这个是莫大的耻辱,同为八尺男儿,对方不用寸兵寸铁也罢了,居然还让自己一只手。可是为了白豆腐,景天什么都能忍。

“来就来!”景天上前一大步,禀禀然。
常胤先是手反扣于背后,然后向前迈了一步,当景天毫无章法可言的脚踢过来时,他的身子便乘风凌虚般的飘行而前,几个起落,已到了景天的身后。
然而没有丝毫武功根基的景天完全没有察觉,他身后的常胤俨然是要准备乘其不备,来一招。
白豆腐见状,忙喊了声,“小心身后!”

景天听到了白豆腐的提醒后,立马回身,一惊之下,还是没有来得及躲闪,常胤似乎是因为大师兄当着这么多蜀山弟子的面还提醒景天当心,于是怒气填膺,快拳连攻,臂影晃动,便似有数十条手臂、数十个拳头同时击出一般。
这个势头之猛是景天始料未及的,完全和泼妇骂街一个德行。
对方的拳下手很重,几下就把自己身上披着的蓑衣都打飞了不说,脸锅都有些许凹陷。
对方俨然是一副拼命的样子,打架这种,别的不怕,最怕对方不要命。景天忙向后躲闪,然而常胤居然步步紧逼。

就在景天先后中了对方几拳之后,长卿立马轻足点起,一个梭身就抄到了对打的彼此中间,手掌轻轻一挡,就将常胤的拳法给破解了,“常胤你戾气太重,我们蜀山剑法讲究人剑合一,剑气至灵至清,上善若水,你这个毫无章法的拳步步紧逼,置人于死地,实在是白修这么多年的道了!”
“我道白修了,你又好到哪去!”常胤似乎也是气急败坏,看不惯大师兄一而再再而三地出手帮景天,慌乱间,话不计后果。
“……”被常胤这般一说,长卿只是涨红一张脸而不语。

景天看不得自家白豆腐就被他人这般……各种憋屈,心中不爽。
“你个常硬!你有脸说人家吗!你还不是喜欢白豆腐!”
对方摆明了是吃不到豆腐,说豆腐臭!

景天各种气不打一处来,刚才被他还打了那么几拳,力道十足,若不是早有准备,锅碗瓢盆一起护体,小爷这身子板岂能挨得住对方这般毒打。


“常胤,你出拳过狠,对长卿的事我暂且不去考究。现在就给我去思过崖思过!”苍古气急败坏,眼下自己的两个爱徒都毁在了个“情”字之上,二十多载的修行几乎毁于一旦,心中郁结,怒火攻心。
“是,师父。”常胤只好拜别。
看见常胤受罚,景天起劲了,“就是说嘛!不知道的还以为师从东方不败呢!我又没欠他钱!”
长卿叹息,这景天就是这脾气,一切料定了,就装……哎
然而紧蹙的眉没有丝毫松缓。

这蜀山的思过崖,极寒极冻,加之离锁妖塔很近,所以妖气甚重。蜀山弟子是不能靠近锁妖塔的,会被里面的邪气,戾气所伤。
而思过崖,一旦受罚,也多半是数日滴米不沾,非得耗去半条命不可。
常胤这罚俨然是代替自己受的,本来景天上山怪责下来也轮不到他的过失,虽说刚才对景天的出手实在太过凶狠。

但不论如何,常胤被罚去思过崖,显然不是长卿所乐见的。
若不是景天来闹这一出,这一切也不会发生,想到这,长卿冷言对景天道,“你速速下山吧。”

“下山?我上山目的只有带走你,你不下山,我就一直在这蜀山等着!”景天什么都能得过且过,对于白豆腐这件事上,没有半点玩笑!
长卿无奈,继续说,“我蜀山道业重地,岂是你可以随意亵渎的!”
“我不管,我就不走了!”
耍赖的本事,景天若是自居第二就没人敢说第一的。

