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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佐眼-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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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纪，早安。”顾佐本意只是打个招呼，没想到上川美纪一脸紧张地把拉好拉链对他说了早安。
真是奇怪，是什么特殊的东西，不能被人看见吗？……难道说是情书？顾佐轻轻地笑了起来，
他加快脚步追上了上川美纪，这么说起来，本来她总是和红叶在一起，现在却惊慌失策地躲着红叶，这个当中是不是？……下意识地顾佐就靠近了上川美纪，居然脚下一顿，无法再上前。
明明上川美纪走在上学的路上，在顾佐的眼里，两边的道路却扭曲了起来，上川此刻已经被黑暗的气息围绕，然而在上川的身后，站着一个头戴高帽、穿着和服的老人。
“啊…”，这倒是什么景象？顾佐拼命地想要发出声音，但是无法出声，就像某种恐惧地气息窒息了他的喉咙，那种魄力几乎让顾佐瘫软。
“佐佐怎么啦？站在原地不动？”红叶拍了拍顾佐，这才让顾佐回过神来。
冷汗已经将背后的衣服浸湿，就连亚修拿出手帕细细地帮顾佐擦拭布满汗水的额头，顾佐都处于茫然一片。
也许是因为红叶的声音，引得上川美纪也之走向顾佐，“顾君怎么啦？脸色这么差是生病了吗？”
上川美纪还没有完全靠近，亚修忽然伸手遮住了顾佐的眼睛。
连红叶也反应过来，拉着美纪向学校走去，“佐佐没事的，我们快走吧，马上就要迟到了。”
“亚修，为什么忽然把我的眼睛蒙住。”
“少爷，您的眼睛”，亚修将一面镜子对准顾佐的左眼——原本黑色的瞳色赫然转变成了淡蓝色。顾佐抚摸着自己左眼的眼角，毫无疑问他在不知不觉中开启了诅咒之眼。
“看来少爷您还没有掌握自如”，亚修弯下腰，他修长的手指轻轻点击了顾佐的眉心。顾佐立刻感到一整微风迎面吹来，他再次看向镜子，变化了的瞳孔恢复了正常的颜色。
“亚修你是怎么做到的？”顾佐有一些紧张，亚修越是使用了能力，就代表他记起了越多的回忆吧？
“我也不是很清楚，少爷…”，亚修注视着自己摊开的双手，明明自己刚刚有机会悄无声息地杀掉了顾佐，为什么反而为他不自觉地使用了能力？难道说自己的心已经彻彻底底沦为了执事吗？
顾佐再次看次看向上川美纪，现在他的视线里她只是很正常地背着书包向前走着、并和红叶说着话，即没有什么黑影缠绕，之前站在她身后的和服老人也不见了。
不，刚刚所看见的绝对不是什么幻觉…难道有什么正缠绕着上川美纪吗？那团黑影也让人很在意。不过那个和服老人再怎么看，也不像是‘地狱少女’。难道是想错了方向吗？还是说纠缠着上川美纪的只是一般的恶灵？
忽然回忆起曾经在美纪的房间里所见过的少女，如同玩偶般精致的少女、拥有着绯色瞳孔的少女……就连回忆起那时看到的场景，顾佐都会觉得身体发寒。他与亚修一起走向学校，也正是因为亚修的存在，让顾佐稍稍缓和了心情。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如果有亚修的存在……冷静下来的顾佐开始分析，他所遇见的恐怕就是地狱少女了吧。
那么也就是说，关键点在上川美纪身上。
顾佐看到和美纪有说有笑的红叶，心中有了一个想法。虽然对红叶感到很抱歉，但是想要知道美纪更多的事情，只有红叶能够做得到。
