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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王奴-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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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翻江倒海的醋意,这种恨不得把所有碰过清漓的人都车裂凌迟的心情,通通报应到他身上了。
对,他活该。
爱上一个人,就活该要受这种罪。
随着孟清漓的脚步移步到大堂,他就远远地站在可以看到对方的花园里,将身形掩在假山后,默默的注视着他想要相守的人,一动不动。
天色暗了下来,唢呐锣鼓高声吹奏,这是吉时已到的信号。
大堂中的气氛又掀起高潮,因为新娘子终于被喜娘背出来了。
孟清漓在旁人的催促下,万般无奈地拿起红绸的一端。
鲜艳的彩球上系着长长的绸带,将一对新人系在一起。可惜将这段婚姻系住的,却不是真正的爱情。
司礼高亢的声音响起,「一拜天地——」
孟清漓动作僵硬地微弯下腰,对着天地鞠了个很不虔诚的躬。
「二拜高堂——」
主位上的苗久江觉得事已成定局,眉开眼笑地接受新人的贺拜。
天边很不适时地响起雷声,云层压低,像是暴雨前夕,奈何喜乐却吹得震天响,人们并不介意屋外的天气,但那声雷,却闷生生的,砸在孟清漓心上。
大雨倾盆而下,又一道闪电划破夜空,将原本漆黑的屋外,在一剎那照得光亮。
孟清漓暮然回首。
在闪电划过的那刻,他看到呼尔赤的脸。
那张被雨水浇透的脸。
孟清漓僵硬了,不过不是因为被逼拜堂。
而是他看到了,不、或者说是他感受到了,呼尔赤脸上的泪水。
虽然这样的被瓢泼大雨淋着,但孟清漓却知道,呼尔赤脸上挂着的,是泪水。
他顿时感觉整个人都被碾碎了。
这样一个钢铁般的男人,在这样一个夜晚,这样脆弱地为他流下眼泪。
这是呼尔赤第二次为他流泪。
第一次,是他为呼尔赤挡箭,在他怀里断气的时候。
这一次,是他们为了义,要将所有的情意斩绝的时候。
「夫妻交拜——」
司礼的大嗓门并没有换来新郎的动作。
司礼奇怪地看着盯着屋外出神的新郎,清了清嗓子,又喊了一遍。
孟清漓还是毫无动静地杵在原地。
主位上的苗久江脸色变了,堂下的宾客也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苗久江预料到事情有变,打算下令要旁边的人就是押也要押着孟清漓把这堂拜完。
但未等他下令,孟清漓已经松开原本握着红绸的手。
只见他拱手道:「清漓早心有所属,无法与苗小姐完婚,今日让万毒门蒙羞,我愿死在药尸手中,以此谢罪!」
苗久江大怒,喝令一旁的弟子上前擒住孟清漓。
但在花园关注着堂内一举一动的呼尔赤,一见情势大便,忙飞身跃起,将围住孟清漓的万毒门弟子逼退,揽着爱人的腰突出重围,往谷口奔去,抢入镇守谷口的奇门八卦阵中。
呼尔赤不是中原人士,对玄学阵术本就不十分了解,虽有孟清漓在一旁指点,但他自己在这方面也是三脚猫,又如何能破解这复杂的阵法。
跟随呼尔赤入谷的几个死士也尾随入阵,但阵法变化繁复,在里面转了半个时辰,一行人就全部绕入药尸所在的地域。
闻到人气,药尸从四面八方涌来。
此时骤雨虽停,但阴雨过后,天色本就黑,再加上月色全无,全靠死士手中的火把照明,虽然看不清药尸可怖的容貌,但也防碍了己方人的发挥。
眼前一阵凌厉过一阵的攻势,让众人冷汗直下,都觉得生路渺茫。
幸好孟清漓用随身携带的解毒粉将药尸身上发出的毒气中和掉了,否则众人就算未被药尸所伤,也先被那毒气熏死。
但药尸身上的毒却是无法可防的,在缠斗将近一个时辰之后,几名死士已经死在药尸手上。
据孟清漓所知,药尸所在的地域并不大,可他们在谷里绕来绕去就是找不到出口。
又一个药尸的头颅被呼尔赤手中的剑削下。
呼尔赤原本平稳的呼吸已经紊乱起来,孟清漓知道这是他体力开始衰退的征兆。
「放开我,你自己走吧!不带着我说不定还有一丝希望。」
呼尔赤对付眼前的几具药尸,没回头的对他吼了声,「你再胡说一次看看!」
「如果注定我们能死在一起,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他虽有疲惫之色,但仍不改镇定神色。
孟清漓听着,心中一酸,想着:有他这样的一句话,这辈子也算足够了。
他是绝对不能让呼尔赤有事的。
趁着呼尔赤专心对付药尸的时候,他猛地将他往旁边一推,自己朝药尸袭来的方向迎去。
呼尔赤一时大意,没拦住孟清漓的动作,看着他脱离自己的掌控往外飞去,顿时心神俱裂。
多年前,孟清漓用怀胎十月的身子为自己挡箭的事还历历在目,这样的惨剧如何能再在他眼前发生一次?
