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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算娘子,掐指定江山-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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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心言又问戏班主借了一位会化妆的丫头,为马车里的主仆二人扮上戏妆。
“这位姑娘长得真是漂亮。”小丫头一边给憋屈的兰十四上妆,一边夸赞。
江心言则是闷着脑袋,躲着无声的笑。
待给二人上好妆,为了安全起见,江心言将小丫头留在了马车里,两人倒是聊得挺欢。
戏班子里的男人不少,化好妆不多时,便听见前头的欢呼声,马车晃了晃,开始往海银县城疾奔。
随着离海银县城越近,江心言的心就往嗓子眼靠近了一点。
双手也忍不住的绞了起来,小丫头与她说话,更是心不在焉的回答。
“吁~~!”
“什么人?作什么的,统统下车检查!”一段中气十足的声音传了过来,江心言顿时呼吸一滞,心脏狂跳,双腿抑制不住的颤抖。
兰十四和罗一倒是显得很从容,待众多的戏子从马车里走出来,他们便随着一道下了马车,混在了众人的中间。
“官爷,我们都是唱戏的,今日来海银县城赶场。”戏班主不住的哈腰堆笑脸。
一位手执画册的锦衣卫走到众人面前,看了一番,哼道:“还未开唱,为何个个都画了油脸穿了戏服?呃?来人,都拿下!”
“哎哎,官爷,小的们是因为路上耽误了时间,才赶着上妆的,不要误会,不要误会。”
一见涌上来的锦衣卫,戏班主忙伸手挡在众人面前,快声解释。
兰十四和罗一把江心言安置在两人之间,罗一隐在戏服下的手悄悄捏成了拳,眼里的犀利流转。
哪知锦衣卫并不听戏班主的解释,一挥手,众多的锦衣卫瞬间将他们包围了起来,伸手就抓人。
戏班主急的就差要哭着下跪了。
“等等!冯大人且慢!冯大人!”
就在众人混乱,罗一准备出手之际,一个气喘吁吁的声音从县城里传了出来。
被称为冯大人的锦衣卫抬手一举,其手下们便停止了抓人的动作,一个个紧盯着戏班子。
13 逢凶化吉
冯大人回头吃了一惊,朝着城门外跑来的气喘吁吁的不是别人,竟是海银县令顾县令!
“顾县令?”冯大人往前迎了两步,拱手道。睍莼璩晓
见众人停了手,顾县令依着县城的墙不住的喘气,一边朝着冯大人拱手,道:“冯大人,那帮,戏班子,是拙荆请来的,还,还请冯大人给些面子,放他们进城。”
“哦?竟是顾夫人请的戏班子,怪本官没有问清楚,可是……”冯大人面色显得为难,“现在正是捉拿清王及其党羽的特殊时期……”
“哎哟,冯大人啊,下官也知道此时马虎不得,算下官求求你了,您和我也有些交情,下官拙荆的脾气您也是知道的。来来来,您看看,我这脸上可是刚鼓起的青痕哪!”
顾县令哭丧着一张脸,拉近冯大人,指着自己脸上低声诉苦道。
海银县令极其怕老婆,这几乎是无人不知。
冯大人看着顾县令脸上的青痕,心中偷笑不已,面上一副同情的模样。假意的想了想,朝着身后挥了挥手:“都退下,让戏班子过去吧。”
喜得顾县令连连拱手道谢。
混在戏子中的江心言以及兰十四主仆二人,俱是舒了口气,再次坐进了马车里,驶进了海银县城。
听着海银县城内此起彼伏的热闹景象,江心言这才真正踏实了下来,有些疲惫的倚在车壁上。
不同于江心言的轻松,兰十四微掀车帘,谨慎的朝外观察了一会儿。
“我们不能进县衙里面。”放下帘子,兰十四低声道。
“现在走岂不是让人起疑?”江心言愣了,要是现在逃掉,这不是不打自招吗?更何况,现在怎么走得了?
兰十四又掀开一丝缝隙,道:“一会儿到前面路口,去县衙需要右拐,让前面的马车先走,江姑娘你就把班主喊来马车里。”
江心言不解,问道:“喊戏班主干嘛?”
