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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五同人 牵手,一路同行-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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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手段也不许用,老老实实地给我消停点儿。乖乖地躺下睡觉,明天上午不是还有课吗?”
  在教室见到白锦堂的时候,还以为今天必定会是个难眠之夜,没想到展昭来了,白玉堂的心也就静了,烙饼似的翻了几个身就睡着了。如今的他,已不是初遇展昭时的那个孤单小男孩。他有了家有了亲人,只要展昭在他的身边,就算是再大的狂风暴雨,又有什么可在乎?
  父母不爱他,他会难过,却不心痛。他们再不好,自己和猫儿还是会这样好好地生活下去。小的时候,经常有人骂他是父母都嫌弃的垃圾,可展昭告诉他,不管别人把你当成什么,你都还是你。你自己是什么,是靠你自己决定的,不是靠别人的态度,更不是靠别人的嘴。所以,就算父母也一样,就算他们把他当成垃圾,他也不是。他照样是一个风流潇洒、风度翩翩的出色青年,是展昭最宝贝的小老鼠,卢方兄弟最疼爱的五弟,赵祯和公孙策他们没有血缘的弟弟。既然如此,又何必为那些不爱他的人神伤?
  是的,我已有了自己的世界,美好而广阔,你们的态度又有什么重要呢?你们身为最该疼爱我的父母,不肯疼爱我,我无法不难过,只是现在没有你们,我也一样幸福。远离我的爸爸妈妈,我的幸福已与你们无关。

  ☆、第三十七章 如此父母

  
  展昭凝视着白玉堂熟睡的脸庞,默默地感叹着树欲静而风不止,世上不如意事常八九。想尽了办法要让玉堂过平静安宁的日子,却始终还是不能如愿。低头在他脸颊上悄悄一吻,轻轻地把他的手从自己身上拉下,起身走到客厅里。赵祯正倚靠在酒柜旁,若有所思地慢慢饮着酒。见展昭从卧室里出来,又拿出一只酒杯,倒上酒递给他,“我看玉堂今晚上情绪还好,你没跟他说?”
  接过赵祯递过来的红酒,慢慢抿了一口,展昭摇摇头道:“没说全,实在不忍心跟他说那段。明天见了白家看看什么情况再说吧,能瞒着就不让玉堂知道了。”
  “唉,真想不到,白家会是这样。”赵祯长叹口气,若不是这次调查,还真料不到白家的真相会是这样的让人不忍直视,心里别提有多后悔把白玉堂带到柳家宴会上去了。“我家这情况就够难看的了,跟他们家一比,小菜一碟了,当真个个都是影帝影后的水准。早知道会这样,那宴会我就让玉堂躲得远远的。”
  展昭用胳膊轻轻撞一下赵祯的手臂,“你就别说这些了,他不肯来这儿,还是我硬让他来的呢,现在悔也没用。遇见就遇见了吧,他们是玉堂的父母兄弟,躲也躲不开的事儿。”
  “唉,我就是心疼玉堂,白受这罪!明天约了在哪儿见啊,要不我陪着一块去吧?”
  “不用了,你们这错综复杂的生意关系,还是别把你扯进去了,我陪他去就行。”
  赵祯微微一愣,倒没想到展昭打的是这个主意,端着酒杯走到沙发上坐下,“我还以为你会自己去,不让玉堂参与呢?”
  展昭苦笑一下,自己又何尝愿意让白玉堂去面对那残酷的现实,只是自己又哪能替得了他呢?“就算白锦堂今天没找到他,我也没想瞒他。这种事,瞒也瞒不住,现在瞒着,到时候他知道了,只会更难受。玉堂他不是温室里的花朵,我相信他能面对。我现在就是担心,白家来找玉堂到底是什么目的?香火他们又不缺,白锦堂和那一溜私生子就够麻烦的了,找玉堂回去干吗,岂不是只能分家产?”
