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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教]伊甸序章-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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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泽田纲吉
【10时·医院】
泽田一行乘坐地下铁终于抵达了轨道的终点。
终点处设有一间休息室,里面有两把椅子和一张平板床,床下掉有一张地下铁运行线路和时间安排表,表上标示的运行路线没有错误,但对泽田他们来说,这张表没有用处,可佳奈十分在意,还让泽田保存好。
在休息室的旁边就是楼梯,从楼梯一路往上走,很快就到了一个较为空旷的地方,从那一张张摆放整齐的床铺来看,这里应该是医院的太平间,虽说是太平间,白布之下并没有放着腐烂发臭的尸体,但可能是生来人就对这种地方感到避讳,没有冷气的房间还是让人感到一阵阵的阴冷。
泽田举着打火机走在最前面,佳奈拉着他的衣角紧紧跟着,之后依次是古里、弗兰和贝尔。
火光能照射到的范围是十分有限的,离开泽田两米半径外的地方全都像是被黑暗吞噬了一般,深幽无底,让人心中隐隐发悚。当他们走到某处时,不知是哪里传来了水滴的声音,滴答滴答,非常有节奏地轻轻传入他们的耳中,佳奈听到这个声音后就一把抱住了泽田,差点没让泽田手上的打火机掉到床上。
泽田拍了拍佳奈的肩,安慰道:「没事的,这应该是下水道的水声,我们继续走吧。」
又向前走了一小段时间,一道可以双向打开的白色木门出现在他们面前,两扇门板上都装了玻璃窗,泽田把窗擦干净后又照了照,门后面是一条走廊,太黑了看不到尽头。
推开门,泽田继续带着大家往前面走,走廊里又黑又静,四下只听得到众人的脚步声和呼吸声。
为了缓解气氛,古里问道:「药品一般是在配药处的吧,那我们是先探索再拿药,还是分开行动?」
「一起行动比较安全。」泽田想了想又说:「我总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是呢,兔子首领看上去很软很好欺负的样子,就算幽灵什么的不把你当做目标,贝尔前辈也已经虎视眈眈了呢。」
弗兰说着,侧了侧头躲过小刀,原本坏笑中的贝尔板起脸,按住弗兰的左肩,靠近问道:「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虎视眈眈了?」
「看来Me用错词汇了呢,笑得那么邪恶的前辈其实是对兔子心怀不轨吧。」
「青蛙,你真的很想被我烤了是不是?!」
听着贝尔与弗兰的一唱一和,走在前面的三人小声地笑道:「他们关系真好呢。」
吵闹的拌嘴让气氛轻松了不少,众人加快脚步,从走廊走上安全通道的楼梯,打开尽头的大门看到了医院一楼的大厅。
阳光从有机玻璃门外照射进来,视野很好,泽田便把打火机收了起来。
安全出口是在大厅的最右侧,众人前方有三排蓝色塑料椅,大厅正中有个呈圆形的接待柜台,而最左侧一排是玻璃墙隔开的配药处,向上的楼梯同样在左手边,而楼梯边的两台电梯可以无视。
在大厅里还放置了很多植物盆栽,但盆座中只有土壤不见植物。
泽田招呼大家先上楼进行探索,走到楼梯前,看见了墙上贴的楼层示意图。
这间医院共有六层,从二层往上依次是体检中心、手术室、外科、内科、精神科,每个楼层从中间分隔开,右区是病房,左区则有各类相关仪器。
对于血压计、脉搏仪等等器械,泽田他们都不了解,粗略地一个一个房间地检查下来,没有找到什么可疑之处,但时间却着实浪费了不少,最后,他们只是在四楼的护士站里拿了一些绷带就返回一楼了。
在搜索期间,泽田他们与佳奈有过一段对话,大致的内容是关于佳奈会成为歌手的契机,不过耐人寻味的是佳奈最后的一句话。
「佳奈,好像来过这里。」
为什么会从歌手的话题突然跳跃到这里,泽田他们不明白,但少女的话却让他们深信——她一定知道什么。
不过,这个话题并没有继续下去。
佳奈当时是站在一扇窗前的,其他四人都在找可以利用的东西,没有注意到她的表情,在反应过来时,佳奈就笑着说:「说起来以前佳奈常常住院的呢,一定是因为医院给人的感觉都差不多,才有了这样的错觉呢~」
现在,泽田他们正在配药处寻找常用药。
柜子角落粘满了大大小小的蜘蛛网,感冒药、退烧药什么的也都早就过期了,最后他们只找到几支药膏、针管和医用点滴,并没有太大的收获。
佳奈并没有陪着他们找药品,而是呆在接待柜台里,一个人不知道在做什么。
泽田抱着一大堆绷带走到柜台前,问背对着他蹲在那里的佳奈:「你在做什么?」
佳奈转头看了眼泽田,接着神秘一笑,说:「佳奈发现了宝物哦~」
她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把手摊开,给泽田看手中的东西。
泽田从佳奈手中接过金属板,细细打量。
那是一个和婴儿手掌一般大的金属板,有几厘米厚,金色的涂料看上去很新,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金属板的形状酷似太阳,圆圈外围有着一圈极其细腻精致的纹饰,可见这个小金属板的做工精湛,且制作时十分用心。
但是,为什么会在这里找到这样一块金属板?
