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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我的父亲是蛇祖-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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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尔加与戈德里克一样,对有些年份的东西都很好奇。不一会儿,她就一个人沉浸在这些带着锈斑或血迹的古玩里,完全没有注意到周围的变化。
“这个金杯不错,怎么卖?”赫尔加看中了一只金灿灿的高脚杯,纹饰繁复,精雕细琢,最重要的是很有年代的沉淀感。
“对不起,这只金杯不卖。”店主是一位年轻女郎,长得颇为撩人情怀,很有异域的风味,连说英语的口音都有些怪。
赫尔加诧异地挑眉,继续问:“那为什么放在这里呢?”
双手合十,女郎向她鞠了一躬,舌头微卷发出古怪的声音:“这只金杯只能交给有缘人,这是我父亲说的。”
“那怎样才是有缘人呢?”赫尔加好奇地追问,她确实十分心仪这只金杯。
将金杯托在掌中,女郎指向杯缘下方的凹洞,缓缓道:“如果您按在这里,能够显出一个完整的图像,就可以了。”
手指点上去,一道淡淡的金光粲然旋转,将杯身整个包裹起来,清晰的小獾图像填满了原本光秃秃的凹洞,让人惊艳。
与此同时,一缕青烟从杯内袅绕而上,慢慢聚拢成一只小浣熊的模样,调皮的笑靥非常可爱:“主人,是您召唤伊卡洛斯?”
“伊卡洛斯?”赫尔加对于这个突然出现的生物,还是有点接受不能,“你是金杯中的精灵?”
黑亮的眸子水汪汪地瞅着她,柔软的三角状脑袋摇了摇:“你是我的命定主人,我也是霍格华兹禁林的守护者。”
霍格华兹的四个学院,象征着天地万物不可或缺的四种元素,格兰芬多的火,斯莱特林的水,拉文克劳的风,以及赫奇帕奇的土。
那么这个伊卡洛斯,应该就是继福克斯、海尔波之后,第三个守护神兽。
“原来如此,那你先回金杯里去吧,有事我会唤你。”
赫尔加笑盈盈地补充,却见那位店主用一种惊喜的眼神盯着她,又指了指门背后:“太好了,金杯终于找到了它的主人。可是小姐,跟您一起来的那位……”
獾祖这才发觉,之前的注意力都放在金杯上了,压根儿没有发觉罗伊娜竟然不见了。赫尔加马上追出去,但只能看见街道上川流不息的人群,可没有半点罗伊娜的影子。
“主人,拉文克劳女士在那边。”旁边不知何时钻出个毛茸茸的小家伙,长长的尾巴卷着她的脚踝,俨然一只雪白的小面团。
掩去眼中一晃而逝的讶异,赫尔加抱起了这只小巧的浣熊:“伊卡洛斯,原来你有实体?”
“嘻嘻,我和海尔波、福克斯他们是一样的,刚才的烟雾是骗骗你哟。”眯起眼眸在赫尔加的怀里蹭了蹭,伊卡洛斯道,“好啦,我们快去看看吧,再不走拉文克劳就跑远了。”
穿过一条鲜有人过的幽径,赫尔加在一处有浓密绿荫遮蔽的地方,望见了罗伊娜和一个陌生的男子坐在长板凳上,隐约还有小声的交谈传来。
赫尔加权衡了几秒,还是决定躲在灌木丛中,先观察一会儿情况。
“罗伊娜,你还好吗?”赫尔加只看得见他的背影,但却可以想象这男人说出这句话时,脸上温柔的神情。
罗伊娜的半边面孔掩在阴影里,说话的声音很轻很细,如游丝一般:“我没事。”
男人静默了一会儿,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赫尔加甚至能清楚地看见,罗伊娜雪白的指尖竟然在发抖:“我很想念你,你知道吗?”
毫无疑问了。这个陌生男人,应该就是罗伊娜的丈夫。可是,他不是麻瓜吗?