  这也是让赵祯困惑许久的问题,又没有感情又不缺儿子,白家怎么就突然对这个流落在外的儿子积极起来了呢?“我也纳闷着呢,这白家人的想法还真是不好琢磨。不过这事也难说,你把玉堂教得这么好,人家白捡一大儿子,能不乐意?而且白家那夫妻俩虽说不怎么地,可白锦堂这人还不错,不是他去找玉堂的吗?兴许是他珍惜兄弟之情呢。再不然,就是跟白家礼一样,为的是找玉堂回去联姻。咱们玉堂这么帅气,又这么出色,随便找个大财团联姻,白氏岂不是就受益匪浅?反正啊,把玉堂认回去,好处多着呢。不过对咱们玉堂来说,就不见得有什么好处了。”无奈地摇摇头,实在是从心底为白玉堂感到难过。
  “猫儿——”白玉堂刚睡醒时那特有的慵懒声音从卧室里传来。
  “来了。”展昭答应着,把杯中酒一饮而尽,冲坐在沙发上的赵祯摆摆手,“我去看看他,你也早点儿睡吧,别太晚了。”
  第二天中午,展昭和白玉堂来到约好的茶室时,白家礼、章若仪和白锦堂已经在包间里等着了。看着包间里优雅的中年大叔,和迷人的成熟女性,白玉堂只是偷偷地吐出一口气,便跟着展昭走了进去。
  看见他们进来,白锦堂连忙站起身,冲白玉堂笑笑,上前介绍道:“玉堂,这就是爸爸妈妈。爸妈,这就是玉堂。”然后又看着展昭,问道:“你是展昭展先生吧?”
  不待展昭回答,白父白母便已站起身,口中叫着“玉堂”,泪眼婆娑地凑到白玉堂的身边,就要去抱他,倒真像见到失散多年孩子的慈爱父母。白玉堂瞧着他们的激动样子,嘴角微不可见的抽了抽,心里呕得要死。心想若不是早知道他们的情形,还真有可能被他们给唬住。不动声色地后退两步,站到展昭身后。
  展昭也被白家的表演才能惊得一震,心想赵祯说的还真没错,个个都不比影帝影后逊色。可面上仍是温雅有礼,见白父白母满目含泪,尴尬地看着躲开的白玉堂,冲白锦堂点点头道:“对,我是展昭,和玉堂一起长大的。”
  白锦堂只作没看到白玉堂从父母身边躲开的动作,对展昭说道:“谢谢你这么多年照顾玉堂,快请坐吧。爸妈,你们别急,先坐下再说。玉堂这么多年没见我们了,给他点儿时间。”
  五人在桌边坐下,倒上茶水,展昭才道:“白先生不必客气,我照顾玉堂是因为我和他之间的感情,与其他无关,他也给我的生活带来很多快乐。”
  调查的各种资料都显示,白玉堂与展昭相依为命,感情很不错。方才白玉堂下意识往展昭身后躲的动作也恰恰印证了这一点,白锦堂叱咤商界多年的经验告诉他,要想认回玉堂,展昭的态度比白玉堂自己的还要重要,于是微笑着给白玉堂添上一杯茶后,又冲展昭说道:“我们是玉堂的家人,我是他亲生的大哥,玉堂应该跟你说了吧?”
  “家人”二人狠狠扎到了白玉堂的耳朵,立刻就想要反驳,被展昭在桌子底下拉住左手,轻轻捏了一下,只好忍住。却听白锦堂又说:“不过你始终都是玉堂的哥哥。”白玉堂闻言再也忍不下去,冷笑一声,“他当然是我哥,他不是难道你是?”
