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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囧囍事-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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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续笙趴在门框上看,湛亦回来以后,下人们是端茶送水做夜宵还带烧热水,忙得热火朝天,而她这里呢?冷枕冷被冷房间,喝茶没有、洗漱没水、连个关门的都没有,她是心凉如斯啊……
在心里骂了一番这些势利眼的小人们,她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打了盆凉水洗漱,狠狠地洗了一番嘴唇,直到洗的疼涨得难受才停了手。
腹诽完了,拉被子睡觉,内心受到伤害的段王爷翻来覆去好一会儿才睡着。
转日一早醒来,段续笙醒了神,她有个优点就是没有隔夜仇,有气睡一觉便消了,这会儿心里后悔了起来,她昨晚怎么就不忍一忍呢?她现在在湛亦手底下讨生活,自然是要逆来顺受,再者说了,湛亦算她什么人啊?瞧不起她就瞧不起她呗!她生个什么气啊!而且“她”也是女人,亲一下有什么了?搞得像是被男人夺去了贞操似的……
她赶忙套上衣服想去看看湛亦走了没有。
哐!
段续笙刚下地,腿被旁边的椅子撞了一下,她低头一看,昨夜点的蜡烛居然还剩了一半多,往常她睡前点完蜡烛,转日醒来都是快要燃尽的,难不成昨夜点的蜡烛比较粗?
段续笙没多想,快步走到门边,隔着薄薄的一层窗纱,她看到湛亦那屋的门正好也开了,穿戴整齐的湛亦从屋里走了出来,她心里一慌,赶忙蹲下,冒了个小头去看。
她看到湛亦看向她房门的方向驻足在原地很久,似乎在思考什么,然后“她”忽然抬步向她的方向走来,段续笙心里突然砰砰直跳,湛亦是来找她的吗?
随着湛亦越来越近,段续笙吞了吞口水,琢磨着要不要先一步开门出去,谁知还剩个不到十步的距离,湛亦站住了脚,然后……转身走了。
“她”怎么走了?“她”不是要来找她的吗?段续笙搞不懂湛亦的意思。
其实湛亦的意思很简单,他本来想和段续笙解释一下,不愿和她因此结怨,但又细想了一番,以他们的关系还是就此结怨不相往来的好,免得暴露了自己,便又离去了。
段续笙可就纠结了,一上午都在琢磨湛亦是个什么意思,直到下午来了两个护卫。
两个护卫黑成了一个色,方脸剑眉一脸的不苟言笑,两人道:“属下湛西(湛东)叩见广宁王。”
姓湛?湛亦的人?
段续笙有点不明白了:“你们是来……”
两人洪亮回道:“属下受王妃指派来保护王爷!”
换人了?
“许巍和文宸呢?”
湛东道:“他们二人有其他的事情要去办,王妃让我与湛西今后保护王爷左右。”
将许巍、文宸二人换成了自己的亲卫,湛亦这是从今以后要对她严加看守的节奏吗?他们这就掰了?冲动果然是魔鬼……
好不容易和湛亦缓和的关系一下子回到了解放前,段续笙是悔不当初!
下午,她照旧去与络腮胡子下棋,只是这次两个护卫站的有些近,而且和他们的主子一般不好对付,果然是亲了个亲的亲卫!
因此,她便不敢和络腮胡子瞎说,苦着一张苦瓜脸专心下棋,但还是盘盘都输。
络腮胡子同志,你这样是不对的,让你的对手总处于下风,不给点甜头,人家以后就不愿意和你下棋了!
听着她唉声叹气,络腮胡子也下不下去了,道:“王爷心不在焉还是不要下了。”
“哎……”段续笙叹了口气,冷不丁道:“你和你婆娘吵架吗?”
络腮胡子看了她一眼,不答反问:“王爷和王妃吵架了?”
昨个还信誓旦旦说她和媳妇处的好,今日怎么能承认关系破裂了呢?
段续笙打起精神道:“胡说!我和我媳妇可好了,不和你下了,我去看我媳妇了。”说罢扔了棋子站起来,还真打算去看湛亦。
坐以待毙不是她的风格,湛亦是必然不会来找她了,那她就继续去贴“她”的冷屁股,谁让她是“男人”呢!
