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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小姐的彪悍人生-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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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白慕朗听着展梵音细细的说完,脸色瞬间变得古怪,他深吸了一口气“照你这么说,你到时会装作被药物制住?然后我装作那个挟持你的人,将你带走?”

“没错!”梵音点头。

白慕朗的脸色变得更加古怪,他的脑筋飞快的转了起来……

被药物制住等于没有行动能力,没有行动能力等于不能走,不能走等于得需要人抱,得需要人抱等于得需要那个挟持她的人抱,挟持她的那个人抱等于自己抱她……

再想到这长夜漫漫,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有一方得装作没有行动能力……

“呵……”白慕朗倒吸了一口冷气……

他瞬间抬起头,以饱满的激情毫不犹豫的坚定的开口道:“我去!”

只是……信心满满的母狼忘了一点,装作没有行动能力不等于没有行动能力……

乐极生悲啊……

------题外话------

小剧场继续奉上,明天孔昭篇……明天见……

番外小剧场之梵音欺负我(云枭篇)

某闲(被白慕朗打击的垂头丧气的去找云枭):云枭,梵音欺负我,你给我做主,去和她打一架,然后离开她,不要和她呆在一起了!

云枭(双眼一眯,嘴角挂着一丝邪魅的笑容,寒光一闪,瞬间拔出了随身的匕首,边把玩边问):你说什么?

某闲(脖子一缩,向后退):没……没说什么!

云枭:哦!没事你可以走了,好好去写接下来的故事吧!

某闲:是!是!我这就去!

云枭:哦!对了,最近你把我写得不错,好好努力哈,否则……

某闲:是是是!(退到远处,半响才反应过来)云枭!你丫的敢威胁我!

☆、第六章 哥哥驾到,自绑开始!

刚刚过了酉时,可是早已寒风刺骨,展府守在门口的小厮不由得搓了搓手。

自从半年前展家发生那件事后,展府的客人就少了许多,再加上后来与老爷交好的李大人和孙大人被抄家免职,老爷虽未受牵连,只是因为教子无方被罚了半年的俸禄,但是大少爷还是被罢了职。

从此以后,展府虽称不上门可罗雀,但是前来拜访的人也比以前少上太多。

小厮正在哆哆嗦嗦的站着,一阵寒风吹过,“阿嚏”他被冻的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什么鬼天气!”他揉了揉鼻子,低声咒骂着,心中暗自决定一会去街边打两壶烈酒,去找隔壁房的小刘喝两盅去去寒气。

“当、当……”小厮正在心中嘀咕着之时,忽然听见了一阵敲门声,不急不缓,但是在这寂静的冬日却极具有穿透力。

“谁啊!”他不耐烦的嚷嚷道,伸出被冻的有些发颤的双手哆哆嗦嗦的去开门。

“你……”小厮打开一道门缝刚想要伸头询问,却在看到敲门之人面容之后一怔。

只见敲门之人唇色如冠玉,眉目如春风,虽是寒冬腊月,但他只着一身白衣,独自立于寒风中,但是给人的感觉却像是如沐春风般的温暖,仿佛他站在那里,那里便是温暖的阳光。

那人抬头,淡淡的看了小厮一眼,小厮又顷刻间觉得这个人的眼底好像很冷漠,仿佛融不进世间任何事物,所有的一切都无法真正走进他的内心。

这两种极致的混合,即便小厮阅人无数,京城四公子都见过几面,此刻也不由得怔住了。

而且……小厮看了看面前之人的眉眼,总感觉有一股莫名的熟悉,仔细一看,这人的面容竟是和半年之前搬出展府的二小姐展梵音有几分相似!

这是……小厮惊疑不定。

“怎么回事?”刚刚准备出门的管家看见眼前的一幕,开口问道。

“管家……”小厮吓得一惊,猛然回头看向身后的管家,呐呐着不知如何开口。

管家更加疑惑,不禁走上前,透过半敞开的大门看见门口立着的那个人时,顿时一惊!