  今天他们一来,白锦堂就发现白玉堂面色不善,看向他们的时候,目光冷漠而不屑,与昨天截然不同。昨天初见的时候,白玉堂虽然震惊,面无表情,眼中也没什么温度,却不像今天这样排斥,满是负面情绪。这会儿见他突然发这么大的脾气,白锦堂不由得转头去看展昭,第一感觉便是展昭对他说了什么,在破坏白家认白玉堂的事情。
  白家父母一直都没说话,坐在那里激动又专注地盯着白玉堂看。这会儿见他生气了,章若仪才擦擦眼角的泪水说道:“玉堂,锦堂他不是这个意思,你不要误会。不过你真的是白家的人,身上流的是白家的血。”说着忍不住又哭了起来。
  一旁的白家礼安抚地拍拍妻子的胳膊,点点头道:“没错。玉堂,回头咱们可以做个亲子鉴定,到时你就相信了。”
  白玉堂冷冷地说道:“做鉴定?我有家了,不想做。”
  “玉堂,别吵。”展昭抬头看着对面的白家三口,微微一笑道:“玉堂性子急,很抱歉。不过我们想问一下,为什么你们认定玉堂是你们白家的人?我们看过很多报道,似乎都没提到白家还有个儿子,也没提到白家丢过儿子。”
  白家礼叹了口气,满脸忧伤地说:“唉,都是我们做父母的疏忽。当年为了能不受打扰,让我太太安心待产,有孕生子这事就没对外说。结果玉堂刚满月的时候,照顾的保姆不听吩咐,偷偷带着他溜出去玩,不小心被人偷走了,找了许久都没找到。现在能再见到,也是我们一家的缘分。当然,还得多谢展先生对玉堂多年来的照顾。”
  “原来是这样,”展昭又问道,“那不知白先生都是如何找?在哪儿找的?”
  白家礼点点头道:“我明白展先生的意思。之所以多年没能找到,是因为我们一直在利用白家的势力私下寻找,没有报警,也没有利用正规的途径去查。原本是觉得这样更容易找到,没想到玉堂这么多年都没改名字,反倒弄巧成拙给错过了。”
  听他说的头头是道,似乎全都在理,白玉堂却是一个字都不信,越听火气越往外拱。不为别的,就冲他们假装出来的恩爱模样,就让他觉得一阵恶寒,无法相信。不等展昭继续问,抢先冷哼一声问道:“是吗?那可不可以请白先生解释一下,为了不受打扰不让人知道生了孩子,为什么找儿子也偷偷摸摸的不让人知道?既然是满月以后才丢的,难道满月酒也怕打扰吗?为什么一个知道这事的人都没有?你们家这儿子到底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也许是知子莫若母,也许是多年的生活阅历练就了一双火眼金睛,章若仪看到白玉堂的第一眼,就看透了他性格中的冷冽。此刻见他质问,扭头对坐在一旁的白家礼说道:“还是别瞒着孩子了,就告诉他吧。”
  白家礼觉得自己这段时间不知是冲撞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风水这样不好,好端端的白玉堂居然又出现在自己的生活之中。若一个不慎,当年的事给捅出来,闹得人尽皆知,自己还要如何生活,只怕唾沫星子就能淹死自己,别人的异样眼光就能压死自己。而且很显然的是,坐在对面这两个小子,不那么好应付。听到妻子的话,白家礼看向白玉堂的眼神中便多了一丝悲伤,沉默了一会儿方才说道:“玉堂,不是我们想要瞒你。只是这事情……唉,其实你不是我和若仪的亲生子。当年,我和你母亲情投意合,感情很好。可是家里觉得你母亲家境太过贫寒,于白家没有助益,相中了她的好朋友,也就是我太太若仪。那时我们感情正浓,怎么可能答应分开?只是家庭的压力实在太大,我和若仪就商量着假意在一起,演场戏先扛过家里的压力再说。谁知你母亲误会,性子高傲的她什么都没说就悄悄离开了,连个解释的机会也没给我们。我找了她很久,可是一点儿消息都没有。几年过后,心冷下来,我便和若仪结了婚,一心一意地过起了日子。”
  白家礼低头轻轻转动着手中的茶杯,似乎沉浸在对往事的回忆之中,也似乎是在妻儿面前说起这些感到难为情,停了好一会儿才又接着说道:“十几年后,我有一次到非洲去谈生意,竟然无意中遇到了你母亲,我真是没想到她那样一个柔情似水,最喜欢江南水乡的女子,竟会到非洲去,怪不得当年怎么都找不到她。那时候锦堂已经十几岁了,我们为重逢感到喜悦,却也不曾想过要怎样,只是如朋友般吃吃饭聊聊天。可谁知道,我们有一天晚上吃完饭往回走的时候,竟然遇到了哄抢打砸的暴徒,差点儿没了命。好不容易逃生后,我们……我们一时忘情,便发生了那不该发生的事情。你母亲她很善良,与若仪又是自小一起长大的好友,只说这是个意外,以后不想再见面,便再一次离开了。我虽然难过,觉得对不起她,却也无可奈何。直到几年后,我遇到她的一个朋友,才知道她当时有了身孕,却在孩子刚满月时遭遇意外去世,只留下一个男婴,她给取了名字叫白玉堂。我和若仪找了好几年,却始终没能找到你。这次能见到你,实在是太好了。玉堂,我和若仪真的都很希望你能回家来。”
  白夫人点点头,慈爱地看着白玉堂说:“玉堂,你母亲是我的好朋友,当年阴错阳差,也算是我对不起她。她只留下你这一个骨肉,我们却没能照顾好你,让你吃了不好苦,希望你能原谅我们。你放心,我会和疼爱锦堂一样疼爱你的。”
  展昭听得心里一片冰冷,若不是今天亲眼见到,无论如何他都不会相信玉堂的父母会到这个地步,脸上的笑意也多了一丝犀利,“白先生,实在是很感人的故事,白夫人的胸襟也着实让人佩服。只是很可惜,我们提前听说了另外一个版本。”
  白家礼眉头稍稍一皱,“你什么意思?”
