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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魂)男友的玩法-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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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佐佐木怀着复杂的心情说了声“你好”。通过后视镜，他观察到花野看斋藤的眼神，分明就是正在爱恋中。
虽然花野明白了斋藤不是超级有钱人，不过男人有钱就变坏，他是公务员有稳定职业而且温柔体贴，全身散发温柔气质，综合分数还是很高。
“我能叫你终君吗？”花野用她那播音演技研究所学来的萌音甜甜的说，“然后你可以叫我小咲。”
好男人要抓住，这年头好男人比会飞天的猪还难找。
“小咲~~”斋藤和记者对望。
“终君~~”花野继续甜蜜。
斋藤听她说她养的小猫，她编制的蝴蝶结，她制作的小零食点心，还有她偷偷写的小诗，业余时间穿萝莉塔系的衣服，喜欢摆弄电脑，星座是双鱼座，血型为A。持有资格：县商珠算检定2级、全商簿记检定2级、全商商业经济检定3级、全商情报处理检定2级、日本损害保险普通资格……
“小咲真是可爱的女孩子，我以为记者都很严肃，非要挖掘人内心的秘密。
因为你，我对记者的印象都改观了。”斋藤显得可亲热情。“我对点心制作也很有兴趣，上次做过慕斯蛋糕。”
“因为终君，我对真选组的想法完全改变了。”花野眼见自己就快要成功，简直比获得普利策奖还高兴，“我们果然很合得来，连兴趣都一致。”
司机佐佐木心道：只不过同样都会做点心，全日本会做点心的多了去了。
只要我肯学，绝对是特级厨子！
“终君，你……你有女朋友吗？”花野下一步打算自荐。
“唔，我有恋人了。
我们感情很好。”斋藤这句话彻底粉碎花野任何下一步。
作者有话要说：花野声优乃田村由香里，因此记者小姐个人资料完全田村由香里了
☆、Fate/stay night 二
佐佐木局长很认真的思考，要不要分手。
他不是同性恋！
绝对不是！
和一个男人维持肉~体关系算什么？
看起来斋藤颇受欢迎，随随便便就能招惹一个女记者牵肠挂肚的。离了自己斋藤也能活得挺好，滋润着呢。
“今天谢谢你了。”斋藤打开冰箱，找材料做晚饭。“简单一点可以吗？”
“随便，我不挑食。”他波澜不惊。
佐佐木思量如何提分手，从吃饭前想到了咽完最后一粒米，以致显得在发呆。
思考一直到床上依然在继续。
虽然不断告诉自己别管这小子了，他又不是自己的什么人，可是真的摊开来讲，却那么煞费思量。
“小三郎，如果有什么话想讲，就说出来。”斋藤攀住他的脖子，笑容直爽干净。
“嗯，没什么。”佐佐木心想伤人的话应该挑选时机，毕竟这就和开除部下勒令他明天甭来了一样麻烦。
他欠起身，以一种告别的姿态道：“有点累了，你能不能先回去？”
“你不说，那我来说。
总有一天你一定会找个名门闺秀结婚，这个我知道的。
等到那一天，我会自动退出。”斋藤就仿佛要剖白心迹，出自肺腑，说的很动情，“我们之间的关系不是对等的，我这辈子就只能爱男人了，可是你不一样，你会找个正确的人，过正确的生活。