但是如何向红叶开口呢？顾佐踌躇着，错过了早上的最佳时机。
踏进学校，红叶和美纪向亚修和顾佐挥手再见。
“佐佐~~放学后见~~亚修也是，工作加油噢！！”红叶的笑容映衬着纯净的天空，清澈无瑕。
所以…怎么能够让那也的笑脸蒙上世俗？顾佐下定决心，这一次，也要凭自己与亚修的能力解决事件。
顾佐倒是能够很自然地将亚修拉入思考中，在某一个地方他也开始相信亚修的确是自己的执事，这样的关系将会长此以往地继续下去。
“亚修，我有一件事情想要拜托你”，顾佐再走上楼梯前，轻声的说，“查一下，在我们入校之前，还有谁是突然出现在这个学校里。”
“是”，以掌心伏以胸口之上，亚修微微颔首。在顾佐离开之后，他一如既往的以深不见底的目光，目送他的少爷离开。
正在实验室里准备实验材料的石元连手一抖，杯里的硫酸差点倒了出来。一直在监视着顾佐的他，理所当然地看到了他对亚修交代的任务……糟糕，这样一来，他和曾根安娜都回暴露的吧？
‘真是的，那个亚修看上去也不像一个好忽悠得人啊，麻烦了’，虽然口中这么叨念着，石元连还是勾起了唇角，露出狭促的微笑。他细长的美目稍稍的弯起，反而是一副很期待事情会怎么样发展的表情。
石元连向窗外看去，美艳的曾根老师在训练着一群女生练体操，不过…那个夹杂在其中耀眼的金发少年是…？
拨弄了下前刘海，石元连开始在一起曾根安娜那里的情况。
“其实狗狗真的很可爱啦，以前我就很喜欢狗狗啊~”，金发少年很欢快地说。
“可是，如果狗狗受到了虐待怎么办？”
上川美纪本来是在自言自语，却遭到了金发少年，红叶，强烈的愤慨。
“根本没有办法原谅那种人啊！”红叶鼓起嘴，引得一旁女生围观，因为他可爱的脸因为嘟嘴而更显圆润，兼职就像个白包子一般，让人垂涎欲滴。
“紫吾可是我们的好朋友啊~虽然经常被人嫌弃，但是我们都是一体的！”虽然红叶说着令人费解的话，但是漂亮的脸上仿佛散发着阵阵光晕，坚定的神色在他脸上显现，稚嫩的脸此刻格外让人信服。“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们都是伙伴啊！”
虽然他们已经不在一起了。
虽然他们之间最深的羁绊已经没有了。
但是他们的感情不会变，哪怕是在最遥远的彼方，想到伙伴们的时候，还是会会心一笑。
“伙伴啊”，上川美纪湿润了眼眶，她默默地低下头，无意识地摸索着自己的小手指，心情变得极度复杂。这么说起来，最爱的狗狗们，yuki和pinky也是她的同伴吧！为同伴复仇，即使代价是自己……也不要紧。
因为是伙伴啊！
红叶的微笑伴随着在风中摇摆的金发，整个人像是阳光般耀眼，几个女生都小声叫着“闪瞎了眼睛”，曾根安娜也为他的“同伴理论”而楞了楞，然后拿着伸出手使劲揉着红叶的头发，无视掉他的哇哇大叫。
“臭小子，来这里勾引女孩子吗？” 曾根安娜狠狠地蹂/躏红叶看上去颇为柔软的伐，结果手感比想象中的更好，于是她更加挺不下手。虽然曾根安娜摆出一副气势汹汹的摸样，但丝毫没有狰狞的感觉。
“曾，曾根老师，您太、太、太用力了！”上川惊呼。
“哎呀！老师，痛痛痛！”红叶皱着包子脸，再次萌到了所有女生。
曾根安娜瞥了眼某个地方，没好气地放开手说，“男生的体育课不在这边。”
说到这个红叶也很委屈，“可是，男老师让我来这里的啊！”
“啊哈？”几个人同时惊呼道，把红叶上上下下打量一番，顿时无语。
金色短发，褐色的眼睛比女孩子的更大更亮，笑起来像只兔子一样无害天真，这样的人……不做女生真的太可惜了！女生们在感概的同时恼怒着自己怎么连男生都比不过，但是却无法对洋溢着笑靥的红叶产生任何嫉妒。
