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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夫山泉有点田-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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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老板,虽然我们是你的老主顾,可是你也不用这么热情吧,这太让我受宠若惊了。”黎花枝看着热情的老板,有些不明所以,嘴上却是含笑揶揄。
成衣店老板假装没听懂黎花枝话里的揶揄,谄媚一笑,“文夫人说笑了,不知道文夫人这次来,是买布还是做衣服?”
毕竟和成衣店老板还没好到能随便玩笑的地步,黎花枝也不好太过火,于是,正色道:“我想买几块布,布老板最近有新货吗?”
“有有有,你里边请,王二,去给文夫人倒茶,王成你去里面把新织好的几款布匹都搬出来。”成衣店老板侧身,把黎花枝和晚寂兄妹请了进去,然后,驾轻就熟的分配工作。
黎花枝看着成衣店老板有条不紊的指挥者,等王二送了茶出来,黎花枝浅尝了一口,如果她没猜错,这茶,该是上好的碧螺春。
今天这布老板,似乎有点殷勤的过头了啊!
“布老板,你今儿,似乎特别热情啊。”
黎花枝晦暗不明的看着成衣店老板,看得他心里都有些发虚,可毕竟是做了多年生意的人,脸上却是看不出丝毫的不妥。
“哪里,我对文夫人不是一向如此的么?”
成衣店的老板明显在装傻,可是黎花枝转念一想,她也没什么能让给他可图的,当下也不在意,收回眼光,认真的挑选起面前桌上,摆放的几块布匹。
黎花枝的眼光一收,成衣店老板暗自吐了口浊气,没想到,区区一个妇人,眼光却是如此悉尼。
文洋喜欢素色的衣服,黎花枝选了好一会儿,眼光落在了手边的一匹银灰色的浮光锦上。成衣店老板惯会察言观色,看到黎花枝对那匹浮光锦多看了两眼,立马上前抽出样板,递到黎花枝面前。
“文夫人的眼光果然是没话说,你看的这一批料子,可都是我们新送来的顶级货品,尤其是你手中的这匹浮光锦,你看这纱纺得,平整密实,可不同于一般的手法,这经纬之间可是用的四组纱线。”
黎花枝暗自点了点头,好是好,就是厚实了点,不过可以拿来做秋装冬衣,已经立了秋,天冷起来就快了。黎花枝将浮光锦的样布放到一旁,又选中了里面一匹月白暗花的素锦,和几匹织锦、一匹玉锦,“布老板,你这几块是怎么卖?”
“那几匹织锦,一匹布五两银子,素锦和玉锦价格一样,七两一匹,不过文夫人要,我可以给打个八折,织锦就算你四两,玉锦五两六,你看怎么样?”
黎花枝想了想倒也不贵,一匹布有四丈,差不多有现代的十二米,正好,织锦和玉锦一样一匹,正好给齐忠,小宇,还有晚寂,一人做两身衣服。那块浮光锦和素锦的,就给文洋和小洋做。
“行,那你帮我把这几匹都包起来。”
打定主意后,黎花枝又要了一匹花软缎,一匹交织绫,一匹雪缎和几匹好看柔和的棉布,最后,还在成衣店老板那里压榨许多布头,这才把一个足足五十两的银锭子给了老板。
黎花枝等老板找了钱,临出店门时,却被老板叫住了,“文夫人,您今天不在小店做衣服了吗?我已经吩咐下去了,以后文夫人来小店买布,我们都免费帮您做衣服!”
黎花枝这会儿,有点品出味儿了,感情今天布老板又是主动打折,又是二话不送送了她足足三麻袋布头的,感情还真的是有所图谋。难怪,这只铁公鸡今天这么大方。
“布老板,你这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干脆你就明说了吧。”
布老板建黎花枝这么直接,老脸一红,尴尬的笑了笑,可该说的却一点都不含糊“呵呵呵,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希望文夫人以后想到了什么新的款式,能不能把图纸也留给小店一份,当然,我绝对不会让夫人白给,一张图样,我出二两银子如何。”
黎花枝一听,到是来了兴趣,难道那天文洋的那件衣服就那么好?