“自是有事。”
兰十四不肯说实情,那她也没办法逼着他,只得乖乖到了路口,掀开车帘子喊了几声戏班主。
戏班主一脸笑意的爬进马车之时,罗一突然伸手拽着他的衣领,把他甩到了兰十四面前。
“你,你们这是……”戏班主从心底油然升起一股危险感。
扮了戏妆的兰十四冷眼看着面前的戏班主,一开口更是吓掉了戏班主的半缕魂:“班主,谢谢你带我们进城,为了表达谢意,特地为您准备了点谢礼。”
男人的声音,女人的装扮,戏班主瞪着眼睛是浑身都禁不住的抖起来。
一旁的罗一适时的趁着戏班主发愣之际,一捏其腮帮,一粒圆滚滚的东西就这么骨碌碌的滚进了戏班主的肚子里。
“咳咳!呕~~你们给我吃了什么?”直到喉咙里卡着一疼,戏班主才有所反应,使劲抠着嗓子干呕起来。
“没什么,一粒毒药而已,只要班主让我们悄悄的离开,我便给你解药。”兰十四笑的特别的老奸巨猾。
戏班主一听是毒药,面上的颜色变了几变,手脚软的连跪都跪不住了,抖着惨白的嘴唇,点了半天的头才讲出话来:“好,好好好,我,我让你们离开。”
最后,戏班主同意江心言三人驾着马车离开,他保证不对任何人讲一句,更不会去报官,兰十四这才满意的让罗一喂了解药。
微微抖着腿肚子的戏班主掀帘子下马车,身后的兰十四又突然说道:“对了班主,最近各处都在抓清王的同党,戏班主可得小心点,保不准戏班子里有什么让官兵误会的东西,误抓了班主,那可不好,听说官府现在是错杀一百不放过一个。”
兰十四的语速不快,戏班主听得却是后脊梁直冒汗,这话里的意味任谁听了不害怕,敢报官,你就是清王的同党。
戏班主被刺激的差点从马车上掉下去,倚着车夫,才面上抽筋笑似的送走了兰十四。
看马车拐弯消失了,才想起来对一旁的车夫说道:“今日这事烂在心里,不然死的不是他们而是咱们!”
谁不知道最近闹得满城风雨的清王谋反一事,又有谁不怕死,那车夫也灰着脸连连点头。
江心言坐在马车里,脸上写满了鄙夷,“真够卑鄙的,对谁都是喂毒。”
兰十四眯眼倚着休息,听她言便问道:“看来江姑娘有更君子的办法?”
“没有。”江心言如实回答。
“既然没有,又怎说我的方法卑鄙,难不成去自投罗网,这才是君子之法?”话音越说越冰冷。
自知不是兰十四的对手,更何况的确没有什么显得君子又能顺利逃离的办法,江心言只好噤声不语,改为在心里默默问候。
罗一驾着马车轻车熟路的在大街小巷穿行,不大一会儿便没了踪影,等有路人看见马车时,车内早已空无一人。
“这里是哪呀?”江心言捏着嗓子小声问到左右两人。
“闭嘴。”兰十四斥道。
江心言撇嘴,嗅觉灵敏的她,早已闻到四周有一股淡淡的清香味萦绕。
“吱一一”耳畔突然传来一阵开门声,江心言脑中一亮,难道自己竟然在别人的屋子里?
还没等她多想,一旁的罗一忽的动了动手臂,发出了不大不小的响动。
“谁在那里?”屋子里立即传来厉喝声。
“喂!你干嘛呀!”闻声,江心言的小心肝顿时颤了几颤,急忙碰了碰罗一的手肘,明知躲在别人屋里,他居然还敢弄出引人的动静,真是疯了吧?
罗一轻笑不语,回头见一丫鬟手执烛台正警惕的往这边靠近,一阵清风刮过江心言的面颊,身旁的罗一已经没了人影。
丫鬟四下观察之时,罗一突然伸手捂住丫鬟的嘴,伏在其耳边威胁道:“想要活命就莫要声张!”