忽然,一股阴森的气息从背后袭来,赫尔加脸色突变,反应极快地侧身避让。
“主人,小心!”伊卡洛斯的浣熊语听起来更像是某种嘶鸣声。
与此同时,一片炫目的银光闪过眼际,赫尔加只觉得背上一痛,整个人变得酸软无力,无法控制地向后倒去。
眼看后背就要触及利刃,尖叫声却让赫尔加逐渐模糊的意识再度清醒,一双手同时拖住了她的腰身,坚实有力。
“赫尔加?”戈德里克醇厚的声音传进耳朵里,萨拉查的魔杖尖端还残留着深紫的火光,地上除了一滩可怖的血水,但没有偷袭者的影子。
展臂,将虚弱的女子打横抱起,戈德里克没有看见萨拉查沉下的脸色,兀自走到树荫底下,就在罗伊娜他们的旁边:“赫尔加,你醒醒。”
“怎么会这样!”罗伊娜一个箭步跨过去,她根本没有想到他们会出现在这里,更没有想到赫尔加会被人偷袭。
陌生的男子一直站在罗伊娜的身后,看着他们的举动没有说话,而他的背后站着的是更为警惕的萨拉查,双眼几乎是一瞬不动。
“罗伊娜,你不要那么激动。”戈德里克安慰了一句,然后两指并点在赫尔加的额头,魔力丝丝灌入身体。
过不了多久,赫尔加终于苏醒了,褐色的眼眸里还有迷茫:“戈德里克。”
“嘘,不要说话。”午后的阳光透过树叶洒在他的脸上,形成璀璨的光斑,也将狮祖的面容衬得愈发英气逼人,“刚才有人偷袭你,被萨拉查阻止了。”
眼睛望向另一边的蛇祖,也许是牵动了背上的伤口,赫尔加笑得有点勉强:“萨拉查,谢谢你。”
“恩。”萨拉查回答得很僵硬,因为他觉得这幅画面有些刺眼。
尤其是戈德里克看着赫尔加时那种耐心专注的样子,心里某个角落会泛起古怪的感觉,尽管他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戈德里克自然不会料到他九曲十八弯的心思,他的注意力慢慢落到了蓝发女子的身上:“罗伊娜,这位是?“
鹰祖微怔了一下,轻声道:“这是我的……丈夫。”
这个答案,让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们身上,连萨拉查的眼里也闪过些许的惊讶。
“很抱歉,给你们添麻烦了。我是德罗斯。斯图亚特,罗伊娜的丈夫。”
看着他伸过来的手,戈德里克礼貌地回握了一下,眼光却变得意味不明:“原来如此。只是恕我冒昧,您是麻瓜的贵族吧,怎么能进入对角巷?”
德罗斯望了罗伊娜一眼,后者的面色有些发白,他了悟般地一笑:“既然格兰芬多先生早已明白了,又何必多次一问?一切都是我的错,与罗伊娜无关。”
“我并不想追究谁的事情。”戈德里克颇为圆滑地说,“但既然事情自己找上了门,我也无法袖手旁观。您说是吗,斯图亚特先生?”
