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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我的父亲是蛇祖-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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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抬头看了看墨汁般的夜空,萨尔才惊觉天真的已经很晚了:“呃,不知道格兰芬多高塔关门了没有。如果运气不好的话,哎,就糟糕了。”

    “没事,我陪你走。”阿加雷斯没有多说一句废话,但他的提议真的出乎萨尔的意料之外,“走吧。”

    从□走到高塔,有一段不短的距离。萨尔扭头看着石墙的外边,隐约有高山的淡影和茂盛的树林,九月的夜晚还不算入秋,偶尔溜过的风里夹杂着一丝闷热。

    走在窄窄的鹅卵石小道上,萨尔的脑子里乱得像锅沸腾的粥。第一次与一个陌生人,在晚上游荡在霍格华兹里,原本熟悉的城堡也变得阴森起来,更让他觉得一个人的渺小。

    远远地就能张望到,两扇紧闭的铁门上悬挂着一把狮子头的大锁,萨尔有些懊恼地叹了口气。

    “果然关门了。”阿加雷斯的声音听上去很笃定,仿若看出了萨尔皱起的眉头,他用手按在他的肩头上,让他不用担心,“后退一步。”

    惨白的五指压在铁锁上,电石火光之间,铁链从中间断开了一节,整条滑入了他的手心:“萨尔,进去吧。”

    瞠目结舌地看着这番奇景,萨尔半天才回过神:“但、但是,这样会被人发现的。”

    “我有办法。”阿加雷斯将他推进去,双手将铁链的两头接在一起,又是五指一压的绝技,断开的一节神奇地接合,“好了,快回寝室。”

    朝他挥挥手,萨尔一路小跑奔上楼梯,可脑子里回放的依旧是今晚的情景,不由会心一笑:阿加雷斯。杜克斯,你可真是个令人吃惊的家伙哩。

正文 本少爷暗恋了

    炼金术课的教室布置得很简单,几把椅子和几张桌子,讲台后面是一排储物柜,上面放置了一些罐子和夺目的晶体,和教课教授的性格很像,简朴却蕴含过人的魅力。

    戈德里克教授就站在橱柜的前面,手捧着一本点名册,金色的斜刘海遮住了他一侧的眉毛:“现在开始点名。第一个,赫奇帕奇学院,阿加雷斯。杜克斯。”

    话音落了好半晌,也没有任何的反应。戈德里克奇怪地抬起眼,很多学生也随着他的动作转头,才看见一只白生生的手举到空中,懒洋洋地晃了晃。

    所有人都注意到,这个男孩看上去有点病态,似乎比前天姓马尔福的少年还要苍白。一头泛亮的茶色头发,不常见的琥珀色瞳孔,半边脸逆在阴影里,没睡醒一样地趴在桌上。

    只有萨尔一个人,朝少年展开了一个大大的笑脸,后者象征性地点点头。

    “最后一个,格兰芬多学院,萨尔。斯莱特林。”

    点到他的名字时,戈德里克停顿了一下,脸上现出一抹奇异的微笑。萨尔以为他一定会借此嘲讽他几句,可狮祖并没有那么做,而是直接背手踱步,开始讲课了。

    “众所周知,炼金术的起源是在埃及,最初的来源是有人企图以贱金属冒充黄金。虽然这样说,但是炼金术绝不是虚幻缥缈的,而是一种遵守自然法则的严格科学技术。那么首先,我们要知道的是炼金术的基本原则,即等价交换。”

    突然,戈德里克在萨尔的台面上敲了敲,笑吟吟地开口问,“斯莱特林先生,请你告诉我,什么叫等价交换原则?”

