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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凤斗一一惊世男妃-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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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偏偏在这时,软禁丞相的地方传来丞相病危的消息,这更是让凌越雪上加霜,万般无奈之下,凌越召集群臣来商量意见,却是心惊的发现,不知何时,朝中大半的官员都已经倒戈相向!
  这一气一急之下,凌越也倒了下去,眼看整个皇室都处在岌岌可危中。
  这边,凌流火立于庆国京都的城墙下,心中涌起了滔天巨浪,不仅仅是因为庆国的唾手可得,而是因为他自己清楚的知道着,那个人……就在这个城池内。
  守城的将士看到凌军那斗志昂扬的模样,仗还未打就已经输了气势,最终,城领最后看了一眼京都皇宫的模样,主动下令开城门对凌流火投诚。
  凌军见到城门大开的场面,瞬间激动了起来,一股脑的涌了进去,凌流火却是走在了队伍的最后面。
  明明这时候他应该是最为激动的一个,可是为什么,他却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高兴?他总觉得,自己像是忽略了什么。
  凌军一路挺进到皇宫的大门,兴奋之下竟是几个来回便撞开了宫门,跑进去之后齐刷刷的等待着凌流火的指令。
  可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凌流火所做的第一件事却不是让他们攻打进皇宫,而是随手抓过一个逃亡的太监冷声问道:“你们的国师在哪儿?”
  在明确了方位以后,凌流火径自往皇宫内部走去,留下众多的军队面面相觑。
  还未走进屋子,凌流火便听到一阵悠扬的琴音,那是他再熟悉不过的曲调,亦是他终身难忘的乐声。
  他一步一步,走的极为缓慢却又沉重,仿佛他那颗跳动的心。
  推开门,纱帘轻飘,琴音中断,两人视线相对上,一如初见。
  然而,这样安静的气氛只维持了一刹那,便被凌流火的声音打断。
  他看着他幽深恨然道:
  “歌未央,你终于落到了我的手上……”
  
  




☆、第二十三章  归国

  军队在午门外等了大约半个时辰,才终于见到凌流火的身影自里面徐徐而来,待得走近了,士兵们细心的察觉到凌流火的脸色并不是很好。
  然而他接下来说的话才更是让千万士兵错愕不已。
  立于万军面前,凌流火事情肃穆,声音清晰洪亮。
  “留下三千精兵同我去宫内擒拿庆国皇帝,其余士兵均在这里等候,切记,不得伤害庆国皇室的任何一人!”
  不得伤害皇室的人?事情到了这一步,难道将军还打算留下他们?这不是给自己留下后患吗?几位跟随凌流火的将领纷纷蹙起了眉头,看着凌流火一脸的不赞同。
  “凌将军,当务之急是把庆国皇宫的皇室给监禁起来,这样子耽搁下去,难免会出现什么意外!”
  一个将领在犹豫了一会儿之后走出队列建议道。
  “监禁?我为什么要监禁他们?”
  凌流火的反应让那个将领一头雾水,心中暗想凌将军这是糊涂了吗?那些人只要逃出去一个也有可能在以后的日子里死灰复燃,藏下极大的隐忧啊!
  “我此行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撤换现任的皇帝,并且亲自从庆国皇室中重新选一个人登上皇位,签下永不可侵犯凌国的条约。”
  “什……什么?”
  几个将领听到凌流火的话纷纷傻了眼,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话。他们花费了两年的时间,日夜不休的领兵作战,现下好不容易攻打到了庆国的皇宫,难道不是为了将庆国收为凌国的国土吗?
  在几个将领万分不解和怀疑的目光中,凌流火狼狈的调转了视线,他又怎么会不知,自己的这番举动是有多么的不合理,因为那个人,自己真的是疯魔了!
  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凌流火迅速地抽调了三千精兵后就往宫内行去,留下一干满肚子疑惑的将领大眼瞪小眼。
  不过是一个时辰的时间,宫内便传来了消息,原庆国国主祈良主动让位给年仅十岁的太子祈翼,但是在太子弱冠之前,一切的政事都暂由庆国前任丞相之孙秦子君代为管理。
  
