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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的花嫁ii-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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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在迦岚都只是喃喃自语著,放出的杀气也是无意识,否则迦静是真的觉得今日他的身体就不保了,他得感谢爹爹之前对父王再三耳提面命。
  
  迦静吞了吞口水,虽然父王不怎麽拿正眼看他,但不代表自己也会跟著不去正眼看著对方,相反的,他还时常盯著父王背影来看。
  
  但此时被迦岚这样正面盯著看时,那张一半完美俊颜的脸,和另一半被三味炼火烧的面目狰狞的模样,再搭上那双冷冽的蔚蓝视线,要让人不打从心里寒颤,都难!
  
  回想那两千多年以前,迦岚奋不顾身的用己之身化为龙躯去阻挡那可烧尽这天地间任何万物的三味炼火,就只为了护住那有可能为他爱人带来长生作用的凤蛋,没想到他所付出一切的巨大代价,终究还是换不了桂豔的长生,留下那将近一半烧烫的痕迹,纵使之前迦岚的模样白晰俊美的像一尊用陶瓷雕出来,但此刻看起来却不比魔物来的好,吓人的外貌跟另一边完好的脸蛋相比之下,更显得恐怖万分。
  
  就这样,迦静被迦岚用著一半好一半不好的脸外加偌有似无的冷冽视线,直直盯著他像是被罚站似的站在风雪中一时三刻之後,迦岚这才像是回过神来收起喃喃自语摆回一张冷脸,这才准备让迦静带他一同出谷。
  
  只是这一出谷寻人,就像在大海捞针一样,茫茫人海中,要找一名刚出世连模样都不知的孩子,这实在是太困难了。
  
  话说在宫里一待,转眼就满一年的第六小皇子——皇甫雅彦,如今也满一周岁,正是准备给国师祈福祭礼的一个年岁。在皇朝,每一个皇子都得在足周岁以後,接受如上天赐予的洗礼,他们称之为祈福祭礼。
  
  朝往皇朝专门祭天祈福祠坛的路上,有著集三千宠爱於一身的淑贵妃,正坐在皇上独独御赐给她的八人抬轿上,小心翼翼的抱著此刻正睁大双眼好奇看著四周的一岁小儿,那咕溜溜转动的黑白分明大眼衬在他一身像麦芽糖的肤色上显得特别的灵动。
  
  「彦儿在看什麽呢?」或许因为明白自身在无可能怀上属於自己的孩子,淑贵妃是打从心底把皇甫雅彦当成是亲生的看待,对他的照顾从来都不假以他人之手。
  
  虽然老王爷的为人品行的确有著许多令人不齿的事迹,但对淑贵妃而言,他却是一位仁爱慈祥的爹亲,很多逼不得已的事情,也只是因为老王爷想要做一位疼爱保护自己女儿的爹亲,在这勾心斗角的深宫内院,淑贵妃不挣不求的温柔性子一直都是处於被其他妃子打压的状态,要不是她的背後有一位老王爷撑腰,要不是皇上就喜欢她无挣无求的性子,恐怕在她坐上贵妃这个位子之前,早就不知是埋在宫里的那片土地之下,化做白骨一堆。
  
  「禀娘娘,祠坛已经到了。」小宫女软软的声嗓,从轿子旁轻声的呼唤,有些微微走神的淑贵妃,这才恍然回神。
  
  「出。」淑贵妃回了声,让宫人把轿子前的帘布掀起,她一手抬起纤纤细指扶著轿子旁的木桩,另一瘦弱的细胳膊揽著有些肉胖的娃儿,抱起来有些吃力。
  
  「娘娘,小皇子就给奴婢抱吧。」小宫女赶紧上前搀扶柔弱的淑贵妃。
  
  「不用了,彦儿我还抱的动。」淑贵妃温柔的笑笑,婉拒了小宫女想要接过孩子的手,细心的给娃儿领口拉拢,怕他给风吹著凉了。
  
  「好了,都还在看什麽,还不赶快摆驾祠坛,误了小皇子的祈福时辰,你们担的起吗!」小宫女嘟著嘴,看自家娘娘又逞强了,转身改把脾气发在那些看呆娘娘的人身上。
  
  这给小宫女一喊,大夥又急匆匆的像是快走的入内,就怕又给这叼蛮尖嘴的小宫女削上一顿。
  
  「娘娘,我们也快走吧。」小宫女回过身又变回软软的声嗓,她瞧著淑贵妃怀里的小皇子多看一眼,不明白皇上看起来是那麽斯文白晰,娘娘也是透白的像粉珍的珠子,怎麽小皇子的肤色越看越像块麦芽糖?
  
