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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时明月]傲娇访谈录-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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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河当真停了下来,他捏着一只金色的飞虫,回过头来看着星魂。他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对方看了好久,才默默开口:“作为报答,你不会要我以身相许吧?”
  
  星魂露出了一个痞里痞气的笑容,像是思考般停顿了一会儿:“可以考虑。”
  
  星河咧着嘴笑了,他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星魂,笑了半天才正色道:“我可娶不了你这个悍妇”
  
  星魂上下扫了一眼星河。对方一头黑发,双眸闪亮亮,笑得时候表情天真无邪,不带半点污秽,倒真的像是个小孩子了。这么想着他又看了看自己,发出了一声意义不明的冷哼,不再纠结于这个方面,转身就要离开,却被星河拉着了袖子。
  
  “你不陪我继续查探?”星河问。
  
  星魂皱眉:“我不是说要你陪我同赴桑海么,你还要去查探什么?”
  
  星河扯着对方的袖子,在地上一只小虫儿的带领下穿过了重重楼阁,来到了一闪巨大的青铜门前面。他像是献宝般展示给星魂看:“我之前可没发现过阴阳家有这个地方……你可曾见过?”
  
  星魂摇摇头,似乎是思量了片刻,又点点头:“好像……好像是藏书阁”
  
  星河瘪嘴,推开了那扇巨大的青铜门。门上连着机关,哪怕是个小孩子都能轻易推开折扇沉重的大门。星河在小虫儿的带领下穿过了一排书架,最后停在了书桌边。他席地而坐,将小虫儿收入怀中,才松开了星魂,开口道:“你知道的,我患病吃的药里面,有一味药,是叫什么来着……反正就是有剧毒啦,也用来喂蛊虫的”
  
  星魂示意对方继续说下去:“可是红儿说,这个地方有大量的这种药。你也知道阴阳家根本就没有这种东西的,要不然我幼时也不用特地去南蛮之地。据我推测,在我脚下肯定有密室,藏着什么重要的东西。”
  
  星魂眯着眼睛,似乎是在却仍星河说话的真假。过了一会儿他挫败地低下头,倒是聚气成刃,轻轻的将地板割开了一个小口子。星河眯眼向里面张望,黑乎乎一片什么都看不到,从里面扬出了些灰尘,星河被呛得咳嗽了几声。他示意星魂继续,对方摇摇头,停下了。
  
  “不用报备东皇吗?”他问,声音轻轻的,似乎是有些犹豫。星河当然知道对方不是害怕,而是出于对他的考虑——非常时期,星河连内力都用不了,全靠下蛊,若是下面有机关,凭他,大约也护不了星河。
  
  星河上下扫了一眼星魂。最后他静静地将藏在袖子里的臂刀弹出,慢慢吞吞地沿着那个小小的洞口开始割:“有事我担着,关东皇阁下什么事。莫不是你怕了?”
  
  星魂冷笑一声,他想说“谁怕了”,这句话在喉咙口吞咽了几次,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最后他轻轻地点了点头,幅度不大,但是让星河却倍感惊奇。一天之内看到星魂反常两次,星河觉得自己几乎要看到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看他真的不肯放弃,星魂用了八成功力,一击就把脚下破开了一个可供两人进入的洞。星河周身飘着几只能发光的小虫儿,金灿灿的煞是好看,他大约是不放心,叮嘱了一句:“你莫碰到他们,碰到了,十二个时辰用不得内力。”
  
  小小的虫子照亮了四周的环境。出乎意料的是,在阴阳家藏书阁底下,居然是一个恢弘的远古建筑。土堆的台阶深入底下,黑黝黝似乎都望不到低。星河眯着眼睛,他觉得自己身体内的血都在沸腾。他在自己体内下了数种蛊,现在,这个远古建筑里似乎有东西在与他的血液共鸣,似乎是战鼓一般敲击着他的心。
  
  星河能感觉到,在这个下面,有什么东西。他正要迈步向前走,被星魂一把拉住了。星魂什么都没有说,看着那个建筑,犹豫了一会儿,拉着星河就往回走。星河被他拉得一个踉跄,不满地冲星魂发脾气:“……你今天是不是脑子坏了?”
  
