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双凤斗一一惊世男妃-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一想到这样的可能性,凌流火难受的连呼吸都有些不畅了,就连手上的伤痛都没感觉了。
  当歌未央再次回到屋里的时候,凌流火看到他手里多出来的东西,心绪霎时从低落飞扬到了云间。
  疾步走到凌流火身边,歌未央将手中装着纱布和金疮药的盒子先放到床上,然后便去洗漱架上将毛巾浸入他刚刚打来的热水中,而后回到他旁边仔细的为他清理着伤口。
  这是歌未央第一次仔细看凌流火的手,这手比起他的脸并算不好看,甚至可以称得上丑陋,大概是因为常年习武骑射的关系,这手的五指都磨上了粗厚的茧子,还有着大小深浅不一的伤口。
  而刚刚被他自己切除掉的那块伤口……歌未央看了,手忍不住轻颤了一下。
  他还真对自己狠得下心,那一刀几乎将他掌心的大半块肉都切除掉了,伤势深可见骨,大概是切到了手心的动脉,所以他的手才会到现在还流血不止。
  “你,忍着点……”
  歌未央用毛巾轻拭后,从盒子中便拿起了金疮药,动作却有些犹疑,这么深的伤口,这药涂上去,可不是一般的疼痛……
  自歌未央为自己处理伤口开始,凌流火的目光就一直没有移开他的脸,看他因为自己居然浮现几分担心的面容,凌流火几乎就要忍不住的高歌,此时看他犹疑,嘴边扯出了一个极为灿烂的笑容。
  “尽管上药,这点伤算的了什么,我凌流火上战场可不是闹着玩的,哪一次受的伤不比这重?更何况是卿卿亲自为我上药,就算是酷刑我亦甘之如……嘶——”
  话还没说完,歌未央就已经不客气的将药倒到了他的手上,虽然凌流火说是这么说的,可是受伤又哪有习惯的道理?
  上完药以后,歌未央动作干净利索的用纱布帮他包裹住了伤口,而后将东西都放好后,这才感觉到凌流火的目光,视线相对,便见他盯着自己,唇边的笑意甚至可以称得上有些犯傻。
  不知怎的,歌未央看着那笑容,心中升起一些微痒的感觉,只是那时,他并不清楚这是什么,直到很久以后的一天,当他再次看到凌流火这样的笑容时,他才明白过来,原来这种感觉,称之为温暖……
  “夜深了,你可以回去了。”
  歌未央的声音又恢复成那般冷淡的模样,可凌流火已经见到了他那有点人气的一面,又怎么可能这样轻易的离开?
  刚想笑着调侃几句,结果胸膛内却泛起了一阵波澜,来不及压制,那股气便已经汹涌而出,到的嘴边化为一股鲜血喷了出来。
  歌未央一惊,想到先前他为了自己挡那一刀瞬间出现在床畔,大概是透支了内力,现在又没能及时的调息,才落得这般气息紊乱从而吐血。
  顾不上自己的身体状况,凌流火伸手拉过因为自己吐血而向他靠近的歌未央,将他紧紧的拥进了怀里便倒身入塌。
  歌未央被他带动,亦被他带到了床上,考虑到他的伤势,也就没有半点反抗。
  “这样真好。”
  凌流火低沉的嗓音在他的耳边呢喃,“你可知道,如果因着我受伤便能看到你为我担心的样子,哪怕只是一个眼神,我宁愿千疮百孔……”
  歌未央被他搂在怀中,脸贴着他的胸口,能听到他坚实的心跳,很……踏实。
  不知为何,他的心中衍生出了一股害怕,想要急切的脱离开这样的感觉。
  “歌未央,总有一天,你会爱上我……”
  凌流火说这话时的声音细如蚊讷,不多时,耳边便传来他平缓的呼吸声。
  而歌未央,便是这样听着他的心跳声,心中思绪百转,一夜无眠……
  
  




