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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欢且尽万行作者:芳菲-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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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起来,已经搂抱住自己,紧贴著摸著头发。
“这两天怎麽回事?谢主任又欺负你了?”
大哥怎麽会欺负我啊……
谢复一贴在他心口上嘀咕。
那里热烈的心跳和往日一样真切,稳健。他略微有点低沈的嗓音萦绕在室内,专门是为他播放的一样,最终回绕至他耳边。
“复一……”
意料之中的,熟悉的吻,熟悉的爱抚。
每次都不是为了做爱,但每次都又会变成做爱。熟悉的肢体缠绕上来的时候,永远都不厌倦,渐渐因为料想到将要发生什麽而更发热。
站著或在哪里根本无关紧要,只是和他磨挲,会逐渐变成无法剥离的缠绵。
谢复一再次觉得很悲哀。
“怎麽了?”
在心绪涌动中那个人的动作意外停止了。当他无法挥去那些烦恼的状态下那个人安慰的拍拍他的背,当他是小孩一样哄著。
谢复一把头埋起来。
怎麽说啊,说我不要同居?
可是我的身体在干什麽啊……
呜……
赵雁声顺著他的背,很无奈。
好吧,如果不愿意,那我们再等一等好了。等到你毕业的时候,我毕业的时候,我们一起从谢复临的魔爪中挣脱出来。
不禁笑。
其实真的要答应了,也很为难啊。要请闫玉京帮忙说情,要再次面对那个人,从亲情的立场上完全割裂他们的关系,这难道就是对复一好吗?
他是这样爱他,希望保护他。
只是想和你在一起……但是如果你的亲人还不接受的话,如果你还害怕的话,我们再等一等也好。
稀薄的空气使爱更稀有。让我们再偷偷偷情,早出晚归。赵雁声说。
“这样也不错。”
谢复一听不懂。
赵雁声说。
“再等一等吧,明年,我们毕业。”
谢复一盯著他。
赵雁声好笑。
“我只是提出一个建议,你可以说你的想法,有什麽好别扭的呢?”
他唉声叹气。
“你要是喜欢现在这样,那我们再过一年也不错。”
谢复一搂住他。
我不是不愿意啊,不是不愿意,真的。
只是,一点点,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害怕……
赵雁声拍,这个小孩的身体明显放松了。
他放心了?
“以後有什麽事要说出来……”
低低的鼻音,“恩……”
赵雁声笑。
“那麽……”
赵雁声“恩?”了一声。
谢复一低著头,用浓厚的鼻音说。
“我们来做爱……”
“噗嗤。”
赵雁声想我今天真的很累啊,如果不是为了怕夜长梦多本来应该是不来和你见面的,晚上还要赶回公司。
但是手还是伸入进去,引导身上的小孩温顺的趴伏在自己胸前。
哎,复一……
赵雁声又是无奈起来,无奈的,纵容的,循著那点点暖意,行到尽处。
心底的另一种异样在黑暗中泛著微弱的光,被刻意忽视在那里。
☆、1999夜未眠 之 睡。4(补一章)
都停止以後,他问。
“送你回去?”
语调还带著些许暧昧的。
谢复一含糊应。
“恩。”
去哪里啊,回谢家还是学校?
路过地铁口的时候谢复一走进去。
赵雁声跟著他。
小高峰的时候,人流依然绵密。
两个人一前一後,要贴的很紧才不会走丢。
上扶梯的时候,身前小小的身影真的很可怜。赵雁声想难道被拒绝的不是我吗?