“二……二少爷……”

不知过了多久,管家才颤抖着声音开口。

“展叔,多年不见,身体还是那么健朗!”门口之人淡淡开口,声音中透着一股无以言表的复杂情绪,似悲伤,似怀念……

“二少爷说笑了……”急忙敞开大门,仔细的看了看站在自己身前比自己高了一头多的男子,感概万分:“没想到时间过得这么快,转眼间,少爷已经长这么大了!”

说到这,他忽然想象起来什么似的,猛然一拍脑袋:“你看看我,果然是年纪大了老糊涂了,一高兴什么都忘了!”

说着侧开身,将门口那人迎进去:“二少爷,您请进!”

等到两人走进内院,门口的小厮才反应过来,他张大嘴巴看着那个白色身影,脑中愣愣的闪过这样几个大字:“原来他就是二少爷啊!”

正在和管家步入内院的人正是展家二少爷展君翊,他是展府嫡子,和展梵音是一母所生,是梵音的亲哥哥,小时十分疼爱梵音,在七岁时被一个江湖中人看中,秦素葳,就是梵音的娘便不知道用什么方法劝服了展烈,让君翊拜倒那人门下上山学艺,多年没有回来。

“二少爷,这次回来,是不是就不走了?”

“不走了,山中消息不灵通,师父禁止我与外界联系,没想到,家中竟然发生了这么多变故!”

管家脚步一顿,知道他说的是秦素葳病死,梵音患疯病和前一阵莫名治好搬出展府之事,脸上笑容一僵,侧头偷偷的看了看君翊那无喜无怒的面色,正待开口说些什么。

“展君翊!”

管家抬头循声望去,出事之后一直在家中闭门不出的展青古正在脸色煞白的看着这边……

君翊脚步一顿,目光紧紧的盯着展青古,嘴角勾勒出了一抹不带一丝温度的笑容:“大哥,别来无恙!”

……

展府书房内。

展烈仍坐在书桌旁,手里端着一碗刚刚送过来的姜汤,低声问道:“你都知道了?”

展君翊身形一顿,嘴角继续挂着那抹生硬的笑容“不知父亲说的是哪一件事?是我娘亲莫名病死,临死前我都没有见过她最后一面,尽一丝孝道这件事?还是指我的亲妹妹不知为何忽然患了疯病任人欺凌这件事?还是指前一阵妹妹在大庭广众下遭人陷害,莫名受了一剑,险些身死这件事?”

展烈正端着姜汤的手忽然一抖,那碗中盛满的姜汤忽然溅出了几滴,滴落到展烈的手上,他怔怔的看着自己的手,这一幕仿佛和半年前的那一幕重合,半年前,那个嘴角挂着一丝讥讽笑容的女儿也是这样站在自己的身前,嗤笑着对自己说:“爹爹这话说的倒是妙,我自小便不明不白的得了痴傻之症,一个只知道吃喝的傻子,自然是乖巧懂事!”

他苦笑,淡淡道:“你和你妹妹很像!”

君翊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不知道自家父亲为什么忽然说出这番话,脑中却不自觉的闪现出了那个幼时拽着自己袖子奶声奶气的喊自己哥哥的幼小身影,心不自觉的柔软了下来,“我和我妹妹是一母所生,像也是不足为奇的!爹……”

展君翊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自己的父亲,薄唇轻启:“事到如今,我只想问一句话,我的母亲,究竟是怎么死的?我的妹妹,当年究竟是怎么疯的?”

“咣当!”展君翊话音刚落,就看见展烈的手一颤,碗掉到地上碎成两半,里面的姜汤在地上洒出了一朵艳丽的花朵。

“我明白了!”看着展烈那倏然变白的脸色,君翊惨笑了一声,抬步向外走去,不低不高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传来:“爹,我只剩妹妹这一个亲人了,她若无事便罢,若是……”

“老爷,不好了!”

展君翊话还未说完,就听见外面传来一个脚步声,接着,一个小厮大口喘着粗气道:“老爷,不好了!二小姐……二小姐那边传来消息,说她被绑架了!”

