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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夫山泉有点田-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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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赏玩一下也就没有别的价值,还不如做个人情,讨好了云皇,说不定云皇龙心大悦,多分几分圣倦给自己,可比留着这些身外之物有用许多。
就这么短短一会儿时间,大厅中的女人们脸上的神色也是接连几变,其中,婉贵妃最是机灵,不过数秒之后,便笑着开口,“姐姐这话说的在理,我们平日里没有少受皇上的圣宠,为皇上分忧自然更是我们的本分。”
“好,既然如此,本宫身为六宫之首,理应带头给众位妹妹做个表率,那么募捐就由本宫开始,本宫就拿出一半的私房聊表心意。”
皇后话音一落,一旁的婉贵妃嘴角就忍不住抽了抽。
要知道,皇后曾经还算妃子的时候,可是多年圣宠不衰,当初云皇为了能博皇后一笑,几乎将云国所有的宝贝,都送到了皇后面前,皇后的那些私房若折合白银,少说也是几十万两。
可自己刚刚说出的话,也不能不算数,当下也硬着头皮,说道,“本宫也捐出一半的私房,尽点绵薄之力。”
这皇后和婉贵妃都带头募捐了,而且都一下就捐出了一半的私房,其他的妃嫔自然不好说不捐,不过却是纷纷在心里暗自泣血,心疼着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赏赐,估计今儿都得交代在这。
“那,妹妹也捐出一半的私房。”
“本宫,也捐一半。”
……
不一会儿,大厅里陆续就有不少的声音响起,皇后赶忙示意兰嬷嬷,准备了纸笔,将各宫捐出的财物,都记录在册。而大厅上各宫的主子,一边暗自心疼,一边还得喜笑颜开的让身边随侍的丫头,回宫去取自己最值钱的物件过来。
大约一个时辰之后,皇后见所有的人都捐出了财务,这才借称自己伐了,打发了各宫的女人回去。
待一众人等都离开凤澡宫之后,兰嬷嬷将清点好的账本交给了皇后,“娘娘,奴婢估算了一下,加上娘娘捐出的,折合了白银,一共应该有三百万两。”
皇后一听,满意的点了点头,笑道,“没想到这些个女人倒是真正的掏了家底的。”
“这还不是因为娘娘您的一句话,这些女人都想在皇上面前落个好,自然是舍得下家底了。”兰嬷嬷对此不以为意。
皇后却是笑笑,让兰嬷嬷将这账册给云皇送去。而后,让人准备了一桌子云皇爱吃的饭菜备着,如果不出她所料,云皇今晚,必定会宿在凤澡宫。
不得不说,皇后虽然失了圣宠已有多年,然而她依然能稳坐皇后之位,除了有那个家族的关系之外,她自己自然也是有些手段的。
皇后早就想过,如今她做不了宠妃,那便只能做云皇身边的解语花。
所以当她得知西北大旱,她便想到,不管云皇是否要兴修水利,要应对西北大旱,这银子都是一个不可或缺的东西。既然,云皇已经为了西北大旱一事多番发怒,那她作为云国的一国之母,云皇身边的解语花,自然是要体恤百姓为云皇分忧的。
正因如此,她才会让兰嬷嬷给其他各宫传话,她要在凤澡宫设宴,让各宫的妃嫔们都来参加了她这个为西北大旱募捐的赏花宴。
如今正值用钱之际,皇后为云皇筹集出这么一大笔银子,无论如何,云皇都会念着皇后的好,这也是皇后高明之处。
所以,当兰嬷嬷来到御乾殿外,像通传的小公公说明来意,又让小公公将账册交与云皇之后,云皇得知皇后的义举,直道,“大善!”
当下龙心大悦!