  小宫女当然不知道这小皇子的真实身份其实不是皇上亲生的而是被抱来的,只当刚出生的孩子都比较容易晒黑,见她勤劳的拿著小扇子给小皇子包子似的脸上遮阳。
  
  一踏入有梁柱的宫道走廊,小宫女就把扇子改为替淑贵妃扇风,瞧娘娘抱著孩子辛苦的都流出一身汗来。
  
  小皇子也乖,不吵不闹,就只用那双大眼四处滴溜溜的转著看,如同一般的孩子总是对外物感到新奇。
  
  不一会,身後一道远远传来的声音。「皇上驾到——」
  
  淑贵妃惊喜的就想抱著孩子转身去迎接皇上,可是却被小宫女给揽下。
  
  「娘娘不差这几步,请至里面等候万岁爷吧。」小宫女嘟著嘴道,硬是把淑贵妃推进祠坛里去,要是再让娘娘抱著小皇子跑来跑去,等等就换她要找人来扛娘娘了。
  
  此时小皇子将自己大拇指含进嘴里,突然抬头向天空的方向看去,晴空的天际像是被一刀子划开,蓝蓝底的晴空被拖出一条长长的云烟线来。
  
  里面负责祈福祭礼的国师,早已恭後多时,等著皇上、淑贵妃还有小皇子都齐聚之後,这才琅声宣读祈福祭文。
  
  维皇甫二十九年,岁次己子,六月丁亥朔,七日满岁周始,黄朝之祈福祭礼,经圣名口喻,昭告於黄帝轩辕氏之炎氏曰:手足恭谦,敬爱礼让,文臣武君钦承祖训,继承百业,祗告殿廷,惟帝歆格。尚享!……
  
  待国师宣读完祈福祭文的奏本以後,便恭身双手高举,半膝跪在淑贵妃面前。
  
  「爱妃,把君恒放到国师手上。」皇上看著淑贵妃呆楞不知手措的模样,又笑了笑,这才打趣的开口替爱妃解围。
  
  双手高捧六皇子的国师,轻轻的将六皇子放上祈福台上一放置有水的大浅盆中。




第六章

  第六章
  
  嘴里念著祈咒词,国师双眼盯著水盆面,专注的看著那水面即将浮出的预景,但是一段时间过去了,水面的占卜预景已经从清透的水影转变为充满烟白的景致上,但白花花的预景让国师百思不得其解,这究竟是代表著什麽样的意义?
  
  以往他的占卜,总是能看见十年至二十年以後的景象,在依此推断其命格的走向好坏,但像这种什麽也看不见的未来预景,可是他从来都不曾遇过之事。
  
  如果说,六皇子的命短所以无未来可以预测,那水面的占卜预景就该是一片漆无才是,像这样一片的白景,莫非这六皇子非常人之命格?
  
  国师想了想,决定再次从新对六皇子的命相占卜时,突然水盆里平静的水面忽而波动了起来,烟白的画面像转轴似地快速由右向左的移动,隐约间,国师好像看见了一整片光泽透明像鳞片似的景物。
  
  但因为预景画面移动得十分快速,很像是穿梭在云雾之间,忽而现影忽而消失,让国师无法将刚刚看见的画面再次捕捉到眼前,只好把脸靠近了水面探看。
  
  ——就在这时!
  