黎花枝看了看铺子里挂着的成衣,确实没什么特别的款式。此时,她才惊觉,好像云国的衣服都没什么款式,穿过来穿过去,就那几样,而且,布匹的颜色和花样都不够丰富。
一想到这,黎花枝脑中灵光一现,如果,她自己设计衣服,一定能比这店里的强上百倍,看这布老板的态度也知道,显然,这个想法是值得一试的。
既然打算自己做,当然就不可能给再给别人提供样板了,于是,黎花枝纯良的一笑,习惯性的就开始装傻,“哎,布老板,不瞒你说,其实我真的不会什么新图样了,之前那件不过是我在以前一个姐妹那看来的,现在我那姐妹嫁去了别的地方,我都有好久没见过了,实在是帮不了你。”
黎花枝说罢,也不管布老板做何表情,同晚寂和晚玉两人,一人铃了一袋布头,抱着选好的布匹就上了小驴车。
然后,扬鞭而去。
“文夫人,夫人……夫人,你再想想……要不我们合作,文夫人……”
成衣店的布老板不死心的追出来,却只看见绝尘而去的小驴车,很是无奈,这已经是他第二次追着小毛驴跑了,还有比他更可怜的老板吗?
布老板仰头望天,为自己默哀了三秒,叹了口气,转身进了内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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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49 酒庄成功出落
黎花枝出了成衣店,又去菜市场拿了猪下水,这才赶着驴车晃晃悠悠的回了杏花村。
一到家里,黎花枝就把那几匹花色的棉布拿了出来,打算趁着酒庄完成之前缝制成床单和被套。等酒庄一出来,摆放上齐忠他们新作的家具,打扫出几个厢房暂时居住。
黎花枝都已经和老刘商量好了,等酒庄一建成,就把文家小院子里的茅草屋拆掉从建,图纸她都画好交给了老刘。
女工,黎花枝是不在行的,也难得去缝,把自己大致的要求告诉了晚玉,便把从布老板那里顺回来的几包布头搬了出来,一包一包的开始整理归类。
布头里大多都是粗麻,棉葛,偶尔也能看到一点丝绸锦缎,不过最让黎花枝惊喜的是,里面居然有天香绢,天香绢这种材质是属于轻薄的细纱,不过摸起来却有点硬度,颜色也多样,用来做绢花是最好不过的材料。
黎花枝把这种天香绢单独收起来,打算留着以后做其他的用途,一些颜色鲜艳好看的丝绸精锻,就做成了各种样式的小花,搭配好后让晚玉缝到了被套上面,作为装饰。
一开始黎花枝也只是尝试一下,却没想到搭配出来的效果奇好。
就拿晚玉手里正缝制的那套来说吧,白底粉红的小碎花,搭配上从布头里找出来的同样粉色的绸缎条做成的荷叶滚边,即水嫩又亮色。被面上还有几处缝着,用宝蓝色和粉色天香绢做成的小花,晚玉还在小花底部绣上了绿叶和蝴蝶,整个被套就是一副典型的田园风格,喜得晚玉爱不释手,直说以后她要睡这床被套。
这种被套黎花枝在天朝看得太多,除了起初的惊喜过后,到没有晚玉那份高兴劲,她现在心里琢磨的还是之前布老板说的话,或许她真的可以考虑跟布老板合作,她负责设计制作新衣,让布老板帮忙出售。
黎花枝越想越觉得可行,当下有些按耐不住,拿出了文洋平时练字的纸,又到厨房的灶炉里找到一节烧过的树枝当作炭笔,一口气画了好几张的衣服款式,男式的女式的都有。
晚玉缝完手中的最后一针,打了结,张口咬断针上的线头,一抬头,就看到坐在自己对面的黎花枝正埋头写画着什么。心里好奇,就起身偷偷筹到黎花枝身后去看,可偏又被黎花枝的身子挡住,看不到个所以然。
黎花枝见晚玉想看又不敢靠近的模样,觉得好笑,她画的这图本来就是要给她看的,所以朝她招了招手。
“晚玉,你过来看看,这些图怎么样。”说着,就将手边已经画好的图递给晚玉。
“哇,黎姐这图都是你画的?”晚玉难以置信的看着手中的图纸,画中的美人惟妙惟肖,一身罗裙更是可圈可点。
虽然她不懂画,却也知道这画的画工极好,至少她从来没看到过,有谁能将一个人的神态画的如此传神,连一个微笑仿佛都经过仔细斟酌。
她看了看黎花枝,怎么都不敢相信,如此美图是出至平日里,没心没肺连个字都写不好,甚至是,还有点粗俗的黎花枝之手。
所以,又不确定的再问了一次,“黎姐,这画真是你画的?”