“什么!”展烈猛然从座位上站起,心中一惊,下意识的看下前方的展君翊。

展君翊精进的站在那里,耳边什么也听不见,只传来那句:“二小姐被绑架了!”他终于清醒了过来,一个提身向屋外冲去,刚才还没说完的半截话顺着风声飘入了展烈的耳朵:

“若是妹妹有事,那休怪儿子不孝了……”

------题外话------

今天出去吃饭,回来晚了,抱歉……

小剧场明天写……看在今天正文字数多的份上,原谅我……

明天见

☆、第七章 即便你是展家人!

虽说长夜漫漫,但是孔昭从来没有感觉过,原来这夜,竟是如此漫长……

外面寒风凛冽,可他仍然就这样怀抱宝剑,静静的立于寒风之中,虽然面无表情,可是那摩挲着剑鞘的右手却无意识的泄露了他此刻的紧张。

此刻,他和云枭正在站在展府的外院,而他们的目的,则是为了试探此次的幕后黑手是否和钱凤有关。

云枭在一旁不停地走动着,时不时的看着身旁发抖的小厮,和那忽然间变得鸡飞狗跳的内院。

时间已经到了戌时,一个时辰前,他们和梵音、白慕朗联合起来,自导自演了一出“绑架记”,梵音假装饭菜中被人下了药,几人昏迷之际,白慕朗扮演的雷音则“潜伏”出来,扬长而去……

因为怕对方警觉,所以孔昭等人不敢立刻就去追,而是假装昏迷了一阵,起来后在院子里发疯的寻找了一番,做足了戏份后才飞奔到了展府,让钱凤给他们一个交代!

打草惊蛇,这是第一步!

“我说,小昭……”云枭看着周围的人,有些焦急道:“那边不会出什么事吧!”

“放心!”孔昭明明心中也是焦急万分,可他还是违心道:“我相信小姐和慕朗的实力不会出什么事的,反到是我们这边……”

他转头,视线从周围那些人的略显惊慌的人的脸上仔细扫过,洁白的月光一泻而下,照耀到他那略显苍白的脸上,微抿的嘴唇显得他的表情一片坚毅:“这次小姐以身犯险,我们更不能乱了阵脚,否则,反倒是对小姐不利!”

二人正在交谈着,忽然听见一阵衣衫簇响的声音,接着,一个白衣身影飞奔而出,完全失去了刚才在书房中的淡定神色,直接抓起一旁的一个衣襟厉声道:“妹妹那里来的人在哪?”

“妹妹?”孔昭无意识的重复着这个词语,看着面前的这个神色焦急的陌生男子,仿佛想到了什么,心中一动!

小厮的脸色顿时被吓的发白,伸手指了指孔昭他们……

展君翊放下小厮,转身看向站在不远处的孔昭和云枭,半响他眉心一挑:“你们是妹妹身边的孔昭和云枭?”

孔昭看着他那和展梵音有几分相似的面容:“你是二少爷?”

君翊眼中闪过一丝敬佩,终于恢复了一些神智,他深吸一口气,勉强压下心中那焦急的心情,“没错,我就是梵音的哥哥,展君翊!”

“切!又来一个哥哥!”由于展青古和展烈的行为,云枭对展家的人都没有好印象,他斜斜的站在那里,手里把玩着匕首,阴阳怪气道:“别人家的哥哥也就罢了,小音音家的哥哥啊,还是少一些为妙!”

在场的人自然也都听明白了云枭话中的含义,神色一变,脸色皆有些不自然。

展君翊听闻此言则眼前一亮,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眼神也变得有些温和了下来:“别的哥哥少一些自然是好的,可是,我是梵音的亲哥哥,自然不能和别的‘哥哥’相比!”

云枭一愣,孔昭一怔,一旁的小厮却把头埋的更低……

“两位兄弟!”君翊仿佛没有感觉到现场的诡异气氛,仍旧自顾自道:“对于二位对妹妹的照顾,君翊感激不尽,以前我身在深山,不能照顾妹妹,是我的不对,现在我回来了,自然不能再让人欺负她!”说到这里,他顿了顿,意有所指的一字一顿道:“无论是谁!”