  展昭冷冷一笑,“意思就是,亲子鉴定让玉堂和白夫人做怎么样?”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八章 损毁俱乐部

  白玉堂知道的情况没有展昭多,很多事情他都不知内里,可一听展昭的问话,再看看白家三人哑口无言的样子,还是瞬间就明白了他们的谎言,怒火越烧越盛,心里却越来越冰。他不明白,世上怎么会有如此无耻之人,而更让他郁闷恼怒的是,这人还是他的亲生父母。
  展昭此时正暗暗后悔昨天没有对白玉堂坦诚以告,让他多受这一番刺激。原本他是觉得把白家的基本情况对白玉堂说一说,让他有个心理准备就好。至于他被父亲怀疑不是亲生而被忽略,甚至有可能是白父将他丢弃的事,能瞒着就还是不要戳穿的好,以免他受到更多的伤害。可惜人算不如天算,白家竟然编出这样一个精彩的故事,实情想要不说已是不可能的了。柔软的内心被白玉堂受伤的眼神狠狠扎了一下,有心想让他避开,可局面如此,早已是避无可避。就像对面三人与白玉堂的血缘关系一样,纵然回避,也不可能变得不存在。白玉堂生命中的这颗毒瘤,只有面对,才能将它彻底地割除,从而让生活不受其影响地继续下去。
  展昭看看对面正在组织语言的白家父母,将白玉堂的左手紧紧地握在自己的右手之中,狠下心继续说道:“据我所知,玉堂刚出生的时候,白先生就已经与他做过亲子鉴定了吧。而在那之前,白夫人对外宣称要出国度假,照顾常年在国外生活的白老夫人,其实却在国外生活半年后产下了一名男婴。不知我说的可对?”
  白玉堂一看白家三口面面相觑、相对无言的震惊模样,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难怪一向温和的展昭会突然变得这样咄咄逼人,原来这半天恶心的言情剧背后,是这样一个截然相反的事实。白玉堂只觉胸口的火气堵都堵不住,立刻变身为喷火龙一般,嗖的一下站起来,伸手把桌上的茶杯一扫,“装什么恩爱夫妻,胡说八道编故事骗人,真是臭不要脸!别再来烦我!”拉着展昭就要走。
  白锦堂原本就不同意父母的主意,这会儿见白玉堂气得浑身发抖,眼睛都红了,忙站起来去拦他,“玉堂,你别生气,我们没想骗你,爸妈只是怕你难过。”
  “滚开!”白玉堂怒气冲冲地把赶到身前的白锦堂用力一推,“我凭什么难过?你们谁啊?我又不认识你们。”
  “玉堂,是我们错了——”白锦堂被他推得一个趔趄,见他气得厉害,来不及站稳就忙着解释。白玉堂却哪管他在喊什么,拉着展昭便走,“猫儿,咱走!”
