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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时明月]傲娇访谈录-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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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是这么说,不过他还是吹了个口哨,放了只蛊虫过去查探。过了片刻蛊虫回来了,星河听到了蛊虫的答复,差点笑傻了:“李斯被砍了,被人拖到山里,救不救?”
  
  “……”白凤皱眉,思量了片刻,纵身跳入了雨中。
  
  女娲庙里燃起了温暖的篝火,李斯被就起来,胡乱包扎了伤口,也不管这么直接用布条一裹,伤口会不会发言。他流了很多血,但好在避开了周身大穴,所以也没有大问题,只管修养便是了。
  
  李斯慢慢睁开眼睛。
  
  他原本只是上山来查探一下,装个样子而已,谁知到秦王这么引仇恨,他在半道上就莫名其妙被人砍了,那家伙特别不要命,砍完了就自杀,丝毫没给他任何报复的机会。身边的护卫急急忙忙去叫人过来,在这个岔子上,他被剩下埋伏的残党捉了去,若不是白凤及时赶到,说不定就死在山上了。
  
  白凤衣服湿透了,却并不看他,只顾着擦拭自己的羽刃,另一边坐着阴阳家少主,叫句芒什么的。句芒变化很大,一张脸说不出的艳丽,只是双目略有些无神。
  
  “多谢兄台救命之恩”李斯停顿了片刻,“也谢过少主”
  
  星河冷哼一声,却是没有说话。
  
  李斯觉得有些尴尬,没人理他。略略一抬头,扫视两人,才觉得,恐怕这两人都不是什么善茬。有种人,锐利地就像是出鞘的匕首,但是他没有刀柄,也没有刀鞘,太危险了,并不是帝国可以驾驭的人物。
  
  “少主……敢问少主眼睛”
  
  “汝逾越了”星河在烤火,抬头就是这么一句。
  
  高贵冷艳的BUFF上身,星河开口闭口都是一个腔调,要不然是“汝逾越了”,要不然是“放肆”,横竖就没说第三句话。好端端的二人世界被破坏了,星河表示他很不爽,没再把李斯踢回去淋雨就已经很开恩了。
  
  要是伤的是旁人也就算了,居然是李斯。星河觉得自己一定是脑子里一根筋搭错了,才会救下李斯。就算他上辈子学习再烂,也知道一个常识——跟在秦王身边的,肯定都不是好人。
  
  更何况还有穿越剧各种黑他……
  
  其实老实讲,星河自己也算不得什么好人,硬要讲的话,可能星河要更恶劣点。奸…淫掳掠……好吧,没有奸…淫,这个是硬件问题……
  
        
少主你好生没良心(一)
  “……救了你,你就没点表示么?”星河笑着说。
  
  “多谢少主救命之恩,在下无以为报”李斯翻身,拱手,恭敬地行了个礼。
  
  ……星河听到他这样文绉绉,儒雅又带着礼貌的话,心里就不爽。他粗鲁的走到白凤身边,扯着对方直接在角落里躺下,半晌,发出了粗重的鼾声,倒像是故意装出来给李斯听的一样。
  
  李斯被这么对待,心中略有些诧异,然而看到这样的句芒,却也笑了,权当是什么都没发生。
  
  “又在闹什么呢?”白凤这么说着,笑出声来,“哪来那么多气可以生啊……”
  
  星河不回答他,只是默默又翻了个身,背着白凤。对于他这样的行为,白凤也无可奈何。但他也没打算理李斯,李斯一个人,这么都觉得突兀,索性也躺下来,打算睡了。可是先前睡了那么就,现在他哪里还睡得着,只好盯着外面的雨幕,兀自出神。
  
  现在桑海明显已经乱起来了,但都是些小喽啰。听说墨家残党也在桑海,帝国正在搜查。且不说墨家残党会不会跟那些小喽啰在一起,光是蜃楼就够他心烦意乱的了。蜃楼说是秦王出海用的,事实上就是送给墨家的东西。秦王要长生不老药,明眼人都知道,那东西根本不存在,但谁又敢说出来呢?
  