德罗斯不是愚笨的人,他当然听出了狮祖的弦外之音:“您说得有道理。事实上,我只是想来提醒你们,教会这边又有动作。还有,”
他犹豫了一下,眼角扫过罗伊娜那边,又转回到戈德里克的脸上:“我很想念我的妻子和女儿。”
这些人里,除了赫尔加尚未结婚,其他人都有或曾有孩子的经历。戈德里克听他提起海莲娜,也不禁想起了自己早夭的女儿,心下恻然:“我理解,可是这毕竟是魔法世界,考虑到两边的紧张局势,所以还是——”
“我明白。”德罗斯叹了口气,还是转身离开了。但是在离开前,他深凝了罗伊娜一眼,那一眼中包含了太多的感情,无法用言语形容。
“德罗!”鹰祖望着他落寞的背影,终究是没能压抑自己的感情,失声叫道。
然而,下一秒她却发现自己迈不出步子,因为萨拉查抓住了她的手腕:“罗伊娜,你要想清楚。假设跨出了这一步,你就再也回不来了。”
犹豫间,魔力石暂时打开的通道关闭了,罗伊娜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深爱的男人,再一次消失在自己的世界里。
扶起还显脆弱的赫尔加,戈德里克无奈摇头。对于这一切,即使他们是好友和伙伴,但每个人的感情都是私人的,尤其是爱情这种东西,更是难以说清。
“戈德里克,”赫尔加睁开了眼睛,她好像看穿了他的想法,平静地说,“罗伊娜的事情,不是我们可以解决的。与其操心别人,不如想想你和萨拉查吧。”
“我和萨拉查……赫尔加,我们真的会有结果吗?”或许唯有在赫尔加面前,戈德里克才不用再伪装,他的脸上头一次染上了哀伤。
轻柔地盖在他略宽的手背上,赫尔加只是以朋友的方式鼓励他:“相信自己的感觉,相信你们经历的一切。他总有一天会意识到,感情是无法逃避的。”
听着她的低语,戈德里克垂下了头,若有所思。可是,就是这样简单的动作,反而让人看起来像是两个人交颈密谈。
将这画面看在眼里的萨拉查,也同时垂下了睫羽,敛去了眸中一瞬间的情绪波动。
正文 强吻戏码
回到霍格华兹,罗伊娜就带着赫尔加回房间了,毕竟上药什么的他们帮不上忙。
坐在丝绒矮凳上,罗伊娜小心地拉开赫尔加的衣服,慢慢地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
“这是?!”出乎意料的是,在原本光滑的背脊下半段,有一道自右往左的划痕。即使经历了岁月的洗礼,依旧难以消退丑陋的伤疤,可见当时伤得有多重。
下意识按住肩膀,赫尔加偏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背,表情空白地说:“这是旧伤了,不碍事。”
“赫尔加,这伤应该有些年了吧?”触碰着凸起的伤疤,鹰祖是何其聪慧的人,马上联想到了另外的一些事情。
有一刹那的不自然,赫尔加很少见地蹙起了前额,僵硬道:“是的,很多年前的事了,比我认识你们的时间还要久。”
“赫尔加,这伤口……你是被什么东西割伤的?”罗伊娜有种隐约的预感。
“罗伊娜,”褐发女巫木然地盯着地板,终于长长地叹息道,“有些事,还是不要追究真相的好。我不想让萨拉查和戈德里克都伤心。”
鹰祖第一次后悔自己的聪明,她的声音不由紧绷起来:“你是说,当初萨拉查遇见的姑娘,其实不是你姐姐?”
天哪,如果当初萨拉查应该娶的人是赫尔加,那么如今的世界不就乱套了!
“这是我最不愿意提起的事情。”赫尔加默默地套上长袍,语调低沉地说,“虽然我是莫伊拉的妹妹,但她为了自己的幸福,丢下了家里的人是不争的事实。所以我说,她配不上萨拉查,戈德里克才配得上他。”
顾不得其他的,罗伊娜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眼神里充满了吃惊和疑问:“赫尔加,难道你不恨她吗?假设不是她冒充了你,你和萨拉查——”
罗伊娜的话没有再说下去,赫尔加就皱着眉打断了她:“恨又如何?她已经死了。血缘亲情都放在那里,你不愿承认也是无能为力。对于爱情,也许这就是我比你们冷酷的地方,拿得起也放得下,不执著也不强求。”
她不是圣人。当知道萨尔的母亲就是莫伊拉的时候,怒气也曾经升到了顶点,但听闻她的死讯之后,那一点的不甘也转瞬即逝。
命运弄人,她和萨拉查就是有缘无分,既然错过也就过了。再者多年来,亲眼见证戈德里克对他的一片痴心,赫尔加由衷觉得即使身处局外,也早已被感动。
“赫尔加,你……”不知何时,房门洞开。萨拉查和戈德里克都在门口,难掩震惊。
狠狠地收放了下手掌,赫尔加忽而觉得头疼无比:“你们怎么也来了?”