而后,云皇问了一旁的李公公,得知已经酉时,想着已经是该晚膳的时候,便潜了小太监去皇后宫中,提点一声,云皇晚上在凤澡宫用饭,同时也潜退了一众大臣,却留下了云谦墨和云浩天。
文洋和黎花枝也要离开,云皇却叫住了他们,“文洋和文黎氏先留下,皇后对你们酒庄的葡萄酒,也很是喜欢,你们也随孤一起到凤澡宫去。”
云皇说罢,带着一众人等,一道起驾去了皇后的凤澡宫。
待云皇来到凤澡宫时,门房的太监已经传召,不一会儿,皇后就携众出来迎接,皇后见一脸笑意的云皇是,忙栖身行礼,云皇上前一步,伸手阻了她的跪拜,客气微笑,“皇后,不必多礼。”
皇后看着云皇,嫣然一笑,而于此同时,云皇身后,云谦墨和云浩天也低身向皇后行礼,文洋和黎花枝自然也不敢落了礼数,赶紧低身行礼。
皇后,看也没看地上的一众人等,只笑说,“都起来把。”
而后由着云皇牵了她的手,一同进去凤澡宫里,就在皇后转身之际,黎花枝和文洋也已经起身,黎花枝正好看见皇后纤腰如束,经不住人盈盈一握,让人油然而生怜香惜玉之意,视线再往上时,黎花枝只来得及匆匆撇见皇后的一抹侧颜,却见眉如翠羽扫,肌如白雪光,齿似含贝,红唇略微点绛,明明看着清丽无双,却有道不出的妩媚风情。
一众人进了凤澡宫内,云皇和皇后坐于厅内上位,云谦墨和云浩天分别一左一右坐与云皇和皇后的两边,没有云皇和皇后的指示,黎花枝和文洋自然不敢同席而坐,而周围有再没其他的席位,两人只能规矩的站着。
为此,黎花枝在心理腹诽了半晌,她就知道这皇家的饭没什么好吃的,光是规矩奇多这一条黎花枝就受不了。
黎花枝正想得出神,却听到云皇的声音,“皇后,这两人就是酿制葡萄酒的人,上回皇后不是说了喜欢吗,孤所幸就将人带过来,反正宫中还有许多进贡的葡萄,就让他们专门你酿造一批,存在宫中的酒窖里,到时候,爱妃想喝便喝。”
皇后闻言,却是展颜一笑,唇边自有一缕柔和的笑,“谢皇上赏赐,不过,臣妾听闻文先生学识渊博,此时为我云国想出对抗西北大旱的妙计,怕是没有时间酿制美酒了。”
黎花枝闻言,赶忙上前,行了一礼,道,“皇后娘娘圣明,这葡萄酒的制作工艺极其复杂,实难酿造,不过娘娘既然喜欢这葡萄酒,民妇和相公倒是可以酿造一些。只是想要大批的酿造,估计很难。”
云皇和皇后怔了一下,显然,没想到黎花枝会强在文洋之前如此一说,云皇因为对文洋的欣赏,因为爱屋及乌的缘故,倒是没有生气,可皇后心下却有些不悦了,虽然面上依旧是温和的笑容,只是这笑容却不达眼底,“为何?”
黎花枝看出了皇后的不虞,却从容不迫的回禀,“娘娘明察,实在是这葡萄发酵之时如若把握不精准,那么不但不能出酒,用来发酵的葡萄也会全部坏掉。而此酒也只有相公一人会酿,若大批的酿造唯恐看顾不过来。”
皇后在云皇面前,历来就是以仁德自居,听到黎花枝如此一说,自然不再坚持,笑道,“皇上,既然这葡萄酒如此难以酿造,那就少酿一些,好东西贵精不贵多。”
皇后都如此说了,云皇自然也不会为难文洋和黎花枝。
而后,皇后见两人进来之后,一直站在一旁回话,又赶紧让两人入坐。俗话说,不看僧面看佛面,好歹他们也是云皇带来的客人,这么点薄面还是要给他们的。
待两人落座,云皇便宣布用膳,不一会儿,就有宫人送上了净手的棉帕,因为,黎花枝召了皇后的眼,皇后身后的兰嬷嬷嘴上见不得谁对皇后无理,所以打从黎花枝落座以后,兰嬷嬷就一直怨毒的盯着黎花枝。
