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惑君心:克夫弃妃-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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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下子怔住了。
颜疏影和清风进来的时候,也被这一幕震住了……
没有他们安排好的捉奸在床,更没有颜疏桐的惊慌失措,这一切,都不在他们的掌控范围之内,一阵不好的预感袭上清风的心头,他们,仿佛是,中计了……
司徒宇等人进来的时候没有见到颜疏桐,都以为颜疏桐被刺客劫走了,他们晚来了一步,于是,焦急得问道:“太子妃人呢?”
秦孟是紧随黑衣人进来的,他立即回禀道:“太子妃不在屋内!”
司徒宇等人闻言才有些放心。
刺客们见并没有按照预期的完成任务,自然不再恋战,迅速离开。
这些刺客自然是要抓住的,秦孟和司徒睿带来的人立即追赶,此时,任家来的援兵也赶到了。
燕王妃的生辰闹出来了刺客,本来就非常令人震惊,很快就传遍里整个曲阳成,而任子戴包扎好好伤口后,立即通知他的父亲任柏鸿。任柏鸿在任家排行第三,现任兵部侍郎,任子戴赶去通知,他很快就调来了大批人马追捕刺客。
刺客们见到这么多人,虽然他们各个武功高强,但是却是寡不敌众,一时也乱了手脚。
他们到底是长年刺杀,互相对视一眼,一时间,都从不同的方向逃窜。这样,追捕起来自然也要分开人马,他们也就能趁机逃跑。
任柏鸿已经派人来支援,司徒宇等人自然不需要再去跟着追捕刺客。
他们还在为一件事情而着急和困惑,颜疏桐到底去了哪里?
司徒宇被今日一连串的事情弄得非常不舒服,此时见不到颜疏桐,心情异常得暴躁。
“这里的婢女呢?”
司徒朗自然看出,司徒宇心情极为不好,虽然他也很担心颜疏桐的安危,却并不敢触司徒宇的霉头。虽然司徒宇从小寡言少语,可是,他从骨子里有些惧怕这个二皇兄。
这个时候,一个声音从角落里传了出来,“我在这里。”
那声音异常的温柔平静,让人听了如沐春风。
司徒宇等人顺着声音看去,只见颜疏桐盈盈而来,看不到一丝慌乱和恐惧,他们一时之间怔住了。
半天,司徒宇蹙起眉头,上下打量着颜疏桐,她穿戴整齐,发髻并无一丝凌乱,可见,她在当时的情景下,异常冷静,而且迅速作出决断,自己到底应当怎么做。
vip29 巫蛊之术
这样的颜疏桐有些出乎了司徒宇的想象,在他看来,一位女子,而且是一位身体不适的女子,遇到这种情况,难免会惊慌和害怕,可是,颜疏桐的表现似乎是镇定得过了头了。
司徒宇一时充满怀疑得上下打量着颜疏桐,目不转睛得盯着她的面部,连一个因为表情变化而产生的褶皱都不放过。
莫非,她早就知道今日的内情,才会如此镇定?还是这一切都是傲世山庄策划的?司徒宇这样怀疑着。
颜疏桐笑容温和地任司徒宇打量,眼底却充满了难受和失望。她心中冷笑,看看吧,几个时辰以前,这双眼睛还一番柔情蜜意得望着她,将她捧为手心的宝贝,然而现在,他却用看待敌人的目光怀疑她,猜测她,甚至要将她列为防备的对象。
这就是这个男人,从来都将自己的利益放在第一位,感情么?是什么?应当是随手可以丢掉的垃圾吧,一文不值!
她就这么望着司徒宇,失望,失望,失望,眼底除了失望就是忧伤。有那么一瞬间,司徒宇几乎以为她的那一颗火热的心,迅速冰封,再也不想任何人的靠近。
不过,他想错了,她的心早已冰封,在被前世男友背叛的时候,她的心已经冰封了,或者说,她早就没有心了,因为,只有没有心的人才不会痛,才能下得去狠手,才能完成筹谋多年,耗尽她母亲一生的计划,她不能让母亲的心血白费!绝不可以!