萨拉查克制着情绪走过去,俯视着比他矮大半个头的女巫,尽量平缓地问:“你说的都是真的?”
“事到如今,又有什么好隐瞒的。”赫尔加觉得摊开说也好,或者萨拉查会真的明白戈德里克对他的好,而最终接受他,“难道说我会造自己姐姐的谣?”
“也就是说,当初救了我的人是你。莫伊拉只是为了改变命运而冒充的?”说到最后,萨拉查已经眯起了血红色的眼眸,目光变得冰冷而阴沉。
赫尔加沉默地看着萨拉查,凭借这些年的观察,她知道他是动怒了:“听到真相后,失望了、后悔了?”
“你应该更早告诉我。”萨拉查表情阴郁,声音却很平稳,不过稍显冷淡。
听了这话,赫尔加真觉得好笑。
告诉他什么?告诉他,你本应该娶的是我,是我姐姐冒充了我嫁给你,还生下了萨尔,害得爱着你的戈德里克一直纠结?
一直都不知道,原来萨拉查也是一个扯淡的人,特别是在遇到感情的事儿上。
至于戈德里克始终站在门口,一声不吭地盯着他们,习惯把真正的表情隐藏在阴影里。
“你们还是先离开吧,我还要给赫尔加上药。”罗伊娜出声打破了僵局。换了谁处在这种情况下,心情都不会太好,还是用时间抹平一切。
紧抿嘴唇,萨拉查转身大步离开。走到门口的时候,他下意识就拉着戈德里克一起走,后者自然没有拒绝他,但是……感觉有点奇怪。
两个人并肩进入安静的走廊,光线黯淡下来,萨拉查沉默,连戈德里克也缄默不语。
忽然站定,戈德里克却浑然未觉地继续向前走。眼中映出一抹浓重的金色,萨拉查终于知道是哪里不对劲了——这头狮子竟然从头到底一言不发。
“戈德里克。”
萨拉查忍不住叫住了他,回过头的狮祖只是面无表情:“什么事?”
“……”脸上有一瞬间的僵硬,血色的瞳依旧深不见底,“这件事,你怎么看?”
不再有往日的滔滔不绝,戈德里克眉眼淡淡地看向他:“这是你们之间的事情,我怎么看并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你心里怎么想。”
眉头拧得更紧,萨拉查几不可觉地叹气:“我不知道如何说。尽管曾经对你说过,一直觉得莫伊拉和第一次遇见的感觉不相同,但是我没有怀疑过她。可如今事实摆在眼前,连我曾认为柔弱无害的女人也一直在欺骗,这世上又可以相信谁?”
闻言,戈德里克缓缓地抬起头,眼睛里仿佛有一面镜子,将外界的喜怒映照出来:“无论如何,你曾爱过她。既然如此,就不要怀疑了。现在更应该想的,是你和赫尔加之间,怎么办。”
说出这番话,耗费了戈德里克太多的力气。但除此以外,他又该说些什么呢?
萨拉查明知道他的感情,仍是这样一次次的伤害。永远没有回应的等待,没有结果的守候,把他的真心毫不犹豫地踩在脚下,戈德里克觉得自己终是要频临极限。
“萨拉查。”
低滑的声音响起,在蛇祖反应过来之前,整个背已经被抵靠在墙壁上,戈德里克的另一只手扣住了他细瘦的腕,萨拉查甚至能清楚地看见,他眼中那一抹浓郁的天蓝色。
是的,戈德里克的眼神完全变了。湛蓝的眸中是再正常不过的占有欲,炽热的视线一刻不离地盯着咫尺距离的黑发男子,眼底有七月的流火在涌动。
“该死的,放开。”眉心不悦地揪起,萨拉查试图用力地推开他,反而一下子撞进了狮祖的胸膛,牢牢的牵制让本世纪最伟大的黑巫师也有心无力。
就在这眨眼间,冰凉的嘴唇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让萨拉查几乎是惊恐地瞪大了双眼。
戈德里克没有任何的犹豫,一寸寸地侵蚀着他的意志,灵活地滑入口腔的内壁,强硬又霸道地将蛇祖的舌头卷弄着,伴随着火热的气息,引诱着他共堕□的泥潭。
仿佛要将多年来的压抑一股脑倾泻,戈德里克紧紧地吮住他的舌尖,看着那双彤红的眸子湿润而水亮,又带了几分迷离,连白皙的肤色也多了一缕红晕,心中惊喜更甚。
就是这样,这样才对。
他一直苦苦地克制着自己,却被萨拉查当成没有火气的蠢货。他真的以为格兰芬多都是傻子吗?早就说过,早就对阿加雷斯说过,只是没有到极限而已,否则以他无以伦比的骄傲,如何能容忍哪怕是一丝一毫的不纯粹?