黎花枝也感觉到这股阴恻恻的视线,可碍于这是皇宫,她不敢擅自东张西望,唯有一直哑忍,黎花枝快速的接过小宫娥送上的热帕子,仔细的搽拭着双手,借由帕子上的温热,驱走身上的那股子凉意。
也不知道是黎花枝的心理作用,还是方才那中阴恻恻的感觉是她的错觉,当黎花枝认真的搽拭着左手掌心的时候,那种阴恻恻的感觉就突然消失了。
黎花枝莫名,将搽拭完的帕子放回小宫女的托盘中,若无其事的坐着,眼光却不由悄悄的环视了屋里的众人,确定没有谁在注视着自己之后,才奇怪的收回了视线。
而后,送热帕子的宫人就退了出去,接着进来的宫人,端上了一道道香气四溢的各种菜式。
第83章
黎花枝分外拘束的吃过这一顿晚膳。天色已经向晚,斑驳的夕阳只余最后一点光辉,自大厅一旁雕花的镂空窗格子中漏进来,满室皆是云红的光影片片,风吹过殿后的树林,叶子便会有簌簌的轻响,像檐间下着淅淅的小雨一般。
宫人们小翼的收走了桌上的碗筷,兰嬷嬷吹亮了火折子,一盏一盏的把殿内的油灯点上,又让人泡了上好的雨前龙井送进来。
云皇饭后便躺在了小厅的软塌上,也没有提出离开凤澡宫,看样子该是要在凤澡宫里留宿了,于是,云谦墨和黎花枝,文洋几人互看一眼,准备请辞。
而云浩天已经率先起身了,他恭敬的来到云皇所卧的软塌前,躬身道,“父皇,天色已晚,儿臣先行告辞。”
云浩天低身行着礼,并没有抬头,可是说了半晌也不见云皇回应。一旁的云谦墨察觉出不妥,也立马走了过去,却见云皇躺在小厅的软塌上,脸色煞白,眉头紧蹙。
云谦墨神色一暗,伸手轻轻摇了摇云皇的手臂,“父皇……父皇?”
云皇依旧没有反映,这下连皇后也察觉了不对,一脸焦急的摇晃着云皇的手臂,声声急唤,“皇上,皇上,你怎么了,皇上?”
这云皇刚刚吃饭的时候还好好的,也不过片刻,怎么说晕就晕了,还是晕在她凤澡宫里,这若有个好歹,她毕竟脱不掉干系。
如次一想,皇后有些慌神,当下也顾不得什么仪态,厉声朝着一旁的宫人喊道,“来人!快,快去叫太医,皇上晕过去了!”
随着皇后的这一声喊,凤澡宫里的太监宫女也慌了神,立马奔出了凤澡宫,往太医院而去。本来欲走的文洋和黎花枝自然也不能离开了,文洋身为一个医者,屋里有人昏厥,自然当仁不让的走上前去。
黎花枝知道,这个时候她和文洋最该做的事情,就是明哲保身,所以她想都没想,一把拉住了文洋。
可是,文洋却是安慰的拍了拍她的手。黎花枝还想阻止,文洋却先她一步说道,“花枝,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说着,文洋毅然的朝着软塌走去。
黎花枝知道再说也无用了,像文洋这样,将仁孝礼仪忠君爱国,刻进了骨子里的人,断不可能在此时选择置身事外,何况,文洋还是一位医者,他就更不可能放着云皇昏厥在那,而不闻不问。
就像文洋他自己的说的,身为一个医者,能医而不医,便是触犯到了身为一个医者的底线,而这样的人也不配成为一个医者。
所以,黎花枝现在能做的,也只有随着文洋一起过去。
文洋走到床榻旁边,朝着皇后和云谦墨行了一礼,才道,“皇后娘娘,太子殿下,在下略懂医术,可否让在下先为皇上把脉。”
皇后看了文洋一眼没有说话,而云谦墨却侧过身让出位置。
文洋上前,正要给云皇把脉的时候,手腕就被云浩天给扣住了,“文洋,你竟然意图不轨,父皇的龙体岂是你个贱民可以触碰的!”