  那一直占据水面预景而缭绕不去的烟雾忽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整片的蔚蓝,在那一片蔚蓝的中央有著像拳头大的深黑忽而向下转动,国师看著画面觉得自己像是被某种恐怖的东西给盯著看,不明的恐惧从他脚底凉上了心头,那像拳头大的圆黑珠子突然拉长成一条直线,冷冽的杀气竟可以从水中透了出来,国师被这水面透出的画面是给吓的六神无主,连自己踩著自己下摆都无所察觉,直到吓慌的脚步被衣摆给绊倒了,从祈福台的阶梯滚了下来,他才惊觉发现,原来自己的内襟早已吓的湿透了。
  
  国师跌坐在地,用著袖子擦著满头流不停的冷汗,不知为何那刚刚水面透出吓著他的杀气是越来越浓烈,彷佛就像自己亲身至临那杀气之中似的。
  
  叹了口气,国师让自己不要多想,赶紧安定自己心神赶去那恐怖至极的感觉,当他放下那擦拭额头冷汗的袖口时,一双白底长靴就映入他的眼帘。
  
  恐惧从更深层的心底猛烈冒了出来,国师惊惧的双眼几乎放大了瞳孔,就连双手也颤抖的都喝止不住。
  
  「抬起头。」冰冷的向一把刀刃的声音,从国师的上头传来,命令著他将脸面抬头起来。
  
  死亡像是已经牢牢的抓紧了他,恐惧的直觉告诉国师不能不服从对方的命令,可是身体害怕的直颤抖发软令他无法顺利把头抬起。
  
  「啊噗?」软软的声音,像风一样,出声的同时,也把杀气给带走了。
  
  无法抗拒对方的命令,也只有此时国师才能在这杀气淡掉的一刻把头抬了起来。
  
  银白的发丝像瀑布一样直长的流泄,一张半边有如天人般俊美的容颜,而另一边则是像恶鬼般布满丑恶浮起的伤疤肿胀,来人的双眼拥有著像蔚蓝冷湖的色调,不起波澜的眼底不带任何一丝情感,冷冽的就像是刚刚国师在占卜水面预景时所看见的景象。
  
  恐惧再度告诉国师自己,绝不能在一直盯著来人看,可是对方散发的某种气度又让国师自己有如著魔般的离不开眼睛。
  
  突然对方冷冽的杀气再度显现,国师这才从中魔般的著迷惊吓而醒,低头的瞬间,国师好像看见对方怀里抱了一个头下脚上的孩子,如果国师没有记错的话,那个孩子就是六皇子,只是怎麽会从自己手里消失跑到对方的怀中呢?
  
  「啊噗!」一直被人捉著脚,导致脑袋朝下的小皇子皇甫雅彦,一张嘟嘟的嘴开始吐出不明的白色泡泡。
  
  「啊!父王,……不能这样抱。」有一段的声音,国师没有听清楚,他依旧被围拢的杀气给吓的六神无主当中。
  
  迦岚拧起的眉头,使得他眉间本来好不容易有些平复凹陷的刻痕,此刻又加深了许多。
  
  抱著怀里桂豔转生寄居的娃儿身躯,迦岚不知道为什麽自己老是抱不住他,滑溜溜软嫩的身子总是会从他夹住的臂下滑出,让他只好握住娃儿的一条腿抓住。
  
  「啊噗……」小皇子吐的泡泡是越来越多,看的迦静紧张的就想要上前抢抱下来。
  
  迦岚双眼眯了一会,把娃儿提起与自己视线相对一会後,这才把小皇子下放在地。
  
  不一会,低著头的国师就看见那双白靴的主人,一手抓著六皇子的腿,另一手托著六皇子的脑袋,轻轻的把孩子放到铺有红毯的地上。
  
  才一岁大的皇甫雅彦似乎不知恐惧为何物,一点都不像国师那般被惊惧吓的一动也不敢动的僵在那里,而是依旧张著他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咕溜溜滴转。
  
  「啊噗?」被放躺在地的小皇子,自己翻身坐起,转著眼睛看著另一边咬著指头发出软软的声音,然後过一会朝那个方向摊开双手要抱抱。
  
  「吾才是。」冷冽的声音再度响起,一只白晰的手掌,挡在娃儿的面前,阻止另一人伸手要抱六皇子的举动。
  
  「来。」来人摊开双手,冷冽的声音似乎掺了些温柔,使得周遭的杀气不再那麽凝重。
  
  「啊噗——」可是小娃儿似乎不怎麽领情,刚被来人用单手提著腿把他吊起的历历在目,手脚抗拒的就是不愿意给来人抱。
  
  「啊噗!」小娃儿嘟著嘴,使尽的要爬离来人的魔掌。
  
  国师没有看到,国师发誓自己真的没有看到!绝对不会敢说自己刚刚看到那来人弯下腰要强制把六皇子抱入怀里时,却被小娃儿狠狠的用脚踢了一脸,然後被踢到脸的方向刚好还朝向国师低著头却抬眼偷觑的这边。
  
