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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落-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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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了五个,这才知道你哥哥跟你姐姐,都死了,你跟奶妈跟我们失散了。
  他们的尸首还被送到了将军面前。将军大怒,当时不知道谁在混乱中开了九华门,于是将军顺势入城,当夜就血洗了东宫,然后就下落不明。
  先皇一听出了这么大的乱子,病情加重,临终前将皇位传给了当今皇上。
  太子乾也从此消失了。
  从这以后,我们几个便成了朝中暗中通缉的要犯。就做起了这偷偷摸摸的杀手勾当,苟且偷生,期盼以后还能再见到旧主。天可怜见哪,终于让我们等到了。”说到这,已是泣不成声。
  麟生听得也是心里悲怆,不由问道:“既然如此,怎么民间都是说江都王遇袭下落不明?你怎么认定我就是你所说的那位与你们失散的小主人?”
  雷摧山哽咽着说:“这事被封锁的极为严密,西北的驻军多是你爹爹部下,朝廷怕他们会起兵作乱,就说是犬戎族人潜入京城寻仇杀入将军府,将军途中遇袭,这样一来他们就会将仇恨转移到蛮人身上,边疆会更安稳。”
  他停了下,接着说道:“昨日有人买你性命,我收了银子,便和四位弟兄在巷子里埋伏,使人诱你入围。你后来脱衣抵挡,并抓住我射那一箭。
  我看见你胳膊上的胎记和你抓箭的手法,这才明白过来。你天生胳膊上就有个环形的胎记,你小的时候我们几个都抱过你,所以认得出来。再者轮回箭是将军府绝技,密不外传,外人是不可能学到的。我们几个也是承蒙将军恩赐,才习得几招轮回箭法。”
  “恩。麟生低低答道,“小的时候,确实是有位叔叔在晚上悄悄教我骑射,从来不跟我说他叫什么。这事我娘叮嘱我不能跟任何人说。”
  “那我外公呢?”麟生又追问了一句,已是相信了雷摧山的话。
  “你外婆去世的早,给你外公留下你娘这么一个孩子。自从她嫁给了将军。他老人家闲云野鹤,游历名山大川,悬壶济世去了。偶尔才能得到他的消息。”雷摧山回答说。
  他想了下,又问道:“那你养母下巴上是不是有粒小痣?”
  麟生摇头答道:“我娘下巴上没有痣。”
  “恩,也不奇怪,她本是夫人的贴身侍婢,学到些夫人的易容之术也是自然。她为了躲避追查,改变容貌也是情理之中。”雷摧山微一沉思,接着问:“那教你骑射那位叔叔,是不是一笑起来,左脸上有个酒窝?”
  “恩。”他答道,“只不过叔叔他很少笑。只有在我做的很好的时候,他才会笑。”
  雷摧山长叹一声:“唉,那便是我们的九弟,叫做周景臣。他原本性格开朗,很是聪明。我们九个中,也是他对轮回箭的领悟最高。他自小便跟着我们出征,在塞外感了风寒,染上个肺热的毛病。以前每年夫人每年都用梨花入药,去他的肺热。”说着似是想起了当年的情形,又接着急切问道:“那他现在呢?还好么?”
  “他咳的越来越厉害。在我七岁那年,他就不见了。我问我娘,她说叔叔去了很远的地方,等我长大了,他就回来了。”麟生说道,心中戚戚然。
  回想下之前,那位叔叔虽然在他功课骑射上严厉,但是对他几乎是无所不从,疼爱非常,隐隐越越中却总有一股恭敬的意味;李夫人虽然给他规定时间读书骑射,在他倦怠时从不说重话,只是温言相劝。
  他知道此人说的是实话,用匕首挑开他反缚着的双手:“得罪雷叔叔了,还请不要见怪。”
  雷摧山在地上跪着并不起身,叩首道:“属下伤了小主人,罪该万死。”
  麟生扶他起来:“不知者不罪。雷叔叔莫要自责了。”
  “谢小主人,”雷摧山起身,“刚才的话,不要对南宫公子说。只说我是你娘治好的一个重病之人即可。知道的人越多,你就越不安全。”
  “嗯,”麟生点头答应。
  “朝廷仍在搜寻我们,将军跟夫人应该还活着。只是不知道他们藏身何处。”
  “雷叔叔,你看现在也不知道我爹娘他俩在什么地方,我想还是先通知下我娘,让她先避下,再做其他打算。”
  “恩,这事交给我来办。”
  雷摧山知道他想通知带他长大的李静芳,焦急说,“只是眼下还需要尽快出城。还有大批的人在暗中搜查你的行踪,情况很危险。你究竟拿了什么东西?”