黎花枝明显的看到被人扼住手腕的文洋,脸色一白,可想云浩天的突然发难是下了狠手的。
黎花枝看得心中一痛,要知道,平日里她连大声说一句文洋都不舍得,这会儿却莫名奇妙的让人欺负了去。她又如何能忍得下去,当下也顾不得这是在皇宫,就想着凭着她跆拳道黑带的身手,让他把文洋放开还是可以的。
于是,几步上前,一个鞭腿就攻向了云浩天。
却不想,被云谦墨身边的墨一拦了下来,黎花枝正想发作,云谦墨却掏出了一个金裸子。黎花枝只身旁一道劲风闪过,方才云谦墨手中的那可金裸子,便直直的打向了云浩天捏住文洋的那只手腕。
云浩天不备被打了个正着,吃痛的松开捏住文洋的手。云谦墨趁势站到了文洋和云浩天的中间,云浩天硬是被云谦墨逼得退后两步。
文洋早在刚才就察觉到云皇的脸色不对,情况不容乐观,文洋不敢再耽搁。所以一脱离了云浩天的控制,便低身蹲下,开始给云皇把脉。
然而就在黎花枝朝着云浩天工区的时候,皇后身后,刚刚进门的兰嬷嬷不明所以,见黎花枝出手,心中一慌,下意识的大声疾呼,道,“大胆刁民,竟敢谋害皇上。来人啊……”
“皇后娘娘,发生了何事?”随着兰嬷嬷的这一声喊,凤澡宫外的侍卫就快速的跑了进来。兰嬷嬷指着被云谦墨和墨一挡在身后的的文洋和黎花枝,道,“那两个刁民突然接近皇上意图不轨,快,快把他们抓起来。”
意图不轨,谋害皇上?!
好重的罪名啊!
还真不愧是皇后教导出来的,儿子如此,身边的宫人亦是如此,就连给人施加的罪名都是如出一辙。黎花枝按下心中的火气,冷冷一笑,“兰嬷嬷,我想您是误会了,我相公是医者,医者父母心,又怎么会谋害皇上呢?不过是想为皇上把把脉而已。”
侍卫们怎么可能听黎花枝的解释,只看到云浩天似于他们对峙着,心中知不妥,就要上前拿人。皇后知道兰嬷嬷是误会了,却也不出声解释,她本身就在为晚膳之前,黎花枝拒绝了她一事,而暗暗记恨着,此时正想借着这个误会,让她吃点苦头,又怎么可能出言解释。
倒是一旁的云谦墨见此,对着上前拿人的侍卫们,冷冷的喝了一句,“退下。”
云谦墨的声音不大,却带着十足的威信,侍卫们被云谦墨一喝,自然不敢继续上前。云浩天见此脸色一寒,“太子你难道想要造反!”
面对云浩天的急声厉喝,云谦墨一点也没放在心上,这些日子以来的打点,他早就将皇宫里的侍卫安插进了自己的人。所以云浩天的突然发难他一点也不担心,反而对一旁的皇后慵懒随适的一笑,“皇后娘娘,你不打算跟兰嬷嬷解释一下,这文先生是位医者,父皇昏厥过去,文先生不过是要为父皇把脉。”
不等皇后开口,云浩天就已经开了口,“皇上龙体维和,自有太医院的太医诊治,这两个人未经请示,突然靠近皇上,分明就是意图不轨,王统领还不将人抓起来!”
那个被称为王统领的侍卫想了想,觉得云浩天的话有几分道理,当下为难的看着云谦墨,拱了拱手,“太子殿下,这……在下也是奉命行事,你就别让在下为难了!”
云谦墨看也不看他们一眼,更是无视掉云浩天一脸的怒意,慵懒的扯了扯嘴角,“王统领随意。”
王统领一听,心下一松,对着云谦墨行了个礼,朝着身后的侍卫挥了挥手,就要上前拿人。黎花枝被云谦墨这云淡风轻的一句说的心中一紧,看了看朝着他们走来的侍卫,又难以置信的看向云谦墨,难道这厮真不打算管我们了?
