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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五同人 牵手,一路同行-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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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我不要离开
半路上,赵祯便接到公孙策的电话,说月华已经没事了,让他们不用担心。可见了丁月华方才那副上不来气的样子,赵祯和白玉堂又哪里能不担心呢?急匆匆地赶到医院病房,见丁月华果然已经好了很多,正靠在床头上挂着点滴,跟展昭他们说话闲聊,看样子虽然平白无故在生死线走了一遭,心情却并没受到什么影响。白玉堂和赵祯走进来,她还笑着跟他们打招呼。
白玉堂知道自己这次真的闯了大祸,早没了往日里那副万事不怕的样子,可怜巴巴地去看展昭,低声叫“哥”。展昭面色平静,不再跟刚才在家时那样又急又气,看起来一如往常的温和,却又似乎缺少一些温度,伸手把他叫到病床前说:“你看看你闯的祸,快跟月华道歉。”
白玉堂靠在展昭身边,极真诚地对丁月华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不等丁月华说话,坐在一旁的丁兆兰就微笑着说:“没事,你又不知道月华对芥末过敏。”
倒是公孙策在旁边笑道:“什么没事啊,人都差点儿给吓死了。你这个臭小子,考校公孙大哥的急救水平是不是?公孙大哥干这个是业余的好不好?”
丁月华的病症看着吓人,实际上只是气管过敏,导致了呼吸困难,并没什么大问题,挂完点滴观察一下就没事了。从医院里出来,丁兆兰和丁兆惠两兄弟带着月华直接回家去了,公孙策和赵祯也回学校去了。临走之前还劝展昭说白玉堂已经得到教训,他也吓坏了,回去就别骂他了。展昭口中答应着,一晚上却都没怎么搭理白玉堂,只是叫他吃饭,催他洗澡睡觉,多余的一句话也不说。白玉堂从来没见他这样过,心里慌得厉害,看看在书房电脑前不知忙活什么的展昭,端起果盘轻手轻脚地走进去,“哥,你吃荔枝。”
展昭头也不抬,继续忙着,“放这儿吧,快睡觉去。”
白玉堂见他不理,拉拉他的胳膊,“那你呢?”
“我还要忙,你先睡去吧。”
“哦,那我陪你吧。”白玉堂踢掉拖鞋,钻到旁边的沙发上,顺手抄起一本书,呆呆地看着展昭。展昭见他留下,不说行,也不说不行,起身走到沙发旁,抱起白玉堂就径直回到卧室,把他塞到被窝里,自己却转身关上门又出去了。白玉堂从被窝里钻出来,靠坐在床头看着紧闭的卧室门,心里说不出的慌乱。认识这么多年,展昭从来都不这样对他的,不管他闯什么祸,犯什么错,展昭都会教育他,然后宽容他,点着他的鼻子,笑呵呵地说:“你这个混小子,怎么这么淘,什么时候能让我消停点儿?”自己赖在他怀里撒个娇,事情就过去了。
当初劝过小亮之后,那些坏孩子跑去找小亮的麻烦,自己和小亮跟他们打架,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回到家展昭也没骂他,还心疼地给他擦药。那一次,自己在楼下淘气,蹭坏了邻居家的车,展昭也只说让他以后小心点儿,注意安全,然后带着他去给人家赔钱修车。还有一次,自己在家里疯玩,把展昭拍的新闻作业带摔进了水里,害得展昭大晚上的挨个联系同组的同学去补拍带子,展昭也只是把他捞在怀里,象征性地在他屁股上拍了两下就算了。怎么这次,展昭就不理他了呢?
白玉堂越想越不安,爬下床悄悄地跑到门口,打开卧室门,看见展昭站在阳台上,望着窗外,不知在跟谁讲电话。白玉堂嗖嗖嗖地跑出去,展昭正好挂上电话,见他跑过来,问道:“不是让你睡觉吗?光着脚跑出来干什么?”
“你跟谁打电话啊?”