  像是有着感应般,远在凌国的秦子君拿着茶杯的手一抖,瓷杯掉落在地上,碎裂成片。
  月翎正在帮他翻看着军粮的账目,听到动静后抬头,看到秦子君是一脸茫然的模样。
  “怎么了?”月翎放下手中的账本走到她旁边,眉宇间浮现出了一丝担忧。
  秦子君对她安抚的笑了笑,声音柔和道,“没事,刚刚我也不知怎么,突然心中就涌起一股激荡的情绪,这才失了神。”
  “哦?”月翎听到他的解释也有些诧异,转念一想,算算日子,凌流火也是时候攻进庆国的京都了。
  “我想……你离回去的日子不远了。”
  月翎看着他俊秀的眉宇,心中泛起一丝柔软,从心底为他高兴。
  这么多年来,他们一同帮助凌流火出谋划策,一起成长,可她知道,他与她不一样,她只是凌国一个落马的三品官员的私生女,因为得到了楚恒云的帮助才不至于沦落街头;但是,他却是他国隐藏的珍珠,终有一日会归去。
  像是知道月翎心中的想法,秦子君嘴角的笑容敛去,再次看向她的眼神一片深情,让月翎有些手足无措起来。
  “就算我能回去,你以为,我会让你一个人在凌国吗?”
  “你……你明知我的身份……”
  一向高傲的月翎听到他的话心中虽然高兴,但一想到她自己的出生,却是更加黯然的低下了头。
  “在我眼中,你就是我秦子君最爱之人!”
  不给她犹豫的机会,秦子君一向温和的脸上露出了一抹霸道的微笑,揽过身边之人,而后,狠狠的吻上了佳人的芳唇。
  
  半月后,凌军启程回到了凌国,大多的士兵一回到家乡的土地都忍不住的喜极而泣,已经两年了,他们终于能够回家侍奉双亲了,而且短期内凌国再也不会掀起征战,他们终于能过上一段安稳的日子。
  但是凌流火的心情却在回到凌国国土后变得沉重起来,他没有忘记当初宣旨的人威胁他的一番话,丞相他……不知道现在如何了。
  因为梁玉的死,凌流火本身就对于丞相觉得万分的愧疚,现在凌越又将他软禁,如果到时候凌越真的以丞相的性命相威胁,他也必定不能置若罔闻。
  因为这番犹豫,所以兵队越是接近皇城时,脚程越是让他拖的慢了下来。
  可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就在他进皇城的前一天,凌国皇宫内却是传来了消息,丞相在软禁的听风阁薨,并且……是自杀身亡!
  乍一听到这个消息,凌流火浑身一颤,目光瞬间失去了焦距,整个人都涌现出了一股颓废的气息。
  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巧的事情,不早不晚,偏偏是在他临近皇城的时候……丞相他,定是为了不拖累他才会做出这样的举动!
  那一刻,凌流火说不清自己的心里是什么滋味,但是他终于知道,丞相对于他的重要性。
  一直以来,他都把丞相放在了一个恩人的位置上,可是当他的死讯传来时,他心头逝去的,却是一份温暖、一份依靠。
  早在不知不觉中,他就已经将他当做了他的亲人来看待,永远忘不了,在他失去自己真正的亲人时,是梁胜的那一巴掌才让他重获了第二次生命。
  为了他,他作为凌国最位高权重的人,又是顶了多大的风险才借他回丞相府,又是费了多少心思才将他安排进了战场磨练。
  他今日所走过的每一步,都离开不了梁胜对于他的帮助,可如今,连这样一个人,都离他而去了……
  再也忍受不住内心的那股压力和酸涩,在士兵诧异的目光中,凌流火离开了军队疾步走到了一处空旷无人处,这才忍不住的流下泪来。
  自从八岁那年过后,无论受到多大的痛苦与磨难,他始终没有流过一滴泪水,就连梁玉死的时候,他虽伤心至极,却也强撑着不让自己的软弱展露在众人面前,但是当自己生命中的最后一根精神支柱也离他而去后,他再也压抑不住那股落寞的情绪。
  他甚至开始怀疑,为了给父母报仇平反,这是他的信念,可是一路走下来,他却失去了更多的亲人,这样……真的值得吗?
  不远处,一抹白色身影看着凌流火的失态,久久伫立着,眼中闪过连他自己也不知名的蓝色光芒……
  ------题外话------
  是下章还是下下章来着,央央终于要嫁出去了,我泪奔
  




