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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36计-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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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草低声的向夜倾歌报告着。

夜倾歌这会撑着小巴,悠悠的眼眸朝外,听到春草的话微微闪了下眸子,随即恢复自然。

“小姐,夏碟有事要报。”夏碟一进屋,便马上下跪,面色沉重道。

夜倾歌拂了拂衣袖,接着附在了手指上,撇了一眼跪着的夏碟,浅浅的勾起嘴角的一边,似笑非笑,缓缓道:“恩?”

对于夏碟,夜倾歌自在心里有了打算,这夏碟是留得留不得就要靠她自己了。

夏碟对于夜倾歌的反应心里暗暗的诧异,照说小姐应该不会忘记她要自己调查的事情啊。

“小姐,何妈是贵妃娘娘的人。”

夜倾歌点了点头,默不作声。

夏碟看夜倾歌无任何的表情和动作,便继续道:“其实何妈还有一个身份,是皇后娘娘乳娘的妹妹。”

此话一出,夜倾歌抬眸深深的看了一眼夏碟,心里有了思量。她何尝会不知道何妈的这个身份,只是这般隐秘的事情,夏碟如何得知?

“继续说…”

夏碟看夜倾歌终于注意到了她,以为是自己说的话有用,跪膝前行至夜倾歌的脚下,杏眸里是慢慢的真诚,“小姐,这何妈对王爷可是有不良居心的,而且看昨日何妈对小姐的态度,怕是不能再留了。”

看夏碟这口气,应该是在何妈那受了不少的气吧,只是昨晚她去了哪里?而且她太笨,想要借夜倾歌的手来除掉何妈,也小看了何妈的手段了,她到底涂什么?

“夏碟,你说的本王妃都知道了,你出去吧。”

夜倾歌暗自不屑的笑了笑,对夏碟这种想法嗤之以鼻,未免也太天真了。

哪料夏碟不死心,一把扯住了夜倾歌的裙角,面带哀戚,声音婉约,“小姐,小姐,奴婢是您的贴身丫头,春草前回被夫人那般折磨,您那么关心,为什么王妃就不能像对待春草那般对于奴婢呢?奴婢着实不服,论忠诚,奴婢自认不会输给春草;论做事,奴婢也不会差;论跟着小姐的时间,确实,奴婢是跟小姐的时间比较短,但给小姐做的事情一样也不会少。”

夏碟就这样堂而皇之的控诉着,一边叫还一边狠狠的瞪着一旁的春草,似乎春草有多么的罪大恶极,再看向夜倾歌的时候,眼神便是满满的哀求。

春草轻咬着唇瓣,微微的颤抖着,想要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夜倾歌低垂着头睨着夏碟的模样,估摸了下夏碟说的话的可信度有几分,结果估计下来,一分未满,这夏碟是准备给自己来个破釜沉舟么?夜倾歌冷笑。

“夏碟,本王妃对你和春草可都是一样的,何妈那人不是说收拾就能收拾的。”一边‘苦劝’着,一边弯腰虚拉夏碟的手臂。

夏碟见夜倾歌如此对待自己,以为自己‘苦肉计’得逞,便期期艾艾的站起身来,还装模作样的伸出一只手,拿出手帕假意的擦拭起来。

“奴婢就知道小姐不会不管奴婢的,是奴婢错了,是奴婢心急了,可这都是为了小姐啊,这一个小小的厨娘都给小姐脸色看,那整个王府的人会认为小姐是好欺负的。”

“春草,你知道的,昨天下午本王妃去了一趟厨房吧?”夜倾歌装作没有听到夏碟的话,朝春草道。

春草这才放开了咬着的唇瓣,目光直视着夏碟的眼眸,“是的,王妃昨儿个还特地去了厨房,这可都是为了夏碟姐姐呢。”

夜倾歌本来看到春草紧咬着唇瓣是因为夏碟说的那话,春草一直对夏碟抱着同是服侍她的态度来单纯的看夏碟,却没有想到春草她自己在夏碟里的形象却是争夺了她对夏碟的宠爱程度。

夏碟一听,立马喜上眉梢,刚刚悲戚的气氛立刻消失不见,“那小姐认为何妈这个人怎么样?是不是很粗鲁?”