    萨尔怔了怔,但贵族的提前教育是不可小视的:“等价交换,就是想要得到什么必须付出同等的代价,否则就无法得到。”

    满意颔首,戈德里克的话更为深沉:“从炼金术的角度来说,就是原材料与炼成的物质的质量与元素必须相同。但这条原则一样适用于你们的生活,要想走向荣耀和光辉,就必须付出同等的努力,甚至是更多。”

    萨尔坐下来,忽然对这个教授有了改观,他好像有点明白他为什么能够成为校长了。

    戈德里克的讲课还在继续。他从最初步的理解物质构造开始讲,深入浅出,听上去通俗易懂,不到一个小时,他们已经能基本掌握一些常识。

    萨尔发觉他在这方面还挺容易上手的,他甚至成为第一个试验炼成阵成功的学生。

    戈德里克不断地在教授里走动,时不时停下脚步巡视学生的成果,突然:“斯莱特林同学,很不错啊。”

    萨尔歪过头的时候,戈德里克水蓝色的眼光恰好印入眼帘,让人有种沐浴在阳光下的错觉,小家伙又甩甩头,尽量挥掉这个古怪的想法。

    戈德里克不遗余力地夸奖着萨尔,但却没有留意到小家伙合成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霍然,在戈德里克错愕的目光中,一把巨大的铜锤举高过顶,萨尔目不转睛地盯着这个铁质人偶,然后——

    “嘭通”!

    铜锤狠狠地砸下去,那个原本做工精致的人偶瞬间砸得面目全非,整个脸部凹陷下一大块,始作俑者则长长地舒了口气,露出了由衷的笑容:“呼,真的太爽了。”

    “你、你在干什么?”戈德里克看着他一锤子一锤子地砸下去,有点哭笑不得问:“我怎么感觉,你在拿这个人偶撒气?”

    放下大锤子,萨尔揉了揉酸疼的手臂:“本少爷就是用他来撒气的。”

    “你合成的是什么。”戈德里克看了看旁边的弗兰克斯,这小孩也是无奈地摊手,“你能不能给我看看?”

    “有什么好看的?”在地上画好炼成阵,双手合十按住地面,莹绿色的光芒乍然四射,华美的圆形阵法中央,方才砸扁的人偶又恢复如初。

    萨尔捡起人偶放在台面上,继续一锤子敲打着,鼓起的包子脸上还挂着特别认真的表情,让人忍不住就想咬一口。

    可是看在眼里的戈德里克却无心欣赏。刚才人偶恢复的一瞬间,凭借他两眼2。0的视力,清楚非常地看见,那个人偶分明就是他老爹啊。

    梅林啊,这孩子,怎么会这么恨他爹?萨拉查有那么糟吗?

    可惜,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也是在这时候,教室里另一头渐响的讨论声,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戈德里克迈开步子走到了最后一排,只看见一圈的学生围拢在一个方桌前,所有人都好像是为了看清什么,不时地还有萨拉查和萨尔的名字被提及。

    “他画的真的是院长的儿子?”“是啊,也是黑头发红眼睛。你看,就在那边。”

    “啊,真的长得挺可爱呢。”“唔,不愧是院长的儿子啊。一进校就被人暗恋了。”

    好不容易拨开人群挤到第一排,出人意料的是,戈德里克看到的是一个男孩正在羊皮纸上画画,周围的学生围拢的却越来越多。

    “呃,你这是在干什么,杜克斯先生?”

    其实,戈德里克从一进门就注意到这个男孩了。坐在最后一排,肤色白得病态,一直心不在焉地在座位上偷懒,明明很普通,却也有种特殊的气质。

    “这个,是什么?”戈德里克拿起羊皮纸,看了半天发现,这不是炼成阵的画法,好像画的是……咦?他画的怎么好像是萨拉查的儿子?

    从戈德里克的手中抽回羊皮纸,少年随手塞进了内侧袋,说话的口气还是懒懒的:“画工还算可以吧,教授。”

    听见这样的回答,连戈德里克都默了一下,同学们则纷纷互相交换着目光,窃窃私语的声音也逐渐响了起来。

    “是……不错。”戈德里克磕巴了一下,水蓝色的眼睛里多了点狐疑,“但是,你应该知道,现在是上课时间,你应该练习的是如何画炼成阵。”

    放下羽毛笔,阿加雷斯有些迟钝地举眸看了看他,从底下抽出了一大摞羊皮纸,“啪”的一声拍在桌子上:“教授,这样够不够?”

    展开羊皮纸,原来一幅幅功能各异、但都十分精美的炼成阵画卷,戈德里克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些都是你画的,杜克斯同学?”