因为还没有下课，曾根安娜让几个女生继续练习，自己倒坐在红叶旁边开始休息了。
“呐，我记得，你哥哥好像是二年级的学生吧？”曾根安娜像是不经意地一样提起。
听到顾佐的事情，红叶扬起了甜美的笑容，“是啊是啊，老师也知道他吗？”
曾根安娜开始乱编起来，“只是打过几个照面但是没怎么说过话，不过听说他可是个好学生啊。”
能够看到这一切的石元连在实验室里‘哼’地笑了一声，如果曾根安娜与红叶看到顾佐那三十九分的考卷，不知道会做出什么反应。
幸好，红叶也不清楚顾佐的学习成绩，只是一起顾佐，他就挂出最灿烂的笑容，“是啊，佐佐学习很努力地呢。”
红叶已经顺着曾根安娜设想的那样，回答她的问题。
“那么红叶，顾佐会不会太注重学习反而不够照顾你呢？”
“怎么会呢！”红叶很认真地摇头，“佐佐可喜欢我了！不过亚…”
大概意识到曾根安娜和亚修都是老师，红叶硬生生地将‘亚修’的名字咽下去。亚修总是霸占着顾佐，但这也是无可厚非，毕竟亚修是顾佐的执事——而事事不如亚修的红叶，也只能老实地承认这点。
“亚修老师和佐佐也总是在一起呢，我啊，很想融入他们之间”，红叶再次恢复了笑意，他扑闪的瞳孔中的确带着如此的信念，总有一天他也要成为顾佐身边非常特殊的存在，以红叶自己的方式。
有什么东西扔了过来，红叶伸手接住了对面女孩子抛来的道具，“咦，这是在干什么？”
“草摩，麻烦你帮我们拿一下啦！”对面的几个少女做恳求状看着红叶。
“ok！”红叶大大的笑容弧度，自然而然地让人感觉到交给他没有问题的。
面对这样的红叶，曾根安娜无法再继续探问下去，她忽然觉得自己的内心，早已腐烂了吧。
第53章 第四十八章
根据亚修的情报，在顾佐、红叶入学之前，没有其他的学生突然转学，倒是有些新上任的老师——石元连，曾根安娜，黑部野，筱原美智子——同一个时间聘请这么多的老师吗？有些不合理呢，太过专注思考的顾佐低着头，根本忘了这是在化学课上，在空白的纸上写下这些名字又开始涂涂画画。
石元连的第三只眼睛，漂浮在顾佐教室的上方，他清楚地看到在纸上被圈出的自己的名字。 站在黑板上教书的石元连本来正背对着学生在黑板上书写，他忽然停顿了下，就在此时下课铃叮咚悦耳地响了起来。
石元连说的最后一句话是，“顾佐，跟我来一下办公室。”
已经成为点名率最高的顾佐回过神来应了一句，接收到来自四面八方的饱含同情的视线，现在他已经连笑都笑不出来了，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从椅子上站起身来跟在石元连身后。
一路上石元连也没有吩咐顾佐什么，只是将他带进办公室后倒了杯水递给顾佐。
“谢谢老师”，顾佐顺从地小口地喝着水，说实话石元连作为一个老师实在太过撇脚，无法不让人怀疑。但是顾佐真心无法认为行为出如此粗线条的石元老师会与地狱通信牵扯上关系。
“在想什么，看起来一副很纠结的表情。”石元连要形象没形象，要坐姿没坐姿地坐在顾佐对面。
顾佐一脸黑线，老师在学生面前将脚翘在桌上真的可以吗？！！“我在想，老师会因为什么找我。”
“也没什么事情。”石元老师说完，哈哈地大笑起来。
顾佐心想果然没事拿自己消遣的对吧！
笑完，石元连意外地进入了正题，一本正经地征求顾佐的意见，“还记得下午有课外活动时间吗？我个人准备给大家准备一个惊喜，你觉得怎么样？”
顾佐建议，“我觉得不好，还是算了吧。”
“嗯，这个提议好。那么就由你来代表我，向同学们宣布这个好消息吧！”
“……”，顾佐忍着没有当面对石元连吐槽，这算什么？这根本不是在听取他的意见，是要让他来通知这个消息啊！