「清漓!」他大喝一声,提气冲了回去,千钧一发之刻将孟清漓揽了回来。
虽然揽回了人,但呼尔赤整个背部却暴露在药尸面前。
药尸一个挥爪,就在他背上留下五道深可见骨的血痕。
「呼尔赤!」
呼尔赤一个吃痛,气息不稳,重重地跌倒在地。
但即使如此,他还是用身体将怀中不会武功的爱人护住。
孟清漓瞪大眼睛,看到药尸正张牙舞爪,凶恶地朝呼尔赤扑来。
「不!」他将覆在身上的壮实身躯一推,转了个身将他护在自己身后,整个人迎了上去。
至少,最后我们还是能在一起。孟清漓这样绝望地想着。
说时迟那时快,空中传来一阵悠扬箫声。
差那么一点就要抓到孟清漓喉咙前的药尸,行动突然迟缓下来,就这样停在离他只有一掌的地方,接着就像失去神智一样轰然倒地。
孟清漓睁开双眼,用力深呼吸,一时间还无法接受「药尸已经停止攻击」这个现实。
他抬起脚将离他最近的药尸踢开,扶起倒在一旁已然虚脱的呼尔赤,朝谷口的微光之处走去。
他知道,那箫声是苗红绫吹的。虽然心中感激,但是在感情上,他既然认定了呼尔赤,就只能负了其他人。
看着两人搀扶着离开了药尸谷,站在一处高峰上的苗红绫,缓缓放下手中的碧萧。
月儿此时才从阴云中露脸,玉白月光下,苗红绫一身喜服,隐约还能看到金线所绣的精美凤凰闪出微光。
此时此刻的苗红绫,一改之前清纯活泼的形象,给人的感觉,是与清丽可人的脸蛋不符的深沉。
「我两年的朝夕陪伴,竟比不过一个男人出现三天。」
苗久江从一旁现身,道:「既不服气,何不让他们去见阎罗王?心慈手软向来不是我儿的作风。」
苗红绫回头对父亲一笑,「就让他带着内疚一辈子吧!让匈奴王和景德帝同时欠下万毒门的人情,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苗久江叹气,「你能想开,那自然是好……」
话未说完,忽见正遥望远方离去之人的女儿,有水珠从下巴滴下。
苗久江顿时无语,只能感叹情字伤人。
第七章
在孟清漓的扶持下,两人跌跌撞撞地出了谷。
呼尔赤在中毒之后就立刻封住自己的周身大穴,但由于受伤之前真气运转,即使马上收势,也已被毒侵入肺腑。
幸好呼尔赤入谷之前,就在谷外安插了人手接应,放出信号之后,便迅速被接到临近的客栈。
药尸的毒虽厉害,但孟清漓到底是苗久江的关门弟子,要解毒也不是不能。
拖了几次针,又寻来药材熬煮,让呼尔赤泡入药浴之中,如此反复几次,总算没有性命之忧。
几个时辰过后,天已大亮。
呼尔赤躺在床上,浑身燥热难当,喝入许多凉水都不见效果,身体仿佛有千万只蚁虫爬行般麻痒难忍。
「不对,清漓……难受……怎么回事……」呼尔赤知道自己这症状不像中毒,却比中毒难过千万倍。
孟清漓支吾着,终于面红耳赤地解释。
「这……这事解毒的副作用……会让人气血上涌……呃……也就是说……只有交合能解决……」
呼尔赤听了,眼睛都快烧出火来,「可恶,这毒竟如此卑劣……」
孟清漓在逃亡时,原本整齐的衣着发髻便已散乱,加上照顾呼尔赤整夜,更没时间梳理,如今青丝散落、衣衫凌乱,衬着为呼尔赤准备药浴时被热水熏得微红的面色,眼波流转,更是动人。
就算是平常,见到此情此景,是男人都难不动情,何况现在呼尔赤又被药性所困,更觉得下腹一把火在狂烧。