    “不过我只会画,不会用。”耸耸肩,阿加雷斯脸上没有抱歉或者羞愧的意思,好像还有些理所当然,琥珀色的眼珠子直视着他。

    戈德里克发誓,他也是第一次看见这种,拽到欠抽的小屁孩:“炼金术是实践课程,光会理论绝对不行,你必须学会如何使用。还有,那幅画我得收走,作为你上课不认真的处罚。”

    一个简单的飞来咒,阿加雷斯眼睁睁看着肖像图飞走了,而且他还能从那双温和的蓝眼睛后面,望见类似狐狸的狡诈。

    当然,阿加雷斯也不是常人就是了,他依旧维持了一张死人脸,简单地丢下几个字就足以把别人的肺气炸:“哦,那我再画一张就是了。”

    “……”语毕,戈德里克彻底败北。

    下课后,学生们都陆陆续续地走出教室,戈德里克将萨尔砸扁的人偶收进怀里,直接向地窖的方向走去,画像里的美杜莎不停地抛着媚眼。

    “你来干嘛?”开门,萨拉查看了他三秒钟,语气不善。

    狮祖挨了白眼,可还是只能违心地堆起微笑:“萨拉,我是来跟你说萨尔的事情的。”

    “我和你没那么熟。”一句话直接击碎狮祖的玻璃心,蛇祖华丽地挑起一侧的眉,“还有,他现在你是学院的学生,以后没事情别来烦我。”

    阖上门的一霎那,戈德里克眼明手快地将一块金属物夹在房门间,银亮的光芒有些晃眼,萨拉查有点奇怪地停下手:“这是什么?”

    “你儿子报复你的产物。”狮祖眼见机会来了,趁着蛇祖晃神的片刻,大明大方地跨进地窖里,大喇喇地坐在熟悉的藤椅上,空气里弥漫着属于他的清冷的味道。

    翻看了一会儿,蛇祖微凉的声音响起:“无聊。”

    “萨拉查,你是不是真的对他太严厉了?”收起了嬉皮笑脸,戈德里克严肃地看着他。

    停顿了片晌,萨拉查回头凝视着他,酒红色的眸子明如焰火,戈德里克觉得心跳猛然停滞在这一秒:“斯莱特林家的孩子,都是这样长大的……我是这样,我的父亲是这样。所以,他也不例外。”

    “还有,你的儿子,他被人暗恋了。”戈德里克看着他的脸孔,湛蓝的眼睛在闪光。

    萨拉查慢慢地转过身,没有再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在心里重复了一句:我是这样,所以,他也是这样……

正文 本少爷救人了

    既然和阿加雷斯有了约定,萨尔基本上就是每天起得比公鸡早,睡得比鬼还晚。不过对此,他非但不会抱怨,而且只要想到有一天可以打败父亲,用鄙视地眼光看他,梦里都流出口水了。

    这天清晨,天刚蒙蒙亮,萨尔蹑手蹑脚地虚掩上门,他可不想打扰弗兰克的美梦。走到□的时候,一道高且瘦的身影已经立在那里,萨尔不禁在心里感慨,阿加雷斯的精神真的是很好啊。

    “你来了。”阿加雷斯头也没回,从脚步声就能判定来者何人,“很准时。”

    “今天我们训练什么?”萨尔脱下碍事的斗篷,里面是黑衣黑裤,很好地勾勒出他纤秀的身材,也将白皙的肤色衬得近乎透明。

    阿加雷斯淡瞥了他一眼,琥珀色的瞳孔略有收缩:“练功。首先,俯卧撑。”

    点点头,萨尔立马趴在地上,四肢伸展,全掌掌地,依靠手臂和脚尖的力量支撑身体。

    但是在阿加雷斯的角度看起来,又不仅仅是那么一回事了。

    撑住地面的手臂线条匀丽,连着整个后背玲珑起伏,再往下看,深陷的腰线下是窄小紧实的臀部,最后是两条修长漂亮的腿——这孩子,真是……有趣。

    萨尔当然想不到对方龌龊的思想,而是一个劲努力地锻炼,一边着急地问:“阿加雷斯,这样对不对?还要不要再低一点?”