而且这算哪门子的好消息？！是代替石元连被同学们骂吗？！
顾佐一脸僵硬地看着石元连，对方还毫无自觉地对顾佐摆摆手，“嗯，快去，同学们等着呢。”
顾佐叹了一口气，无奈地回到教室里，一旦他宣布放学后必须参加课外活动之后，果不其然地响起一片哀怨的叹气声。
有不少男生吼着；“我都和学妹约好了啊！”“女朋友等着呢！”
“说好了的去做指绘的”“人家想去弄头发啦！”“想逛街！”女生爆发出更大的怨气。
“那、那我去叫石元老师过来”，顾佐退后了几步，立刻逃出教室，这个时候果断拉石元连下水才是正确的选择吧？说起来，本来就是因为石元连，顾佐才会有了刚才的遭遇。
顾佐走下二楼就能够看见一大群女生堵在门口，似乎是包围了某个人。
“Weak Masculine Noun cnapa ，这是古英文的弱名词，我只是想作为引申所以告诉大家，不用太过在意。如果真的很感兴趣的话，可以去翻阅《贝奥武夫》。”
被女生团团围住的亚修，丝毫没有表现出不耐烦，反而更加的耐心的解释。引得女生们更加踊跃，“古英文？亚修老师连这个都懂，好厉害哦！”“请再多讲一点。”
在学校里，亚修带上了金丝边框的眼镜，遮住了他紫得通透莹润又辉光暗潜的眼眸。他只是波澜不惊地站在那里，一如既往地穿着白色的西服，今天的领带配色是洁净的浅蓝。
虽然只是站在那里，无形之中散发出令周围人自惭形秽的高远气魄，围在他身边的女生都露出敬慕的视线，紧紧地追逐着亚修的一举一动。
亚修推了推眼镜，他的手修长，像是一双天生指挥家的手。
现在他发现了正站在楼梯上，与他摇摇相望的顾佐。
“不好意思，请借过一下”，亚修穿越过人群，停在了楼梯口，“少爷，您不下来吗？”
“我说了，在学校里别叫我少爷”，心急地想要让亚修住口，顾佐自发地跑到他跟前。
亚修端正优美的唇弯了起来，他俯下身亲吻了顾佐的手背，引得走廊里所有注目的人的惊讶，顾佐更是被这唐突的行为惊得目瞪口呆。
“yes，My lord。”
亚修朗声说道，“这个用法，就在现代英语里不太出现。现在以master的说法更为普遍，大家明白了吗？”
“啊？”“是在举例吗？吓我一跳！”“亚修老师好棒。”
沉寂的女生因为亚修的解释再次叽叽喳喳起来，顾佐松了一口气地同时，将手缩了回来。
大概是因为幅度太大的原因，让亚修再次望向顾佐。
“我今天放学后要进行课外活动，所以通知红叶不用等我了”，顾佐说完后跑上了楼梯，那个背影看起来，就像在躲避什么一样，飞快地消失在转角处。
掌心的热度消失了，亚修怔怔地看着自己的手，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做出这种举动。但是这种熟悉感是怎么回事？
“亚修老师？”
身边的女学生还是继续围绕着他，已经渐渐感觉到烦人，亚修仍是勾勒出完美的微笑弧度，“今天就讲到这里，明天再继续吧，请同学们都务必早些到家，不要再外面太过贪玩。”
“嗨嗨！”“好的！”学生们整齐划一的答应下来，有些不舍、却也听话的回到教室。
亚修迈开腿，等他回过神来，已经追着顾佐来到了顶楼。
似乎是趴在栏杆上，正在享受风的吹拂，顾佐的黑发在空中飞扬，他正紧紧抓着栏杆，另一只手覆在自己的胸膛之上。
为什么之前看到亚修拨开人群走向自己的那个片刻，还有当他冰冷的唇印上自己手背的那一刻……心居然会狂跳起来。
快停下，这莫名其妙的跳动。
但是无论顾佐怎么敲打自己的胸口，他仍然无法理解自己的悸动来自何方。
“少爷？”亚修将手搭在顾佐的肩旁上，顺势脱下自己的衣物盖在顾佐的身上。在亚修身上原本合身的西服，落在顾佐的身上，就像个小孩偷穿大人衣服般可笑。