有过一次来访,这次又是湛亦亲卫带路,所以她一路畅通无阻,进了湛亦屋子的时候也没想到过会看到眼前这一幕!
湛亦和卫柏余在做什么?这是在给她戴绿帽子吗!他们不知道这种事要关好门才能做吗!
☆、第14章 王爷这是不对的
第十四章
只见,卫柏余正站在案桌旁,而湛亦坐在案桌前,一只手紧紧揪着卫柏余的衣领,促使他只得弯下腰与“她”脸对着脸,两人之间相距不过一寸,卫柏余面上是一脸的诧异,而湛亦仰着头面部表情也挺纠结,这明摆着是不正常的节奏啊……
这真不能怪湛亦,湛亦二十五年的成长经历,即复杂又简单。
复杂的是,他的人生阅历太丰富。从出生便男扮女装,还要跟着父亲上战场,经历大小战役、生死存亡不计其数,从女娃到女王爷实在传奇,练就现在不苟言笑、处惊不变,没了很多正常人的感情。
简单的是,他的感情经历太简单。对男子,他要避嫌,就连从军住军帐的时候都是独身一人,而且大多男子对他的样貌都是嗤之以鼻的,更别提情情爱爱了;然而女子呢,他更要避嫌,玩不到一起是一回事,跟她们在一起他总是被嘲讽的对象,对于女子的尖酸刻薄生不出好感,连湛亦也曾觉得自己这辈子估计和情|爱这两个字没什么关系了。
可是横空出世的段续笙,成了他人生的意外,“他”有女子般美艳不可方物的容貌,又有男人好爽豁达的性情。“他”是怕他,但只是针对身份不是他这个人,“他”不嘲讽他“女生男相”,不在意他舞刀弄枪,更不在意他是不是个无人敢娶的“母老虎”。而且,“他”还很有才华,会做饭、会医术、会弹琴、会唱曲、会念诗、还很体贴人……总而言之“他”是湛亦的意外。
所以,昨日那一场意外,乱了湛亦的心,他不反感,甚至夜里做梦的时候又梦到了“他”,他很少做梦,因为他的梦中无疑不是血腥的战场,从未有过这种旖旎的场景,他有些慌神了,除了第一次上战场的时候,他很久没有这样慌过了。
结果,便是眼前这一幕,他想知道自己怎么了,他琢磨着卫柏余是他的老熟人了,他意外亲近他一下,他还会像对段续笙一般牵肠挂肚吗?
只是才刚靠近,他就被卫柏余脸上的胡渣恶心到了,再然后就被段续笙撞见了。
他看见“他”,竟有种被当场被“他”捉到了他丑陋的一面一般慌乱,赶忙推开了卫柏余,想开口和她解释,但张了张嘴,他又不知如何去说。
段续笙眨了眨眼睛,收起自己要掉下来的下巴,心想:湛亦果然是个豪迈的女人,对男人都是直接揪过衣领就上的,铁血真汉子!佩服……佩服……
她将迈进门的脚缩了回去:“不好意思,门没锁……我啥也没看见,告辞!”说罢一溜烟跑了,生怕多看一眼被湛亦灭了口。
湛亦下意识的起身追去,只是走到门口的时候又站住了脚,他为何这么急着跟段续笙解释?
湛西跟段续笙走了,湛东没走,他等着向王妃汇报王爷今日的情况。
湛亦将目光从段续笙的背影上收了回来,对湛东招了招手,问道:“王爷是来做什么的?”
湛东闻言不大好意的咳了一声:“王爷说……他想您了,想来看看您……”
呵呵,这怎么可能?不过是段续笙随口应付护卫的。
可湛亦听了心中却五味参杂,他知道这一定不是真话,可只是听听他沉重了一天的心轻了一半,起码段续笙还想见他不是?