那丫鬟也练过几手,下意识的就将手中的烛台朝自己鬓边刺去,罗一一伸手,丫鬟只觉手臂一麻,烛台已经顶在了她自己的腰间,
“北秋,怎么了?”两人对峙沉默,外屋钗环响动,一个轻柔婉转的女声飘了进来。
“若想保你家小姐无事,按我说的做,将你们老爷一人喊到此处,不可让他人知道,否则……”罗一没有接下去说,只是手中的烛台使了一些劲道。
丫鬟北秋两眼怒瞪罗一,虽说心里愤怒,但却不得不应下罗一的要求,这男人竟敢躲在她家小姐的闺房里,若是此事传出去,岂不是毁了小姐的清誉。
罗一满意的松开了手,北秋得了自由快步向外屋走去。
“回小姐,只是胭脂盒没有放好,倒了。”
“那便好。”
“小姐,奴婢方才吩咐厨房做的翅羹该是好了,奴婢给您端来。”
“去吧。”
外屋传来主仆二人的对话,紧接着响起了开门的声音。
屋子里又静了下来,静的江心言心里直打鼓,兰十四这又是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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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小姐的心事
没过多久,外面就响起了开门声。睍莼璩晓
“小姐,老爷来了。”丫鬟北秋禀报道。
“爹……”
刚唤出一声“爹”,未出口的话便被跨进门的中年男人制止了,让丫鬟带小姐先出了闺房,他信步走进内室,环视着四周,背手开口道:“不知道是哪位找老夫?”
兰十四一听来人的声音,掸了掸袖子,笑着从藏身之处走了出来。
“覃总兵好久不见!”兰十四拱手客气道。
对面的覃功一见笑意吟吟的来者,脸色一变,显得极其的惊讶,手脚也有些不自然了:“清……”
一听覃功的话就要出口,兰十四抬手一拦,眼神往身后瞄了瞄,覃功也是个有眼力劲的,见兰十四此番模样,便闭了嘴。
随即舌尖一转,也客气道:“覃某当是谁呢,原来是老朋友。”
两人寒暄了一番,兰十四便道:“兰某今日冒昧的很,实在是有事情需要与覃总兵商议。”
覃功微弯腰,笑道:“那请移步书房一叙。”
“人多眼杂,还是在此处为好。”不是兰十四他不知规矩,自己现在属于锦衣卫追拿的对象,画像贴满了纳兰国,总兵府的下人们又来来往往走个不停,若是有人真的认出他,不仅自己被抓,也会连累覃总兵。
覃功知道来者的身份,这么浅表的顾虑他也是能想到的。而且他毕竟是个武官,古旧死板的思想没有那么浓烈,若不是女儿生性不好动,他定会将一身武艺教给女儿。
现在又是特殊时候,覃功哪里还顾得了其他许多,直接将兰十四请到桌边。
“谈事情之前,还得麻烦覃小姐,将我一位朋友带出去欣赏下覃府的风景。”
外屋的谈话,内室里还是听的见的,更何况,江心言有着灵敏的听觉,一听便知道自己就是他口中那位“朋友”,不由的满脸黑线,看风景,看你的大头鬼,要人回避找的理由还真矬,她一个盲人,能看见什么风景。
不管江心言在心里怎么抱怨,她还是被搀了出来。她就奇了怪了,兰十四和覃功明明就认识,干嘛还要学人家盗贼似的爬人家院墙,还要躲进覃小姐的闺房!
小姐闺房啊!这在古代不是男人止步的圣地吗?兰十四竟然还这么堂而皇之的和覃总兵在覃小姐的闺房谈事情!