  麟生把账本给他看了一下,雷摧山也是倒吸一口凉气:“这么多钱,都可以装备一个庞大精良军部了。这可是个大麻烦。有人请了血杀宗大批人来追杀你。小主人可能不知道,血杀宗可是下手十分狠辣的组织,收了钱就杀人,平时十分隐蔽。幸亏你们机警,藏到这来。”
  到这里,他不禁低下头,惭愧道:“逃出来之后,为了躲避搜捕和生计,我们没多久就加入了这个组织。”
  麟生体会他的心情,仍有不解:“那你怎么找到的?”
  雷摧山说:“本来我也是跟丢了的。我扮作临时打杂的进你们住的客栈,见你们房间是空的。想了下你也是刚来江都,人生地不熟的,也没有什么隐秘的地方可以躲藏。于是我就问了一下跟你们说话那个大婶家的住址,看你们是不是藏这来了。”
  “这样的话别人也能发现……”他猛然想起来,又沉吟道,“就请小主人先去我们兄弟几个住的地方吧。估计他们也想不到你们会藏在那里。”
  “好,”麟生说,“雷叔叔,你喊我麟生就行。”
  雷摧山坚辞,无奈麟生只得听他喊自己“少公子”。
  两人商议完毕,麟生开门,示意南宫浮进来。
  雷摧山只说自己被麟生母亲救过一命,前来报信。
  南宫浮虽然心中疑惑,还是给他解了穴道,跟随他在黑暗中潜行的时候,暗中叮嘱麟生提防。麟生本要告诉他事实,想起了已经答应雷摧山,只得作罢。
  跟着雷摧山,两人来到了一处偏僻的地方。他轻叩门板,三长一短,推门示意两人进去。屋里亮起了灯,四人环立,看见麟生,神情激动。
  雷摧山说道:“这便是少公子。”四人忙一起单膝行礼:“杨武、陈绍庆、王一路、张烈见过少公子。”
  麟生忙拉他们起来。
  见南宫浮在旁,雷摧山一挥手:“不早了,先让少公子歇息,以后在叙旧。明日再想办法出城。”四人齐声答道:“是。”忙腾出地方让他们安睡。
  南宫浮只是在麟生旁闭眼打坐调息,雷摧山等五人轮流巡视。

  遁出江都城

  次日,等麟生醒来,旁边恭敬等着的张烈马上打好了洗脸水。
  麟生慌忙说:“张叔叔真是折煞我了。”
  张烈恭敬的说声“这是属下应该做的”,并不理睬旁边的南宫浮,神情倨傲。
  麟生只得洗了。
  完毕,张烈便道:“有请少公子到隔壁。”麟生只得笑笑,对南宫浮说:“复生哥,我先过去了。”
  南宫浮知道他们有事,点点头,闭目运气,继续练功。
  雷摧山已是在隔壁等候,六人围桌坐下。
  他便开口:“我们与将军失散已经快十八年了,朝廷仍在暗中追捕我们,这表明将军跟夫人极有可能还活着。少公子现在处境很不妙,我们需要尽快的保护他出城去。昨夜血杀宗找不到少公子,大为恼怒,已经加派人手搜寻。江都城中十分危险。”
  王一路点点头:“恩,刚得到消息,说血杀宗宗主的亲传弟子碰巧在江都,也亲自参与了。”
  雷摧山沉声道:“血杀宗高手如云,个个心狠手辣。这个宗主亲传弟子估计是个扎手货色。”
  “记得夫人曾经提过,少林寺的木叶禅师和咱们孙老爷子是莫逆之交。只是这位木叶禅师几十年踪迹未现江湖。不如我们去少林寺,看能不能打探到木叶禅师跟孙老太爷的消息。少公子毕竟是老太爷的亲外孙,不必旁人,也正好躲下风头。”陈绍庆说道。
  王一路说道:“四哥说的是,血杀宗再嚣张也不敢去少林寺撒野。”
  “哼,”张烈愤愤道,“若是将军在此,血杀宗算个什么玩意!”