云枭和孔昭静静地看着展君翊,虽然心底的防备还没有完全卸去,但眼神总算温和了许多。

“二少爷客气了!”孔昭在一旁沉静道:“少爷是小姐的亲哥哥,我们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哼,这展家啊……可总算是出来了一个人模人样的人!”云枭也在一旁插嘴!

他们两人越是这么说,君翊眼中的笑意便是越浓,他们两人越是这样,就越代表他们在乎妹妹……

君翊在心底这样想着,语气却更加温和,只是温和中带着的那丝急切却是无论无何也隐藏不了:“两位,不知妹妹被绑架之事两位可有线索?能否带我去妹妹的宅子看看?”

“那倒不急,此刻,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云枭看着展君翊身后,提声道。

君翊回头一看,展烈和钱凤展青古正站在门口,看着几人。而他们身后,则是许久未曾露面的展云芷。

孔昭仔细的看了看钱凤的面色,经历的上次的事后,钱凤的精神比以前差了许多,双颊也深深的凹陷了下去,全无往日的那种威严的气质。

而且……孔昭仔细的看了看钱凤的眼神,那诧异的神色倒不像是装出来的,难道,这件事他们并不知情?

“老妖婆!”云枭那边开始忍不住出声试探,“你把展梵音藏到哪里去了,赶紧给我交出来!”

“姨,娘……”君翊也在一旁死死的盯着钱凤,一字一顿道:“妹妹,是不是在你手里?”

“不在我手里!”一提起展梵音,钱凤立刻像是炸了毛一般,急忙跳脚摆手神色惊惶道:“真的不在我手里!”

“哼!就算在我们手里,你们能把我们怎么样?那个小贱人,我恨不得喝她的肉,吃她的血,如今,他被绑架了也是活该!说不定啊……啊……”话还未说完,就听见一身惨叫。

众人只觉得眼前人影一飞,接着哗啦一声巨响,展云芷被一股大力打飞,撞到了身后的门上,又滚了下来。

“咳咳……”她挣扎着起身,吐出一大口鲜血,血中还混合着两个已经看不清是什么的东西,云芷定睛一看,正是以前被梵音暗中打掉,前几天才勉强补好的那两颗门牙!

“咱君一!涅!咳咳”(展君翊,你!)

展君翊抬起的手放了下来,一步步缓缓走到展云芷身前,慢慢蹲下,面露杀气的看着终于感觉到惊惶,一点点往后挪的展云芷,一字一句的认真道:“任何人都不准说我妹妹的不是,别人不行,你,更不行!”

“再敢让我听到你说梵音一句坏话,休怪我不顾你姓展!”

------题外话------

番外小剧场之梵音欺负我(孔昭篇)

某闲:孔昭啊,我知道你是最好的了,你是最正直的了,你是最讨人喜欢的了…¥%&*……,梵音欺负我,你看看怎么办?

孔昭:(长身一揖)姑娘,孔昭有一事相求……

某闲(后退一步):你说……

孔昭:小姐自幼就失去母亲,自己也变得痴傻,病才好不久,表面看着令人羡慕,实际上她的朋友很少,但是一旦成为朋友,她绝对会对他们十分关心,只是……不会表达而已……

某闲:所以?

孔昭:烦请……姑娘让小姐继续……欺负!

某闲:什,什么?

孔昭(缓缓抬头,脸色泛红,面露春光,眼神清澈)小姐……真的只是不会表达……

某闲(上前一把抓住孔昭的手,流口水)不用说了,我答应你!

孔昭:……如此,多谢小姐了!

某闲(回味许久,恍然大悟)孔昭,你丫的居然敢用美男计!