  星魂没有回答对方的意思,固执地不让星河继续向前走。星河冷静下来了,叹了口气:“你让我去一次,行么,我觉得里面有什么东西……你明白吗?”
  
  “我怎么可能知道你明白了什么”星魂顿了顿,最后声音略低了下去,“真是个……白痴。”
  
  一句话被他说得转了好几个调,平空多出了些莫名的情愫来。星河突然就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了。他静静地放飞了只赤红的小虫子给东皇传信,没敢看星魂的表情。在星河看来星魂只是个小孩子……当然,和他不一样。
  
  星魂残忍,星魂无情,星魂星河性子不甚平稳,尚还是个孩子。跟他这种长不大的怪物不一样,星魂可是个天才,真正意义上的天才。
  
  星河勾起嘴角,笑了。他可是个怪物,真正意义上的怪物。但是这种话并不会对他造成一丝一毫的困扰——事实上,星河觉得很骄傲。被叫成是怪物,总有那么几个方面是超乎常人的,星河完全把这当成了一种夸奖。
  
  “相信我起码这点小事还是搞的定的,好吗?”星河痞里痞气地笑了笑,将臂刀弹出来比划了两下,“肯定比你有用得多了。”
  
  星魂定定地看着他。
  
  星河马上改口:“跟你差不多有用”
  
  星魂仍然不说话。
  
  星河扭头,不理他了。自顾自就向前走,突然他僵硬地转过身来,迟疑了好久才木讷抬头,望着星魂,开口道:“喂,要是我死了,你会替我难过吗?”
  
  “?”
  
  “你死了,我肯定会难过的……”星河默默说着,最后指了指自己的脚下。虽然完全看不到星河脚下踩的是什么东西,但是凭四周轰鸣的声音判断,他是踩到机关了。如果说是普通机关还好,能挣脱,但是……
  
  星魂身后瞬间落下一堵墙,赌住了两个人的退路。
  
  星河接着把他的话说完,带着略微遗憾的口气:“当然,你可以猜一下这个难过的程度有多少,你一定会感到惊喜的”
  
  星魂黑着一张脸,静静地回答星河:“……还真是,多谢了”
  
  不知道为什么星河总觉得对方最后那三个字咬得格外重。
  
        
手可摘星辰(四)
  星河坐在原地默默等着东皇来救她,星魂站在他身后不远处,无言亦无语。过了很久他才默默叹气,却也没有说话。星河不知道他在为什么叹气,过了一会儿星河抬起头,声音却有点闷闷的:飞蝗死了。
  
  星魂想了老半天才记起来,飞蝗是方才星河放飞出去用来给东皇传信的小红虫。
  
  星河默默站起来,向前走去。被召唤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他回过头:“你跟不跟我下去?”
  
  星魂扯着星河的袖口,摇了摇头,却并不言语。他觉得这下面有什么奇怪的东西,以他并不准确的直觉来看,应该会有危险。他不想让星河涉险。可是如果呆在这里也是等死,一瞬间星魂居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星河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把星魂的手从他袖口掰下来,然后紧紧握住了对方的手。他咧开嘴笑得没心没肺:“我就知道你是个胆小鬼,给哥走,哥带你去玩好玩的。”
  
  说罢就扯着星魂往那个深渊走去,星魂一个没当心,居然被星河扔了下去。失重的感觉一点都不好,星魂迅速借助着周围的岩壁往上跳,却看到星河对他露出了个意义不明的笑容,纵身就跳了下去,怕自己掉下去的速度不够快,星河居然还用了阴阳术。
  
