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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团扇二少分裂史-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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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达拉又怎么了？”佐助偏偏头，问鼬。
“被挑衅了。”鼬双手维持着结印的姿势，睁着眼看着佐助不时聊天，注意力根本不在山洞那边。
这也让他想起封印一尾时候，他也是那么看了佐助三天，但是和现在比，是天差地别的不同。鼬有时候也想过，如果他早点开口坦白，是不是就可以早些遇到幸福。还好，现在虽然有些晚，但没有迟，还来得及抓住那些美好。
“鼬，上次你就是那么饿了三天吗？”
鼬的影分｜身把食物带了回来，但是腾不出手的鼬只能看不能吃。
“三天的话可以撑的住的。”而且那次满脑子都是佐助，也没有顾及其他。
“那本体可以吃东西吗？”佐助蹙眉，忍者只是身体素质比普通人好而已，吃饭睡觉休息等等都是一样需要的。
佐助摸索到便当盒，“我喂你。”
好吧，二少你不觉得你勾起的笑很有调｜情的意味么？嘛，就算你本意不是这个，你家哥哥也脑补成这个了。
鼬弯起眼，真真正正的笑的温柔，“好啊。”
***
秉承着人道主义，佐助在一天之后很好心（？）的把饭盒送到客厅放到迪达拉眼前。
“你以为我是蝎旦那可以装第三只第四只手吗？佐助你故意气我的吧，嗯？！”迪达拉看着饭盒愤怒。
“我不会喂你的。”佐助施施然的溜达回卧室了。
“靠——”迪达拉声音提了八度绕着房梁转。
咔哒咔哒，粗糙简陋的人偶移动到迪达拉面前，细细的查克拉线从蝎手指伸出连接着人偶双臂。
“这个程度的控制不影响结印。”蝎说着，操控着人偶端起桌子上的便当盒。
***
“故意的。”鼬看着做完坏事回来的小朋友。
“佛曰：不可说。”佐助盘膝坐到鼬对面，有些狡黠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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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卡啊卡啊，卡出一章。缺点应该不少，人物也貌似持续崩毁。
有啥意见大家提，漠洲都接着。
第七十三章 二少的质问 。。。
随着封印术的顺利进行，二尾猫又在三天之后被毫无阻碍的抽离出来。而原本身为人柱力的二位由木人自半空重重跌落，女性稍显纤细的骨骼与坚硬的岩石相碰撞，发出清晰可闻的断裂声，可失去生命的身体再也不会感到疼痛。
“呼……总算结束了，邪神大人保佑，我没有僵硬。”飞段马上松开结印的双手，甩头揉肩的同时感慨着。
“哼，这三天错过了多少赚钱的机会。”角都皱着眉盯着佩恩看。
无视北斗好似讨债的眼神，佩恩低头看了一眼仰躺在地面上肢体稍显扭曲的人柱力，“捕获尾兽的速度还需要加快。接下来是捕获三尾砚怃，任务交给迪达拉和蝎。”
佩恩淡淡看一眼金发少年，“不要再犯一尾时的错误。”不理会迪达拉想要开口反驳的神情，佩恩继续道，“至于四尾……”