  恐怕,在这位皇帝陛下的心里,世间万物,他怕的,也只有死亡了。
  
  李斯这么想着,看着庙外雨声打坐,闭目养神。
  
  过了会儿,星河发出了剧烈的咳嗽声,站起来。他故意打鼾,又那么大声,这么可能不伤嗓子。过了会儿星河缓过来,听见李斯气息平稳,便以为对法睡着了,松了口气。
  
  “他怎么在山上?”星河问着。
  
  “多半也是些小喽啰干的”白凤回答,“气撒不到嬴政头上,自然就轮到了他的相国。”
  
  “……你那是什么说法”星河嘟哝了一句,吹了个口哨,一只色泽美丽的小虫子爬了出来。空气里弥漫着香甜的气味,白凤认得那是什么,他看了看李斯,倒也没打算管他。
  
  星河抚摸着那只虫子,又觉得不过瘾,索性又叫了几只出来。千奇百怪的蛊虫停在星河手上,星河不知道该用什么,就开口:“……我在他身上,下什么蛊比较好?”
  
  李斯的气息有一瞬间的紊乱,然而很快就被他调整过来了。星河是什么样的耳力,他当然听到了李斯加快的心跳声,又叫出了几只普通甲虫,指着它们就开始吓唬李斯:“这个是跗骨蛊,就是会钻到人的骨头里,吃空了骨髓,人就成了傀儡,要么死,要么就生不如死……”
  
  听到李斯的心跳声愈来愈快,星河笑了起来。他自幼开始学习驭蛊一道,对付的大多是些成名高手,寻常没有武功的,一刀杀了便是,哪里见过这么好玩的人。他只当李斯胆小如鼠,全然没想到他一代宰相,胆子再小,也会有自己的决绝。
  
  正当李斯想着要采取什么行动的时候,却听见星河懒洋洋一句:“玩够了,不好玩……改天我去吓唬吓唬卫庄大人?”
  
  “你敢么?”白凤懒洋洋反问。
  
  星河被问得有点心虚,他扯了扯嘴角:“你说我敢我就敢……”
  
  看李斯似乎放心下来,心跳平缓,星河也没了玩的兴致:“现在阴阳家的人大多在桑海,要不然就是在李斯处做事,要不然就是上了蜃楼,听说公子扶苏过几天也要来,我要不要凑这个热闹呢?”
  
  星河本就是阴阳家的句芒少主,先下虽然眼睛出了点问题,但好歹武力还在。再说……如果要寻到治疗眼疾的方法,免不了就要求端木蓉出手,那就要先找到墨家残党,横竖都要趟这趟浑水。
  
  卫庄现在正在往桑海赶,盖聂与墨家残党藏身在桑海,秦王的势利也在桑海,还有阴阳家镇守。桑海自然是要去的,但是怎么避开这些乱子,就足够让人头疼的了。
  
  星河想了半晌,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分析局势本就是他不擅长的。白凤习惯了孤身来去,也不会在意这些东西,想了老半天,下一步的步骤,还是应该先找到卫庄大人。
  
  “他怎么处理?”星河听外面的雨声渐渐小了下来,这么问,“做了还是扔了?”
  
  白凤见星河笑得狡黠,便知道他只是吓吓这个人。李斯本就不是什么好人,这么一来,白凤怕他会报复,摇了摇头,虽然说李斯便是报复也没什么大碍,但现在流沙的身份他太微妙,经不起这么个报复。
  
  “你怕他下黑手?哼,他对着自己师兄都能下黑手,还有什么做不出来”星河也不顾李斯还醒着,张嘴就说。
  
  上辈子他在课本上看过的,韩非可是被李斯毒死的。那时候在山里长大,连字都认不全,自然无心念书,在学校里怎么呆都不自在,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居然还能记得些个什么东西,星河自然是不会忘的。
  