“为什么…为什么要那样做？”拉住亚修外套的衣襟，顾佐低着头，他避免与亚修直视。
“请您不要摆出这种表情，若是您不愿意我这有做，我可以停止”，亚修的手指抚上顾佐细弱的颈间，比起杀掉他这件事，亚修现在更在意他在害怕什么。
为什么，顾佐要露出那副瑟缩的摸样？让人更加想要用力的……捏碎他。
被亚修因迫力而抬起了头，顾佐终于与亚修对上了视线，他发出微弱的挣扎，“不是、不愿意…”
“那是什么？也就是说我可以亲吻你吗？”
“？！”什么？！亚修的逻辑令顾佐混乱。
亚修双手撑在栏杆上，他的双手将顾佐彻底的包围了，“少爷，要么就一直保持这样的姿势，要么就来接/吻吧，选择一个你喜欢的。”
“…那我选择吻，像刚才那样，执事对主人一样打招呼的吻”，顾佐再次挪开了视线，总觉得现在的亚修无法令人直视。一举一动仍然散发着优雅的气势，但其中也夹杂着些许不容忽视的强势。
“呵？打招呼一样啊？在你看来，打招呼时候就算接吻也可以了？”不知道哪里惹到亚修，瞬间，笑容从他的脸上消失了。
“那我们就来试试吧，少爷。”
顾佐的下颚被抓住了，被迫向上仰去的瞬间，他与亚修的嘴唇贴合在了一起。顾佐下意识地想要逃开，却被亚修扣住了手腕。身体压在顾佐的身上，甚至能够感受到亚修的心跳，在这个谁都可能出现的天台，顾佐被亚修唐突的行为惊得目瞪口呆。
即使顾佐试图扭动身体，拼命地想要转过脸去。但顺着亚修的力道，冰冷的嘴唇和某种湿润的东西探入顾佐的口中。
真的就如同亚修说的那样，如同打招呼般，他在顾佐的嘴唇，齿根，舌尖来回爱抚着，也如同虏获宝物似的，虽然温和也透着几分激烈。
亚修加深的这个吻，同样的，他的内心深处也有某种情感冲出了枷锁，奔涌而出是难以言喻的焦虑与……愤怒。
“嗯……呃…唔”，顾佐意识到了力量上的差距，终于放弃了抵抗，同时亚修也结束了这个激烈得令人窒息的吻。
“我收回前言，与其少爷这样的不配合，还不如只是抱着”，亚修带着令人困扰的表情，松开了握着顾佐腕部的手。
“…”，张开了嘴，顾佐却不知道说什么好，他看着亚修若无其事的脸，知道自己也必须将刚才发生过的事情完全忘掉。
分明感受到了亚修的投入，刚才的吻，美好得几乎让人觉得那是恋人之间的问，如此的温柔……顾佐感觉到了一条无形的分界线，如果他就这样跨越出那一步，如果他承认了这个吻，他与亚修一定回不到最初。
“……”，良久，顾佐仍不知怎么开口。
“阿呀呀，你在这里啊”，随着轻快的声音，石元连出现在门口，“顾佐你让我好找，作为课代表，你怎么能够翘掉课外活动呢？”
“啊，亚修老师，你也在这里就太好了，之后我会让顾佐安全回家的呦，不要太担心”，石元连对过亚修打招呼，拖着顾佐走回教室。
没有在这一刻感谢过石元连的出现，他替顾佐解了围。
“请不要太晚呢，我会亲自去迎接少爷的，这一点不用操心”，亚修与石元连的对视中散发着无法拒绝的强硬。
在顾佐这一点上，亚修几乎没有妥协过。
石元连在亚修强烈地视线下松开了拉着顾佐的手，“啊，我知道了，那么我们就先走了。”
顾佐安静地走在石元连身上，他的手不自觉地摸着自己的唇边，刚才所发生的事情，是真实的吗？还只是一场幻梦？
石元连瞥过头，看见顾佐因亚修频频凌虐而变得红肿的嘴唇，他自然看见了顾佐和亚修那样的举动，可以说是他故意上去打岔的。石元连现在越来越搞不懂这一对主人与执事……话说回来，亲吻男人真的有快感可言吗？
作者有话要说：
噗~小莲莲也想试试的吧？
第54章 第四十九章
带着顾佐出现在全班同学的面前，石元连很满意大家聚齐在教室里，连连点头。
