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迷失异界作者:彦辰-第3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越泽讨厌这样的冷战,他更喜欢两个人向对方大声吼出自己的想法或者干脆打一场,然后越泽会因为舍不得打克兰,而被克兰打冷静了,在等克兰处理自己的伤时,越泽再抱着他说,对不起这次是我误会了。
等等!有这样被揍的想法我是圣母吗?!预想和现实差距可是很大的,真的打起来,越泽很可能会忍不住还击的,就像在森林的时候,又害得克兰受伤。。。
都是那次我说的装作什么都没发生惹的祸。。。意识到这点,越泽后悔极了,那时候拉明了全部讲好,甚至逼迫着克兰说出和泊璐晚餐时说的话,或许一切都不会有那么糟糕。可惜越泽被汤姆弄乱了思路,只想到自己发气,没想到克兰其实也在吃醋。
而可爱的波斯猫,现在也不和自己一起做喜欢做的事情了。
可惜越泽完全没想过,自己没主动的原因是因为才吵过架后很别扭想着克兰绝对会拒绝,而克兰也是这样的情况,把事情单方面的归为自己太过分,对方对自己失去兴趣了。要不然,两个人不管不顾来上一场,或许就能终止这场无聊的冷战。
想到头疼的越泽抱着头在沙发上打了个滚,异样的动作引来克兰向他这边看了一眼,可惜也仅仅是看了一眼,连句你怎么了?都没问。
郁闷啊!越泽在心里大喊着。
同时大喊郁闷的人还有西泽塔兰,这个词是他从越泽那里学来的,因为很能表达自己的内心,所以他学着喊了出来。
西泽塔兰刚才做了一个梦,梦见雪上顶上的混蛋对自己的家族下了毒手,而自己却毫无抵抗之力,拉卡那苏家的那个小儿子用水加冰的法术把整个库洛拉迪夫家的大宅全部冰封了起来,而最擅长火系法术的西泽塔兰却拿那些冰完全没有办法。
然后妻子竟然活了过来,像是传说中的英雄一样,用巨剑把冰层给劈了开来,最后用公主抱,抱着西泽塔兰领着儿子和混蛋异邦人,还有其他家人一起逃命。
“就算只是个梦!也太耻辱呢!”
这主要指的是公主抱,按常理来说不是应该反过来的嘛!西泽塔兰看看自己的手,因为长期沉迷于研究,变得很消瘦,他完全没信心能像年轻时候那样抱起妻子而毫不费劲,被这样的事实给打败,他泄气的爬在桌子上。
只是太过真实的梦境不得不让西泽塔兰提着颗心。
现在是皇子即将归来的重要前期,大臣们都在考虑着站位问题。很明显的耐墨弗瑞卡那个老家伙还没在皇位上坐够,他最喜欢看的大臣之间的争斗也还没看够,却要面临着被发配到边远城市修行的儿子回来的消息。
算了算,皇子今年已经是十九岁了,仍未娶妻生子,其他人对他的印象除了他的母亲是个未成年女孩外,都没其他再多的印象了。
西泽塔兰知道的还多一些,就像是皇子的出生,是有人搞鬼,国王才和那个女孩生下孩子。知道连续出生的几位皇子最后只有这位第一皇子活到了成年,其余的都在所谓修行中丧生。更知道生下这位皇子的女孩是被耐墨弗瑞卡丢进水池里面溺死的,而年幼的皇子就在一边看着。
皇子绝对和国王有怨仇,这是所有大臣都心知肚明的,所以这段时间站位问题才会如此严重。
很明显耐墨弗瑞卡也明白这个事实,为了断绝皇子复仇的心思,就把才十岁多的皇子们全部发配了出去,隔绝了他们和大臣勾结谋反报仇的心,只是可惜,皇位还是需要继承人,国王的棋局上剩下的却是最危险的一颗棋子。
“那么刚才的梦,是代表着跟随皇子后,库洛拉迪夫家族的下场么?”
