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五同人 牵手,一路同行-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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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十三章　小城

　　高齐不愧是白锦堂的心腹干将，做事干脆利落，没几天就把爱心院的手续都给办妥了。这天上午，展昭、白玉堂兄弟和高齐一起到爱心院去看了看，给小朋友们送去些吃的玩的，瞧瞧爱心院现在的状况，一忙就耽搁了时间，出来时已近三点钟。白玉堂见四人都饿了，便没有回家，开车又往南走了走，在南郊山区里寻了家农家乐吃饭。
　　S城南郊的山区，山不甚高，水不甚深，只以秀丽见长。他们所选的这家农家乐后门口，便是一条清澈的大河，弯弯绕绕的从群山之中流淌而来。站在河边，远远的能看见无数小瀑布从山上奔腾而下，跃入河里。瀑布袖珍迷你，气势全无，但胜在数量众多，风格多样，看过去很是清秀俏皮。
　　河边未经开发，乱石丛生，野草茂盛，一群群的鸭子和白鹅大摇大摆地钻过草丛，扑噜扑噜地在河边练习跳水。河边浅水清澈见底，时有小鳖浮游而过。高齐从没到过这么野生质朴的原生态地方，刚一下车就兴奋了，拉着白玉堂要去河边看鸭子戏水，捡一只喜欢的来让老板做水晶鸭吃。
　　展昭一听他这菜名，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白玉堂更是毫不客气地大肆嘲笑：“你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水晶鸭？你要的这菜老板不会。”
　　“那就炖了喝汤呗。”高齐也不以为意，仍是兴致勃勃的，见河边有几处被拔掉野草的干净区域，都有人手拿钓竿坐在那里，又要去买鱼，“咱去看看那钓鱼的，买条新鲜鱼吃。”
　　白玉堂一听笑得更乐了，“那是钓鳖的，不是鱼，笨。”
　　“鳖？那不就是甲鱼，更得去弄一只了，快快快，去弄只来炖甲鱼汤喝。”高齐拉着白玉堂沿河边高草一路跑出去。看着他们快乐奔跑的背影，展昭和白锦堂相视一笑，都觉生活甚是美好。
　　爱心院就建在S城的南边，离南郊山区不远，可是直到十一岁，白玉堂才跟着展昭、赵祯、公孙策和丁家兄妹第一次来玩。那时的他，就跟今天的高齐一般，欢快地跟赵祯和丁兆惠跑去看鳖，又撒欢似的跑回来拽展昭，“快来看，水里有鳖，他们都在钓鳖呢。”跑来跳去的，玩的一脑门子都是汗。
　　方才一到这儿，白锦堂就认出了这个地方，白玉堂的画里有这里的美丽，照片中也有这里的欢乐。满是杂草乱石的山野之地，却如桃花源一般幸福安宁。
　　以前白玉堂不肯认大哥的时候，他曾经无数次的想过，得知白玉堂和展昭在一起的时候，他也曾问过自己，如果弟弟小时候没有遇到展昭，今天这一切会不会不同。可是每每想到玉堂的那些画和照片，他就想，自然一切都会不同，玉堂不会有这么快乐，或许不会有机会去K市读大学，自己也未必能找到他。如此一想，便觉还是现在最好。弟弟开心幸福，有人陪伴，自己还多了一个出色贴心的弟弟。就像现在，白玉堂跑出去玩了，展昭却留在这儿点好菜，陪着自己摘桑椹吃。