  李斯心跳漏了一拍。他慌忙装睡,然而心中的惊惧却渐渐弥漫开来。
  
  句芒是早就知道他做的那些个事情了,现在查这些事的人……不多,却也不少。告诉了白凤还好,若是星河告诉了别的什么人……恐怕他的好日子就要到头了。
  
  秘密放在别人心里,总归是不踏实。
  
  在那一瞬间,李斯起了杀心,就是这么普普通通的一句话,为星河招来了杀身之祸,星河自然是不知的,在星河心里,这么个窝囊李斯,能起什么大事?自然就没有防备。
  
  雨停了,天也亮了。
  
  星河拔腿就走,白凤跟在他身后,两人就这么丢下了李斯。过了好久,李斯才慢慢站起身来,他远远望着这两人,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一夜的奇遇在星河心里算个鸟。他在愁的只有公孙玲珑那个奇葩女人。一下山,他就听到个娇滴滴的女声:“铁柱少主~”
  
  “……我骗你的,你还是叫句芒吧”星河不耐烦,“你有什么事就说呗”
  
  “少主一夜未下山,奴家好生担心啊~”公孙玲珑说起话来尾音颤三颤,星河一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后退几步,“你帮我跟星魂大人说一句……说我有空去找他,拜托了。”
  
  星河都这么说了,公孙玲珑自然是不推辞的,当即便转身要走,走了一半,才想起来星魂此刻并不在桑海,这才反应过来被骗了,她转身要去寻星河,可哪里还有星河的踪迹?
  
  她想了想,却猛地记起,两人耳朵上的那玉玦。
  
  莫非,莫非这两人,竟有龙阳之癖?
  
  一定是她想错了。公孙玲珑这么摇摇头,面具掩着脸,慢慢离去。
  
  公孙玲珑是何等震惊暂且不表,却说到星魂。当日星河命令星魂离开,确实是有些过分了。当然骄纵惯了的星河当然不会觉得自己的作法有什么不对。
  
  星魂呆在森林里,用一成功力,钝刀子砍树,权当是在发泄。发泄了好几天,心情不但没有好起来,反而更加郁闷了。这种郁结之气停在胸中,让他分外难受。但他能做什么,只好颓然地继续发泄。发泄了半天,气没消,手酸了。
  
  星魂倚着树坐下,却听见远处有飞鸟惊起,他跳到树冠上一看,发现胜七路过。胜七身上杀气内敛,除了身形和身上的那些烙印,看不出有什么与寻常人不同的地方。
  
  李斯把胜七放出来做什么?
  
  星魂拎不清胜七要做什么,但他也知道胜七这种人,最好是能不要惹,就不要惹。不是怕武力之类的,而是胜七这个人心里,只有胜负,没有生死。这种人往往是最可怕的。
  
  星魂这么想着,从树冠上跳了下来。先前他砍的树上,无意识被他砍出了句芒二字。他盯着那二字怔住了,愣愣出神。半天才反应过来,聚气成刃,竟是用了五成功力,要把大树砍刀,销毁他这不能说的心事。
  
  远处胜七停了下来,诧异地听着远处传来的动静,拎不清自己要不要去看,半晌,见一棵合抱粗的大树轰然倒塌,便起身去看。
  
  他刻意收敛了自己的气息,走近了,却见是一个华服少年,他衣服看着就知道不是寻常人穿得起的,但却沾了树叶泥泞,显得有些狼狈。胜七看到那少年眼上的奇异纹路,心下便也对这少年的身份了然打半。
  
  “在这里对着树撒气,倒不如自个儿去争”胜七这么说着。
  
  星魂被他吓着了,站起来:“胜七?”
  
  他侧过头看了看身边尚未来得及毁尸灭迹的树干:“你知道什么……”
  
  胜七笑了,惊奇了树冠上停着的飞鸟。他摆摆手:“你家少主成了瞎子,身边还有个白凤,你就在这里对着死物撒气,倒不如杀了那白凤”
  
  被胜七简单粗暴的做法吓到了,星魂顿了顿,冷然道:“不要你来多事”
  
  胜七摊手,示意自己什么都没说,转身就走。
  
  星魂停顿片刻,也跟了上去。
  
        
少主你好生没良心(二)
  
  星魂一路跟着胜七,见胜七只是漫无目的往前走,不免怒道:“你到底去哪儿!”
  
