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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我的父亲是蛇祖-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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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萨尔和娜塔莉都张大了眼睛,等待他揭晓谜底。

    “你们看拉文克劳办公室那里的名字。”戴维斯将活点地图铺在他们眼前,天文塔上的鹰祖办公室里,唯一的红点上赫然写着——巴罗。格雷。

    两个孩子何其的聪明,他们不自觉地交换了一下目光,其中包含着惊惧,也有深深的疑虑:“难道说,拉文克劳院长被掉包了?但巴罗教授不是已经被送走了?”

    铂金色的秀眉攒成一线,美人少爷板起脸的模样让人忍俊不禁:“没错。我们怀疑整件事就是一桩阴谋,巴罗教授也并没有疯。”

    阴谋这个词出口,顺利让对面的两个小孩面色煞白:“你们想,秋收的煤矿爆炸怎么会如此凑巧?正好是矿井中的工人都不在,而我们去游玩的时候。与此同时,又有人在学校偷袭院长大人,一举铲除了霍格华兹最强劲的两个人,连赫尔加院长也受到了莫大的影响。假设现在拉文克劳院长真的被掉包,你们说结果会怎样?”

    还能怎样?现在只有鹰祖能主持大局,掉包的后果就是学校旁落他人之手。

    “尼尔,你们有什么想法?”娜塔莉虽然自负,但对于这个预备级长,还是颇为信服的。

    铂金贵族瞥了萨尔一眼,不动声色道:“我觉得唯今之计,应该先确定办公室里是不是拉文克劳院长。如果是,那就说明真的被掉包了,我们应该尽快找赫尔加院长商量。”

    萨尔从他的眼里读懂了其中的涵义,于是自告奋勇道:“那就由我去吧,可以用父亲生病的借口。”

    尽管说是试探,好歹也要考虑到安全问题。尼尔主动摘下了一串宝石吊坠的护身符,据说可以抵挡除了索命咒外的一切攻击性咒语,戴维斯则掏出了一个空间袋,拿了一团“甩不掉烂面粉”给他,娜塔莉直接送了几瓶毒药。

    回头向伙伴们挥手,小小的身影没入了天文塔的大门里。其余的三个孩子躲在不远处的草丛里,紧张地盯着活点地图的小红点。

    萨尔的内心其实也有些忐忑。他使劲弯起嘴角绽出一个难看的笑容,直到两腮快要僵硬之前,拉文克劳的办公室终于到了。

    雄鹰展翅的画像挂在门框上,锐利的鹰眼让萨尔不禁心头一震。

    深呼吸,斯莱特林小少爷尽量放轻松,甜甜地开口问:“请问我可以进来吗,拉文克劳院长?”

    房间里静了一刻,沉稳的女音才缓慢地传来:“进来。”

    萨尔站在原地,门自己就打开了。敞亮的屋子里布置得十分幽静,浅色墙壁两侧各安装了四扇雅致的拱形窗,湛蓝的穹顶与墙角白色的书柜相得益彰,透出浓浓的书卷气。

    环顾四周,屋子里果然只有一个人,萨尔的心顿时凉了半截。

    “罗伊娜”负手立在窗前,萨尔看不见她的表情,但听声音似乎心情不佳:“有事,小斯莱特林先生?”

    萨尔本就只为了试探,于是信手拈来地开始撒谎:“院长,我很担心我父亲的情况。”

    “哦?”她应声转过头,嘴角抖落出一丝古怪的淡笑,“小斯莱特林先生,你真是太孝顺了。不过放心,萨拉查的伤势正在好转,我抽空会去看他的。”

    萨尔又和假的拉文克劳东拉西扯了几句,便借口还要照顾父亲告辞了。

    刚踏出门口,冷汗就从额头滴了下来,小少爷心中默默想着:谁要你去看我父亲?谁被你惦记了才是倒霉呢……不行,这个消息要马上告诉赫尔加院长。

正文 本少爷真相了

    原本,萨尔告诉同伴们后,就打算马上去找赫尔加院长。不过转念想起阿加一直说的话,他决定先听听他的意见,再决定接下来应该怎么做。

    第二天晨练,萨尔刻意比平时早了半小时,阿加雷斯对于他的勤快显然不太适应:“你今天怎么来得这么早?”

