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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夫山泉有点田-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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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普天之下可不止云国一个国家,她有能力,文洋有技术,离开云国,也不见得不能生存!她就不信了,这望江楼就是权利再大,还能把手伸到别国去!
黎花枝猜得没有错,早在秦玉函的父亲——秦子腾年轻的时候,天下第一庄就是云国御定的皇商,那时候就已经拥有了富可敌国的财富。当初秦子腾和倾城公主,会毫无阻力的走到一起,除了两人本身两情相悦之外,也是云皇忌惮第一庄的财富,算计着将公主嫁到第一庄,以求起到一个牵制的心思。
而如今的天下第一庄,在秦玉函的手上,更是远远超越了秦子腾的时代,不过秦玉函低调,就连云谦墨都不知道,就算把天下各国的国库都加起来,也抵不过第一庄现在所拥有的财富。他秦玉函就算想在天下称皇也无不可,只是他志不在此,只对经商感兴趣,别的都入不了他的眼。
秦玉函之所以会帮助云谦墨,那也都是碍于兄弟的情谊,当然,更多的是秦玉函想以最简单的方法换取第一庄的安稳,否则,他决计不会参与一星半点的朝堂之事。而云谦墨也是正是因为知道这点,才会对他选择信任,而不是除之而后快。
现在的梅庄已经威胁到云谦墨,那也就是威胁到天下第一庄,虽然,秦玉函有自信就算云谦墨败了,第一庄也能安稳无恙,但是那太麻烦了,他,生性就怕麻烦。
所以云谦墨想要不动声色的除掉梅庄,那么黎花枝的竹叶青出现,无意是个最好的利器。只是,他没想到,黎花枝的态度会如此强硬,还是个不识好歹的。
如果他没看错,刚才,这个女人看到他,眼中居然闪过嫌恶的神色。
嫌恶?!
秦玉函没由来的心中一阵怒火。
Part27 从拟合约
秦玉函虽恼,但是修养仍在,他压住了怒火思考着目前的局势,觉得有这样一个既能打压梅庄,又能赚钱,还是最为安全快捷的方法摆在面前,他不能放过。
有黎花枝的竹叶青做幌子,就能直接替了状元红,没了状元红的梅庄,该乱上好一阵了。这样也好,将隐忧扼杀在萌芽,不给对手一丝一毫的机会,快速安全的除了梅庄,断了四皇子的财路,让他不能招兵买马,也省的到时候兵戎相见。
秦玉函想了很多,而与此同时,黎花枝也在想自己和望江楼合作的益处。
这竹叶青更胜状元红,绝对是可以赚钱的,这酿酒的工序和技术,只有文洋才会,旁人根本就学不来,可谓独步天下,如今随便一瓶状元红都能卖出天价,黎花枝根本就不愁发不了财。
只是,树大招风,怀璧其罪。她可没忘记文洋是为何挨的打,如果没有大门大户撑腰,她要赚钱,还得看自己有没有命享受。
所以和望江楼合作,是她最好的选择。
只是,想要买断她的独家经营权,是绝对不可能的,与望江楼合作,本就是她暂时的权宜之计。
黎花枝可是想好了,等竹叶青在望江楼的销售下打响了名声,自己也有些积蓄了,可是要自己办酒庄、开酒铺的,被望江楼买断了独家经营权,她的生意就甭想做了。
看事情要看的长远,这道理,黎花枝懂。等她的竹叶青名声在外,多的是人上门求购,到那时候,来个价高者得,那种回报率,岂是区区一万两银子,能比得上的?
她黎花枝是爱钱,可是她不傻,不会去做自毁前景的事!可这大少爷也不是好说话的主,看来,只能再和他好生谈谈了。
黎花枝眼珠直转,正想该怎么说服秦玉函,秦玉函却先说话了。
“黎花枝,你说得对,做生意不能太过于贪心,但是,你又凭什么保证,你会绝对的诚信。要知道,这竹叶青酒乃是你们的独家秘方,若是有人威逼利诱,你把秘方交出去了,本少爷,岂不吃亏?”