春草都为夏碟摇头了,这夏碟自己也不考虑考虑身份,她只是一丫头,而小姐好歹是个王妃,何妈的态度亲疏由此可见。

“夏碟,你要清楚,你是个丫头,何妈再怎么样也是母妃派给王爷的人。”夜倾歌清冷的声音随之而来,这句话要是别人听到,这绝对是对萧齐儿的不尊敬。

乍见夜倾歌面色寒冰,眼眸闪着冷意,夏碟此刻对刚刚自己的喜感到万分的后悔,连春草也被吓了一跳。

“小姐,小姐,奴婢不是这个意思,何妈…何妈…”夏碟不知道说什么了,她从来没有见过夜倾歌说话这般冷且带着一股让人不能忽视的气势。

夜倾歌手一挥,恢复淡漠,“好了,现在下去吧,切记,不要再次夜不归宿,不要让别人以为本王妃教导不周。”

夜倾歌看夏碟还那么不识抬举,便让她下去,还顺便给予警告。

夏碟哪敢再说话,随然的出了屋,心里不断的重复着刚刚夜倾歌说的那句话。

“小姐,这样子对夏碟好吗?”

待夏碟出去,春草又忘记了夏碟刚刚说的话了,立马就关心起夏碟来了。

夜倾歌平淡的睇了一眼春草,闭上眼睛,“我困了。”

一次一次的让春草不要再管夏碟的事情都没有用,要让春草自己自身体会出夏碟对她的伤害她才会记得吧,夜倾歌心里思忖着。

果然,夜倾歌一说困了,春草立马就停止了继续问下去的念头,只轻声说道:“小姐,这王爷还没有回来,您是要…”

“王爷和我说了,今晚他不回来。”

夜倾歌站起身,扭动了下脖颈,只是坐着也累,这闲着无聊。

春草表情忽闪不定,突然脑子里闪过一画面,惊问道:“小姐,王爷不会是到了今天皇后送的三个侍妾那里了吧?”

夜倾歌捂住春草的嘴,摆出一根手指头在嘴唇上,做了一个‘嘘’的动作,今天指不定有人来夜探她这呢。

“春草,切勿再说这话,王爷是有事要办,至于三个妹妹,她们确是王爷的人。”

“小姐,您千万别小看了这三个皇后赏赐的侍妾,要是王爷被她们勾引,那你怎么办啊?”春草满脸的着急,就差没有拉夜倾歌现场去抓岑焰和那三个侍妾‘奸夫淫妇’了。

“放心吧。”夜倾歌摇了摇头,一副完全不担心的样子,既然岑焰要她相信他,那么她就暂且先相信。

春草看了看夜倾歌,暗自叹了口气,小姐不是不懂得着世道,和当初的四夫人那样,不行,一定不能让小姐也那样。

“小姐…”待她一转身,夜倾歌这会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至于有没有真睡着,只有夜倾歌自己知道吧。

春草无奈,只得将夜倾歌的床帘放好,幸好夜倾歌自个儿脱了外裳,只留了亵衣亵裤睡着,然后便关上了门。

待春草出了门,‘梁上君子’浮出水面。

“我道为什么岑焰偏偏娶这么一个面貌丑陋不堪的夜四小姐呢,原来夜四小姐确有过人之处啊。”

‘梁上君子’黑衣着身,黑布蒙面,只留余一双剑眉束下的清幽眼眸,此刻眸子里带着淡淡的浅笑。

夜倾歌立马起身,扯了扯床账,嗤笑一声,“本王妃道是哪位好色之徒敢登本王妃的梁上,原来‘梁上君子’不止是好色而且还好挖苦。”

夜倾歌并不是对久在梁上的人毫无感觉,起先她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因为她相信莫羽的武功没有人轻易能攻破,而且这王府戒备也不是那么差劲,直到她拉起夏碟的一刹那,通过了蜡烛的微光反照,才得知梁上另有其人。

那黑衣人听夜倾歌这样一说,倒马上便飞身而下,撩开床帘,见到夜倾歌面纱遮面,轻笑出声,“我倒是不知道有何色来劫呢?”

这句话要是以前那貌丑的夜倾歌听到,肯定又是一番自杀戏码了,但是现在的夜倾歌不止灵魂换了,而且连面貌也变了。

“凭着本王妃的面相难道还不够公子来劫么?”