　　桑椹是农家自己院里种的，只有寥寥几棵，紫色果子却长了不少。现在正是成熟季节，用手轻轻一掐就掉落了，填到嘴里酸甜可口，很是好吃。高齐和白玉堂说说笑笑地拎着甲鱼回来时，就见白锦堂正满面含笑地站在树下，美滋滋地摘桑椹吃，手上染满了紫色汁液。
　　高齐拎着甲鱼，得意洋洋地在白锦堂面前晃晃，兴高采烈地显摆：“怎么样？纯野生的，个大吧。”
　　白锦堂见他们跑出去一会儿，竟真拎了只甲鱼回来，眼睛登时一亮，却瞬间瞧见他们全无水迹的衣服鞋袜，淡淡一笑问道：“多少钱买的？”
　　白玉堂在一边哈哈大笑，“我就说你骗不了大哥吧，一看就知道是买的，你偏不信。”
　　“买的有什么稀罕，给你尝尝这个，刚摘的果子。”大手一伸，高齐浅灰色的上衣就斑斑点点的沾满了桑椹汁。
　　“喂！”高齐叫着跳起来往后退两步，也去摘那桑椹报仇。展昭连忙接过被冷落的甲鱼，送到厨房里去，让它发挥一生中最后的余热，变成美味的甲鱼汤。白玉堂远远的躲开可怕的战场，以免自己被波及，在一旁静观大哥和高齐混战，笑得前仰后合。直到展昭端着茶水出来，招呼三人在桌边坐下，白玉堂还看着两人满身狼狈的样子，笑得直不起腰。
　　白锦堂和高齐却全不在意，完全无视身上的斑斑点点，洗洗手在桌边坐下，品尝店家自炒的蜂蜜槐米茶。白锦堂一尝，只觉味道清香，点点头道：“味道还不错。我看这地方倒是挺好的，玉堂啊，咱在这儿包个山吧，找两个人打理着，年年都能有新鲜东西吃。”
　　不等白玉堂和展昭说话，高齐立刻赞同道：“好啊。这儿多么原生态，空气也好。你瞧瞧这院里的两棵樱桃，都给摘光了，这要是自家的，还不是什么时候来都等着咱摘。”
　　白玉堂无奈地看展昭一看，为了摘樱桃包山，听着怎么这么不对劲，连忙摇摇手拒绝道：“千万别，还是安心先把爱心院打理好吧。”
　　“爱心院当然得打理好。今儿去看了，我才愈发觉得这事做得好。那些小孩，咱能帮就帮。”白玉堂小时候生活的这家爱心院，白锦堂之前曾去过一次。那还是三年多前的春节，他第一次来S城，徐庆、蒋平和白玉堂三人带着自己遍游全城，到弟弟生活了十年的爱心院里去看了看。当时爱心院还没有改建，房屋没有现在这么新，院落没有现在齐整，花草也没有现在这般茂盛美丽，基本上仍是白玉堂小时候在时的情景。
　　不过那时白玉堂对自己爱答不理，被徐庆和蒋平拉出来陪自己，也只是拉着张脸跟着，话都懒得说一句，更不用说给个笑脸了。想想时间过得真快，眨眼间兄弟俩的感情都这么好了。这次买爱心院，原本只是为了白玉堂，觉得这是弟弟从小长大的地方，不忍看它就此关闭。今天见到小朋友满是恐惧不安的眼神，倒真想为他们多做点儿事。
　　高齐这些天跟爱心院接触很多，也叹口气说道：“是啊，以前总觉得这苦那苦，看看那些孩子才真是可怜，不过以后总是会好的。你们找那王院长，我看倒不错的，小孩也都喜欢她。”
　　白家生意众多，不缺管理人才，只是爱心院非同其他，别的都好料理，里头的一众孩童却实在不好照顾。白锦堂尊重白玉堂和展昭的意见，找来了经验丰富的王院长。爱心院的许多小孩都是她看着长起来的，感情深厚。当初也是多亏了她灵活通融，白玉堂才得以早早地离开爱心院，跟展昭度过了快乐的少年时光。提到她，白玉堂总是十分感激，“那当然了，爱心院有王院长料理，肯定没问题。你们看刚才，小朋友跟她多亲。”
　　展昭也点点头说：“是啊，王院长经验丰富，又真心的爱护孩子，有她照顾是最好了。之前爱心院出事，也是她关注了许久，最先发现的不对劲，不然孩子们还不知道得受多少苦。”