只是平心而论,就算现在跟随国王那派,只要耐墨弗瑞卡一死,帝国仍将在皇子手中,到时候皇子会怎么对付之前不是自己党派的人呢?肯定没什么好事,并且就这些年,耐墨弗瑞卡对库洛拉迪夫家族做的那些事情,实在很难让西泽塔兰心甘情愿站在国王派那边。
中立派是个不错的选择,适合现在库洛拉迪夫家族的处境,可惜最不讨人喜欢的就是中立派,他们两面受敌,国王派和皇子派都想争取他们,或者把矛头对向他们逼迫他们选择立场。
真烦!西泽塔兰将杯子摔出去。
想害克兰的幕后人还没查清,就又出现个新问题,如果皇子再晚两年回来就好了,那么那个幕后人肯定能被揪出来,之后库洛拉迪夫家族的事情就会少一个麻烦,专心对付政治问题。
要不然像狄越泽偶尔笑话的那样?有那么多暗地下的势力,拿出来推翻王权自己掌控一切?尽管掌控这个词很诱人,但是国王却是个让人心烦的职位,他们会被所有人用眼睛盯着,指指点点,不论你好或坏,都会被拿去做文章。
相比下做个暗地里的帝王还比较舒服些,至少西泽塔兰并不喜欢总是面对那么多朝臣开会做决议,他更喜欢做研究和暗地里不知不觉就控制一切的感觉。
望向水晶球,里面出现自己的儿子站在桌子旁忙来忙去的样子,还真是辛苦,而水晶球上看不见身影的那个狄越泽,还在和克兰吵架?
这两个小鬼头!
恼怒的拍着桌子,就算吵架对于情侣是感情添加剂,可是冷战是不对的!他们还耐心很好的一战半个多月!
“我真是看错你了狄越泽!”
父亲的对错观念,永远只会看到越泽的错,而不是自己儿子的错。
“亲爱的艾瑞莎,到处都是不省心的事情啊!”
桌子上面铺着的画,是从泊璐喉咙里面找出来的那画的复刻版,明明描绘的是在伊塔利希尔的光辉照耀下的美景,这画的名字却叫变天。
一个猜想出现在西泽塔兰的脑海里,只是结合实际来看太不真实,他难以想象事实真是这样,就此抛在了脑后。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0…笨蛋越泽和克兰,滚床单能解决一切问题,就是拉不下脸来
4。22修改
78皇子归来
就在众人犹犹豫豫没下定解决问题的决心时,不等人的时间已经推到了四月一日。
“今天可是愚人节啊,时间选的真不好。”
“你们那里笨蛋也过节么?这么说今天的意义结合起来就是笨蛋回归呢?”
越泽和瑞法尔兰站在某处高楼房顶上,挂着自制的望远镜坐着,底下到处都是人海,毫无疑问落雪城的所有居民都出动了,为了欢迎皇子归来。
城市被装点了一新,街道两边都装饰着花朵,而百姓们也都换上了漂亮的衣服,捧着花瓣在路边等候,看起来并不是真的很开心的样子。肯定嘛,大家休息的好好的,做生意好好的,就这样被勒令出来站着,等候着迎接从没在大众面前出现过的皇子,有谁会真正的高兴啊。
“如果今天那个皇子没来,就成纪念日呢,落雪城的百姓会永远记着被忽悠的这一天。”
瑞法尔兰被越泽逗得够乐,笑到捂着肚子,在发现远处高台上,身着正装的克兰向自己杀了一个眼神过来后,急忙又把笑声给咽了回去,然后旁边的艾塞思朝着喷火龙做了一个鬼脸。
“老实说,我希望皇子真的不来。”
清了清声音,瑞法尔兰说道。
如果没有皇子的话,或许事情就不会有变换,直到雪山顶上的那个家伙驾崩,才会需要面对改变。而现在就连医疗神殿都被逼着站阵营,实在是让众多医疗师很是鬼火。
难道对于医疗师来说,是国王派的,就不能碰皇子派的伤员么?不可能!善良的医疗之神奎恩佛瑞是不会同意的。
众人都在看着城门的方向,而越泽则是在偷看克兰的方向。
不得不说,他的克兰今天又成了场上的焦点,严肃不失华丽的正装更显出他的贵气,相比之下,另一个焦点水影,很难得的被正装称出了一丝男人味。
克兰所处的高台是为欢迎皇子暂时搭建的,刚好在城中心的广场,尽管国王和皇子不和,可惜国王还是需要给百姓脸面,做出“父慈子孝”的假象,例如现在,平民肯定在想,今天的混乱情况是那个不知道从哪里回来的皇子给造成的,而不会想到其实是那个躲在雪山顶上,等待着自家儿子爬两万级石阶上去找他的老家伙的恶意玩笑。
对!不许用鹰车,不许用魔法阵!