本想不牵连其他人进来,可这女人既然已经撞了进来,以四皇子睚疵必报的性子,也别妄想独善其身了,只怪她没看好时机,往后只能自求多福了。
没办法了,谁让他懒。
听到秦玉函的话,黎花枝先是一愣,转瞬醒悟过来,这大少爷是应了自己的要求了。
“大少爷,我想您是多虑了,既然能和您合作,相信那些威逼,大少爷您肯定是不会允许他有机会出现的!至于利诱嘛,我这个人不想太富,太富会树大招风,所以不会被利诱。”秦玉函的松口,让黎花枝感到希望,心头淤积一去,脸上自然就绽开了笑容。
“是吗?可有句话是这样说的,空口无凭。”
黎花枝笑得和善,但是他秦玉函活了二十多年,又怎会如此轻易相信黎花枝。
虽然他已经决定和黎花枝合作,不过做生意就得有做生意的样子,还是得立下契约才行。
秦玉函依旧是之前斜靠在软瘫上的姿势,凤眼半眯的看着黎花枝,明明是慵懒非常的模样,偏就给人一种莫名的威压。
到底是驰骋商场多年的人,确实让人不容小窥,不过这大少爷像是不太相信自己的为人啊。
“既然如此,那么大少爷,我们把契约改改,从拟一份。价格还按大少爷说的来,一坛十斤的竹叶青就算您二十两银子,不过每月送来的酒,多少得由我说了算。至于竹叶青的独家经营权,也不是不可以出售给你们,不过一万两银子只能享有三年经营权,三年后若想续约,得根据市场行情适当调整。当然,这些都只针对竹叶青酒,若是再出新酒,大少爷若要合作,那就得另当别论。其他方面,我就没什么意见了,不知大少爷,您意下如何?”
秦玉函听着黎花枝提出的条件,眼光不由闪了闪,没想到黎花枝这一介村妇,居然能把事情想到这个地步,倒是让他有些刮目相看。
如果他记得不错,这个女人以前只是苏城文家的一个丫鬟,何时懂得做生意的?
秦玉函心头疑惑,总觉的有些不对,一个人可以变化,只是变化如此之大,着实让人怀疑。但是看到黎花枝坦然的笑容,又觉得,或许是有什么原因,让黎花枝甘愿变化。
只是,这个原因会是什么?
怀疑归怀疑,生意还是要继续谈,该争取的利益可是一点都不能少,秦玉函邪魅一笑,从软塌上下来,坐在黄梨花木的圆凳上,正式的看着黎花枝,有意好好跟她谈谈。那一脸的笑容,依旧慵懒,只是看在黎花枝的眼里,就变成了奸笑。
果然,无商不奸,无奸不商啊!
“酒量可以由你说了算,但是,我望江楼遍布全国,大小分号,少说都有上百家,你至少得让我每间望江楼都有酒出售,也不要多,每月至少得保证每间酒楼有六十斤的量。至于独家经营权,三年时间太少了,最少,五年。”
秦玉函说完,为自己倒了一杯茶,慢慢的喝着,本想着她会好生算算,可黎花枝根本没想,便答应了:“好,成交!”
铿锵有力的回答,让秦玉函愣了愣,“这么爽快?”
要知道一间酒楼六十斤,一个月就得六百斤酒,这数量对黎花枝她家里的情况来说,是有些刁难的,而且五年的时间也不算短,只是不知道黎花枝是笨还是怎么了,居然想都没想就答应了。这让秦玉函觉得,刚才还一脸精明的黎花枝,根本就是自己的错觉。
面对秦玉函的疑惑,黎花枝笑了,“那个,一月六百斤的酒确实不少,不过我想过了,有了大少爷的那一万两银子,建好酒庄,别说一月六百斤,就是上千斤那也是没问题的。不过我家还有些别的东西要出售,到时候可能免不了还要打扰大少爷,所以这点利益让出去,我也没什么损失。”
黎花枝早就已经打好主意,所以在秦玉函说出经营权要五年的时候,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就是为今后进城好办事,虽然这竹叶青酒的收入,就够他们一家子吃穿不愁,可黎花枝要的是囤粮,要的是财力,可不是吃喝够了就行。
听黎花枝如此一说,秦玉函意外的又怔了怔,不过想来都是合伙人,只要这黎花枝不过份,他帮一帮她,也许也是为自己留条后路。
一个能在诗友会上脱颖而出,又如此精明的女人,注定了造化匪浅。而秦玉函,从来都是准备周全的人。
“既然如此,本少爷答应你。”
秦玉函提笔,写下了契约书。黎花枝仔细的看了看,确认没什么问题便签了字,摁了手印,只是拿着自己那份契约书,黎花枝不由得有些汗颜。
契约书上,‘黎花枝’三个歪歪扭扭的狗爬字,在秦玉函那龙飞凤舞的隶书旁,显得十分的寒酸。突然想起,就连小洋写的字都比她的好看。看来是该找文洋好好练练字了!