如果说是某种饰品,金属板前后都没有可供穿线的洞,而且它的表面十分平滑,没有任何缺损,看不出有使用过的痕迹。
这金属板让泽田觉得莫名地在意,却又想不到它的用途。
「唔,就算泽田哥哥喜欢,佳奈也不会送给你的哦。」说着,佳奈就从泽田手上把金属板抢了回去,满脸愉快地从接待柜台里出来,催促众人快点回去。
泽田便拿出通讯器,听完前面的三条留言,他突然觉得自己这边一无所获没什么好说的,叹了口气就把通讯器关了。
「大家,山本和迪诺先生那边都有进展了,我们回去吧。」
于是,众人原路返回,不过这次带队的人换成了佳奈。
泽田、古里还有弗兰怀里满满的全是白色绷带,贝尔负责拿剩余的药品,所以带路的工作就交给一身轻的佳奈了。
而在返回的路上,泽田那个时候不好的预感终于应验了。
那件糟糕的事发生在太平间与地下铁之间的楼梯上,当时佳奈刚走上楼梯没多久,就听见背后响起了三个声音——泽田与古里的悲鸣声,以及贝尔偷笑声。
泽田在整理绷带的时候,没发现有一卷绷带没有卷好,在黑暗的环境下也没有注意到那卷绷带的一端掉了出来,中途他那两次调整抱绷带的姿势更是让绷带头垂到了地上,结果刚走下楼梯两格,他身后的古里就一脚踩上了绷带,偏不巧绷带另一头被死死卡在泽田怀里。
接下来,就发生了佳奈回头看见的那一幕——泽田往后倒下,头敲在门沿上,炎真被他压住,头撞在门上,还没走出大门的贝尔在嘻嘻嘻地坏笑,弗兰小声地说了什么听不到。
最后的结果自然是泽田与古里手中的绷带大部分阵亡,对此,泽田是即郁闷又沮丧。
☆、07 云雀恭弥
【10时·树林】
「啊啊,跟丢了呢~」谷山博说完就向后呈大字倒在草地上。
这一个小时他都跟着云雀,不过两人间的距离是越来越远,现在已经完全看不见云雀的身影了。
阳光从林叶间洒落在谷山的脸上,只见他的脸孔越来越憋屈,又似乎是极力忍耐着笑意。
半刻的风吹草动,谷山坐起身盘起腿,道:「决定了,就关小云雀好了~」
话毕,明明四周无风,却听到某处传来沙沙的声音,谷山突然捧腹笑了起来,一个劲儿地拔地上的草,疯了好一阵才停下,躺在地上喘着气。
在他稍微平息了一些后,他把手伸向空中,不知道是在对谁说:「那个湖我去过,臭得令人回味,让那么漂亮的人呆在那里一定很有趣。但是呢,你不觉得把他丢进湖里更有趣吗?」
又是一阵轻细的沙沙声,谷山的笑容愈加扭曲狰狞,他自语道:「不会死的,他一定不会死的,因为他比我更强,一定能感受到更多的濒死快感的,啊啊,真是羡慕啊~好羡慕啊~」
另一边,刚走出树林的云雀察觉到周围空气突然有了几分诡异,但这诡异竟比遇到骸时还要更甚。
他当即展开攻势,眼神中满是警戒。
然而,云雀的身姿却在瞬间消失,地上所剩的只有他的黑色外套,以及不知何时摘下的彭格列云之手镯Ver。X。
闪着冷光的金属镯子落在制服上,无比落寞。
【10时·湖】
一个身影突然出现在污臭的湖水里,他在下沉,下沉。
男人的清秀眉眼紧蹙,死灰色的梦魇将他吞噬,无人可再唤醒。
他已无需真实地呼吸,所以不会溺死,即使坠至那污浊泥泞的湖底,“睡王子”的梦境还会无止境地继续。
【10时·湖·云雀恭弥】
只有弱小的人才需要群聚在一起寻求慰藉。
所以,我不需要。
一个人就已足够。
永远呆在并盛,和这份强大一起。
敢阻碍我理想的事物只有一个下场——咬杀。
但是,强大者除外。
我对强大的人很感兴趣,我喜欢和他们一起玩,但我讨厌看到别人无能的表情,那样很无聊,所以,我只追求真正的强大,我希望能够永远地打下去,不会有终结的那一日。
但是,偶尔会有其他的感觉。
那只草食动物一开始很无趣,但偶尔会露出让我感兴趣的表情。
他总是在群聚着,我很不满,但我却任由着他。
小婴儿说他总有一天会超越我,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我是在期待吗?