可怜的皇子才回来的第一天就被自己的父亲用所谓传统来了个下马威,可惜越泽倒是觉得,在所有皇子死得只有他一个的试炼里面活下来,那家伙也不会是个善类。
“其实他干嘛忙着回来啊?先找个地方潇洒着,等着老家伙完蛋,所有东西不都还是他的么?”
瑞法尔兰打着哈欠,还好越泽找到这个好地方,不然的话在下面人海里挤着,喷火龙肯定会被挤到喷火的。
“我们怎么能知道别人脑袋里面在想些什么呢?我们在这里觉得他笨,或许他还觉得我们笨也说不定呢。”
越泽准备充分,拿出饮料和零食开始吃,然后又偷看了一下在中立派位子上如同雕像一般正坐着的克兰,好像显得很孤单。
也不知道克兰肚子饿不饿,从七点多的时候吃了些早点,就坐等到现在,有的国王派的大臣还就干脆打起了瞌睡,而皇子派的显得躁动不安,因为他们的未来领袖到现在还没有来。唯独只有中立派那零零散散的几个人,像是超脱了世外一样。
突然间越泽也没胃口,放下了饮料和零食。
“越泽啊,就算你想陪着先生不吃东西,也别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做这种事情嘛!要做就当面做啊!”
“要你管啊!”
被拆穿心思,越泽脸红耳赤。
总算在人群的烦躁的议论声越来越大的时候,城门那边首先响起了欢呼声,紧接着魔法火焰五彩缤纷的在空中燃起——只是在白天看起来并不搭调。骑着巨鹰的吹笛手开始演奏欢迎的音乐慢慢的向这边飞来,这是配合跟随骑着马的皇子的步调。
起初速度还算可以,到了后来却渐渐的慢了下来,因为是越泽无法用望远镜看到的地方,大家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然后高台那里凭空出现了水帘,水影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了国王的指示,在水帘上投下了皇子现在的身影。
“别这么丢人吧!”
越泽的嘴巴都惊讶的要裂开了!
那哪是什么皇子啊!身上的衣服看上去很有些年头,不知道是不是才从哪个泥巴堆里面打滚出来,衣服裤子上都很不干净,他背着一把很旧的剑,剑鞘上还缠着很多破布,应该是发觉自己的衣服甚至连个平民都比不上而觉得不好意思,头紧紧的压在马背上。那匹杂毛的花马也很有岁数了,或许是因为长途奔驰而气喘吁吁,舌头都耷拉了出来。
一人一马像是耗尽电池的玩具一样,在平民的欢呼声和抛出的鲜花雨中越行越慢,然后马就干脆的倒在地上,口吐白沫了起来,看到这一情况的平民欢呼也不是,想大声笑又不敢笑,只好憋着,一个个露出诡异的表情。
被马摔出去的皇子爬起来,看看他的马,发现根本它根本没办法再起来后,放弃的拖着自己搁在马背上的行李,继续低着头往前走,丝毫不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传送到了水帘上。
“这么落魄,怪不得那么急着回来都城啊。。。”
瑞法尔兰完全没意识到饮料已经洒到了裤子上。
“相较落魄问题,我有个这么个把我当笑料在全城面前出丑的父亲,也会起杀心的。。。”
果然,国王的讨厌程度又上了一层楼。
“可是,喷火龙?这个孩子真的是皇子?”
“城门那里能放进来,肯定是已经验明正身呢。。。这倒是不用怀疑。”
不过说实在,由于这么一招,导致皇子派的人一个个摇摇欲坠的样子真是可笑极了,越泽猜想那些人肯定恨不得时间倒流,然后由几个法师在城门外设个点,把他们的皇子梳洗打扮好再换匹纯色的马再入城。
可是诚心来说,那可是未来的国王啊,国王党现在如此任意妄为,难道不怕皇子上位后,报仇雪恨么?还是说他们知道国王有个私底下的孩子,将来的国王不是那个落魄的人所以才敢这样呢?
越泽看着离这里越来越近的皇子,很久没梳洗的过肩金色卷发,看起来像是一蓬稻草,前面的刘海长到遮住了眼睛,皮肤上有些晒痕且粗糙,他捏着拳头应该是在忍耐着洒向他的花瓣,和天空中不断传来的欢乐音乐,有的小孩在指着他破了的鞋子哈哈大笑。
想想画上的国王的样子,再对比下这个皇子的样子,越泽不由得在猜想,他们俩真的是父子么?