“呵呵，其实四尾的下落已经有线索了。”鬼鲛反手摸摸背后的鲛肌，“捕获并不困难问题。”
“那就好，”佩恩点点头，“那么朱雀也顺便收拾了五尾吧。”
“是。”鼬轻轻颔首。
这二位的口吻都平淡到仿佛是佩恩说朱雀反正你们也要出门所以顺便多带个盒饭回来也不麻烦，而鼬就真的随口应答个“好”，听的个别人直抽嘴角。
比如迪达拉在本体这边就对着蝎叨咕，“旦那，宇智波鼬守着佐助那叫一个寸步不离的，你说他有时间去找五尾？嗯？”
“捕获五尾？鼬又接新的任务了？”清越的声音稍微突兀的响起，佐助微蹙着眉头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迪达拉背后。
迪达拉拧着眉毛回头，“宇智波佐助，你偷听我说话？嗯？”奉行先发制人战术的迪达拉少年完全无视了先八卦别人恋弟情结的是他自己= =
等和佐助的视线对上，迪达拉看到佐助墨色的眼睛中似乎微微泛着一层暗红色，第一反应：“不是吧，佐助你为了这点事就想用写轮眼？切，谁怕谁啊，来吧！”
迪达拉宣言完毕，顿了一顿才反应过来，“呃咧，佐助你眼睛恢复了啊……”
“嗯。”佐助点头，“而且恢复的正是时候。”
“佐助。”
“迪达拉。”
解开结印的手势，可以自由活动的鼬和蝎不约而同的领走自家小孩。
“佐助。”鼬站在半开半掩的门后，握着门把的手抬起，对佐助招了招手，“详细的事，等下慢慢说。”
佐助嘴角弯起柔和的弧度，鼬这是说的「慢慢说」，而不是回避的绝口不提。
“好。”微笑的应答，佐助走到鼬面前，反手掩上门两人进屋私谈去了。
“零已经宣布解散了，迪达拉你还想在那里待到什么时候。”蝎站起身，俯视着依旧维持盘膝而坐双手结印姿势的迪达拉。
“旦那，你怎么不早点提醒我啊。”迪达拉急忙松手，仰起脸看着蝎嘟囔。
而向来跳跃幅度很大的思维这时候又峰回路转，让迪达拉想起在召集之前自己是准备和蝎告白，不对，其实只是坦白感情来着。
蝎有些纳闷的看着迪达拉白皙的双颊染上柔和的浅红色，湛蓝的眼睛里有什么柔软的情绪在起伏着。视线别看一瞬，蝎收起心思说正事，“我们也该准备一下去捕获三尾砚怃了。”
“咳、”迪达拉垂下目光，“那个……旦那啊，我先和你说件事吧……”
***
“眼睛，算是完全恢复了？”鼬双手捧在佐助脸侧，略低下头细细打量。
还是曾经的眉眼，线条精致，看不出手术过的痕迹，只是如果细看可以发现佐助现在的眼瞳并不是单纯的黑色，一层很暗很薄的红隐没在墨黑之中，不明显却是切实存在的，也会让人不自觉的被那个颜色吸引，想去看个分明。
大概之前很久没有见到光线，佐助在适应光线时微微眯起眼睛，身体出于自动保护机能分泌出生理性眼泪，薄薄一层水膜覆盖在眼睛中。眼瞳中的暗红色在清亮水光的映衬下稍微明显了一点，有种莫名的妖娆。
“眼睛真的没有不适应？”鼬不否认那个瞳色奇异的魅惑，但是显现在佐助眼里却只剩下不祥之感，也让他心存愧疚。
“虽然没有前例，但从理论上说眼瞳颜色的些微变化并没有负面影响。”比佐助惯常的音调更为柔和一点的声音唤回鼬的注意力，鼬看着眼前这双眼睛缓缓变成纯粹的黑色。
“鼬……嗯，好久不见，鼬。”这是阿佐自从佐助手术之后的第一次出现，黑发黑眼的微笑着改了称呼，
“……”鼬沉默片刻，在考虑是不是先把眼前的小朋友教育一顿。