    眨巴着两只大眼睛,萨尔神神秘秘地说道:“我们昨天发现了一个惊人的秘密……”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却看见阿加雷斯的注意力已经分散了。

    萨尔顺着他的目光扭头,晨曦的曙光投射进一双翡色的瞳眸里,黑发男孩淡定在几十米的地方走过,阿加雷斯的视线始终追随着他,与分院时的情景一摸一样。

    瓦沙克。普林斯在失踪了三天后,被后来派去的救援队找到了,但校长却没这么好运。

    “阿加雷斯?”萨尔轻轻的唤了一句,阿加雷斯像是没听见一般继续看着那边。

    眉头拧成如意结,斯莱特林小少爷的肚子里,正酝酿着随时会喷薄而出的怒火。但起码从嗓音上判断,还是温和的,甚至腻腻的:“阿加雷斯?”

    “……”面瘫君半晌还是没回过神,似乎即使是这样的注视,神情仍是冷冷清清。

    “我说,阿加雷斯。杜克斯。”萨尔面带微笑,只是这种笑容怎么看,怎么觉得诡异,“你·到·底·有·没·有·听·见·我·说·话·啊?!”

    迟钝地转过头,琥珀色的眼中难得的写满了迷茫,心不在焉道:“恩?”

    背后一阵电闪雷鸣,萨尔唇角上挑的弧度,快要咧到了耳根处:“原来是这样啊。看来是我打扰阿加的雅兴了,那么今天的晨练就取消吧,哼。”

    仰头,挺胸,小少爷划出极为华丽的步伐,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身后的阿加雷斯纳闷地看着他的背影,头顶上冒出了一个大大的问号:这小家伙是怎么了?

    这一边,萨尔还是在生闷气。

    随手将一路上的花花草草拔了个精光,小少爷极度不爽将它们丢在地上拼命地踩:臭阿加,死阿加,看什么看,这辈子没看过好看点的人啊……本少爷就是魔法界第一美少年,讨厌!

    正当萨尔郁闷之际,弗兰克斯迎面而来,热切地招呼他:“伙计,你去哪儿了?尼尔让我问你,什么时候去赫尔加院长的办公室一趟?”

    被阿加雷斯的事情一搅合,萨尔差点忘记了正经事:“对,我们上完课就去吧,要尽快。”

    “你刚才发生了什么?”一对灵活的灰眼睛一个劲在他身上打转,弗兰克斯远远就看见他一路上辣手摧花的行径,“谁又招惹你了?”

    不提还好,一提起来,小少爷的火气还没完全消退哩:“还不是阿加雷斯那个混蛋,气死我了。”

    矮身捡起一朵被摘下的非洲雏菊,啧啧之声随即逸出了水润的唇:“你啊,就算是发脾气,也不该拿这些花草出气。这些都是赫尔加院长的心血,有不少是从很远的地方移栽回来的,极难养活。”

    萨尔也知道这样不对,但以前在家,母亲都任由他拔草摘花,一时间坏习惯还有些拗不过来:“恩,我知道了,下次不会了。”

    “好啦,现在谈谈看,阿加雷斯到底怎么招惹你了?”弗兰克斯的大白牙在阳光下泛亮。

    “他……”万语千言也不知从何说起,萨尔突然觉得很窘迫,总不见得说是因为阿加雷斯看着另一个男孩发愣,自己就生气了吧,这样还不被弗兰克嘲笑死。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萨尔试着让自己冷静一些:“其实也没什么,大概是我多心了。”后半句话,既是说给弗兰克斯听,实则也是说给他自己听。

    弗兰克斯可不相信他的搪塞,他太了解萨尔的个性了。这位小少爷必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或者是有难以启齿的事情——等等,和阿加雷斯之间的羞耻事?难道说……

    “萨尔,”弗兰克斯的眼光透出古怪的意蕴,他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问,“阿加雷斯他,让你和他,恩,那个了?”(贵族的少爷懂得真多……)

    斯莱特林少爷不明所以,天真地仰头问:“什么‘那个’了?”