徐长卿如今是被逼无奈,掌门定是不会允许这事情发生的,而若再不早点解决,更多无辜的人受到牵连不是他所愿意的,只好将建言剑架在自己脖子上,眸中一禀毅然决然的神色,“景天,你下不下山。”语毕,剑刃又往自己的咽喉处紧了紧,眼看就要割破喉间的大动脉了。
“白豆腐……”见到对方为了赶自己下山,竟然以死相要挟,景天有点无措和震惊。
“走!”
白豆腐没有过多的言语,一句“走”是他此刻能给景天的全部。

“我说了不走!”
景天情急之下,居然赤手抓住了剑封,剑刃靠近白豆腐咽喉处被景天用手牢牢握住,似乎没有半点伤害到长卿的可能。只是建言剑剑身凛冽,不说削铁如泥,也是砍起竹子游刃有余,如今景天更是紧紧握住剑身,血瞬间顺着手掌往下涌,大片的红色瞬时浸染了白豆腐胸前的衣襟上。
血气四溢后。
景天倒不是感觉到痛楚,而是很多画面突然交替涌现。

他看见了战火纷飞,看见了金戈铁马,看见了白豆腐……画面中还有自己,只是自己不是唤他长卿或白豆腐,而是唤他业平。

业平说,“若是来世,我甘愿不懂人情世故,甘愿什么也不知,心中就有你龙阳。”
龙阳……龙阳是谁……

还依稀看见被唤作龙阳的人将一枚玉佩交托于长卿,不对,应该是业平。
那枚玉佩……就是长卿赠给自己的!
以景天对古董的认知,看一眼不会忘的,何苦是长卿赠给自己的,天天没日没夜摸摸看看,捣鼓的东西。

这么说来,玉佩是龙阳赠给业平的!
就是说现在白豆腐赠给自己的玉佩本就是当年他赠给他的。
当年……还是说……上一世。

“白豆腐……”话说了一半,景天突然觉得口中干涩,无法发出声音。
然后就眼前一黑,什么也不知道了。




 



第14章 半夜潜行
待景天醒来,发现已然躺在一个有檀木清香的床榻上,想也不用想就知道是白豆腐的了,如此清韵飘逸的感觉。
房内的摆设不算太简陋,该有的檀香,字画,青铜器件还是有的。只是景天不用掂分量,望一眼就知道都是仿制品。
糙是糙了那么点,但不得不说的是白豆腐还是有点品位的。

“吱”的一声,门被推开。
白豆腐正好手里端着一些饭菜推门而入,看见景天醒了,忙问道,“景天,手还疼吗?”
“蹭破皮而已,小事。”
其实是相当疼,但是不想白豆腐挂心。
当时就顾着耍帅,也没觉得多疼,还一个劲死死攥着剑口,这辈子都没流过那么多的血。现在一下醒过来,手掌间传来的麻麻的痛楚还是很清晰的。
好在白豆腐没事就一切值得了。

“不疼吗?可那伤口挺深的。”白豆腐蹙着眉毛一脸的担忧神色,然后边说边将饭菜端放于景天的跟前。
景天已经疼的不行了,那白豆腐还一句一句给你绕回去,逼他去直面那痛楚,无奈之下,景天只好转移话题,“哎!白豆腐,你是不是喜欢那些好看有没有实用价值的东西!”
“景兄弟为何这么说?”
景天扬手指了指这个房间,“看你房间的摆设就知道你们蜀山的人都喜欢好看又没有什么实用价值的东西” 
“……”白豆腐瞬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

景天继续追问,“难道不是吗 ?” 
景天最喜欢在对方手足无措之际好生一番调戏。
白豆腐果然是被景天搞的双颊微酡,可是转瞬就恢复了,还一脸的淡然,说了句,“那我喜欢景天;你怎么解释?”
对付什么人就用什么招。

景天完全没想到白豆腐突然蹦出一句,一时有点招架不住,臭着一张脸说道,“劳资不帅吗??”
白豆腐笑了笑:“帅!”
景天继续问道,“那有什么问题 ?”
白豆腐突然转过身不语了。
“话说清楚嘛!~~~”景天居然开始撒娇了。
“你也实用……”
说完这句后,便很淡然地走出了房间。
留下木讷在那边的景天。
我很……实用……
我…… 难道是…… 
景天突然觉得,下了蜀山可得好好调教下这个白豆腐了!都骑到劳资头上了,居然敢调戏小爷了! 