　　“嗯。”白锦堂也赞同道，“我瞧这个王院长也不错，和蔼可亲，心地也善良，的确是个好老太。有她看着，孩子们是有福了。”
　　高齐笑道：“你第一感很强烈啊！今天才见她一次，看出来的事倒真不少，连心地都瞧清楚了。”
　　“这倒不是。我第一次来S城的时候，就在爱心院里见过她一次。那回正是年初二，王院长拉着玉堂问过年吃饺子了没有，吩咐下雪天别穿这么少出门，还问展昭怎么没来，嘘寒问暖的跟关心自家小孩一样。而且她一见着我，就很开心地说，玉堂找到家人了多么让人高兴，说玉堂从小多么招人心疼，唠唠叨叨的跟我说很多玉堂的事。当时我就想，不冲别的，单冲她说玉堂招人心疼，而不是招人头疼，这就是个极好的老太太。”
　　展昭和高齐被他逗得哈哈大笑，只有白玉堂拧着眉头不乐意地用力拍打他，“我怎么招人头疼了？大哥你怎么这么说人呢？我可是你亲弟弟。”
　　白锦堂微微笑着，“就因为你是我亲弟弟，我才了解你呢。我看了你小时候画的画，又听赵祯和你四个哥哥说了许多你小时候的事，我觉得在爱心院阿姨眼里，你怕是很不好照顾。展昭，你说是不是？”
　　“可不是嘛，玉堂小时候性格倔强，阿姨们都愁得很呢。张阿姨提起玉堂，就要摇头，‘唉，那个倔小子啊。’”
　　白玉堂轻哼一声，反驳道：“那爱心院里小孩那么多，阿姨忙不过来，自然都喜欢听话的乖小孩了。可是那些乖小孩有几个是真乖的，有几个是装出来的，你们知道吗？就说今天吧，那几个欺负小城的孩子，不就都是什么乖小孩吗？”
　　说到小城，展昭三人心中都是一顿，没了说笑的心情。今天他们在爱心院四处转时，无意中在后院角落里见到五六个小孩，围成一圈朝一个男孩又打又骂。白玉堂冲过去把中间那孩子抱出来，正是小城。
　　那些孩子见来了大人，一哄而散就想要跑走。王院长连忙上前拦住他们，耐心地批评教导。这些孩子好几个都是她看着从婴儿一天天长起来的，身有残疾，饱受病痛，艰难地成长，如今却又去欺负比他们更弱小的孩子。不过他们吵吵嚷嚷骂得很凶，却也不敢真闹出事来，小城满身尘土，身上倒没什么伤，神态也很平静，不哭不闹的，好像刚才挨打的不是他一样。
　　王院长吩咐孩子们自己去玩，又把小城送去让阿姨给洗澡换衣服，才告诉展昭他们说，小城才刚两岁，是之前寄养在这儿的小孩之一。爱心院出事后，其他寄养小孩都被接了回去，小城却没有人要，被抛弃在了这儿。按着寄养时的材料找过去，送他到爱心院的女明星一口咬定孩子是捡来的。验过亲子鉴定，证实小城的确不是女明星的孩子后，只好让他留在了爱心院里。别的小孩恨他之前被特殊对待，把气全都撒在他身上，合着伙的欺负他。不过他性子很倔，跟野草似的顽强，倒似不受这些影响一样，该吃就吃，该睡就睡，只是不合群，不爱跟小朋友一起玩。
　　白锦堂见说到小城，大家的心情都有些沉重，转移开话题说：“经过之前那些事，小孩受的影响都得慢慢消除。王院长答应照看小城了，咱们也别太担心。这边事情料理妥了，白家也挺多事，我们打算这两天就回去了。玉堂你是跟我们一起去，还是过几天再回学校？”
　　“哦，我一块回去吧，多住两天，也去看看祯大哥。好久没见，都想他了。”
　　“展昭也一块去玩玩吧，以后玉堂毕业了，你俩还不知多久回去一次。”
　　“大哥，猫儿是忙人，得上班呢，哪有空。过年的时候我们去给你拜年，是吧猫儿？”
　　“嗯，大哥放心，我们准定年年都去。”
　　几人说了一阵，菜上来，都是些荠菜水饺、槐花饼子、蒸面条菜、花椒叶炒鸡蛋等野菜食物，粗糙却很爽口，也就都开始专心地填肚子了。