黎花枝看着晚玉一脸的震惊,知道她是误会了,她只是想叫她看看画中的衣裙是不是好看,却不想这么一幅炭笔的素描,远比画中美丽的衣裙更让人震撼。
而晚玉一脸的难以置信,更是叫黎花枝哭笑不得,“傻丫头,你黎姐好歹也是从名门望族里走出来的好吧,别一脸的难以置信了,快帮我看看,这画中的罗裙好不好看。”
经黎花枝这么一提醒,才惊觉,她居然忘记了,男主子可是苏城文家的二少爷,也都怪黎姐和男主子平日里都太好相处了,好脾气得让她都快忘记自己是他们的下人了。
晚玉不好意思的收起脸上的怀疑,仔细的研究起画中女子所穿的罗裙,这一看,忍不住又是一声惊叹,“黎姐,这裙子好漂亮,若是真的做成衣裳,那些名门官家的小姐们,肯定会抢疯的!”
“是么,真这么好看?”黎花枝接过晚玉递还的图稿。
“真的,黎姐若是不信,我叫我哥进来看,他一准会说好看。”晚玉说着,就要出去找晚寂。
“叫你哥干嘛,他懂女红么?”黎花枝觉得好笑,拦住了兴冲冲的晚玉,他一个男子会懂得这些。
“懂,我哥虽然不会做,但是他懂得欣赏啊,以前我们家开的,就是布庄和染坊,我哥布染的极好,画的衣服样子也很漂亮,以前我们家布庄的衣服都是哥哥设计的,生意可好了……”晚玉说起自己家里以前的情况,就是一脸的兴奋,也就是这时候,黎花枝才觉得,晚玉的脸上有了不同于平日的生气,像个活泼开朗的孩子,才应该是她这般年纪该有的模样。
只是,晚玉脸上的笑容没有保持太久,眼睛里就出现了哀伤,“可惜好景不长,我们家被指定染一批将士做军服的布料,中间也不知道什么地方出了差错,有一大批布料被划破了,可是,那批布布可能出现差错的,上交布匹的那天,爹爹是一匹一匹检查清楚的。”
黎花枝听着晚玉娓娓述说,心里却是无比的心疼,“既然这样,官府的人没有查探过么?”
“查过,可惜每家染坊的布匹都收在一起了,根本就分不清楚,而且,做这批军布的人中,只有我们谢家和官府关系不近,其他几家都和官府的人走得极近,出了差错,官府要找人负责,这个罪名就落在了我们家,后来爹爹被判欺君,被斩了首,我们被判去宁古塔充军,娘亲却在去宁古塔的途中就染病去世了,宁古塔地处蛮荒,城外一眼望去,满眼都是黄沙,那里的人都很凶,哥哥为了我经常被打,不过在那边半年的时间,我们就几乎快要活不下去了,幸得后来三皇子成为太子,云国大赦天下,我们才能从那个吃人的地方出来,可惜却只剩我和哥哥了。”
黎花枝叹了口气,心疼的将晚玉抱进怀里。她一早就知道晚寂和晚玉是有故事的人,可是却不想,他们的遭遇会是如此。这也难怪晚寂从来不让她以真面目示人,在那样的地方,若是她这张花容月貌的脸被人看到,估计……想必在宁古塔的日子一定很苦吧。
“没事了,都过去了,至少你和晚寂还在一起,只要你们兄妹俩好好的,相信你爹娘在天之灵也会感到安慰的……好了,别难过了,把眼泪搽搽吧,你看一张小脸都哭花了,再哭可就布漂亮了。”
“黎姐说的对,这一切都过去了,我和哥哥一定不会让爹娘失望的,哥哥说了他一定能重振谢家,找到当初诬陷我们一家的凶手,为爹爹和娘亲平反。”晚玉很快就停止了抽泣,神色坚定的搽掉脸上的泪痕,这样的晚玉却坚强的让人心疼,让一向凉薄的黎花枝也忍不住动容。
如果,她开布庄的计划真能实施,或许,她可以帮得上他们。不过,还是得先听听文洋的意见,毕竟他才是这个家的一家之主。
黎花枝一边合计着,一边将几张已经画好的衣服图样递给了晚玉,“晚玉,做衣服你比我在行,这些图稿就放在你那,这边这几块花软缎,交织绫和雪缎的料子,我是打算给我们俩做衣服的,你看看你喜欢那个样式,先做两套出来,若真好看,咱们也开个布庄试试。”
“真的么黎姐,这些样式我都可以做么?”