真是愚蠢。
我可能是哪里出问题了吧。
明明,只要追求强大就好了。
「你,兴趣真糟糕。」
听到了一个声音,因为太过熟悉,我没能判断出来那是谁的声音,直到转身过去才看见那是谁。
我,看见“我”站在面前。
「六道骸,这次不会再有妨碍的人了,我会把你咬杀掉。」“我”这样说道。
这是,怎么回事?
……幻觉?
「真的是……恶趣味呢。」我看着六道骸制造的“我”,心情变得糟糕起来。
说起来,以前也有过这样的事。
那个人是叫D来着吧,雾属性的人果然都让人感觉糟糕。
居然会用我的声音来说咬杀我,真是可笑。
但是,总觉得有哪里不同。
和以前的感觉不太一样,是我多心了吗?
现在就仿佛是在照镜子一般,“我”正用着我熟悉的眼神,熟悉的笑容,熟悉的备战姿态对着我。
但是,那个是虚假的东西,我不可能会输。
“我”站在那里,没有动作,所以我冲了过去。
但就在我击出拐子的那一瞬间,“我”轻松地躲过了,还绕到我的背后转守为攻。
一道银光迅速擦过我的脖颈,迅猛的攻势划出劲风,四周的空气被暴力地割裂开来,冷冽的气浪如同冰刃袭向□的颈部,没有受到直接攻击就已经刺痛到麻痹。
强大。
这个“我”非常强大。
意识到这一点,我没有任何畏惧,甚至兴奋起来。
虽然不清楚六道骸是怎样突然变强的,但是没关系。
我会打败他。
我并不认为我喜欢战斗,因为我觉得和云豆和小卷一起悠闲午睡更好。
但我讨厌失败,更讨厌认输。
所以我会赢,无论对手是谁。
那个小婴儿很强,我一直想和他交手,但他每次都会拒绝,总觉得有些可惜。
这样想来,能和自己交手也不错,因为我还没有遇到过比自己强大的人。
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与“我”拉开距离,我发现“我”也同样笑着,连嘴角上扬的弧度都如出一辙。
真是有趣。
我不会输,所以,只要享受战斗就好。
我与“我”的银拐在空中激烈交锋,银色冷器摩擦时迸发出微小火花,金属声于耳际未曾绝断。
防御有时候比攻击更重要,我明白这一点,但总觉得受点小伤换得以对手更大的伤害也未尝不可。
“我”真的与我一样,比起躲避更喜欢加以更猛烈的进攻。
没有犹豫的战斗,我们都万分热衷其中。
身上的伤仿佛不存在一般,交手的速度越来越迅疾,频率也越来越高。
我从空中跃下,将拐向“我”的肩部击下,“我”则走步避开,向上——我的下巴——还上一拐,即刻预测完攻击轨迹,我继而眯起眼边避开边改变拐的方向。
最后,我的拐擦过“我”的衣袖,“我”的拐划过我的衣领,随即同时往后退开,又一次地拉开距离。
谁都没占到便宜。
但其实并不尽然。
在前几次交手中,我的肋骨可能已经断了一根,虽然不在意,但确实有痛觉,而“我”也好不到哪儿去,左肩染上了血色,右腹也有点点殷红。
果然,只是个仿冒品。
我玩得很愉快,但看着自己受伤总觉得有些不快。
我不想看见自己懦弱的样子,还是早点结束把骸揪出来吧。
这样想着,我拿出了彭格列匣子。
很久没有用了呢,要让……小卷攻击“我”吗?