  气汹汹地冲出茶室,白玉堂一把甩开展昭的手就想跑。展昭看他彻底被惹翻了,生怕他在气头上到处跑闯祸,连忙抓住他,“玉堂,你别气,我不是故意瞒你——”
  “我不听!”白玉堂觉得自己体内的怒火就快要把他烧得爆炸了,可偏偏就是没有出口,只能在他的身体里四处乱窜。无良的亲生父母骗他,连展昭也瞒他,“为什么连你也要瞒我?连你都要骗我?”
  展昭心疼地看着面前这个受伤的小野兽,想要好好地安抚他,让他不再难过得如此失控,想让他如往日般露出一个灿烂的笑脸,调皮地喊自己一声“猫儿”,可此时的他跟失去理智的老虎一样,又听得进去什么呢?只好什么都不说,仗着自己比他强壮的身体,一把捞起他,硬拽着拖进赵祯的车里。
  赵祯把他们送到这儿后,就不放心地一直坐在驾驶座上等他们,见白玉堂怒气冲冲地挣扎着,被展昭塞到后座上,不耐烦地怒吼着踢打展昭不让碰他,着实给吓了一大跳。相识近十年,他没少见过白玉堂发脾气,却是第一次见他冲着展昭大发脾气;见惯了他粘着展昭不放,这会儿见他愤怒地挥开展昭拉他的手,还以为是出了什么大事,赶紧回头问:“怎么了?他们欺负你们了?”
  白玉堂怒哼一声,不理人也不说话,缩在门边气呼呼地望着窗外。赵祯只好把探寻的目光投到展昭身上,听说白家讲了这样一个故事,也惊得差点儿摔一跟头,瞪大眼睛不敢相信似的呆了半天,疑惑地去看展昭,却见展昭叹着气点点头。心知白玉堂必然是为了展昭瞒他的事情生气,只好自己出马,伸出手去拍拍他的肩膀劝道:“玉堂,别气了。你也知道,你比白锦堂小着十好几岁呢,他们夫妻感情又不好,这白家礼怀疑也可以理解。”
  “理解个屁!”白玉堂仍是怒不可遏,“你们俩到底还知道什么瞒着我?”
  “没有了!”展昭连忙保证着,不理白玉堂的反对,硬把他扯到自己怀里,“玉堂,真的没有了!我们也并不是想要瞒你,只是想先看看白家的态度,不然刚才我也不会当着你面说出来了。你说是不是?”
  白玉堂一个不备被他箍住,闹腾半天,奈何比不上展昭力气大,垂着眼睛好半天才说:“他们怎么那么不要脸,编个故事他们又宽容又重情的,我倒成私生子了。哼!我连私生子都不如,他小公馆里的私生子个个都好好的,就把我给丢出去。”
  “玉堂,别难受。”被白玉堂沉闷的声音扎得心疼,展昭紧紧地拥着他劝道,“这事说不出口也正常,搁谁都得润色润色。你想,他们要是理直气壮、一派坦然地说出实情,你不更难受吗?”
  “行了,别为那些没心肝的人难过了。玉堂,你也想想,他们要不是这样,你怎么能遇见展昭呢?留他们家里有什么好,哪赶得上现在过得快活啊?你看我不也没在赵家长大,这有什么啊?谁愿意留在这豪门大院里受那夹板气,你说是不是?快别难过了,我带你散心去,保管你心情大好。”赵祯见白玉堂神情轻松了些,忙发动车子,带他离开这个让人懊恼的茶室。
  “喂!你就是让他这么放松发泄的啊?”展昭疑惑地看着在屋里大搞破坏的白玉堂,无奈地踢踢赵祯的脚。他知道白玉堂的心里有股邪火在乱窜,他不反对让玉堂发泄一下。可这发泄的方法也太暴力了吧?按照展昭的意识,赵祯最多就是带白玉堂去趟健身房,坐个过山车,击打个人偶,吼个歌,蹦个极,或者不顾自己的反对带他赛个车什么的。没想到,赵祯看着斯斯文文的一个人,竟然带他们来到了这个“损毁俱乐部”。
  这个场地巨大的“损毁俱乐部”,被间隔成了一个又一个的房间,每个房间里都摆放着五花八门的物品,有桌椅、电器、摆件、钢琴,甚至汽车等等,而减压的方式就是使用双手、大锤、球棒、长刀、利剑等将这些物品毁坏掉。
  赵祯悠闲地坐在沙发上喝着茶翻着杂志,微笑着一挑眉,“这法子不好吗?砸东西可是最棒的发泄方法。当人们怒吼着摔坏砸烂房中的物品时,心绪往往就平静下来了。你啊,就安心过来喝茶,等他折腾完,保准就没事了。”
  “这多暴力啊!”展昭简直无法理解这种减压发泄方式,还钢琴汽车,这暴力不说,也太奢侈了吧?