  听了这句,几人都默然。
  一会杨武说道:“眼下江都处于封城状态,城门口有重兵把守,还是想下怎么出去吧。”
  几人都陷入沉思,麟生想起一件事,心里一动,掏出江都王那个扳指:“这个扳指是当今皇上赏赐给江都王的,后来他又转赐于我。雷叔叔,你看我们靠这个出城可以么?”
  雷摧山沉吟道:“可以一试。现在也没别的法子了。”说罢,让大家乔装一下,便要出城去。
  麟生用面粉着了色,帮着大家在脸上修饰了下,虽然粗糙了些,但也改变了挺多。杨武他们笑道:“少公子毕竟是夫人生的,这等事果然是无师自通。”
  麟生不禁问道:“我娘她易容术很厉害么?”张烈正要回答,雷摧山咳了一声:“闲话少说。还是去试试吧。”
  麟生回头跟南宫浮扮了个鬼脸,嘻嘻一笑。
  一行七人在街上走着,转过条巷口,一辆车驶了过来,后人背后轻声喊道:“麟生。”
  麟生不由回头,却是水淡颜掀开了车门帘,岿泰哲也骑马跟在车旁,后面跟随了十多个劲装武士。
  他诧异道:“你怎么认出我来了?”水淡颜笑道:“我看背影像,就喊了一声。没想到真的是你。你这脸上弄这样,要去哪?”
  麟生没来由的对她放心:“出城去啊。”水淡颜盈盈笑道:“正好我也要出去江都,我带你出去。”麟生好奇了:“你能把我们几个都带出去么?”
  水淡颜神秘一笑:“自然能。”麟生知道她背景不简单,微微一笑:“那好。”雷摧山等在旁,看见岿泰哲也一副西域人样子,心中已是暗生警惕,听水淡颜说有办法出城,心中打定了主意,静观其变。
  水淡颜便让麟生和南宫浮上马车:“离城门还有一段距离呢,上来吧。”麟生知道此事少露面为好,说声“多谢”,回头跟雷摧山说道:“雷叔叔,辛苦你们在后面跟着了。”便与南宫浮上车。
  里面很是宽敞,凝霜也在里面,脸上仍是有层淡淡的霜似的。
  麟生看着水淡颜,道:“这次你出城做什么?”水淡颜说道:“去洛阳。”麟生不由和南宫浮对望一样,奇道:“你去洛阳?”
  “在江都呆的久了,出去散散心。”
  “怎么这个时候出去呢?”南宫浮微笑道。
  “我可以出去,别人出不去。清静。”水淡颜莹然一笑。
  麟生嗅着车里的味道,总是感觉到熟悉,发现那是凝霜身上传来的,想起了那天救他的白衣女子,心里一动:“请问凝霜姑娘会功夫么?”
  凝霜面色不变:“会些。”
  “请问姑娘使什么武器?”
  “剑。”
  麟生听她这么说,暗忖道那天也许不是她。
  水淡颜看着麟生,颇有嗔怪之意:“公子要去哪里?怎么也不跟我告别一声?”
  “事出仓促,姑娘不要介意,呵呵。”麟生歉意一笑。
  南宫浮仍是闭目不语,似是仍在调息,一呼一吸气息悠长,间隔若有若无。凝霜不禁看了他一眼,眼神中惊讶不已。
  一会便到了城门口,城中几位士卒立即指戈相向,一个首领样的人物大声喝道:“什么人?不知道这几日封城么?赶快回去。”
  麟生从怀中掏出了扳指,正欲递出,水淡颜轻声道:“不必。”
  她从怀中掏出一面金牌,交与车夫。车夫奉于面前,那首领一看,是面御赐的金牌,可随意出入皇宫,慌忙行礼:“不知大人到此,还望恕罪。”回头马上喊手下士卒:“快开城门。”
  水淡颜在车里并不说话。那首领仍是恭恭敬敬的将一行人送出大门。
  随着身后的城门缓缓关上,雷摧山等人不仅松了口气。想想这几日在江都的情形,恍如一梦,麟生颇有感触。
  出城不远之后,雷摧山唤住车夫,麟生和南宫浮便下车,水淡颜和凝霜也一块下来了。
  雷摧山向水淡颜道谢:“多谢姑娘,在下等和少公子就与姑娘在此分别了。”
  “举手之劳,何足挂齿。”水淡颜含笑说道。
  南宫浮看着麟生欲言又止,麟生心中不舍,问道:“复生哥,你要回家么?”