☆、第二十四章  惊世男妃

  当凌流火唯一的顾虑都失去后,凌国对他来说已经是如囊中之物,现如今唯一有风险的,就是说服他手下的这些士兵们和他一起逼宫。
  仿佛是苍天庇佑,当凌流火在万千士兵中坦白了自己的身份以后,还没等他说出下面的话,几个老将领就已经是激动的眼含热泪。
  “你……当真是恒云家的孩子?”
  一个白发苍苍的参军走到他面前仔细的看他,经凌流火那么一说,他才发现,这孩子眉宇间,还真的与楚恒云有些相像,特别是那双凤眸,更是像极了恒云那时候的桀骜!
  “是,在十几年前楚氏被凌越满门抄斩的时候,父亲拼死将我送出,如今,是我为父亲平反的时候了!”
  凌流火的话掷地有声,几个将领听到他这样近乎大不敬的话,不但没有责怪他,反而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好、好!我们也终于等到这一天了!楚恒云那家伙不怎么样,唯独你这儿子倒真的不错!我们这几个老家伙,也就陪你闹上这么一回!”
  看着几个都上了年纪的老将领都看着他宽慰一笑的样子,凌流火错愕不已,瞧着这局面,难不成父亲早就和他们说过什么不成?
  看出他的错愕,其中一人笑道:“你父亲早就知道功高盖主会有什么后果,只是那个时候的战况便如现在一般,除了他朝中无人有能力领兵,纯属是不得已而为之,为了凌国的安危,你的父亲不可能因为自己要避风头就顾百姓于不顾,最后,凌国保住了,可是,他也成了凌越眼中的威胁。”
  “当年,你父亲遇难时,我们亦是被凌越降了官阶收回兵权,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惨剧的发生,而现在,孩子,我们已经一把年纪也活不了多久了,不管怎样,我们都会支持你!”
  凌流火看着这些苍老的面孔,本来寒冷的心又温暖了许多,嘴角勾出了一抹笑容。
  接下来的事情就是顺理成章了,有了这些老将领的支持,再加上楚恒云在军中的威望,几乎是毫不费力的,凌流火便撞开了皇宫的大门。
  当凌流火踏进凌越的寝宫时,凌越已经是奄奄一息,余光看到凌流火身穿盔甲走入宫殿的身影,凌越的神思有些恍惚,竟觉得那是楚恒云正在向自己走来。
  “别……你别过来!朕没有对不起你,谁让你功高盖主,谁让你在群臣间有那么高的声望!谁让你夺走朕最心爱的女人!你的下场是你自作自受!”
  凌流火一步步的走近听到凌越的虚弱喊叫,本是不以为意,在听到后面时,却是不悦的蹙起了眉头。
  原来,这其间还有着这一层不为人知的原因……可是,这也让他更加憎恨起了凌越,如果他是真的爱她的母亲,那又怎么忍心亲自下令杀了她?毁了她的幸福?
  剑出鞘,凌流火没再说一句话,悄然取走了他的性命。
  至此,凌国君主易位,改国号为楚国,十几年的隐忍,终于让他为父亲报了仇。
  而他,也终于可以恢复原来的名字,凌流火从此消失在这世间,有的,只是他楚流火,也是楚国的一任新帝,楚帝!
  然而,楚流火登基以后所下的第一道圣旨,却是让群臣喧哗,在楚国掀起了一阵风波,作为一个将军,这样做百姓只会说他风流,可他现在的身份是皇帝,却是让百姓说成了昏庸!
  那第一道圣旨,赫然说的是要将庆国的前任国师祈羽立为妃,可是谁人不知谁人不晓,那位庆国的国师在庆国的民间有着极高的声望,这不是故意挑起两国的矛盾么?最重要的是,他性别为男!
  虽然众人心里都清楚现在的皇上在以前也娶过一名男妻,可是现在毕竟身份不同了,又怎么能这样胡闹?
  可是,无论下面的人如何劝诫,楚流火始终没有改变主意,到得后来,众人见他的态度这么坚决,也只好作罢。
  而后的几道圣旨总算是正常了,该追封的追封,该赏赐的赏赐,除了前任太子凌晗被流放到边关,而其他皇子,则是都被或幽禁或贬为平民。
  