  星魂咬着牙,也跟着下去了。星河根本不能用阴阳术,用多了他身体会有不良反应,星魂觉得自己根本就放心不下……不,是没法跟东皇交代才对。星魂憋着嘴向星河伸出手,想扯他上去,却看到星河打掉了他伸出的手。
  
  然后他们坠落到了一片松软的地上。星河拿起身下的一片羽毛对星魂说:“我都说了根本就不会有问题了。”
  
  “……谁要管你”星魂自顾自地向前走,星河手指尖站着一只小甲虫,甲虫振动翅膀,向前飞去。这甲虫倒是探路的不错选择。但是探不了机关不是。星魂替星河打掉几支箭矢,不着痕迹地站在了对方身前。
  
  星河突然就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了。好多事情他是想要跟星魂讲的,但是时间一长,就不甚明晰了。星河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对待自己的这种心情,于是他摇摇头,最后一句话也没说。他默默跟着星魂,周身有萤火虫密布,照亮了这个甬道。
  
  被召唤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了,可是在这之前,他们看到了一个巨大的练兵场。练兵场里站着许多穿着破旧盔甲的士兵,正在挥动手中的武器,练习杀敌。最奇怪的是这里安静得可怕,明明就看到了这么多人,可是五感敏感如星河,都没有发现除了他们之外,任何人的气息。
  
  四周墙壁上刻着奇怪的东西。星河一眼就认出来了,那是简谱,流传在几千年之后的简谱。他不知道为什么这种东西会出现在这里,但是,他已经知道该怎么做了。星河无拿出自己的笛子,横在唇边,清亮悦耳的笛声就这么传了出来,在这个寂静的空间里传得分外远,声音也格外大。所有的士兵都停了下来,僵硬地转头,望着星河所在的方向。
  
  “……这些东西,和阴阳家的僵尸一样么?”星河停了下来,问。
  
  “阴阳家的不叫僵尸,句芒少主”星魂摇摇头,不说上一句,“少主,你好像闯祸了。”
  
  只有在这种时候星魂才会叫他少主。星河憋着嘴,气鼓鼓地看着士兵们越走越近,他原本以为自己的笛声是能够控制住他们的,毕竟平时在阴阳家他也是这么干的,但是没想到笛声居然对这些东西不起作用……星河不信邪,将笛子再次横在口边,悦耳却诡异的曲子就这么响了起来。
  
  那是多么熟悉的曲子啊,带着千百年后的思念,悠悠扬扬飘荡在整个练兵场的上空,星河觉得自己眼睛有点涩。
  
  士兵们停了下来,似乎是在聆听这支曲子。星河松了一口气,然而没等他高兴起来,他就看到士兵们像疯了一样冲到他们身前,将他们团团包围,形成一个圆形的包围圈。星河咬着牙没有让笛声停止,而士兵们也像畏惧着什么一样不敢上前。
  
  星河吹着笛子,突然脚下一阵震荡,他身前的士兵自动推开了一条道,一个将军打扮的人穿着厚重的盔甲,一步一步像他走来。他每走一步,身上就抖落下灰尘,星河注意到他身上还粘连着碎石……星河猜是因为时间过了太久,他已经和石壁融在一起了。
  
  星魂聚气成刃,双手有剑气蓄势待发。其实强如星魂,心里也没什么底……包围着他们的东西,明显不是人类,用剑气……用剑气还不知道能不能上得了他们,能活这么久,肯定不是人,若是有心脏之类的东西,恐怕也早就烂掉了,根本没有什么弱点可言。
  
  那个将军打扮的人脸上苍白苍白,还略泛着青,皮肤上有一个个斑点,恶心至极。星河浑身僵硬,他只有一刻不停地吹着笛子,企图让那个人停下来,但是没有用。只要笛声一停下,他周围的士兵就向前一步,但是笛声持续着,那个将军也不会因此而停顿哪怕死半秒。
  