展昭没回答,只是轻叹了一口气,伸手去拉他:“快回屋去。”
“哥,我不住校,也不回爱心院。”
展昭点点他的额头,训道:“我看你也不想去,闯这么大的祸,想去坐牢啊。”
“我坐牢谁陪你啊?哥,我再也不闯祸了,你别生气了。”白玉堂把两只光脚丫踩在展昭鞋上,伸手搂住展昭的脖子,“地上好凉,我脚冷。”
展昭有心冷他几天,让他好好反思一下自己的错误,也知道知道害怕,免得整日里不知轻重地闯祸。可看他站不稳,还是忍不住连忙伸手扶住他,叹口气道:“月华生病的时候,怕不怕?”
白玉堂低声道:“我不知道她过敏,我不是故意的。”
“要真出了事,不是故意的也得负责任,知不知道?你要是出了事,你说我怎么办?玉堂,我真的很怕带不好你,怕你闯了没法弥补的大祸,你到底懂不懂?”
“对不起,我知道错了,我保证再也不这样了,我再也不闯祸了。哥,你别生气了。”
展昭顺势拍拍他的后背,“不闯祸了,你都说了多少回再也不闯祸了,自己还记得吗?”
“我真的再也不闯祸了,这次是真的,你别送我走。”
“谁说要送你走了,又胡思乱想什么?”
“那你都不理我。”
“你还敢说,看看你今天闯的这祸,一群人都让人吓死了。好端端的干吗老恶作剧,跟月华过不去啊?”
“我就是不喜欢她。”
“不喜欢就不喜欢,又不用天天在一块,整人干什么?以后不许这样了。”
“嗯。”
“快去睡觉吧。”
“你也去,不许在书房里。”
“犯了错还敢提要求。”
“我真的再也不淘气了,再也不跟丁三作对了,我保证。你也不许生我气了。”
“再胡闹看我怎么收拾你。”
“都说了不胡闹了。”
回到房里,展昭躺在床上刚要睡着,就感到旁边的白玉堂不安地动来动去,嘴里喃喃自语。展昭忙睁开眼去看他,听见他嘴里不停念叨“别送我走,我不闯祸了。”
展昭听得心里一紧,伸手轻轻拍着他的背,柔声哄道:“不送你走,不送你走。好不容易把你这个捣蛋鬼带这么大,傻了才会送人呢,谁也抢不去,快睡吧。”
白玉堂迷迷糊糊地听见他的话,好不容易才安静下来,在展昭怀里蹭蹭,又熟熟地睡去了。展昭叹口气,帮他顺顺头发,低声道:“你这个臭小子,什么祸都敢闯,管也管不听,可拿你怎么办才好?”
第二天一大早,白玉堂还没起,展昭便被公孙策一个电话约了出来。两人在学校湖边坐了半天,公孙策还是半句话都没有,只是一会儿看看展昭,一会儿看看湖面。展昭看他面色严肃的样子,终于忍不住问道:“公孙,你找我到底什么事啊?这么严肃?”
公孙犹豫片刻,点点头道:“这事的确很严肃,非常严肃。”
展昭疑惑地问道:“什么事啊?”看着公孙满脸的严肃,展昭不禁打个冷战,摆摆手道:“哎呀,你别这么严肃好不好,很吓人哪。”
公孙策一把抓住他挥动的手,试探地问道:“展昭,你有没有觉得玉堂不对劲儿?”
“不对劲儿?觉得了啊,神神秘秘的,不知道在想什么,他去骑行之前的时候就那样,我还想抽空问问他呢。你知道原因?是为什么?”
“切,”公孙策丢开展昭的手,“我说的不是这个。”
“那是什么?”展昭好奇地问道。
“你有没有觉得玉堂粘你粘的太厉害了?”