等到我们走到绝路，一起爬山看日出，还是去海边捡贝壳来画个句号？
你不用把我们的关系看的太认真，就当是做梦，梦总会醒的。”
佐佐木恍惚觉得自己就是把乖狗狗丢到公园抛弃，而且是下雪天随便找个纸箱子装着他，开车丢到遥远公园的大烂人，为什么指望让别人捡走他，如果谁都不捡，他是不是会冻死饿死，在生命的最后一刻还牵挂小三郎……
斋藤的唇在佐佐木的脖子上流连徘徊，让他的身体沉溺于快感，在软绵绵的床垫上，他把脑袋埋在枕头里，他听到了自己的心跳，深沉又快速的跳动着，震耳欲聋。
斋藤的吻让他感觉脖子快被切断了，寸寸割断，节节凌迟，他会和泰坦尼克号一样被冰山击沉，掉在海底，被水草和碎石掩埋，静静等待坏掉。
其实冰海里撞上冰山的时候，就已经坏了吧。
当初以为死都不会发生的事情，如今已经发生了。
佐佐木被斋藤抱着，他的脸色从樱花粉进展到番茄红，在不断地如潮激情里，咬着嘴唇尽全力不发出声音，他咬得很用力，因此唇上开始渗出了血丝。
斋藤进的很深，恣意射在里面；佐佐木在颤栗，单片眼镜早不知掉哪里去了，他两只眼睛度数不一样，近到接近无的距离里，辨不出时间，分不清南北，时间和空间都不存在了，只有两个交缠连接的男人，心脏剧烈的搏动，血液沸腾的加热，滚热的舌头缠斗，人与人的手紧张而切实的握紧，身体被填满的充盈
——
身躯随着抽~动猝然而起又猝然而落，在激情里，佐佐木突然想起大学时代上外国文学，课堂屏幕上那首诗：
哪怕
再有一瞬
死神就会降临
突然一只~赤~裸的手
伸过来
把我的手握紧
而且这只手
还给日月时光
它们失去的颜色
还给人类世界那
无际的夏日
它应有的真实
我战栗着
却从不知
为何被激怒
而这双臂
足以为我的生年
做一个轻柔的项链
不过是一个萌颤
这沉窿中的动作
温存地将我抚摩
端庄的气息
轻如一捧露水
在我的肩上依偎
额头象首额头
夜色幽幽
一对大眼烁烁
宇宙中的一切
看去都好似
一片金黄的麦田
一度柔媚的花园
在草坪上突然
长出了马鞭草
我那僵冷的心
饮着芬芳而再生
芬芳正是温柔的倩影
自从斋藤出现在自己的人生中，佐佐木就在克制，不论是工作，还是在爱情，甚至独处的时光，为什么他会对自己……为什么自己会对他……如果这份感情掺有虚假，佐佐木会受不了的。
局长总是那么那么努力的当个精英，备受期待，倍感压力，斋藤真的爱自己吗？真的接受自己的一切？
“一切都不是真的……”斋藤的声音，轻柔，仿佛瓷器要碎掉在天鹅绒地毯那种柔，“只有我对你的感情是认真的。
我真的很喜欢……很喜欢小三郎……”
佐佐木从没想过，被另一个男人压着，操着，居然会仿佛被阳光照耀大地回春。温热的液体涌流进他的躯壳，点燃了渴望，传递着温度以及更多的，就这么亲眼瞅着二人亲亲密密连在一起，心心念念，情意绵绵。
“小三郎，我回去了。”事毕，斋藤穿好衣服鞋袜，“如果说不出口，发邮件给我。”
佐佐木想了很久，往日发邮件飞一般快速，完全不费脑子，可是现在他却想不到如何去用手机打字。
…………………………………………………………………………………………………………
万事屋全员感冒，躺在床上发汗。
大概是因为身体虚弱影响了精神，晚上坂田做了噩梦，思前想后，直挺挺躺半响也无法入眠，觉得再睡也睡不好，干脆起身披着衣服在街上随便走走。
踏着月光，一脚高，一脚低，朦胧中坂田甚至觉得自己再多走几步，就能回到村塾了。