☆、第八章 白慕朗的真正目的

孔昭那边的气氛是一触即发,而梵音这边则是一片春光旖旎……

白慕朗怀抱着为求真实,而被点住睡穴的展梵音,用轻功窜入一个小巷中,一眼就瞧见了一副车夫打扮的云影,和那个隐藏在角落中的小小的马车。

“老大!”云影急忙应声,看了看缓缓走来的白慕朗,再看看被他抱在怀里的展梵音,挤了挤眉……

“咳咳……”心中打了一道算盘的某只母狼轻咳了一声,看了看眼前的马车,再看看难得乖巧的躺在自己怀中的某人,暗叹了一口气,一步一步的挪到了马车前,有些不舍的将梵音抱进马车内,伸手拂开了她的睡穴

梵音穴道刚被点开,便随即睁开眼睛,一个起身便要坐起。

“咣当!诶呦!”忽然间一声闷响,紧接着,某女忽然传来一声惨叫……

梵音揉了揉被撞得生疼的脑袋,抬头看了看那矮的不行的车顶,再看看那狭小的四周,“平南侯府难道如此廉洁,连一个大一些的马车都没有?”

“大一些的马车?”云影心中暗自重复这句话,面色有些古怪,以手扶额……

自己倒是准备了一个大方但又不显眼的舒适的马车,可是自家老大无意中看到后,眼珠转了转,接着拂了拂衣袖一本正经的说……

“这次咱们在明处,对手在暗处,说不定会遇到一些事情,小一些的马车不但灵便,遇到状况时还会更方便!”

果然,同样的话语以老大那义正言辞的语气再次传来……

“哦!”梵音虽然有些疑惑,但是还是点了点头……

“唉!”云影在一旁深深叹气……小马车灵便倒是不假,只不过老大啊,你真正的目的怕是……

“云影?”梵音这时才看见立在一旁面色古怪的云影,揉着脑袋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是我让他来的!”无良某狼在一旁悠然接口“此去祸福难测,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多一个人相互照应一下为妙!而且……”

白慕朗看着云影,嘴角噙着一抹笑容,只不过在月光的照射下,那笑容怎么看怎么奸诈:“我不太会驾车,若是耽误了行程可就不好了!”

云影在一旁无声望天……老大啊,你虽然不太会驾车,可是凭你那聪明的脑袋,想要学会只怕也不难吧,你这样做的真正原因怕是……

白慕朗却是没看到云影那一脸无语的神色,他对梵音再次笑了笑,一手把着车门,一手撩起衣服下摆,一跃进了马车。

“你……你干嘛……”梵音被他的动作弄得一愣,仰着身子想后退去,怎奈马车太小,即便梵音拼命向后退,可是白慕朗一上来,马车还是被挤得不漏一丝缝隙……

云影无奈的转动着手中的鞭子,再次深深的叹了口气,脑海中不自觉的想象出了这样一个场景……

夜黑风高,一辆狭小的马车内,挤着一对人中龙凤,因为马车太过狭窄,所以两人避免不了的会有一些身体接触……加之道路再难走一些,两人坐不稳也是正常的吧……

再联想一下如若两人没坐稳可能出现的香艳场面:一男一女,一上一下,美人如玉,佳人在怀,眼神流转,顾盼神飞,黑衣翩跹,白衣拂袖,樱红的唇,明亮的眼……随着马车的晃动,俩人时不时的紧紧贴在一起……

“呵……”云影又倒吸了一口凉气,深深地看了一眼嘴角笑容越来越大的自家老大,无奈的摇了摇头……

老大,这才是你的真正目的吧……

想到在如此情况不明的情形下,老大还能有这么大的闲情逸致想出这么多的花花肠子……

云影的眼中流露出了一丝敬佩:老大,你真是越来越流氓了!

再想到外面传闻的自家老侯爷当年为了讨夫人欢心,所作出的那些让人哭笑不得的事儿……

看来展梵音说的那句话果然不假:还真是根不正苗歪啊……

“老大……”不知过了多久,云影询问道“时辰不早了,咱们出城吧!”

白慕朗看了梵音一眼。

梵音也知道了大离多年来政治清明,海晏河清,所以几年前,皇上下旨取消了关闭城门的禁令,这大离的京城,就和中国的唐朝一样,夜晚是不关城门的!