“太厉害?没有啊。玉堂他没有父母,也没什么朋友,从小就跟我亲,打小就喜欢粘着我,小孩子的占有欲罢了。”
公孙策却摇摇头,无奈地瞥他一眼道:“什么小孩子的占有欲?玉堂他是十二三,不是两三岁,他这么大的孩子喜欢的是自由,喜欢跟同学朋友一块玩,没有喜欢粘着家里大人的。再说了,占有欲到给月华下那个毒手的地步?你就没尝尝那鱼,看看你家芥末还剩不剩,就是不过敏,那一口鱼下去,也要给辣死了。”
展昭越听越糊涂,不解地问:“你什么意思啊?玉堂他本来就淘气,整天的恶作剧,跟丁月华又不对付,见了面就吵闹你是知道的,他就是恶作剧。”
“那他怎么不跟别人恶作剧?昨天可那么多人呢。”
“不是,你啥意思啊,这转来转去的,直说行不行?”
公孙策咬咬牙道:“行。”
展昭盯着公孙策等了半天,又是半句话也没有,刚要开口问,却听公孙策问道:“展昭,那么多女生喜欢你,你怎么也不交个女朋友?”
展昭疑惑地眨眨眼,话题转的怎么这么快,这思维也太跳跃了吧,可还是答道:“没遇到喜欢的,再说现在还得照顾玉堂,哪顾得上。公孙,你这到底要说什么啊?我都让你给整晕了。”
公孙看着展昭,转开眼神,说道:“展昭,我说了你可别不高兴啊,我是觉得不管怎么样,应该提醒提醒你。”
展昭无奈地一笑道:“什么事你直说,我保证不会不高兴,OK?”
“我觉得你和白玉堂不太对劲。你难道没发现,玉堂他不只是不喜欢月华,他还不喜欢凌然,不喜欢苏绯,不喜欢梅兰……你身边的女孩子他全都不喜欢,我没说错吧?”
☆、第二十七章 什么样的情感
展昭被公孙策神秘兮兮的态度弄得有些精神紧张,听他问的是这个,不禁松了口气,宛然一笑道:“哦,你说这个,玉堂他就是怕我有了女朋友以后没时间陪他了,所以才不停地闹。”
“那你呢?整天三句话不离玉堂,你眼里除了玉堂,正眼瞧过那些女生吗?”
展昭耸耸肩,笑道:“没遇上喜欢的,自然入不了心,你不也没女朋友吗?咱们宿舍现在是标准的单身公寓。”
“那要是遇上你喜欢的呢,玉堂也这么搅合,你会怎么办?”
展昭笑笑,没说话。
“你会先顾玉堂是不是?展昭,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是不是从来都没想过?”眼见展昭困惑的眼神,公孙策不由骂道,“笨死了你。喏,看看。”
展昭接住公孙策递过来的本子,打开一看,不禁目瞪口呆,上面公孙策娟秀的字体写着“兄弟情or爱情?”底下罗列着一条条的不同之处与分辨方法。展昭猛地合上本子摔给公孙,大声道:“喂,你搞什么,玉堂他是我弟弟。”
公孙策接住本子,看向展昭的脸上满满的都是淡定,“不是亲的。”
“在我心里,跟亲的没两样。”
“可是他不是。”
“你——”展昭站起身来回走了两步,回身指着公孙道,“我告诉你,我们就是兄弟,你别胡思乱想些没用的。”
公孙策把本子翻开,塞回展昭手里,“你先别这么肯定,看看再说。”
展昭烦躁地把本子推开,怒道:“我不用看,不是。”
“不是你怕什么,为什么不敢看?你心里都清楚了,慌了是不是?”
展昭咬着嘴唇,无奈地笑着一叹,抢过公孙手里的本子,快速地浏览,没两分钟就看完了。公孙看他恶狠狠地扣上本子,问道:“怎么样?还不是?”
展昭把本子往公孙手里一塞,肯定地笑着点头,“对,不是。”
公孙对他的反应感到万般无奈,“展昭,自欺欺人当鸵鸟有用吗?”
“我不管有用没用,总之不是。公孙,你知不知道玉堂他从小吃了多少苦,在爱心院的时候他有个性,被小朋友们排挤;不肯讨好那些探访的人,被阿姨们忽视;在学校里又因为是孤儿,被同学另眼相看。他到今天有多不容易,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可是那又怎样?”