他用甩脑袋,把那些绮思甩到脑后,「快想办法把这余毒解了!」
孟清漓为难的咬咬下唇,「这本就不是毒,如何能解。」
但见他咬牙强忍、额头上冷汗直落,心中也是不舍。
「我给你找个女人……」不想将话说完,孟清漓低头站起,就要往屋外走去,但脚步刚动,就被呼尔赤扯了回来。
中毒后的他虽内力暂失,但力气总还是有的。
呼尔赤靠着床撑着上身坐起,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谁准你去给我找女人了!」
孟清漓顿了顿,「那我给你找个清倌,不脏的……」
他话还没说完,又一阵燥热席卷呼尔赤全身,逼得他牙关紧闭,弓起了上身,直喘了好几口气才终于能更新开口。
「那还不如把我扔回药尸谷算了!」一能说话,他便赌气般的如是说。
「那,那我帮你……」
见他这般难受,背后的伤口又崩裂开来,渗出丝丝鲜血,孟清漓心中不忍,便颤抖的伸出手,探入他的裤头。
因药性而勃起的下身巨大而炽热,青筋毕露,犹如出柙的猛兽。
在孟清漓生涩的抚弄下,呼尔赤很快便泄了精,但那逼人发狂的燥热感却丝毫没有纾缓。
「不,不行!」呼尔赤喉咙中发出犹如野兽股的闷哼,「将我绑起来!快!」
孟清漓被他这一喝吓了一跳,只能照他说的,用被单将他绑了起来。
此时的呼尔赤,下身坚硬如钢,虚汗频出,理智也被消磨到极限,但还是顾念着孟清漓,「没,没事……清漓你出去……这点折磨,死不了人……」
孟清漓为难道:「可你背上的伤……」
本想说「真不行的话就由我来」,但这等近似求欢的话语,让他怎么说得出口,便尴尬地将眼神转到别处,低声念着,「你又是何苦……」
呼尔赤苦笑一声,「我不想、不想事后你说,我对你有感觉,完全是因为中毒的关系……」
那般哽咽的声音、那话里透出的浓浓关爱,让孟清漓心中一动,抬起清丽的双眼,一眨不眨的看着他。
呼尔赤却不敢再看他,生怕再不能控制住自己,但过了一会,并未听到人离去的声响。
他睁开透着欲火的双眼,却猛然见到一具白玉般的身体正一丝不挂地近在眼前。
这一瞬间,呼尔赤不由自主的屏住呼吸。
修长瘦削的身体肌理匀称,白玉般的肌肤因羞涩而染上薄红,粉嫩的双樱点缀在胸前,如雪地上盛开的寒梅,及腰的长发稍稍遮住部分春光,但却带着若隐若现的诱惑。
孟清漓咬着唇上前,轻易便将呼尔赤身上仅存的一条长裤褪下,而后跨上床,坐到呼尔赤腰上。
光是这个动作,已经让呼尔赤的呼吸一窒,再也无法言语。
孟清漓不断地在心中告诫自己,要将羞怯两字抛开,但还是忍不住泛起一片潮红。
他一手轻扶着呼尔赤的肩,另一手拿来伤药药膏权充润滑,手指沾了些许,便往自己的后庭探去。
冰凉的膏泥碰到身体的时候,孟清漓还是瑟缩了一下,但感受到身下呼尔赤那滚烫体温,似乎又让他鼓起了勇气。
胡乱地往后穴探进两指,他实在没有勇气放进第三根手指做充分的扩张。便将右手绕到自己分开的腿后,撑起臀部,试图将那庞然巨物纳入体内。
呼尔赤在那方面本就非同常人,况且自孟清漓进入水玉的身体后,已多年未经云雨,窄小的穴口连那巨物的顶部都吞不下去,就顺着孟清漓的臀沟滑了出去。
两人都发出尖细的喘息声。
下唇咬得泛白,孟清漓深吸一口气,又再尝试一次。
但他本就生涩,要做这样艰难的体位更是抓不到要领,第二次的尝试又失败了。