  冒著冷汗的国师心想,怎麽今日就没先替自己占个挂。
  
  被踹了一脸的来人似乎一点火也没发,还用单手将六皇子轻轻压在地上使之不会乱爬。
  
  迦岚眯著眼,一手按在小娃儿的背上,不是很大的力道,但足够让皇甫雅彦只能乖乖被压在原地不得动弹。他用另一手抚著六皇子的颈子,摸出了一条红线,顺著这红线,迦岚解下挂在皇甫雅彦身上的护身符,
  
  就是这红符作怪,让他整整找了一年都找不著桂豔的下落。迦岚愠怒的把红符握入手里,不一会一阵轻烟便从他手里消散而出。
  
  如果不是刚刚有人藉桂豔魂魄驱动水镜窥视未来的那刻,压过这红符的力量,恐怕这茫茫人海中,他永远也找不著他。
  
  迦岚愤怒的眸眼变的更加深蓝幽暗,其中被烧毁的另半边脸,那眼更是透出如幽火般的紫诡。




第七章

  第七章
  
  迦岚毁了那红符之後,放开压著六皇子背後的单手,改为想用两手将娃儿抱起来,可是皇甫雅彦不知怎麽的,那双像染上麦芽糖色的两只胖胖小短手,紧紧捉著他眼前软脚在地的国师下摆,宁可抓的小手指胖胖软软的关节处都发白了,也还是不放开。
  
  「豔儿?」迦岚蹙眉著,清冷的声音带了些不解。
  
  「呜呜……」皇甫雅彦嘟著嘴,一双眼因为使力的关系都用力的眯了起来,连一张软肉胖胖的脸也跟著皱了起来。
  
  「父王,爹爹他好像不愿意……」给您抱。
  
  当然这句末尾,迦静打死也不会说出来,他可一点都不想成为父王爪下拍死的牺牲品。
  
  「……」迦岚身子没有任何动作,只是那眼珠子的方向从中间移到眼角,像是一眼看穿迦静多话的那句未完的话意指的是什麽。
  
  「啊噗!」可好死不死的皇甫雅彦在这时回了一声,像是在附和迦静的意思,让迦岚不得不拧紧眉头,不甘不愿的松开手放过双手紧捉国师下摆的小娃儿。
  
  一得到自由,小皇子双手双脚并用的快速爬进软脚的国师怀里。
  
  一瞬间,国师感受到强大的威压和杀气紧紧笼罩著他,似乎在警告如果怀里的娃儿有任何闪失,他的小命也就玩完了。
  
  「算了,吾先去解决碍眼的小虫子,晚些在来接汝。」言意之下,迦岚算是勉强放过小娃儿,不强迫现在就带他离此地。
  
  「啊噗!」
  
  国师怀里的六皇子又叫了一声,虽然国师不懂小皇子在说什麽,但不代表这突然冒出的来人会听不懂,尤其从刚刚他们一言一行看来,似乎是真的能明白六皇子那几句童音在说什麽。
  
  国师身体突然又感到一阵令人寒颤的杀气,是在六皇子说了什麽之後让来人感到非常的不悦,致使这周遭的杀气有增无减。
  
  「吾说过,那怕是一日,汝都不许擅自离开吾身边,这次就算了,不许汝再任性!」迦岚不悦的一手挥下,斥喝著六皇子奶声奶气的应话,他的袖子一挥,带来冰冷的气息,国师身上被扇到风的地方,就像是被把把刀刃划过,那带著似有若无的刀风,令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刚刚就被千百刀给剐过。
  