竟然他要耗,她就跟着他耗。

黑衣面人做了个呕吐的样子,不可置信的看了夜倾歌一眼,嘲讽道:“要你,还不如要母猪。”

夜倾歌也不屑的回了他一眼,冷哼一声,“切,那你去找母猪啊。”

“你…你怎么…可以那么…”那人伸出一只手,气愤的指着夜倾歌,手指颤抖着,可以看出他此时有多气愤。

“小朋友,饭不可以乱吃,话更不可以乱说。”夜倾歌伸出手移开对着自己眼瞳的手指,淡然出声。

在夜倾歌此刻看来,眼前的这样黑衣人不像有什么心机,也不像是什么刺客,只是为什么莫羽现在会不在,他到哪了?

黑衣人背过身,嘴里喃喃道:“反正你就是个丑八怪。”

第一零一章 破了窗,流言起

夜倾歌对此黑衣人的话顿感无语,小步走到黑衣人的面前,抿了抿唇瓣,仔细睨了眼,淡然开口问道:“你在这,那本王妃的侍卫呢?”

莫羽一定是被这个人给引走了,或者是抓起来了。唛鎷灞癹晓

黑衣人‘哼哼’了两句,撇过脸,什么话都不说。

夜倾歌再向他走前一步,再差一步就是在他的跟前了,嘴角抹起一道浅弧,似笑非笑道:“要是你再不说,本王妃可就要再走一步了。”由卝文卝人卝书卝屋卝整卝理

黑衣人惊愕,一个倾斜向后,倒退了几步,勉强站好身子,“我就不说,就不说。”

夜倾歌缓缓上前,眉间紧蹙,摇了摇头,哀叹了一口气。

“既然你不说,那就别怪本王妃用非常之手段了。”

这般说着就擒起一只手,将两只手指抓到耳际,装成是要将面纱放下来一般。

黑衣人指出一只手指,颤抖着,“你…你…你…”

“本王妃怎么了?本王妃就是要你看看本王妃的真实面目而已,你可千万不要错过喔…”

‘喔’字说得极为有深意,仿佛是夜倾歌给了那黑衣人多大的面子。

黑衣人立马双手交叉覆盖住整张脸庞,脚步缓缓的向后,眼睛朝着另外一个方向,声音有些颤抖道:“你不要过来,不然你的侍卫就回不来了。”

夜倾歌顿住了脚,果然,莫羽被这黑衣人所扰,现在她是越发的怀疑起这黑衣人的身份了。

“那你说他在哪?”毫无感情的出声,夜倾歌双手贴于小腹前,睇着眼前被自己‘吓坏’的黑衣人。

黑衣人偷偷瞥了一眼夜倾歌站处,见夜倾歌没有再把手放置于耳际上,遂放下两手,正面对着夜倾歌。

“要是你离开锦王爷,我就将你的侍卫还给你。”

这是什么话?

夜倾歌狐疑,这黑衣人到底是要干嘛?刚刚被自己的举动所惊吓,这回恢复的面容,却独独傲立挺然的提出这个要求。

“说吧,是谁派你来的?是皇后?”夜倾歌敛下神色,眸子微动,冷然出声。

黑衣人拽拽的道:“你这个丑样,配得上锦王爷吗?说不定过几天锦王爷就把你给休了。”

“这个暂且不说,你也太小看本王妃了,你以为以一个侍卫来要挟本王妃,本王妃就会离开王爷?笑话!”

夜倾歌嗤笑出声,这话说得很是符合这个时代,没有人认为一个王妃会为了一个侍卫就离开王爷吧。

‘哐当——’

窗户被破,一身灰色衣裳的莫羽随即而入。

看到夜倾歌站在黑衣人的面前,立刻就将夜倾歌护在后头,着急问道:“小姐,您没事吧?”眼神却铮铮的看着黑衣人,带着股防备和戒心,眼前的这个黑衣人能让别的人引开自己的注意力,将小姐至于危险之地,确是个不凡之人。

在莫羽破窗而进的时候黑衣人就惊愕了一番,他手下的三位高手竟然那么快就被这侍卫给打倒了,这侍卫什么来头,那么厉害?