可是话说回来,白豆腐怎么突然变化这么大。

在自己还想不通的时候,门再次被打开。
景天躺在床上,也没有起身,就喊了句,“知道回来了,知道我实用,想吃糖葫芦我今天还不想给呢!”
“糖葫芦?”一个浑厚低沉、略显沙哑却又富有磁性、浑厚、让人有安全感的声音的……老头声音。
——老头?
景天一个起身,霎时觉得头晕目眩。
“孩子,躺下,你失血过多气血不足。”
“我说我怎么就莫名其妙晕了呢!”景天想起今天赤手夺剑多少还是有点胆颤,竟然瞬间眼前一黑失去知觉了。
“其实不尽然。”
“不——尽——然?”
“景天你晕倒只是因为你晕血症所致。”
景天想刨个坑把自己给填平了,堂堂八尺男儿居然晕血。

“……老头,我晕的情况,白豆腐了解吗?”
“长卿不是很了解,而且景天你晕血症不是很严重,大可宽心。还有你方才说的什么糖葫芦?你是把我当成了长卿?”
“哈哈哈”景天知道自己笑的很淫荡,但是还是忍不住。
“算了,糖葫芦过甜腻,你还是劝长卿还是少吃为妙。”

“哦哦。”景天随心答应了两声,“对了老头,我今天血染长剑的时候,怎么恍惚间看见了前世,存在这个可能吗?”
“清微不过外人,你们的事我无法知晓。不过你是第一个拿血祭建言的人,你将来对长卿,甚至是对整个天下存亡都有着莫大的关系。”
景天突然想到了方才白豆腐说自己有用,合着有用是这个有用!瞬间一盆冷水从上浇到底,果然是自己想多了。
“那长卿知道?”
“知道,可是你所谓的前世他不知道。”
“你又知道白豆腐不知道了,我回头问问他去,说不定祭剑的时候,他也感应到了呢!”
清微用手按下了景天的肩,“今天你话说一半突然喉间干涩,无法出声,是我隔空点了你的哑穴,作为他的掌门师父,我实在不想白豆腐背负太多,这事你先替我瞒着他,好吗?”
景天脑子转很快,一听到对方居然有求于他,立马不放过这个时间,“不好,你要我不说,你要不就把他给我带下山!”
清微笑了笑,“你不说我也会让你带他下山的。”
“为什么?”
清微捋了下胡子,欲言又止,最终还是说道,“可是我倒是担心徐长卿不肯跟你下山。”
“你肯放人,我还怕他不跟麽!”说完甩了下清微的胡子。
白豆腐的心早就在他景天身上了,只是碍于下不了台面而已,如今景天就该替老婆着想,好生给他找个台阶下,得以服众,不然愧对了蜀山,愧对了师兄弟,白豆腐回了渝州怕也是要给自己脸色看的。
景天不得不说,这年头这么宠他的绝世好攻也就他景天一个了。

“……景天,你觉得你和长卿真的适合吗?”
“这话说的!没有比我和他更般配的了!我景天只要长卿!”
“你眼中只有长卿?”
“当然不是,我心中,眼中,魂中,梦中都是白豆腐!”
清微居然被景天这痞子样给逗笑了,景天一看娘家人都这么满意了继续准备开口要对方放人。
倒是清微先他一步说道,“长卿,你可以带下山,但你先答应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此刻莫说是一件事,只要能抱得豆腐归,景天是一万个愿意。
“我要你在蜀山再留三天,长卿这个孩子本性纯良,又一直待在蜀山上,太过单纯。我想你再仔细看看长卿,看看他的生活起居,你真的了解他吗?”
“我当什么事呢!好!”
景天满口答应了,本来也很是好奇这蜀山上白豆腐每天无非是诵经焚香打坐这类单调无味的生活,究竟是怎么能二十七年也没活活给闷死憋死。
“景天,长卿诵经你可得陪着他,他习剑你也得陪着他,他的生活远比你想象的单一枯燥。”
“我景天生活也很枯燥,永安当,赌坊,两点一线的!只要白豆腐在的地方我景天都喜欢!”
“喜欢就好,时候不早了,早些休息,明天便是第一天。”