    弗兰克斯说出这两个字,自己也闹了个大红脸,恨不得把舌头一起咬掉,“啊呀,就是那个嘛。”

    “到底是哪个?”萨尔的好奇心勾出来了,他一定要知道“那个”是哪个,“你说清楚一点。”

    心想自己说得明明很清楚了,布莱克少爷只好凑到他的耳朵边,小小声说:“就是‘么么么么么’,一觉到天亮啊!”

    脑袋歪歪,脸上写满了无数的问号,萨尔的眼睛里都是迷茫。

    弗兰克斯彻底被打败了,他拍拍萨尔的肩膀,语重心长道:“算了,你还小,这种少儿不宜的事情以后再说,我们先去上课吧。”

    因为校长不在,蛇祖生病,这几天轮着上的课都是天文、占卜、草药和生物学。如今一看见拉文克劳教授的身影,知情的孩子们就会本能的全身紧绷,但表面上还要维持与平时相若,说起来也是辛苦。

    终于熬到下课,萨尔飞也似的抓起弗兰克斯就跑,戴维斯在后面吃吃地笑,尼尔的眼神却显得意味深长。

    来到办公室的门口,萨尔就感到了一丝不对劲。

    门上的小獾画像不翼而飞了,大门半敞开着,随着冷风的吹拂而来回摆动,发出吱呀的声音。

    两人赶忙推开门,发现屋子里空空如也,不详的预感随即漫上心尖,萨尔的手脚变得冰凉。

    弗兰克斯在屋里走了一圈,突然大叫道:“萨尔,萨尔,你快过来看看!”

    萨尔急奔到办公桌的后面,软椅上的一大片血渍,让人触目惊心,鲜血还顺着扶手一滴一滴地坠下来,在地板上形成了一大滩血水,激起了令人毛骨悚然的轻响。

    双眼瞠大,萨尔一动不动地伫在原地,他看着这滩血水,不敢再继续往下想。

    “萨尔,”弗兰克斯也被吓到了,眼睛瞪得滚圆,骇然道:“赫尔加院长,她不会已经……”

    呆呆地摇头,萨尔的眼神十分空洞,显然是突如其来的打击太大:“不会的,赫尔加院长早上还好好的。”

    他对赫尔加的感情,更夹杂了一份对母亲的依恋。儿时记忆中,那场粉碎的花雨再次浮现在脑海,眼眶不知不觉,已经湿润了。

    “你们怎么还愣在这里?”低沉的一喝拉回了两个孩子的理智,尼尔扶着门站在外面,表情肃穆非常。

    弗兰克斯看着他的样子,心知约摸是出了什么事情,邃问:“尼尔,你怎么来了?”

    美人少爷抬脚进来,看见这一大滩鲜血的时候,没有太多的惊讶,反倒有一种意料之中的意思:“果然……你们刚才离开,我和戴维斯碰巧路过黑湖,湖底噗噗地冒出一缕缕的红丝,我们用手蘸了一点观察,是鲜血。”

    胸口顿时有巨石压下,萨尔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心里堵得太难受,他甚至深恨自己为什么这么晚才来?

    假设早一点,就早这么一点点,赫尔加院长就不会……想着想着,小少爷攥紧了拳头,他要为赫尔加院长报仇。

    “尼尔,赫尔加院长真的被投湖了?”弗兰克斯也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他很喜欢这位活泼俏皮的女巫。

    铂金贵族两眼定定地望着窗外,回荡在空旷屋子里德声音更显得飘渺,仿若从很远的地方而来:“虽然不能确定,因为黑湖太深无法打捞尸体,但这种可能性确实很高。”

    “尼尔,弗兰克,我们不能再坐以待毙了。”萨尔认真地说,鲜红的眸子绽出一片如焰的华光。

    两个人同时沉默了一会儿,尼尔首先打破了寂静:“不错,我们应该主动出击,去了解一下事情的发展。再过不多久,赫尔加院长失踪的事就会公开,学校内部的恐慌会蔓延,我们必须寻求大家的帮助。”