她曾经眼底的深情和热烈,不过是费尽心机装给他看的,然而此时,他怀疑她了,因此,为了打消他怀疑的心,她故意露出了原来的模样。这也是能使得司徒宇伤心的摸样。
只有什么都没有做却被怀疑的人,才会在被怀疑之后伤心和失望。
但是,她做了,不但做了,更是策划了这一切,因此,为了消除他的怀疑,让如此多疑的他,相信她,她必须如此。
他从来没有见到过她如此冰冷失落又失望的眼神,一瞬间,痛苦的感觉从心口蔓延全身,那是一种控诉和不满,她的眼睛仿佛在跟他说:为什么没有安慰,没有担心,只有怀疑?我对你的付出,对你悉心的照顾和爱,只换来了怀疑,甚至丢弃么?你把我的爱当成什么?垃圾吗?
她就那样走到他的面前,笑容僵硬,“妾让太子担心了!”
她的语气那么客气,充满了疏离,远远地疏离感。
司徒宇想要拉住她的手,她却侧过身去,躲过了他的碰触。
他知道,他的怀疑伤害了她,刺痛了她的心。这一次,她应当放弃了吧……
这不是很好么?司徒宇,你失落什么呢?应当高兴才是啊!司徒宇自嘲一笑,很快朝门外走去。
屋内的人被他们这种微妙的气氛感染了,一时间只顾着两人的对视,竟忘了正经的事情。
颜疏影恨得攥紧了拳头,怎么会这样?颜疏桐她竟然毫发无伤,老天对她真是太不公平了。而且,她自始至终都没有看到司徒睿,他到底去哪里了?她明明吩咐人将门窗都落了锁,司徒睿是怎么出去的呢?
清风显然也有些气急败坏,她从十天前就开始策划着。她让颜疏桐去找皇帝下棋,旁敲侧击得暗示皇帝,她喜欢那串瑾瑜的佛珠,凤翎国皇帝何等聪明,今日颜疏影生辰,皇帝果然将那串瑾瑜佛珠送给了颜疏影。
之所以非要这串瑾瑜佛珠,本是因为颜疏桐素来有旧疾,那么看到这一串能够对自己身体大有益处的佛珠怎么会不喜欢呢?她猜测,颜疏桐定会好好把玩。
当一个人认真欣赏一件事物的时候,戒心是最低的,那个时候,只要他们做点手脚,造成佛珠是被颜疏桐打碎的假象,那么,颜疏桐这条命就要没了。
打碎御赐之物,可是株连九族,就算是颜庄主求情,颜疏桐不死也要脱层皮。
然而,他们没有想到,颜疏桐竟然对这串佛珠没有丝毫的兴趣。
不过没有关系,一计不成,他们还有一计。
就在前不久,他们派去盯着颜疏桐的人,发现颜疏桐跟秦王私下见面,竟然在春风阁喝起了茶,可见,两人的关系匪浅。于是他们再生一计。
就是在众人面前,让颜疏桐和司徒睿的关系曝光,将他们捉奸在床。这个计策可谓是一石二鸟,不但颜疏桐的名声没了,做不了太子妃,秦王司徒睿也要失去皇子的身份,被贬为赎人。
然而,本来进行得非常顺利的计划,在最关键的时刻,竟然变了样!她费尽心思这么多天,计划不成,反被颜疏桐一阵羞辱怎么会不生气?
司徒朗的目光一直跟随着颜疏桐,根本就没有注意到颜疏影和清风,因此并没有发现他们二人脸上丰富的表情。
颜疏桐紧跟在司徒宇的身后,司徒朗则紧跟在颜疏桐的身后,他目不转睛得盯着对方的后背,仿佛颜疏桐的后背上开出来一朵花似的。
他的心情很复杂。
当颜疏桐满眼的失望和控诉得看着司徒宇的时候,他的心就空落落的,说不出的难受。如果没有对司徒宇的爱,她有怎么会那么伤心和失望呢?可是,自己当时就站在司徒宇的旁边,她却不曾看他一眼,她的心中只有司徒宇,根本就没有他!即使,他也如同司徒宇一样优秀,她也视而不见,这种被彻底忽略的感觉,糟糕透了!