“那又怎样?那就是我再也不希望他做一个社会上的特殊群体,我希望他跟所有普通人一样,平安快乐地生活下去。”
“跟你在一起,他不平安不快乐吗?”
“公孙,我知道你为人宽容,这事在你心里算不了什么,就只是个人的选择而已,可社会上大多数人他不是这样的,你知道这条路有多难走——”
“你怕吗?”
“我不怕,但我舍不得玉堂走那么坎坷的路。公孙,玉堂他是我弟弟,我真的不想他再像小时候这样,是个特殊群体,是社会上的小众,到处都是冷眼,哪里都是指指戳戳。他做的不好,别人讥笑他是孤儿不好很正常;他做得好,别人又嘲讽说他再好也一样被父母抛弃。你不是特殊群体,不知道平凡的幸福有多好。你说得对,我的确会先顾玉堂,不管任何时候对任何人都是一样,我不许他再受到无谓的伤害。所以这件事不管怎么样,总之不是。”
“唉,展昭你别误会,我也希望玉堂的人生路能走得顺利些。我跟你说这些,只是想提醒你,怎么做是你的选择,我没权利过问。不过这是两个人的事,你打算自己决定吗?”
“当然。”
“当然?”
“玉堂他还小,才刚要上中学,每天都生活得很开心,不该操心这些事的,不是吗?”
“是,玉堂他还小,可你不小了。你难道打算等事情无法挽回的时候,再让他自己明白过来,然后知道你一直瞒着他,你想他会怎么样?你觉得他会不受伤害?”
“我不会让他受伤害。公孙,算我求你,不管怎么样,千万别对玉堂说这些,行吗?”
“行,我不会跟他说的。总之我提醒过你了,怎么做你自己想清楚吧。”
展昭点点头,没再说话。公孙策看他心情沉重的样子,也不知自己此刻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心情。他不知道这样做是对是错,纠结了好久才决定提醒下展昭,他只是觉得,这般糊涂下去,对谁都没好处,不管展昭会如何选择,及早地提醒他,及早地做决定,总是好的。公孙策盯着湖面看了一会儿,犹豫片刻又道:“那个,还有个事,我觉得最好跟你说一下。”
“什么?公孙,你还让我过吗?你哪来这么多事?”
“玉堂的事,不听拉倒。”公孙策抬脚就走。
展昭赶紧起来一把拉住他,“听,我听,玉堂又怎么了?”
“要说你们家玉堂,真是不管不行——”
“什么,他又闯什么祸了?哎,你等会儿,我还是坐下听吧。”
公孙策瞥他一眼,也随他在湖边石头上坐下,无奈地说道:“他接了个活儿,是一家出版公司的图书画稿。”
“什么?”展昭大吃一惊。
“还是用我的名义接的。”公孙策恨恨地说道,“该死的,若不是要用我的身份证和银行账号签合同,他都不跟我说。他样稿都通过了,什么都谈好了,才跑来缠着我借身份证和账号。”
展昭一把抓住公孙的胳膊,“你没借给他吧?”
“你家那个小魔星,我不借给他,我还能在这儿跟你说话吗?”看展昭一脸急色,公孙策甩开他抓过来的手劝道,“你放心,那公司挺可靠的,价钱也合理,我帮他看过才借给他的。不过你也注意点儿,你知道他是从哪儿找的这活儿?从你QQ的编辑群上,你说说你,自己东西你不知道看好,还拖累了我。”
展昭吐出一口气,无奈地道:“我哪知道他会这么干哪,我电脑手机上都是自动登录的。这臭小子,真是要反了。我说他这阵子怎么不对劲儿,整天神神秘秘的,还让我给他买了个手写板,原来是憋这心思。”
“哎,说他是说他,不过你也别生气。玉堂这么小的年纪,知道给你分担,也是好事。画画是他自己喜欢的,他愿意做,锻炼锻炼也好。”
“唉,这臭小子,什么时候能让我过天消停日子。你说他小小的年纪,为钱操心干嘛啊,我又不短着他花,有时间和精力去干点儿喜欢的事儿多好。”
“我明白有什么用啊,玉堂他不明白。”
展昭叹口气,枕着手仰躺到湖边的草坪上,凝视着蓝天白云,悠悠说道:“玉堂啊,独立、坚强,有他自己的骄傲和洒脱,从来都不是攀附他人生长的凌霄花,用不着依赖旁人。其实我在爱心院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就知道他是什么样的。那时候他无依无靠,跟阿姨和小朋友的关系都很一般,日子没个盼头,可他还是像小树一样潇洒地迎风而立,不肯弯腰,不肯改变。”
公孙策笑道:“所以你就给他吸引住,一见钟情了。”
展昭噌的一下坐起来,恼怒地看着公孙策道:“公孙,你别什么都往那上面扯行吗?”