团扇家大少爷开始翻账本，毕竟不论是和宇智波斑合作，加入「晓」组织，找团藏复仇，更换眼睛……宇智波佐助做出的所有决定都是由两个人完成的。佐助之前被教训过了，所以鼬很认真的盯着眼前这个看似比佐助柔和而实际更决绝的孩子，思索着怎么开口。
“你之前没法出现，对身体有什么影响吗？”鼬叹口气，到底不忍心疾声厉色的教训。
“没关系的，毕竟……嘛，总之没有任何影响。还是先解释一下有关佐助眼睛瞳色的问题吧。然后，我们还有后续工作。”阿佐笑笑，试图不着痕迹的转移话题。就像鼬了解他们一样，对于鼬想说什么阿佐也猜得到，所以，还是不要让鼬生气了，赶紧的转移话题吧~
“那就说吧。”鼬伸指戳戳眼前和自己耍心眼小孩，语气里有隐隐的宠溺。
“关于瞳色的改变，很大的可能是暂时性的，等彻底适应之后会恢复正常黑色。”因为没有可以参考对比的前例，阿佐也只是联系理论然后分析，更多是让鼬放心。
说完眼睛问题，阿佐询问鼬道，“鼬你准备什么时候开始捕捉五尾？我们需要提前安排一下。”
“这只是朱南组的任务，你们……”鼬想拒绝，虽然佐助与阿佐有在尾兽面前自保的实力，但鼬本能的回护重要的人，下意识的阻拦他们接近危险。但鼬也知道，这种拒绝会让人伤心，也不会被同意，所以话到一半顿住。
阿佐听出鼬未说完的句子里的意思，安静沉默片刻，阿佐低声问鼬，“为什么坚持留在「晓」里面？宇智波斑早就知道你的身份，如果说收集情报根本不可能接触最核心的。你厌恶杀戮或者斗争，为什么还一次次尽心尽力做着自己排斥的事情？”
“……零、或者这也是斑的意思，在我加入「晓」后得到这样的承诺：宇智波鼬在「晓」一天，「晓」就一日不进攻木叶。”鼬淡淡的笑，“所以，我选择留在那里。”
“宇智波鼬，凭什么你要做这些。”伸手抓住鼬的手腕，阿佐紧紧咬住嘴唇，“你一个人担负起一个村子的安危，你想撑到什么时候？如果说木叶和平，高层的安枕无忧是建立在这之上，那么不如被毁灭掉……”
鼬伸手掩住阿佐的嘴挡住之后的句子，看着少年黑色眼睛中沉积的暴戾，鼬知道阿佐想要表达什么。他想了想开口，“我知道你们对木叶的政治层很憎恨，我也不喜欢的。不过，除了这些，还有很多值得珍惜的，很多人为之拼命保护着。那里面有我一直敬佩的人，所以……”
鼬眼中浮起零零碎碎的回忆，他确实是喜爱「木叶」的。
“果然，我一直都感情不完整呐……”扯下鼬掩住自己嘴唇的手，阿佐用手背盖住眼睛声音里带着笑意“似乎，我更像一个打算灭世的反派呢。就是那种‘为了一个人可以牺牲无数人’的思想，我其实挺赞同的。”
“嘛，当然，只是想想而已。还有，佐助三观比我正常多了，鼬不用担心你身边出现一个心理扭曲患者。”放下手，阿佐笑的眉眼弯弯，“我只是随便说说而已……下面说正题，既然要捕获五尾，战斗力上不容疏忽，需要先让你拥有永恒万花筒。诶？”
鼬把扳着手指数手术需要一二三四等等步骤的少年揽进怀中，拇指指肚沿着阿佐眼角擦过，像是擦去眼泪。事实上，鼬也确实感觉这一直柔和微笑的孩子刚才哭了。
“等一切平息了，我不会再担负木叶什么了。我、”
“……噗——哈哈哈哈哈——”阿佐愣了愣，真流下眼泪了，捶床大笑笑的。
“鼬，你这种句子很像小说里面写的啊，而往往说这句的人，最后都……噗哈哈，我宁可你不要说这样不吉利的东西啊……”阿佐靠在鼬怀里，空出一只手捶床板。手劲儿没控制好，咔嚓嚓床板断掉。
鼬瘫着脸，面无表情感觉着抱着的人因为努力忍住笑而不断颤抖着，顺便在床板凹陷的时候抱着阿佐转移到椅子上。
“不过虽然说这样台词的结果99％都不怎么样，但还有1％是可以努力的。”阿佐一边擦溢出眼角的眼泪，一边努力正色，“那时候会很好的。”