“没有想到你这丑八怪还有那么厉害的侍卫,哼,今天就算了,下次再来。”

见形势不好,黑衣人自觉是飞身而起,在刚刚破窗中飞闪而出,看样子武功修为很好。

莫羽见黑衣人走,这才放松了下来,闭上了眼睛,‘呲——’吐出一口鲜血,身子往后倒去。

夜倾歌一急,马上扶住即将倒下的莫羽,此刻的莫羽脸色苍白,额头冷汗直流,身子也微微的颤抖着…到底是谁?竟然伤得莫羽如此。

“莫羽,你要不要紧?”

“小姐,莫羽只是受了他们其中一个人一掌,只要调息两天就没事了。”莫羽一手捂住胸口,眼眸深邃的潭底闪烁着痛苦和不甘。

夜倾歌从来没有见过莫羽受伤的样子,顿时有些手足无措,急急的拍着莫羽的后背,“莫羽,你现在不要说话了,你身上有什么治疗内伤的药么?”

夜倾歌知道,练武之人身上一般都藏有一定的药物,或多或少,只是为了以防万一,她没有见莫羽用过,所以不知道莫羽有没有。

莫羽缓慢的将手摸进衣兜里,接着便拿出一个小瓶子,伸手给了夜倾歌,“这个给服两颗。”

夜倾歌意会,马上倒出瓶子里的两颗白色药丸,慢慢的放下莫羽的身子,到一旁的桌子上倒了一杯水,接着就扶起莫羽,将药丸服下灌了一口水。

莫羽渐渐的转缓气息,脸色比之刚刚好了一些,身子也不再颤抖,只是眼眸转沉,似暗非暗。

夜倾歌见药丸有效,松了一口气,放开了莫羽,整个人也瘫坐在地板上。

“莫羽,你是碰到了什么高手?竟然连你都打不过。”

莫羽翻开眼盖,朝夜倾歌睇去,缓缓道来。

“属下先前是被三个黑衣人所扰,然后便去追逐,没有想到那三人轻功了得,追了大概快十公里才追到,和他们大肆打了起来,那三人自然身手不凡,属下一想到这可能是个陷阱,便急于摆脱他们,不料一个不防,被打伤了。”

“那你看刚刚那个黑衣人的武功怎么样?”夜倾歌此刻心里有些不悦,这堂堂的王府,黑衣人那么容易闯入,而且岑焰不是派了暗卫保护她吗?那暗卫呢?

莫羽认真的看着夜倾歌,正色道:“那黑衣人武功深不可测,和王爷相比应该是不相上下的。”

莫羽还真没有见过这样的一个人,刚刚看黑衣人的动作,他明显是有办法将他们两都杀了,但是他没有。

“和王爷差不多的武功,却不杀我们,这人到底是谁啊?”夜倾歌思忖着。

“首先,不可能是皇后;再者,也不可能是他国;那么就应该是认识岑焰的,而且关系应该是很好。”

夜倾歌思索半响,依照黑衣人的行为和说的要求,得出了这么一个结论。

“小姐,小姐,你这的窗户这么会这样?你有没有事?”

春草的声音从外边响起,带着着急的意味。

春草本来是刚刚躺下快睡着了,却不料刚刚莫羽一破窗的声音让她惊醒了,遂马上就起身,担心夜倾歌出了事。

莫羽眼神一凛,“小姐,属下告退。”

夜倾歌点头,只一瞬,莫羽便不见人影。

夜倾歌募地起身,将茶杯放置于桌上,走到门口处,这才回道:“春草,没事,你去睡吧,那窗户明天叫人来修便是。”

夜倾歌只想着要将春草置之事外,不让她踏入漩涡。

站在门口的春草不解,想要再说话,夜倾歌却道:“晚了,明天你还要早起,去睡吧。”

看样子是不让自己知道了,春草心里想着,既然小姐没事,那…便睡吧。

……

翌日,王府竟然流传出两个谣言:

一,锦王妃刚嫁入锦王府便遭嫌弃,锦王爷洞房那天被锦王妃丑陋的面目所吓,新婚第二天便夜不归宿,据闻是锦王爷不想见到锦王妃,新婚第三天,锦王爷无奈之下回了王府,见到了锦王妃嫉妒之心,一怒之下搬离了琼华院主居所到了书房,一待便是天亮。