公孙策摊摊手:“我说什么了,我往哪儿扯了?”
展昭泄气地又躺回去,望着天空发呆。公孙策见他不说话,又道:“展昭,你的意思我明白。我看你现在啊,就跟报上整天报道的那些父母一样,明知道放手是对的,要给孩子宽广的天空任其翱翔,可还是忍不住要为他们安排好一切。不过我真心的给你个建议,你既然不想玉堂走那条路,就该让他多出去活动活动,多接触些人,省得整天眼前心里都是你,也许还能认识个心爱的姑娘。”
展昭看着天空不说话。公孙策无奈笑道:“怎么?说到姑娘舍不得了吧?”展昭扭头瞪他一眼,站起来踢他一脚:“不跟你说了,回家看看玉堂起来没有。”
回家的路上,展昭面上平静无波,心中却是惊涛骇浪。一会儿觉得是公孙策太敏感了,自己和玉堂只是感情好的兄弟,一会儿又觉得两人确实有点儿那种苗头,一路上,两个念头不停拔河,搅得他心绪始终没法平静。
回到家,白玉堂早已经起床了,正在书房里画画,听见展昭回家,忙跑到客厅里:“你回来了,去哪儿了?”
“公孙找我说点儿事,你吃饭了吗?”
白玉堂心里一紧,“公孙大哥找你,什么事啊?”
展昭换上拖鞋,笑眯眯地看着白玉堂问:“你觉得会是什么事?”
“我,我怎么会知道啊。”
“真不知道?”
白玉堂的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真不知道。”
“真不知道你会是这种反应?快老实交代,又有什么事瞒着我。”
“没有。”
“死扛是吧?等我先说出来了,你可别后悔。”
“哼,公孙大哥怎么连个秘密都守不住?”白玉堂经了昨天那事,不想又惹翻展昭,拧着小眉头被迫妥协,“你笑得那么奸诈,肯定都知道了,还问我干什么?”
“当然得你说才算数。”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八章 家中的情书
白玉堂跑到餐桌旁端来一杯水,嘻嘻笑着讨好地塞到展昭手里,“我没干坏事,真的。”
展昭接过水放到茶几上,也不说话,只管坐在沙发上笑眯眯地看着他。相识近十年,白玉堂太知道他这个笑容背后的含义了,心知自己瞒不过去,干笑两声,凑到展昭身旁坐下说:“我从你编辑群上接了个兼职,给出版公司的少儿图书画插图。我,我怕他们嫌我小,用公孙大哥的名义接的。公孙大哥都跟你说了吧?”
展昭见他坦率承认,恼怒地用手指点点他的额头,“真是人大胆也肥了,现在什么事都敢瞒着我干了是不是?”
“你别生气嘛,我又没干坏事没闯祸。”
展昭任由白玉堂撒娇地拖着自己的胳膊来回晃,叹口气道:“玉堂,我不是生气。我只是希望你能跟普通家庭的小孩一样,无忧无虑地长大,你明白吗?”
“我明白啊。我知道你是舍不得我去干活,想让我自由自在的,去做喜欢的事情,可是你也还在上学啊,我不想家里什么都靠你,什么都要你操心。你老觉得我还小,可我们认识的时候,你不就跟我现在差不多大吗,那时候你就照顾我了,我也可以照顾你的。”
“玉堂,我知道你很关心我,可钱在生活中没有那么重要的,你明不明白?”