据本世纪最脱线的老师石元连所说，“你们都是我最优秀的学生们，身为我最优秀的学生，你们应该早点了解到爱的伟大，人生的苦难，以及社会的残酷，因此，本世纪最伟大的老师我，决定让你们从基础做起。”
“爱的伟大个毛线啊！这是什么狗屁理由啊！小连！！”已经有人忍不住开始坑骂，即使是这样也不会停止石元连的决心。
就连顾佐也认为自己真的相信石元连会认真地进行课外活动的自己，是太天真太幼稚了！就算以这种理由也不能让学生们打扫厕所除草捉老鼠吧！为自己居然真的对这个老师产生期待而感到羞耻的学生们瞬间吐血。
顾佐在其中也算是比较好运的一个，尤其是在看到几个男生被分到女厕所的时候，他决定自己的好运一下子嗖嗖地上涨了。他分到的除草地方是学校后门的一块，地方不大，但杂草丛生，不过估计并不难完成。
专心地锄着自己区域内部的杂草，最后累得直接坐在了草地上，顾佐真的无法看出这样的行为有何意义可言。他一手支颊，看着夕阳西下，不由的发怔了。最后眼皮开始变得沉重，一直重复体力劳动的顾佐感到了疲倦，他慢慢闭上了眼睛。
在一片黑暗之际，忽然感受了周围气氛的变化，顾佐猛地睁开眼，他的视野全变了。红色，到处都是鲜艳的红色。
顾佐凝视着滚倒在地面上的、那儿几乎被尽数染成朱色的物体，那迎着朦胧的光闪烁的是——啊！！在意识到看到了什么的瞬间，顾佐全身的毛孔都猛然深处了冷汗，他再也待不下去，从草地上站了起来，身体还止不住在拼么颤抖。
满目皆是血红、血红、血红、血红……能够见到的均溅满了昭示惨剧始末的猩红。刺鼻的铁锈味和着令人作呕的恶臭，频频灌入肺叶。猛烈的反胃感奔涌而上，顾佐不由自主地捂住自己的往后退，在一片绯红之中，一股磅礴而来的黑色气息让他惊恐地发觉，自己已经被黑暗的气息所包围了。
而渐渐从中显现的，是一把滴着血的大刀，俨然横亘在那里。
刀柄上刻画着华丽的花纹，刀身通体黑紫色，发出嗡嗡的声响，散发着遇神杀神遇佛杀佛的气势。
“千人斩…”，如果能够形容的这种令人绝望的窒息感，顾佐已经找不到其他的词汇，如同来自地狱最深处的如恶鬼般冰冷锐利。
如海潮般的恐惧几乎将他吞噬，顾佐伸出手去，如果这个时候有谁在…“谁、谁来”
‘谁来救救我。’
好想求助，顾佐的脑海里第一个反应是亚修，他的头脑变得浑浑噩噩的，开始无法集中任何思绪，甚至感觉呼吸困难。最后身体猛的倒向一边。啊！不行了，顾佐努力争着眼睛，但是仍是挡不住视线渐渐模糊。
不行，不行，会被吞噬掉的，即使顾佐想要保持着神智，但是他的意识还是如蓦然熄灭的灯火一般淡去了。
“喂，你怎么了？”石元连看到倒下的顾佐，拔腿奔了过去。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他直挺挺地倒下，石元连有了一种闯祸了的感觉——如果连监视的对象都没有了，还监视什么？
不过为什么会突然脸色大变的昏厥过去呢？石元连注视着臂弯中的顾佐，及肩的黑发披散着，纤弱的他给人一种弱不禁风的感觉。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石元连光顾着注意耀眼的红叶和俊美地亚修，几乎忽视了顾佐这个清秀的少年。现在仔细得凝视着顾佐，却意外地发现长得非常标致。
这么说简直就像是在形容女孩子，但是顾佐有一种介于少年与男孩之间非常特殊的气质，精致秀雅的脸，如儿童般柔嫩的皮肤光泽而摸上去富有质感。
回过神来，石元连发现自己已经开始抚摸顾佐的脸庞，视线下移落在顾佐的唇上，不由自主想起他与亚修分开时，被吻得娇艳欲滴的红唇和泛红的粉嫩双颊。