  「啊噗……」小皇子窝在国师怀中,吐著白色的泡泡,有一声没一声的吵著国师。
  
  直到一会後,国师这才猛然抬起了头,那刚刚彷佛有千军万马般的汹汹杀气早就消失一空,而他眼前也没那两个人的踪迹。
  
  大殿上所有人都不明所以的盯著他看,彷佛刚刚什麽事也没发生过。
  
  国师茫然的盯著皇上与淑贵妃,忘记了臣子是不被允许抬头看著皇帝与其嫔妃,但也许是他的表情太过诡异,皇上并没有直接怒斥国师,反而静静的站在那里任他望著。
  
  「啊?啊啊啊!!!」国师突然发出一阵惊叫,这时他才发觉自己竟然无礼的盯著皇上和娘娘发呆已久。
  
  「臣该死!」惊恐後,国师连忙跪下请罪。
  
  「没事,朕赐国师无罪。」皇上摆了摆手让国师起身,他招过一旁的小宫女让他把小皇子给抱了过来给淑贵妃。
  
  爱妃紧张孩子的模样都显露在脸上,皇上对她笑了笑,看著她温柔的从小宫女手上抱过小皇子,用自己的袖子给孩子擦拭嘴角的口沫。
  
  「说吧,国师是看到了什麽?竟紧张的从台踢上滚了下来。」
  
  「臣……臣看见了龙,浑身通体如雪的白龙。」国师咬了咬牙,硬把心中对那来人浮现的恐惧给压了下去,回想刚刚那来人的冷冽,与水中占卜的预景,两相对照以後,他可以很肯定,那是一条白龙,而来人正是那白龙化身而来的人!
  
  「龙子啊!真没想到朕的爱妃给朕生下的六皇子,竟然是龙子之命啊。」皇上龙心大悦的笑不拢嘴。
  
  「皇上!臣……臣还想再替六皇子卜个挂。」国师脸色发青,他不认为刚刚那发生的事情仅是自己的错觉,尤其那白龙的来意在明显不过,明摆著就是冲六皇子而来。
  
  「准。」
  
  得到皇帝的允若後,国师从新站上祈福台,这次他不用再念什麽奇怪咒语,直接将两手放入水中,默念六皇子之名与刚刚那来人一时说出的豔儿两字。
  
  水中经国师手中一搅,起了个漩涡,水面快速的转动跳出了些许破碎的景致,其中一幕出现了淑贵妃的脸。
  
  国师大惊,手一翻水盆随之向下摔落,哐当的一声响亮跟随水盆破裂的时刻一并响起。
  
  「禀皇上。」国师收回了手,默默转身走下台阶向著皇帝面前跪下。
  
  「国师有什麽就直说吧?」皇上表情虽有疑惑,但没对国师一连串怪异的举止说些什麽。
  
  「皇上,臣……臣刚刚替皇子占出一个大劫,此劫若渡不过,将是本朝有可能灭国的危险。」




第八章

  第八章
  
  时光随岁月奔腾而过,如今百花盛开在春雨後绽放,喜事也是一桩桩接踵而来,在这样的好日子里,皇上在开春年节的第一日,宣布了将立年满十四岁的六皇子君恒为东宫太子。此消息一出,让原本延宕已久的东宫,因为即将添来一位新主子,而显的异常热闹,宫人纷纷踏入东苑里布置添新,一件件价值不斐的桌几躺椅纷纷搬入东苑宫内,而原来旧置的物品则是被抬出到冷院小屋堆去。
  
  看似洋溢著喜事的皇宫,也仅止於表面上而已,皇宫暗地里的恶斗并没有因此平息,反而还因为空著的太子位置如今有了名主,而斗的更是险恶。
  
  在皇上未立皇后之前,这皇后位置可是後宫嫔妃人人都有机会,但这皇上把这太子之位立给了六皇子君恒,这不是明摆著这後宫里谁还能有大过有太子撑腰的淑贵妃呢!
  
  尤其以姜贵妃为首的一派,更是对淑贵妃的好运显的妒忌万分,本来皇上都没有立那个皇子做太子前,後宫里就属姜贵妃与淑贵妃两派势力相当,一个背後是姜相国撑腰,另一个则是皇宫国戚的老王爷,如今皇上在早朝大殿御口宣布立十四岁六皇子君恒为太子,这让姜贵妃哪吞的下这口气,一想到以後要换自己来去给淑贵妃请安示好,她忍都不能忍!为什麽不是她所出的大皇子君仪做太子,而是那最小的还是外边不知哪来的野种做太子!
  