坂田银时不哭泣，他的泪水，在几年前就流干了，当人明白无论怎么哭泣，也只能白白丧失水分，就没必要掉眼泪了。
他小时候有很多梦想，很多轰轰烈烈干一番大事业的梦想，可是等到成年，他却是个连员工工资都发不出的无名小卒，唯一自豪的，是他努力的保护身边的人，至少，他不会像那次那么无能为力，除了哭号老师的名字，什么都做不到。
白夜叉，曾经有那么个丢脸时刻，张大嘴巴，爆发震天动地的哭声：“松阳老师~~~”他歇斯底里，他疯狂燥乱，他的心充满黑暗和复仇，他那是最后一次看到活着的老师。
村塾着了火，后来几乎连断垣残痕都不剩，而老师……后来找得回来的就只有一颗头颅。坂田想，那是自己的错，因为不够强，所以守不住，留不下。
尽管告诉过自己差不多一百万遍“老头子和快死的人才回忆过去玩走马灯”，可是每逢月圆之夜，他没法不想，白日里可以用小钢珠，草莓巴菲还有没心没肺转移注意力，可是在毫无防备的梦里，一百万次梦到过去的情境：有金色的麦浪，温暖的肩膀，然后转为汹涌无情的大火，火光照着少年的眼睛，那眼睛睁得那么大，那么绝望，当画面进行到那一颗血污的脑袋，他一定会醒来。
因为梦无法负荷……这黑暗的情绪，在那种梦里，他做不了坂田老板……他会变成白夜叉。
就这样梦了一百万次，就这样醒了一百万次，就这样痛了一百万次。
“嗨，这么晚还工作啊。”坂田举起一只手，尽量用自然的声音打招呼，“终……终君。”
几年前他们上了床，不过宽厚的坂田决定把这等囧事忘掉。
才不是上班，斋藤方才从佐佐木家出来，懒得打车，干脆慢慢走回屯所宿舍。
“你想起来了吧。”斋藤一针见血。“那一夜。”
坂田就像快枯凋的植物，能让他这么缺乏活力，只有一个原因。
坂田愣了，他下意识想到那不堪的男男一夜，可是他马上明白了，斋藤说的不是那个。
“忘记了。”顺了顺头毛，不过坂田那卷毛是无论怎么梳理都变不平顺的。
在披着银光的夜色里走着走着，他想告诉自己他已经忘了。
那时的火焰，那时的明月，那时勾起的小指和许下的诺言，他……全部记得。
虽然老师根本没有实践诺言。
这种日子还会继续下去，他记得，永远记得，然后在某个月圆，陷入第一百万又一次噩梦，双手抱头，像被踹了肚子的狗哼哼唧唧，怎么躺下也睡不着，只能起来走走，但是再怎么走，也见不到已经死去的人。
那个忘不掉的人是他的老师，是他已经逝去的老师，总是带着比平常人多八分的温暖笑容，甜蜜蜜。
甜蜜蜜，甜蜜蜜，你笑的多甜蜜，好像花儿开在春风里。——有一首外文歌是这么唱的。
脑中浮现那一句话，新鲜如同刚刚才听到：
【“银时，之后就拜托你了。
没什么好担心的，我一定会很快就会回到大家身边。
所以……在那之前……
请保护好同伴们。
请守护好大家。
一言为定哦……”】
老师，你编织的这个约定，难道不是太残酷了吗？“很快”是多久？“保护”和“守护”该怎么做，我们勾起手指，就算没有皮肤的接触，这个约定也确定了吧，失约的话要吞千针……
在哪里在哪里见过你
你的笑容这样熟悉
我一时想不起
啊~~在梦里。
——歌声里这么唱着。
如果只能梦中相会，那坂田银时宁可这一生再也不做梦。
“坂田，快回去睡吧。”斋藤紧了紧衣领上的白色围巾，整整袖子，他抬起手腕看看表，“现在凌晨两点半。”
“我当然回去睡，买了草莓牛奶就回去好好睡！
你就上夜班熬夜去吧！”他径直走了，走几步发现身后传来烟味，有点气恼的又转回来，指着那燃着的火星，带着几分劝诫的口气，“喂，不考虑戒烟吗？你要和你们副长一样又是烟臭又是蛋黄酱味儿，没女人喜欢的。”