☆、第十章  醉意

  三日后,将军府大摆酒席宴请宾客,说是宾客其实也不准确,因为那日,凌流火并没有向任何人发出邀约,只是在将军府门前张贴了一张告示出来,只要有人对他的这门亲事怀有祝贺之心者,皆可上门赴宴。
  此等态度,既是表明了凌流火不为天下人目光所动摇的决心,更是向世人宣告了,歌未央在他心中的重要性。
  这场宴席从早上就已经摆开,一开始满堂的空酒桌,却无一人愿意上前,直到正午的时候,有一队凌流火亲自带出来的兵气势磅礴的带头坐满了一桌不客气的吃了起来,围观的百姓才有一两人大着胆子走进将军府,而后越来越多,直到座无虚席。
  这所有的一切,全是凌流火一个人的主意,而歌未央从头到尾扮演的都是一个旁观者。
  虽然在清兰苑听到前方时不时的传来喧闹声,也从几个仆人口中大概听知了事情的经过,但是这些却没有引起歌未央丝毫的情绪波动。
  而这天一整天,歌未央都没有见到凌流火的人影,只有在早上的时候有一位下人送来一套大红的衣服让他穿上。
  显然,歌未央是不会那么顺从的,那套衣服,迄今也还静静的躺在卧榻上。
  直到月影东升,歌未央才听到自己的院中传来了脚步声,手中的茶水在那一刻微颤了一下,随即恢复了平稳。
  听得推门声,歌未央抬头看去,有那么一刻,他感觉自己是看到了在八月盛放的彼岸花,妖娆而又危险,被那光彩炫了眼。
  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凌流火穿着除紫色外的衣服,一身火红的长衫,就连发带都是用的红绸,可是给人的感觉不但不显突兀,反倒尽显出了他的英气蓬勃,似乎……红色才是最适合凌流火的颜色。
  凌流火自然没有忽略歌未央在看到自己那一瞬的晃神,心中顿时一阵得意,却又在看到歌未央身上还是穿着白衣时皱了眉。
  “卿卿,我命人送给你的衣服,你为何不穿上?”
  歌未央回过神来听到他的问题,手中的动作顿了顿,态度不以为意,“我习惯了白衣。”
  这话一出,歌未央明显感觉到了室内的气息低了几分,向凌流火看去,却见他的脸色低沉,一副不悦的模样。
  目光在屋里扫视了一圈,当看到那身喜服被歌未央放置在了床上时,凌流火的脸色才稍微好了些,走到床边拿起衣服就塞到他怀里,转而又一脸笑意。
  “卿卿,你是要自己动手,还是要我帮你穿?”
  凌流火虽然这么说,却没指望歌未央真的就答应他穿上了,他已经做好了和歌未央磨下去的准备。
  他可以不拜天地,不牵红绳,但是这红衣,却一定要穿,这……也是他唯一敢于希冀的了。
  歌未央看着眼中鲜红的颜色,低垂的眉目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只是略微迟疑了下,竟然就起身进了内室去了。
  凌流火看着他这么爽快的举动反倒是傻了眼,目光跟着他的身影向内室瞟去。
  两人间虽然隔了屏风,但是在烛火的照耀下,凌流火还是可以看到屏风那边模糊的身影,看着他褪去衣衫,看着他套上新衣,看着他系上衣带,似是走火入魔了般,凌流火只觉得他的每一个动作都牵动着他的心魂,泛起一丝浓浓的幸福感。
  待到那人从屏风后走出,凌流火整个人都被惊艳的立在了原地,做不得半点反应。
  早知道眼前的人是绝色倾城的,可是习惯了他一身白衣的清冷高贵,所以在看到他身着红衣时的妖娆绝艳时,才会被震撼的这样彻底。
  那人秀眉细长,眼角更是向上微斜三分,因着他自身的漠然气质,所以平时并没有觉得有何不妥,可是今天穿上了这身红衣,使得他整个人被罩上了一层鲜活的色彩,映的唇如春花,眼如秋水含情,直教人心神荡漾。
  回神之际,凌流火的四肢百骸都仿若被点燃了一层火焰,不,应该说,他只要见到歌未央的时候,身体每时每刻都蕴藏着火焰,只不过平时被他的理智和歌未央白衣胜雪的孤傲所掩埋,才未能发现。
  而此时,歌未央的这一袭穿着完全释放了他心中压抑的热情,苦笑一声,凌流火心想,这算不算引火自焚?
  “卿卿,今日我很高兴,虽然你对前院的热闹视若无睹,可是你却不得不承认,从今天起,你便是我凌流火的妻……”
  “将军,你要的酒来了。”
  凌流火话还未说完便被人打断,不过一听到是送酒过来的人,心中的恼怒顿时被冲走,很是愉悦的让人将酒拿了进来,后将那人打发了出去。
  “卿卿……这是我让人准备的上等好酒,你今晚,可愿陪我一醉方休?”
  凌流火拿起一壶酒倒入酒杯中,自己已先喝下一杯,而后再斟下一杯酒想歌未央举了起来。
  歌未央看着那双手中执着的白玉酒杯,微微犹豫了下,而后嘴边竟是溢出一抹笑意。
  “有何不可?”
  接着,迅速的接过凌流火手中的酒,抬头一饮而尽。
  “好!”
  如果说歌未央先前爽快的答应换衣的请求让他惊喜,那么现在他这般洒脱的饮酒则是让他喜不自胜了!
  两人各执一酒杯,起初只是各自独酌,到得后来,不知道是谁先开的头,两人竟然较起了劲来,酒一杯接一杯的下肚,到得几壶酒都喝得见底,两人的脸上皆已有些微红。
  “卿卿……”
  凌流火有些微醺,自酒桌旁坐直,看着坐于自己对面的歌未央两颊染上了桃红的色彩,似是不胜酒力,眼角眉梢亦是有些红晕,衬得眼角边的那朵幽兰不再冷艳,反添了几分媚意。
  听到凌流火的呼唤,歌未央下意识的抬头,眼中波光朦胧,似是含了春天的雾气,看的凌流火心念一动,再也忍不住,起身走至他的面前将他拉到他的怀中,俯身就吻了下去!
  