想着想着,江心言总觉得哪里想露了,又纠结着从头想了一遍,忽的就茅塞顿开。
正因为小姐的闺房一般人进出不得,兰十四现在又是清王的同党,在这个时节,他敢来找覃功,说明覃功也是清王的同党,两人若是去了书房,行踪谈话容易暴露,所以覃功对兰十四私闯小姐闺房的事情才毫不动怒。
“啧啧啧。”江心言晃着脑袋,都是一群心机党。
“小姐,这位是江姑娘。”任丫鬟北秋带着她在覃府七拐八拐的停在了某处。
听见面前有钗环相击的声音,江心言微微一弯腰,恭敬道:“覃小姐你好。”
“江姑娘好,坐着一起喝茶暖和暖和吧。”古代的深闺小姐果真是不一样,就是说话,都让人心窝里舒服。 小姐相邀,她也不客气,北秋搀着她坐了下来,一杯香茶就送到了她的手上。
虽然不懂茶,但她知道,这当官的家里必定都是些上等好茶。
抿了两口,果真是满齿留香,茶香味浓郁毫无苦涩感。
“唉。”品茶正兴,桌子对面的谭小姐突然轻轻的叹了一声。
江心言好奇的放下杯子,问道:“覃小姐为何叹气呀?”
覃小姐不语,端起茶抿了一口,一旁的丫鬟北秋伏在江心言肩头,小声说道:“我家小姐有心事在怀。”
江心言了然的点头,正想开口来解其烦闷,随即又皱眉,这心事是指何事啊?丫鬟也没说清楚呀。
“小姐,小姐,左护卫受伤了。”就在江心言为难开不开口之时,一个小丫鬟匆匆忙忙的跑了过来。
对面的覃小姐闻之,“噌”的一下站了起来,紧张的问道:“何人伤的他?伤的可重?”
“听其他护卫说,是左护卫的爹打的。”小丫鬟小声如实的回答。
覃小姐没有立即接话,沉默了会儿又轻轻坐了下来,江心言看不见她的面色和神情,但她知道覃小姐此时有着担心和不安,因为她发髻上佩戴的钗环响作不停。
“呵呵,北秋姑娘,不知这周围可是种有梅花?总是有一股若有似无的梅香飘来。”江心言笑着问到一旁的丫鬟。
“北边的园子里的确是种有梅花。”北秋回道。
“不知覃小姐可否愿意一起去沾沾梅香之气?”江心言又回头邀请坐立不安的覃小姐。
覃小姐淡淡一笑,回道:“不瞒江姑娘,音玉自小体质弱,受不得这般风寒,让北秋陪江姑娘去吧,音玉失礼了。”
江心言还担心覃小姐会答应呢,听她回绝,心里倒是有些高兴,便和北秋一起往北面的梅园而去。
慢慢的走在小道上,江心言忍不住心中的好奇,问道:“北秋姑娘,方才所说的左护卫是谁呀?为何小姐知他受伤这般伤心?”
这要是别人多嘴问这话,北秋估计会斥诉她一番,但面前的这位江姑娘,她是万不能的。
有人闯进小姐的闺房,老爷不但没有让人将其抓起来,竟然以礼相待,又好生嘱咐伺候好江姑娘。以丫鬟的直觉,这江姑娘和那两位公子定不是一般的人物。
更何况,小姐最近一直将她自己关在府里,不和任何人说话,她真担心小姐会因此大病一场。
也该有个人陪小姐说说话才是。
心里想着,北秋便对江心言讲了实情:“江姑娘,左君岳是覃府的护卫长。我家老爷身为武官,难免在外结仇,一次有刺客闯进府,是左护卫救下了小姐。小姐对左护卫是一见倾心,北秋不忍见小姐每日相思之苦,便为两人搭线,一来二去,左护卫对我家小家也是生了真情。”
“小姐欢喜不已,哪知就在此时有媒婆上门。老爷不知小姐与左护卫的事情,便应下了吕家的这门婚事,为此,我家小姐日日以泪洗面,左护卫一时冲动,想带着小姐私奔,被其父亲知道,带回去一顿毒打。”
江心言心中叹息,儿女的苦情戏码真是哪朝哪代都少不了哇。
她的同情心又开始泛滥了,想了下,她问到北秋:“那覃小姐可曾和吕家公子合过八字?”
15 合婚
北秋摇头:“未曾。睍莼璩晓本来是三日后,换了庚帖便请算卦先生来合婚的,因为最近朝廷的事情老爷太忙,我家小姐的庚帖还未曾送到媒婆那里,便将此事先搁置了。”
江心言听得心中直呼庆幸庆幸,拉着北秋的袖口说道:“此事还是有转机的,只要覃小姐与吕公子八字不合,这婚事不就是成不了吗?”