“我是同性恋，不需要女人喜欢。”斋藤果断对坂田喷了一口烟。
“会肺癌哎，你会害我肺癌！”坂田蹦起来。“我感冒才有点起色……”
“平日注意身体管理，吃个饭洗个澡好好睡一觉就没事了。
别这么没用。”
斋藤拽着坂田，拉向自己，经过时间的流逝，他们几乎一般高，他只是这么没有太用力的拉着坂田。
然后坂田试图稳住自己，却没有全然稳住，卷毛男人缓缓地蹲下来，头低着，因为感冒没全好，声音嗡嗡的：“我觉得自己好可怜……”
他的感情，已经注定一生都无法回报恩师了。老师去的太早，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徒欲孝而师不在。
——文君，也许我从小就暗暗嫉妒你，因为你和老师是真正的家人。
我和你订婚，也许是为了成为老师的家人。
这两句话在坂田脑内盘旋很多年，但是无法说出口。
“坂田啊，这个时候你就算摆出妩媚的样子，自己从上到下里里外外摸自己，哀哀请我上，我也没办法啊。”斋藤摊手，在烟雾环绕下，有点不食人间烟火的清高，不过说出来的话充满世俗气息，“现在我已经经验多了……回味一下，咱们第一次，你技术差的要死，就和一包浸满了盐水的棉花，重量六十五公斤，贴过来压紧。
这就是上下班高峰期在地铁人挤人嘛，除了挤出一身汗一点快感都没有。”
坂田一阵晕眩：丫的，我才没让你上我！
而且我哪有那么差！在2010…2012年度【最想嫁的动漫角色（男性部门）】投票中连续三年蝉联冠军头衔，绝非浪得虚名！
一阵电话铃音响起，斋藤拿起自己的智能VERTU手机（星座版，价值五百万的奢侈品手机，当然这是佐佐木赠送的），查邮件，看到满意处，微微的笑了。
他花了那么多时间和精力经营，才不会让佐佐木那么轻易脱逃。
作者有话要说：这里提一下2012排名：冠军：坂田银时、亚军：夏目贵志探花：黄濑凉太土方是第四哦。另外十六强里面冲田和阿桂都在，关智一配音的金闪闪也在。PS本章诗歌作者乃阿拉贡。VERTU手机最贵的九十万人民币，因此五百万日币的在奢侈手机里只是中档价位啦。
☆、Fate/stay night 三
“你的家乡是什么样子？”佐佐木问。
“很偏僻的乡下，绿树葱茏，土特产是蜜柑，表皮金黄色的，很甜。”斋藤用手比划了一下蜜柑的大小，告诉他，“一个有这么大。”
“想知道你学生时代是何等风情……”佐佐木以前的恋爱，全都不会问对方的过去和经历，自以为这才是成熟的大人式的恋爱，可是和斋藤一起，他很想知道三队长的全部——最关心的就是感情经历，但是如何有技巧的提问呢？万一把自己绕进去坦白感情史……那个，佐佐木那方面经验肯定比一般人多的，就算他自己不去主动，自然有贪慕虚荣的女子贴过来。“阿终，你以前喜欢什么样的类型？”
“我很小就订下了婚约，不过对方悔婚了……”斋藤睁着那双炯炯有神勾魂夺魄让佐佐木觉得简直是超级忠犬的眼睛，一本正经宣布，“你算是我初恋。”
告白炸弹正中红心，轰的佐佐木局长一时找不到东南西北，虽然心花怒放，但是沉稳的人是不会那么容易露出真实心理状态的，他抚了抚眼镜：“我总不是你第一次做~爱对象吧……”
“我第一次是和婚约者，第二次就是和你。”斋藤极其庄重的表明这一点。
哦，那种女人完全可以丢到犄角旮旯去！
佐佐木是警察，还是高级干部，活到快而立之年，生于富贵门第，对虚伪还是真实有某种直觉式的判断，根据他职业素养和人生阅历，斋藤说的是真话，完全的真话。