  




☆、第十一章  情迷

  这次的吻与以往大不相同,不再温柔,也并不狂野,极为的热切渴求。
  凌流火很轻易的便撬开了他的牙关,长驱直入的缠上他温软的舌,掠夺着他齿间的每一寸禁土,彼此的呼吸纠缠在一起,都能感觉到对方身上的体香,酒味流连在两人的唇齿间,早已分不清谁是谁的,暧昧交织……
  是醉了吗?醉了吧?不然为何怀中的人会如此温顺的任由着他索取?不,不对,大抵……是他也醉了,所以才没有抗拒自己罢。
  凌流火这么想着,吻得更深,紧箍着他的腰将他抵至了桌边,直到两人都快要窒息,凌流火这才离开了他的唇瓣,抵着他的额重重的喘息。
  眼瞧着歌未央原本就迷茫的眸子吻得更是雾气弥漫,喘息间嘴角还残留着他吻过的银丝,凌流火的眼神更加晦暗了,手上的力气更重。
  “未央,你可清……唔”
  醒字还没说出口,歌未央便已主动欺身上来,话语隐匿在他的唇间,化为凌流火错愕的情绪。
  歌未央生涩的吻上他,学着他的模样啃噬着他的唇,齿间的力度没有把握好,反倒是刺痛了凌流火的神经。
  从惊愕中迅速的反应过来,凌流火心中顿时涌出一阵狂喜,反被动为主动,卷起他在自己唇边游移的舌吻得更深,一路攻城略地,探入他的喉间,迅猛地似是要将之拆吃入腹。
  屋里一时只剩下淫靡的口水交缠声,不知何时,两人已拥吻着倒入了塌间。
  微微离开歌未央的唇,凌流火眯眼打量着身下脸色酡红的人,眼底的光泽更加的幽深,沿着他的唇齿往下,掠过下巴,便是噬咬上了他的喉骨处,引起身下之人的一阵颤栗。
  “呵……”
  凌流火察觉到他的反应从唇间溢出一声轻笑,顿如花开彼岸,沁人肺腑。
  俯身到歌未央轻咬了下他的耳垂,凌流火笑的暧昧。
  “卿卿,今天可是你自找的,也怪不得我……要了你!”
  于是,两人发带均被他扯开,发丝垂落,铺洒在床畔,纠缠见已分不清谁是谁的。
  凌流火的手抚上他的腰际,几个动作间就已经解下他的衣带,露出了衣服遮掩下的玉般的肌肤,衬着火红色泽的对比,形成了一种异样的美丽,让他再次失了神。
  只是,所有的变故都在那么一瞬间,还不待他褪去他的衣物,凌流火的颈边便传来了一阵酥麻,瞬间眼中的情欲散去,看向歌未央的眼中满是愕然,而后倒在了他的身上……
  也是在那一瞬,歌未央眼中的雾气不再,有的只是清明的目光。
  推开倒在他身上的凌流火将他放置在枕上便想要起身,发间却传来了一阵刺痛,回头看去,只见两人的发丝交织纠缠在了一起,没有一时半会儿难以理清。
  歌未央眼中掠过一抹急色,无奈之下从袖口引出几枚银针射出,断开了自己与之交缠的发丝。
  迅速地褪去红色的衣衫,将先前的白衣换上,动作利落的从凌流火的腰际摸索到了一件冷硬的物事,取出来确认后便放到了自己的怀中。
  “歌未央……”
  正当他要迈出步子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凌流火的声音,歌未央心里一惊,转身却是见昏迷中的凌流火眉头紧皱,是无意中呢喃出的名字。