“我明白,钱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没钱。现在家里只有我们俩,有钱我们就多花,没钱我们就少花,都是开开心心的,我才不在乎钱多钱少。可是叔叔阿姨以后都不管你了,你把钱都给我花光了,以后没钱怎么娶媳妇啊?”
展昭闻言,心头不禁一滞,原来小家伙是在操心这个,看来十有八九是听见妈妈的话了,竟然憋了这么久也不跟自己说。暗暗叹一口气,心道公孙这么一搅合,自己都快乱死了,还娶什么媳妇?只是这不能说的秘密哪能让玉堂知道,只得强挤出个笑容去逗他,“快别瞎操心了,咱家这条件还娶不起媳妇?想嫁豪门啊,那种拜金的媳妇,送上门来咱也不要。”
白玉堂怪模怪样地瞅着展昭,“是哦,她们看你长得帅,人又好,倒贴钱都要扑上来了。”
展昭看他酸溜溜的样子,不由噗嗤一下笑了,就知道这个小家伙,虽然什么都不懂,心里却是装着自己的,“胡说什么呢?小小的年纪这么不纯洁,还倒贴钱,当我是什么啊。”
白玉堂的少年时光,似乎整日里都像在赶苍蝇一样,忙着赶走飞扑到展昭身边的,和想要飞扑到展昭身边的各种姑娘,可谓怨念极深。此刻见展昭不承认,白玉堂不服气地拉着声调历数过去:“本来就是嘛。那个梅兰啊,苏绯啊,凌然啊,还有……”
展昭听白玉堂又开始念叨自己的被追史,瞬间感觉脑袋变成了两个大,连忙打断,“好了好了,你哪来那么大的醋劲儿。说你的事呢,别东拉西扯的。”
白玉堂不满地闹着嚷:“谁吃醋了,谁吃醋了,我又不是你媳妇。”玉堂当媳妇,美妙的画面甜得展昭跟吃了蜜似的,心中不禁又是一荡,真是要多美有多美。白玉堂哪知他的心思早跑到了数丈之外,还在扯着他的胳膊撒娇,“这事你就答应了吧,我都跟人家签合同了,不做就违约了,公孙大哥会杀了我的,你不也常教我要守信用嘛——”
展昭被晃得东倒西歪的,强行把自己从混乱的思维中拉扯回来,暗想真是完了,平日里早都嬉闹惯了的,怎么今日感觉如此不同,看着玉堂撒娇的小模样,心神就忍不住的荡漾不宁,再一看玉堂叭叭叭说个不停的小嘴,不由自主地就想要尝一尝是什么味道,自己真是疯了。不由暗骂“该死的公孙策,我好好的日子,全让你给折腾了。”
白玉堂摇着展昭的胳膊折腾了半天,见他半点儿反应也没有,只是瞧着自己发呆,也不知在想什么,生气地扔掉怀里的胳膊开始闹脾气,“我就知道你老把我当小孩子,根本就不相信我,什么都不肯听我的。”
展昭无奈地看着他换了招数,也不动容,“你几岁啊,本来就是个小孩子。”
“我都上中学了,你嘴上说想让我做喜欢的事,我喜欢画画,想干这个活儿,你又不让我做,口是心非。公孙大哥都说锻炼锻炼对我有好处了,你就答应了吧,行不行?行不行?”说着,又凑到展昭身上去。
展昭跟公孙策谈过后便没想再反对,这会儿被他缠得没法,答应道:“好了好了,答应你。不过咱们先说好,不许太累,不许影响学习,做不完就让公孙帮你,明白吗?”
“嗯。”白玉堂开心地答应着,腻到展昭身上。
“都多大的孩子了,还这么闹。”展昭不可告人的心思刚刚明了,哪受得了这个刺激,赶紧把挂在身上的白玉堂拎下来,“早上起来吃饭了吗?”