鼬抿抿嘴唇，低头亲吻还挂在睫毛上的星星点点的水光，然后看到情绪一直波动的少年归于安静，有浅浅的红色自稍显苍白的皮肤下泛起。
***
“旦那，我似乎听到床塌了的声音。”迪达拉抽抽嘴角。
“不要想奇怪的事情，更不要联想。”蝎波澜不惊。
“哈？你怎么知道？”小迪不淡定了，“你怎么知道我会那个联想……”
“嗯。”蝎敷衍的应付一句，某伪正太真大叔不会告诉某单纯的小孩自己多么了解他。
“喂，旦那，那么我刚刚和你说的你也早知道？！”脸红，炸毛。
“……没有。”
只是没有料到，像我这样的存在，你也会义无反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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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这章里面大洒狗血，我狗血我自重。【被殴】
最近脑子不够用，有失误的地方请大家不要保留的提出，鞠躬感谢。
概括开学这四天生活：身心俱疲。
连续阴雨让寝室潮的像水牢，收拾物品累掉半条命。
然后断水，所以洗手间杯具了……
电脑闪屏，插电源还好，但插电池时候完全没办法用，去修告知需要换屏但没有货，还要等。
社团和实践小组都要开会，讨论，做任务，写报告……
第七十四章 二少的祈求 。。。
『音忍与木叶达成合作协议，暂为木叶同盟。』
简短的一则消息让屋子里的空气变得稍显凝重，这窄窄一条白纸上的寥寥十几字之后是风云迭起的局势，不得不让大家沉下心来分析当前状况。同作为复杂局势中的一枚棋子，他们只有看清形式才能全身而退。
消息是蝎的暗探传来的，之前蝎与迪达拉在音忍大蛇丸手下狼狈败退，以这两人心中的傲气来说，当然不会就此了事。想要漂亮回击，首先需要收集情报，然后才能抓住时机。不过现在这条消息，还真是有些出乎意料。
“旦那，他们木叶啊真是……”迪达拉侧头对蝎低声耳语。
迪达拉音量确实不高，但是四人围坐在一张桌子前而且大家都是忍者，所以这声音在鼬和佐助听来，那真是‘刚刚’好。在听到木叶被标注了「他们」这一前缀时，宇智波家的两位‘他们’对望一眼，从彼此眼里看到苦笑的神情。
「他们木叶」，真正的含义是：他们是木叶的。
即使早已背叛离开，成为木叶叛忍的鼬与佐助，依旧还要背负着木叶的名字，这种终其一生都无法彻底摆脱的束缚。
“这么说，那时候木叶的人插手进你们双方的战斗中去，大概为的就是这件事了。”佐助指尖在桌面上无意识的划过，对迪达拉和蝎道，“在你们损伤都较为惨重的时候插手，控制住音忍众人。而在木叶那边，猿飞三代，纲手姬，自来也先生都和大蛇丸牵绊颇深，更况且和他们政见相左的志村团藏已死，想达成这种协议，还真是顺利。”
“木叶，还真够狡猾啊，哼！”迪达拉转念间就算清楚，在这个局中自己完全是被利用的渣都不剩。
蝎沉默的拍拍迪达拉肩膀表示安慰，纯粹直率如迪达拉，一点都不适合这种尔虞我诈的局面。
“如果不够狡猾，怎么可能在五大国中占据重位呢。”柔和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阿佐说完这句抬眼看向鼬，“而木叶选择和原本敌对的音忍合作，就说明他们有了一致的目标。或许，不等「晓」向整个世界宣战，各个国家就会先联合起来对抗消灭「晓」组织了。”