  星河觉得自己要死在这里了。
  
  然而那个将军在离星河还有四五米的时候跪了下来,他周身的士兵也齐刷刷跪了下来,一眼望过去,只能看到空旷的练兵处里士兵的后背。星河将笛子收在了腰间,他脚有点发软,但他还是一步一步靠近了那个将军。
  
  星魂默默跟着他。
  
  那个将军,将一个破破烂烂的盒子高高地举起,似乎是想要交给星河。星河结果,用力了几次,都没有能够拿得动。他稍稍用上了点阴阳术,终于将盒子抱在了怀里,然而他的身体似乎还不足以支撑星河使用阴阳术,星河身子摇晃了一下,跌坐在地上。
  
  星河看到了毕生难忘的一幕。就在他拿到盒子的那个瞬间,四周所有的士兵,以及那个将军,都化为了烟尘,四处消散在了风中。似乎是达成了那个使命,将军脸上最后的表情居然是欣喜。
  
  星河打开了盒子,星魂用阴阳术将那丝帛取出,确定了那上面真的没有什么毒粉之后,才将丝帛抖开。他随意望了一眼,摇摇头:“看不懂,似乎是蛮族的文字,没见过。”
  
  居然是英语。除了开头的那句HELLO外,星河完全没有看懂下面的话。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这个遗迹是从上古流传下来的,是某个和他一样的穿越者留下的。星河不知道上古有没有丝帛这么高端的东西,不过卷轴下方的署名却是是让他惊愕了一瞬间。那是方方正正的四个简体字:东皇太一。
  
  东皇太一……不是他爹么?
  
  星河猜,那是重名了。要知道屈原比他们要大一百多岁,那么《九歌》中《东皇太一》肯定是更早之前就被信封的神祗。就像当年打DOTA时星河为自己取的名字是哈迪斯一样,星河觉得那是这个人的网名。
  
  不过在这种时候想这些也没用,看不懂这个丝帛上写的东西,他们就出不去。出不去,就得饿死在这里。星河一下子放出去了好几百个小虫子,然后跟着其中的某只小虫子大踏步前进。根据这些小东西汇报,前方有水,不过水中有血的味道。
  
  星河跟着虫子走,鼻腔里的血味越来越重,越来越重,他不禁皱眉,将笛子紧紧握在手里,周身的剧毒蛊虫蓄势待发。星魂摇摇头,领着他转了个弯,眼前的场景让星河惊呆了。
  
  死人。全部都是死人,有的已经腐烂了,有的只剩下白骨,他们的血染红了整个水沟,散发出血味。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他竟然没有闻到半点腐烂的味道,不过光凭是眼前的场景,星河就已经觉得恶心了。
  
  在阴阳家这么多年,又跟着卫庄做事,死人是见得多了,可是没有那次像今天这样,让他觉得恶心,恶心得想吐。他侧过头看着星魂,他发现星魂居然笑了。
  
  “小芒,你听着,我见过这里”他轻声呢喃。
  
  东皇把星河保护得太好了,根本就没让他看到什么阴暗的地方,不过练蛊的时候确实是比较危险的东西,可是在阴阳家没有实力,要死,也太简单了。所以东皇把星河扔到了南蛮去练蛊术,星河也就没有见过这个东西。南蛮的蛊术多少都是要用到活人的,可是绝对不会出现这么恐怖的场景。
  
  说实话,见过这里的人,屈指可数。在活着的人当中,星河是第四个看到这里的人。这里可以说是阴阳家最后的秘密,绝对不能公布于众的上古遗迹,连道家都没有发现的东西。当阴阳家在这里开宗立派时,就被发现的,遗迹里最恐怖的东西。
  
  后来东皇将之命名。
  
  阴阳家,聚气池。
  
  星魂默默地拍拍星河的后背:“我们要从这里过去,不能用阴阳术,只能从他们身上踩过去。”
  
        
手可摘星辰(五)
  “真的?”星河将信将疑。
  
  “猜的”星魂毫无诚意地回答,走得远了些,去检查四周的地形,“大不了你试试,只要你不嫌恶心。”
  