二,锦王妃才刚刚大婚两天便偷人,有锦王妃住处破窗户为证。

“小姐,您听听,王府里头,那些丫头小厮说的话,明明王爷对小姐宠爱有佳,明明小姐没有偷人,她们怎么能这样子。”

春草躬身附在夜倾歌的肩膀处,气愤道。

她今早一听到这流言就如咋毛的兔子一般,和那些丫头小厮大吵了一顿,为夜倾歌持不平。

但是现在她看到的是一副气定神凝的夜倾歌,仿佛别人说的流言蜚语、恶名满照都不是她,春草就气愤了,那么善良的小姐,被人说成是那样子。

夜倾歌笑着叹了一口气,这明显是有人故意挑起的流言,她不必为此而心烦,倒是春草这个单纯的丫头,为她着急不已。

“春草,这件事我知道了。”平淡的语调,丝毫没有激动的气息。

春草不服了,站直身子,一字一句道:“小姐,您的事情春草都知道,王爷对小姐宠爱是春草看在眼里的,昨晚窗户破了,春草问您,您没有回答,但春草是相信您的。”

夜倾歌恍然一笑,这件事情,岑焰定是知道的。

“王爷那有什么动作吗?”

春草呶呶嘴,头一偏,“王爷什么都没有说,只是下令让人将窗户修好。”

喔…?不下令制止流言?这倒是有些奇怪。

“小姐,您要不要去和王爷解释解释,王爷好像误会你了,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他都不来看您。”

春草劝解道。

夜倾歌心中失笑,这岑焰卖什么关子?

“春草,今儿个不是回门么?王爷现在在哪?”

春草一顿,面露苦笑,小姐什么时候能多关心关心自己说的话,不要让她感觉‘皇上不急,太监急’。

虽然春草心里这样想着,但还是回夜倾歌道:“王爷这会正在大厅,还听说…王爷召集了三个皇后赏赐的侍妾一起用餐,小姐,您看…”

春草刚刚有去打听岑焰的动态,自然是知道岑焰在哪的,这会说到三个侍妾,她是牙咬着说的,她没有想到岑焰那么快就接受了那三个侍妾。

夜倾歌倒是一怔,随即恢复面色,只是心里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第一零二章

章节名:第一零二章

“算了,先去大厅用餐吧,其他的事情等回门回来之后再说。唛鎷灞癹晓”

夜倾歌一甩衣袖,便出了门。

春草听到忙跟随其后。

一刻钟后。

“呵呵呵——”

两人还未进入大厅就听到银铃般少女的笑声。

站在大厅门口的夜倾歌脚一顿,唇边溢出极浅的笑意,清幽的眸子此刻变得意味不明。

站在夜倾歌身后的春草轻轻跺了跺脚,满脸的不高兴。

在夜倾歌踏进大厅的那一刻,大厅内的笑声瞬间停止了。

屋内里确实有着三位侍妾:红玉、妙玉、习玉,还有就是轲七,自然还有岑焰。

岑焰此刻正坐在红玉和妙玉的中央,红玉手上正夹着一小块的菜,看样子应该是准备喂岑焰吃,而习玉则一手拿着不知是酒杯还是茶杯,看样子也应该是服侍岑焰的,而习玉却在一旁乖乖的坐着。

此刻的岑焰不知是因为喝了酒的缘故,反正是面色微微发红,飘逸的发丝披在背后还有耳际,狭长的凤眸稍稍翘起,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在他这张俊美妖魅的脸上显得甚是令人心动。

见到夜倾歌的一霎,只嘴角轻挑,示意了他身旁的红玉和妙玉一眼,语调冷然道:“本王的王妃终于起床了。”

红玉、妙玉、习玉同时站起身,齐声道:“奴婢给王妃请安。”

夜倾歌本安静淡然的眉目在岑焰说那句话时愣了一秒,随即颔首一笑,“妹妹们起来罢,何须太多礼了。”

“属下参见王妃。”

轲七刚刚听到岑焰的话却毫无反应,只一如平常的唤夜倾歌。

夜倾歌几步便到了岑焰的正对面,巧笑嫣然道:“让王爷久等了。”

岑焰不逊的眉眼却看都没有看夜倾歌一眼,眼底满满是的不耐烦。

春草看着眼前的场景懵了,王爷不是很宠爱小姐的么?为什么对小姐那么冷淡,连看都不看小姐一眼?为什么三个皇后送的侍妾会在王爷的身旁,而且看上去王爷好像很喜欢她们?难道王爷是得到了小姐之后就不要小姐了吗?