  “不着急。”
  麟生知道他脸皮薄,向雷摧山说道:“雷叔叔,复生哥是南宫世家的嫡传弟子,武功十分厉害,曾经救过我。我想请他与我们同行。”
  雷摧山等人本不愿外人与之同行,但听少主这么说,便答道:“但凭少公子吩咐。”
  站在一旁的水淡颜这时说道:“既是同向北去,不若我们大家一起走吧。彼此也好有个照应。”
  “一起走的话,会给姑娘带来麻烦的。”麟生连忙说道。
  水淡颜却说:“这次与我随行的身手都不差,没有岿泰哲也功夫好,也是相差不多。公子大可放心。”
  麟生见如此,便道:“那就请姑娘上车,我们随后。”
  她唤来两个随从下马,牵了坐骑过来:“路途遥远,公子还请上马前行。”接着她侧身吩咐岿泰哲也:“到了前面,再买几匹。”
  两位随从牵马恭请麟生与南宫浮上马,两人对望一下,抱拳相谢,策马行与水淡颜车旁。
  一路前行,倒也没什么事情发生。
  到了前面一个小镇上,时间已过了正午。雷摧山让张烈去买马,一边找了家客栈打尖休息:“再向前有片沼泽,需要走大半天才能走过去。今日就在此歇息吧。”
  掌柜的看这一行人衣饰华丽,忙不迭的前来招呼,喊店小二牵马,十分殷勤。
  “来两壶酒,”雷摧山吩咐,转身对麟生笑道:“少公子见笑了,属下们肚子里都有酒虫子。没酒是吃不下饭的。”
  动筷前,雷摧山从怀中拿出根银针,抢先每个菜都试了下,又在酒中搅了搅,见并不变色,说:“没有毒。”
  水淡颜见他如此谨慎,说道:“雷叔叔真是细心。”
  雷摧山见她跟随麟生喊自己,心里对她也颇有好感:“出门在外,还是小心些好。”
  南宫浮小声跟麟生说:“你这位雷叔叔,可真谨慎。”
  麟生也小声说:“他们原来是血杀宗的人。”
  南宫浮不由脸色一变:“你怎么不早说?”
  “我不是怕你担心么。”
  南宫浮不做声,默默吃饭。饭毕,凝霜手执髓石壶,为水淡颜倒水漱口。
  雷摧山跟随在麟生旁边,让令其余四位兄弟去查看客栈周围地形。
  水淡颜向他们道歉:“有些乏了,先失陪了。”裙角摇曳,仍是那般的绝尘。自从她现身,四周的人都是盯着她看,摄于她身旁一群一脸杀气的随从,不敢上前搭讪。
  南宫浮出门向外走去,麟生忙问:“你去哪?”
  “出去走走。”南宫浮也不回头。
  麟生跟了出去。雷摧山知道南宫浮武功厉害,由麟生去了,暗中令杨武等在远处监视保护。
  两人在街上走了一段,麟生先说话:“我真的是怕你担心。”
  “哦。”南宫浮应了声。
  麟生知道自己不告诉他已是不该,心中歉疚,就把事情原原本本跟他说了一遍。
  南宫浮听了,心中也是惊讶不已:“原来石将军失踪还有这么大的隐情。乾太子也是,自毁长城。”
  麟生默然无声。南宫浮知道他心地本来单纯,一时间接触到这些也是心中杂乱无章,暗怜他从小与父母失散,虽然也是平安长大,失去了兄姊,总归是伤心事。
  他柔声安慰道:“生儿莫要伤心,雷叔叔他们都能遇见,伯父伯母我们以后肯定能找到的。”
  麟生点点头,问道“复生哥,你听说过木叶禅师么?”