  「来人啊!快给我滚来!」愤怒妒忌,将姜贵妃端庄的面容给扭曲成丑恶,她大掀桌子,将桌面上所有都扫落一地,歇斯底里的朝外头的下人怒吼。
  
  「娘娘……」宫女害怕的赶紧上前。
  
  「我吩咐让人送东西过去给淑贵妃和六皇子的事,到底有没有去办!」姜贵妃冷冷的盯著跪在地上的宫女,她不止一次买通淑贵妃和六皇子那边的人,故意送去各式各样的毒物毒汤示好,就跟她当初陷害淑贵妃不孕的手段一样,只是这次更加的毒辣,要取的是他们母子的命。
  
  「回娘娘,奴婢都有送去,亲眼看他们的人把东西带入内苑里。」
  
  「胡说!」姜贵妃怒拍桌子,如果照宫女所言东西都有送到,那野种怎麽可能安然无事活到现在,她送的那些毒可是无色无味,连银针都验不出毒来的!
  
  「是,真的娘娘,奴婢不敢骗您。」宫女跪在地上哭的哆嗦,娘娘折磨她们这些下人的手段可是一点仁慈也无。
  
  「再去给我送一次,我要你亲眼看著他喝下!」
  
  *
  
  皇甫雅彦在自己宫院内的一座小凉亭下坐著准备用今天的午膳,他微微蹙著眉看眼前的菜,不是他对今日的膳食有什麽意见,而是一只只被剥好的虾子如序像在堆山似的往他碗里积起。
  
  像这种专门有人服侍皇子用膳的事,也应该不足为奇才对,但是问题出在那个服侍他的人。
  
  有什麽人能十年如一日般外貌从不曾变过?
  
  喔,他眼前正好就有两位令他从小看到现在都已经十四年过去了,那外貌还是一点都不曾改变过,而且现在还分别坐在他的两旁给他剥虾子。
  
  「够了,别在剥了。」皇甫雅彦轻轻揉了自己的额头,再不喊停那两人是准备将一整盘虾全剥给了他是吧?
  
  说来也奇怪,这两人一点都不像是宫里的人,见到他也不会下跪问安,还时常拎著他到处跑,对他很是无礼,可偏偏他也不觉得他们这样对他会令他感到生气,反而还很纵容其中一人天天爬上他的床挤著他睡。
  
  迦静乖乖的停手,然後端起自己的午饭蹲到一边去吃,根据他以往的观察,等等爹爹一定会给父王吃闭门羹,而他如果不闪远一点,父王等等的怒气会扫过方圆……一尺以内,所以他站一尺外就很安全。
  
  举例来说,很久很久以前,父王把爹爹转生寄体的小白鲸带回谷里养著,但不知为何常被小白鲸泼了一头冷水回来,然後自己就因为疑惑的多看父王一身湿淋的几眼,就很无辜的被父王踢下水里。
  
  在比如更久更久的以前,父王把爹爹转生寄体的小雏鸟带回谷里养著,但不知为何常被小雏鸟叼著石子跟树枝从头上扔下,然後自己就因为疑惑的多看父王一头掺著石子和树枝的凌乱发丝几眼,就很无辜的被父王拿巨石压在底下五十年。
  
  照理说来皇甫雅彦应该对他和父王全无印象才是。为了不给桂豔魂魄增加太多的混乱,迦岚把他的记忆层层封锁,每一世的印象总在寄体的身躯坏死以後,桂豔的魂魄才会从新再记忆起,但是有的时候迦静总觉得爹爹似乎还是记得父王的感觉,不只是小白鲸和小雏鸟时给他这样的错觉感,他觉得眼前的皇甫雅彦也是有那种感觉。
  