    “这样吧,我去把戴维斯、娜塔莉和阿加雷斯找来,大家一起商量一下对策。”

    弗兰克斯说完就打算出门,却被萨尔叫住了,他略带犹豫道:“先不用叫阿加雷斯,他并不知道这件事。”

    弗兰克斯不禁与尼尔对视了一下,两人决定还是尊重萨尔的意见,暂时不告诉阿加雷斯。

    “你们先去,我想回一次医疗翼,确定父亲的安好,马上。”因为赫尔加院长的意外,萨尔莫名地担心,真想马上就见到父亲。

    尼尔点点头,断然道:“好,我们在□见!”

    医疗翼,出人意表的是,萨拉查正倚靠在枕头上,仿佛是等待萨尔的到来。

    “父亲大人,您好了?”萨尔见到这番情景,自然是喜出望外。

    尽管面色依旧泛白,酒红色的眼睛里倒是光彩盎然:“恩,还好。对了,你刚才去哪里?”

    看见父亲,所有的情绪都跑了出来,萨尔的鼻子一发酸,眼圈红红的:“父亲,校长和赫尔加院长,他们……”

    “戈德里克他们怎么了?”一贯平稳的声线有了一点起伏,深红的瞳孔骤然收缩。

    萨尔忍住满心的悲伤,尽量控制住情绪:“校长在矿井发生了意外,目前下落不明。我们刚才去找赫尔加院长,却在办公室里看见——看见——”

    俊貌因为病态更添慵散,萨拉查的嗓音却宛如绷紧的琴弦,多加一成的力也会扯断:“她怎么了?”

    “办公室里都是血迹,赫尔加院长被投湖了。”萨尔终于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感情,俯身在萨拉查的床前,不想让父亲看见他的难过。

    真是丢人,自从来到学校,萨尔数不清已经伤心了多少次,快要向隆巴顿看齐了。

    踟蹰了一下,一只冰凉的手掌覆在顺滑的黑发上,萨拉查的话音清冽也动人:“她很像你母亲,对吗?”

    抬起头,小眼泪还挂在白嫩的脸蛋上,萨尔茫然地点头,不知道父亲为什么提起。

    眼底在霎那间波光涌动,柔化了他英挺如削的五官:“萨尔,你始终忘不掉你母亲去世的一刻,所以看见赫奇帕奇的时候,才会有这些反应。”

    “去世?母亲真的去世了?!”这个问题萨尔在内心揣测了几千次,但真的证实的时候,也免不了震惊。

    目光重又回归清冷,萨拉查的脸上一径的平静:“是的,你母亲去世五年了。她的身体一直不好,生下你的时候就是难产。当时不告诉你,是怕你无法接受。”

    “父亲。”萨尔抹掉眼泪,他终于体会到父亲的苦心。

    手掌贴在儿子的脸颊上,萨拉查没有再说话,父子之间难得享有此刻的温馨和安宁。

    然而,他的心里却犹如□迭起的海浪,喟然的叹息溶进了残酷的现实里:戈德里克、赫尔加,你们……会没事的吧?

正文 本少爷冒险了

    探望完父亲,萨尔朝□走去。路上他看见阿加雷斯和那个叫瓦沙克的男孩走在一起,似乎在讨论着什么。阿加雷斯的嘴唇抿得很紧,那个男孩倒颇为坦然,翠玉一般的眸色确实很漂亮。

    萨尔现在才明白,为什么当初他怀疑这个男孩,阿加雷斯会一口否决。

    他们好像原本就是旧识,会是像尼尔和弗兰克一样的青梅竹马吗?小少爷虽然心有所虑,但现在更紧迫的事摆在眼前。于是,他特地从玫瑰园绕过去,避免碰上他们。

    石雕的驯鹿像前,几个小伙伴到齐了,大家都在等待萨尔。

    “院长大人没事吧?”娜塔莉首先问起,蛇院的孩子皆望向萨尔,他们也很担心院长的安全。

    眼梢弯翘,萨尔给他们吃了定心丸:“放心,父亲已经醒过来了,精神还不错。”