她看了看月色,同意的淡淡道:“走吧!别让有些人……等急了!”

亥时二刻。

展君翊随着云枭孔昭来到的展梵音住的院子,君翊看了看四周,典雅中透着幽静,细腻中透着简朴,一草一木,虽看似简单,但是却处处能看出主人的心思。

只是此刻,院中有些慌乱,到时有些破坏了院中的宁静。

等等,慌乱?

展君翊像是觉察到了什么,狐疑的抬头看向云枭和孔昭……

云枭笑了笑,眼神中包含流光闪烁,意蕴万千……

孔昭拍了拍君翊的肩膀,“二少爷,再追小姐之前,还有一件事要办!”

……

长生阁内。

李峰急匆匆的走进了外室,看着悠闲的站在那里的云枭,气急败坏的问:“雷音呢?”

“哦!你说他啊!”云枭邪魅一笑,懒懒开口:“雷音说了,佳人在侧,他不忍拂弃,长生阁虽然让她绑架展梵音,但是没说,不允许他将人交给雇主后,再将她救回……”

“所以,他拜托我来复命,他去追佳人了……”

☆、第九章 双方碰头

亥时二刻。

一辆狭小的马车从京城外的官道上驶来,缓缓的停在了一片树林中。

早已戴上面具的云影习惯性的看了一眼四周。

远处苍茫一片,天地间尽被一片白色覆盖,在月光的照射下,反射出一片凄冷的光芒。树影洒在毫无人迹的雪地上,那些影影绰绰的黑影更为这深夜增添了一片诡异。

马车中的白慕朗和梵音对视了一眼,梵音闭目往马车上一靠。慕朗微微一笑,也戴上了梵音扮作雷音时所用的面具,走下马车。

云影退到一旁。

白慕朗看向了四周,最后将视线扫向了不远处的一颗大树后,提声道:“人我已经带来了,为何众位还不出来?怎么,难道诸位还想毁约不成?”

白慕朗话音刚落,就听见远方传出一阵细响,地上那一片斑驳,但是却很安静的痕迹顿时被打乱,一如在场的人的心事般凌乱不堪,接着,两个人影一前一后的从树后缓缓走了出来。

为首那人身形瘦小,虽然蒙着面巾看不清面容,但是从他那提溜转动的眼神中也可以看出此人就算不是头脑精明,但是也定是一肚子的花花肠子。

后面的那个人则相对人高马大了许多,手中拿着一把大刀,两人试探性的向这边走来。

那个瘦小的人在距离白慕朗他们三丈远的地方停住了脚步,看了看眼前的一幕,顿时一愣。

在他的心里,一直以为长生阁的杀手就算不像是传说中的三头六臂,满身血腥的人物,也必定是个冷漠的,嗜血的,可怕的人,可是面前的这个人……

一身黑色的夜行衣静静的立于在寒风中,虽然衣着普通,但是却遮掩不住他的自身的风华气度,虽带着面具看不清面容,但是那露在外面的标准的桃花眼轻轻一勾,在黑夜的映衬下,倒显现出一种另类的勾魂夺魄……

风,轻轻吹起他那飞扬的发丝,乌黑的墨发调皮的流连在了他的面具上,他轻轻抬起手,捋了捋鬓角的发丝……

顿时,一只手展现了出来……

“咕嘟……”为首的那个瘦小的人立即咽了一下口水,眼中的紧张也立刻变成了惊疑不定……

虽然明明知道对面的人是一个男子,可是他的脑海中仍然冒出了这样几个字:“手如柔荑,洁白无瑕……”

如果白慕朗此刻知道了那人在心中起的YinDang的心思,怕是会立刻化身黑暗修罗,双手双脚齐出,把此人就地改造成一白白胖胖的发面馒头,让他见识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嫩如柔荑”……

“你就是雷音?”对面颤抖着声音开口,不知是冻得还是吓得还是激动的。

“没错!”白慕朗淡淡的声音传来,与他往日的声线不同,此刻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另类的慑人的魅力。

“那,他是谁?”瘦子身旁的那个人高马大向前走了几步,指着一旁的云影,粗声粗气的问。

“呵呵……”白慕朗轻笑了几声,低头轻轻的踢了踢面前的一块裸露在雪地外面的石块,看似放松,实则全身紧绷的用内力探查着周围的一切:“杀手也是人,这次任务难度重重,我自己没有把握,自然就要找朋友帮忙!”