  胜七回头,漠然道:“桑海”
  
  星魂见胜七走的路已经与去桑海的车道相去甚远,心下也了然了。他当然不会说胜七是路盲之类的,自然也不好把带路这个想法宣之于口。反正桑海离这里也不是很远,多耗几日也无妨,走着走着,总会到的。
  
  这么一走就是七天。原本只要一天的路,生生被胜七拖成了七天。胜七扛着那巨阙而不觉吃力,本身就属奇人了。星魂不想与这个人多做交谈,与他同行,也是一时兴起而为之,然而走到桑海城郊外,胜七却突然开口:“你家少主好生没良心,若有天见了他,你单是对他说,不只是谁欠下了风流债便是”
  
  “先生在念着少主,自去说了便是,告知与我,有何用处……”星魂这么说着,扯了扯嘴角,心下却是大骇,莫非胜七……胜七……他如何也想不出,句芒与胜七是如何扯上关系的,便索性当胜七只是在说昏话,故意要气他,说来骗他的,也不作多想。
  
  “有何用处?”胜七似笑非笑,却是不再说话了。
  
  两人走了数天,终于到了桑海城内。桑海城内戒备森严,胜七觉得不自在,便告别了星魂,独自在桑海附近徘徊,寻找盖聂下落,自不必说。
  
  星魂走进了桑海城内,就看到四处驻扎着帝国铁甲兵,心念一动,就知道是蜃楼一事了。他去拜会蒙恬,却看到蒙恬恭恭敬敬捧着个什么东西来到室内,星魂皱眉看着蒙恬:“你干什么呢?”
  
  蒙恬回答:“在里面的是扶苏殿下,你来了桑海,自要前去拜会的”
  
  星魂笑了笑,也顾不上换衣服,就走进了室内,前去拜见公子扶苏。扶苏正在阅读着什么书籍,借着阳光细细研读,眉目如画。他长得和他父亲极为相像,却没有秦王俾睨天下的气势,带着些贵气。
  
  “拜见扶苏殿下”星魂躬身行礼。
  
  扶苏从书卷中回过神来:“星魂大人多礼了”
  
  扶苏看着就是个翩翩君子的模样,只是说到底,他还是嬴政的儿子,手段,多少也是有的。天南海北说了许久,他们终于说到了正题上。
  
  “星魂大人以为墨家如何?”扶苏这么问。
  
  星魂摇摇头:“丧家之犬,也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他这么说倒是讨了扶苏的欢心,扶苏命令星魂前去捉拿墨家余孽,星魂退下,点了铁甲兵,和蒙恬一起前去搜查,可偌大了桑海成,哪里是一朝一夕就能寻遍的?星魂忙得焦头烂额,突然想到了他家少主似乎也在桑海城内,句芒到了桑海城,却不来拜见扶苏,明摆着就是看不上人家,扶苏大度还好,若是想给句芒安个什么罪名,那可就真的歇火了。
  
  星魂有些焦急,却想到了星河身边的白凤,摇摇头,暗骂自己多心,却是颓然了起来。
  
  而星魂心心念念的句芒,却是和白凤一起寻找卫庄。
  
  星河吹了个口哨,一直红色的小甲虫带着他们一路去找赤炼。先前星河送了只虫子给赤炼,说是有个万一,能按着着虫子找到她,现在却派了大用场。
  
  “哟,我当是谁呢,没想到竟然是少主,好久不见了”赤炼见了星河,这么说着。
  
  星河被对方的语气弄得满身鸡皮疙瘩:“别叫我少主,卫庄大人呢?”
  
  赤炼摇头,仔细端详着星河。数月不见,星河长高了不少,却仍是少年模样,他面容是不辨男女的美艳,身上有火焰纹路,双目无神。赤炼这么想着,便知道星河自有一番奇遇,便不再多做询问了。
  
  她么贴心倒是合了星河的意。想到了自己的眼睛,星河就觉得各种憋屈各种不爽,张口就咬白凤。白凤被咬的莫名其妙,却也不生气,把右手也凑到了星河嘴边:“这只手也来一口?”
  