卫柏余刚才也被吓到了,他以为湛亦是女人的时候就对他没有半点绮靡,知道他是男人那就更不可能有了,可湛方才亦愣着愣着神突然揪过他的领子去,还离他这么近,可是把他给吓到了,还以为他着了什么魔。
望着湛亦凝视段续笙离去的眼神,他大概明白他着的什么魔了。
卫柏余拍了拍湛亦的肩:“你这么下去不行啊,见识一下真正的女人吧。”知道女人的滋味,湛亦才不会走进迷途。
湛亦看了他一眼,道:“你可以回去了。”然后转身进屋。
*
到了饭点的时候,犹豫来犹豫去的湛亦还是回了广宁王府,他先去了厨房,没看到一边唱曲一边烧饭的段续笙,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空落,他再去了饭厅,里面寂静无声,他以为段续笙不会在里面,可是打开门的一瞬间,他惊讶了,段续笙和一桌子的菜正等着他。
段续笙看到他也显然很惊讶,站起身道:“你回来了!我还以为不回来了呢,正在愁着一桌子的菜怎么办呢,你没吃吧?”
即便是惊讶,他面上的表情也并不多,面色如常以后,摇了摇头,坐到了段续笙的对面,低头看向一桌子的菜,热气已经没有了,却一口都没动过的样子,段续笙似乎等他有一段时间了。
从未有人如这般,准备好了饭菜等他回家,湛亦心中忽然有种什么沸腾起来的感觉。
湛亦虽然没说话,但理她就不错了,段续笙拿了筷子和碗递给他:“吃吧,都快凉透了,我还以为你会和平常一样的时间回来呢。”
“他”的语气就好像昨夜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一样,湛亦从那双白皙的手上接过碗和筷子,也当做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回道:“有些事情耽误了。”
段续笙听他回话,心里松了口气,替“她”夹了道菜,乐呵呵道:“我还以为你生我气不回来了呢,有件事情我得和你解释一下,昨晚……我是怕你尴尬才去西屋睡的,你能明白吗?”所以她真的不是闹脾气了!
他还记得“他”走时的愤然,但“他”既然打算得过且过,他自然也不会去计较。
湛亦点点头。
湛亦这人她还真是有点搞不懂,“她”点头应该是不和她计较的意思吧?
段续笙又闲扯了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才道出今天第二件重要的事:“那个……今日的事,你不必太介怀,我就当做什么都没看到了。”说完偷摸观察湛亦的表情。
湛亦闻言筷子一顿,不过多时又继续吃了起来,点了下头什么话也没说。
段续笙见此大着胆子道:“我给你提一个小小的建议啊……我呢,是真的不在乎面子什么的,可是这种事被有心人看到了终归是不好,你下次能不能把门关好了?或者找个不容易被人看到地方?”
湛亦腾然明白过来,不在意有时并非因为心胸豁达,也会是因为“他”根本就不在意他。失落?不知道,他只是觉得自己此刻心里不大舒坦就是了。
解释似乎已经没有必要,湛亦点头道:“好。”
段续笙闻言松了口气的样子,对他弯眸一笑:“我就知道你不会是那种斤斤计较的女子!”
事情都说开了,段续笙变得很愉快,开始和他聊些有的没的,即便他并不热情回复,她也能很热情的自说自话,说着说着爪子又搭上了湛亦的肩,一副哥俩好的样子道:“湛亦,我这么叫你成不成啊?总叫王妃好像有点太生疏了,你那位听到应该也不会太开心吧?我叫你湛亦,你也可以叫我续笙的!”
湛亦应道:“好。”
续笙?湛亦在心中叫了一下,为何这个名字念起来显得异样旖旎?
见湛亦答应了,段续笙胆子更大了,一屁股坐在“她”旁边,搭着他的肩继续道:“湛亦,我和你说啊~女人总用强的是不好的,男人呢,还是喜欢那种能被自己惹得娇羞脸红的小女人,欲拒还迎的那种最好了~”说着砸吧砸吧嘴,一副经验老道的样子。
湛亦斜眸凝视“他”:“王爷似乎很有见地?”
段续笙闻言瘪瘪嘴:“你怎么还叫我王爷呢?我是男人,我当然有见地了!你听我的准没错,做女人不能上手用强,而是循序诱之!强扭的瓜不甜!”这事她绝对有经验,她一个眼神过去多少男人想要前仆后继,只是她一个也看不上罢了!