勾在他手指上。
冰凉的食指,惹人爱怜。
地铁里都是无机物混著冰激凌的味道,白光很刺眼,无所遁形的,光天化日的。两个人手指慢慢握紧。
从旁边的扶梯看不到,从他们身後也看不到,互相漠视的人群中,如暗语的接触,抚慰,即使刚才的性爱也无法代替的轻微的接触,秘密的接触,将压抑著的不安,化为无形。
不想放开。
小孩粉色的耳後只有擦肩而过的人细心才能发现。低著头,把发热的面孔藏得更低一点,假装是太热了。
他将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口袋里,混迹在人群中。
“本次列车,方向……”
列车到了,随著人流涌上,随著人流涌去角落。又有谁在叫骂著,来不及下车的人,错过这趟车的人,隔著没有情感的门各自咆哮。
不需要说话。
名正言顺的可以拥抱在一起,他的头抵在他的胸前,他的风衣可以给他遮挡。幸灾乐祸的人们乐意看怒叫的人来消减自身被压迫的痛苦,而这个角落里没有人觉得是痛苦。他们乐意被压迫在一起。
当觉得痛苦的时候一定是他们被分开觉得无所凭依的时候。与其那样不如用自己柔软的地方来承担对方坚硬的地方,用自己坚实的地方承受对方的惶恐,让两种温度融化在一起。
渐渐车厢变得空旷。崭新的白光依旧照耀著他们,把他们照成角落的一个阴影。
还在车上的人瞌睡著,或是呆若木鸡。
“终点站!终点站!”
隐秘处不为人知的纠缠终於停止下来。
“诶……”
互相嘲笑。
“要坐回去吗?”
空无一人的站台上堂而皇之的走出去。
突然间想潜逃。
不知道要去哪里。
* * *
赵雁声始终觉得,工作的最大好处是可以自由支配金钱。
比如现在这个时候,要脱离困境,只要叫一辆车,找一个旅馆,订一间房间。
“够麽?”
谢复一靠在他背上问,他其实不介意拿自己的信用卡刷一刷。
赵雁声数钞票。
“唔,只够一间,委屈你和我挤一挤。”
谢复一低声笑,指尖又跟他勾在一起。
他好象迷上了这样的交流,纯粹的肢体的贴近使一切烦恼都简单了。
有什麽呢?当对方回应他的指尖时,一切都没有关系了。
打开房门,懒洋洋的眯著眼睛。
“不错啊……”
赵雁声拉开窗帘远眺。
“前面是海滨乐园。”
谢复一靠著他。
“是在那个地方……?”
赵雁声搂住他。
“下次我们一起去玩……”
气息又是缠绵。
只是想在一起,即使什麽都做不了,即使什麽也不想做,只是想紧贴著,像从出生就残缺的那部分一样,像前世注定的孽一样,粘在一起,睡在一起,在暖和的被窝里共同呼吸。
“不打电话回去不要紧……?”
谢复临从那以後就开始派车准九点停在赵雁声楼下。
谢复一已经迷迷糊糊,对赵雁声提醒的他大哥可能有的反应完全不感兴趣。
嘴角勾出笑容。
再把这个小孩子搂的紧一点,让两具彼此交托的身体连结的更紧密一点。
只要和他在一起,任何心中的黑暗,永远无法活过来的那一些死去的部分,即使要永远忘记,也没有关系啊……
即使要从此放弃所有自卫的念头,如果是为他。
离黎明还很早,远处摩天轮的光还有闪烁的光点。
唯一明白的是,迷惑人的幻影都会泯灭,身边的人是永恒。
☆、1999夜未眠 之 睡。5
城市的清晨是很美妙的,特别对於眼看著它从混沌的红色清醒过来的人来说,颜色上的漂白已经有种呼出一口气的轻松感。
当然空气也会清新不少,不过这个是传统说法,苏童生坚持在科学上是没有根据的。
这天已经是赵雁声进入这个公司的第三个年头。
两年前他以实习生的身份成为这里的设计师助理,後来跟随几个同校出来的师兄,至今仍然非常感谢他们对他进入这个行业加注的推力。当然也许也是他们不愿意放过捉弄新人的乐趣,赵雁声想。
“完成了?”
苏童生从里面走出来,赵雁声将屏幕侧了点给他看,看到苏童生勉为其难的认同。
“那麽,我先回去了?”
