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幽欢且尽万行作者:芳菲-第4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也未必,如果真是邵特助要周特助做了替死鬼,董事长是什麽角色,怎麽容得下他在身边?”
“嘻,你以为邵特助自己为什麽要做这样的案子?”
“咦?”
“为什麽朱冕重伤昏迷,董事长倒平安无事?”
“嘘,周特助……”
周平替朱冕重新装修办公室,很早开始重新进出朱氏。
“……怎麽有些不一样?”
“怎麽了?不就是个嚣张的小白脸?”
“……他以前哪敢嚣张……更加不是小白脸……”
“……”
周平的工作现在就是朱冕的私人助理,所有朱冕想做和不想做的,都由他代劳。
只是有些事朱冕想做,是想任性做,周平安排妥帖,让他失去趣味。
“恩……冕……”
“我的心肝宝贝……再动快点……!”
“恩恩,冕……”
满是雀斑的少年在男子身上起伏,朱冕的康复进度在下肢这一点上始终不理想,但这不妨碍他利用外在的力量补充调节。
“冕……冕……”
“砰!”周平开门进来。
“朱冕先生,时间已经到了。”
“该死的出去!”
“恩……恩恩……”少年依旧未尽兴,抱住朱冕吟哦。
周平径直走过去,将他拉起来。
“啊!你要干什麽!”
“Steven,我要你来是弹钢琴。”
“冕!”
“周平!!!”
周平不为所动,“费医生说你每星期只有2小时性生活时间。”
赤裸下身的少年还在挣扎,周平连推带拎将他赶进休息室。
“抱歉,Steven,今天的已经结束。”
他不理对面拍打门板关转身向朱冕。
“朱冕先生,如果您希望您的身体尽快康复,最好节制休养,不要在一个人身上浪费太多精力。”
“周平!!!!!!!!!!!”
当然,朱冕也有感谢他的时候。
“我觉得您老向身边的人出手始终会引发一些问题,所以按照您的喜好挑选了一些人选专门为您服务。”
“周平,我不要妓女!”
周平奇怪他和老Michael都对性工作者的称呼如此介意。
“当然不是妓女,我想他们除了提供这些服务,也会喜欢更自律,做一些有责任感的工作。”
朱冕好笑,更自律,有责任感?
不过当他看到眼前一列环肥燕瘦的男男女女,明白了周平的苦心……
“您看,朱先生,我想一开始就谈清楚岗位需要,我们能招到更合适的人选。”
朱冕详细评估了眼前人之後,暂时失去和周平抬杠的兴趣。
周平站在他们之间。
“我想,特殊情况下,我们向费医生预支半个小时的时间,请您先面试他们?”
“……”
“您觉得呢?”
“一个小时。”
“45分锺,好了,开始吧,Phil请先上来,您看朱冕先生,他一定比Steven更有技巧……”
“你可以出去了……”
“好的朱冕先生,请记住,45分锺,如果到时您的面试没有结束,我会认为您已经选定了已经接受面试的人为确定人选,请您抓紧时间……”
“出去!!”
周平带上门。
半年了,朱冕已经几乎恢复。
周平在草地上走。
只是只要把手伸进口袋,就会硌到那个蓝宝石袖扣。
那时究竟是为什麽,是做梦,还是真的是他?
是不是自己又被利用了却不知道,还是邵特助终於做了一件不能解释的事?