他是个男人,却被段续笙教着如何对付男人,湛亦突然觉得有些好笑,看着段续笙白里透红又娇媚的小脸,他想他才是比较男人的那个吧?
“不懂。”说罢,抬筷子继续吃。
段续笙看着“她”大口吃菜,双脚大张的姿态,摇了摇头,朽木不可雕也!
她夺下“她”的筷子,伸手扳过“她”的脸,眨着锃光瓦亮的眸子道:“来来,我教你!”
☆、第15章 我拿什么拯救你
第十五章
教他?
湛亦还未回过神来,捧着他脸的段续笙探出一点粉色的舌尖,在“他”唇形姣好的红唇上舔了一圈,留下一层水润的光泽。
她又抿了下唇,如是道:“首先你得像这样舔下唇,这样显得嘴唇水润些。”说着,她嘟嘟唇,像是在和他展示效果:“你试试。”
湛亦不知道是真的唇干还是什么的,照着她的话舔了一圈,却觉得有些口干舌燥。
段续笙见状皱起了眉头,道:“你怎么这么没有美感呢!要这样!”说罢,她檀口微张,探出一点小舌,舌尖轻轻一勾在唇上轻舔了一圈,与此同时眼睛是微眯的,有种说不出的妩媚。
湛亦露出纠结的神情。
段续笙觉着他这表情是因为办不到,一副朽木不可雕也的样子摇了摇头:“算了,这个你学不会,换个别的。”说罢,她捧着他脸的手开始下滑,轻柔的滑过他的脖颈,向胸膛游离而去,湛亦一惊赶忙握住她的手制止她向下的动作,段续笙却猛然倾身过去,与他鼻尖对着鼻尖,两人之间不过半寸有余的距离,那双妩媚的凤眼轻轻一弯露出一抹皎洁的笑意,黑黝黝的瞳仁仿佛直直看进了他的心里去,她红唇微嘟吐出一口热气,带着淡淡的酒香,吹在他的唇瓣上,用娇媚到极致的声音道:“湛亦……”
这一刻,湛亦的心乱了。
他目光忽然迷离了起来,不受控制的向她凑了过去,面对逐渐放大的脸,段续笙一惊,那抹皎洁的笑意褪去,她猛然松了他的手,从他身边撤开了。
妈呀!她干了什么!她知道自己是女人,和湛亦性别一样,可湛亦不知道啊!湛亦还以为她是男人呢!她差点就做了蠢事!这闺蜜真不是随便能当的!
其实,这也不能怪段续笙,她自从离京以后许多年没扮男装了,很多时候会忘了自己又回到了女扮男装的生活,而且湛亦回来之前她还喝了点梅酒壮胆,这会儿大概有点神志不清了。
醉了……醉了……以后不能随便喝酒了……
段续笙撤开身以后,湛亦也一下子清醒过来,这就是卫柏余所说的引诱吗?他确确实实差一点就上了“他”的勾,可看到“他”比他还要后悔莫及的表情,他又有些疑惑了,这是“他”的计策还是无心为之?
目光又望向“他”红润的唇,心里有了些许的复杂,有些庆幸又有些失望,这种心情着实矛盾。
段续笙见“她”看向她的唇,赶忙伸手捂住,她怎么办了这种蠢事呢!