  “没有,”南宫浮想了想,“我们家长辈跟少林寺的高僧们素有来往,也不曾听说有这等人物。”
  “恩,”麟生听后也是略微失望,“哪里去寻这位禅师呢?”
  南宫浮知道他也是想见到家人,安慰道:“想必少林寺上了年纪的大师们有知道的。到了那里再打听打听。”
  麟生知道暂时也只能这样,点点头。
  两人往回走,街角侧立戴着斗笠的一个人,向下拉了下帽檐,有意无意的跟了上来,宽大的袍子下,露出了鲜红的衣角。
  晚饭时水淡颜没有出现,岿泰哲也过来向麟生行了个礼,便跟随行的武士们一起吃饭了。
  雷摧山看着这些人,低声跟麟生说:“少公子,这么多人都是高手,还夹杂着西域人。我们还是暗中提防下的好。”
  麟生答了声,自从江都后,心里也是有所防范,不再像以前那样毫无心机了。

  杀手惊现

  已是深夜,在偶尔亮着的灯照射下,黑暗显得更加浓重。
  宛如巨大的蝙蝠一般,三人从客栈的房顶上一落而下,贴在墙壁上。一个人用手指轻轻捅破了窗纸,刚看床上之人睡的正香,向其他两人轻轻招下手,打开窗户,正要翻进去,忽觉喉头一紧,没来得及出声,摔到地上他喉头没进去了一根箭,已经是变成了死人。
  其余两人见不好,纵身飞上房顶,刚没跑两步,也是被人射中要害,连惨叫也没能发出,就摔下来。——雷摧山带着四人,手持劲弩,瞬间就结束三人性命。箭箭中要害,黑暗之中瞄的这么准,南宫浮看的心下骇然。
  原本几人都藏于麟生房中,守株待兔,他没来得及出手,那三人就被利落的处理掉了。这几个人配合后如此厉害,他不禁又重新评价了一番。想当年那位神威将军石安国,想必麾下此类人众多,难怪能威震边陲。
  麟生纵身一跃,轻轻落到地上——南宫浮私下给他给展示下家传功夫,如轻功和剑术,但是他每次只一遍。如此麟生也是受益匪浅了。
  他用火石看了下,压低声音招呼众人:“烈焰门。”——地上躺着的人,黑色的夜行衣下,一身火红色的衣袍。
  雷摧山不禁皱了下眉头:“怎么烈焰门也掺和进来了?”
  听了原委后,他不禁苦笑:“这个烈焰门也是难缠,还是早些到少林寺的好。”
  杨武等人收拾地上尸首的时候,有似是冰晶的东西在地上微微折射了下光芒,极为微弱。众人也未能发现。
  第二天上午,穿过沼泽的时候,天气虽好,里面也是有轻轻的雾气。
  水淡颜不禁掀开车帘,虽然没有人烟,但是绿草茂盛,夹杂在其中的野花开的正好。有些花朵颇大,花瓣重重,五颜六色,香气浓郁,十分娇艳,浑然不似野花。
  岿泰哲也看她喜欢,便要向前给她采一束,却被她制止:“就让它们在这自在的生长吧。”
  一路前行,这花好似是十分适应这里的气候似的,竟是沿着道路一直生长。
  已是正午时刻,人在马背上晃得已经有些乏了。一个探路的武士回报水淡颜:“小姐,前面有座院子,空无一人。”
  水淡颜用目光询问下麟生这边:“去哪儿歇一歇再上路吧。”
  雷摧山说道:“也好,这里也快出沼泽了,出了这,以后就要好走的多。”
  一行人向前走去,就闻到股香味,越来越浓。
  不多会便看见一片地势高起的地上,建了座院子,竹子做的篱笆上藤蔓缠绕,开着星星点点的花。里面几间房子连着草亭,地面种满了不知名的花,状若芍药,又比芍药大,开的正灿烂,一片金黄,香味就是从这花里飘出来的。
  雷摧山在篱笆门外喊道:“有人在家么?我等路过,想借宝地暂歇,不知方便与否?”