    众人大大地舒了口气,尼尔启口道:“把大家找来,就是为了拉文克劳院长被掉包的事。大家现在都怀疑,赫尔加院长也已经被害。我们要想办法弄清楚,对方的意图究竟是什么,真正的拉文克劳院长在哪里。”

    小包子们一只只鼓起了腮帮子,苦思冥想了一会儿,娜塔莉第一个讲出了想法:“我们应该去一趟拉文克劳办公室。说不定里面会有院长留下的线索。”

    “我同意。”戴维斯插口,但长满雀斑的小鼻子又皱了起来:“不过,假院长一定会戒备森严,我们很难混进去。”

    弗兰克斯的眼珠子转了转,一个鬼点子应运而生:“不如去抓一个拉文克劳的学生来问问看,尤其是知道他们学院‘内幕’的学生。”

    戴维斯经过他的提醒,不由笑着称赞道:“弗兰克,真有你的,连密道也想得起来。”

    “过奖过奖。”视线又回到一脸莫名的萨尔身上,弗兰克托着下巴又说,“讲起来,你不是可以利用血缘魔法自由进出霍格华兹吗?”

    无奈地一摊手,小少爷瘪嘴道:“但是父亲压根儿就没有告诉我任何关于密室的事。”

    原来,霍格华兹在建立之初,为了防止外敌入侵,四个学院的院长各自建立了不少密室,并利用空间魔法将面积扩展了几十倍。

    与此同时,一些魔法界的大贵族所捐献的珠宝钱财等,也存放在某些密室里,所以极少数的贵族会掌握一些进入密道的方法。当然,只有未来的继承人才能知道这个秘密。

    “让我想想,拉文克劳的大贵族是——”娜塔莉的手指一圈圈绕着发丝,“好像是波特家的孩子。”

    “嘘!”尼尔突然出声,朝左边的小道努了努嘴,“说曹操曹操就到,那个就是卡伦。波特。”

    萨尔循声望去,一个黑发绿眼睛的男孩映入了眼帘。

    眸色和发色都和那个瓦沙克一样,但这个波特看上去就是有点呆头呆脑的,配上一副老气横秋的粗黑框眼镜,完全是书呆子的形象。

    “萨尔,你别小瞧他。”弗兰克从他的肩膀上方探出一颗脑袋,“听说他的成绩非常好,连海莲娜。拉文克劳也考不过他。就是平时很少和其他人接触,一直待在图书馆里。”

    “典型的书呆子。”小少爷一扭头,不屑地轻嘲,可忍不住还是多看了男孩几眼。

    尼尔向弗兰克和戴维斯使了个眼色,两人心有灵犀地从不同的方向包抄上去。

    戴维斯首先发出一个“倒挂金钟”,傻兮兮的男孩恰好侧身避开,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

    弗兰克又是一道缴械咒丢过去,卡伦。波特横了草丛里一眼,再次灵巧地旋身,萨尔真觉得这小子不可小瞧了,不过——

    铂金贵族到底是棋高一着,龙心腱内芯的魔杖一挥,“腿立僵停死”,男孩猝不及防,两条腿随即拧成了一双麻花儿。

    “你们出来吧。”卡伦。波特看着自己的腿,倒也没怎么生气,只是有点郁闷。

    郁闷?当然郁闷了。好端端地走在去图书馆的路上,也会遭到接二连三的偷袭,谁遇上谁都郁闷。

    娜塔莉先从桦树后面走出来,轻拨的长发在风中飞舞,如瀑如缎:“嘿,小波特,不认识我了?”

    圆框眼镜后透出一缕碧色的光,卡伦。波特没有任何表情。

    摆出的Pose完全浪费,普林斯小姐的蕾丝花边扇子猛地一敲手心:“装作不认识我?你还想不想活了?”

    “娜娜,是你自己叫我在学校当做没看见你的。”黑发男孩显得无奈,一出口的昵称让大家的目光齐刷刷汇聚在普林斯小姐的身上。

    面孔一红,娜塔莉叉着小蛮腰,啐道:“谁让你叫我的小名了?说了在学校不许叫。”

    “哦,那就不叫。”卡伦。波特迟钝地点头,忽而又问:“那叫你什么?塔塔?莉莉?”