她支支吾吾道:“对不起……你回来前我喝了点酒……我一喝醉了就变得莫名其妙……你不要介意啊……”
喝酒了?他方才确实闻到了淡淡的酒香,所以“他”刚才只是喝醉了吗?可他却一点也没醉,那一刻是确确实实的想吻“他”。
湛亦眉心不禁一皱,道:“无妨,我先回去了,王爷请便。”说罢,起身离去,脚步匆匆。
段续笙捂着嘴,一双黑黝黝的眼珠子看着他起身离去直到看不见背影才将手放下,露出纠结的神情,接下来该怎么办啊……
要讨好一个女人,又不能显得太暧昧,实在是太难了……
*
这一夜段续笙是回主屋睡的,只是还是睡在榻上,屋里的湛亦能听到她翻身和呼吸的声音,偶尔还能听到“他”伸懒腰时发出的喃喃声,那声音让他纷乱的很,许久才睡了过去,睡梦中他又梦到了那个时候,只是这一次他亲近了“他”,温热柔软,然后“他”依偎进他怀中甜甜的笑,是个穿着罗裙的姑娘……
等他醒过来的时候,出了一身的汗,平淡无波很久的心开始波澜了起来。
临走时,他没敢看一眼屏风后面的段续笙,他想他估计有好几天不想回广宁王府了。
在营里湛亦心不在焉的更厉害了,这个谜他自己解不开,只能找他的智囊卫柏余说了,他把昨夜的事说了一遍,只是忽略了那个梦。
卫柏余闻言咂咂嘴,道:“只有两个原因,一个是段续笙招数太高你一时迷惑,二个是你真的动心了!还有,如果你觉得段续笙是无心之举,那你就太天真了,他一个男人为何要这么积极的教自己的王妃去引|诱别的男人?心胸豁达?得了吧,他这是欲擒故纵!好让你放松警惕,再把你拿下!”说罢他走到湛亦身侧拍了拍他的肩,苦口婆心道:“王爷,不是我说你,你扮女人都快扮傻了,你如今已经二十五了,在这般拒绝女子你就该走入歧途了!你畏惧女人,刚巧那个广宁王不男不女颇有几分姿色还会魅惑男人,你就着了他的道,你也不用自责,听我的,去见识一些真正的女人!知道真正的女人是什么样子的,你就不会被那个不男不女的广宁王迷惑了!”
湛亦闻言默不作声,只是眉头皱的紧紧的。
卫柏余“唉”了一声,敲了下桌子,道:“你也别把女人看的太恐怖,咱们西北那边的女人,就是彪了些,爱争爱抢了些,你看京城这边的女人,各个温柔似水,说不定能找到你心仪的呢?”
湛亦抬眸看向他,嘲讽一笑:“以我的身份,你让我去哪里找女人?”
卫柏余神秘一笑,凑到他耳边道:“我打听到了,每年的这个时候京城都会有一个‘游园诗会’,说是游园诗会,其实……嘿嘿,你懂得,而且都是从四面八方来的美人,没有京城的,完事就会离京,咱们易容去,就这么一次谁知道你是谁啊?当然,如果你看上可心的,可以以我的名义养在京郊,给你们湛家传宗接代啊~”
湛亦闻言抬掌拍了下桌子:“胡闹!我湛家子嗣怎能由随便一个女子来生?!”
卫柏余被他吓了一跳,揉揉震到的耳朵道:“我这不是说如果吗!谁逼你和那些女子生孩子了?爱去不去,这游园诗会的请帖还不好拿到呢!”
湛亦脸色变了又变,想起昨夜的梦,闭了闭眼睛,狠下心道:“去!”
卫柏余终于说通他了,喜笑颜开:“好!我这就去搞请帖!”
*
广宁王府。
“启禀王爷,外面有客人求见。”
正摆弄花草的段续笙闻言瞟了眼管家,道:“告诉他王妃不在,晚点再来。”
管家又道:“王爷,此人是来找您的。”
找她?段续笙狐疑道:“谁啊?”
管家回道:“他说您见到就知道了。”
这么神秘?按理说她无官无职,在京城也没有什么熟人,没有人会来找她啊?难道是……
段续笙顿时喜笑颜开,拎着袍子跑向大门口,准备把他亲迎进来,谁知,到了大门口完全不是她预想的那个人,居然是那个冤家陈彦之!
她欢喜的脸立马垮了下来,厌烦道:“怎么是你啊?”
陈彦之看到她欢天喜地的亲迎出来真是吃了一惊,可听了“他”的话,再看到“他”垮下来的笑容,便知道了缘由,以为错人了?
他挑挑眉道:“王爷以为是谁啊?”