秦玉函看着她的字,觉得自己真是高看她了,决定把之前对她的评价全部收回。
一手字写成这样!
村妇就是村妇,再怎么聪明,也只是聪明点的村妇而已。随便几个字,就让她原形毕露了。
Part28 坑你没商量
“好了,大少爷,契约签好了,也预祝我们合作愉快。对了,这第一次的货得下个月才送来,这之前,大少爷可以先为竹叶青的推广做些准备。”
“为何要等到下月?”
“这个,因为望江楼一次得要这么多的酒,我们家可没存货,全得新酿,这酿酒的糙糯米什么的都得新买,所以……大少爷,这一万两……”
这事是谈成了,可是钱还没到手,黎花枝可不会因眼前的高兴,忘了这茬。
“行了,我早让莫叔准备好了,这是一万两的银票,在全国各地的聚源钱庄都能兑换。”
秦玉函说着,从怀里掏出十张面额一千,印着“聚源”这两个硕大标志的银票,顺手丢在黎花枝面前的桌子上,看着黎花枝快速的数好银票。
然后,笑得牙不见眼的,递出一张。
“大少爷,我这不是,一会儿还得去买酿酒的糙糯米,这一千两的票,它也不合适,你看……我们做点小本生意也不容易,你能不能给我换成一百两的现银和九张百两的银票?”
“不换……自己上钱庄换去!”
本来,秦玉函想着她一个女人家,带着现银不安全,特意吩咐人换成的银票,可没想到这到是个不识好的,所以想都没想,就一口回绝了。
这下黎花枝不干了,二十两银子啊,那放以前可是他们家一年的收入啊。
“大少爷,这一千两的票,若是上钱庄兑换,这一来二去,得收去我二十两银子的手续费,我可就吃大亏了!”
秦玉函见过抠门的,可是抠门抠得这么明目张胆引以为豪的,她黎花枝却是第一人。不得不说,他被黎花枝逗乐了。
此时,再看到她这张谄媚的笑脸,竟觉得也不是那么的讨厌。
秦玉函好笑的看着一脸急色又万分讨好的黎花枝,出奇的想要逗逗她,“与我何干?”
“不是……大少爷,你看,你这么有钱,又这么帅气,还是这么一个心怀正义的大好人,怎么忍心看我被那些个钱庄的奸商,白白赚去这么多的血汗钱呢。再说,这么区区二十两银子对你来说,那就是九牛一毛小事一桩,你……”
不得不说,这拍马屁绝对就是个技术活。你得笑得谄媚,还不能让人讨厌,你得阿谀奉承,还得当心奉承过了头,马屁拍到马腿上。
黎花枝就是这样,挖空心思的拣着好听的说,可是,这马屁还是拍到了马腿上。她还不知道,这“聚源”钱庄也是第一庄的产业,她口中的奸商,正是眼前这位脸已经黑的不能再黑的秦玉函。
好在,她还是有眼力介的,一看秦玉函脸色不对,立马就禁了声,不过说出去的话却也收不回了,秦玉函黑着脸,笑得无比无害的看着黎花枝,喊了一声。
“莫叔!”