“嗯。”黎花枝点了点头。
“那我要这个,不对不对,这张也好看,哎呀……这张也漂亮,黎姐,要不你帮我看看吧,我都挑花眼了。”毕竟,还是十一二岁的女孩子,看到漂亮的衣裙,就暂时忘却了心底悲伤。
晚玉翻找着手上的图纸,觉得那张都好看,放弃那个样式她都舍不得,那纠结的小脸让黎花枝忍不住“扑哧”一笑。
“好了,别挑了,反正这次买的料子多,到时候你每样都做一套,等咱们真开了铺子,你就穿着衣裳站在铺子门口,来来回回的走几圈,做我们的活招牌。到时候,羡慕得那些个千金小姐们,恨不得把你的衣服都扒光,都穿到她们身上才好。”
晚玉知道黎花枝在拿她打趣,顿时红了脸,不依的开口,“黎姐,就会拿我打趣,那我一件也不做了。”说完,一跺脚,转身不理人了。
黎花枝难得看到晚玉这么小孩子心性,笑了笑,哄道:“做,一定得做,不但要给自己做,还得给黎姐做,你知道的黎姐那女红,可做不了这些的。”
晚玉又哪里会真的生黎花枝的气,不过是突然被她那么一说,有些害臊罢了,如今看到黎花枝主动过来哄她,当下也绷不住了,“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主仆俩正说笑着,文洋就进来了。
“你们俩再说什么高兴的事,我在院子里就听到你们的笑声了。”文洋额头挂着薄汗,脸上还是一贯的温润浅笑。
“主子,黎姐,快到午时了,我出去做饭。”晚玉看到文洋进来,自然不好再继续停留,收起了脸上的笑容,见了礼,很自觉的退了出去,将房间让给了他们夫妻。
黎花枝看了晚玉一眼,点了点头,“好吧,一会儿去把你哥叫过来吧,我还有事问他。”
晚玉应了一声,便出去了。
屋里,文洋拿起先前黎花枝画的图稿,大致一看,也是吃了一惊,他和晚玉一样,被画纸上的炭笔素描给吸引了眼球,复又想到之前黎花枝和望江楼签订的合约,脸上出现一丝揶揄,“花枝,没想到你的画技如此出众,可字写得就有点不敢恭维了。”
“少卿,你居然敢笑话我,得惩罚,必须得惩罚。”说着,黎花枝栖身上前,一把抱住了文洋,一双手却不老实的伸进了文洋的衣襟,一边呵着文洋的痒痒,一边趁机上下其手的吃着豆腐。文洋的腰腹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虽然腰身精瘦,却也紧实有力,皮肤更是光滑得如同缎子,让黎花枝的手忍不住流连忘返。
文洋倒没觉着痒,反而因为黎花枝的撩拨,俊颜染上了绯色,一把抓住她作乱的双手,星眸已经染上情*欲,灼热的看着黎花枝。
黎花枝被文洋看得一愣,脸上也不期然的爬上红霞,文洋低下头,找到她殷红的唇,深深吻了起来。
黎花枝脸色一顿,腮边一红,踮起脚尖,勾山上他的脖子,回应起来。这一刻,心中的感觉,很微妙,有点窃喜,还有点慌乱……