鼬知道阿佐看着自己想表达什么，当整个局势到了那种程度，斑对自己所做出的『宇智波鼬在「晓」一天，「晓」就一日不进攻木叶』承诺就会形如虚言。在政局的角力中，先下手的一方会占据很大一部分先机，斑不会因为所谓诺言就错失良机。
放在膝上的手抬起，鼬握住阿佐温度稍低的手掌，“我知道。到了那个时候，自然有应付的办法。”
阿佐垂下眼眸，果然鼬仍旧坚持用一己之力守护木叶。算了，既然如此，我就来守着你好了。手指稍微用力握紧鼬的手，阿佐放弃试图改变鼬的想法。
一旁，迪达拉瞅瞅开始飚‘闲人回避’气场的团扇家，扭头看蝎征询意见，“旦那，我们还是上路去找三尾的下落吧。”
看着对面那含蓄到需要掘地三尺才能发掘出真相的两人，迪达拉纠结到胃疼。都是男人，直白一点坦率一点吧，嗯！小迪很想揪住宇智波鼬和宇智波佐助的领子摇。
蝎点头，在捕获三尾之前他还需要收集材料补充傀儡，也是需要耗费一定时间的。更重要的是，在某方面和鼬站在同一立场的蝎，深刻了解身边环绕明晃晃的大功率灯泡是怎样一种不便。与人方便自己方便，所以确实应该离开了。
“请多谨慎。”鼬对蝎轻轻点头。虽然声音淡漠，不过确实是真心的叮嘱。
“要去抓四尾五尾的你们，也小心点别挂了。”迪达拉做潇洒挥手状，和蝎一起离开。从手臂的灵活度看，恢复的还是很好的。
“哦呀，原来他们……”阿佐手指抵着下颌，看着迪达拉趴在蝎肩头笑着说什么，弯起嘴角了然微笑。
回身仰头看向鼬，“那么在我们出发之前，鼬你需要先移植眼睛。”
***
半个手掌大小的银白色金属盒子，金属制的表面光洁平滑，握在手里可以清晰感觉到冷硬的棱角。鼬的视线长久的凝视着密封的盒子，平生第一次的产生名为「逃避」的心情。
“我先去联络一下鬼鲛……”鼬在沉默半晌之后，起身去抓圈养的乌鸦，火云袍的衣摆翻起一片红黑相间的影。
看着鼬的身影消失在门口，佐助：“……”。阿佐：“……”。
“第一次看到鼬找借口……”佐助的声音有点飘忽，瞪大眼睛看着乌鸦墨黑的羽翅划过天空，鼬真的去放乌鸦分｜身了啊。
“确实。”阿佐默默点头，感觉好不真实呐。
“……其实，我们这么做很任性呢。”佐助在沉默一瞬之后对阿佐说道。
“是啊。”阿佐坦率点头，“知道佐助想表达什么，我们这么做确实毫不考虑鼬的感受。可是，如果不这么做，又要怎么做呢？”
“我知道。”佐助声音里隐隐带出一点笑，“就算我们自私好了。”
“是自私。有时候，确实是所谓的‘付出’那方，才是最自私的呐。”阿佐叹气。
自我检讨自我剖析完毕的两位收起优柔的情绪，也迈步走到外面看鼬通过乌鸦和搭档对话。顺便用行动告诉鼬，逃避策略是行不通的= =
…
“鼬君？”看着扑棱棱飞到眼前的黑羽赤眼乌鸦，鬼鲛问道。
“是我。”乌鸦歪歪脑袋，开合的嘴巴里传来鼬鲜少有情绪起伏的声音，“这次的任务，关于四尾鼠蛟的信息，你收集到多少？”
“基本可以确定四尾人柱力藏身的地点，到时候只要直接动手就可以。”鬼鲛胸有成竹的笑，虽然这笑显现在他脸上就变得十足狰狞。
“既然如此，再等上几天，之后我会和你汇合。”
“这样啊。不过说起来，鼬君要是你愿意的话，要不要我把你那份活也揽下来？”鬼鲛询问道，“这样你还可以多陪陪你家弟弟。”
“不要罗罗嗦嗦的，鬼鲛。原本安静落在树枝上的乌鸦扇了扇翅膀，羽翅轻响间鼬打断鬼鲛的话。
“不愿意就算了。”鬼鲛摆摆手，和鼬同组这些年，搭档的脾气鬼鲛多少还是了解的。看来只要提及宇智波佐助，鼬的反应就格外激烈一些的习惯还是依旧啊，鬼鲛暗自想着。