不一会儿,先前退下的莫掌柜就进了房间。
“少爷。”
“莫叔,你去聚源走一趟,就说等下文夫人过去换钱,手续费按贵宾待遇,多收百分之一,收取百分之三……”
“凭什么啊?”秦玉函话还没说完,黎花枝就炸毛了。“钱庄又不是你家的,你想收多少就多少……”
“诶……你说对了,那钱庄还真是我家的!我就是你口中的那个奸商。你说,我不对你特别照顾一下,怎么对得起你的评价!”
“大少爷,做生意是要讲诚信的,你这样就是自毁商誉,为了我这么个……”
“百分之四。”
“你!……”
“再说,就是百分之五。”
秦玉函笑得一脸的人畜无害,说出的话却让黎花枝想死的心都有了,她不过反驳了一句,转眼间就又要整整多损失百分之一,那怎么行!
“别,别,百分之三……就百分之三!”
黎花枝赶忙改口,脸上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心里早就将秦玉函骂了千次。
奸商,该死的奸商!
秦玉函一脸的坑你没商量,让黎花枝泪流满面,只得退而求其次,“大少爷,你多收了我的钱,总得找辆马车送我回去吧,我带那么多钱也不安全,再说,你这么急匆匆的把我叫来,一会儿我还得买那么多东西,没马车可不行。”
“既然如此,莫叔你给安排一下,没事就都出去吧。”
这次,秦玉函倒是没有再为难她,摆了摆手,再度恢复了慵懒冷清的腔调,修长的手指揉了揉眉心,脸庞如玉,指如削葱,又是一身的风华绝代!
可黎花枝却无心欣赏,出了门深吸了口气,将秦玉函再次问候了上千遍,这才随着莫掌柜出了望江楼。
黎花枝到聚源钱庄换钱的时候,莫掌柜并没有陪同,也没有真的跟聚源的掌柜说要多收百分之一的手续费,他知道,秦玉函嘴上说要多收,心里却不会真这么做,左不过是想逗逗黎花枝。所以,一切还是照规矩来,该怎么收,就怎么来。
只是,在莫掌柜的记忆中,已经不记得大少爷有多久没有这么玩心大起了,视乎快十多年了吧。
这黎花枝倒是有几分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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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时候,黎花枝还是座的来时的那辆马车,依旧是来时的那两个伙计赶的马车。
黎花枝盘点着车上的东西,就怕错漏了什么,糙糯米,酒缸,一些蔬菜瓜果的种子,还有给沈宇和齐忠新买的几身衣服,对了,还忘记了答应小洋的花生糖。
一想到小洋上次拿到花生糖时高兴的模样,黎花枝脸上就露出了笑容。
黎花枝抬头看了看天,这时间过得真快,一晃眼就快接近午时了,出来了这么大半天,文洋和小洋该惦记了吧。
一想到这,黎花枝是片刻也不愿多耽搁,在路边的小贩手上买了一包花生糖,便催着望江楼的伙计,急急朝着杏花村赶去。
Part29 阴魂不散的文浩
夏至,天气炎热。
黎花枝归心似箭,一路上紧赶慢赶的,总算看到了村口的那颗大树。
时值正午,炎热更胜,只是杏花村树木葱郁,倒显得有些清凉,若是那天杏花村变成了度假村,倒是不错。
黎花枝正想得出神,马车突然一个急刹,停了下来,接着外界传来了一阵嘈杂声。
“花枝,你总算回来了,赶快出来,你家出事了!”
听到声音,黎花枝心里一咯噔,急忙撩开马车的帘子,探出车外。马车前,望江楼的伙计正阻拦着欲挤上前来的刘赵氏。
“花枝……快,快跟我回去,你家出大事了!”
刘赵氏刚一看到黎花枝,便又着急的扯了一嗓子,不过那黑悠悠的胖脸上,却看不出一丁点的着急,幸灾乐祸的表情是掩也掩藏不住。
黎花枝虽不确定刘赵氏所说是真,可是心里还是抑制不住的担心起来,脸上不自觉的就带上几分急色。
“刘嫂子,我家出什么事了?”