　　☆、第七十四章　相爱已久

　　
　　白玉堂从学校回S城后，常常到爱心院去看望小朋友，陪他们玩耍，热火朝天地在里面忙碌。几个哥哥嫂子和小亮等朋友也常跑来帮忙，不过往往都是他们这些男士带着小朋友疯玩，卢大嫂和丁月华、晓年、小悠她们帮着照料小朋友吃饭，为他们洗衣刷鞋，看起来十分的不公平。
　　丁月华现在不和白玉堂抢展昭了，两人相处的模式却仍是跟原先一样，话不过三，便会吵起来。小朋友们每每见到两人唇枪舌剑，你来我往，便似看大戏一般，在旁边咯咯咯的直笑。然后两人便互相指责，是对方不饶人，惹得自己遭小朋友嘲笑，小朋友们便更加开心地笑起来闹起来。
　　丁兆兰和展昭经常说他们，你俩这样吵个不停，当心教坏了小孩子。两人却全听不进耳朵里。就算是当是好好的答应了，忍不了几句，仍旧还是会吵起来。边吵边闹，跟长不大的孩子一般，让大家很是无奈。
　　爱心院里的小朋友很喜欢他们这些年轻的叔叔阿姨。之前在爱心院里照顾他们的，大多是些年龄偏大的阿姨，男性少，人员也少，基本只顾得上负责他们的衣食起居，哪像这些青春正盛、精力充沛的小年轻们玩起来那么带劲。慢慢的，爱心院里溢满了欢声笑语。
　　爱心院里虽然有王院长和白锦堂派来的人打理着，白玉堂还是花了很多的心思在里面。一有时间就带着小朋友们养花种草，搭篱笆种蔬菜，捡树叶做贴画，还弄了很大的几个荷花缸种花养鱼，带着小朋友们摘莲蓬挖莲藕，又给他们购买了乒乓球台，新建了大大的游泳池……他觉得孩子们都该有个自己的兴趣爱好，就跟自己喜欢画画和建筑，展昭喜欢写作，四哥喜欢游泳，小悠喜欢吹口琴一样。有了爱好兴趣，在开心不开心的时候就都有了宣泄的渠道，也有了个沟通的方式。自闭症的小孩们能有个表达感情的方法，生病残疾的孩子们也能多多地活动，精神上有所满足和寄托，不至于那么孤独无聊。
　　在幼儿园里陪小朋友的时间多了，白玉堂积累的心得也慢慢多了起来。一天，他见小朋友围在王院长和几个老阿姨身边玩耍，想到爷爷当年在山中疗养院的孤寂岁月，突然想到之前在寄养家庭里生活的那些小孩，寄养家庭中大多都是跟着胡大爷那样的老人，儿女不在身边，跟寄养小孩共同度日，互相陪伴。心想现在是老龄化社会，许多老人在家中无人照顾，寂寞无依，爱心院的孩子们却没有人疼惜。若能在爱心院旁边建一所养老院，岂不是正好能够两者合一，老人和小孩都有人照顾，孩子们有老人疼护，老人们也能含饴弄孙，快乐养老。养老院的收益还可以扶植爱心院，让这些失去父母的孩子们过上更好的生活。
　　展昭听了以后，觉得这个主意很好。白锦堂也觉得这想法不错，夸他有商业头脑，劝他回白家帮自己料理生意。白玉堂毫不意外地拒绝了这个提议，白锦堂却立刻派了人来帮忙打理建养老院的事。
　　这天，爱心院新进了一套充气式城堡攀爬迷宫，白玉堂帮着工作人员装好后，几乎累瘫了，热得满头大汗。也顾不上平时那些干净讲究了，在阴凉的台阶上寻个地方就坐了下来，心里不住感叹，真没想到自己跟这个爱心院的关系会有这样的一天，人生的际遇真是不可思议。他被父母抛弃，沦落到千里之外的爱心院里，人生大悲，他却因此遇上展昭，脱离那个悲伤的家庭，收获了幸福的人生。他离开爱心院，跟哥哥和展昭快乐地生活着，该是喜的，他却又回到这家爱心院，把自己全部的热情都给了里面的孩子，真心地爱着他们。这一切，都是那么的不可想象。
　　印着皮卡丘的小毛巾伸到他脸前的时候，白玉堂正抬起胳膊要拿袖子去擦脸上的汗。他转头一看，发现是小城歪着小脑袋站在自己身边，伸着胖乎乎的小手，把小毛巾递在他面前。