段续笙才懒得和他解释:“你找我什么事?在这说吧,我这里穷,没茶招待你。”说完抱胸堵在门口,显然是不想让他进去。
陈彦之大概也猜到了“拒之门外”的待遇,反正他来也不是为了喝茶,他从袖中拿出一个帖子:“给王爷送请帖。”
给她送请帖?段续笙狐疑的接过请帖,上面写着“游园诗会”,主办的人她不认识,估摸着不是什么好事。
她把帖子扔给陈彦之:“没兴趣,不想去。”说完转身就要进府。
陈彦之眼睛一眯,嘲讽道:“王爷是被王妃管得严,不敢去吧?”
嘿?她这暴脾气!
段续笙回过身,昂首道:“谁说的!我媳妇才不管我呢,我想去哪就去哪,她从不说二话!”
陈彦之继续道:“那一定是王爷没王妃的保护,不敢和我们出来,啧啧啧,看来全京城的人都要知道广宁王是个胆小鬼了,连‘游园诗会’都不敢去。”
段续笙就看不上陈彦之嘲讽她,反正她现在有湛西、湛东,还怕陈彦之有什么弯弯绕?
“帖子拿来!去就去!本王还真怕你不成?”说完夺过陈彦之手中的请帖大摇大摆进了府。
陈彦之嘲讽一笑,井底之蛙,等知道“游园诗会”是什么,你还能这么大摇大摆的进去吗?
广宁王妃?他倒是迫不及待想看看这位传言中的女巾帼对自个的夫婿到底有多厉害……
☆、第16章 两王相遇游园会
第十六章
日昳之时,段续笙从府里出来,望着门前宽敞的马车着实吃惊不小。
她还真没想到,陈彦之不仅亲自给她送请帖,连马车都替她备好了,他们这是什么交情啊?居然能得到陈彦之如此温柔体贴的“照顾”。
马夫道:“王爷请,我家大人怕王爷认不得路,特意让小人送王爷前去。”
段续笙闻言回过头默不作声的看了眼身后人高马大、身强体壮的湛西和湛东,放心的坐进了马车里,感叹道:还是湛亦有先见之明。
马车驶的并不急,一路到了人迹罕至的京郊,段续笙眼瞅着道上的人越来越少,心揪的十分的紧,随时准备扯开嗓子喊“救驾”。
不过这“救驾”的机会还真没让她赶上,没过多久前面的马车忽然多了起来,一时间人声鼎沸,仿佛方才的人迹罕至只是一场虚无缥缈的梦境。
段续笙渐渐放下心来,莫约是到地方了……
不过,从城西到南郊路程着实不短,这会儿已经快日头西斜了,要说这“游园诗会”应该赶着清早才是,那时候鸟语花香正是游园的好时候,怎么近黄昏的时候才来游园呢?难不成她六年没回京,京城流行起了“及晚不及早”了?
段续笙还没想明白,马车徐徐停了下来,外面马夫道:“王爷到地方了。”
段续笙整整袍子,掏出随身携带的小镜子照了照,确认头发没乱,脸色挺好才走出马车。
这么多年没回京了,头一次出现在这种大场合,她不能丢面啊!特意把压轴的衣服拿了出来,一袭墨紫色的长袍衬的她肌肤如雪、华贵非常,雪白的滚边上还绣着镂空的花纹,让她更添了几分精致,腰间环着羊脂玉串成的玉带,镂刻精巧华美,一看就是有银子的款爷。
段续笙招招手,带着两个人高马大的护卫威风凛凛走向大门,颇有狐假虎威的姿态。
她那娇俏的脸走到哪里都引人侧目,何况这里这么多匹的狼呢,不过段续笙全然不在意,谁敢调戏她先问问她的两个护卫!
“段公子!”一人高声喊道,随即迎了上来。
段续笙闻声看去,段公子?叫她吗?来人和她差不多的岁数,也是一身的华贵,只是她不认识。
那人道:“段公子!久仰久仰!小人楼青,是陈公子的好友,陈公子晚些到,让我先招呼段公子,段公子和我来吧?”