本就被欲火烧得理智渐失的呼尔赤,被这样挑逗,益发难受。
滚烫的汗水自额头滴落,淌在孟清漓搭在他肩膀的手背上。
孟清漓眼角露出媚色,显然也是情动,但却毫无办法,他双手环上呼尔赤的脖子,发出挫败的低泣。
「呼尔赤,对不起,我……」
这种带着略微不安、羞涩的声音,就像一根调皮的羽毛抚过心尖,一下将呼尔赤的理智全部抹去。
他完全不管背后的重伤,用蛮力撕开被单,扯过孟清漓的手往后一扳,就将那具身躯放倒在身下。[3n5b中阅室]
「你可想清楚了,以后不许怨我。」
孟清漓没有回答,只是举起手摸上那张脸,抬起头,在他唇上落下一吻。
仿佛被点燃的炸药,呼尔赤整个人爆发了。
他知道自己这般狂暴的行为,会对身下人造成伤害,但他此刻完全无法控制自己。
长久的爱恋、分离的痛苦、两年的思念、生死关头的不离不弃……
太多情感纠结在一起,让他脑中一片混乱,只知道要狠狠地占有身下的这个人、在这个人身上烙下他的印记,只属于他的。
孟清漓的双腿被大大分开,膝盖被屈起,几乎要折到肩膀处,下身高抬,准备迎合对方的进入。
呼尔赤猛一挺腰,把自己的昂扬深深埋进他的体内,仿佛要透过交合的部位将他整个人吞噬,飞快的在他体内抽送着。
所幸水玉柔韧的体质不至于让孟清漓在体位上受更大的苦,一开始的痛楚过后,他没有喘息的时间,猛烈的快感很快袭来,让他只能随着一波波的撞击发出难耐的呻吟。
他不敢睁开眼睛,因为只要一睁眼,就能看到呼尔赤在自己后穴驰骋的景象。
但就算不去看,肉体撞击所发出的声音却又如此明显,如同巨大的漩涡,摆脱不掉,只能选择沉沦。
耳边是那人低低的喘息和一声声呼唤,沉溺在狂浪的情欲之中,孟清漓仍能偶尔从眼角余光里瞥见身上人注视着自己的,那深情渴望,又带着狂肆占有的目光。
在掠夺之时,呼尔赤背上的伤口早已裂开,鲜血染红了白布条。
鲜血的气味使情欲的味道更浓,血肉交融的感觉让两人欲罢不能。
这一刻,孟清漓只感觉自己要被这人揉入骨里、融入血里。
再不分开。
隔日醒来,除了呼尔赤的背伤裂开、孟清漓腰酸得下不了床之外,一切危难总算是过去了。
在经过这生死交关的事件,以及一夜癫狂之后,两人之间像是多了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默契,填补了两年来相思的空虚。
惦念着还有件事没有完成,呼尔赤伤好了些许之后,两人便起程赶往京城。
孟清漓用了七日七夜,好不容易解了宋越身上的毒,了结此桩心事。
多年分分合合,终于再没有阻碍横亘在两人之间,他们终于可以回到属于他们的那片青翠草原。
第八章
历经重重磨难又无要事,呼尔赤本以为能轻松惬意的和好不容易回到自己怀里的爱人一同游山玩水,慢慢走回匈奴。
谁知事与愿违,孟清漓想念摩勒,催促着队伍急匆匆的回到王庭,一点都不顾还想要耳鬓厮磨一番的呼尔赤。
但就算马不停蹄的赶路,回到王庭时已经是午夜时分,摩勒早就睡下了。
「我去看看摩勒。」
孟清漓刚下马就要去看儿子,即使只是睡颜也好,谁知刚走没两步,就被呼尔赤捞回身边。
「摩勒早睡了,你别吵他,要见面也不急于一时。」说着便将他扛到肩上。
孟清漓大窘,「你干什么呢,快放我下来。」
呼尔赤邪笑着在他臀上捏了一把,「摩勒不急,我很急。」