“吃过了,我去画画。”白玉堂高兴地又窜回书房画画去了,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展昭,注视着他欢快的背影,陷入沉思。
这天晚上,白玉堂像往常一样爬到床上,靠在展昭身边,咯咯笑着东拉西扯地跟他聊天。白玉堂来到这个家的第一天晚上,害怕独自入睡跑到展昭屋里,从那以后两个人便一直睡在一起,聊聊天看看书,然后睡觉,自然得不觉得有半点儿不妥。可是今天,在展昭看来,是万般的不对劲,什么都似乎与往常不一样,白玉堂热乎乎的身体靠在自己身上,心中麻嗖嗖的,说不出的悸动。展昭急忙把玉堂拉下来按到旁边躺好,“这么大的床,非往这儿挤,看晚上掉下去。”
“一直都是这样睡的,哪有掉下去过。”
“你现在长大了,占地儿多了嘛,哪能跟小时候一样。好好的躺好,别跟个八爪鱼似的。”
“我不,我就喜欢这样。”白玉堂又八爪鱼一样黏了上来,手搭在展昭腰上,脚翘到他的腿上,在他怀里寻个舒服的姿势,满意地闭上眼睛会周公去了。
展昭无奈地叹口气,看着身旁白玉堂香甜的睡容,脑中演了一整夜的电影。在这场不外放的电影里,白玉堂有哭有笑,有开心有痛苦,有迷茫有坚持,从一个瓷娃娃似的四五岁孩童一直长成十二三的快乐少年,又成为一个潇洒恣意的青年,身穿他最爱的白衣,站在洒满阳光的树下冲他微笑。然后,他身旁多了一个美丽的姑娘,两人打闹着从街头走过,留下一路欢声笑语。再然后,玉堂与一个粉团似的可爱娃娃在草地上奔跑嬉戏,坐在旁边的女子温柔地看着他们,目光中满是幸福的笑意。展昭闭上眼睛,想着十年以后,与玉堂如这样紧紧相拥着睡去的,是他心爱的姑娘,他的身边将不再有自己的位置,心骤然一疼,似乎被什么狠狠地扎了一下。
展昭一向都期待着白玉堂能过上正常普通的生活,不再是社会上的小众群体,不再被人指指戳戳,不再遥望那平凡却不可及的简单幸福。展昭以为,这是自己最大的心愿。他知道玉堂总有一天会长大,他们两个都会成家生子,有各自的家庭。他却从没想过两人会分开,在他的心里,两人的关系是那么牢不可破,不容损伤,以至于他即便想到将来各自有家,也没想过这对他们的生活究竟意味着什么。是的,他从没想过,他所期待的那种未来具体会是什么样子,而现在,公孙策把一切都扯开了,他无从躲避,一切就这样变了味道。
他没想过,真的从没想过,自己原以为最期待的一幕,真正想到时会那样心痛。轻轻婆娑着玉堂精致的脸庞,我最心爱的小家伙,你任性地赶走我身边所有的女孩,将来陪着你的又会是谁,是不是你的身旁也一样不想要任何女孩。原本,我以为你结婚娶妻的时候,会是我人生最快乐的一天,为什么在我脑中预演一遍,我却是撕心裂肺的疼痛。玉堂,你说我该怎么做?玉堂,你希望我怎么做?
白玉堂不知展昭痛苦的天人交战,这会儿也不知做了什么美梦,脸上笑得甜甜的,嗯嗯嘟囔着在展昭怀里蹭了蹭,又甜甜地睡熟了。展昭看着白玉堂满足惬意的样子,伸手轻点一下他的鼻子,“你这个臭小子睡得倒香。”然后毫不犹豫地按下暂停键,就让那不可知的未来暂且留待未来解决吧。幸好,还有许多光阴,来得及改变一切,让玉堂幸福。
夜夜难以安眠,把展昭搞得憔悴不堪,思来想去,决定寻个机会让玉堂回自己屋里睡去,暂且分开一段时间再说。只是这事如何去说,变成了展昭新的难题。很显然,一个不慎,就会把那个敏感的小耗子给惹毛了。也是命运眷顾展昭,开学后没多久的一个周六上午,展昭在家里打扫卫生,发现书桌一角的几本书下,压着几张很漂亮的信纸,抽出来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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