这个人和他不同,还得熬两天,赵雁声於是决定不和他计较。
“……别忘了明天去H市。”
苏童生嘀咕。
赵雁声敷衍著应声,收拾桌上狼籍的茶杯、文件,恩,还有一个纸盒子。
这是昨天复一来探他的时候带来的巧克力蛋糕。
明明对甜食无感,但还是记得他喜欢的蛋糕店的牌子和口味,那个小孩得意的拎了这个过来的时候十万分的邀功姿态。
“再晚一步就没有咯。”
限量生日才有的华丽纸盒不知道他是怎麽向店员要来的。那些姑娘应该也很为难吧。
但是也许也是很情愿就给他了,毕竟是那样漂亮的一个小孩。
“笑的很恶心……”
恩……苏师兄又在嫉妒了,不用介意不用介意。
这样的嫉妒也使他更有真实感不是吗?
这样漂亮的小孩,是他的爱人。
赵雁声连纸盒一起收起来。
一年的时间已经到了,说起来他也应该向这个小孩提醒一下,今天也是他正式转变身份的开始。
只有一年的时间,因为每一步都很顺利,於是觉得没有隔阂,想要更近一步,是自己太心急了吗?
只是希望更接近一点,希望更多一点自己的生活中有这个人,希望睁眼的时候可以永远看见这一个人。
其实以谢复临的作风来说强制性的压迫远比不上长线战术,这也是最可以利用的地方。因为绝不会正面阻止,那麽所有侧面的障碍都是可以清除的。
但是最大的障碍还是这个小孩自己……
这次,准备好了吗?
也该有点觉悟了吧?
其实,谢复一的觉悟比赵雁声设想的要早的多。
早在他提出之前,在更早之前,就希望在一起。但因为太希望,所以当解决的办法由赵雁声“同居”那样简单的提出来的时候,他反而难以正常心情去接受。
不禁患得患失这样跨出一步会有什麽糟糕的後果吗?会让他看不起他吗?
无论如何自己是从来没有谈过恋爱啊……
哑然。
於是忘记了自己,平常是什麽样子。忘记了单纯的爱他的时候是什麽样子。忘记了当爱他的时候,他也希望永久的伴随他。
呆楞楞的看周围忙碌成一团,毕业啊,好夸张啊。对於学校生活本来就没有什麽特殊感,今天毕业了,也只是觉得,太阳和昨天也没有什麽不同啊。
捅捅捅。
“干什麽!”
到底也会痛的啊。谢复一怒目。
罪魁祸首纸刀师兄鄙夷。
“脱离群众的人今天会被灌醉在操场正中示众的。”
冷冰冰的说出这样的威胁到底是想他做什麽??
大师姐来解围。
“乖,表现点悲伤的样子给大家增加气氛嘛。”
喂虽然我比你们都小但不是观赏类宠物啊。
“要离开了……十几亿人当中我们从陌生到熟悉最终化到人群中可能再也无法相见……这样也无所谓吗……”
“师姐!”
居然有女生痛哭起来。
“小谢,谢谢……”
大师姐的拥抱和她平时的凌然完全不相称。
“我有做过什麽吗……”
“只是想感谢……”
纸花、啤酒、喇叭。
这个团体中的人比想象的还要会闹腾啊。
男生开始跳脱衣舞,大师姐豪迈的拉场子,纸刀师兄默默坐在一边。
还是,无法有真实感啊……
也许因为自己一直熟悉著这个地方,远在自己进入这里之前……因为大哥的关系。而在这些人要离开的时候,自己也已经在大哥的安排下铺好前路。研究生什麽的会一直读下去吧,一直会留在这里,课题是什麽无关紧要,出路是什麽无关紧要,唯一关心的只是雁声……
人世间的事,使这些人雀跃或悲伤的前途,从很早以前已经剥离了他的世界。即使这些人也带给过他和家人、恋人不同的记忆……
“谢谢……”
谢复一嘀咕。
大师姐回头看他一眼。细长的眼睛波光潋滟。
☆、1999夜未眠 之 睡。6
对赵雁声来说他的校园生活很久前已经结束了。当然学业也会继续下去,但过早的接触了那些无良师兄的结果就是对同期的同学和课程缺乏兴趣了,即使是毕业也与他无关似的。
赵雁声很无聊的坐在操场边。
毕业典礼应该已经结束了,其他PARTY都可以推掉吧?
很困啊……没有露天睡觉的习惯,但是真有点撑不下去的感觉。
“毕业典礼是在……”
恩?是和我说话吗?