颜疏桐可不知道司徒朗在注视着自己,她此时只是望着司徒宇的背影冷笑。她想起一句话,“卿本佳人,奈何无心。”司徒宇可真是白白拥有了好皮囊,看起来那么干净,不染纤尘,让人一见就想将他捧在手心里。可惜,这一切都是假象,掩藏在他这张漂亮干净的皮囊下面的是一颗多么丑陋的心!
不,他同自己一样,没有心。
发生这种事情,众人都不敢出大堂,都在里面等着消息,此时见了司徒宇等人,都迫不及待得想知道结果:刺客有没有抓住。
司徒朗是主人,他很快就收拾好了情绪,笑容可掬得安慰众人,道:“今日让诸位受惊,本王深感抱歉,为了聊表歉意,本王特令厨房做了梅香一抹酥,为诸位压压惊,顺便等待结果。”
所谓梅香一抹酥是一种糕点的名字。这种糕点是用梅花的花瓣,配上天山的泉水、夏日明阳湖莲花上的露珠而成。工艺复杂,味道确实极好。
就是因为工艺复杂,天山泉水不好得,明阳湖莲花上的露珠也不好取,而能做出精美糕点的厨子更是难寻,因此,整个曲阳成,能吃上梅花一抹酥的人,除了凤翎国皇帝妃嫔们,就只有这位燕王殿下了。
凤翎国皇帝最宠爱的妃子就是王淑妃,司徒朗是王淑妃的儿子,爱屋及乌,司徒朗自然深受凤翎国皇帝宠爱,这是人尽皆知的。
司徒朗的风评并不好,皇子的时候就整天泡在妓院茶楼,不务正业,可是,即便如此,凤翎国皇帝依然宠爱,比如,燕王府的奢华,远远胜于太子府,这是皇帝的纵容,司徒朗可以有美妾无数,凤翎国皇帝从不过问,而今日所说的做梅花一抹酥的厨子,也是凤翎国皇帝特地赏赐的。
因此,众人听闻燕王要用梅香一点酥给他们来压惊,自然是高兴,甚至觉得今日的惊吓很值,能换来只有皇族能享用的糕点。
颜疏桐坐在司徒宇的身旁喝茶,眼底尽是冷笑,司徒朗的确是会做人,看看,这么容易就将众人的怨气压下来,可真是不简单。
司徒朗已经坐下来漫不经心得喝起茶来,继续道:“诸位不必担心,兵部侍郎已经派人来追捕刺客,想必马上就有结果了。”
他的话音刚落,司徒睿和任柏鸿一行人就走进大堂,后面压着几名刺客。他们各个面色凝重,燕王府管家的脸更是青白交错,非常难看。
司徒朗迅速能感觉这种气氛的窒息感,仿佛一种东西在压迫着他。
“燕王殿下,请您解释一下这个吧!”任柏鸿指着侍卫托盘上的两个雪白娃娃说道。
众人闻言,都朝着那两个雪白的娃娃看去,一下子震住了!
那两个雪白娃娃的上面写了太子妃和太子的生辰八字,而且,娃娃上面插满了银针。这种情况,不言而喻……
司徒宇震惊得站起身来,目光冷厉得逼视着司徒朗,司徒朗被他看得背脊发凉,可是,这两个布娃娃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真的不知道!
他一脸的茫然,对任柏鸿道:“这是怎么回事?”
“这是从燕王府的暗道里搜到的!”任柏鸿的声音不冷不热,陈述事实一般。虽然他看到这种会要了燕王的命的东西,已经兴奋得恨不得马上将这好消息告知任太后,可是他还是忍住了。
凤翎国皇帝异常憎恶巫蛊之术。就在三年前,新建造的安华宫里面搜出了巫蛊的东西,不但工部所有的官员被斩首,就连八竿子打不着的人也下了大狱。
vip30燕王下场
一时间,凤翎国因为巫蛊之案人人自危,不敢轻易出门,怕受了牵累。然而,今日燕王府上却搜出了巫蛊之物,燕王的下场,可想而知。
“这绝不可能!本王从来没有见过这些东西!”司徒朗不可置信,这怎么可能呢!这根本就是栽赃陷害!