……

与此同时,京城门口。

孔昭和展君翊一人一骑,在城门口等待着,座下的骏马在原地不安的走动着,打了个响鼻,在寒风中喷成了一团白气。

“孔兄!”君翊斟酌着开口:“你们是不是知道我妹妹的下落?”

孔昭微微一笑,却无论如何也遮掩不住眼神中的那淡淡的焦急:“此事的确另有蹊跷,小姐的身上带着追踪香,一会等云枭回来了,我们追过去即可!”正说着,就看见云枭从不远处赶来。

君翊虽然有些疑惑,但仍知道此刻不是说话的时候,他压下心中万般疑惑,和孔昭还有赶来的云枭一起策马向前奔去!

“展梵音在哪?”白慕朗那边,瘦子压下心中的疑惑喊道。

白慕朗身形不动,抬眼看着对面的人:“我很好奇,我吧展梵音交给你你们之后,我要怎么做?”

瘦子和胖子对视了一眼,瘦子从怀中掏出一叠银票,继续喊道“这些给你,你把人留下,就可以走了!”

“那可不行!”白慕朗想都没想否决道:“展梵音再怎么说也是一个娇滴滴的大姑娘,要是落到你们手里,你们不懂得怜香惜玉怎么办?”

瘦子和胖子一愣,就算是猪脑也能听出白慕朗此刻的刁难之意,瘦子的眼珠一转,心中有一股不好的感觉升起:“那你说怎么办?”

“最起码……”白慕朗一顿,眼光看向自己左前方的那一片没有一丝人行走过的痕迹的平地上,眼中闪过凌光乍现:“怎么说,也应该让那真正的雇主出来,露个面吧!”

------题外话------

明天放假……在家存稿……

☆、第十章 一触即发

白慕朗话音刚落,气氛顿时一变!

瘦子和胖子心中一惊,下意识的想要退后几步,却发现自己身边不知何时有一股压力从四周袭来,双腿抖若筛糠,无论如何也迈不动一步!

风声,雪被刮起的细碎声,枯枝划过地面的沙沙声,顷刻间消弥于无形,整个世界仿佛静止了一般,再也不见一丝时间流动的痕迹!

月,缓缓的没入云中,仿佛这个世界,再也不会有天亮!

白慕朗隐于黑暗之中,看不清表情,他缓缓抬手,拂袖,看似轻松,但心中的惊骇却无论如何也掩饰不住。

能以内力来营造出这种氛围,以自身施加出这种压力,这种功力,白慕朗没有,展梵音没有,在白慕朗眼中,也只有长生阁的金级杀手才能与之匹敌……这,究竟是什么人?

想到刚才自己觉察到他的气息,不由得暗自苦笑,怕是,人家故意让自己觉察出来已给自己警告的吧!

白慕朗在心中暗自想着,同时以全身之力来对抗着这股莫名的压力,“梵音啊,貌似这次的麻烦大了……”

梵音在马车中看不清外面的情形,不过心中也是一惊,眉头深深的颦起,知道自己遇到了穿越以来遇到的最强的劲敌,急忙暗暗调动全身功力来对抗这种威压。

“咦?”空中忽然一声淡淡的声音,似疑惑,又似惊讶,梵音暗自叫糟!

“哼!”马车旁的云影忽然闷哼了一声,即使在黑暗中也掩饰不住那惨白的面色,豆大的汗珠从额际流下,瞬间打湿了墨发。

“啪!”他再也支持不住,用剑勉力支撑着身体,长剑瞬间拄在地上,剑鞘深深的插在雪地中,随着压力的越来越重,剑鞘上开始出现了道道裂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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