其实这段时间,文洋的变化,她一直都知道,打从修建酒庄以来,更是处处让她惊喜,她的相公聪明有能力,越来越落落大方的笑容,让白玉的脸庞,星辰的眸子,都变得不同,原本柔弱的气质在一瞬间化成温润的风,一颦一笑宛若降世的仙人,纵然衣着简陋,却贵不可言。
这让许多村民都喜欢与他亲近。黎花枝还听到村里的妇人说过,若是她们再年轻个几年,一定回去文家提亲。黎花枝更知道,村里许多的小姑娘都盯着她的文洋,有些胆大的,时不时还会制造一些巧合,假装偶遇,每每此时,文洋一身豁达又儒雅的气度,总是让小姑娘们偷偷的羞红了脸。
黎花枝还在胡思乱想,文洋似在抗议她的不专心,大掌一揉,贴和她的头,摩擦上她纤细敏感的脖子,引得她一阵发颤,嘤咛一声,神色迷离。
片刻,唇上火热的触感离去,却被突如其来的力道拉入坚实的怀里,两人间没有半分的距离。
黎花枝能清楚的感觉到他身上的温热气息,还有肌理建的力度和热力,她深吸一口气,眷念的呼吸着独属于他的那抹书香气,抬头窥视着他的眼睛,却见他星辰般的眼眸晶晶发亮,那是一弯深深的沟壑水潭。
文洋神色羞赧,星眸含笑,他迎着黎花枝的目光,薄唇微启,轻笑着,“这样的惩罚够不够。”
黎花枝只觉得耳朵都红透了,看着文洋温柔含笑的晶亮眸子,让她的脸更是透出了几分热力,她忍不住伸出双手,抵在他的胸前,将两人的距离拉远一点。
这是黎花枝第一次,在文洋面前像个情窦初开的小女人般,不知道所错,可是却又无比欣喜,那般滋味,尝过一遍,甘之如饴。
黎花枝红着脸,挣脱文洋的怀抱,拾起刚才掉落在地的宣纸,拿起炭笔。而文洋似乎也是第一次看到黎花枝娇柔含羞的模样,脸上带了笑,坐在她身旁的凳子上,看着她慌乱的作画。
黎花枝刚将手中那副男装的图稿上,最后的几笔添上,晚寂就进来了。
“主子,你找我。”
黎花枝点了点头,指了指文洋一旁的凳子,示意晚寂坐下。
“你看看,觉得这上面的衣衫如何?”
黎花枝将手上的图稿递给晚寂,却见他脸上有些迟疑,知道他是在疑惑自己为何淡淡找他看图,为了大小他的疑虑,复又开口,“晚寂,你们家以前的事情,晚玉都跟我说了,我也没别的意思,就是想让你看看这些图纸,若是做成成衣能卖得出去吗?”
晚寂一听,心中暗恼,觉得自己是有些小人之心了,红着脸,颇为尴尬的接过黎花枝手上的图纸,细细看了一遍。
因为怕又被人当成单纯的画卷,图纸一边黎花枝加了批注,所以一看就明白,而晚寂却是越看越觉得心惊,这些个款式,若换成是他是想都想不出来的,只是,“这样子好看是好看,可这上面提到的好些颜色,我从来没见过,甚至听都没有听过。”
文洋听晚寂这么一说,也认真的看起桌子上的那些图稿,确实很多颜色他也不曾听过,像是那粉紫色,粉蓝色是何种颜色,难道这世上不是只有,黑白灰红绿蓝紫这七色?