  “怎么暴力了?谁气坏了还不在家摔个杯子扔个枕头砸个手机的,还不都是一样的道理?”赵祯一副不在意的样子,给自己和展昭分别添上一杯茶,“你别心疼,里头那东西都是仿真模型,不是真家具真玉石真钢琴真汽车,就跟踩气球差不多。”
  “你常来啊?”展昭这才放下心来,凑到赵祯身边,笑眯眯地低声问道,“那么需要发泄?”
  “去去去!”赵祯看着展昭不怀好意的笑容,不耐烦地把他推开,“我也第一次来。玉堂气成那样,不让他把心里那一万头怒吼狂奔的草泥马给发泄出来,憋在心里多容易出事。让他折腾折腾,这事儿也就过去了。不过这白家可真不是东西,怎么能那么编故事呢,还私生子,也不怪玉堂生气。”
  想到白家,展昭也无奈地摇摇头,“可不是。当时我都听得一愣,真不知道他们怎么能张得开嘴说的,撇的自己一点儿责任都没有,也难为他们短短的时间编出这故事。”
  “切,”赵祯冷笑一声,“张不开嘴也得说啊,难道实情就能张得开嘴?我估计咱猜的没错,玉堂丢了这事九成九是白家礼自己整的。”
  “嘘!”展昭紧张地看一眼玉堂的方向,“你小点儿声。这事没证据,可千万别跟玉堂说,省得他又难受。”
  “放心吧,我有分寸。你也别担心了,玉堂这小子坚强得很,这点儿事他能扛住。”
  听得屋里霹雳乓啷的声音慢慢停了下来,展昭放下茶杯站起身道:“你先喝着,我去看看他。”展昭走进旁边的屋子,里面已经安静了下来,只是乱七八糟的跟遭了土匪似的,处处都是一片凌乱。白玉堂闭着眼睛平躺在房中地板上,很不文雅地摆成个大字,仿佛在尽可能地感受着自己在世间的存在。
  “哼!白玉堂,你干嘛不理人!怪不得你爸爸妈妈丢掉你!”三四岁的小女孩说话声音软得跟棉花糖一样,说出的话却直捅人心窝。“白玉堂,你以为你是谁啊!连你爸爸妈妈都不要你,谁会喜欢你?你成绩再好,也是被丢掉的孤儿!凭什么跟我争?”十几岁的少年脸上满是稚气,心里却已经开始长虫子,肆无忌惮地去撕咬别人的心,丝毫不考虑别人是不是会痛。“你就是没人要的垃圾,还理直气壮地让展昭养,你不要脸。”……紧咬着嘴唇,唉,爸爸不疼妈妈不爱,还真像是个世界的弃儿呢,或许自己的出生就是个错误吧。
  熟悉的脚步声一步一步地走进来,然后在自己身边的地板上坐下,白玉堂不用睁眼看就知道来的是谁,伸出手去拉他,“猫儿,对不起,我不该冲你发脾气,你别生我气好吗?”
  被他带着鼻音的低语惹得心中一滞,展昭一手拉住他伸过来的手,一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傻瓜,我怎么会生你的气呢?你好些了吗?”
  不自觉地在展昭手心里蹭蹭,“我没事。我以为自己不在乎他们,可听他们那样骗我,心里还是很不舒服。”
  展昭轻轻抚弄着他抖动的长睫毛,柔声说道:“我知道,我会陪你的。就像我爸妈离婚的时候,你陪着我一样。你有我,我有你,没必要为别人难过。”
  “猫儿,是不是他以为我不是他儿子,所以把我丢掉的?”