北秋也知这理,可是这合婚,谁都说不准啊。
“奴婢也知这理,若是万一吕公子和我家小姐八字正合呢?”
“算过才知道,我们回去找你家小姐,我来替她算算八字。”
江心言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到覃小姐那里去。
“江姑娘会算卦?”北秋一脸狐疑的看了看江心言。
一边往回走,江心言说道:“会,我师父也是子平术的高人呢!”
北秋一听,看着江心言的眼睛猛地一亮,若是江姑娘真的能掐会算,再加上老爷对那位公子的恭敬,说不定小姐和左护卫的事情能成。
心里越想越欢喜,北秋高兴的搀扶着江心言回到了覃音玉休息的暖阁。
伏在覃音玉的耳边,北秋将方才和江心言的对话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
听罢,覃音玉半信半疑的看着江心言:“江姑娘果真会子平术吗?”
江心言挺直了胸膛,肯定的点点头,这次不是在刘婆家,不能表现的恭谦,覃小姐这话就是不太信任自己,若再假意谦虚,只会让她更加难信自己。
覃音玉犹豫的看着江心言,思忖了许久,心思早晚要合八字,不如就今日看看。
终归是深闺小姐,这种话她再想说也是不能启齿的,便唤了丫鬟北秋,在她耳边叮咛了一番,北秋听后笑着出门去了。
覃音玉的心情明显比刚才要好了许多,也有了些气力陪江心言闲聊。
足足过了大概有半个时辰,北秋才快步走了进来,先是在覃音玉身边耳语了一阵,又直起身子,对着江心言说道:“江姑娘,我把吕公子的八字拿来了。”
江心言点头,说道:“将你家小姐和吕公子的八字报与我。”
北秋依言,伏在江心言耳边报了两人的八字以及生肖。
心中默记下来,合婚的步骤有些繁琐,先从生肖合婚,口中轻念生肖合婚口诀,不一会儿,江心言停下说道:“覃小姐,从生肖合婚看来,属于中下等姻缘,虽这类婚姻也许不会劳燕分飞,但是长期不合是有的。我再来看看五行和八字。”
江心言认真的掐指推算,口诀默念的飞快,从各个方面都合了一遍,又将两人的八字推算了一番。
算到最后,江心言收回手,笑的极其欣慰。
一旁的北秋见状,忙小声问道:“江姑娘,结果如何?”
江心言笑答:“覃小姐放心吧,您和吕公子的婚事成不了。”
“果真?”覃音玉激动的双手紧拽着桌沿。
江心言很肯定的点头:“先不说合婚如何,就是吕公子这人,他下月行大凶之兆。”
“大凶之兆?”覃音玉有些不相信。
“我虽不没见过吕公子,但是从他的坤造看,吕公子长相英俊。伤官用官,惜官星先天力量不足,决定了其为官职位不高。岁运一旦冲破辰土,则孤官难辅,乌纱难保。”
“其先天八字里辰戌遥动,有克妻之象,婚姻不顺,所以小姐和吕公子的姻缘成不了。下月,岁运冲破辰土,乌纱难保不说,许有性命之忧。”
“这……”听江心言说完,覃音玉有些懵了,不知其说的真假。
江心言心叹,看来女子算命在这个朝代还真是举步艰难啊。
“覃小姐若是有疑虑,覃总兵早晚要替小姐合婚,不如小姐到时候听听那位算命先生说的可和我一样,不过,小姐还是要在这月下旬之前将庚帖合婚。”
即使覃小姐不相信自己,该提醒的江心言还是要提点下的。