“这个你就先别问了,你只回答我若是做成成衣,能有大卖么?”面对文洋和晚寂的疑惑,黎花枝倒是不在意,她只想直到这些衣服若是做成成衣有没有市场。
“能。”晚寂肯定的回答,就算不清楚那颜色倒是是什么样子,就用现成的这些色泽的布料,按照图稿上的样子做出衣服来,也必定会大卖,这些图稿上的衣服,实在的太新颖,第一眼就能吸引人的眼球。
“那好,等酒庄建成了,我们在旁边单建一个院子,用来做织布坊和染坊,今天布老板不是说了,想要与我们合作么,到时候,我们做好的衣服,就可以拿到成衣店寄卖。”黎花枝面露喜色。
“好是好,可是染布的工艺咱们也不懂啊,一般好的染坊师傅也不可能轻易的离开原来的东家,织布的人倒好找,杏花村里就有好几个手艺好的织娘。”文洋眉头轻皱,客观的阐述。
“谁说没有染坊师傅的,染布,晚寂就是个中高手。不过,这织布的纱线和染布要用的染料,倒是不好找,没做过这行,也布知道从哪开头。”
“染料的事情倒好解决,以前我们谢家有长期进货的商家,想必我去走动走动,还能联系上的,不过我们家只染布,不织布,所以纱线就没办法了。”
晚寂没想到黎花枝是想织布染布做衣一起完成,当下,心里也有几分激动,或许给爹娘洗脱污名的希望真的有机会实现了。
黎花枝还在想着,成衣的事情,而文洋却是看着黎花枝一脸的复杂,似乎她身边的人都有自己的故事,都有不为人知的一面,小宇和齐忠亦是,晚寂亦是。
就在屋里的人各自有想各自的心事,却在此时,传来了晚玉的声音,“黎姐,吃饭了!”
晚玉的声音惊醒了沉思的三人,黎花枝看了看晚寂,开口道,“算了,别想了,这衣服能布能卖出去还不知道,咱们还是先把买回来的那些布匹做成成衣,拿到布老板的店里试试,若是效果不错,倒是可以跟布老板谈谈,他那里可就是自己织的布匹。”
黎花枝觉得,自己想得有些远了,这八字都还没一瞥的事,着急不来,倒是之前送去望江楼的稻花香,也不知道冯叔得到消息没,若是没成,手上就没有多余的闲钱了,那开染坊的事情就只能是想想了。
“嗯,也只好如此了。”晚寂点了点头,神情有些失望。
“好了,都去吃饭吧,下午还得去酒庄看看,估计用布了几天就该竣工了吧。”黎花枝说着,把图纸都收了起来。
文洋和晚寂也起了身,三人先后出了屋子。
饭桌还是摆在院子,因为齐忠和小宇后来又做了三张桌子,现在院子里整整齐齐的摆了十张桌子,黎花枝和文洋到了院子的时候,桌子上已经围上了人,主位上,老刘他们给黎花枝和文洋特意留了位置。
待两人就坐之后,老刘却乐呵呵的开了口,“文老弟,花枝妹子,下午把酒庄上面的屋顶盖上瓦片,这就算建好了,明天一早,我们就要开始修文家院子了。”
不得不说,黎花枝惊喜了,“是吗,这可比预定的时间提前了好几天啊!”
“那是,不过提前归提前了,那庄子的质量我可没有偷工减料哦。”老刘习惯性的说着笑。
老刘每天中午有喝上几杯的习惯,可是酒量却出奇的差,文洋一听他这么说,就知道他又喝多了,“刘哥你就会说笑,你的人品我们自然是信得过的。”
黎花枝也不在意,她现在满心满眼里都是酒庄建成的消息,这可是她等啊盼的,期待了正正快两个月的成果,也不知道现在都是什么样子了,“下午,我能去看看吗?”