春草越想手就越发的捏紧了,甚至眼中还带着股怨恨低垂着头撇着岑焰。

“快坐下吧,等会就回将军府,本王只有一个时辰的时间。”

语气没有丝毫的情感成分,声音里透出的冷淡和眼底的疏离毫不掩饰的显现在夜倾歌的眼里。

夜倾歌唇角浮起一抹嘲讽,一个时辰?王府去将军府都需要半个时辰了,现在用餐至少也个一刻钟,他这明显是对自己说他不想去。

想到这,夜倾歌葱玉般的手指在刚好被桌子挡住的小腹处颤抖的紧紧握住,直至渗出血来也感觉不到痛楚,本是光滑如脂的小手,在此刻却不住的青筋冒起。

春草一听,着急道:“王爷,这王府到将军府就需要半个时辰,这时间不够啊,而且…”

“放肆,本王说话还由得你一个小丫头插嘴。”

岑焰还未待春草说完,就怒声制止她要说下去的话。

春草吓得马上‘咚——’的跪倒在地,颤抖着身子,咬着牙继续道:“王爷,您是不是相信了王府的流言,那是假的,您不要相信,王妃的为人您还不清楚吗?”

“来人,将这个丫头带下去,给我掌她是个巴掌。”

而回答春草的声音是比之刚刚更为暴怒,岑焰的眸子此刻像是要喷出火来,盯着春草的眸子犹如地狱的使者。

“王爷,妾身希望您看在春草丫头服侍妾身多年的份上放过春草。”

夜倾歌终于放开了紧握的手,只不过手掌已经泛着点点的血滴,有些甚至渗入了她的衣裳上。此刻她的眸子里带着的是冷清一片,声调更是不同于一般的低凉。

站在岑焰身旁的轲七睨了一眼夜倾歌,深沉的眸子不由暗了暗。

“呵——”

岑焰轻笑出声,端起桌上的一杯酒,一饮而尽,‘铛——’重重的放下。

“要本王饶了她,可以,只要今天回门你自己一个人回去,而且要明确是说明是你不要本王相陪的。”

紧抿的双唇证明着此刻夜倾歌的忍耐,贝齿也不住的轻咬着下唇,眼中肆意的流下了泪珠,“王爷,您若是不陪妾身,那妾身不是会被人耻笑么?而且您也知道妾身在将军府的地位,您怎么能…?”

夜倾歌细弱苦涩的哀求声传入在大厅众人的耳际。

红玉看着眼前的场景心里颇为震惊,难道锦王爷娶夜倾歌并非是自愿的?在金銮殿上锦王爷说的是客套话,为的是他的权利?

“哼,原来你也怕被人耻笑,难道在大婚的第二天红杏出墙,你就不怕被别人耻笑?”

岑焰不怜惜夜倾歌反怒,嘴角还不屑的嗤笑着。

“王爷,您…这是相信那些谣言了?”夜倾歌瞳孔爆睁,屏住了呼吸,面色苍白如雪,站着的身子仿佛在下一秒便会倒下。

“王妃,王妃…不可能的,奴婢可以保证,那些流言都是假的。”春草一个上前扶住了夜倾歌快要倒下的身子,急躁的向岑焰保证。

“好了,这件事情本王看在你为了诩国牺牲的情况下暂时不予追究,春草本王也可以放过,但是本王不会陪你回将军府,”接着本冷情的音调转了个口气,朝他身旁的红玉道:“本王还要陪红玉去买首饰呢。”

红玉瞬间便羞红了脸,die声道:“王爷,其实红玉…更想…”

红玉此刻正所谓是娇艳欲滴如红玫,巧笑嫣然如彩虹,比之夜倾歌苍白如雪的脸庞更是衬托。

“好,妾身自己一个人回将军府。”

夜倾歌的眼眸如死灰一般的暗沉且无神,接着便闭上了眼睛。

“王妃…”春草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感受到夜倾歌那种悲恸,心中也不由的荒凉,难道这就是王爷对王妃的宠爱吗?才过两天,两天而已。