此时的云浩天已经收起了脸上的怒容,阴测测的笑看着云谦墨和黎花枝,墨一此时也收回了腰间的软剑。
黎花枝早就是一片心慌意乱,文洋却丝毫不受外界的影响,眉头微皱,还在感受着云皇的脉搏,两个侍卫率先扣住了黎花枝的手臂,还有两个朝着文洋而去,黎花枝没有挣扎,情况也由不得她挣扎。
就在黎花枝以为,她和文洋难逃一劫的时候,云谦墨却又冷不丁的开了口,“对了王统领,我忘了提醒你一句,这文先生和文夫人,可是父皇亲自派人请来的客人。”
王统领心里一紧,那两个朝着文洋而去的侍卫也是脚下一顿,黎花枝感觉扣住自己手臂的力道也随即一松,看来,这些侍卫们一时也拿不准该听谁的了。
太子和四王爷的的对峙,在朝中早就不是秘密,王统领看了一眼,云谦墨和云浩天,心中一片凄苦,他一点都不想成为他们对峙的炮灰,只想明哲保身。
而后,又看向蹲在软塌钱的文洋,只见他手指搭载云皇的脉搏之上,看那样子似乎真的只是在把脉而已。
而且看那个文先生,一声儒生装扮,并无半殿缚鸡之力,这若真要意图不轨也确实有些牵强。王统领眉头微皱,似在考虑该不该上前拿人。
这时,皇后身后的兰嬷嬷却不动声色的拉了拉皇后的衣袖,一支赤金的梅花发簪就落入了皇后手中。
皇后心中一惊,这支发簪对她来说意义非同凡响,为了保证她的安全,她已经多年不用,只是每每想念她的时候,才会拿出来看一看。
可兰嬷嬷在这时候,将簪子给自己,究竟是何用意?
难道……
一想到这,皇后心中难以置信,抬头望向了站在文洋身边,一脸维护的黎花枝,脸上看不出喜悲,只觉得黎花枝这张素净的脸庞有中似曾相识的感觉,皇后来不及细想,一旁又传来云浩天的声音,“太子,你若执意要维护图谋不轨之人,本王就连同你一起抓起来。”
随着云浩天的这句话落,皇后才看到,她的风澡宫中不知何时又出现了一批手持长剑的黑衣人,这些黑衣人却是以云浩天马首是瞻。
而就在此时,门外突然传来一个小宫女的惊呼,不一会儿,就有不少的脚步声传来,看样子是一队人数不少的精兵将凤澡宫全全包围了起来,而宫外的精兵是谁的人,却还是未知之数,一时间风澡宫内乱成一片。
云浩天在猜度着宫外的人是不是云谦墨的,而云谦墨却是一脸的云淡风轻,根本就没有因为宫墙外的嘈杂,而收到丝毫的影响,一时间云浩天也有些吃不准,只能按兵不动的和云谦墨对峙着。
凤澡宫里,一触即发。
当杨太医带赶来的时候,见到的就这种情况。
随杨太医一起前来的还有云皇身边的李公公,两人越过云浩天带来的一众影卫,急急上前,却见文洋正好收回了搭在云皇腕上的手指。
“文先生,皇上病情如何?”说话的是杨太医身旁的李公公,对于文洋的医术,李公公还是比较信任的。他毕竟跟随云皇身边多年,和杨太医也算交好,自然知道云皇和杨太医之间的情谊,而一个能被杨太医如此赏识,还能让杨太医多次在云皇面前举荐的人,绝对是个有真本事的。
文洋起身,看到杨太医过来,只是眉头紧皱,并没说云皇究竟患的何病,却开口就向杨太医要了银针。杨太医对文洋的医术素来相信,也没多问,亲自从身旁的小太监肩上取来医药箱,找出里面的银针交给文洋。
文洋接过银针,在一旁点起的油灯上过了下火,找到针灸足三里、中脘、内关、三阴交等几大穴位扎了下去。
杨太医一见,心知这几个穴位是治疗腹部疼痛的,当下赶紧让一旁的小宫女拿了热帕子来,为云皇热敷,同时也伸手为云皇把了脉。
当杨太医收回手时,也是眉头紧皱,文洋一见他如此表情,便知道杨太医肯定也察觉到了云皇不是普通的腹痛,而是中毒了。
可是刚才文洋已经仔细的探过云皇的脉搏,仔细为云皇检查过,云皇的身上根本就找不到一点中毒的迹象,唯有从脉搏跳动的细微处,才能察觉出一丝不妥。
杨太医和文洋两人对视一眼,却心照不宣,一旁的云谦墨像是看出点什么,眼神晦暗不明的看着文洋和杨太医,问道,“杨太医,父皇他这是得的什么病症?”