早些休息……
景天,脑海中再三萦绕着这几个字眼,总觉的哪里不妥。

他……在白豆腐的房内,掌门居然认可了!这个岂不是顶着蜀山官方的头衔在长卿的房内这合欢?
瞬间,一天的疲惫,手还要胸前伤的疼痛就消失匿迹了,俨然一副饥渴的样子。
掐指一算,这也有四五个日子了,没有帮白豆腐好生练习这腰板子功夫了。
景天连忙起身,就这床沿就举起刚才白豆腐放下的饭菜扒了起来。明明是没有半点荤肉油水的茶饭,景天却吃的狼吞虎咽。
一句话,不吃饱怎么有力气做运动!

吃完最后一粒米粒,景天还舔了下饭碗,想想一会怎么要像干掉这碗饭那样把那个傲娇的白豆腐吃干抹净到骨头都不剩!!!!


景天吃饱喝足后撸了下自己的小肚肚,然后大字躺在床榻之上在等待着他的第二道“美餐”。
现在的性福生活可都是景天的血与泪换回来的!背着锅碗瓢盆不要命的迎战,还有赤手夺剑,终于换回了现在的惬意生活。
静静等着白豆腐,果然才一会功夫,门被开启走出一抹皓白的身影。
“景天。”
才一喊,景天就浑身一个激灵,对方的声音显然不是白豆腐。
——常硬!他怎么来了~!

“你怎么不在思过崖好好待着,跑来我白豆腐房这边干嘛?”景天似乎对常胤充满了敌意,一想到这个男人一直默默在白豆腐身边窥伺了这么多年,景天浑身不是味。
常胤回答道,“我被罚在思过崖反省三日,三日已过,所以已经受过罚了。”
“三日已过?”
“你昏迷了三日了,我现在来是带你回客房的。”
“客房?”
此刻景天居然关心的不是自己已经昏迷了三天之久,而是听见客房二字。
“因为之前你昏迷,所以当时情急之下带你来大师兄的房内,大师兄暂且空出房间给你,他住的是客房。现在你吃的好睡的好,看样子也不要继续在大师兄的房内了。”

于是景天在还有点蒙蒙的情况下,被常胤带到了客房,好在客房也很近,不过是十几步路的距离,房内的白豆腐悉心收拾好床褥,帮景天铺好并且替他摆正枕头,拍了拍,使其更蓬软,才满意一笑。
一切景天看在眼中,白豆腐简直是贤妻的不能再贤妻了,恨不得立马打包带回渝州。
一直悉心整理的白豆腐这才发现景天已经进房了,“景天,你今天就睡这边吧。”
“我睡这,那你呢……”景天问了句毫无意义的话。
“长卿回房。”说完,白豆腐就起身,与景天擦肩而过。

景天下意识就拽住了白豆腐的手,可是事情轻重多少还是分的,景天没有开口挽留,当着常胤的面自然是不妥的,但是夜深人静的时候,就莫怪我景天“走错”了房。
长卿被景天拿手攥着,多少有些尴尬,然而景天却自己撒手了,而且一个字没说,倒令白豆腐多少有些失落。
——算了,好在这景天康复了,之前昏迷三天他可是三宿没合眼,今天照例拿饭菜去他房内,居然看见他醒了,当时有冲动笑着抱紧对方,可是觉得有违道教所旨,况且这道教净地,想到这些长卿才抑制住内心的激动。

现在看着景天没事,自己这几日也真是身心俱疲了,于是往自己的卧房走去。
景天寂寥地看着白豆腐的身影消失在如漆的夜色中,一个人闷闷地倒头躺在了床榻上,鼻尖嗅到了那股子属于白豆腐的清韵。
——难怪急着要我搬,是不是怕睡久了,我把味道给留在白豆腐床上,让他欲罢不能。
景天突然笑的和个白痴似地。

望了眼窗外一悬皓月。
夜还不够深。

大概真的是睡了足足三天,景天的精神格外的好,似乎没有倦意。再望望窗外,似乎时间差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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