赵雁声强打起精神。
美妙的香水味,豔丽的女性。
睁眼看到果然如此他笑了。
“现在应该已经结束了。你看。”
操场上到处是飞奔的狂人,留下最後青春的记忆。
那是拔掉最後一个制动装置的人才会有的恣意。
“呃,那要到哪里去找呢……”
女性困惑的表情似曾相识,让赵雁声莫名好心情的提议。
“还是和你要见的人个人联系一下吧。”
“是吗?”
应该已经超过四十岁的脸上出现孩童样的表情,奇异的也十分融洽,更有有别於其他成熟女性超越年龄的魅力。
“谢谢。”
礼貌的道谢,修的很漂亮的红指甲掏出手机,“大官,在哪里呀?”
打电话的语调也很神奇。
赵雁声有些好笑,目送她随著电话那头的指示恩恩的向前方找过去。
那自己呢?等在这里做什麽呢?
也许只是一种心情,希望在这个时刻看到他飞奔而来。
自我嘲笑,太不切实际了。
拨电话,语音信箱。
恩……谢复临在身边?
没有关系。
“有空的时候再见吧。放了东西在你车里,给你的回礼。”
* * *
坐进车里就前後看,即使谢复临就在後座,谢复一也一点没意思稍微克制一下。张驰见状不著痕迹的把那个盒子推了推。
做他这个职位也是很为难的。像这样的情况难道真要把东西交给他吗?但如果不交,想到刚才那个人似笑非笑的敲车窗拜托自己“请交给他”,又会觉得後患无穷……
看到以後就镇定下来。谢复一也是很有分寸的,只是嘴边笑出一朵花。
“怎麽了怎麽了?”
豔丽的女性风风火火坐进来。
“哎,大官,你怎麽不把蓬打开吹吹风。”
谢复临好脾气的回答。
“姑姑,这边不是欧洲。”
“那你买这个款是做什麽?”
谢四太太不满。
“妈,会吹乱你头发。”
谢复一没好气。
谢觉馨当下拿了镜子出来又梳头。
“哎,你们的学校太大。”
谢复一不理她,眼睛瞟那个盒子。
回礼?
牛皮纸包起来的盒子,在几个角上包了一圈,用线绳扎了,特别似老电影里西点店的做派。
面向他的方向有深蓝色的笔迹画了两支兰花。
噗,好有心情。他不是很忙吗?
“噫?什麽东西?”
谢觉馨也瞄到。
“妈!”
来不及抢,盒子已经被後座的好奇人士伸手拿到。
“蛋糕?”
谢复一著急,谢复临瞥了一眼,“是啊。”
谢复一瞪他大哥。
谢觉馨很高兴。
“哟,钢笔画的兰花。”
打开,是一个布丁。
心型的形状,是家里那只3块钱的碟子做的?
满心欢喜。
谢觉馨摘了用蜡烛油粘在盒顶的勺子切下去。
“妈~~~~~~~~~~~~”
“叫什麽叫,恩~~……”
谢觉馨女士打分。
“满分!”
“啊!!~~~~~~~~~~~~”
谢复临脸色阴沈看向窗外。
这对幼龄母子。
不过赵雁声。
你很有胆嘛……
☆、1999夜未眠 之 睡。7
跪!
今天多更几章!
──
白云丽舍是这个社区的名字。赵雁声评估了一下,觉得取这个名字只可能是因为这里除了云什麽都没有。
游泳池、健身设施,连绿地也减缩到最低限度,一层层高叠像千层饼。
这一层得住7、8户人吧?
壮观的高层建筑大概有十几栋肩并肩耸立在一起,以至於与它们相伴的只有云端。
“租金便宜,交通方便,出去一条街就是购物中心,大卖场,後面还有一所中学,环境绝对没有问题~~~~”
做中介的男人很激动。
他那麽热心干嘛?
赵雁声很郁闷,这样更难拒绝啊……
本来就是苏师兄的人情。
抱胸等电梯。
不,其实不是苏童生,是阮季时。
三天前,阮宅。
“什麽?找房子?”