……可惜佐佐木不知道，即使是真话，也有无数潜台词。
“我居然对年纪小的把持不住……”佐佐木感到身边的男人简直有充满诱惑的魔力，腻在一起就算啥也不做都好舒服，男人和男人也不错啊，男人才知道男人最需要什么嘛。
脑子浮现出斋藤的裸~体，听着他平稳的呼吸声，非常想要抚摸……抚摸他每一寸肌肤，充满激荡的性~~爱，盈溢火山般的疯狂性~~爱……
完事之后佐佐木……从来不抽烟的佐佐木真想从男友那里抢一根烟抽一抽，为什么他压斋藤一次之后，后面全都是被斋藤压啊！虽然被压感觉并不糟，可以说他到后面叫的都声嘶力竭了……
那个身体部件以后会痔疮吧……老这样那里真的不会裂不会破吗？
“阿终，周末要不要去我家马场骑马？”佐佐木已经买了一只冠军血统的小马驹，打算让斋藤命名，送礼就要送够格调够档次的。
不能给他名分，只能在其他方面补偿。
“我新报了一个补习班，每周末要去上课，没时间。”斋藤勤奋好学，努力考证。
“你补习什么？”
“剑道。”斋藤道。
“你的功夫够精湛了。”佐佐木清楚，男友的实力在真选组也数一数二。
“可是要取得证书，还是需要加入道馆。
我以前没考虑那么多，失策了。”要是早几年就去考证，他什么资格都能到手。现在他工作很忙，一周只有那几个小时，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拿证。
花野记者有那么多证书，让斋藤有了紧迫感，为了将来，还是该有所依仗，趁年轻多学点东西。
“我可以指导你。”佐佐木心想男友放在那种雄性很多的场所很危险，虽然他不是轻浮的人，但是被哪个熊男或正太看上呢？更危险的是女人，现在很多女人不知廉耻，佐佐木遇到不少希望嫁入豪门当阔太太的。以前在高级俱乐部，有女的直接给他酒店房卡，说一声“咱们晚上七点”，就可以直接穿性感睡衣或啥也不穿，在房里摆着姿势等着他入彀，某一天他不到一个半小时就接到了十三张房卡，真要每个都赴约，他多有精力也不够。
“那请你教我射击，我听说你射击方面可以当教练。”能用的就尽量用。
“我在讲武所兼任教官，剑道也不差。”佐佐木有很多东西可以教男友，他国学于铃木重岭门下学习，和他谈论国学的都是大师级，和歌也写得不错；认识很多外交部领导，涉外事务也一把好手；马术可以参加国际比赛；高中参加过美式足球社……
“我交纳过报名费了。”不学就浪费了，这是穷人的理念。
在柳生道场，斋藤在第一堂课被分到了初级班。
三队长认为自己是个讲道理的人，可是……初级班全部是一群十岁以下的小孩子啊，他是不是被分错了？
结果人家接待员告诉他，你简历不是填了嘛，可惜那个松下村塾在全国没任何分量，什么坂田老师更是无名之辈，你那十年剑道经验白抓瞎了。要把你以前学过的乌七八糟玩意改掉，反而比教小学生更费劲呢。
柳生剑道，世代为将军之师，实力在全日本也是数一数二。于是柳生四天王之一的东城步，怀着优越感指导高级班的学子。
学习他们柳生剑法的往往都是从小开始，而出类拔萃的，被称为柳生四天王，肩负辅佐少主的大任。如今其余三天王跟着少主游历日本，历练和学习，而东城被孤零零的留下了！
他想去啊，他抱着枕头被子在房间里滚来滚去的想去啊，可是当初，十四岁的少主淡淡来一句：“你好烦人。”断绝了他的幸福，断绝了他的希望，不带他走。于是……他只能缩在这里陪着无聊的老人（柳生宗主敏木斋大人），没趣的弟子（还都是散发臭气的男人），烦闷的每一日。