  一下朝,楚流火并没有朝着奏折已经堆积如山的御书房走去,而是向着寝宫的方向行去。
  到得门口,楚流火的脚步有些踌躇,悄悄的从门缝间往里看去,在见到那淡然的立于窗边的身影后,心中涌起一股恼怒,再不犹疑,推开门便走了进去。
  那人在听到动静后微微侧头,在看到楚流火的身影后眼神平静无波,转而又将视线移到了窗外。
  “窗外的风景有那么好看么?只要是我和你呆在一起,你的视线大部分时间总是望向外面,你对我,就这么厌烦?”
  凌流火走到他的身边,靠的近了,似乎能从他的身上闻到一股幽静的兰花香气,使得他心神荡漾。
  歌未央轻轻摇头,目光依旧停留在窗外。
  “窗外的,并不是景色,而是自由。”
  “自由?”楚流火听了冷冷一笑,眸光深邃的看着歌未央,“你这是在责怪我禁锢了你的自由吗?别忘了,当初,是你自己和我提出的条件!”
  歌未央察觉到他的怒意,终于将视线从窗外收了回来,对上他恼怒的双眸淡淡道,“我既然做出了承诺,那必定不会反悔。”
  “是吗?”
  楚流火再次笑开了,只是那笑意有着说不出的寒冷,视线扫过眼前之人,迅速地揽过他的腰,眼看就要向那片薄唇吻下去。
  “你放开我的主子!”
  正在此时,一道响亮的声音阻止了他的动作,楚流火感觉后背有丝凉意泛起,下意识的抱着歌未央闪开了。
  回头,看到的是一个长相清秀的少年正举着剑气呼呼的瞪着他。
  “非从,你回去!”
  歌未央瞧着突然出现的非从有些心惊,自己怎么会有这种失误,竟然忘记吩咐他回玥国。
  “我不要回去!”
  非从见歌未央有些生气的看着自己顿时觉得委屈,刚刚不是自己,主子不就被凌流火给非礼了?
  楚流火看着非从,眼睛微微眯起,歌未央知道这是他不悦的信号,只得冷冷的对非从甩下狠话。
  “不回去也行,但是以后,我都不会再认你这个属下!”
  非从见歌未央这么冷漠的对自己,情绪更加的低落委屈了,他知道主子向来说到做到,只得不情不愿的离开,走之前更是狠狠的瞪了楚流火一眼。
  楚流火没有阻拦他,只是看着歌未央的目光愈发的深沉,他……到底还有多少事情是自己不知道的。
  “你不会背弃你的承诺是么?”
  楚流火仿若刚刚的事情没有发生过,放下揽着他腰的手,只是冷冷的看着他,话语轻吐,
  “那么,取悦我!”
  ------题外话------
  有木有人想把非从这破坏气氛的小子拖出去圈圈叉叉的?
  