阮季时从碗上抽空一抬头,被辣烧红的嘴巴尤其可怕。
赵雁声那时也很郁闷。早知道苏童生是来找阮季时的他跟来干嘛。
“要多一个人住,找间大点的房。”
苏童生就有色拉牛排吃。不同於阮季时的狼狈,冰雪面孔不染尘色。
赵雁声还是很不满苏童生搞的人尽皆知。
拍桌子,阮季时叫。
“找房子?找我啊,我多的是这种朋友!”
赵雁声斜眼看,是吗?
阮季时被辣的掉眼泪,还是不忘自吹。
“那是,我阮大少是什麽人,这种买卖哪有我不插一手的道理……”
“我只是租房……”
赵雁声把锅里一只荷包蛋剔到他面汤里。
可怜巴巴的,给他加个蛋好了……
“租也没问题啊!外环的嘉庭贵邸我有人的,打三折给你好不好?”
赵雁声看都懒得看他。
“三折也要一万月租吧……我又不是要租别墅……”
阮季时不满。
“那你换什麽房子?”
赵雁声头也不抬。
“多个人住,现在的太小了。”
阮季时眼睛一亮。
“多个人?”
赵雁声道。
“恩,同居。”
“嗷~~~~~~~~~”
赵雁声早就准备好,坐到另一边。偷空看苏童生眉毛也不动一下。
“童生!我也要同居!!”
阮季时嚎叫。
苏童生道。
“等你找到能同的人再说。”
阮季时啜泣委地。
都做了那麽多次了,为什麽他就是不承认他的名分……明明就也很开心……
赵雁声无聊去洗碗。傻瓜。
“那雁声你是要什麽样的房?”
哭归哭阮大少还是记得正事。
赵雁声边洗边说。
“两室一厅,交通靠近大学城。”
阮季时奇怪。
“就这样?”
赵雁声开始做咖啡。
“干净便宜。”
阮季时摸下巴。
“哦……”
“哦什麽。”
苏童生终於说话。
“你不是说神通广大吗?”
阮季时眨眼。
“便宜的房子不在我神通范围内啊。”
赵雁声解围裙。
“恩恩……”
阮季时不好意思,转头又问苏童生。
“你不是也认识中介的人?”
苏童生支颚。
“圈子太近了,传开了不大好。”
这个动作美妙的很,阮季时顿时变得痴痴的。
“这样啊……”
苏童生嘴角一丝笑容转瞬即逝。
“所以拜托你了……阮少爷。”
阮季时不自觉的点头。
“那有什麽问题……没有问题……”
这是色诱吗……
赵雁声变成布景了。
这个苏师兄虽然不承认和他是这个关系,不过好象做这种事一点心理障碍都没有嘛……
问题是他现在要逃跑吗??
“童生……”
阮季时已经站起来。
看样子还是跑吧……
第二天早上阮季时给他打电话,调子有点怪怪的。
“有个人会联系你,他手里最多小户型的平价房……”
赵雁声一边抄电话号码一边留意那边闷闷的声音。
停了一会儿,他犹豫问。
“很痛吗?”
阮季时好象跳起来了,接著又哎哟哎哟。
……还是没成功啊。
赵雁声想。
果然苏童生是不会屈服的吧……
不过他很不懂,明明是找罪受,为什麽这位阮大少每次还屁颠屁颠自己送上门去?
他折好便条纸。
果然大户人家少爷的想法他无法理解啊。
☆、1999夜未眠 之 睡。8
晚上再更一章。
──
心绪收回来,电梯下来了。
恩,里面还挺整齐的。
“这房子很新的,你看你看。”
中介男炫耀的猛按楼层按钮。
这有什麽用……
赵雁声不著痕迹的打量这匣子一样的空间。
停下来,外面是更长的走道。
“果然跟匣子一样……”
他喃喃的。
没来过的人找房间号也很难的样子。
“这里。”
中介男走前面拐了两个弯。
这里是防空洞麽。
“三间都是一个房主,前两年收债收来的,一直在国外没管,今年回来发展了就装修了招租了。”
运气真好,前两年的房子今年房价涨了三倍不止。
赵雁声心不在焉的看中介男指著对门一家。
“这家也是新搬来的,大公司总经理,满意的不得了。”
赵雁声随便“唔”了一声。
有钱人住这种地方?车位都不知道够不够吧。
拿钥匙开房。
“看。”
赵雁声走进去。
“……”
中介男得意。
“怎麽样?”