他把钱包里少主可爱的照片拿出来瞅了瞅，西野南户北大路可以跟着少主，让东城深深的嫉妒，明明他是四个里面最强的，最忠心的，最狗腿子的……呜呜呜，少主，东城想死你了！想的恨不得对着你的靓照自~~慰……那不是亵渎，那只是因为这思念太真诚！
然后他“偶然”在道场门廊捡到了可以慰藉相思之苦的好玩意，一个美少年手办，底座写着“斋藤终制作”，那精致的塑料面容让他燃了熊熊希望。
“斋藤，这个玩意，你按照人的照片，能做出真人大小吗？”东城眸子里射出很激烈的光芒，平日他都是眯眯眼，似乎很软糯，可瞪大眼睛的样子很凶很吓人，仿佛眼里可以射光剑。
“我可以。”斋藤表明自己有这个能力。
“我给你材料费，你帮我做。”想到可以和真人大小的少主亲密，东城觉得好幸福。
“除了材料费，还可以给我别的吗？”斋藤笃定对方需要自己，也要开价了。
“嗯，那我帮你拿到剑道初级证书。”
“我希望入高级班，最好能得到宗主指点。”
“你别想那么美！”东城心想就算自己也很难得到宗主亲传，“我最多帮你加入高级班。”
“外加宗主的三堂课，每堂课不少于四十五分钟。
我的模型制作是专业水准的，可以和真人媲美。”
“那……宗主授课我没法和你保证，我尽量……”东城在真人大小可以Y可以上的少主和求老爷教个新人之间摇摆一番，脑内的东城立马抱住模型不撒手。“真的能做的很逼真吧，我不要那种普通的街上摆的衣服架子模特，要很像很像真人的！”
“材料费四十万，我先不收你钱，做好一个人头样板给你看看。”斋藤明白要先利诱。
佐佐木发现，自己家突然变成模型加工厂，客厅堆满了模型素体和切割模型的工具，而斋藤对着一个马尾辫少年的图片，非常认真的观察，凝望的仿佛那是他新欢。
“阿终，这位是什么嫌疑犯吗？”佐佐木可不希望逮到对象劈腿。
“这是我的筹码。”斋藤研究好了，还仔细先做出石膏模型，打磨，勾画，雕琢，力求做到最好。
“你有什么不顺利的？”佐佐木盘算半天，不清楚做模型能换来什么。
“剑道课，我不得不从初级班开始学，第一课是“赵州无字”……”赵州无字是什么？乃是佛教公案，课文如下：赵州和尚因僧问。狗子还有佛性也无。州云无。
他是学剑法不是来当和尚！这种学习最重要就是悟性，问题是要求三队长在佛理上找答案纯属精神虐待，虽然他努力去理解，发狂的想明白，但是他越想越想不通，痛苦到了内脏扭曲啊。
而且到底是不是真正的悟，还要在老师那里进行一个鉴定。这个叫做入室参禅。
斋藤终苦思冥想，好不容易写了一些自己觉得不错的见解，还得到了差评，他人生中罕见的不及格。
他往后翻佛经，什么六祖慧能的“本来面目”， 白隐的“单手发声”，这些课题难为他啊，他在传统文化方面最多就懂一些哥哥喜欢的孟子，如果考验他基督教也许还能多得点分数。
……这么下去不行，考不过考试的。
斋藤终不能在初级班蹉跎，不能被佛理难住，于是他立马调查柳生家负责教导学生的总教头，其实应该说代理总教头，因为宗主大人年纪大了，不会亲力亲为。
第一次看到代理总教头东城步，他正在教高级班的学生，从窗户扫一眼过去，那浅色的长发背影，配上道场的白服，惊的斋藤以为哥哥复生，不过东城一转头他就明白只是背影相近——主要是发型发色类似，其实脸和气质完全不像。
此人弱点很好掌握，做个柳生少主模型就可以换来斋藤的考试通过和宗主授课。