在皇子要转弯的时候,水影及时的撤下了水帘,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然后众位大臣起身,准备迎接这个落魄乞儿一样的皇子。
“。。。诸位。。。好。。。”
加了回音魔法的广场,将皇子细弱的声音加以放大。
“我是卢克约希尔。白兰泽塔。诺凡诺维希。。。”
“。。。我。。。回来呢。。。”
短短几句话耗尽了皇子的勇气,他的头越垂越低,越泽觉得此时那些大臣有如进行下一步的欢迎仪式,不如带他下去好好清洗一下,换换衣服。
“伊塔利希尔的光辉护佑着您,我们尊敬的皇子殿下,请上前来,我们将给您洒上祝福!回归的路途并没有终结。”
越泽看着那个定力不好的大祭司嘴角在隐隐抽动,估计他也没想到,皇子身上会这么脏,还必须要让他上到那洁白的神坛上,洒上祝福的圣水吧。
于是全城的人就像看闹剧一样,看着被洒上圣水的皇子,由于身上的泥巴把神坛给染脏,然后皇子也很不好意思的,打算穿着那身破烂且淋湿的衣衫,向通往雪山顶的路走去。
原本越泽还对他升起了一丝同情心在下一秒立即就全部消散了。
卢克约希尔低着头路过向他行礼的大臣身边,突然在克兰的面前停下,而越泽这个方向用望远镜可以很清楚的看到,那个皇子看着克兰惊讶的张大了嘴巴,脸上也出现了可疑的红晕。
可恶的混账,去雪山的路上冻死吧!
“翠雷大人,看看我们的皇子,衣服单薄,不如我们一起给他加点衣物,好不至于冻着好么?”
出烂主意的永远都是水影那个混蛋,越泽对着他咬牙切齿。
要给你自己给!干嘛非得拖上我家克兰!
没有拒绝的余地,克兰点头同意,率先脱下外套为卢克约希尔披上,水影则是提供了可挡住风雪的帽子。
你们不是有温暖魔石,还有温暖魔法么!干嘛还给他衣服啊!
咔嚓一声,望远镜的筒被越泽捏碎,永远爱看热闹的瑞法尔兰笑得直锤地板。
“。。。谢谢翠雷大人,你包里还有温暖魔石,正是我用得到的!”
卢克约希尔继续红着个脸,接着还打了个喷嚏,就站在他面前的克兰没办法只好又在众位大臣的示意下,掏出了手帕给他。
于是这个皇子一边感激着,一边向那两万级阶梯走了上去,到看不见他身影的时候,国王派的人一脸扬眉吐气的样子,皇子派变成了霜打的茄子,唯独中立派的几人仍旧像没发生任何事情一样走下了高台。
这是四月一愚人节闹剧一般的皇子回归,只是到底谁才是真正被愚弄的人,越泽在很久以后才知道事实。
不过此时的他并不关心这些问题,他只想着如何和他的波斯猫和好,好防止他两之间又插进一个人来。
作者有话要说:皇子的登场方式打开错误,于是就成了愚人节的玩笑呢哈哈
越泽你活该哈,看看情敌又增加了吧~
4。22修改
79和好
克兰在换衣服,透过穿衣镜可以看到越泽坐在床边想说什么,好像还是开不了口的样子。
表情没有变换,不过克兰很高兴。
家里面的所有人都是是他的耳目,所以当麦亚缇送来食物时,那个厨子当然会告诉他这些实际上越泽特意做的。所以艾塞思会跟踪越泽和利扎布尼见面,事实证明那次只是道永别。甚至今天,越泽孩子气的没吃东西,就是为了陪着自己一起挨饿,捏坏了望远镜就是因为看到那个皇子无礼,这么有趣的事瑞法尔兰当然会第一时间告诉克兰。
我就猜到,我在你心里还是很重要。不过相比那个汤姆,克兰却没绝对的信心,因为他始终认为,那次吵架是因为他说出了汤姆这个名字。
“我说。。。克兰,以后你去上面的时候打扮低调些好么?”