    双手往低处压下去,黑色的衬衣掀起了一角,一段雪白光滑的细腰也随之露出来,阿加雷斯的眉头皱了皱,沉声喝道:“行了,停下来。”

    “怎么了?那样不对?”萨尔还保持原本的姿势,侧过头看着他,额头上布了一层薄汗,而正是从这个角度看起来,诱人的锁骨若隐若现。

    “没什么。”阿加雷斯不喜欢说太多的话,因为他觉得行动往往能说明一切。

    起身,萨尔觉得阿加雷斯的脸色有点古怪,他凑近了一点,张开五指在对方面前晃了晃,疑惑道:“你到底怎么了?不是说先做俯卧撑吗?”

    “我改主意了。”阿加雷斯的声线总是很平稳,脸上的表情也是淡淡的。

    脑袋上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但萨尔还来不及要阿加雷斯解答,几声刺耳的叫嚷打破了周围的静谧。

    两人交换了一下目光,萨尔发现阿加雷斯有点不太高兴。其实,也是啊,谁在这种情况下被打扰都会不怎么高兴,对不对?可惜,小家伙还不开窍。

    萨尔已经披上了斗篷,不由拉了拉同伴的袖子,向那边努努嘴道:“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

    “没有。”阿加雷斯眼皮都没抬一下,十分镇定地撒着谎。

    然而,那叫嚷声不给面子地越来越清晰,萨尔又探头瞄了两眼,再问:“你真的没听见?”

    “没有。”某男继续脸不红气不喘,结果换来了对面小少爷的一阵叹息:“原来,是阿加雷斯的耳朵有问题。”

    这次,阿加雷斯不怎么欣赏萨尔的幽默了。他不华丽地朝天翻了个白眼,一边在内心腹诽着,一边只好抬脚往声音渐响的地方寻去。

    不出意外,他们看见了几个穿着校服的女学生,将一个身材瘦小的女孩堵进了城堡的死角里。那女孩长着一头亮蓝色的秀发,在阳光下尤为的闪耀,她不停地抹眼泪,好像是受了什么委屈。

    “多漂亮的头发啊,不如让我们来帮你修剪下吧。”

    其中一个脸蛋较长的女孩开了口,转眼就有几个同伴动手去拉扯她的头发,小姑娘哭着想推开她们,但明显气力不济,领头的女孩还用上了缴械咒,她的魔杖滚到了地上。

    萨尔本想冲出去英雄救美,可是被阿加雷斯拦住了,他对他摇摇头,示意再看一看。

    “你溜进院长的办公室是想偷什么?”领头的女孩把玩着手中的魔杖,垂暮一般的直发掩住面庞,唇角咧开的却是恶质的笑容:“怎么,还是不准备说?”

    暗沉的黑眸向左微斜,旁边的金发女孩出手就是一个“倒挂金钟”,小姑娘瞬时被倒挂在树干上,本就偏短的裙子再也无法遮蔽什么,□的大腿像牛奶一样白。

    见到这幅情景,萨尔立刻背过身去,差点就叫出声的嘴巴被阿加雷斯一把捂住,只露出一双灵动的红眸,害羞地垂下了长睫毛。

    阿加雷斯浅浅地一勾嘴角,视线还是投射在女孩儿扎堆的地方,一点也没有避忌的意思,这让已经回身的萨尔觉得有点诧异,也有点气愤。

    贵族的教育,让他从小就懂得了男女之别。而且目前在他心里,阿加雷斯也不像是个色魔么……果然,衣冠禽兽神马的,还是有现实依据的。

    女孩惊呼一声后,左右扭动挣扎起来,大声地叫道:“你们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想清楚了?”黑直发的女孩用魔杖敲敲手心,发出让人害怕的沉闷声响,“我可是有不少手段能让你说出实话呢。你也知道,我们普林斯家,是以魔药而闻名的。”

    普林斯家族?

    吊着的姑娘瑟缩了下肩膀,沉默了一会儿,她依旧死死地咬住下唇:“这事和你们无关,我是不会说的!”