“燕王殿下,还不止这些,您看,这是什么?”任柏鸿显然还不满意司徒朗糟糕的表情,又火上浇油。指着另一个托盘。
那是一件明黄色的袍子,绣着张牙舞爪的金龙。
没错,是龙袍!
司徒朗被这突然发生的事情惊呆了,直直得盯着任柏鸿,笑道:“任大人,公然诬陷燕王,你可知道是什么罪?”他绝不会相信,他的府上会有这种东西。
任柏鸿根本就是从暗道中搜出来的,自然不怕威胁,道:“当时可不只是下官,还有秦王殿下、王管家,燕王殿下不相信,大可以问你们家管家!”
司徒朗紧紧地盯着王管家,王管家的脸早就煞白,这种表情还用问么?
王管家跪倒在地,道:“王爷,这一定是栽赃陷害啊!王爷!”
司徒朗神色颓然,他何尝不知道这是栽赃陷害,可是,大家都看到了,他如何辩解呢?
颜疏影看着被搜出的一切,惊呆了,这些东西明明藏得好好的,里面有机关,怎么会被人发现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突然望向颜疏桐,没错,一定是她,一定是颜疏桐!是颜疏桐要害她!
颜疏桐回以温柔的笑意,仿佛在说:“我亲爱的三妹妹,这份大礼,不错吧!”
“燕王殿下,您还是问问她吧!”这时候,秦孟将一个鹤发鸡皮的老婆婆推了上来,那老太太浑身枯瘦如柴,只有那双眼睛晶亮晶亮,她拄着梨木的拐杖,恶狠狠得盯着众人。
秦孟拿出她口中的塞布,那老太婆声音嘶哑,难听得像是朽木一般,“放开我,你们放开我,亵渎神灵,会遭报应的!”
如果说,搜索出东西还是有人栽赃陷害,那么这个巫师又是怎么解释呢?
颜疏影赶忙从座位上站起身来,这个巫师可是她从凤山上千方百计请来的,这么轻易被人抓住,她怎么不心痛!
她正要说话,清风却抓住了她的衣袖,她才反应过来,这个时候,是无论如何都救不了,否则,更坐实了他们的罪名。
司徒宇走到司徒朗的面前,道:“三皇弟,你真的令我太失望了!”
说完,拂袖而去,并不理会,也不想处理这件事情。
颜疏桐冷笑,司徒宇不质问,也不定罪,更不追究,这样一来,司徒朗更脱不了身了。看看,这个男人的心思,真是太深了!
最后看了一眼颓然跪在地上的司徒朗,颜疏桐站起身来,目光停留了一会儿,然后快步跟上了司徒宇。
众人见太子、太子妃都走了,而今天这样的事情,并不是他们能插手的,也纷纷告辞。
颜疏影突然扑在司徒朗的身边,哭道:“殿下,这一切都是颜疏桐,都是颜疏桐做的!”
司徒朗本就心情败坏,想不出脱身之计,颜疏影这么说,他怒瞪着她,“啪”的给了她一巴掌!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还嫌事情闹得不够吗?”此时在将这件事情推到太子妃的身上,更坐实了他们的罪名,这个蠢女人!
任柏鸿道:“燕王殿下,这些人,属下先带走了。”说完也转身离去。
太子没有追究燕王的责任,他更没有资格,这件事,只能等着陛下裁决了。
司徒睿也告辞离去,自始至终,都没有说一句话。然而,事实上,不说话是最聪明的。
司徒朗深陷巫蛊之案,而且,要害的人是太子,他这么做,意在夺得王位,毕竟,司徒宇一死,他就名正言顺得坐上太子之位了。
可是,颜疏桐为何要让司徒朗这么快就落下马呢?没有司徒朗,谁来跟司徒宇抗衡呢?
翌日早上,燕王用巫蛊之术谋害太子的事情传遍了整个曲阳成。凤翎国皇帝震怒,将一众人等压上宫殿,亲自审问。最终将燕王禁足在燕王府。
整个燕王府被禁卫军紧紧包围,司徒朗没有任何自由可言,俨然一个笼中之鸟。不,应当说比笼中之鸟更可怕,恐怕他的这条命,就要交代了!
颜疏影被皇帝的裁决吓傻了,怎么会这样!不!决不能是这样,她是颜伟雄的女儿,凤翎国皇帝不敢动她!