  良久无人应声。
  他回头:“好像没人。院子里有口井,我们还是进去饮饮马吧。”说着推门而进,令众人栓好马。草亭内外都有木凳,众人都坐了休息,亭外的花开的正好,浓郁的香气扑鼻而来。
  一会水淡颜懒洋洋的说道:“怎么才走了这么远,我怎么觉得身上好像没有劲了呢?”
  南宫浮听完一运内力,面色一变:“不好,这花有毒!”
  其余人听了运气也是面色一变,体内的真气竟是消失了般,身上也是软绵绵的,没有力气,皆是就地打坐,努力调息。岿泰哲也恼怒,抽刀砍折一大片花,绿色的汁液从断处不断流出。
  麟生见状不由心里一动:“记得我娘曾经说过,毒虫出没五步之内必有解药。哲也大哥,你闻下,那断了的地方是不是发苦?”
  岿泰哲也凑上去一嗅:“嗯,有点。”麟生大喜,忙叫众人摘下花叶,放入口中咀嚼。
  那花叶尝起来又苦又涩,却是让人精神一振,不再似刚才那般浑身懒洋洋,提不起劲的感觉了。众人忙趁机运气,要把侵入体内的毒气逼迫出来。
  这时门外的马儿纷纷嘶叫倒地——一群劲装蒙面人,约有五十个之多,手持武器,将院子团团围住。
  一个人沉声道:“想不到你们还有识货的,竟解了忘忧仙草的毒。不过你们中了毒,还是乖乖受死吧。”大喊一声:“杀。”便扑了上来。
  雷山杨武等均开弓,虽内力不足,但是臂力尚可,箭势凌厉,蒙面人一时也不能近前,双方僵持。
  麟生尚无内力,嚼了花叶茎杆后,已是没有那种懒洋洋的感觉,与雷摧山一起守卫。
  他沉声道:“复生哥快快调息。哲也大哥,你带领一你们一半人近身厮杀。让剩余一半人也调息。”他天性沉静,迅速判断下场面后,发号施令让一些尚能行动的人结成了一个小型的防御阵势。
  岿泰哲也应声“是”,便带了一部分人持刀戒备,准备有人冲上前便前去厮杀。
  南宫浮盘坐在地上,对身外事充耳不闻,头顶逐渐冒出了丝丝白气,越来越厚重。凝霜果然也是打坐调息,手放于腿上,呈兰花状,头顶也是冒起了白气。
  蒙面带头人见如此,知道拖下去的话,一旦中毒的人驱毒完毕,对他们极为不利。
  他喝道:“上。格杀勿论。”
  一群人便飞身扑上来,雷摧山等虽然射杀了几个,但对迫近身来的敌人只能抽刀厮杀,轮回箭合击的威力丧失殆尽。
  岿泰哲也等人也是与人厮杀,拼命守护草亭,麟生自知功夫尚浅,一边出声让人补阵型缺漏,顺便逮着机会就放冷箭,令蒙面人也是极为恼火。
  这边杨武一柄长枪力战两人,枪花朵朵,却也是正宗的少林枪法;由于中毒内力有所不支,腿上中了一剑。他一个踉跄,这时便有一刀一剑向他脖子上招呼过去。
  雷摧山大喝一声,状若疯狂,不要命的连环数剑,身形拔起,跃出包围,向围攻杨武的两人刺去。杨武松了一口起,这边缺了一口,草亭立马上来四个人,向南宫浮等人砍去。
  麟生大吼一声,抓过一把佩刀,急急解围。地上武士也有三人不再运气,一跃而起,奋力抵挡。水淡颜面色微变,仍是镇定自若,站在凝霜身前。
  岿泰哲也等人已经抵挡不住,多处受伤,仍是咬牙拼命。一个蒙面人看着水淡颜不会功夫,得空偷袭,欺身扣住她的左手脉门,痛的水淡颜一声娇呼。
  他刚要出声要挟,突觉浑身剧痛,难以置信的看着一蓬暴雨般激射的银丝没入自己身体内,满身的血水顺着针孔流下来——水淡颜右手拿了一个银色的小圆管,扣动了上面的机关。顿时有人惊呼:“暴雨梨花针!”