杨太医低垂这眼皮,屡了屡下巴上的胡须,却将现在的形式在心底分析了一遍,现在云皇是中毒不假,可是明显这种毒药是一种以往都没人见过的毒药,而且现在下毒之人不明,最好还是不要将此事说出。
于是,杨太医故意放缓了脸上的神色,“太子殿下放心,皇上只是最近操劳过渡,而引发了以往的痛症,突然的旧疾复发,加上这些天休息不够,皇上一时体虚,这才会昏厥过去,只要休息一晚,明天自然就会醒来。”
听到杨太医如此解说,云谦墨心中的疑惑更甚,若真是如此简单,为何杨太医把完脉后,却不开药方,除非是连他自己也没有把握,才会如此。云谦墨看了看大殿里的云浩天和皇后,不动声色的将心中的疑窦压了下去,不再继续追问。
而就在此时,一旁沉默多时的皇后,也从刚才的烦乱和震惊中恢复过来,她脸上扯出一个端庄的笑容,“既然皇上没有大碍,这里就交给杨太医和李公公来照看,置于文先生和文夫人,既是皇上请来的客人,那就等皇上醒来后在做决断,王统领,将文先生和文夫人送去锦华殿休息。墨儿和天儿,你们也先行退下吧。”
王统领得了命令,抬头看了看云谦墨的,而云谦墨微不可见的点了点头,王统领这才上前,对着文洋和黎花枝抱拳,道,“文先生,文夫人,请!”
黎花枝知道,她和文洋现在想要置身事外恐怕是不可能了,不过送到锦华殿暂住,总好过送到大牢暂住。再加上,刚才王统领和云谦墨的互动,被黎花枝看了个正着,心知这王统领该是云谦墨的人,当下放心了几分,也不再反抗,就准备随着王统领出去。
谁想,几人刚走到门口的时候,李公公却突然开口,“慢着。”
一屋子的人,都看向了李公公,李公公却只是对皇后躬身笑道,“皇后娘娘,这文先生和文夫人,是奉召进的皇宫,所以皇上醒来之前,奴才势必要让人盯着一点,还请娘娘见谅。”
李公公说罢,便朝着一旁的小公公打了个眼色,让小公公跟着黎花枝他们去了。
对此,皇后和云浩天到没觉得什么,心理猜想着,李公公有此举动,不过是怕他们将人不知道带哪去了,到时候云皇醒来没见着人,他不好交代,所以才想让小公公跟着,图个安心。
其实,皇后现在本就不想为难黎花枝,因为,打刚才兰嬷嬷将那只发簪交给她后,她就不打算再为难文洋和黎花枝,所以也不介意,倒是云浩天,看了皇后好半天,却也没能从她脸上看出什么。
不过云浩天也有自己的计较,虽然,他和皇后现在的关系很微妙,只怕皇后也是恨毒了他,可是他明面上还是皇后的儿子,和皇后一族还是一条船上的人,他相信,只要皇后还想要活下去,就不会做出不该做的事情。
如此一想,云浩天也就放宽了心,任由小公公跟了过去。
当小公公出去之后,围在凤澡宫外的侍卫,就被小公公调走了一队,也就是在此时,黎花枝才知道,这些人应该是,在云浩天察觉云皇昏厥之后,李公公借着去太医院请太医的当口,调集的过来侍卫。
黎花枝也没细想,只是庆幸着,李公公来的及时,否则她和文洋落在云浩天的手里,恐怕不死也得脱一层皮。
黎花枝一行人走后,云谦墨也不再逗留,向皇后请了辞,便带着墨一一起出了凤澡宫。云浩天怕云谦墨出去之后,会到锦华殿将人带走,自然不会多留,也起身向皇后请了辞,追着云谦墨一起出了宫门。
当云浩天看着云谦墨进了太子府后也转身朝着街尾的四王府走去。
云浩天一回到四王府,就叫出了影卫,让他速速进宫去了黎花枝和文洋所在的锦华殿,而与此同时,云谦墨也叫了墨一,让他速去第一庄,告知秦玉涵宫中的情况。
第84章
这一夜,注定了是一个不平静的夜晚。
就在黎花枝和文洋被带去了锦华宫后,皇后也带着兰嬷嬷,去了另一边的偏殿,把主殿的房间留给了云皇。
两人一进偏殿,潜退了所有的宫人,皇后拿出了兰嬷嬷悄悄递给她的那支梅花簪,冷喝道,“兰嬷嬷,你可知罪?”