所以今天,在他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戈德里克知道无法再忍耐了。假设自己再毫无原则地退下去,只怕总有一天,这条别扭又漠然的毒蛇,真的会从手中溜走。
萨拉查,怪只怪,你在一开始没有拒绝我,所以才有了下半辈子致死不休的纠缠。
然而,事情远没有如此简单。
在最初的震惊逐渐消退以后,萨拉查的表情再度恢复了冷漠淡定,戈德里克敏感地察觉到他的怒意在攀升,不由放开了对蛇祖的牵制,嘴唇上还带着刚才缱绻的余温。
冰冷的怒火在两个人之间蔓延,脑袋里的那根一直紧绷的弦,终于就要断裂。
戈德里克和萨拉查的关系,究竟会如何呢?
正文 狮子大爆发
“戈德里克。格兰芬多,是什么愚蠢的念头让你干出了如此荒唐的事情!”
无尽的阴影里,男人消瘦的身形清晰无比,炯然的眼神里隐约有一缕危险的红光,连带苍白的脸庞都有一丝锐色。
如果换作寻常人,大约已经为这种摄人的气势所逼退。可惜,他如今面对的人是戈德里克,了解他更甚于自己的男人。
“不用拿怒吼来掩盖你的情绪。萨拉,你没有拒绝我,从一开始就是。”
戈德里克平静地叙述着事实,眸子深处透出蓝色的水光,静谧安稳。
听着他的话,盯着他的眼睛,回想着过去的事情,萨拉查的心里不由一愣。
没有拒绝吗?似乎是的。
从小到大,他讨厌别人在他耳边唠叨,唯独忍受了戈德里克二十多年。即使是莫伊拉,也只会安静地呆在旁边,甚至有点怯懦地喊他“萨拉查大人”。
应该说除了戈德里克,谁敢在他面前多说一个字,谁敢质疑他的决定,谁敢亲近他超过一分钟,而没有被黑魔法招呼?
他对戈德里克,也终究是特别的。这一点,萨拉查想不承认也是徒劳。
可是,莫伊拉的欺骗已经让他对感情暂时失去了耐心。这头金毛狮子为何偏偏要选择这种时候说出来,来挑战他神经的韧性?
简直愚蠢……
“萨拉,我喜欢你,你一开始就知道的,对吧?”
戈德里克已经错过了太多的岁月,他顾不得眼前到底是不是最佳的时机,只想将憋在心底那么多年的话,一股脑地倾泻出来。
“尽管,你一直装作不知道,但我没有怪过你。我总是在为你的无动于衷找理由,为我自己的执着找借口。然而这一次,我无法再忍耐了。”
湛蓝的眼眸转为幽深,萨拉查也许是头一次看见如此严肃的戈德里克,脸色也不禁慢慢地绷起来,静静地听他说完。
“你刚才问我,也是为了赫尔加考虑。你是不是下面想说,你愿意照顾赫尔加一辈子,但考虑到还有瓦沙克?萨拉,不要永远只在乎你想怎么办,偶尔也问问别人需不需要你怎么样。”
说到这里,狮祖原本温雅的声线陡然拔高,水蓝色的眼眸亮得惊人。
“萨拉,你为所有人都考虑了……可是,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戈德里克的语气很轻飘,但这句质问却成功让萨拉查抬起头,微微一怔。
“在这一场爱情游戏里,付出的只有我一个人。如果你还爱着赫尔加,那么我心甘情愿退出。但是事实不是如此,既然这样,为什么要做这些事情?你知不知道,你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决定,都是在无形地伤害我?”