    “这个女孩,有麻烦了。”萨尔顺着茶发少年的目光,也发现娜塔莉。普林斯的眼神变了,他有了种不详的预感——这女孩的报复心真强,深黑的瞳孔里摄出凛意。

    细长的眉毛高挑,女孩走到了倒挂的姑娘面前,再次绽开那种梦魇般的笑:“你说,如果让一些男同学看到你现在的样子,会有什么结果?”

    话音刚落,周围的女生都不怀好意地嗤笑起来,被欺负的姑娘一下子脸色煞白。

    萨尔捏紧了拳头,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小少爷猛地从树丛里飞身而上,所有的女孩都是吃了一惊,唯有他身后的阿加雷斯,脸上还是一径的平静。

    “你是……院长大人的儿子?”黑发的女孩神情古怪,萨尔还注意到,她对自己父亲的称呼,真是有点特别。

    “我是萨尔。斯莱特林,不是谁的儿子。”扬起尖尖的下巴,萨尔斜飞的额发随风飘逸。

    尖细的靴跟踏在地上,发出咚咚的声音,黑发女孩驱散了刚才的踟蹰:“既然是这样,那我也不用看在大人的面上。斯莱特林先生,这是我们的私事,劝你别插手。”

    一群女伴慢慢围拢,身材纤瘦的萨尔扎在女孩儿堆里,反倒更显得羸弱了,只有那双生辉的红眸仍是倔强不屈:“虽然是女生的事情,但你们这么多人,欺负她一个,觉得很光彩吗?”

    “不用废话了。”眨眼的功夫,黑影掠到萨尔的身前,一个犀冷的眼神已足以震慑全场,几乎没有人再能与阿加雷斯对视,“一对八,如何?”

    一对八?刚进校的一个学生,还是赫奇帕奇学院的,能有多厉害?但是……

    娜塔莉犹豫了。

    她看得出,这个少年绝不简单。不论其他,单凭这份气势,他日必定能成为魔法界的一个人物。这样的人,也许将来会对家族有利,有必要得罪么?

    手中的魔杖转了一周,最终还是回到腰间,黑发女孩随之换了脸色:“算了,今天看在两位同学的面上,就放了这丫头。”

    故意顿了顿,她又道:“不过,别怪我没提醒过你们。这丫头的身份可疑得很,被我的两个女伴发现偷偷潜进办公室,你们好自为之吧。”

    说完,就领着其余的女生离开了。临走的时候,萨尔发现她刻意回眸,在自己的红眼睛里磕绊了片刻,又看了一眼阿加雷斯,才拐弯消失在视线内。

    “那个,你们可以放我下来了吧。”蓝发姑娘踢踢小腿,可萨尔也感到有些为难。毕竟,那姑娘的下半身相当于没穿衣服,自己给他解咒的话又不可避免……总之,麻烦。

    正当萨尔纠结之时,阿加雷斯心无旁骛地走上前,放了小姑娘下来,但没有说话。

    面孔上红晕未褪,小姑娘慌忙地整理好衣裙和散发,抬起头迎上了那张冰山脸:“谢谢你救了我。对啦,你叫什么名字?我叫——”

    “我没兴趣知道你是谁。”眼光落在不远处的黑发少年身上,“萨尔,我们走。”

    整个人在这一瞬僵硬,小姑娘都怀疑自己幻听了,长得好看的人怎么会这么粗鲁?

    “不许走。”女孩急忙追上几步,张大眼睛看着阿加雷斯:“你必须要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眉头都没蹙一下,阿加雷斯停下脚步,身后的萨尔险些撞了上去:“不是我救你,而是他。”眼神瞥向萨尔,语气更为冷淡:“所以,你应该记住的,是他的名字。”

    回头,猛然拽住黑发少年纤细的腕,阿加雷斯足下生风,拖着萨尔匆忙地离开,好像多呆在这里一秒钟,也有可能会惹上麻烦。

    “我·不·管!我·就·是·想·知·道·你·是·谁!”