  他这么一说倒像是星河在无理取闹一样。星河听到白凤这么讲,嘴一咧,笑起来露出了尖尖的虎牙:“求之不得~”
  
  他当真咬了下去。
  
  被这两个人弄得满身鸡皮疙瘩,赤炼当然看出来如今这两人的关系不寻常,她娇笑道:“卫庄大人失踪了……如今便是要寻到卫庄大人的下落~”
  
  虽然赤炼说话时娇滴滴的,但星河也听出了她心中的焦急。星河思量片刻,吹了个口哨,身边瞬间飞出数百只虫子。
  
  “生是流沙人,死是流沙鬼”星河说起话来带着显而易见的笑意,“还是你跟我说的呢”
  
  你是什么人,当时说这话只是唬你玩的呢,真在流沙死了,你爹还不活吞了我。想到了东皇太一,赤炼皱眉腹诽。当年星河入流沙,次日东皇便秘密找来,威胁他们要保全星河性命,作为交换,自然是给了流沙足够好处的。只是这对父子,也够让旁人纠结了。
  
  赤炼也不好意思说那是骗人的,便无声点了点头。
  
  星河又吹了几声口哨,对赤炼说:“你有卫庄大人的东西吗?沾着他气味的。”
  
  赤炼挺了挺胸,星河看不到,她只好开口:“我身上怕是带着点呢”
  
  星河凑近了在赤炼身上闻,他鼻子动了动:“你用的什么胭脂水粉,味儿这么重!”
  
  赤炼气急败坏:“你做死!”
  
  星河没得到带着卫庄气味的东西,只好交代蛊虫:“找个白发的,带着剑的人”
  
  蛊虫四散而去,半晌又回来了,星河静静听了会儿,眨了眨眼睛:“雪女在南边儿”
  
  “谁让你找雪女的,我要找的是卫庄大人!”
  
  星河扭头,叫出了更多蛊虫:“男的,三十岁左右,白发,黑衣,带着一把剑”
  
  蛊虫好久都没回来。
  
  赤炼等得心烦意乱,指挥隐蝠在附近找卫庄,又叫白凤去更远的地方找。她骗白凤,说是她下了西施毒。两人温言细语,仿若是情人间的呢喃,虽然他们话里藏着毒,但乍一听,星河还是有些吃味。他坐在一边生闷气,被白凤拎着衣领扔到了那只大白鸟背上。
  
  “你自己去找,带着我干什么”星河想到了那西施毒,抓了白凤的胳膊就要探他的脉,白凤却把自己的手收了回来。
  
  星河一番好意被他糟蹋了,撅着嘴就要从万里高空跳下去。他看不到,自然不知道这里有多高,白凤皱眉,扯着他的衣领:“别闹了,这里离地可有万尺呢”
  
  被白凤这么一说,星河唤了蛊虫,见蛊虫好久都没到他身边,才发觉白凤说的可能是真的。看得见还好,看不见就觉得更加可怕,星河恨不得整个人都贴在白凤身上,他哆哆嗦嗦:“你就不能飞低点么?”
  
  “飞低了你又不怕”白凤这么回答。
  
  找了一圈,没找到卫庄,两人落地,星河却猛地挑起起来,被一根粗壮的树枝撞了头,他哎哟一声:“现在就告诉那个思春的老女人,他家郎君在小圣贤庄捏死了我只蛊虫……”
  
  他这话说得相当不客气。白凤笑出了声:“有本事你当着她的面说”
  
  星河先前放出了蛊虫寻找卫庄,却得到了蛊虫的回报,说是卫庄在小圣贤庄。蛊虫刚探出这一点,就被人给捏死了,也不只是卫庄弄死的,还是旁人怕有人找到卫庄才下的手。星河这么说,倒是故意在气赤炼了。
  