  星河咬着牙打掉星魂排在他后背的手,默默蹲坐在聚气池便,闻着血的味道,自顾自排列着现在的情况。第一,他不能使用阴阳术,蛊术对非人类是不起作用的。第二,他有个猪一样的队友星魂(你确定?)……
  
  星河憋了一肚子气没有发泄出来,他怒气冲冲地回头看了一眼星魂,可是星魂光顾着检查四周的情况,来没来得及看一眼星河。星河默默看着眼前的聚气池,他明明是觉得害怕,但是最后也没有求星魂帮忙,咬着牙,一只脚就踩进了聚气池中。
  
  星河的双瞳猛得收缩。池子里的寒气就像是天山上的冰雪一样,刺骨地冷。鼻腔里满是血的味道,星河就那么僵在了哪里。他觉得周身的寒气愈加浓烈,越是想要动弹,就越是寒冷……南蛮本来就是四季温暖如春的地方,在这么寒冷的环境下,星河身侧的萤火虫开始纷纷掉落下来,在满是血水的池子里挣扎了一下,不动了,光也暗了下来。
  
  本来是在研究四周地形的星魂看到聚气池里的星河,连忙用阴阳术将他拖回来,但是一用力才发现,好像星河的四肢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在这个聚气池里除了死人能有什么东西呢?星魂不知道,但是现在面临的问题是,聚气池里阴气重,星河就这么直接走过去了,肯定会出事的。原本句芒少主身体差就是出了名的,现在……
  
  “星魂,好、好冷”星河傻呆呆地站在聚气池中央,眼睛里一点灵气都没有,就那么一遍一遍重复着好冷。这种状态一眼就能让人看出来,星河被寒气入体,阴气过盛,恐怕,恐怕要出事了。
  
  星河的睫毛上都挂上了一层冰雪,整个人慢慢覆上了层灰色。此时星魂还是没有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他咬牙,一脚踩进了聚齐池中。星魂绝对比星河要健康的多,对阴气的抵抗力也好得多,可是也禁不住这样折腾。彻骨的寒意让他的全身连带着牙齿都在战栗,但是星魂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句芒少主,最后还是向前又迈了一步。
  
  这个池子似乎对阴阳术有削弱作用,从刚刚开始星魂就尝试着用阴阳术唤醒星河的神智,但是无一例外都失败了。不光是唤醒神智,他连最起码的阴阳术都用不了,简直就像是掉进了幻术中一样。
  
  星魂把他的句芒少主背了起来。对方好歹也是个弱冠之龄的少年,就算外表再怎么□,跟实际年龄再怎么不搭,好歹也是个成年人了,再加上平时星河真的不太在意体重问题,所以星魂被压得差得趴下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星魂觉得自己越来越冷,特别是泡在池子里的两条腿,已经失去了知觉。但是他清楚一点,无论是星河,还是自己,都不应该死在这里。有更加重要的事情在等着他们去做,所以就算是已经被冻得哆嗦了,星魂还是继续向对岸走去。
  
  星魂猛地向前奔去,原本因为寒冷而疲惫的精神猛地一震。他感觉到了……有什么东西抓住了他的脚。这个池子里只有死人,况且他在这种情况下也很难想象能有人在这里存活。那么解释就只有一个,这个池子里有什么东西,是像阴阳家的那些僵尸一样的。
  
  星魂咬了咬牙,他现在身处这个池子里,根本就用不了什么阴阳术,况且这里……也太奇怪了点。如果说这池子里的尸体是可以动的,那么为什么他没有察觉到,如果说只是一个幻术的话,那么什么样的高深幻术才能够瞒过他的五感呢?
  