  据传暴雨梨花针是鲁班弟子不传之密,百发百中,而且里面的银针细如发丝,进入血管立即随着血液游走,攻人心肺,无解救的方法,十分霸道。只是这暗器制造起来极为困难,而且据说只能用一次,但江湖上仍是有价无市,不见流传。
  那人扣着水淡颜脉门,距离如此近,中针之后立即七窍出血而死。水淡颜面色苍白,摇摇欲坠,忍不住扶住凝霜的肩头。
  她手中仍拿着那个圆筒,蒙面人忌惮,暂时不敢向草亭逼近——虽然江湖传言,这暴雨梨花针只能用一次,毕竟谁也没见过,不敢拿自己性命开玩笑;谁知道这位似是弱不禁风的美人还有没有类似的暗器。
  这是南宫浮头顶的白气越来越浓厚,忽而听得一声清啸,犹如龙吟,显然是已经运功完毕。听的这啸声,场中人心神一震,登时动作一缓,南宫浮已是游龙般出手,场面立即扭转。
  这时南宫浮方才显示出真实本领,持剑力战众多蒙面人,丝毫不落下风。
  雷摧山见机,立即后退拉开距离,继续以劲弩射击,内力不济,虽不能箭箭伤人,但是也让他们顾此失彼。
  突然篱笆外一道银光激射向水淡颜,她似是骇的不知道躲避,呆呆的站在那,搭在凝霜肩头的手却仍未离开。听得一声闷哼,却是麟生挡在她身前,那道银光原来是柄飞刀,插在麟生左臂上,立即鲜血就涌了出来。
  一个人影又落了下来,依旧是蒙面,几招拦下南宫浮,剑法辛辣老练,竟似是功力伯仲之间。蒙面人压力大减,场面再次向着有利于他们的局面转变。
  情势十分危急,凝霜平时冷若寒冰的脸上竟也是通红,俄而睁开双眼,面色如旧,一声冷哼,袖中飞出两道白练,卷起一阵狂风,直取最近的蒙面人首级。
  “果然是她。”麟生心里疑惑得到了证实。在车里他闻到股似曾相识的香味,跟那天救她的女子极为相似,凝霜否认,他曾以为那女子是水淡颜。
  凝霜白练翻飞,将数个蒙面人卷入其中,功力卓绝,虽不如南宫浮那般,但也是相差不太多;雷摧山和岿泰哲也等人已是疲惫至极,她这一出手便令场面大为改观。
  她刚出手击倒了几个,又有两个红衣人杀入战局,直奔麟生而去,似是看见场面混乱不堪,便趁机截杀。两人掌风凌厉,隔空便令人感到一股热气。
  张烈惊呼一声:“烈焰门。”几个人想要拦截,但苦与敌人缠斗,无法□。
  听得凝霜冷笑一声:“找死!”身影闪动,白练携起森森寒意。冰冷的气息包裹住两人,恰似像一张巨大的无形蜘蛛网黏住了两只飞虫。
  那两个烈焰门人,烈焰掌法已有八九成火候,本是门中有数的人物,放眼江湖,也是一等一的角色。原本还不把眼前这位姑娘放在眼中,与她一过招,发现内力受制,暗呼不妙:寒冰真气。
  烈焰掌十分霸道,江湖上几乎没有克星;不过掌法恰恰受一种名叫寒冰真气的内功克制。男子为阳,女子为阴,阴阳相克;若是处子修炼寒冰真气,威力更大。
  与烈焰掌一样,这门功夫修炼后体内阴阳不调,不可生育,也是为功夫威力付出的代价了。若是想孕育孩子,必须散去内力,悉心调养;这是这两门功夫虽然厉害,却仍然极少数人去修习的原因了。
  尤其是女子,绝大多数愿意为自己心爱的人生育儿女,即便是散去全身功力,也在所不惜。江湖传言寒冰真气已经失传已久。
  这两人也该倒霉,偏偏遇见了凝霜这个克星。
  只见她身形曼妙,虽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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