    连萨尔都有点同情娜塔莉了,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波特是故意调戏她呢。

    小姑娘终于受不了了,捂着耳朵大吼:“不许再叫了,就叫普林斯小姐。”

    “那你是不是也该叫我波特先生?”卡伦同学想起了这个很严肃的问题。

    “咳咳。”弗兰克斯实在看不下去,佯装咳嗽了一下,道:“波特先生,很抱歉,我们找你,其实是有事相求。”

    半点惊讶也没有,卡伦直接指着娜塔莉,木木地回答:“是和她有关的事,你们什么也别问我,我什么也不知道。”

    “不是和她有关。”尼尔失笑道,“我们想问关于拉文克劳密道的事情。”

    翡色猫儿眼微眯拉长,小书呆的眼神变得狡猾:“马尔福先生,你应该知道,密道是每个家族世代相传的秘密。”

    尼尔当然知道这一点,他也明白逼迫他说出来有点强人所难,但如今情况紧迫,也就顾不得这些了。

    妙目一瞠,美人少爷板起脸,冷笑道:“今天你是说也得说,不说也得说。”

    卡伦。波特似乎也没料到对方的坚决,顿了一顿说:“你们为什么想知道密道的事?”

    娜塔莉走到他面前,一手解开了咒语,一手用扇子轻敲了下他的脑门:“小书呆,你管这么多干什么,我们自然有我们的用处。”

    “不说就算了。”镜片后的碧眸一眨,无所谓的回答:“那我就走了。”

    见他真的抬腿就走,娜塔莉心急了,反手扯住他的长袍:“你不能走……好了好了,告诉你就是。”

    她回头看了尼尔一眼,铂金贵族点点头,娜塔莉才将来龙去脉说清楚,卡伦越听眉头皱得越紧。

    “我大致明白了。”黑发男孩换了一边捧书,“可是我还是不能告诉你们。”

    “你!”

    娜塔莉怒了,手中的折扇眼看就要挥向男孩,不轻不重的话语让所有人差点厥倒:“不过,波特家的未来女主人就不同了。”

    折扇停在离他脑门还有几毫米的地方,乌溜溜的眼珠乍然一亮:“谁是波特家的女主人?苏菲亚阿姨?我去问她。”

    话一出口,萨尔、尼尔、弗兰克和戴维斯都汗了一下,心中暗忖波特家的小子真会乘人之危。

    “你想知道吗?”卡伦同学的鱼饵放下去了,等着某条火爆美人鱼上钩。

    娜塔莉虽有怀疑,但还是真诚地颔首,不懂小书呆今天的话怎么这么多。

    卡伦突然勾唇浅笑,娜塔莉发现小书呆其实笑起来也没这么呆:“呵呵,我将密道告诉你,以后要记得欠我的人情。”

    “啰嗦,知道你好了。”娜塔莉小姐可悲地把自己卖了。

    此时的她还不会知道,就因为这句话,自己后悔了一辈子。

    通往拉文克劳办公室的密道在塔楼里,穿过挂满蓝青双色丝绸的长廊,他们利用得到的口令,进入了拉文克劳的公共休息室。

    娜塔莉弯下腰,摸了半天,果真有一块凸起的石块在壁炉的后面。向左一拧,壁炉前的地毯变成了一座通往地下的楼梯,男孩们手持火把在前面开道。

    进去以后发现,这里面是一条极深的隧道,两旁长满了青苔,空气也是又潮又阴。

    走了很长一段,离通风口越来越近。当娜塔莉看见一扇绘有书影的石门时,她知道他们的目的地到了。

    转动旁边的机关,石门的另一边是一个迥异的世界。鹅黄色的印花床单,果绿的动物型梳妆台,玫红色的桃心地毯,软绵绵的湖水蓝抱枕,整个卧房的布置洋溢着一股温馨梦幻的气息。

    睡房的外侧便是办公室,几个孩子分散开来寻找线索,当然还要小心地翻找,免得留下任何的痕迹。

    “这根魔杖,”戴维斯在床底找到一根魔杖,但直觉感到这种手感和长度,不像是女士所用的,“好像不是拉文克劳院长的。”

    “这是我父亲的魔杖!”萨尔一眼就认出了它:十二英寸,梧桐木,蛇怪神经。

    其余三人都停下了动作,纷纷围拢过来:“你真的没看错,萨尔?”