“能,怎么不能,外面的几栋厢房都已经弄好了,只有最里面的厢房最多也就个把时辰就能弄好,就连中间的花园,都已经按照文老弟的意思,种上了四季花草。这花园里,每一季都能看到当季的鲜花开放,到时候酒庄里一年四季都有美景了。”
得到老刘的答复,黎花枝乐得合不拢嘴,她之前只是跟文洋随口提到,要找些花匠在花园里种上花草,没想到,他却考虑的这么全面。
黎花枝悄悄的看了眼身旁的文洋,却不文洋此时也正好看过,两人都在彼此的眸子里找到了自己是身影,怦然心动,而后相视一笑。
黎花枝收拾好心情,低着头想了想,干脆就在这把竣工的消息宣布了,正好趁着所有人都在。
于是,站起身。
“乡亲们——”
经过这些日子与文家人的相处,黎花枝在村里人的心目再不是从前的模样,关于她离家出走那事,也随着时间,消散在人们的记忆力,所以黎花枝的话也是很有号召里的。
当黎花枝一开口,本来热闹的小院立刻安静下来,“酒庄今天完工,下午你们就不用再去酒庄了,吃过这顿饭,你们就到我这来领取今天的工钱,酒庄提前完工,我说话算话,给每人多发三天的工钱。”
黎花枝话音一落,文家小院立马热络起来,有人欢呼,有人道贺,不过也有人觉得念念不舍,好比二愣子就是其中一个。
“哎呀,花枝姐,你说这酒庄怎么这么快就修完了,我还想着能多吃几顿你做的美味呢。”
黎花枝却不介意,笑了笑,“没事,后天我们就正式搬进酒庄,后天我一定请你吃饭,在坐的,大家也都一起,到时候我请全村的乡亲,都来我家吃酒,不管男女老少,我和少卿都欢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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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50 冷暖玉棋子
吃过饭,六十多个村民依次在黎花枝那里排队领钱,而老刘和杨石匠几人,带着十来个工人,却早早的去了酒庄,正顶着火热的太阳给最后一间厢房加瓦。
本来黎花枝是要先把工钱结算给他们的,可是他们却硬是要先把最后那点事弄完,还说,现在领钱的人多,等他们把那点瓦片盖上回来,时间正好,也难得到时候耽误功夫。
黎花枝拧不过他们,转念一想,也是这么个理,当下也就没有坚持。
六十多个工人看起来很多,但是钱是文洋一早就清点好的,结算起来倒是很快,也不过半个时辰,就做完了,等村民三三两两的离开了,黎花枝这才开始收拾着院子里的碗筷,桌子,凳子。
有齐忠、小宇、小洋和晚寂、晚玉的帮忙,桌子碗筷收拾起来倒是很快,等碗筷都搬去了厨房,黎花枝便迫不及待的拉着文洋和小洋去了酒庄。
这段时间因为一直忙着准备这么多人的吃食,黎花枝几乎没有闲暇的时间,上午要准备午饭,下午又要清洗小宇从菜市上拿回来的猪下水,到了晚上,黎花枝累的几乎沾床就睡。
黎花枝除了偶尔在小院子里仰望一下酒庄的围墙,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上去酒庄看过了,所以当她拉着文洋站在酒庄门口的时候,彻底的震惊了。
酒庄的朝向是坐北朝南的,整个酒庄的外围是用青石砖垒砌的外墙,足有一丈的高度,除了围墙的北面背靠山崖没有侧门,东面和西面都有一道侧门,这是黎花枝御定进出货物用的,而南面,正是酒庄的正大门,大门左右两侧各放着一尊威武的汉白玉的石狮子,让整个酒庄看起来魏峨深严。
石狮子后面是一个八步的阶梯,寓意着财源广进,八尺高的朱漆铜锭大门镶嵌着铜狮含珠的铜环,更是磅礴大气。嫣红的朱漆大门半启着,隐约还能听到里面传来一两声老刘的大笑。
相对于黎花枝的震惊,文洋就淡定得多,因为施工的时候随时需要和老刘沟通,这里他几乎每天都要来一次,再加上本就淡然的性子,心里只有一丝淡到可以直接忽略的成就感,却没有黎花枝此时的震撼。
“走吧,进去看看。”文洋看了看身旁的花枝,突然觉得她目瞪口呆的模样,其实,还有几分可爱,当下忍不住轻笑出声,拉着黎花枝的手,进了朱漆大门。
有文洋的打理,酒庄里的环境秀美自是不在话下,而整个庄子被围墙围城了一个方形,庄内有四个独立的小四合院,分置在东南西北四个角落,四个小四合院的中间则是一个类似苏州园林的花园,花园里楼台轩榭,水池假山,绿树繁花,鸟语虫鸣,浑然天成,美不胜收。
之前打得那口压水井也隐在其中,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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