戈德里克也曾以为,他不会在乎。就像他那时对阿加雷斯说的,就算萨拉查永远装糊涂,他起码还有等他一辈子的权利。
可是,原来没有回应的等待,真的让人那么累。原来他需要鼓足多大的勇气,才敢对这段感情念念不忘。他不知道某些时刻,自己有多么难过。又或者,他不是不知道,只是一直假装不知道。终究,是自己太傻了。
萨拉查,你知不知道,你快要耗尽我所有的炽热,只因为我在乎、我爱你。
在戈德里克说话的时候,鲜红的眼光闪了一下,但又逐渐冷凝起来。萨拉查沉默了许久终于启口,寡情的薄唇因为刚才的亲吻而显得水润。
是我一直在伤害你,分分秒秒都在伤害——那么事实如此,你又何必自讨折磨?既然你觉得难以忍受,还不如放弃。
“我希望你明白一件事。从头到底,我并没有承诺过什么。你对我的感情,我只是隐约猜到,却没有深究,因为我没有那种闲工夫。至于你认为的伤害,也许是的,但很抱歉,我没有在意过。”
一句话,断掉了戈德里克所有的退路。换句话说,就是所有的一切不过是你自作多情,我没有要你付出一分一毫,所以今天有这样的结果和伤害,都是自作自受。
蓝色眼睛里曾有无数交织的星海,却都在这一瞬间黯淡、凋零、熄灭。
萨拉查,我对你的爱,最后竟然就换来了你的冷嘲热讽。所有的真心被你践踏在脚下,到头来只是幻觉一场,这就是所谓你对我的情谊。
这就是近在咫尺的距离,牢不可破的魔咒。
“是的,一切都是我的错。你没有说过任何话,一直以来都是我的错觉和误会,你没有任何的刻意!萨拉查,我只以为你是一块冰,贴住胸口总有一天可以捂热。其实,你就是一块石头,用尽了所有的热度,也只是一块石头。”
在发出最后一个音节的时候,戈德里克的声音甚至锐利得仿佛是一把匕首。他忽然明白,爱情也许真的不过是一个人的事情,在你渴望获得丁点回报的同时,已经显得卑微。
萨拉查始终低着头,黑色的头发遮住了他深削的脸颊,他的内心却远没有外表来得如此平静。相反,也是受到了莫大的震动。
他不是不知道,他伤了戈德里克,伤得很重。
同样的,他自己也是重伤未愈,被莫伊拉的谎言所伤,让他无法再相信。
或许,感情的事真的难以捉摸。在萨拉查的内心深处,更害怕的是真正跨出这一步之后,反而会失去原本和戈德里克之间弥足珍贵的友情。
爱与被爱,原来都是如此纠结的事情……
萨拉查再次抬起头,戈德里克已经幻影移形,长长的走廊上只剩下他一个人,凄清寂寞。
“萨拉查。”女人的声音低低地唤他,蛇祖不用转头也知道是谁。
赫尔加看着他的背影,莫名地觉得难过:“你真的要让戈德里克绝望吗?”
绝望,太过严重的一个词。但用在这时候,正是恰如其分。可偏偏这句话从赫尔加嘴里说出来,让萨拉查没来由的一阵烦躁。
“这是我和他两个人的问题。赫尔加,以前的事情我很抱歉,如果还能回到过去,也许我可以给你一个交代,可是——”
浅色的水眸霍然一亮,赫尔加听懂了这话中的含义,惊讶地开始揣测:难道萨拉查真的顿悟了?