不知为何我感到犹豫,而另一边的“我”也同样拿出了彭格列匣子。
彭格列匣子不可能完全复制,六道骸的脑子难道坏掉了?
不用想都会知道胜负的结果。
突然感到有些无聊,我燃起紫色的炎打开匣子,小卷很精神地出来了。
与面无表情的我相反,那边的“我”却是在笑,笑得目中无人又有几分期待,这是我战到兴头上会有的表情,可是,那个“我”不是六道骸制造的幻觉吗?
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再一次产生了这种想法。
「虽然你变强了,但我不会输的。小卷,将那个冒牌货刺穿吧。」
那是,“我”说的。
我是冒牌货?
别开玩笑了。
小卷站在我的手上,有些迷茫的样子,于是我微笑道:「那只是幻觉,没关系的。」
小卷领会了我的意思,接着就往空中跳去,紫色的云迅速扩散,连绵起来,而另一只小卷也同样增殖出无数紫色云团,云团很快接连到一起,看不见内部的情况。
而下一秒,紫色云团中就伸出无数尖针,不断剧烈地收缩着。
在小卷们对弈的时候,我们也在继续着战斗,这一次武器不再是银拐,而是手铐。
通过云的增殖属性,手铐的大小 、厚度可以随心改变,锁链也可以无限伸长,远距离攻击同样可以做到完美。
手铐重重相叠,锁链环环相扣,用力甩出,旋即禁锢住对方的身体,我们同样地用力拉紧锁链,同样继续增殖对方身上的手铐企图令对方失去对身体的掌控权。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我的锁链的断了,对方身上的手铐也纷纷被挣断,上方的云层蹿出三根粗硬的尖刺将我钉在地面上。
右肩、左手手掌和右腿膝盖被刺穿了,痛到失去了所有感觉,血腥味弥漫在鼻尖,鲜红在视野中肆意。
我输了吗?
绝对不可能。
只要还能动,就不能认输。
我想要起身,这异常艰难,但可以忍受,眼中所见慢慢变得恍惚起来,但我知道“我”的方位。
「真是让人心情不快……六道骸你该玩够了,把这个恶趣味的幻觉撤掉,然后,被我咬杀。」
那道模糊的黑影——“我”——站在我面前这样说着,从语气就能辨别出心情的恶劣。
这是什么意思?我是幻觉?
不是的,站在那里的才是六道骸的幻觉。
——为什么这样认为?
因为我是云雀恭弥。
——云雀恭弥是谁?
是我。
——不是问这个,云雀是怎样的人?
……强大而孤傲,如同浮云般不可触及的人。
——嗯,所以你不是云雀。
不可能,我是云雀!
——那么,为什么你会这么狼狈?
我……
——云雀是站在你前面的人,而你,只是一个卑微的幻觉。
不是的!我才是云雀!那个才是幻觉!
——云雀是不会被幻觉打败的。
我还没有输……
——但你连站起来都做不到。
我还可以继续战斗,我会把那个冒牌货打倒!
——你都已经看不到东西了,怎么可能打倒云雀,冒牌货先生。
不是的!我不是冒牌货!我有自己的记忆,所以……!
——那些都是幻觉,没有人能证明你是云雀,不是吗?
不,有的……(真的有吗?)草食动物他们……(他们会怎么样?)
——泽田他们知道的云雀可是强大而孤傲,如同浮云般不可触及的人。不是你这样弱小的人。
不是的!
——云雀是孤傲的,根本没有朋友,你会觉得泽田他们能够证明你是真的,根本就说不通。
不是的!
——快点承认吧,你只是个幻觉。
不是的……我是……
——我都觉得悲哀了,身为云雀的你根本不存在,为什么要这样欺骗自己呢?
我是……不存在的?
——是啊,你不存在。
我不存在?那么在这里的我是……?
——你知道答案的。
我是……
我……是谁?
什么都看不到,四周漆黑一片,浑身冰冷的感觉。
很可怕。
为什么会觉得可怕,云雀恭弥不会有这样的情感。
但是,我是云雀恭弥。
我是……云雀恭弥吗?
我是谁?