☆、第二十五章  弃如敝屣

  这句话一出口,楚流火察觉到歌未央很明显的颤了下,却是迟迟没有动作。而这也在他的意料之中,若是这样的要求他都能答应,那么歌未央,便就不再是歌未央了……
  楚流火嘴角的弧度加大,却不忘继续嘲讽道:“怎么,做不到?那我要你的承诺有什么……”
  话未说完,楚流火的尾音便消弭在歌未央主动欺上来的吻中,那唇泛着凉意触碰到他的,带着浅浅的颤抖。
  楚流火眼中顿时出现一抹惊愕,却在歌未央脸上浮现出的一丝隐忍的被羞辱的表情后消逝,嘴角的的笑意也渐渐的散开,眼底燃起熊熊怒火,毁灭了他的最后一丝疼惜。
  一把抱起歌未央,楚流火大步的往床边走去,将他毫不怜惜的扔在巨大的龙榻中,随即欺身而上,狠狠的吻上他的唇。
  歌未央起初下意识的反抗了下,待想起自己的处境后,嘴角露出一抹苦笑,沧然的闭上了双眼,不再动作。
  而他表现的越是温顺,楚流火的怒火就越是高涨。
  为什么,为什么他为了别人就能够这样的委曲求全,可唯独对自己就这样的无情?
  想到那天他攻打进庆国皇宫时,他听了他的话只是淡淡一笑,像极了雪山上刚刚盛开的白莲,但是说出的话却也是那样的寒彻入骨。
  他说:“凌流火,你很恨我。”
  话语是肯定句,眼神亦是清亮如水。
  他答:“是。”
  他恨他,他……应该是恨他的……
  然后,他看着他,声音平和道,“你当知,以你的武功,未必能够捉拿与我,如若你答应我一件事,我便束手就擒,任你处置,如何?”
  如何?如何?他问他如何?楚流火一想起他在说这句话时眼底的那份自信就恨得咬牙切齿,凭什么,凭什么他就能那样肯定的知道他一定会答应?
  可偏偏,他还是答应了!他让祈翼成了庆国的皇帝,他保皇后性命无虞,哪怕为此,他受到了全军队的质疑和怨言,但是,他却恨极了这样的自己!
  手下力道一重,歌未央的衣衫被撕裂,从空中飘飘荡荡落到了地上。
  突来的冷意让他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却在下一刻被覆上火热的唇舌,近乎疯狂的力度,让他吃痛不已,硬是咬牙忍下了哼声。
  楚流火的唇舌不断的在他的身上辗转噬咬,似是想要将他吞之入腹般才罢休,见他一直闭着眼睛侧着头,楚流火不满的钳住他的下颚,声音依旧冰冷,却是多了几分情欲的沙哑。
  “我要你睁开眼睛看着我!”
  睫毛微动,歌未央被逼无奈的睁开了眼,入目,一片幽蓝。
  楚流火见着他眼底的蓝色光芒先是一怔,而后笑的更为讥讽了。
  “歌未央……你可曾对我有过实话?你说你的眼眸只会在受伤时变蓝,可是现在你又作何解释?”
  言罢,他不待他回答,将他下身的衣物也一并褪去,手指一动,如愿的看到他痛苦的神色,脸上的屈辱之色更深,眉头因为疼痛皱起,却仍然一言不发。
  “歌未央,我要你记住这种痛,因为这比起你带给我的,不及万分之一。”
  他亦褪去衣衫,手臂穿过他的腰让他与自己靠到最近,而后,不带有一丝温柔的将自己埋进了他的身体。
  一瞬间,歌未央的脸色惨白,额上涔涔的冒出了冷汗,眼中的蓝色更是前所未有的深邃,似是痛到了极致,却仍是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一声声响。
  楚流火见到他的痛苦倔强,亦没有放轻动作,反而带给了他更加深刻的疼痛。
  歌未央,歌未央……他在心中一遍遍的唤着这个名字,终究意乱情迷,不经意间温柔了起来,结束了这段缠绵。
  与此同时,歌未央觉得有一股热气从心脏的位置涌入喉间,张开嘴,有东西从口中喷出,而后眼前一黑,便失去了所有的意识。
  