“相比其他的大臣,我确实已经够低调了。”
越泽无言以对,克兰说的的确是事实,于是只有把枕头扔自己头上,逃避现实。克兰就趁这个空档偷笑了会。
父亲说的不错!若越泽在乎自己,当然会因为那些接近自己的人而吃醋,只是因为那无聊的自尊心,挡着他开不了口道歉罢了,而他的一举一动早就表明越泽有悔过之心了。
不过克兰不打算自己先去打破僵局,那样会对自己不利,让越泽觉得自己好像很容易解决一样,这样可不好!
尽管我很在乎你,可是也不代表一味的永远符合你,你也必须拿点真诚来表明态度,好让我知道自己的心,至少不是完全白费劲。
库洛拉迪夫家族不打无结果的仗,爱情也一样!既然决定只要你,那么你除了被网住,不会再有其他选择。
克兰换好衣服,准备继续去研究魔石稳定性的时候,被越泽从后面给抱住,心里偷笑了下。
“怎么呢?越泽?”
越泽原本想说的对不起,到了嘴边又变成了——你怎么又瘦了!
“每天忙于工作,没人关心当然会瘦啊。”
克兰小心的看了一眼越泽,这样的话是为了刺激越泽的内疚感,可偏偏又怕讽刺意味过重,适得其反。
“谁说!没人。。。关心啊。。。”
结合自己最近的所作所为,越泽觉得自己的确没做到真正的关心克兰,至少吵架后,自己就没再监督克兰吃饭了。
“对不起。。。”
“越泽,你是指哪方面?”
“多方面。。。”
就着这个姿势,越泽把克兰推倒了墙边,拉起克兰的右手开始亲吻起来,就是这只手今天把衣服给了那个皇子,把手帕给了那个皇子。
“可是我确实也很生气,你现在什么事情都不愿意和我说,让我觉得很不安全。。。还有你和你父亲每天都在说着利益!利益!要用自身优势去获取利益!”
“我知道你们都在担心那个幕后黑手,可是换个方法去查不行么?我主要气的是你不顾自己的安危。。。还。。。还和那个泊璐传艳情,就算我知道你没有做什么,就算这样说对死人不敬,可是说实话泊璐失踪后,我真的松了一口气。”
“为什么我们就不能像最初好着的时候,坦言相待么?”
许久没有这样亲近让克兰有些耐不住心里被勾起来的异样心思,加上越泽的心思吐露,更让他有了自己胜利的感觉,于是大着胆子,也说出了自己的心声。
“越泽,会接受父亲的提议,只是因为那样办事效率最快而已,我实在不想时时刻刻提心吊胆的,连和你出去散散心,都要小心着暗地里的袭击。”
“至于其他的事情,则是因为实在不想给你造成压力,不想你讨厌我。。。才。。。没说的。”
越泽听到克兰长期憋在心里的话,还能怎么说呢。
“克兰,我怎么会讨厌你呢,我只是担心你的安全!”
“我知道!”
可是有的事情还是不要挑明比较好,克兰宁愿越泽把自己当成个需要保护周围总是存在危机的弱者,也不想被越泽看到自己的真面目,实际上是个彻头彻尾的阴谋家,他主动抱紧越泽,让越泽把头埋到自己的颈窝处,以防越泽看着自己心虚的表情。
那样的话,越泽肯定会离开内心丑陋的自己吧?克兰是这么认为的。
所以可以小打小吵,但是绝对不能暴露事情真相。
“克兰,你是个笨蛋!”
感受着脖子被越泽亲吻着,克兰很满意他的表现。
“对,我是个笨蛋。。。”
因为爱你,所以我能化身恶魔,因为爱你,所以我也能化身为愚者。
“所以,越泽别再问我那些事情了好么?而相对的那些你认为危险的事情,在做之前我一定会和你好好商量的好么?”
极不情愿的答应着好,越泽目前就只能这么做。
“于是我们算和好了吧?”
“越泽,我们什么时候吵过架?”
这是为了提醒越泽别再犯和那天一样的错误,别再说那可笑的当做没发生任何事情的傻话。
于是越泽很明白克兰表露的用意,连忙一再保证,以后不会再犯这种错误,波斯猫才总算扬起下巴笑了起来。
“那么我们还得新下个规定,吵架不能超过三天,最初态度不好或者态度冷淡的,三天后,都必须主动道歉,无论对错!”
越泽下这个规定是为了防止这种事情再次发生,他可没办法再受一次,冷战期间,别人乘虚想插入的煎熬心情呢。
“这个规定好,谁都不许反悔哦!”