我只是一个幻觉吗?
不是的!
想要否定,但那个声音所说的一切我都无法反驳。
那个声音,是我的,冰冷的声音。
我,不是我吗?所以才会出问题。
那么,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吗?
不是的……不是的,不是的、不是的!!
我是谁?!
谁可以给我答案?!
我不是云雀,我也不是幻觉……
所以,哪里都不存在……吗?
我……
☆、08 六道骸
【12时·百货大厦】
正在准备食物的山本一见到泽田和古里,立刻吃惊道:「你们俩怎么了?」
「诶……不小心摔了一跤。」泽田拉了拉头上松散的绷带,就拉着炎真往里面走去。
迪诺小队还没有回来,而午餐即将准备完毕,佳奈正在试吃。
斯帕纳占据了一个角落,正在制作什么机器,白兰在他旁边吃棉花糖。
渡部不在三楼,不知道在做什么,贝尔正在用针管玩飞镖游戏,弗兰咬着泡泡糖任贝尔扎帽子。
一直到将近一点的时候,迪诺小队的身影才出现在大厦下面。
可当泽田想要告诉他们已经开饭了的时候,突然传来了一段快节奏的音乐。
是投票召集的音乐!
十四分十四秒,得争分夺秒了!
迪诺他们没来及上楼就转身向投票大厅跑去,泽田他们放下手中的食物也往楼下冲去。
但佳奈没有反应,她坐在椅子上,继续吃饭。
【13时·投票大厅】
时隔一天,参加者们重新聚集在了投票大厅。
乐曲已步入尾声,却不见里包恩和云雀,泽田忧心忡忡地看着逐渐笼罩在黑暗中的通道,他不希望在哪个时候看到朋友的尸体。
最后是狱寺推着他进了投票室,狱寺还安慰道:「十代目,那两个人命是我们之中最硬的,不会有事的,一定会赶到的!」
狱寺强打起的微笑被黑暗笼盖,泽田没看到,否则一定会更加担心。
距离乐曲结束的时间越来越近,狱寺手撑在自己的投票室门口,眼越眯越细,最后在乐曲的一瞬,他快速蹿进了投票室里。
虽然在最后十秒的时候视野已经暗到不行,伸手难见五指,但狱寺确认到一件事——
里包恩和云雀最终还是没有赶到。
这意味着什么?
太过残酷,狱寺没有深想,因为一想就会想到他十代目接下来的绝望样子。
当投票大厅陷入绝对的暗,众人面前那一小块地方快速闪现过无联系的画面,错乱的颜色一闪而过,无比诡异,让人看了不由烦躁不安。
接下来,身前的机器屏幕一齐亮了起来,输入栏下的下划线在不停跃动。
要牺牲谁?
要将谁囚禁于这方寸之间?
要为了保全自己而牺牲……谁?
时限只有半小时,不作出抉择就会付出死亡的代价。
那么,为了活下去就可以让别人被限制自由吗?
大多数人,对此产生了犹疑。
一直都没有讨论投票的事,就是因为担心会发展成为谁都不愿伤害他人的情况。
如果商量好去牺牲某个人,绝对会罪责难咎,可交给命运决定就谁都不会受伤了吗?
不可能。
一旦自己的决定致使他人——尤其是同伴——的悲剧,罪恶感就会强烈地涌现心头,永不消去。
那不是事后会不会被原谅的问题,而是没有人能够接受自己的违心。
但是,世事就是如此。
这是被人定下的游戏规则,只要一日不找到通关方法,他们一日就只能被玩弄于鼓掌之间。
为了活下去继续寻找希望,必须付出一个人的牺牲。
但是,如果有人乐在其中呢?
当做游戏来享受,甚至自主地将不幸降在他人身上。
如果有这样的人存在,牺牲者真的能够降至最低吗?
向上帝祈祷也无济于事,只有拼上一切才能求得一线生机。
而且,有些人已经察觉——游戏进行得是多么顺利。
马上团体就会产生裂缝,经过言语的打击和事实的警醒,分化就会加速,最后化为粉末飘散开来,什么都不留下。
——这正是“局外者”的希望。
——这却是“参加者”的绝望。
时间不会为人的情感停下哪怕一毫秒,输入处的一次闪烁就是一秒从指间溜走,再也追不回。
输入还是不输入?
输入的话,又该输谁的名字?