  再次醒来时,眼前是一片漆黑,歌未央有些不适应的向四周看了看,结果刚一动身子,便感觉到下身传来一阵锥心的痛,这才想起自己昏迷前所发生的事情,眼底涌起一阵波澜。
  费力的坐起身来,歌未央这才打量起身处的地方,借由前方挂在墙上的微弱的烛光,依稀可以看到身边的铁栅栏以及身下的稻草堆。
  几乎不用多想,他便猜到了自己这是被关押在了天牢。
  终于,他也将自己弃之如敝屣……
  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依旧是自己原来的白衫,只是因为楚流火的撕扯已经有些衣不蔽体。
  同时,歌未央像是想到了什么,匆忙的摸了下自己的袖袋,察觉到东西没有丢失时,一颗心才微微放下。
  也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
  歌未央透过天牢上隅的窗户看到了夜幕中漫天的星光,心情时前所未有的平静,在这一刻,他再也不亏欠任何人,也再也不用为任何事情操心,这样……真好。
  三年的时间已经快到了,自己终于可以毫无牵挂的离去。
  在他出神之际,有脚步声自身后响起,不用回头,他便能猜到那是谁。
  在自己失去意识的那一刻,他突然想明白了很多东西,其中亦包括——他对于楚流火,究竟抱有怎样的心态。
  但是,一切都已晚,他不想再去刻意追求什么,命运早就帮他安排好了归路。
  楚流火远远的就看到歌未央倚墙而坐的身影,心中说不出什么滋味,在他看到他在自己面前吐血的那一刻,他顿时心神慌乱,找来御医为他诊治,得知并无大碍后才放下了心。
  可是看着他昏迷中的模样,他又会忍不住的开始心疼,但梁玉的死却又时不时的浮现在他的脑海中,让他愧疚万分。
  终于在不堪其扰之下,他狠下心将歌未央打入天牢,似乎这样就能让自己的心里好受些,但是却又矛盾的吩咐狱卒好好的照看。
  但是今天早朝时他又因心中的担忧而频频失神,引起一些官员的不满,直到深夜,他因为脑中浮现出的人影再也看不下奏折时,这才下定决心来到了天牢。
  “歌未央,你就没有一句话可对我说的吗?”
  见到那纤瘦的身影,楚流火那原本就不坚定的心更加动摇了。
  歌未央,我只要你一句话,哪怕是稍微软和一些的语气,我便能为自己找到理由开脱。
  可是,歌未央听到他的问话,只是淡笑垂目,不语。
  楚流火,就这样吧,除了在乎你,我又能对你说些什么?说,你苦,不说,我命……你的人生还有数十年,何必为了我而有所为难。
  见到他那冷淡的反应,楚流火那好不容易软化的心再次变回了原样,不说一句话转身就走。
  “等等……”
  身后传来歌未央的挽留的声音,楚流火心中一喜,极为迅速地回头。
  “如果可以,让我再见一次凌童吧。”
  楚流火脸瞬间黑成了锅底,更加速度的离开了天牢……
  ------题外话------
  这章写的我头发都白了……
  




☆、第二十六章  陛下,只有你的眼睛是瞎的!