  “我不知道。这事没能查出来。玉堂,不纠缠这个问题了好吗?”因为这只会让你更难过。
  “嗯。”白玉堂答应着,斜躺着枕到展昭的腿上,任由他抚摸着自己的头发,享受着这带给自己平静的温度。就算这个世界上真的是人人厌弃自己,至少还有猫儿在乎他。

  ☆、第三十九章 惊险一刻

  “白总,怎么了?”看见白家礼气呼呼地回来,等了半天的吴奇心里忍不住一颤,忙倒上茶递过去。吴奇这几天的心情实在是郁闷透了。一件过去十八年的事,谁能想到会对现在的好日子造成影响?可白玉堂就这样出人意料地又冒了出来,好巧不巧的还被白家礼和白锦堂给知道了。按照吴奇的想法,要只是白家礼知道,这事儿还好说,想个说辞把当年的事瞒过去也就是了,就算瞒不过去,也不会有什么太严重的后果。可偏偏又被白锦堂给知道了,坚持要去认回白玉堂。这要是纠缠起来,把事情给捅开,自己没法交代不说,只怕白家礼也不好收拾。
  说起来,吴奇还真是搞不懂白锦堂这小子是怎么回事。要说他跟了白家礼这么多年,也算是看着白锦堂从一个稚嫩男孩长成今天这个气场十足的白总裁的,可他还是觉得白锦堂远在天边,让人看不懂。照白家现在的形势,最不愿白玉堂回来的就该是白锦堂才对啊,可偏偏别人都不上心,就他积极地非要认白玉堂。这实在是让吴奇怎么都想不明白。
  “唉,平白被奚落一顿,真是烦透了!”白家礼端起吴奇递过来的杯子,一看是茶,又愤怒地放回桌上,洒得满桌都是茶水。六十岁的人了,被人当众揭穿谎言,又被不看在眼里的儿子骂“臭不要脸”,这样的糗事搁谁头上能不气恼?
  “奚落?白玉堂那小子这么张狂?”不知内情的吴奇闻言大吃一惊,这认亲的事顶多不认就罢了,怎么当父亲的会被奚落?难不成是白玉堂怨恨多年没照顾过他的父母?还是白锦堂又做了什么?吴奇自动省略掉第二个可能性没说,捞起抹布利索地擦着桌上的茶水。
  “唉!白玉堂倒没怎么,可恨那个展昭把事儿打听得一清二楚的,半点儿情面也不留,当场就把我们想好那故事给拆穿了。”白家礼愤愤地拍着自己的脸,“把我这张老脸都给丢光了。”
  “什么?他们知道白玉堂是你弄走的?”吴奇惊得一哆嗦,抹布险些掉到地上。当年做的那么隐秘,他们怎么会知道?那事要真曝光,白玉堂是小事,只怕白锦堂和章家都不会饶了自己。就算是为了面子,他们也断不会让自己好过的。
  吴奇正大惊失色地考虑着怎样避难,就听白家礼厉声喝道:“你慌什么!一急了就什么都胡说!这个他们不知道,只是那亲子鉴定什么的,都给查清楚了。”
  吴奇长长吁出一口气,提到嗓子眼的心又落回肚子里,“那还好,那还好。我说这事儿他们怎么可能知道?锦堂和夫人怀疑了这么多年,都没查到什么,他们能耐怎么能有这么大?白总,不是我多嘴,这白玉堂就不该认,免得麻烦,苏夫人这边也好说话。”
  “锦堂和章若仪都愿意认他,我若反对,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言罢,白家礼抬头瞧着吴奇的眼睛问道:“老吴,你跟我说实话,当年那事你果真办的没问题?”
  “没问题!”吴奇连忙答道,“当年真的是好端端的给送到山里去了,找的那对农民老实巴交,我也没表明身份。原本我也是想常去看看的,可山高路远的实在不好走,也是我疏忽了,想着那山沟沟里与世隔绝的应该没什么问题。谁知道那农民早死了,孩子不知去向,现在居然又回到这儿来。他是怎么到了S城的,谁告诉他叫白玉堂的,真没人知道。要不我再打听打听?”
  “不用了。这会儿还打听什么?躲远些,别招人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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