“哟，鬼鲛前辈，你是在和乌鸦讲话吗？”鬼灯水月一手扛着斩首大刀，一手还拎着串成一串的鱼，“前辈，顺便把乌鸦抓住烤了加餐吧。”
“下次联络。”鼬顿了一顿，“鬼鲛，你看来和后辈相处的还算愉快。”然后乌鸦扇动翅膀在水月可惜的“唉，没抓住啊……”的声音里飞走。
鬼鲛抓抓短发，对于出现一个总是能找到自己行踪的后辈他稍微有点头疼，因为这个后辈总用一种想抢亲的眼神看着自己背在身后的鲛肌。
…
因为用于通讯的乌鸦要被做成烧烤，鼬不得不结束和鬼鲛的联系。解印，收回查克拉，鼬刚一回头就看到穿着医用白袍的阿佐站在那里，手心向上平摊的手中托着银白色的盒子。
鼬瞳孔微微一缩，抿了抿嘴唇，“我一直认为，这是最后的手段。”
“那要我们眼睁睁看着鼬你失明吗，然后再换上这副眼睛？”阿佐咬了咬牙，“还是说，先承受一次陷入黑暗的痛苦，会让你觉得好受一些？”说完，阿佐本来就有点苍白的脸色更白了一层，他垂下头喃喃道，“抱歉，我心急了，说了这样的话。对不起……”
“……没关系。”鼬上前几步，替低着头的孩子把滑落的碎发别回耳侧，“不要自责。”
“鼬，就算是纵容我们的任性，好吗。”抬起头的少年深深的看进鼬的眼睛，墨黑眼睛中有薄薄一层暗红的颜色。
佐助抓住鼬腰侧的衣服，很轻很轻的祈求，“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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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关于木叶音忍的合作，因为重点不在那边，所以仅仅是一笔带过，描写和分析都不够，感觉稍微儿戏了。总之就是那种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吧。
字数稍微少了些（其实这才是漠洲正常的更新字数嗷orz），最近几乎每天一份总结报告，敲字敲到看见键盘就头疼，泪目。
更新上还请大家多多忍耐，不过坑是不会的，这点可以放心。
番外五 大少的心痛 。。。
因为不知要如何正视，所以鼬最终也没有打开那个密封着的银色金属匣。他只是长久的凝视着那个盒子，金属的反光直直的刺入瞳孔，有种灼烧的疼痛。
鼬偏开目光，然后看到在他视线的尽头，有一个苍白而安静的在少年沉默的等待着。素白的外套，苍白的脸色以及抿紧的没有血色的单薄嘴唇，像精致而没有生命的画像。
『再纵容一次我们的任性，哥哥……』
鼬想起佐助近乎哀求的呢南，也想起阿佐眼中清亮的坚持。鼬微不可闻的叹息，然后选择妥协，再固执下去，只会让那孩子伤心。
而后鼬看到，在自己点头示意的刹那，那个如同静止画像的孩子复苏过来。澄澈的眼神，溢出眼眸的微笑，纯粹而美好。
握住自己手腕的手指有些微凉，还带着一点点颤抖，“鼬、……那开始手术吧。”阿佐尽力平复情绪，说到。
“嗯。”鼬点头答应，抬手拍拍阿佐的后背。
隔了几层布料，鼬仍旧能感觉到阿佐背上肩胛骨的清晰轮廓。稍微皱了下眉头，鼬一边随着阿佐走进手术室，一边慢慢说，“作为医生，也应该关心自己的身体，你们现在太瘦了。”
“诶？很瘦吗。不过从现在的状态来说，对医疗和战斗都是没有影响的。”阿佐先下意识的从医疗理论角度来解释，以免鼬太过担心。