  还好赤炼不在。
  
  得到这个消息,白凤便要去小圣贤庄找卫庄。两人不好太招摇,便跳下了白鸟儿,徒步前去。索性一路都没有遇到公孙玲珑╮╭。没遇到公孙玲珑,但是却看到了蒙恬。蛊虫远远地就汇报,蒙恬在前方,星河果断绕道,边绕道边后知后觉地想到,自己似乎还应该去拜见下扶苏……
  
  忘记了就忘记了,反正也不是什么无关紧要的事情。
  
  蛊虫上了山,发现哪里还有卫庄的影子?四处寻不到卫庄,就回来汇报给主人听。白来了一趟,星河有些丧气,也知道卫庄是故意躲着他们的,连虫子都顾忌着,自然也是下定决心不让他们找到了。
  
  卫庄这么一躲,赤炼又要发疯。
  
  星河撅嘴,拿不定主意,到底要不要告诉赤炼,却听到一声惊悚的呼唤:“少主……”
  
  赫然是蒙恬的声音。
  
  星河浑身僵硬,心想躲不过去的就不躲了,索性身子一软,倚在白凤身上,装成娇弱万分的样子,虚弱开口:“你是谁?在下、在下……”
  
  白凤扶额。
  
  蒙恬大骇:“少主怎成了这般模样!”
  
  星河没回答,他虽然双目无神,但微湿的眼眶却暴露了他的心情。蒙恬不忍再询问,摇了摇头。见他如此,蒙恬摇了摇头,拜别星河。
  
  他脑补了什么星河当然不知道,但是蒙恬一走,星河又恢复了生龙活虎的模样。白凤在一边忍笑,星河想咬他,被白凤扯住了脸蛋。
  
  “你能不能换个花样?”白凤这么说,“骗他很好玩?”
  
  星河好不容易从白凤的魔爪下抢救回自己的脸蛋,璨然一笑:“谁要去见扶苏,你不知道那货长得有多像他老爹,我先前见过他一次,他老爹不是什么好玩意儿,他当然也不是~”
  
        
少主连个侍妾都没有~
  胜七在桑海附近游荡,偶遇卫庄,一言不合便开打,胜了卫庄,便继续游荡。胜七扛着巨阙,寻常人不敢接近,倒是星魂有日闲来无事,便前去寻找胜七。阴阳家寻人方法多的是,更何况胜七根本就没打算隐藏自己的行踪,不多会儿星魂便找到了胜七。
  
  “听说……听说你被句芒打败过?”星魂开口便是这个话题。
  
  胜七停顿了好久,才慢慢开口:“旁门左道”
  
  这个评价倒也贴切了。如果是正面对敌的话,星河大概跟天明少羽一个水平,若是旁门左道,赢了却也不稀奇。就好比大司命杀了墨家前任巨子一样,阴阳家的实力,本就估量不出来的。身为阴阳家少主,东皇死了,阴阳家就是他的,句芒自然有他的手段。
  
  有些压箱底的东西,就算是白凤,恐怕都没见过。
  
  星魂来找胜七,却不是为了这件事的。星魂皱眉:“少主若是没有这些旁门左道,但凭着那些个蛊,若是遇到了性命攸关的事情,可会有危险?”
  
  胜七摇头。这种事情还真不好说。
  
  “少主现在正在往咸阳赶”星魂面无表情,“他说要□嬴政”
  
  胜七手上的巨阙,直直地摔在了地上,他抽了抽嘴角:“你再说一遍?”
  
  时间回到前几日。
  
  星河知道卫庄在小圣贤庄附近出现过,便和白凤一路上山去。他的蛊虫都带着特殊的气味,星河的嗅觉异于常人,一路闻着气味寻找,白凤见他那动作可笑,便捏着他鼻子。星河冷不丁被白凤捏住了鼻子,说话带着浓重的鼻音。
  
  “混蛋你别闹!”星河这么说着,挣脱了白凤捏着他鼻子的手,“咦,什么味道?”
  