说了不少话,口有些干,江心言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鬓发边又传来北秋的声音。
竟是要她算算左君岳的八字,江心言从心里佩服北秋,短短半小时时间,竟然将吕公子和左君岳的八字都拿了过来。
看来这丫鬟也不是你想当就能当得下去的,至少她江心言做不到。
既然北秋发话了,那便是覃音玉吩咐的,放下茶杯,江心言动了动手指,推算起左君岳的坤造。
“覃小姐,从左护卫的坤造上看,金水食神主文贵,木火食神多就武。木火食神往往火炎土燥,性情急躁,难以静下心来攻读诗书,而钟情于武艺,在武艺方面能取得很大的成就,他日定能受重识,入朝为官。”
“你是说,左护卫以后能进宫当武官?”北秋惊讶的回问。
“嗯,是的。”点头,就这一会儿她这脑袋就没停过。
“小姐!”北秋的语气透着高兴。
覃音玉面上也微有喜色,竟亲自问到江心言:“那音玉和左护卫的姻缘……”
江心言喝茶回道:“虽然谈不上是上上等,但是小姐和左护卫也有三合,也是不错的姻缘。”
“若真是这样,音玉定重金答谢江姑娘。”覃音玉喜形于色,但不失大家风范,就是此时,也不忘起身朝着江心言施了一礼。
总兵的千金小姐对着她一个贫穷的瞎女子施礼,唬的江心言也急忙站起来:“覃小姐太客气了,小姐今日如此款待心言,心言就已经很感谢了。”
覃音玉内心欢喜,忙吩咐北秋换壶茶,再上些点心,两人在暖阁内,聊得很是投缘。
直到有丫鬟来报,谭老爷喊她过去,她才有些不舍的告别了覃音玉,离了暖阁。
进了覃音玉的闺房,便听见兰十四在和覃总兵“惜别”。
看这两人的关系应该不错,何不借兰十四帮帮覃小姐和左护卫。
江心言觉得这方法挺可行的,便暗暗拉了拉兰十四的袖子,极低的声音说道:“借一步说话。”
见江心言和自己离得如此的近,兰十四偷偷拉了拉袖子,只是江心言手攥的紧,在覃功面前又不敢大幅度,只好随她去了一旁。
“江姑娘有何事?”背对着覃功,兰十四使劲的甩开江心言的手,不耐烦的问道。
江心言便简明意赅的把覃小姐和左护卫的事情对其说了一遍:“所以,看你和覃总兵关系匪浅,你能不能帮帮谭小姐?”
听清楚江心言的意思,兰十四冷笑的反问:“收了覃小姐多少银子?”
一听兰十四这话,江心言急了:“谁收银子了!事实如此,而且……”江心言放低声音,“左君岳的坤造里看,可是个大有作为的武将,以后可是能入朝为官的。虽说现在是个护卫,以后可就难说了,覃总兵怎么能只看眼前,不想以后呢。”
“想不到江姑娘还能掐会算。左君岳我见过一两回,武功极高,人品也是不错,就是性情有些急躁。”兰十四如实的评价道。
“急躁有什么,他日后可是大将之才!”江心言反驳。
兰十四眉尖一挑:“大将之才?”
“嗯哼。”
16 逃亡的夜晚
江心言不知道兰十四有没有对覃总兵说覃小姐的姻缘,就被兰十四和罗一带上了马车,一路穿过了海银县城,往京城而去。睍莼璩晓
窝在马车里,江心言越想越不对,她怎么能让兰十四开口说别人女儿家的婚事呢,万一让覃总兵误会覃小姐的为人,自己这不是弄巧成拙吗?
越想越不是后悔,江心言试探性的开口问道:“那个,兰十四,你没有真去和覃总兵说吧?”