“燕王殿下,你放心,我一定让我的父亲跟陛下求情,放了我们,我们会没事的!”
司徒朗像是看傻瓜一样的看着颜疏影,道:“这个时候去求情,是想死得更快吗?”
颜疏影颇为不解,“可是,现在只有父亲能帮咱们了!”
司徒朗本就心烦意乱,懒得听她聒噪,道:“你滚出去,本王再也不想见到你这个蠢女人!”
“你说我蠢?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呀!你知道吗?那个巫师可是我千辛万苦从凤山上请来的!不然,颜疏桐和司徒宇怎么可能日日生病不得好呢!这可都是我帮了你呀!你现在说我蠢?我到底做错了什么?”颜疏影哭得满脸泪痕,不满得控诉着,嘶吼着。
她不明白,她为司徒朗做了这么多,他怎么都视为不见,反而怪自己呢?
“你说什么?”司徒朗一下子跳了起来,抓住颜疏影的衣领,几乎将对方提起来。
他目光狠狠得盯着颜疏影,问道:“你说那个巫师是你请来的?”
颜疏影以为对方终于知道自己的好了,连忙点头。司徒朗咬牙切齿,道:“那么,那龙袍和巫蛊用的布娃娃也是你的杰作了!”
颜疏影此时才注意到,司徒朗眼神里那是几乎要把她千刀万剐的寒光,一时浑身瑟瑟发抖,道:“殿下本来就是要做皇帝的,我提前为你准备,有什么错!”
“啪——”又是一记耳光。颜疏影的整个身体被扇了出去,重重地跌在原木茶几上,茶杯碎裂,将她娇嫩的肌肤割裂,一片血红。
然而,司徒朗还是感觉不解气,抽出腰间的长剑,寒光一闪,向颜疏影刺去,颜疏影到底是练家子,迅速腾起身子,躲避对方的攻击。
“你是要杀了我吗?我为了你做了这么多,你居然不领情,还要杀了我!”颜疏影怒吼!
“你这个蠢女人,本王怎么当初娶了你,本王今日都是拜你所赐,你居然还不自知!简直愚不可及!本王真怀疑,你同颜疏桐是一个父亲生的么?”人家那么聪明,你怎么这么蠢!
听到司徒朗竟然说自己不如颜疏桐,颜疏影气得直吐血,嘶吼道:“颜疏桐她算什么!她不过是个又蠢又笨的贱人!琴、棋、书、画一样不会,就连武功都是三脚猫的功夫,她哪里及得上我,让您如此看重她!”
司徒朗将长剑扔在地上,这个女人无可救药了!
颜疏桐坐在床边悠闲得看书,仿佛这一切都跟她没有任何的关系。身旁只有魅影一人伺候,杏儿等人守在门外。
碧荷则因为办事不利跪在青石台阶上,受罚。
碧荷并不觉得委屈,她觉得太子妃罚的有礼,若不是她私自离位,也不会令太子妃受惊。而且,她知道,自己是被利用了。
“主子是不是有点心急了?”魅影观察了颜疏桐半天,终于忍不住问道。
颜疏桐笑道:“被你看出来了。”
“主子是担心九殿下么?”魅影小心翼翼地说着,她这句话语气非常轻。
颜疏桐将手中的书放在一边,道:“西宫皇后已经知道我不在雪颜国,那么,很有可能对东宫动手,我又怎么能不担心呢?”
其实,按照原来的计划,她不应当这么快就暴露自己,引起司徒宇的怀疑,可是,她在凤翎国的时间耽搁的真的太久了,如果动作再不快点,恐怕西宫皇后就要趁虚而入了。
但是……
颜疏桐秀眉微蹙,那只狐狸尾巴虽然露出来了,却始终没有动作,真是太狡猾了!这个,还要她费好一番心思引蛇出洞。
“燕王府就这么完了么?”魅影实在是无法理解颜疏桐怎么会要迅速斩断自己手中的刀。
颜疏桐闻言,笑了起来,道:“不,我这是在磨刀,这刀,磨快了才更加锋利啊!”