感觉到小女巫古怪的视线,蛇祖的眉峰不自觉地聚拢:“你已经找到了人生的归宿,而我……也不能给你全部的幸福了。对不起,我代替莫伊拉跟你说一声,对不起。”
说完这些,萨拉查抬脚就要走。谁知道一直沉默的赫尔加,猛地扯开清亮的嗓子在他的身后大喊道:“你的人生归宿,其实也一直在你身边啊,萨拉查!”
微眯起双眼,萨拉查与其说是假装没听见,倒不如说是内心在逃避。
他知道自己太自私。但这一刻,他真的不愿意去想感情的事,就让他一个人静一静吧。
赫尔加站在原地,望着大步流星的蛇祖,细心地发觉他的步子其实并不怎么稳当,嘴角不禁勾起一点笑容。
毕竟,你也不是那么铁石心肠的吧,萨拉查。尤其,对方是戈德里克。
正文 情敌相见
自从那天的走廊冲突,在霍格华兹只要是有一点感知力的人就会发现,校长和蛇院院长变得很不一样。
斯莱特林教授不用多说,原本就是除了自家学院的孩子外,不太受欢迎的一位。可不知为什么,连校长也像受到了传染,时不时地就会沉默不言。
关于这一点,罗伊娜和赫尔加都是看在眼里,急在心上。
然而,不久之后发生的事情,让所有人都无暇顾及这些,因为巫师界马上就要迎来一场狂风暴雨的洗礼。
对角巷,恶作剧玩具店里,三个少年歇了业坐在内室,一声不吭。
“现在古灵阁的目的显而易见了,我们也不能坐以待毙了。关于应对古灵阁转移财产的事情,你们两个怎么想?”
数年时光流转,马尔福少爷的容貌却是愈加动人。双颊慢慢褪去圆润和青涩后,更显出少年的清俊秀美,再加上与生俱来的贵族气质,难怪霍格华兹暗恋他的女生呈几何倍数增长。
灰蒙蒙的眼珠子一转,弗兰克斯笑得促狭:“我想的就是你心里想的。”
话刚说完,一双灰蓝色的美目立马瞪过来,弗兰克斯悻悻地摸着鼻子。
“咳咳。”戴维斯看不下去了,清了清嗓子转移注意力,“弗兰克的意思是,我们的想法应该是一样的,尼尔。”
自从他们三个人开始合作,戴维斯好像就习惯了这种模式。其实私下里,他也问过弗兰克,是不是真的喜欢尼尔。虽然布莱克少爷每次都笑着否认,但戴维斯的直觉告诉他,这两人之间一定是有JQ的。
可是,他也听说过,尼尔好像是有未婚妻的……
“咚咚咚——”敲门声打断了他们的谈话,戴维斯起身出去开门,但心里觉得十分奇怪,外面不是挂着歇业的牌子吗?
拧开把手的一刻,圆拱形的大门敞开着,冷风一阵一阵地溜进来,墨绿色的窗幔随风轻扬,逆光让戴维斯看不清对方的长相,唯有纤秀的轮廓在散出淡淡的微光。
“您好,请问尼尔在吗?”
流动的空气里混杂着一种香气,让戴维斯不经意地倒退了一步,恰好撞上了快步走上来的马尔福少爷:“艾丽娅?”
金发雪肤,娇俏可人,不是尼尔的未婚妻艾丽娅。隆巴顿又是谁?
说起来,艾丽娅还是艾弗里的堂妹。假设尼尔真的与她结婚,他们就从朋友上升到了亲戚的关系,贵族联姻多数都是如此。
正在这时,弗兰克斯也走了上来。瞥了一眼尼尔泛白的脸色后,他笑呵呵地朝美丽的姑娘伸出手:“初次见面,我是弗兰克斯。布莱克,尼尔的青梅竹马。”
戴维斯也伸出了手:“刚才失礼了,我是戴维斯。韦斯莱。”
轻轻地回握了一下,艾丽娅礼貌地微笑:“见到你们很高兴,两位先生。”
偏首望向另一面,金色的卷发内扣在颈边,宛如一朵蓬松的浮云:“尼尔,我听伯母说你在这里。但是你们好像在谈事情,是不是不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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