孟清漓一怔,听出他话中深意,不由自主想到那夜的荒唐,脸上轰的一下红了。
「你……」
不过一失神的工夫,他就被呼尔赤带到王帐的炕上。
见那双大手伸来,就要去解他的腰带,孟清漓下意识地拦住他。
「怎么,不愿意?」呼尔赤脸上有轻微的不悦。
「你……不是……不喜欢男人……上次……不过是中毒……」
心中微哂,呼尔赤知道这事要是说不清,这人怕会一直搁在心上,便低头亲了亲他的额,「我当然不喜欢男人,我喜欢的是你。」
听到这句话的孟清漓,脸上更是红艳似火,但心中生起的甜意,让他慢慢松开了抓着呼尔赤的手。
得到了默许,呼尔赤便不客气起来,很快地将他身上衣物剥得一干二净。
烛光下的身体泛出诱人微红,眼中带泪,看得呼尔赤欲火焚身,大手抚过那具微颤的身躯,从上而下落下一连串湿润的吻。
在他温柔的爱抚下,孟清漓原本紧绷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只是就算呼尔赤是调情高手,但在这方面经验少得可怜的孟清漓,还是很难放得开。
见他这般模样,呼尔赤便在指上沾了些膏状物,往他后庭送去。
孟清漓以为是正常的润滑,不疑有他。等他后庭阵阵瘙痒难耐,浑身散发高热的时候,他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你,你给我抹了什么……」他低声地喘息着,努力将身体里烧起的那把火稍微压制下去。
「没什么,你太紧张了,一点情趣药而已,免得你受伤。」
虽然知道他是为了自己好,孟清漓还是忍不住气恼,「你,你可恶……」
呼尔赤将他想骂人的唇擒住,又是一记深吻。
孟清漓差点就被吻得喘不过气来。
身体的燥热益发明显,让他难耐的贴着呼尔赤的身体磨蹭着,发出了诱人的呻吟。
虽然知道时机已经成熟,但他还是忍不住想逗弄一下心爱的人,在孟清漓的耳边轻吻着,轻声说道:「清漓,想要吗?」
「嗯……」孟清漓发出低泣般的声音,像在催促。
「想要,就自己来。」
孟清漓脑袋有点混乱,一时没明白呼尔赤的意思,直到带着粗茧的手指划过他的臀缝,引起他一阵战栗。
「就像上次一样……」
孟清漓猛地抬起头,窘红着脸望着他,「你!」
「到底要不要?」呼尔赤的手指邪恶地在那一开一阖的后穴画着圈,微微深入一点,但又不真正进去。
孟清漓被情欲折磨得受不了,咽了咽口水,扶着那庞然大物,学着上次的动作,尝试着将呼尔赤的器物纳入自己体内。
这次有呼尔赤的协助,加上有了点经验,过程没有上次艰难。
火热的巨器一下就深入腹地,孟清漓紧张地深吸了一口气,本以为酷刑已经结束了,呼尔赤却又轻挺一下腰,顶得他身体一酥。
「清漓,自己动。」
孟清漓听了,顿时瞪大了双眼,看着呼尔赤那双邪佞的金褐异瞳,眼中涌起委屈的水雾。
「你,你好过份……」
但沉溺在快感中的他,却也无力反抗,只能咬着下唇,满眼哀怨的上下摇摆起自己的身体。
巨大的快感立刻铺天盖地般袭来,让他忍不住仰起头细细呻吟。
律动了一阵,他逐渐脱力,但体内的药效更甚,呼尔赤也没有鸣金收兵的迹象。
孟清漓实在动不了了,但身体的空虚让他如万蚁钻身,只得哀求着身下的那人,「呼尔赤,我,我不行了……」
呼尔赤也清楚他到了极限,但到了这关头,还是忍不住要使坏。