    “我还记得我小时候,父亲曾经告诉我,作为一个巫师,魔杖就是生命。杖在人在,杖毁人……”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出口,萨尔已经背过身去,弗兰克斯给了他一个朋友的拥抱,尼尔视线凝滞了几秒,又马上移开。

    “萨尔,你别这样,或许没这么糟糕。”这话自然是安慰他的,弗兰克斯也知道,对于一个强大的巫师而言,失去魔杖意味着什么。

    转过脸,萨尔并没有掉泪,只是眼睛黯得骇人:“不行,我要回去,我要马上回去!”

    “好,那我们现在——”尼尔的话没说完,外间响起了开门的声音,孩子们顿时变得手足无措,大气也不敢出一声,生怕被发现。

    眼瞅着假拉文克劳就要进来了,他们该怎么办?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小剧场:

    某日,简子蹲在墙角默默画圈圈中。

    戈德里克:作者大大,乃怎么了?

    简子:瓦错了,瓦昨天一时手闲开了个死神坑。

    戈德里克:多开坑然后填坑是好事啊。

    简子:可是无存稿啊无存稿!

    萨拉查:戈德里克,不要跟这个麻瓜白痴废话。

    戈德里克:但是……好吧,萨拉说的我都听。(笑眯眯)

    简子:死人狮子,乃个妻管严!

    蓝染:作者,你把银子送给我是好事,但是怎么是个小包子?

    简子:因为萨尔宝宝是从十一岁开始写的,不过瘾鸟~

    蓝染&银子:一脸血看着作者。

    萨拉查:我就说,麻瓜是愚不可及的。(耸肩)

    戈德里克:我家萨拉永远是正确的~(星星眼)

    虽然开新文了,但是瓦还是会最努力更这边的,大家要相信我~

    另外,最近留言变少了啦,打滚打滚打滚……

正文 本少爷振作了

    千钧一发之际,门外响起了另一道稚嫩的声音,无形中救他们于水火:“教授,我有一个问题想问您,可以进来吗?”

    趁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几个孩子打开来时的石门,从密道的原路折返回去。

    走出楼梯,休息室的壁炉仍在噼里啪啦作响,萨尔觉得自己的的心亦在狂跳不止,刚才真的是太危险,也太惊险刺激了。

    拉文克劳休息室也不能多待,他们出密道后就立刻离开了塔楼,为了隐藏人耳目,他们还特地换上了鹰院的院袍,尼尔还带上了一顶巫师帽,他的铂金色头发实在太骚包。

    “我觉得心快要跳出来了。”娜塔莉夸张的拍着前胸,他们终于回到了四下无人的□。

    尼尔摘掉了帽子,第一件事就是打理自己弄乱的发型:“我觉得刚才的声音有点耳熟。”

    事实上,萨尔也这么觉得,那人的声音轻轻细细的,还带着点低哑,总觉得在哪听过。

    “嘿嘿,你们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忘恩负义啦。”玫瑰花丛后闪出一个人,棕色的小卷发,水汽氤氲的大眼睛,竟然是小泪包——隆巴顿!

    几个孩子自然是吃了一惊

    ,不禁围了上去,将他簇拥在中间:“你怎么会在这儿,艾弗里?”

    吸了吸鼻子,艾弗里难得咧开嘴笑道:“多亏我刚才遇到卡伦。波特,他将隐形衣借给我。”

    手一抖,一件银光闪闪的衣服展开,材质很是奇怪,手感却是相当的水滑。

    萨尔以前在斯莱特林庄园的时候,曾经听说过这件宝物,这是死亡三圣器之一的隐形衣。另外两件,老魔杖据说是在格兰芬多城堡,复活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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