顾佐的黑发被夕阳镀了一层金色的侧影，连白皙肌肤上也慢慢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
如同被诱惑一般，石元连低下头去，轻轻的碰触了顾佐柔软的唇角。
顾佐一动也不动，没有任何醒过来的迹象，简直就像是在默默地承受石元连的亲吻。石元连谨慎而小心地将舌头探进了顾佐的口中，他润湿的舌尖碰到了顾佐的舌头，心莫名其妙地狂跳起来。
“啊！我到底在干什么啊！”石元连放开顾佐，开始猛烈地敲打起自己额头。乘人之危……不对，重点是顾佐是个男孩子吧！！虽然亲起来感觉很不错，比有些女人更加柔软。
等等，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吧？石元连觉得自己又开始想歪了，开始拼命地摇头。
“唔…老师？”
顾佐慢慢地睁开眼睛，还未入夜他却已经冷的瑟瑟发抖。他的肤色本来就是苍白，现在更是被侵染得几乎象要透明。
顾佐怔然望着石元连的视线，一片沉寂。略微仰起的下颚的弧度，沉浸在宁静中的、秀丽面孔，低垂的睫毛扇动。明明顾佐什么也没有做，却散发另一种奇异的吸引力。
“说吧，方才发生了什么事？是不舒服吗？”石元连坐在了顾佐旁边，这是他第一次那么有耐心地听一个男生说话。
“我不清楚，好像是觉得看到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提起之前的经历，顾佐的眼里还带着惊恐，单薄的双肩止不住颤抖。
顾佐紧紧地抓住胸前的衣襟，窒息的感觉依然还在了，心有余悸地让他大口喘着气。
虽然是那一瞬间的变化，但是石元连看见了，顾佐的左眼——如水一般的蓝色瞳孔迅速恢复成了原有的墨色。
“说给老师听听吧”，石元连伸手将顾佐的刘海撩至耳后，他的额上布满了冷汗，看上去非常狼狈。
“……”，顾佐知道自己不应该说的，他很清楚是自己的诅咒之眼在作祟，可是如果在不说的话，心里那种压抑感就快要爆炸了。
“石元老师，我有的时候会看见一些莫名其妙的景象”，喘了一口气，顾佐在确认石元连并没有被他吓到之后，终于开始描述刚才看到的场景，“我看到黑雾…环绕其中的千人斩…无数的怨气…人们在刀尖挣扎…”
冷汗顺着顾佐的额角滑落，石元连动了动嘴，却无法说出任何一句话来，顾佐所见的——是他真实的形态。
石元连的原形是一把砍杀过无数人、换过无数主人的日本刀的付丧神，从未想过有一天会有人看破他的真实身份。
石元连在震惊地同时，还不自觉的安慰顾佐，“别担心，那些都是不存在的，现在你就已经看不见了吧？”
“恩，可是那绝对不是我的错觉”，顾佐闭上眼睛，双手抚摸着自己的眼角，“我能够看见。”
石元连问道，“痛苦吗？”
“非常的…可拍”，顾佐抱紧了头，他绝对无法忘记，在那群黑雾之中，那些因无法呼吸而痛苦不堪的面容，因震惊愤怒而横眉冷对的面容，被绝望所笼罩的哀伤面容。
“那把刀所发出的悲鸣，轰响，怒号，以及疯狂的嘲笑…”，顾佐摇晃着头，仿佛这样就能够将看到的事物忘记。刀下的亡魂，无数双手在寻求救赎，混杂着惨绝人寰的呐喊，好似无尽的喊叫在回响，这些都让顾佐的头部如同裂开般生疼不已。
石元连听懂了顾佐的话，他，扯着嘴角，笑容难看至极。
“这些啊，不能去逃避的吧”，石元连捂住了顾佐的耳朵，“就算这样也无效的吧，如果还是能够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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