魅影若有所思得看着颜疏桐,道:“莫非,燕王此次是有惊无险?”
“你说的没错,谁叫他这么狡猾,总是按兵不动,他不动,那只老狐狸怎么会动呢?你说是不是?”
“可是燕王怎么才能脱身呢?巫蛊之案,非同小可啊!”魅影也知道凤翎国皇帝极度憎恶巫蛊之术。
颜疏桐道:“帝王是最多疑的。在燕王府搜到巫蛊之物,而且,当时搜索的人又是秦王和任柏鸿,都是太子这边的人,皇帝怎么会不怀疑呢?更何况,凤翎国皇帝这么多年来宠爱纵容司徒朗,怎么会这么轻易舍弃多年培养的棋子呢?”
vip31政局动荡
自从燕王妃生辰以后,朝廷的局势在悄悄地变化着,支持燕王的人不是忙得焦头烂额,想尽办法帮助燕王脱身,就是已经投奔到太子那一边了。
皇宫里,王淑妃日日以泪洗面,然而,任她的脸色多么憔悴、可怜,凤翎国皇帝却不肯看她一眼。
这日张瑜昔同任若其进宫陪任太后解闷儿。说是解闷,而实际上,是在商量对策罢了。
这位张瑜昔就是张阁老的女儿,嫁给了任柏阁,现在是国公夫人,任若其的母亲。
整个寝宫只有他们三人,连王嬷嬷都在门口守着。
任太后这几日显然睡得很好,面色红润,但仔细一看,她的眉心有一条小小的细纹,极深,那是忧思过多的表现。
任太后见了他们,道:“这次巫蛊之案,你们怎么看?”
张瑜昔的确是有想法,但是任太后的表情,显然是并不是她想得那么乐观。沉吟片刻,张瑜昔才道:“巫蛊之案能扳倒燕王,拉拢朝臣,对于我们来说是好事,太后娘娘为何如此忧愁呢?”
任太后并没有回答张瑜昔的话,而是转而问任若其,道:“若其觉得呢?”
任若其知道这件事情并没有表面上看的那么简单,可是,更深一点,她的确是看不出来。
“若其觉得,这的确是非常对我们有利啊!这样,表哥不是铲除了最主要的阻力了么?”在任若其看来,司徒睿是太子这边的人,因此,并没有作太多的防备。
任太后叹了口气,道:“你们到底是年轻啊,朝政的事情,还是不能看得更深。”
张瑜昔道:“太后娘娘说的是,这朝廷的事情,还是娘娘看得更远。”
“不是哀家看得远,而是哀家从小就处在皇权之中,不得不懂啊!棋差一招就满盘皆输,巫蛊之案后,哀家的心反而不安了。”
任若其和张瑜昔并不明白任太后的话,任太后却并没有解释,而是继续问道:“你们若是宇儿,现在的局势,应当怎么处理啊?”
任若其道:“自然是要弹劾燕王了,这样燕王的权利才能迅速瓦解啊!”
任太后笑着喝了口茶,对于任若其的回答,不予评价,任若其自然不知道任太后心中太想的是什么,着急得道:“莫非,若其说的不对么?”
张瑜昔也觉得任若其说的很在理,不弹劾燕王,燕王府怎么能被迅速瓦解呢?然而,看着任太后的表情,他们似乎说得是不对的。
“你们看,宇儿现在怎么做的?”任太后说这句话的时候,笑容极其的温和慈祥,隐隐含着骄傲之色。
任若其一听,想起司徒宇不但没有弹劾燕王,而是替人家求情,这真是太慈悲了,皇家哪里有什么亲情可言,若是他日司徒宇坐不上这个皇位,不但是他自己的下场很惨,就连任家也会跟着倒霉。关系到整个家族的生死存亡,任若其对于司徒宇的做法,极为气恼。
任太后见任若其生气的小模样,爱极了,露出了难得的笑意,道:“我的其儿,现在你还小,不明白朝政,更不了解皇帝的心思,朝臣们的心思,可是将来,我的其儿一定会懂得这些。”
任若其显然对任太后的期望嗤之以鼻,道:“这可是姐姐要做的,其儿愚昧,难以担当大任。”这也是她逃婚的主要原因,她并不想被搅进这种没有硝烟的战场上去,她只想安稳得过日子,无忧无虑。
任太后的表情越发得慈爱,道:“哀家也希望你能快乐得生活,一生平安,可是,生在任家,注定要如此,其儿,任家还需要你啊!”