“上次去你家打人的那个文大少爷又来了,他说你家窝藏了贼人,带了好多的官差来,从你家找到一个受了伤的陌生人,现在官差要拿人,两边打起来了,连村长都惊动了,现在村长正在你家,我是专门等在这给你通风报信的!”
小宇和齐忠出事了!?
刘赵氏说得口沫横飞,一脸的为黎花枝好,黎花枝心里虽然着急,面上却是不为所动的看着刘赵氏,“刘嫂子,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车上的?”
她很好奇,她什么时候和这个刻薄的刘赵氏感情好到,能劳她大驾在这么炎热的午后,专程等在这村口给她通风报信了。
“黎花枝,你问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我还能骗你不成。望江楼的马车,之前在你家我是看过的,现在这车又到咱们村,除了是你回来还能有谁!枉我这么大夏天的,还来这给你通风报信,真是狗咬吕洞滨不识好人心。”
刘赵氏说的这话倒是让黎花枝又信了几分。
今早,刘赵氏来家里的时候,并没有看到小宇和齐忠,不可能是她使的绊子,看来应该是文浩对自家的酿酒方子还没死心,又来找文洋的麻烦了。
黎花枝面色开始变得凝重,如果只是文浩来找麻烦倒还好说,偏偏让他撞到了小宇和齐忠。家里突然出现了两个陌生人,不但没有跟村长报备,还有个身受重伤的,能不引来官差么?
如今这事惊动了村长,又是衙差拿人,又是抵死反抗的。
也不知道小洋有没有事。
文洋,还处理得来么?
黎花枝越想越不安,恨不能立即回家一看究竟,可是,关于小宇和齐忠的身世必须得有个说法,不然,在这么一个动荡的年代里,人人自危的情况下,很难不让人怀疑,就算衙门不来拿人,村长那关也是不好过的。
黎花枝走向莫掌柜安排给自己的两个伙计,站在那个明显是管事的年长伙计面前,慎重的屈身行了一礼。
“这位大叔,小妇人家中有点小麻烦,一会儿还望大叔能帮我一个小忙。”
“文夫人,不必如此。”年长伙计见黎花枝对自己行礼,赶忙虚扶一把,阻止她的动作。
“莫掌柜早有交代,吩咐我们,在回到望江楼前,都要听从夫人差遣,所以,夫人有什么需要,只管吩咐就好。”
“那多谢大叔了。”
得到年长伙计的肯定回答,黎花枝不再耽搁,立马登上马车朝着自己的院子赶去。而开始来通风报信的刘赵氏却被众人遗忘在路边,还在独自幸灾乐祸着,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马车已经走了老远。
没坐上马车的刘赵氏朝着黎花枝离开的方向啐了一口,这才骂骂咧咧的追着马车,打算到黎花枝家去看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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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来到自己家院外,还没停稳,黎花枝就迫不及待的跳了下来,却见篱笆院子里站满了人,为首的,正是一脸阴狠的文浩。
他身旁站着一个衙差,一脸讨好的跟他说着什么,小宇和齐忠早已被衙差制住,双手被人反扣在身后,用粗麻绳子栓在一起。
院子中间,被三个衙差嬉笑着,围在中间的那个人不是文洋,又是那个。
此时,他已经浑身是伤的瘫倒在地上,离他最近的一个衙差嬉笑间又是一脚重重的踢在他的身上,破败的身体再一次被三人像球一样的传递着。
“住手,你们住手……”
整个院子充斥着小宇和齐忠撕心裂肺的呐喊声。
“别打了……大伯,你让他们别打爹爹了……”
小洋早就哭得嘶哑,跪在文浩的面前,抱着文浩的腿哭喊着求饶。
文浩却没有半点的动容,一脚将小洋踢开,看着文洋被三个衙差当成皮球传递着,笑得一脸的阴狠,没有顾念哪怕一丁点的兄弟情义。
“噗……”
身体再一次重重的跌落,一口鲜血从文洋口中喷出,黎花枝推开人群走进来时,文洋的身体刚好跌落在她的脚边。
“文洋……!”