「要我来,不是不可以。之前怎么教你的?要说些什么?嗯?」
孟清漓咬牙,被他逼得连泪水都流下来了。
「快,说了我就动!」呼尔赤哑着声音催促,又在他体内顶了一下。
孟清漓无奈,只得环着他的脖子,低下头,在他耳边轻轻说道:「我求你……」
这句话,比任何催情药物都要猛烈。
呼尔赤立刻将他放倒在炕上,将自己一次又一次地深深埋入爱人的体内。
火热的激情燃烧了整整一夜。
孟清漓次日醒来,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而罪魁祸首还沉浸在甜美的梦乡中,一只手臂搭在他腰上。
想起昨晚的激烈情事,孟清漓脸色潮红,心中气恼,真想给那睡得香甜的人几下教训。
但刚抬起手,丝被顺着他的动作滑下,露出了呼尔赤背上那五道狰狞的疤痕。
孟清漓停下手上的动作,心情复杂地看着那些印记。
那被药尸抓到的伤痕,本不会这么惨烈,但后面又多次扯裂,才造成现在的形状。
想起那天这人在雨中的泪,还有生死交关时的挺身相护、不顾一切的痴缠爱恋,还有那晚心灵交契的疯狂激情,心中许许多多的情感一起涌上,让孟清漓不由自主地俯下身,亲了亲爱人背上的痕迹。
被背上温热的触感弄醒,呼尔赤用一只手撑起脑袋,看着孟清漓,低笑着,「要再来一次?」
孟清漓不理他,背过身去拾起衣服,「你少来,我要去看看摩勒。」
看着爱人揉着腰,缓慢又有点艰难地下床洗漱更衣,心中被一种暖暖的感觉充满了。
原来幸福,就是那么简单。
摩勒虽然还小,毕竟是未来的匈奴王,呼尔赤对他的教养也相当严格。
孟清漓起来的时候,这位小王子早就已经起身,洗漱好用早膳了。
进入摩勒帐中之前,孟清漓想起两年多前和孩子在草原上分手的情景,心中满是内疚,久久没敢进去。
「去吧,亲子之间何来隔夜仇。」呼尔赤来到他身后,轻搂着他腰的大手将他推了推,给他鼓励。
但见到孟清漓突然出现在眼前,摩勒先是一愣,眼睛里立刻蓄满泪水,却死咬着下唇,就是不让泪掉下来。
摩勒看着自己的眼神,让孟清漓心中疼得发酸。
那是像被抛弃的小动物般受伤的眼神。
那是一种善良的、害怕的,又充满责怪的眼神。
上次的离别,终是在孩子心里留下深刻印象,无法抹灭。
孟清漓的声音有点颤抖,「摩勒,小爹爹回来看你了。」
见来人朝自己走近,摩勒跳下椅子,往后退了两步,似乎要与孟清漓保持一段距离。
孟清漓蹲下身子,和他齐高,低声温柔的说:「怎么了?摩勒?不认识小爹爹了?」
见孩子没反应,孟清漓心中急了,忍不住弯腰向前,想将那小小软软的身体抱进怀里。
摩勒已经会些武术,动作灵活得很,往旁边一闪就躲过他伸出的手,然后绕过他便往外冲。
孟清漓呆住了,他从没想过,有一天,他的儿子会拒绝他的拥抱。
呼尔赤本来是想给许久没见面的父子俩留点空间,就站在外面没进去,谁知道没过多久,便看到摩勒跑了出来。
大概猜到发生了什么事,他没管跑掉的摩勒,直接走进帐中,看看孟清漓的情况。
见他一副颓丧的样子坐在地上,神色呆滞的,呼尔赤心痛不已,两步上前将他扯起来。
「地上冷,小心着凉了。」
被呼尔赤搂在怀里的孟清漓,脑袋一下有点转不过来,只是喃着,「摩勒……摩勒是……生我的气了吧……」
呼尔赤揉了揉他的脑袋安慰,「你离开他这么长时间,还不让他生你几天气?」