  突然间,歌未央的心中又是一窒,步伐忙乱的走出了屋子,不敢再看凌流火一眼,颇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直到踏出屋子,歌未央才微微顿了下动作,侧首似乎是想回望,最终,握紧了手,坚定的离开了这间他住了近一年的庭院。
  而屋内,凌流火还在一声一声的轻唤着那人的名字,只是那人,再也听不见了……
  ------题外话------
  这章字数有些少,亲们勿怪,实在是因为……某溪把自己给写伤了==!
  




☆、第十二章  歌未央,你很好!

  一阵风吹过,偷了几缕兰香卷入塌中,榻上的人眉头紧锁,似陷入了梦魇难以自拔。
  手指微动,那人的神智渐渐回笼,张开眼看到素色的帐顶,思绪似乎还有些飘移。
  这样的情况只持续了一会儿,榻上的人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倏地坐起了身子。
  手一下子就摸上了腰间,摸索了一番后在没找到那件东西后,凌流火的手渐渐的紧握成拳,眼睛微微眯起,掩下了眸底深处的波动。
  连自己的衣服都来不及整理,凌流火迅速地冲出了屋子向自己的房间跃去。
  一打开门,凌流火的心就往下一沉,虽然整个室内表面看上去并没有什么动静,但是只有他知道,这样才是最不寻常,说明了他在室中所设置的机关已经全部被人破解了……
  走到一架武器墙前,凌流火伸手转动其中一把刀戟,随后在书桌后的座椅处便出现了一条暗道。
  利落的下跳,凌流火看着眼前不缺一物的暗室心中稍稍定了些,刚想松一口气,眼神在掠过一处时却泛起一丝凉意。
  这间暗室其实并不大,里面摆放着的是一些凌国皇室密宗以及凌流火通过云雨楼所搜获的一些资料,在凌流火所站地方的对面墙上,赫然挂着一幅地图,却非是凌国地图,而是整个天下的布局。
  迈步到那张地图面前,凌流火将其揭下来,瞬间,隐藏在地图后面的小方块穴便在他眼前出现,只是原本那个方块穴是被锁着的,而现在已经被人打开……
  那里,只放了一个盒子,盒子里,则是三天前凌越交给他的虎符及他自己所拥有的兵权。
  而打开盒子后,映入眼帘的却是一片空白的绸缎……
  凌流火顿觉心口一阵心血沸腾,忍了又忍,才将这口气咽下,脸色已然变得十分难看。
  “歌、未、央!”
  他一字一句的从口中念出这个名字,手中的盒子在他的大力之下变成了粉末,从他的指尖滑落到地面。
  他为了他不惜与世俗抵抗,他为了他不惜与丞相翻脸,他为了他甚至卸下自己所有的防备,只为了他能够对自己有一点动容。
  原以为,即使歌未央的性情再为冷漠,即便他的来历再是神秘,即使他的目的再不单纯,可是只要自己以真心相待,日子一久,就算是铁石心肠,他也不怕捂不热。
  可是,今天当他看着摆在眼前的这确凿的事实时,再也蒙蔽不了自己的心了。
  原来,那人根本就没有心……
  