黎花枝难以置信的惊叫。
文洋顺着眼前的素色身影,努力向上看去,当黎花枝心疼的脸出现在眼中时,他苍白的脸上却带着不负所托的释然和一丝丝的愧疚。
如果可以,他多希望自己能够强大,能让小宇和齐忠不再为了他,只能选择束手就擒,他多想自己可以站在花枝和小洋的前面保护他们和她在意的一切,而不是如此狼狈的模样。
只是,希望终归是希望,手无缚鸡之力的他,除了如文浩所愿,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取悦了他来换取那么一丝丝奢侈的怜悯,高抬贵手的放了小宇和齐忠,也再没有别的办法。
可,他终究是失望了,哪怕他如何的隐忍,如何的卑微,都唤不起文浩丝毫的情谊,换来的除了更无情的践踏,便只有他高高在上的嘲笑和鄙夷……
文洋的视线渐渐模糊,而黎花枝焦急的面孔却深深的烙进了他的心底,成了他永恒的烙印。
甜蜜着,却也刺痛着!
他在心里暗暗的发誓,如果可以,下一次他一定要做那个站在高处的人,他再也不要听到小洋撕心裂肺的祈求,再也不要看到花枝焦急心疼的面容……
他,要他们好好的,脸上只有幸福的笑……
Part30 谷欠加之罪
“文洋!文洋……”
早已伤痕累累的文洋终是忍不住昏死过去。
“娘亲……娘亲,你回来了,你终于回来了,小洋没有用,保护不了爹爹,也保护不了两位舅舅……娘,你快救救舅舅们吧……别让他们把舅舅带走……”
小洋看到自己的娘亲回来了,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顾不得被文浩踢到后,沾满尘土的新衣,连滚带爬的扑到黎花枝的身边,抱着已经昏迷过去的文洋,一边对黎花枝哭诉着,一边小心翼翼的擦拭去文洋嘴角的血迹,看的黎花枝心里一阵阵的发酸。
这到底是怎么了?
她不过就是离开了那么一会儿,怎么就又变成这样了!
“文浩……你这是做什么?”
黎花枝搽去小洋脸上的泪痕,伸手抱过文洋的脖子,将他护在怀里,怒视着朝她一步步走来的文浩。
文浩猛地听到吼声,本想发怒,但一见抱着文洋的是黎花枝,双眼眯了眯。
“黎花枝,看来你跟这废物在一起的日子过的倒是不错,还是那么白白净净的。这几年不见,到是叫少爷我,想的慌……”
文浩颤抖着一脸的肥肉,扯出一个笑容,色迷迷的看着黎花枝,猥琐至极的言语,惹得小宇、齐忠还有黎花枝三人同时皱眉,周围围观的乡亲更是议论纷纷。
“哥几个,你们还别说,这吃多了山珍海味,突然来点清粥小菜,到是别有几分味道啊……你们说,是不是?”
“啊哈哈哈……文少爷,不愧风月高手,有见解……哈哈,有见解!”
文浩没有因为众人的议论而有所收敛,反而变本加厉,嬉笑着跟他带来的几个衙差大肆讨论着黎花枝,引得那几个衙差更是笑得一脸的淫(和谐)邪,眼光越加放肆的在黎花枝身上流连。
其实黎花枝本就有几分姿色,只是这些年在杏花村,吃穿都顾不上,哪有心思打扮。今天也巧了,因为要去望江楼,黎花枝怕失礼于人前,特意换了之前新买的那身素色的烟罗裙衫,这一身素白的纱衣包裹着凹凸有致的姣好身材,在周围尽是粗麻布衣的人群中,倒真是有几分仙子误入凡尘的味道。
“是吗?那听你的意思,是看上我了?”
黎花枝放开怀里的文洋,故作妖娆的一笑,让文浩眼神颤了颤。
小洋不明白自己的娘亲为何会对欺负爹爹的人笑得那么好看,深怕她再丢下自己和爹爹不管,拉着黎花枝袖口的手又紧了紧,而人群中更有人指指点点,不知道黎花枝这是何意。
“怎么,花枝,你是打算跟了我?”