  这个地方,很诡异,明显不是最近几百年的产物,当然,也绝对不是道家的手笔。如果要制造出这个地方,不仅仅需要财力,更需要的是……高深莫测的实力。
  
  其实如果星河醒着的话,说不定就会惊讶地发现,这里的地形,暗含了奇门遁甲,而这个聚气池,恰巧是在阵眼的位置,是阴气聚集最盛的地方。但是星河学艺不精,所以刚刚就没有发现,要不然……要不然也不会中招。
  
  这个聚气池的建造者很明显不是想要人性命,倒像是想要给来者一个考验。星魂咬牙,一步步向前走,如果脚被什么东西抓住了就踢开,踢不开就聚气成刃,直接砍掉。在这个池子里,哪怕死聚气成刃都不弱以前的威力,用了四成功力,也跟普通的匕首相差无几。
  
  池子很宽,等到星魂走上岸的时候,他的双脚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冰霜。星河因为刚才寒气过盛,现在已经开始发烧了。好在温度并不是很高,星魂拍了拍对方的脸颊,直到星河的脸上出现了一个红红的掌印,他才收手,从怀中掏出药膏来帮他涂抹。
  
  下手重了点,他想,不过星河的脸颊还是真是软软嫩嫩,女孩子似的。如果平时这么欺负他,星河大概会拿出什么乱七八糟的蛊,用尽手段报复上好几天,但大概是因为刚才受了阴气的冲击,又在发烧的缘故,星河只是不适地转过了头。
  
  在这种暴力的叫醒方式之下,哪怕是星河正在发烧,也迷迷糊糊睁开了眼睛。大概是因为身体不舒服吧,他睁着眼睛,老半天才叫了一声:“星魂?”
  
  他现在好像比平时的反应都要慢上半拍。星魂一把将他扯起来,也不管现在的星河到底能不能听懂,就开始说:“这里是阴阳家的聚气池……我们已经过来了。接下来要去的地方只有东皇才去过,不知道里面有什么,说不定会有危险,但是待在这里,迟早会被饿死,你明白吗?
  
  星河呆呆地看着星魂,因为发烧而晕红了双颊,刚才又被星魂拍红了一边脸,乍一看就跟个苹果似的。星魂也知道现在星河根本就没可能像平常那样提出什么建设性的意见……这个人平时也没有提什么建设性意见好不好!
  
  过了好一会儿星魂才呆呆地点点头,过了一会了又摇摇头,动作极其缓慢。他想了想才开口,语气软软糯糯就像个小孩子:“不行,前面有大灰狼要吃小芒”
  
  星魂觉得有点恶心。但是他的耳朵还是红了。这种矛盾的心态下他选择了无视星河的话,扯着他就往前走。一路上星河不停地拿出奇奇怪怪的虫子,献宝般展示给星魂看,一刻也不消停。星魂觉得有点头疼,过了一会儿他才跟星河说:“别吵”
  
  对方歪着头想了一会儿,最后真的不说话了。前方的甬道四通八达,星魂乱晃悠了一会儿还是没找到什么特殊的地方,倒是眼前这个壁画眼熟得很,似乎是刚才看到过的。星河扯了扯对方的袖子,往一个方向指了指。
  
  星魂带着他继续向前走。走了一会儿发现他们又回到了原点。星河好像是想说什么,但是酒是不开口,只是一个劲儿地看着星魂。星魂被他折腾得烦了:“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刚刚指的那条路,是错的路”星河大大地睁着眼睛,大概是因为发烧的缘故,所以双眼水汪汪地,“但是你不让我说话。”
  
  星魂咬牙切齿。句芒这家伙就算发烧了神志不清也这么讨厌,如果他是东皇,他肯定第一个就得掐死这家伙。不过说归说,他好歹也没有真的动手。大概是因为知道对方神志不清的缘故吧,最后星魂的语气也软了下来。
  
  他带着星河慢慢在甬道里走着,突然呢喃了一句:“真是个白痴”
  
  他说这话是双瞳若星,敛了不知名的情绪进去,便让人愈加不忍直视。星魂捏着星河的下巴,仗着对方在发烧,便又重复了一遍:“真是个白痴,你说,是不是?”
  