听到这话,孟清漓自知理亏的叹气,「他再怎么生气也是应该的……」
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模样,呼尔赤笑道:「没事的,你多陪陪他,他撑不了几天的。前段日子他还整天缠着我问你到底什么时候会回来。」
「真的?」听言,孟清漓的心这才稍微好过一点。
呼尔赤又抬起他的下巴,一记温柔的吻落在他唇上,像是一种无形的鼓励。
「那你可得跟他保证,以后再也不离开他了。」
孟清漓点头,抬起手,掌心贴在呼尔赤的脸颊上,「我保证,再也不离开你们了。」
看着那双金褐异瞳中的雀跃神采,他在心里暗想。这辈子,自己怕是再也离不开这个将整颗心都系在他身上的霸王了。
◇
之后,摩勒便和孟清漓玩起捉迷藏的游戏。孟清漓找到这里,他就逃到那里。
这样的情况维持了好几天,两人之间的关系也未见升温。不仅孟清漓担心,就连呼尔赤也忍不住要插手此事了。
「那娃儿,小小年纪就爱记恨,长大了还了得?他明天若还不认你,看我不揍他屁股一顿。」
情事过后,孟清漓趴在呼尔赤身上昏昏欲睡,听他这么说,不由得埋怨,「你别乱来,摩勒只是闹脾气,你打了他,他更不服,最后只会怨恨我更多。」
没见他回话,孟清漓有点疑惑地抬头,便见呼尔赤一脸揶揄地看着他。
「你们中原有句话说『慈母多败儿』,现在看来挺有道理的,看来我还是得多操点心啊!」
孟清漓听他这般调侃自己,狠拧了他的腰一把,从呼尔赤的身上翻下来,面向墙壁去睡。
呼尔赤知道自己的话刺激到他,讨好的往他的背后贴去,安慰的搂住他摇了摇。
孟清漓向来拿他没辙,只能叹口气,「明知道我心烦,还拿我寻开心……」
呼尔赤抱着他,睡意渐浓,嘴里还嘟囔着,「小孩喜欢玩具什么的,你看看挑点有趣的东西送给他试试……」
还没等孟清漓回答,他就呼呼大睡起来。
过两日,孟清漓便在卓琅的帮忙下,给摩勒弄了个香囊。
卓琅用精致的布料绣上只栩栩如生的小老虎,里面是孟清漓配的药材,气味清香怡人,兼有防虫之效,入了夏的草原上蚊虫挺多,戴上这香囊,那些虫子就不会再靠近人了。
孟清漓带着香囊去摩勒帐里,却被告知他现在正在呼尔赤的私帐内。
孟清漓敲敲自己有点健忘的脑袋。是啊,这个时候摩勒确实应该在呼尔赤那边。
私帐本是各族族长与匈奴王私下议事之地,但此时已过了议事时辰,帐就只有呼尔赤和摩勒两人。
摩勒见了孟清漓向来是要跑的,但现在大爹爹正在问他的功课,不敢随便跑开,便撇开眼神不去看人。
呼尔赤见孟清漓过来,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便停下例行问话,招呼孟清漓过来。
孟清漓走过去,将手中的小香囊递给摩勒,就要为他戴上,「摩勒,这是小爹爹亲手做给你的……」
谁料摩勒小手一挥,竟将那香囊打到地上。
呼尔赤大怒,拍案而起,「什么时候轮到你给长辈脸色看了?赶快将香囊捡起来,跟小爹爹说谢谢!」
摩勒虽小小年纪,性情却和孟清漓一样倔强,也不理会大爹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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