  “……墨家弟子而已”白凤这么回答他。
  
  墨家弟子是墨家弟子,只不过要添上项氏还有巨子这么个形容词罢了。白凤摇摇头,他不打算说,星河也想不起来那到底是什么气味。狗鼻子似的少主歪着头想了半天,最终还是没想起来。
  
  两人与那墨家弟子擦肩而过,当做是什么都没发现。少羽天明被惊得满头大汗,等那两人走远了才长长舒了口气。
  
  “白凤明明发现我们了,为什么不说?”天明问。
  
  少羽摇摇头:“我更关心他们为什么来小圣贤庄”
  
  少羽是何等聪明的人,他见白凤无意与他们交谈,便也匆忙里去,权当是什么都没看到,倒是天明叫嚷着要去看看,被少羽物理镇压,暂且不表。
  
  星河白凤一路找上山,总算是找到了那蛊虫的尸体。蛊虫是被利剑的剑气斩断的,切口平整,随便找个高手来都能做到。
  
  星河有些丧气,他抚摸着蛊虫的尸体:“用这东西给赤炼,说是他老公?”
  
  卫庄是肯定不会娶赤炼的,至少现在不会。赤炼却仰慕着卫庄,巴不得马上就能跟她的卫庄大人成亲。堂堂一个韩国公主倒追男的不说,追的还是个大龄剩男……句芒少主表示,他长这么大,连个侍妾都没有,赤炼还抱怨什么卫庄不近女色啊摔!赤炼女汉子你是美色么摔!
  
  女汉子赤炼表示,有种你当面讲。毒/软剑,你有选择的权利。
  
  每次他想偷偷上秦楼楚馆开开眼界,东皇就会跟他讲:沉溺女色,日后经脉恐生阴气,有损修为……后来他离家了,在南疆修行,每次他想去找个妹子嫖一下,那些个比汉子还彪悍的妹子就会摸摸他的头:弟弟~上姐姐家吃糖好吗?再后来,进了流沙,就更没有这闲工夫了,无论是麟儿还是赤炼……没被嫖就已经很满足了,好!么!
  
  真是苦逼得不得了,自带变身技能的麟儿能毫无心理压力地变身重口味抠脚大汉什么的……这样的妹子太恐怖了啊摔!
  
  白凤施展轻功要带着星河离开,就听见后面有一个人的脚步声。星河马上就听出来,那是坑他不浅的张良。
  
  张良见了星河白凤二人,先是行了个礼,随即才不紧不慢地开口:“少主来小圣贤庄……可有贵干?”
  
  明明他什么都知道,但张良就是喜欢坑别人,一句话半遮半掩,就是不说明了。星河指了指自己的眼睛,也不跟张良周旋:“你说东皇墓里有个什么东西,能偿我夙愿……被你坑了!”
  
  “你找到什么了?”张良的表情似笑非笑,他抬头看了眼白凤,露出了挑衅的笑容。
  
  星河扯了扯白凤,对方看着张良的表情,顿时就有些气结,还不能说,口气自然好不到哪里去:“儒家张子房~自然能猜到是什么,哪用我们这些人,妄加揣测~”
  
  星河捏了捏白凤的手,撅着嘴就开口:“找到了个夜明珠……然后我吃下去了”
  
  张良嘴角一抽:“你吃下去了?”
  
  星河点头。
  
  张良沉默了好长时间,久到星河觉得有点害怕,才慢慢开口:“那是长生不老药……不,不是,只是能把身体调整到最适合的年龄罢了。我看少主似乎长高了不少,料想便是这样了。本来只是用夜明珠淬炼内力,现下被你吞了,肉体凡胎,怎受得住”
  
  星河一时间不知道自己是该高兴,还是该找个地方催吐,说不定还能将夜明珠吐出来。
  
  “可有解?”白凤轻轻开口,这么问。
  
  “咸阳秦王有另一个夜明珠,他不识货,便当成了个摆设,有另一个夜明珠,便能解了这玩意儿”张良这么说着,突然转了个话题,“少主……少主你知道些什么?”
  
  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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