  星河木呆呆地看着他,似乎是理解不了对方的话,歪着头想了老半天,才开心地笑了起来,指着星魂说:“大白痴!”
  
  星魂转过身子,在前方走着,不再理会星河,但是方才踏翘起来的嘴角倒是平了。过了老半天他才点点头,又摇摇头。星魂的性子喜怒无常,恐怕是易怒要更加明显一点。大概也是因为这样,他的心思都埋得很深,教人无从猜测。
  
  过了一会儿他又恢复了平静,扯着星河的领口就往前走。嘴里一口一个白痴,星河呆呆地,没有应下也没有反驳。长长的甬道此刻似乎变得更长了,星河正在发烧,身上没什么力气,没多久就嚷嚷着走不动了,他这时候就像个小孩子一样,想到什么说什么,比平时更加气人,星魂踢着对方屁股催促星河往前走。
  
  转了个弯,他们看到了一扇大门。大门里也不知道有什么东,星魂犹豫半晌,调动了内力,看了眼星河,最后推开了大门。只是一眼,他就被眼前的场景惊呆了。
  
  那是真正的空中楼阁。
  
        
手可摘星辰(六)
  浩浩殿宇,重重楼阁,仿若是人间仙境一样悬浮在虚空之中。星魂想要上前去,被星河冷不丁扯住了袖子。星河摇了摇头,哪里还有刚才痴痴呆呆的模样,星魂刚想要说句什么,就听见星河说起话来带着几分炫耀的意味:“你没发现是幻术吗,哪里有什么反重力的东西嘛少年~”
  
  星魂不知道重力是个什么东西,但是星河话语里的嘲讽他倒是听出来了。星魂沉思片刻,聚气成刃,狠狠地向前方不远处挥出了一道剑气。锋利的剑气带着雷霆之势向着地面扑去,却不料直直地穿了过去。过了好久星魂才听到一声闷响,似乎是剑气砸在了什么东西上面发出的声音。
  
  原来眼前的亭台楼阁竟然只是个幻术。幻术星魂见得是多了,可是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手笔的幻术,更何况,谁会有这个气魄,能构建出如此震撼人心的场景呢……?
  
  星河洋洋得意地看着星魂,对方好半天都不说一句话。星河以为对法是自卑了,调了个痞里痞气的笑容:“星魂公子,这不是技不如人,输了么,反正有我在身边,就算刚才真的一个不打眼,跌了下去,好歹也有我拉着你呢~”
  
  星魂没有回答星河,他蹲下身来,轻轻触摸不远处的幻境。他手触及的地方竟然像是水面一样泛起了涟漪,星河乍一看,刚想说句3D投影之类的,就看到星魂的脸色相当难看,不免心下一凛,最后也板着脸上前去查看。
  
  他是句芒少主,虽然暂时用不了阴阳术跟个废物似的,但好歹也有些过人之处的。一只浑身赤红,像是火烧一般的小虫子从星河的之间慢慢爬到地面,一路留下了腐蚀的痕迹。那小虫子显然是有剧毒的,但是从星河的手上爬下来,星河的手竟然一点事也没有。小虫子凑近了环境,用触角轻轻触了触,便抖抖翅膀飞了起来。
  
  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大堆虫子,趴在了幻境边上,像是蚕吃桑叶一样,一点一点把整个幻境吃了个干净,露出了里面原本的景色。一个巨大的深渊就停在星魂的脚边,看上去凶险之极,下面似乎还在冒着热气,灼热的气息几乎就要吧星河烤熟了。
  
  星魂依旧在沉默。星河沿着石桥走在通向深渊对岸的路上,过了好久才想起来还有一个星魂。回头一看,却见星魂依旧站在深渊边上,呆愣愣的,似乎是在沉思什么一样。
  
  “喂,蠢货,你待在那里数蚂蚁么”星河大叫了一声,星魂慢慢回过头,眉头紧皱着,慢吞吞跟上,却仍旧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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