周平站在草地中央。
已经又是这个季节,即使穿的再暖,也会被寒风刮伤,即使豔阳高照,也融化不了街边的冰雪。
再忍耐,也忘记不了这个人。
☆、朱色。十七
在开春时,邵君则回到了总部,继续他以前的工作。
“哦,既然你已经用的很顺手,不必考虑我。”
朱冕对新轮椅很满意,专心测试功能,对哥哥提出的他前特助的归属不感兴趣。
朱骄很耐心。
“但是我想你也许会需要一个了解你习惯的人。”
朱冕回答。
“周平在就好。”
朱骄微微笑。
朱冕停下手头的事,想了想。
“大哥,我想我以後不会需要处理公司的事,我死里逃生,对这些事已经不感兴趣。”
“……”
朱冕斜靠在轮椅上,将两只虽可动弹,但尚无法支持正常行走的腿搁在茶几上。
“一切都变了,哥哥……我累了,你如愿以偿。”
他笑著,锐利的眼望著朱骄,那些悲愤、渴望,就像从来没有出现过。
朱骄很少有的,无话可说。
有些事,虽然从未挑明,但是已经不能当做从未发生过。
“我想……”
朱冕等著他说下去,托著下巴,眯著眼,像一只装成老虎的虎斑猫。
“……我只是希望你知道……”
朱骄慢慢说下去。
“……你永远是我的弟弟……”
朱冕仔细听了这句话,然後非常深情的回应。
“我知道,我也当你是最亲爱的大哥。”
永远不会回到往昔。
不过朱骄觉得,其实这正是自己想要的不是吗?这个弟弟是那麽稳重,善解人意。
在心底的那一点点失落,只是为怀念昔日的肆无忌惮略微的遗憾。
“我知道一种帮助行走的功能性的假肢。”
“那麽下次试试看吧,亲爱的大哥……”
* * *
员工餐厅,VIP区,稍微有点失去控制的景象。
“邵君则回来了。”
“和周平在一起吃饭。”
“有没有搞错?周平难道不是朱冕的派系?”
“朱老二已经没有实权,连新办公室也没有光顾过一次,邵君则何必对周平忌惮?”
“难道不是当年的事?邵君则害过周平?”
“周平的样子,连鸡都不会杀吧,哈哈。”
“……”
邵君则沈默的在切一块牛排。
周平开口。
“我知道……”
邵君则停止动作。
“……董事长已经升迁你的职位……”
邵君则动作仍然暂停著,似乎在等待什麽。
周平继续说。
“……想必是对你在分公司的工作非常满意……恭喜你。”
邵君则回答。
“谢谢。”
谈话完毕。
周平苦笑。
“其实你不必特地和我同桌吃饭。”
他说。
“我已经退出集团编制,你不需因为我们两位老板的身份,特地在人前营造关系。”
“……”
周平继续说。
“而且我已经不在意那些流言,邵特助,希望你也不要在意。”
“……”
邵君则放在刀叉。
“我想你有些误解。”
他慢慢的说。
“今天我和你相遇在这里,只是意外。而且正如你说的,以我们两位老板的身份,既然遇见,如果我们不在同一桌用餐,才会有流言影响公司内部关系。”
周平微笑。
“是啊,但是即使你做那麽多,仍然不会停止流言。”
邵君则很平淡。
“不会停止,但是随著时间,会平息。”
……
周平沈默一会儿,突然说。
“但是不是所有事,都会随著时间,平息。”
“……”
他说的很艰难,但是随即又说下去。
“邵特助,我只是有些问题,想要问你。”
“……”
“我希望你,能不能给我一点时间。”
“……”
“……”
邵君则终於抬头看周平,周平却是低著头的。他於是知道,即使是现在,说出这样的话,混杂在周围的噪音中,仍然需要天大的勇气。
“……”
“周特助,你脸怎麽红了?”
路过的女总监Amanda奇怪的问。
“真的,”和她一起吃饭的另一个姑娘附和,她用生硬的中文关心:“你生病了吗?太辛苦了吗?”
自从周平回到公司,似乎女性缘开始上升。
“……”
停顿一会儿,周平终於抬起脸笑笑。
“真的吗?我好像太大意了,没有想到师傅会在意大利面里放朝天椒。”
女士们爆出一阵笑声。
“哈哈哈哈!周特助你真可爱!”
周平站起来,很歉意的说。
“抱歉,我必须走了。”
“周特助,需要茶吗?”