“你不理解公案？”佐佐木搞清了这一点，还是不明白佛教公案和人体模型能有何关系，怎么看都没关系啊。
“我现在不需要理解公案了。”斋藤卖力的做人头模型，头发……真人的会更逼真吧，“小三郎，帮我找些黑长发，要发质柔顺的。”哎，要是能立马逮住狂乱贵公子，把他头发剃光来做模型，效果一定一等一
——阿桂的头发乌黑闪亮，长及腰部，好头发哇。
作者有话要说： 东城和近藤局长都贴身藏着姑娘的照片因为声优不同，所以擅长的技能不同，关智一模型制作是强者来着。
☆、Fate/stay night 四
模型不仅仅是死物，还凝聚了制作者的精神。
斋藤出品的柳生少主模型头，梳着马尾辫，倩丽诱人的美貌之外，自然有一种不同凡俗的清高，一拿给东城，他眼睛都定定的直了。
“你见过少主？”东城把塑料脑袋揣在心口的位置，心飘飘然，荡荡焉。
“没有。”但是斋藤研究了能找到的一切资料，对一个优秀的模型制作师，见没见到真人不是问题，很多大手靠想象就可以创出一个世界。
不过既然有原型，做的不类似肯定得不到认可，所以斋藤花了大力气计算柳生九兵卫少主的肩膀宽度啦，腿部长度啦，脚踝的直径啦。
“做得好，什么时候身体可以出来？”东城觉得幸福指日可待，完成后他要天天搂着少主睡。
除了睡觉还可以做别的……很多很多别的……
“这比单做一个脑袋更花时间。
不过我能做出来。
那么，你能否兑现部分承诺？”斋藤要报酬。
他不做白工。
“没问题。”东城揉着模型脑袋上的秀发，觉得为了这个作奸犯法都可以，别说什么小小的其它要求了。
斋藤立马进高级班，而且还赶上了一个月才一次的“柳生稽古”。
宗主大人在道场中心站着不动，学生们一个个上去挑战，考题为“在近间的距离用下段的刺来破坏对手的中心。”
对实战派的斋藤，这可比佛经容易多了。
战完后，柳生宗主问了斋藤一句：“新来的？”
“是的，我刚刚升上来。”这种教导式的对练，斋藤不敢说完全看清对方能耐，不过虽然对方年纪很大，体形矮小，却眼眸贼亮，剑尖的灵活比蛇还强，攻势旺盛，守势则固若金汤。
可惜双方用的是竹刀，不是真剑。
怎么打都打不死的竹刀（当然放到会用的人手里，还是能打死人的），比起真剑的互殴少了认真和投入。
“你平日用的是真剑？”柳生敏木斋问。
姜还是老的辣，他发觉这青年在进逼间合中努力把竹刀挥重，这说明他日常使用的是比竹刀重得多的真刀。
这年代动真刀多的有三种人：警察，恐怖分子，黑道。
“是的，因为我是警察。”斋藤道。
“唔，的确以前有不少警察学柳生流，哦，你叫什么名字？”
“斋藤终。”
“斋藤，小孩子心机不要太重。”宗主说上这么一句，是因为在柳生道场注重循序渐进，而且能进高级班都是在此地学了八年以上的，哪怕再强，也不可能突然升。
不晓得小孩子间做了什么交易，他人老了，其实不想管事儿，如今也只是提点一下，说明自己不是傻子。
斋藤完全不脸红不怯懦，依他的实力，在高级班才是正常的，为此用手段也是迫不得已。
“弟子明白。”
宗主手把手个别指导是不可能的，他在下课前展开一幅卷轴，最后给大家出的题目是“风吹柳絮毛球走，雨打梨花夹蝶飞”。
对于高级班学的高深玩意儿，斋藤只能课后通过查谷歌来理解，发现这一句摘自《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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