这公子来公子去的,莫约是不好亮身份,段续笙便道:“那就麻烦楼公子了。”
楼青躬身道:“客气客气,这是楼某的荣幸。”
陈彦之的人对她这么客气,段续笙还有些不自在,点了点头跟着他走到大门口,这“游园诗会”办的还挺规矩,要亮请帖签簿子,只是她没签真名,签的自己的小字泽,段泽。
她刚要进去,后面守门的护院拦住了她的两个护卫:“没有请帖者不得入内。”
段续笙迈进去的步子又收了回来:“他们和我一起的。”
楼青一旁解释道:“‘游园诗会’的规矩,一个请帖只能进一个人,段公子,让您的护卫在外面等着吧。”
段续笙面露难色,那是要她一个人进去?
楼青见她的神色,皎洁一笑,道:“这里这么多人,段公子怕什么?”
来都来了,再说走就太丢面了,段续笙梗着脖子道:“谁怕了!湛西、湛东,你们在马车里等我。”
湛西、湛东面面相觑,这种时候他们也无权阻拦王爷,便退了回去,段续笙一看他俩不硬拉她回去,心灰意冷,硬着头皮跟着楼青进去了,湛西、湛东便进了马车。
不过多时,传来两声马匹的嘶鸣声,两匹马停在了不远处,上面下来两个大胡子,穿着异族的服饰,南郊本来就住着很多异族人,便不足为奇。
矮些的大胡子一脸的雀跃,用胳膊肘捅捅高个的大胡子道:“看见没~这么多人呢~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高个的大胡子,一双浅金色的眸子冷冷扫了他一眼,大步向门口走去,好像在说,他什么时候不要意思了?
高个大胡子是湛亦,矮个大胡子是卫柏余,卫柏余在后面偷笑,他可记得临出门的时候,湛亦好几次想临阵脱逃,用各种借口不去,被他嘲笑了好几次才肯来的,真不知道湛亦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
这“游园诗会”是在南郊相当有名的桃容园办的,依山傍水,不仅景美,地方也十分宽阔,可容纳上百人。
一进去,便是一阵浓郁的花香,红花绿树应接不暇,组成大片花海,让走在其中的人仿佛置身于仙境。
越往里走便越热闹,能听到各式器乐的声音,想必里面正歌舞升平。
湛亦和卫柏余路过一处石亭,石亭外围了不少男子,遥遥看去,石亭内轻纱曼舞,有身姿窈窕的女子在那片摇曳的红纱后随着乐声扭动腰肢,引得亭外男子阵阵欢呼。
卫柏余偷摸瞄了一眼湛亦,见湛亦看了那亭子一眼便把脸板开了,还一脸的不耐烦,这不合理啊!湛亦就对那窈窕的身姿没有半点想法?
湛亦有想法,他道:“我们在西北征战沙场,为国卖命,这些人却在这里骄奢淫逸,实在不像话!”
卫柏余咂咂嘴没说话。
再往里走,路过一条小溪,男子从桥上走过,浅溪里一群女子在嬉戏,她们都穿的很艳丽,蒙着面纱,一双玉足赤|裸的浸在小溪里,脚踝上系着一串金铃,每当男子走过的时候,她们便发出阵阵娇笑声,向上面踢水,脚上的金铃随着她们的动作叮当作响,十分惹人。
轮到湛亦和卫柏余的时候,湛亦匆匆走了过去,生怕被她们踢的水沾到,卫柏余跟上去拉住他,戏谑道:“你跑这么快做什么!不好意啊?”
谁知,湛亦阴着脸道:“你想被她们的洗脚水泼,你就多到那里站一会儿吧。”
卫柏余一脸窘相,殊不知前不久走过去的段王爷也是这么说的,真不愧为夫妻党。
这么一路走过来,段续笙可算明白了,这所谓的“游园诗会”和她想象中的附庸风雅一点也不一样!根本就是挂羊头卖狗肉!
走出这片迷人眼的花海,视野便开阔了起来,偌大的庭院里,建了一个高台,上面有十几个穿着美艳的美女正随着乐声扭动身躯,舞姿惑人,蒙着面纱露出一双妆容精致的美眸。
下面的男人纷纷喝彩,又是吹哨又是鼓掌的,脸上的表情要多热烈有多热烈。
想不到啊……京城在皇兄的治理下已经如此不堪了……
被惊到的段续笙不禁忧国忧民起来,她转头看向楼青,这会儿语气已经不好了,道:“陈彦之什么时候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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