  失魂落魄的从房间里走出来,凌流火再次来到了清兰苑。
  看着满院的兰花,凌流火愤怒之下就想将之全部毁灭,手却又在触碰到花瓣时顿住了,始终下不了手。
  歌未央,你究竟是对我下了什么蛊,让你即使这般欺骗于我,我还是对你这样留恋!
  看着自己的一身红衣,凌流火顿时觉得可笑,神色萧索的慢慢踱步到了屋里。
  看着桌上摆放凌乱的酒壶酒杯,凌流火不禁回想起了昨天夜晚和歌未央的那个吻,从来不知道,原来那般冰雪般的人,疯狂起来竟然会是那样的蚀骨诱人。
  手抚上自己的唇,上面似乎还残留着昨天他的舌间的芳香,而那人,现已不知道在何处。
  视线往里扫去,凌流火这才看到被歌未央随意抛在榻上的红衣,衬着素色的床榻,显得格外的刺目。
  将其拿到手中,凌流火感受着衣服上丝绸的质感,仿佛是想通过这衣服来追寻已远走的人。
  余光忽而瞥到枕边的几丝墨色,细下看去,黑色中还夹着一些蓝色的发丝,凌流火心中了然,怕是昨晚他们纠缠间所牵扯下的吧……
  歌未央,结发,结发,你可知,从昨日开始,我们的关系便已不再简单?
  狠狠的一拳打到了床梁上,手背上是刺痛,而手心,是剧烈的灼热……想起这灼痛还是为了帮他拦下那致命的一刀所致,凌流火的心就又像被人狠狠的砍了一刀,疼痛入骨。
  从今天他房间的整齐程度看,歌未央不但会武功,而且还绝对不弱,否则他的屋中绝对会有一两处被机关打乱。
  可是当初,那把刀离他的胸口仅仅只有一寸,以他的武力,就算自己点了他穴道也绝对不会限制住,他却到最后的关头都没有躲开……
  歌未央,难道我在你心里,就这么不值得信任?还是说,你就算准了我能够为你冒险拦住那把刀?
  情思、怨恼、困惑、不甘齐齐聚上了凌流火的心头,堵得他心口闷疼,不得不转身离开这个屋子。
  可在踏出屋子的那一刻,凌流火的脑中却突然浮现到在屋中看到的一件事物,那样的细小但又怪异……
  踏出了屋子几步后,凌流火还是回过头返回到了房间,走到屏风前盯着绸布旁支撑着整个框架的樟木架。
  那上面,有几根银针立于其上,在窗外刚升起的朝阳下熠熠生辉。
  凌流火小心的伸出手想要将其中的一根银针拔出,结果用了十分的力道,那银针却还是深深的嵌在樟木中不动分毫。
  瞧着这样的景象,凌流火的眼神变了又变,最后干脆闭上眼,思绪在霎那间转过千百回,终究定格在一个人身上。
  那人,被皇帝戏言为满朝文武也不及他一人;那人,被世人奉为信仰,军事国政,无一不精;那人,指掌银针,形迹难寻,传言能杀人于无形……
  那人——便是庆国的国师,祈羽!
  好!歌未央,你很好!
  我到底是该恨你这一年的委屈隐忍,还是该感谢你的手下留情?
  歌未央,你等着,我凌流火就算是天涯海角也要将你追回!
  ------题外话------
  还差六七天的存稿……伤……
  