“说什么?”兰十四放松状的靠在马车上问道。
“没什么了!没事。”看来兰十四根本就没有说这件事,这么快就抛之脑后忘记了。
“我们现在去哪里?”江心言问道。
“兰都。”
“兰都在哪里?和之前救我的地方是一个方向吗?”江心言迫不及待的问道。
兰十四感觉体内的余毒在缓缓的往四周蔓延,虽然四周的穴道已经被封住了,也只能是延缓余毒四散的速度。
他现在觉得身子发寒,浑身酸软的很,他需要安静的歇息会,偏偏江心言不知实务,在一旁聒噪不已,让他心烦气躁。
“罗一,点了她的哑穴。”兰十四闭眼冷声吩咐道。
“喂,凭什……”江心言刚要抗议,驾车的罗一身子速度一转,马车帘子似乎都没有动过一般,她就转为无声模式了。
不能说话,她只能愤愤的挥着拳头在空中张牙舞爪。以泄心中的怒气。
“若再动弹一下,我便让罗一定了你。”兰十四的威慑力好似是天生具有的一般,把江心言吓得硬生生的收回了双手,安静的蜷缩在一角不敢动弹。
这男人说到做到,算上这回,她已经领教三次了。
出于安全考虑,去兰都罗一选择的都是林间小道,坑坑洼洼的不少,江心言在马车里不知道磕到多少回脑袋了。
揉着被磕的生疼的那半边脑袋,江心言痛苦的直呼呼,可惜被点了哑穴,再痛苦也无人听得见。
脑袋疼也就算了,她的肚子早在一个多小时前就一直在唱空城计了,这肚子又没被点了哑穴,难道他们主仆二人听不见吗?他们自己就不饿吗?
她此时饿得胃直抽抽,前胸贴后背的不好受,就算兰十四再来点自己的穴道,她现在也要先抗议他虐待人。
毫无气力的抬起手,伸手敲了敲马车内壁,声音太小了,再加上外面呼呼刮来的寒风,罗一对她的呼唤毫无反应。
她又不得不加重了气力拍着内壁。
车外依旧没有反应。
就在她卯尽力气要拍第三次时,对面传来兰十四慵懒的话音:“停车休息。”
“吁~~~”兰十四话一落,外面罗一就勒起了马缰,缓缓减慢了马车的速度。
明明兰十四的声音比自己第一次敲内壁的声音还要轻那么一点,罗一居然听见了!这不是明摆着无视她嘛!
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随从!上梁不正下梁歪!江心言脑子里想到什么词,心里就怎么骂罗一,以此解自己的满腔愤懑,亏得自己还为他说过话呢!
不过这种心情很快就被江心言抛到了脑后,因为兰十四发话了,让罗一找个隐蔽的地方生火打猎。
围坐在火堆旁边,面前传来的温暖感觉,让江心言显得有些兴奋,这算不算在露营?
“现在是什么时候?”能再次听见自己悦耳的声音,这感觉可真好。
“寅初。”拨着身前的火堆,兰十四回道。
江心言点点头:“丑末寅初。丑末寅初日转扶桑。我猛抬头见天上星,星共斗,斗和辰,它(是)渺渺茫茫,恍恍忽忽,密密匝匝,直冲霄汉(哪),减去了辉煌。一轮明月朝西坠,我听也听不见,在那花鼓谯楼上,梆儿听不见敲,钟儿听不见撞,锣儿听不见筛呀,(这个)铃儿听不见晃……”
江心言此时心情极好,念着时辰,便不由的哼起了京韵大鼓《丑末寅初》来。
“这是什么戏?”兰十四突然问道。
“就叫丑末寅初呀,好听吧?”江心言笑的直得意。
“好听。”
江心言也就是这么一问,没想到兰十四竟然回应了自己,这感觉有些,别扭。
兰十四眼睛紧紧的盯着面前偶尔飞溅的火堆,江心言眼睛看不见,她怎会知道此事兰十四心里感慨良多。
都说最是无情帝王家,当今的圣上,在位已有八年,这八年,先皇留于他的忠臣老臣俱被诛杀尽矣,却信用杨太清这样的大奸之臣,宠信宦官,对自己的手足兄弟,更是不惜削藩夺权,朝廷之上是人人恐之。
这次,圣上是想对手足赶尽杀绝,以绝后患么?谋反,哼,好大的帽子,这事一定少不了杨太清这个奸臣的主意,待解了体内的毒,一定要去南溪查个明白!
江心言烤着火,陡然觉得周遭的升起一股寒气,微微偏了头,弱弱的问道:“兰十四,你,怎么了?”
许久才传来兰十四的话音:“你会子平术?”
“不是会,是精通!”骄傲的抬起下巴,江心言对兰十四的问话有很大的意见。
“师承何处?”兰十四依旧拨弄着火堆,瞧都不瞧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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