    身后,女孩双手作扩音状大声宣告,隐约透出暧昧的涵义。萨尔不自觉歪头,视线从阿加雷斯的头上一直扫到脚底,但很可惜的是,这人还是一点反应也没有,冰块似的。

    “喂,人家在叫你呢。”不知为何,听见那姑娘的叫喊,萨尔心里涌过半点别扭,“你干嘛不理她?这个女孩长得挺漂亮的。”

    倏地站定,萨尔的额头差点磕上他的下颚,深邃的目光却让他心头一紧:“你觉得我应该过去?”

    几乎是下意识的点头,萨尔并不明白他的意思:“这是起码的礼貌,不对吗?”

    轻笑,可萨尔看见他的眼底很冷,宛如冰封的湖面:“诚如你所愿,礼貌的小少爷。”

    不过亲爱的小少爷,但愿这别扭的性格不会让你在下一秒马上后悔,呵呵。

    黑色斗篷回旋,阿加雷斯朝女孩的方向走过去,留下萨尔一个人站在原地,木然地盯着他们,脑子里反复琢磨的,还是他刚才那句话的深意。

    然而,接下去的画面让萨尔跌破了眼镜,他觉得大脑有一秒钟的空白。

    茶发少年不知说了什么,小姑娘竟然立马扑上去,开心地挽起他的手臂,那笑容在太阳的照射下愈加灿烂,灿烂得……让人讨厌!

正文 本少爷吃醋了

    “弗兰克斯。布莱克,你给本少爷起来!”

    回到寝室,看什么都不顺眼的萨尔一把掀开被子,弗兰克斯迷糊地应了一句,但翻了个身竟然又继续睡了,完全没有搭理他的意思。

    怒极,一手叉腰,一手揪住弗兰克斯的耳朵,萨尔大声地喊道:“你给我起来,听见没有!”

    或许是这次的分贝实在太高了,弗兰克斯不情不愿地睁开一只眼,呵欠连天:“你又怎么了,大少爷?今天可是周末啊,你练完功了?”

    眉峰骤聚,弗兰克斯看出萨尔好像有什么不痛快的,接着问:“你怎么了,萨尔?”

    “没事,就是问问你想不想去图书馆?”音量突然低沉下来,萨尔放开了揪他的手,这让弗兰克斯觉得更奇怪了,可暂时他也不想去撞枪口。

    脱下睡衣,套上巫师袍,弗兰克斯从浴室走出来以后,朝萨尔展开了迷人的微笑,雪白的牙齿好像还在泛光:“那就走吧,去晚了可就没位子了。”

    图书馆和天文塔一样,都是拉文克劳女士建立的。圆形拱顶的外观,较为厚重的墙壁,内部的高度适当,不会让人有压抑感,雕花的大拱门简洁而华美。

    萨尔挺喜欢这里,因为藏书量比家里丰富,据说还有不少的黑魔法古籍。游览四周,时不时驻足选书观看,他专心地翻着书,完全没注意到背后多了一个人。

    “萨尔。”阿加雷斯手插着口袋,斜刘海挡住了一侧的剑眉,但没有半点的吊儿郎当。

    捧着书的手猛地一滞,萨尔没有回过头,心里却像燃起了一把无名火:“原来是杜克斯同学,请问有何贵干?”

    最后一个音节掐断的时候,萨尔转身划开贵族式的笑容,酒红色的眼睛望过去:“如果是对图书馆的藏书分布不清楚的话,我乐意为你效劳。”

    “萨尔。”阿加雷斯的眼神有些忧郁,配上那种半透明的眸色,看得人心里跟猫抓了一样,怪痒的,“你在生气?”

    “谁说我生气了?”小少爷一下子就炸毛了,面色变得乍白乍红,音量也不自觉提高,“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生·气·了!”

    耸耸肩,阿加雷斯小小地动了动嘴唇:“我两只眼睛都看见了。”为了强调规律性,他又补充了一句,“萨尔的情绪,一直表现在脸上,你看。”

    从内侧口袋拿出来的,是一叠纸质上乘的羊皮卷。萨尔狐疑地接过来,打开才发觉所有的都是自己的肖像图,胃里有什么东西颤了一下,他的脸变得怪异起来。

    但这种安静只维持了几秒钟,接着就是一阵撕纸的脆音响起,阿加雷斯却笑了。

    一张张的羊皮纸被撕得稀巴烂,揉成一团团丢在地上,又补上几脚狠狠地踩:“谁允许你画我的?我叫你自作主张!见鬼的!”