☆、第十三章  心伤

  “什么?我的听觉没出现问题吧?我们的凌大将军把虎符给丢了?”
  云雨楼中,月翎先是惊愕的眨了下眼睛,而后看到凌流火那难看的脸色时,丝毫不给面子的笑了出来,还一脸讶异的看着秦子君像是寻求答案,可眼中的讽意却是出卖了她。
  “主子,你没有开玩笑吧?这虎符……怎么可能说丢就丢?”
  映红可不似月翎那般的淡然处之,听了这话之后虽然诧异,但随即想到的则是如何挽救这件事情。
  “是啊,这虎符当然不可能说丢就丢,只怕我们的凌大将军是被美人诱惑了,所以才会如此吧?”
  月翎不等凌流火回答,抢先一步接过映红的话来,成功的看到凌流火脸上的神色越来越阴沉。
  “好了,翎儿……”
  秦子君眼瞅着凌流火就要爆发的样子,有些忧心的打断了月翎的话,月翎却没有理他,反倒坐的离凌流火更近,口中讥讽的味道更浓。
  “有些事情不是我不说就不存在的,虎符的重要性我相信他比任何人都要清楚,也因为此,他放置的地方肯定非常安全,但是即使这样,却还是弄‘丢’了,这里面的原因,不得不让我思量。”
  “够了!”
  凌流火听到这边将手中的酒杯狠狠的往桌上一掷,瓷瓶破碎,酒液流了一桌,他的手却没有移开,酒液渗进了纱布中,刺得还未愈合的伤口生疼……
  “我承认,这件事是我自己的原因,过错都在于我,但是现在,就算是我请你们,帮我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出解决的方法。”
  似有一把火在凌流火的心中蔓延开来,烧得他胸口闷痛,对于那个人,他现在不想再提及一个字。
  “方法不是没有,只是流火,你现在可能画出那虎符的模样?”
  秦子君见身旁的月翎在看到凌流火如此激烈反应的时候露出的一抹悔意,不禁有些好笑,主动承下凌流火的话,解了两人之间的尴尬。
  “可以,我现在就画下来给你。”
  凌流火一听秦子君这话就知道他的意思,站起身来脚步有些踉跄的往书桌边走去,这让三人齐齐一惊,各自对望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惊愕与忧心。
  “流火,除了掌心,你是不是还有哪里受伤了?”
  秦子君闪至他的身旁扶住他的手臂,看到他的面色有些苍白,便对月翎使了个眼色。
  月翎虽然对凌流火弄丢虎符这件事气恼,但是他们三人一起长大,又何尝能真的硬下心来责怪?
  几步走到凌流火的左手边拉起他另一只没有受伤的手来把脉,凌流火刚想要挣脱,却是被月翎瞪他时,眼中那一闪而逝的冰冷给怔住了。
  这个目光,和他真像……
  待反应过来自己在想些什么时,月翎已经查探完了他的脉象,柳眉顿时蹙起,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气恼的哼声。
  “他的伤势到底如何?”
  秦子君看到月翎这般恼怒,料想凌流火受的伤定是不轻,在心里默默的叹了口气。
  认识凌流火这么多年,他还真的没见过他这么魂不守舍的模样,那个男人究竟是有多大的魅力,才能让看起来风流不羁实则戒备心极高的凌流火变成现在这样?
  “这你得问他自己!他的脉象时平缓时急促,是使用内力透支的结果,而且看这情况,他在内力透支后还没有立刻调息,导致了现在只要情绪一有波动,内力就会紊乱的结果!”
  月翎的一口气本来就没消,现在了解了他的身体状况后更是火上浇油,越说越是生气。
  “我没事。”
  凌流火甩开了两人的手走到书桌前,提起笔来按着记忆中的样子就画起了虎符的形状,那一笔一画都勾勒的万分精准,到得最后一笔写完,凌流火再也忍不住手心的疼痛,将笔随便扔到了地上。
  血沿着指尖滴落在地上,凌流火丝毫没有在意,用另一只手将画完的稿子递给了秦子君。