文浩看着黎花枝妖娆的身段,大笑。
搓了搓手,靠近黎花枝,而黎花枝却什么都没说,松开小洋拉着衣襟的手,迎着文浩靠得越来越近的身子,不但不闪躲,顺势倒进他怀里。
就在众人都以为她是妥协在文浩淫(和谐)威之下时,一个过肩摔,将文浩甩了出去。
“吧嗒”一声,文浩肥硕的身子落地,激起的尘土,让所有人的心都跟着抖了抖。
“你觉得呢?”黎花枝媚眼一挑,拿出一张手绢,慢条斯理的擦拭着双手,待双手都已仔细擦过后,又一脸嫌弃的将手绢随手一丢,那嫌弃的模样就像自己刚才碰到的,是十分肮脏的东西一样。
文浩重摔在地,一时爬不起身。而众人显然没想到黎花枝还有这手,个个都发了懵,好一会儿,才从震惊中惊醒过神来,等文浩被人扶起时,已是几分钟之后,这次他算是真正的颜面尽失。
“黎花枝,你这个贱人……”
一向横惯了的文浩,哪里肯吃这样的亏,刚一起身,就恶狠狠的指着黎花枝,朝着身后的几个衙差吼道:“来人,给我将这个贱人抓起来,还有那个小的,也给我抓起来,一个都别放过了,我要带回去,慢慢的折磨……敢摔本少爷!”
随着文浩一声令下,他身后的四个衙差围了上来。
“别碰我娘亲!”小洋一脸坚定的站在黎花枝身前,扯开上来拉扯黎花枝的一个衙差,瘦弱的身子被反推得一咧。
“住手!”黎花枝一把抱住险些摔倒的小洋。
“你们凭什么抓人,我们家是犯了云国哪一条那一款的律法?不说清楚,谁也别想从我家带走一人!”
“黎花枝,你最好别反抗,这两个人你还认识吧!”文浩一脸吃笑,指着被双手被捆的小宇和齐忠,“这两个就是从你家找出来的贼匪,你窝藏罪犯,罪加一等,别说抓你,杀了你都行!”
黎花枝不理会一脸狠厉的文浩,对着为首的衙差笑道:“差爷,我想你们是弄错了,这两个人,并不是什么贼人,他们是小妇人的弟弟。”
“黎花枝,你别想狡辩,你原就是我家的下人,你有没有弟弟,我还不清楚么?别再找借口了,我已经问过你们村长了,这两个人是何时出现在你家,什么来路,连他也不知道,若这两个不是贼人,你干嘛连村长也不告诉,分明就是做贼心虚,怕人知道了你窝藏贼匪!”
所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黎花枝一早就猜到他会这么说,所以早有准备,倒是不怕他的说辞,只是让黎花枝没想到的是,杏花村的村长也和他同流合污。
正时,人群中一个身形褴褛的老人,拄着一根老树根雕成的蛇形拐杖,颤颤巍巍的站了出来,淡淡的扫了黎花枝一眼后,对着文浩一众笑了起来。
“几位差爷,老朽就是杏花村的村长陈长贵,据老朽所知,文家确实只有文洋、黎氏和文小洋三口,这两个陌生人老朽也确实不知道他们是何时到的杏花村,至于他们究竟是不是黎氏的弟弟,这老朽就不能确定了。”
村长说完,皱纹横生的脸依旧笑着,一双浑浊的眼眸却闪着不符合他年纪的精光,像是一只老狐狸。
听他如此一说,黎花枝心头暗骂,这村长就是只老狐狸。瞧他这话说的,看着只是在呈述事实,而且还两头都不得罪,实际上已经无形的证明了小宇和齐忠来路不明,他们文家知情不报包藏祸心。
“这文家人也真是的,现在到处兵荒马乱的,这陌生人怎么能随便收留呢?要真是贼人不是要连累我们正个杏花村吗?”村民甲。
“是啊,看他们这么维护这两个贼人,莫不是和他们一伙的吧。”
老村长的话音刚落,周围围观的众人,就开始议论纷纷,黎花枝从来不知道,原来他们家在大伙的心里就是如此不堪,连一丁点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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