赵雁声左右看看。
“你没进错房?”
中介男气极。
“我有钥匙啊。”
说的也是。
赵雁声“唔”了一声。
真是,很意外啊……
说过是精装修,但这……好象有点超出范围吧。
高调优雅。
“真的是房主自己装的?”
中介男忙著拉窗帘开阳台。
“是啊,说是装修下可以租的好一点,不过你是阮先生介绍我当然不会给你贵啦。”
真是很难相信。
光线照进来的时候,米色的大沙发非常、非常有质感。
家具怎麽看都不像是出租房的吧。
“很像样板房吧?”
中介男得意。
“隔壁也是看中这个啦。”
他又开了几个门。
“精装修,家具全有,电器从空调到洗衣机一应具全,真的只要带根牙刷就能住进来。”
赵雁声看看厨房又走进卧室。
华丽的玻璃浴室,四脚浴缸。
光是这套浴具要收多少年租金才收得回来?
哪个房主舍得?
非常、非常怀疑。
和外面的建筑环境完全两个天地,却又和外面的局促狭窄配合完美。灰调墙壁,白的主色,好象防空洞中的异色世界,颓败得妖冶。
玻璃幕墙斜切出一间宽大浴室,成为整间卧室的焦点。妖娆的莲花在班驳墙面旁盛开无瑕。
和这个比起来阮季时的嘉庭贵邸简直是暴发户的排场。
“值吧。”
中介男赞。
赵雁声不言语。
这不是钱的问题。空间感的熟练掌握,玩弄著观者的视觉。这种强大的手段在本市的业内也是屈指可数。
这个男人在挑战区域的限制,把空间当成试练场。
“房主是设计师?”
中介男呵呵的承认。
赵雁声又看。
“房主是同性恋?”
中介男跌倒。
赵雁声瞥。
梳妆台之类的女性用具全部没有。比男性华丽,比女性高调。
洗练优雅,简洁到肆意的地步。
“同性恋。”
赵雁声再次断定。
中介男抗议。
“人家都结婚了!”
赵雁声暗自补充。
骗婚的不要脸的同性恋。
中介男还要说什麽,赵雁声已经沈著脸。
“租不起。”
中介男连忙说,“我会算你很便宜的!”
“租不起。”
赵雁声简直是阴沈了。
中介男开始喋喋不休。
“这真的是最好的了,才两千块!”
两千块真是太少了,赵雁声想。
但是天上哪来掉下的馅饼。
“这到底是谁的房子?”
中介男苦恼。
“我不能说……”
他唠叨。
“房主信息我们要保密的,我们也是专业中介,一力保护客户隐私。……”
赵雁声沈思。
阮季时犯不著,苏童生不会做,难道是闫玉京?
可是闫玉京知道他的脾气,怎麽会做这样多余的事。
难道真的只是碰上一个怪人?
这间房间,太可怕的压迫感。
也是,会设计出这种房间的人不会让任何人情摆布。
赵雁声突然发现自己从心底抵触这间房间的理由。
原来自己只是摸到一条边而已。
这样完整的,细节完美的作品,是自己的理想。
这个设计者正以作品嘲笑他。
“你……”
赵雁声漠视。
总有一天,让观者震惊的人,是我。
“你究竟要不要啊……”
中介男嘀咕。
赵雁声问。
“定金要怎麽付?”
中介男又笑起来。
赵雁声听著他喋喋不休的说合同的事,将种种疑点先驱逐出去。
这样的怪人并没有什麽是做不出来的,在废品一样的建筑中建筑天地只是他小试牛刀的乐趣。
这样嚣张的房主,他总有一天会认识他。
☆、1999夜未眠 之 睡。9
“看房子?”
电话那头声音很平稳。
“先看一看,也有几家可以选,看你喜欢哪间。”
自从上个月母亲大人回国参加他的毕业典礼(其实并没有赶上),谢复一天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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