“那便去吧,轲七,将准备好的马车给王妃,你载王妃去将军府,切记,不要让王妃‘一不小心’说错了话。”

岑焰对于夜倾歌的样子不屑一顾,一手攘住身旁的红玉,一边还吩咐着轲七。

夜倾歌听到这话拂袖而去,春草瞪了眼红玉,便急急的跟在夜倾歌的身后,轲七自然也是跟着夜倾歌走的。



“小姐,您怎么…”春草跟在夜倾歌的后面,见只有她和夜倾歌还有轲七三人,便不解的问道。

夜倾歌一改刚刚苍白的脸和流泪的眼,此刻正眯着眼笑着停下来看着春草。

“春草,你就不要担心了,我的事情我自己清楚,至于王爷,现在暂时不管他那么多。”

再转了眼看向轲七,假意怒道:“轲七,你的演技实在是烂得可以,怎么就没有一点表情,倒是害得我表情丰富,又是掉眼泪,又是装深情的。”

轲七微微垂下了头,嘴角抽了抽,默不作声。

春草恍神过来,细细的琢磨夜倾歌说的话,心中疑惑。

“小姐,您刚刚说是演戏?什么演戏?”

夜倾歌哑然笑道:“春草,你什么都不用担心,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轲七,王爷这是真的准备让我一人回去?”夜倾歌挑了挑眉,呼了呼手掌出血之处。

轲七抬眸,看到夜倾歌手掌上的伤痕,不由眼色一凛,“王妃,您受伤了?!”

这要是被王爷知道那不是心疼死了,轲七可以想象得到岑焰要是看见夜倾歌手上伤痕紧锁的眉头和暗沉的眸子带着深深的冷意。

夜倾歌转睨向轲七,淡笑道:“这没什么,只是一些小伤,这可是为了演出逼真啊。”

确实是小伤,夜倾歌不管是在现代军队还是在隐城时受的伤都比这个更重,这点小伤她确实是不看在眼里的。

“不行,得马上包扎。”

轲七海未说话,春草倒是拉住了夜倾歌的手道。

“是啊,王妃,王爷也没有打算让您一个人回去,他不放心,他只说是让您先不要回将军府,夜将军那王爷会派人去说明情况。”

轲七自然是赞成春草的话。

夜倾歌倒是不急不躁道:“但是我认为要是我一人回将军府,或许效果更好呢。”

夜倾歌现在是很想回将军府看看了,蓝香雪在出嫁那天对她说的话让她总是怀疑着,而且似乎大家都忘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为什么夜倾涵至今未曾有消息,而众人似乎忘记了这个人的存在了。

“王妃,要是您一个人回去,那蓝夫人那…”

轲七迟疑,他不敢放夜倾歌一人回将军府。

“喔,轲七,你知道昨晚来我房间的是谁吗?”

夜倾歌突然想起来,就是昨晚那人的原因破了窗户,不然也不至于那么巧的就帮了他们一把。

“王妃,此人不会伤害您,王爷自是清楚的。”轲七也不敢说出那人的身份,说得不清不楚。

不告诉她?夜倾歌心中冷笑。

“什么?王爷知道那刺客?”春草大叫道。

“春草,稍安勿躁,既然王爷都知道此人是谁了,也不会伤害我,那想必不是一般的人。轲七,你帮我传达一句话,告诉那人,孔子曰:唯小人和女子难养也。”

第一零三章

最终的结果就是轲七成功的被夜倾歌给‘忽悠’了过去,决定可以让夜倾歌一人回将军府。唛鎷灞癹晓

夜倾歌说的‘唯小人和女子难养也’这句话,明显的就是一语双关啊,轲七明显的就感觉到后背一阵寒意袭身,想到夜倾歌在隐城军队中的表现,和岑焰对夜倾歌的宠爱,这明显就是要自己投降,当然,事实上他也屈就投降了。

“轲七,那便备好马车,带上礼物,出发吧。”

夜倾歌扬起笑容,嘴角一勾,希望蓝香雪和夜倾城给她老实点。

轲七应声,转身便走,夜倾歌没有看到的是轲七转身之后的表情,嘴角扯出一抹笑容,想到昨晚岑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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