“可是说回来……太瘦的话会硌手吧。咳……”干咳一声，自知失言说的太过暧昧，阿佐匆匆转过身去低头准备手术器具。
而因为怕在手术时头发滑下来阻挡视线，阿佐便提前把稍微零碎的头发都固定住，所以导致现在没有什么可以遮挡一下泛红的脸颊。蒸腾起的红色宛如胭脂，细细涂抹到瓷白的皮肤上，有些妖冶有点明媚。
鼬听到这句时正撑着手术台的边沿准备平躺上去，一时顿住了动作停在那里。从这个角度看去，观察不到阿佐的表情，只有一个纤瘦的背影在低头忙碌着。不过鼬可以看到，从那黑色的发梢与白色的衣领之间露出的，因为低头而弯出漂亮弧度的白皙脖颈也透着浅浅的一层粉色。
「硌手」么……这个词在唇齿之间缠绵片刻，融化成甜腻馥郁的味道。
所以说，每个人，特别是每个男人，总是或多或少的有那么点微妙的联想习惯。即便是宇智波鼬，你也不能无视他的性别= =
不过也因为这一打岔，使得原本沉重压抑的气氛变得温暖而柔软起来，对于即将执行手术或者接受手术的阿佐与鼬来说，是件好事……吧。
***
仰面平躺在一人宽的手术台上，鼬放在身侧的手微微扣住手术台的铁制床沿，冷硬的线条让他有种握住兵器的感觉。鼬稍微屏住呼吸，全身的肌肉与神经绷紧，如同每次战斗前蓄势待发的准备。
“放松，不要聚集查克拉到眼睛附近。鼬，不要紧张。”刻意压低的声线带着一丝磨砂质感的喑哑，尾音摇曳悠长盘旋缭绕。
鼬感觉到温热的呼吸贴着耳廓拂过，像是飞鸟扇动轻盈的羽翼。柔软的嘴唇自他的嘴角轻轻擦过，没有暧昧亦或情｜色，只是单纯剔透的誓言承诺。
刚才用的药物开始发挥效用，因为写轮眼的特殊性，对于麻醉药物的选用也格外严格，而且深度麻醉也会损伤神经脉络的灵敏度。所以鼬只是暂时失去视觉，还有眼睛附近的神经失去传输感觉的功能，而其他感觉依旧在正常工作。鼬可以听到金属器械相碰时发出的微弱响声，也能闻到淡淡的药水味道，以及，阿佐平稳绵长的呼吸。
前两种感觉对于手术者来说会产生本能的恐惧感，但是听着清浅的呼吸声，鼬发现自己竟然可以如此放松。眼前是无边的黑色世界，那也是曾经纠缠住他的梦魇。不过从今天开始，这双眼睛就再也不会陷入黑暗，永恒万花筒写轮眼，永恒的光明，然而代价太过沉重。
“佐助……”鼬在心里默默念着，心脏一阵绞痛。
又过了一阵，鼬听到细微的金属盒盖开启的声音，鼬知道那是什么被打开了。几乎是幻觉般的，鼬看到银白色的光在眼前这片黑色中划过，好像长刀挥过时拖开的那一片刀锋虚影。锋利刀刃砍在心上，最柔软的一部分沁出一线血痕，然后晕染开。
眼睛附近确实是失去感知力了，但鼬却觉得自己可以感觉到移植眼睛过程中的的所有细节。比如另一对眼睛是怎样的植入，然后又是怎样的缝合，神经的切断面是如何重新接合，查克拉是如何流转……这样的臆想比现实更逼真，也更折磨人。就像长着锋利牙齿的小兽一次次噬咬着血肉，尖锐的疼痛。
“好了。”
随着阿佐有些疲惫的声音，鼬的手被抓住。脱去医用手套的手心细密的布了一层汗水，微凉，湿滑。鼬反过去握住阿佐的手，因为长久的维持一种姿势执刀，停留在鼬掌心的手指有些僵硬弯曲。鼬伸指慢慢去揉搓着手指的关节，让那有些凉的手指血液流通恢复温度。
“对我来说，这是最难的一次手术了……”
肩头被枕住，鼬听见阿佐微微急促的喘息声，然后松懈下来的少年用有些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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