突然有人回想起来,有些人不曾报过名字——包括那个被炸身亡的男人。
『相信各位之中已经有人注意到参加者的人数减少了,那么,公平起见,我将告知各位已除名的参加者名单,按时间依次如下:织田健右、里包恩和云雀恭弥。那么,剩下的十七人请加油选出今日的被囚禁者吧。』
怪异的声音传达了噩耗,被除名意味着什么?
绝对不会是好事就对了。
有人大脑一片空白,双眼无神,手抓在身前的机器上不住地颤抖。
但事情才只是刚刚开始而已,接下来还有更多的事必须面对。
『对了,昨天可能忘记说了,被囚禁的人是票数最高的人,因为每天都必须有人被囚,所以等票的也会被一并囚禁哦。』
话中之意,反应过来的人不过几个,但全都惊出一身冷汗。
因为那是在暗示全军覆没的可能性!
没有商量过的他们可能会演变成全员一票的啼笑皆非的结果。
现在,真的是一切看天了吗?
最公正的莫过于时间,半小时刚过,那个声音随即就响起。
『现在是激动人心的公布时间,今日的被囚禁者是……白兰·杰索!第一天就被囚禁了,运气还真是好呢。』
接着,面前的画面变成黑色,机器屏幕也暗淡下来,四周逐渐恢复明亮,投票室的墙壁在霎那间消失。
众人环视厅内,最终聚焦在那个呆然得一动不动的身影上。
只有一人被囚是该庆幸的事吗?
被囚的不是自己是该庆幸的事吗?
自己输入的那个名字没有被囚是该庆幸的事吗?
问题没有正确抑或错误的答案,有的只是无奈和悲戚。
如果能够忘记,那么善良的心就不会受到迫害,可惜那些表现出震惊的人做不到。
「白兰!!」泽田喊着就冲了出去,跑到白兰的投票室前却无法再接近一步,那堵透明的墙似是要将一切隔绝。
泽田的手用力敲击着墙壁,敲得红肿,敲出血迹,可任凭泽田在外面怎样大喊,里面的白兰始终毫无反应,仿佛失去灵魂的傀儡,只有躯壳存在在那里。
白兰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泽田想过他会自嘲地笑笑自己运气不好,也想过他的眼神充满杀意敌视所有人,还想过他会不顾一切地击毁那不算厚的墙壁设法逃脱……
但是,白兰没有。
白兰安静到诡异,那失魂的样子甚至让人觉得不祥。
眼见泽田想要硬来,山本和狱寺急忙拖着他远离了白兰。
「阿纲!冷静点!」
「十代目!没事的,我们一定能找出方法救他的!」
其实两人心中也没底,这么失魂落魄的白兰他们头一次见,没有预想中的那种歇斯底里,竟会感到如此不适应。而手中感受到的颤抖,让他们再一次意识到少年有多么的不堪一击。
三个强到逆天的人都敌不过游戏规则,剩下的人胜算会有多少?
要找出解救的方法又谈何容易?
远处的上下川看着白兰,叹了口气,他说话的声音不大,却清楚传入在场所有人的耳中:「白兰先生那么友善,是谁输入了他的名字啊,我反正是谁都不想害,就打了自己的名字。」
闻言,一个小眼睛不知名的男人却轻蔑地笑了笑,语气讽刺至极:「谁输入了什么只有自己知道,你这么快洗白自己其实是另有图谋吧。我知道你,上下川华,而且,我刚才输入的就是你的名字。」
「你!」上下川惊得脸一青,不过很快就摆出一副可怜样来,「泽田小兄弟,这个人都不报上自己的名字,图谋不轨的人是他才对,虽然我长得一痞子德行,可我的心真是雪白雪白的,怎么会做对不起人的事呢!」
「不要说了!」泽田握紧了拳,慢慢站了起来,他往白兰那里瞥了一眼就别过头去对其他人道:「有人被杀了,有人失去了神智,还有人下场不明,这不是简单的游戏,一定有某种强大到我们无法想象的力量在操纵这一切,我们相互之间并不是敌人,真正的敌人是在幕后的人才对!所以,我们应该团结起来而不是互相猜忌,一定可以找到解救大家的方法的!」
「你……天真到可爱,」小眼睛男人忍住笑意说道:「你有几成把握能救出所有人?你敢说所有人的胜利条件都是不矛盾的?也许被囚禁的人已经注定是失败方的人了呢?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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