看来克兰也很同意这个主意,越泽点点,松开了克兰。
“那么我们去你的实验室吧。”
克兰有点奇怪越泽为什么要去实验室。
“克兰,你呆了,哈哈!刚才你不是想去实验室继续研究么?”
“啊,你还记得啊,我还以为你想继续。。。”
“继续什么?”
这回轮到越泽糊涂呢。
“越泽大笨蛋!”
推开越泽,克兰涨红着脸直接冲出了屋子,门关起来的声音大得吓人,越泽后知后觉的跟过去,在打开门的那瞬间反应了过来。
“我真的是个笨蛋啊。。。”
白白放弃了个好机会!后悔之心翻滚着,最后只得安慰自己晚上还有补救的机会,越泽才又跟了上去。
可惜一切仍旧不顺利。
当晚,正当越泽和克兰渐入佳境的时候,克兰却突然头疼了起来,只能靠在床上难过的打滚,医疗魔石都完全没起作用。
于是越泽匆匆披上衣服去找瑞法尔兰过来,但是整个库洛拉迪夫家族的人都陷入了同样的痛苦之中。
没时间关心其他的人,越泽退回了克兰的房间,拉下窗帘,把被子毯子铺在墙角,拿好武器抱着克兰躲在那里。
“克兰,会没事的!有我在,他们的力量对我没用!”
一次次亲吻着饱受痛苦折磨的克兰,越泽发现只有这样克兰的难受才能稍微被减弱些。
而因为头疼而发出的惨叫声,先只是在宅子里面听到,渐渐的越泽发现,更远一点的地方,也传来了同样的声音。
难道这次事情并不是针对库洛拉迪夫家族?
被窗帘隔绝了月光,整间屋子像是地狱里的小暗室,而外面到处都是受苦的灵魂在哀嚎着,整个落雪城好像变成了鬼城,甚至越泽可以通过声音,判断得出有人因为忍受不了这痛苦而撞向了墙壁,有人则是选择切开了自己的脖子。
“克兰,忍耐过去!你行的!”
紧紧抱住克兰,压住他的手,如果不是这样,下一个撞墙的难保不是克兰,
看着喜欢的人饱受着无形的折磨,但是自己却无力解决这一问题让越泽再次认识到自己的无用。
他咬破自己的手指,让克兰把血喝了下去,就算只是暂时的缓和也行,只要克兰不再痛苦。
几乎到了天亮,血液好像总算起了一丝作用,克兰看起来稍微好了一点,而其他地方传来的苦痛喊声好像仍旧没有停止的样子。
“。。。泽。。。”
克兰的嘴巴都干裂了开来,知道他很口渴,越泽连忙递来了水,小心的喂给他。
“还在疼么?”
克兰点点头,又摇摇头。
“应该是你的血起了点作用,现在要比之前好多了。。。”
因为出汗而导致头发都粘在了一起,克兰看起还是十分虚弱,偏偏他还是担心其他家人,挣扎的想要起来去看看父亲怎么样呢。
越泽只好背起克兰,去到法师塔上。
“祸害果然怎么都会没事。。。”
刚进房间就看到西泽塔兰在绕着桌子来回走动,除了一夜未眠导致的黑眼圈外,其余的看起来都很健康。
克兰毫无力气扭了越泽一下,怎么也不能当面对着父亲无礼啊。
“这句话也正是我想对你说的!全城人都陷入了苦痛之中,只有你没事!好在你只是在宅子里面乱晃悠,不然的话早被卫兵列为第一嫌疑人呢!”
“父亲,对不起。。。是我非要越泽背我来找你的。。。”
西泽塔兰看着这个冷战才和好的儿子马上就去护着外人,对付老爸,气得要死,不过现在也不是分心做这些的时候。
在越泽为克兰喂了点薄荷茶后,西泽塔兰开始说着自己的发现。
“异常情况是从零点后发生,几乎同一时间,大家都是出现了头疼,我只头疼了几秒钟,不过或许因为法力比较高的缘故之后就没再疼过了,而我第一时间就侦查了全城,包括拉卡那苏家的混账都仍旧陷在苦痛之中。”
“一些承受能力差的人,已经自杀了,剩下的人还是没有恢复,我也找不到为什么会发生这样事情的原因,又不敢出塔,只好等着看看谁能快些恢复。”
越泽看了下克兰,进到西泽塔兰屋子里后他好像好过多了,不愧是帝国第一法师的住所。
“不过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