  那种深刻在灵魂当中,忘也忘不了的情感。
  
  天性不会改变的,即便记忆不再,但深刻在灵魂里的一切是不会消失的,这点他从爹爹望著父王的眼神就能看出。
  
  那双清透的黑白分明大眼,总是能无畏无惧的迎视那双冷冽的令人心惊的眼眸,就连自己看那双眼两千多年了,迦静还是无法克服迎视那双眼带给他的恐惧。
  
  记得有次迦静自己偷偷拉了皇甫雅彦来问对父王的感觉,像那恐惧杀气之类的为什麽他能一点都不怕?他还记得才六岁大的皇甫雅彦歪著头反问:「有吗?我怎麽没感觉到?」因此迦静十分怀疑爹爹从以前不畏惧父王的原因,大概是因为太少根筋了……
  
  拿著吃饭的碗,迦静乖乖的蹲著离那两人有一尺的安全范围,如果他没看错的话,等等就会有人倒楣,因为刚刚皇甫雅彦把自己那装有堆积如山虾子的那碗,直接与迦岚手上什麽也没呈的空碗换了过来,而迦岚已经挑起眉头,那代表了他感到不悦。
  
  「还给你。」皇甫雅彦把眼前的碗直接推到迦岚面前,然後伸手抢过对方空空如也的那个碗,一点都不在意那只有半边俊脸的那眉头已经不悦的挑了起来。




第九章

  第九章
  
  皇甫雅彦扭过头不看迦岚,反而盯著自己的手看了一会。
  
  迦岚顺著皇甫雅彦的视线看去,冷冷的道:「汝想打吾。」非常肯定。
  
  「是啊。」皇甫雅彦轻轻叹了一声:「不知怎麽的,看见你,这里就非常难受。」皇甫雅彦一边说一边按著胸口,然後接著道:「很想痛快打你一顿,可是又下不了手。」
  
  迦岚没说什麽,只是放下手里被皇甫雅彦换过的那碗,然後顺著对方的背轻轻拍了两下。
  
  「你说你到底是谁?怎麽我问你那麽多次,你都不说!我去问了其他人,也没一个敢答,个个都只会哭著跪地求我别问了。」
  
  迦岚还是没有开口,每当皇甫雅彦这麽问他时,他总是沈默以对,不是他不能说,而是他认为没有这个必要。
  
  「你就是这麽可恶!可恶的什麽都不告诉我,莫不怪我这麽想打你一顿。」虽然皇甫雅彦蹙眉表示不快,但也仅止於此,并没有真的动手打人。
  
  「吃饭。」迦岚淡淡的打断皇甫雅彦欲想追问下去的话题,捧起刚刚对方强换过来的碗,刚好顺手拿来喂他。
  
  「可恶!」皇甫雅彦嘟著嘴忿忿著说,可他只要一张开嘴要说话,迦岚很快就会塞东西入他嘴里,害的他差点噎著。
  
  一口一口被塞入嘴的东西越来越多时,皇甫雅彦想著要不要乾脆把对方手抓下来绑著,好让他不要在摧残他可怜的嘴。
  
  「想多无用。」像是看破对方想法,迦岚毫不留情的就直接戳破。
  
  皇甫雅彦含著满嘴食物,歪著眼睛想既然被看破了,不如他乾脆假装说话然後把食物喷出去好了。
  
  「汝敢这麽做,吾就把掉出来的在塞回去。」
  
  迦岚嘴上一派轻松的回答,看似极为好心情的模样,实则被蹲著远远的迦静给看透了,迦静敢发誓,围绕在父王身周的杀气几乎浓烈的都快成实体看的见。
  
  皇甫雅彦突然一瞬间不动,两眼睁的大大的,像是被哽到,一口气就刚好衔接在要吞食的那刻,不是他真的不怕迦岚说到做到,相反的就是知道才吓到,这下真的要惨了!
  
  「咳、咳!」憋不住,皇甫雅彦还是喷了出来。
  
  突然一个黑影倾了过来,皇甫雅彦惊惧的瞪著靠了过来的迦岚,心想自己完了完了……
  
  「汝想闪去哪?」迦岚拉住,一直往後蹭到快掉下椅子的人,动作一点都不温柔的把他扯了回来。
  
  「你不是想……」
  
  「汝真当吾会这麽做?」迦岚眉毛一挑。
  
  看皇甫雅彦一脸不以为然的表情,迦岚于是解释道:「汝是特别的。」
  
  迦岚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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