兰嬷嬷一听,却是跪了下来,“娘娘赎罪!”
皇后看着跪倒在地的兰嬷嬷,冷声问道,“说吧,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是在晚膳的时候,奴婢在文夫人左手心中看到了一朵梅花的印记,不过看得并不真切……”
“兰嬷嬷,你倒是敢!”
不待兰嬷嬷说完,皇后就执起了手边的茶杯,砸向了跪在地上的兰嬷嬷,刻意压低的声音里,有着滔天的怒意,她愤恨的盯着兰嬷嬷,低喝道,“你明知道她是谁,你还敢叫侍卫进来!”
兰嬷嬷脸上平静无波,并没有因为皇后的怒火而有一点点的怯意,她平静的磕了一个头,道,“娘娘明鉴,奴婢是见文夫人似与四王爷起了争执,奴婢怕文夫人吃亏,这才叫了侍卫进来。一来,是想先将人扣下来,仔细确认,二来,若确定真的是文夫人,文夫人是去是留,娘娘才能先做决断。”
“如此说来,本宫是不是还要感谢你呢,兰嬷嬷!”
皇后再也压制不住心中的火气,兰嬷嬷是她母亲的贴身丫头,从小也是看着她长大的,兰嬷嬷知她,懂她,而她对兰嬷嬷也凡事都会敬上几分,皆因在宫中这么些年,有兰嬷嬷一路提点。
可如今,兰嬷嬷竟然会做出此等让她失望的事情。
“奴婢不敢!”
兰嬷嬷朝着皇后再次磕头,可是一双眸子却任似平静的古井一般,波澜不兴的看着皇后。好半晌后,那双似枯井一般的眸子,却流下泪来,“奴婢,只是不想小小姐有事,小小姐为了小姐,已经受了太多的苦,奴婢不想小小姐再有什么危险。文夫人……她不该出现的。”
兰嬷嬷称呼皇后的,是在皇后进宫之前,她们还在辅国公府上的时候,她便是这样称呼的皇后。这个称呼太过久远,久远到皇后乍一听到,兰嬷嬷这么唤她,都愣在了当场。
是了,她怎么就忘记了?!
她还有母亲要保护,她的母亲还被关在辅国公府上,生死不明!
皇后怔怔的想着,激动的情绪却是冷了下来,接踵而来的,便是对辅国公府滔天的恨意和那些缠绵如梦魇的恐惧。
是的,她恨当今的辅国公苏琪默,虽然那是她的亲爹,可她却恨不能亲手将他凌迟。因为,在她还年幼的时候,就是那个和她有着血缘关系的人,为了自己的利益,亲手将她送至那么一个绯糜的房间,供那些恶心的男人把玩。
她那时候才只是九岁的孩童,才只有九岁!
若不是最后她的姨娘找到她,拼了命的将她救出来,她都不知道,若那些真的降临在她身上后,她还能不能活下来。
然而,当兰嬷嬷抱走她的时候,她却听到了那个房间里,姨娘痛苦的呼喊,和那些男人恶心的笑声,那些声音,从哪以后便如梦魇一般,如影随形的跟着她,永远挥之不去!
在那样的一个家里,她好不容易熬到了十四,却因,他滔天的野心,又被送到了宫里。她还记得,她十四那一年,他为了让自己心甘情愿的成为他的棋子,是如何让人折磨的姨娘。
在她生产后,又是怎么样明目张胆的,拿着姨娘的性命威胁着她,换走了她才只抱过一次的女儿。
可是她又能怎么样,姨娘还在他手上呢,没有姨娘又如何有她,只怕在九岁那年,她就已经死了。
可是她忍辱偷生了这么多年,也追查了这么多年,却依旧没查到姨娘被他关在什么地方,要不是每年还能收到姨娘给她的书信,她都要以为,她的姨娘已经死了。
皇后跌坐在塌上,缓缓的搽掉脸颊上已经干戈的泪痕,“兰嬷嬷,你起来吧!”
兰嬷嬷从地上缓缓站起,却是满目心疼的看着多年不曾再哭泣的皇后,担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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