　　白玉堂冲他笑笑，接过他的小毛巾擦汗，小城立刻眉开眼笑，笑得眼睛都弯弯的。白玉堂伸手把他揽到自己身前，“怎么不去和小朋友玩啊？”
　　小城没答话，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白玉堂，慢慢地摇摇头。白玉堂知道他被其他小孩排斥，跟自己小时候一样，不喜欢跟小朋友们在一起，便不勉强，摸摸他的小脑袋，“新装好的迷宫，叔叔带你玩去。”
　　“嗯！”小城立刻点点头，扯着白玉堂的袖子就要去。白玉堂哈哈笑着，抱起他去迷宫里玩。或许是因为当初被欺负的时候，白玉堂冲进去把他抱了出来，或许是两人的性格经历有些微相似之处，也或许是因为白玉堂不对他诸多要求，小城对白玉堂颇为亲近。在迷宫里跑跑跳跳，竟是从没有过的活泼。自己爬不上去的一些高处，他也不怕，吵着让白玉堂把他抱上去。
　　展昭回来的时候，两人正玩的开心，小城跌跌撞撞地在迷宫里到处找藏起来的白叔叔，白玉堂则故意地弄出些声音来给他放水，然后在他找过来的时候再躲起来。“这么高兴啊，大老远的就听见你俩笑。”
　　白玉堂正躲在角落里探头去望四处找的小家伙，猛地听见自家猫儿的声音，一个不稳就跌坐在了气垫上，“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今天事少，就早点儿回来了。”展昭见他摔倒，连忙上前去拉他，小城却奔得更快，跟个球似的滚到白玉堂身上，极兴奋地抱着他喊：“抓到你了，抓到你了。”
　　展昭见他们玩的开心，也在白玉堂身边坐下，跟他一起逗小城玩。三下两下小城就不乐意了，从白玉堂身上爬下来，又开始四处跑四处跳。展昭和白玉堂紧挨着靠坐在气垫上，看着他欢快的身影，脸上都是开心的笑容。白玉堂微微侧靠在展昭身上，“猫儿你看，这个爱心院，原来也可以这么快乐。”
　　展昭伸手抱住他，看着院子里的小朋友在夕阳下快乐地玩耍。金色的阳光洒在不停跑动的孩子们身上，地上的沙子金灿灿的，孩子们身上也闪着金光，看起来是那样的温馨美好。就像他第一次到这家爱心院的时候一样，一片欢乐景象，幸好今天的角落里不再有那个独自坐着的孤单身影。
　　白玉堂看着小城跳动的背影，胳膊肘轻轻地捅捅展昭，“猫儿你后不后悔？”
　　“后悔什么？”
　　“来这家爱心院啊。要是你当初没来这儿遇见我，现在就会有个这么可爱的儿子，娇妻爱子，幸福美满了。”
　　展昭温柔地笑着，“我现在就幸福美满，别无所求。就算失去再多，生活会更艰难，我也绝不后悔，绝不放手，就牵着你的手走这一辈子。”
　　白玉堂微微低着头，听他这话轻笑一声，轻轻地靠到他肩上，稍停片刻又问：“猫儿，你还记不记得，我们没有成为恋人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
　　“自从你五岁时相见，我们一直都深爱彼此，就是现在的样子。”
　　“呸，我是说，我是说现在这种爱，不是以前——”
　　“也许是一直如此而不自知，也许是感情在不知不觉中悄然变质，这又怎么知道呢。”
　　知道不知道，又有什么重要呢。不管未来有什么坎坷，不管以后还有什么磨难，他们总是会牵着彼此的手，一路同行，直到生命的尽头，缠绵一生。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