张瑜昔自然知道任太后的用意,可是,她就两个女儿,都嫁给司徒宇,就像是当年的任皇后和任贤妃一样,一个是正主,一个是候补。虽然都是她的女儿,可是,将来进了皇宫,哪里还有亲情可言?然而,她虽然是这么想的,可却不能做什么,因为,这一切还掌握在任太后的手中,她根本就没有发言权。
任若其不愿,却并没有说违背的话,因为她知道,她再说什么也是于事无补,反而对方会将她看得更严,将来都没有脱身的机会。
见两人都沉默不语,任太后道:“宇儿这么做是最好的,皇帝多疑,宇儿若是弹劾燕王,那么不但落下个无情太子、冷血兄长的名声,还会令燕王更容易脱身啊!”
事实上,任太后担心的还不是这个,真正担心的是,皇帝会怀疑这件事情是司徒宇一手策划的。因此,司徒宇现在所做的就是,洗清嫌疑。
任若其不解,“可是,陛下不是很喜欢表哥么?怎么会不相信表哥呢?”
任太后道:“这不是相信不相信的问题,事实上,即便是燕王真的弄出巫蛊之术,皇帝也会想方设法令其脱罪的。”
张瑜昔已经无法理解任太后所说的一切,更无法认同,然而却不敢反驳,只是静静得听着,她不能讨得任太后喜欢,但也不能让对方厌恶。
“这又是为什么呢?明明有罪却不处罚,这……”
“一旦没有了燕王,宇儿就再也没有阻力了,可以顺利登上皇位。”任太后看着碧纱窗透出的一缕缕细密的光线,轻轻地说着。
“这不是很好么?陛下不是一直都想要表哥做皇帝么?帮助表哥登上皇位,不是很好么?”任若其的好奇心彻底被任太后挑了起来,目不转睛得盯着对方的脸部变化,等待对方的解答。
任太后非常满意任若其的表现,慈爱得看着她,道:“是啊,既然已经决定要让宇儿登基为帝,为何还要让一个阻碍挡着宇儿的路呢?”说道这里,任太后哈哈哈得笑了起来。
“您为何发笑?”任若其被任太后的反常表现吓了一跳,那眼神中明显突然一厉,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宝剑,就要从里面飞将出来,极为可怕。
“那是因为皇帝并不想宇儿做皇帝啊!”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表情异常狰狞,仿佛是想起什么事情一般,手指紧紧地攥住了茶杯,使得茶杯微微得颤抖起来。
任若其和张瑜昔被任太后的表情和这句话吓了一跳,险些跌下椅子去。
“既然不想表哥登基为帝,那为何要他做太子呢?”任若其跟任太后久了,自然是不怕对方的,继续发问。
“这句话问得好啊!好!既然封了宇儿的太子之位,为何却不想要他做皇帝,哈哈哈,这是因而宇儿是任家女人生的孩子啊!”
任若其被任太后这样的回答惊呆了,半天也没有醒过身来。
张瑜昔却是隐隐明白其中的道理,自古各大家族,盛极必衰,任家这么树大招风,自然是令皇帝不喜,没有一个皇帝不忌惮一个权倾朝野的家族。
可是,陛下若是担心任家树大招风,大可以削弱任家的权势,可是,为何却从来都没有这样做,反而对待任家一向非常宽厚呢?
这固然有对任太后的孝心,可是她隐隐觉得,陛下这么做,不只是如此。
对待任家如此宽厚,为何阻挡任家的女人生的孩子,做皇帝呢?
“说是封为太子,是极为的荣宠,实际上,却是为众人立好了箭靶,让宇儿成为众矢之地啊!”任太后越说,心情越低迷,声音也越发得沉了。
任若其和张瑜昔被任太后连番的奇怪回答惊得几乎反应不过来了,现在还没有转出来一个为什么,只觉得越听越迷糊,仿佛是任家还有太多的秘密,他们不知道。
张瑜昔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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