    “不生气了?”一个低沉也温雅的声音飘进耳朵里,阿加雷斯还是保持前面的姿势,嘴角挽着很浅的弧度,笔直地看向他。

    他越是这样,萨尔反而觉得越生气。他的眼光,就好像看着一个耍脾气的孩子,偏巧不巧的是,这个被他认定是孩子的家伙,就是该死的自己!

    “谁说我不生气了?别自作聪明。”萨尔怒极,脸气得小包子似圆鼓鼓的,干脆扭头不理他,佯装将注意力转移到手上的书。

    然而——

    那个可恶的家伙也不打算走。半个身体懒散地靠在石柱上,阿加雷斯抱着手臂,饶有兴趣地瞧着他,不走也不说话,似乎挺享受萨尔的内心纠结。

    青筋隐隐地凸跳,在这种审视般的目光下,萨尔怎么可能有心思看书?但现在,他真的很生气,又不想跟他说话,所以反倒陷入了一种尴尬的境地。

    忽而,视线落在面前的书架上,萨尔露出小恶魔的笑容,只差菱唇外添颗小尖牙。

    手指在书架上随意地跳跃,白生生的一点,衬着或红或金的封面,格外的显眼灵动。阿加雷斯看着他的背影,眼光从上移到下,最终停留在纤细的腰身,勾起了莫测的弯度。

    当然,萨尔绝对没有他的花花肠子,小少爷只是继续着自己的恶作剧。

    抽出一大摞的书,刻意散放在书架的空挡,或者干脆乱□其他分类里,萨尔突然开了口打破沉默,挑衅的眼色让阿加雷斯也是一失神:“你要是能把这些都理好了,那我可以考虑不生你的气。”

    “当真?”收回刚才太过肆意的眼光,阿加雷斯挺直了背骨,一片阴影顿时笼罩在萨尔的身上,给人莫名的压力。

    走上前,在萨尔诧异的注视下,阿加雷斯没有使用魔法,而是真的一本一本扶起书,再逐一地按照序号放进书架里,轻巧而快速。

    看着他整理自己弄乱的书架,萨尔这才发现他的手很修长,但奇怪的是,比他的脸更为的白净,毫不夸张地说,简直是一片惨白。

    “看什么看得入迷了?”阿加雷斯一边理书,还能腾出心思跟他聊天。

    见萨尔不回答又红了脸,茶发少年故意走近了些,哑声地在他耳畔低语:“难道说,萨尔是在想我?”

    “你胡说八道!”萨尔急忙拉开两人的距离,细软的耳根子却已经红透了,讲话也变得结巴,“我、我才没有。你整天在乱想什么?”

    “想你。”他的眼睛仿佛会说话,浅晶的眼底有种特殊的蛊惑,但阿加雷斯的面部表情又好像与眼神是隔离开的,冷冷清清,“想你为什么会生我的气。”

    萨尔不再看他的眼睛,免得再受干扰:“我没有生你的气,没有生气。”虽然嘴上这么说,萨尔心里可是恨得牙痒痒的,尽管原因不明。

    回应他的是一声低笑,阿加雷斯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是吗?既然如此,那你为什么要我整理这些书?”

    “阿加雷斯。”

    甜脆的女声打断了两人的拌嘴,萨尔扫一眼立马扭头,就差鼻子冒烟了。原来,来者就是昨天的蓝发姑娘,正雀跃地朝这边奔过来。

    “恩。”淡淡地应了一句,阿加雷斯的情绪切换自如,不着痕迹。

    湖蓝的眉轻挑,小姑娘的目光最后停留在他手里的书上,好奇地问:“你在干什么,找书吗?要不要我帮你找?我对这儿很熟的。”

    “他不是在找书,”下巴微昂,萨尔故意说得慢吞吞的,“是在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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