  “交给你了,明天之前,我一定要见到。”
  “这我知道,只是靠这种方法弄出来的虎符……怕是瞒不了多久。”
  秦子君将纸折好小心的放到了怀中,有些担心的提醒他。
  “之后我会自己想办法的,先过了明天这一关再说。”
  “够了凌流火!你的手还要不要了?”
  月翎在他们谈话间就已经拿来了装有药物的箱子,见到他们还在为虎符的事情忧心,反倒有些烦躁了。
  在秦子君有些好笑的目光中,月翎不自在的拉过凌流火的手为他拆开了绷带,越拆越是眉头紧蹙,不悦的嘀咕道,“你这手是谁帮你包扎的?压得太紧包的太厚会导致伤口不透气腐烂的,真是……”
  这话还没说完,一道抽气声就已经从月翎的口中溢出,秦子君和映红见得月翎都这样的反应,不禁走上来看了一眼,秦子君皱起了俊雅的眉,映红则是用手捂住了嘴……
  大家原先看到凌流火手中裹着个纱布,只以为他掌心被东西划到是一点小伤,所以并没有怎么放到心上,可如今看到凌流火手中的伤势和想象中的差距太大,才会导致了这样激烈的反应。
  “给我拿一把刀过来!”
  月翎首先反应过来,脱口而出的却是这么一句骇人的话,弄得映红和秦子君面面相觑,谁也没有有所动作。
  “他的伤口已经有些腐烂,所以必须用刀切除周围的腐肉,然后才能上药。”
  知道两人误解了自己的意思,月翎只好耐着性子解释道。
  映红这才急忙出去寻了一把快刀过来,月翎结果看了眼,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看的映红打了个寒颤。
  放在火中烧烤了一阵子,月翎看也不看凌流火的脸色就下了刀,而后很明显的感觉到了手的颤动,声音讽刺道,“痛也是活该,正好让你记住,这就是你轻信于人所要付出的代价!”
  凌流火听到这话心中一寒,心痛尤甚,倒是手中的疼痛再也感觉不到了。
  待得月翎将药上好将纱布缠上已经是一炷香以后的事了,凌流火收回了手,神色有些疲惫,众人都以为他是疲惫想要离开让他休息的时候,凌流火却开口阻止了她们。
  “如果,我现在就开始计划,我们能有几分胜算?”
  ------题外话------
  这两章过渡可能有些乏味,不过都是凌流火的心理转变和以后夺位的必要过程,很快就结束了。
  




☆、第十四章  歌未央,我凌流火来了!

  几人听到这话都齐齐顿住了步伐,回头震惊的看着他,其中以秦子君的目光为最。
  “流火,你问这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凌流火没有一丝犹豫的打断他的话,目光坚定道,“如果可能,所有的计划,我都要提前,这次的庆国玥国结盟,亦是最好的机会,你们,都准备的如何?”
  在确定了他真的没有开玩笑以后,三人均是沉默了下来,面对他的问题,没有人能一下子就给出答案,他们都需要时间来整理思考。
  “我这边倒是没有多大问题,潜伏十年,单单是供应军饷足以,现在的准备更多的是为了筹备战后的修复发展所需要的财力。”
  秦子君蓝衣飘飘的站在凌流火面前,在说起自己这边的情况时俊秀温雅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自信的笑容,那是一个男人在提起自己的成就时都有的骄傲。
  “我这边也是万事俱备,药材军粮等都已经设好了隐点,不过,如果完全脱离朝廷的支持,大概只能支撑三到四年的样子,如若到时候战役还未结束,局势将会很危险。”
  月翎站在秦子君的旁边淡淡道,目光却一刻不离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2 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