  第二天天刚亮,天牢里再次传来了人声,让一些被关在里面的死刑犯纷纷奇怪的望了过去。
  这才两天不到就有了三次动静,但是要知道,这里是天牢而不是客栈,几年难得见一次人影,出现这样的情况实在让人好奇。
  歌未央微微侧首,便见一穿着青衣的俊秀少年向他的方向走来,略一思索便猜测到了来人是谁,目光中闪过了一丝诧异。
  “是……童童吗?”虽然有了八成的肯定,但歌未央还是不忘确认一下。
  果不其然,那少年点了点头,在看清他的容貌时清澈的眼中盈上了泪水。
  “把门打开,我要进去!”
  凌童的声音已经不复孩子时的清脆,经过了变声期变得有些低沉和柔和。
  “这……不太好吧……”
  狱卒听到凌童的指令有些犹豫,要是换做以前,他肯定马上就开牢门了,毕竟这可是凌越最宠爱的一个皇子,可是现在凌越已经变为了过去,在他的眼中,凌童的身价也就跟着掉了。
  “怎么不好?你以为我是为什么能够进天牢的?是陛下亲自下达的旨意让我过来看望犯人的,怎么,难不成你想抗旨?”
  凌童仿佛看出他的想法,嗤笑了一声,而后趾高气昂的看着他,一副仗势欺人的模样。
  这也顿时让欺软怕硬的狱卒傻了眼,再也不多说一句话,乖乖的开门去了。
  “未央哥哥……”
  一打开门,凌童就像只燕子般窜进了他的怀中,两年来,他虽然也学会了伪装,但是在歌未央的面前,他不需要顾及这些。
  “童童,你长大了,变得厉害多了。”
  歌未央看着眼前的少年欣慰的笑道,离最后一次见到他已过去两年的光景,再次见到时,他差点就没认出来这孩子就是凌童,如今看他这般,他也放了心。
  凌童听到歌未央的夸奖还是有些不好意思,从他的怀中退出来事羞涩的笑了笑,但是在视线不经意间落在歌未央胸前的肌肤时,却是再也笑不出来了。
  “未央哥哥,你身上……是不是楚流火?”
  若是两年前的凌童指不准还不会知道什么叫做吻痕,可是在这两年中,随着他年龄的增长,想要他死的人也越来越多,逼他学会了生存之道,自然也是会进出一些风月场所,这才会看一眼便知是怎么回事。
  歌未央听到他的话先是一怔,反应过来后略显尴尬的掩了掩衣襟,转移了话题。
  “童童,你可知道,你身上被人下了毒?”
  闻言,凌童的眼中有着一闪而过的绝望,没有回答,但是从他的表现中歌未央已经知道他知晓了。
  从衣袖中拿出那个他携身随带了两年的瓷瓶递到他面前,歌未央语气平淡道,“这是解药,既然你现在还能出现在这里,就说明你的毒还没有发作,趁早服下去吧。”
  凌童听了他的话眼中盛满了惊愕,然后有欣喜的光芒闪过,毕竟如果能活着,谁都不想死。
  但是这所有的情绪都在下一刻烟消云散,凌童看着那个瓷瓶始终没有接过来,反而眼神气愤的瞪着他。
  “怎么了?”
  歌未央瞧着他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自己,顿时有些失笑,这让他想起了他还是个孩子的时候。
  “为什么把解药给我?我能闻到你的香气,这也证明了,你的毒也没解,是不是?”
  凌童的反问让歌未央瞬间沉默了,他怎么就忘了,现在站在他面前的已经不是两年前的孩子了,哪里有那么好糊弄的?
  “这解药,我不会要的!”
  歌未央的沉默无疑是肯定了他的怀疑,凌童刚要起身,却是被歌未央迅速地点了穴道动弹不得。
  “你要做什么?!”
  凌童心中对他接下来会做的事情隐约有了猜测,眼中有泪光在闪烁着。
  歌未央看着他那委屈的样子心中一软,手中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打开瓷瓶倒出里面的一粒丹药就强行放到了他的口中。
  凌童张开嘴想要吐出,却不料那丹药入口即化,迅速地溶解在了他的嘴里。
  歌未央在旁边等待了一会儿,在确认他已经服下了解药后这才解开了他的穴道。
  “为什么?为什么你不自己吃了解药?难道你就不想活吗?”
  凌童心知事情已经无法挽回,气恼的叫喊出声,在吐出最后一句话时自己的心中也是一惊。
  歌未央……他是不想活了吗?
  “童童,你走吧,好好的去过你的生活,我终究有我自己的命运。”
  歌未央听得凌童的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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