周平摇摇头。
“你们慢用。”
他笑。
“对付这些事,我想我没有问题。”
他看了一眼邵君则,邵君则仍然在切他的牛排。他饮食非常清淡,晚饭经常只是一道鸡肉配沙拉。今天特地点了牛排和汤,看到他来,邀请他同桌,只是偶遇吗?
邵君则,只有这件事……我无法忍受你用你的规则来对待我。
周平自嘲。
一直被侮辱,被损害,被他看到所有卑微的地方,难道还指望他认真对待吗?
那个扣子只是意外……只是遗失在那里。
那只是个梦……梦里的人不是他。
……
“稍微等一下。”
突然有个声音说。
“我送你回去。”
周平一愣,确实是邵君则在说。
“我的工作也结束了……”
“……”
邵君则站起来,穿上外套。
“有些问题的答案,我也想知道。”
* * *
“你可以找个位置。”
邵君则开了门,打开灯。
周平紧张的手心冒汗。他什麽也不敢说,站在客厅中央。
刚才在车上,邵君则再也没提及那个话题。他像回到了最开始,和他寒暄一些住房、天气的话题。
“上海可真热,你绝想不到那里的冬天。”
他说著。
“不过只要下了雨,又异常的冷。”
他平稳的打著方向盘。
对於这样的邵君则,周平更觉得寒冷。
他想知道的问题的答案,哪怕真的一样,也绝不是自己期待的结局。
“你在想什麽?”
邵君则端著两杯柠檬茶。
周平马上回过神来。
“抱歉了只有这个。”
“没有关系……”
“那麽……”
邵君则脱下外套。
“……让我们直入主题。”
他说。
“让我试试看,你和那些娼妓,有什麽不一样。”
☆、朱色。十八
晕黄的灯,邵君则买的柠檬茶有苦艾的味道。
周平被索吻的时候,脑海中仍然震惊。
他靠在桌子边缘,摇摇欲坠。身上的男人自然而然的抽出他的衬衫下摆,伸入他的下身。
“等……等一下……”
他想确认一些问题,邵君则却像做了多次那样,吮吸著他的嘴唇。他的舌尖是那麽诱惑,他的手指又是那麽温柔在探寻。
“啊……啊……”
周平喘著气,无法抵制与他唇舌纠缠,湿漉的吻像最甜美的挑逗,让他不自觉的有所回应。
“更热情一点,宝贝……”
邵君则像还不满意似的,不给他任何空隙。
“不是的……我不是什麽宝贝……”
周平始终本能的躲闪著。
“我也不是……”
他的茶色的眼珠已经像蒙了一层雾,口舌已经不灵便,却听到男人接下去说。
“不是什麽,娼妓?”
邵君则低笑著。
“张开你的腿,你夹的太紧了……”
“君则……”
周平如堕冰窟。
邵君则已经完全掌握了他身体,外套刚被脱去,湿漉漉的吻中,不知何时衬衫已经被拉高到胸前的高度。身後的股沟中,手指在小穴里一下又一下的探入,周平蜷缩,弓起背,紧窒的异物感如好整以暇的玩弄,邵君则却还在逼近,两人贴近的下体不断厮磨。
“不要,不要……”
周平扭头躲开又一波吻,却躲不过邵君则趁势抓住他的胯部,为了逃走而转动的腰仿佛更配合了他下体的插入。
“平……你好软……你的腰像女孩子一样……”
邵君则在他胸前低笑。
周平几乎不能呼吸。
为什麽是这样,为什麽又是这样,他只是来问问他。
“那个时候……是不是你?”
他闭著眼睛问。
男人好像无暇回答他的问题。
周平向後支撑著身体,坚持问。
“为什麽,为什麽……要这样对我……”
“恩……?”
邵君则模糊的应了一声。
“你需要……不是麽?”
他回答。
邵君则亲吻那些泪水。
“那天,你也像现在这样,流著眼泪,求我的……不是麽?”
“……”
低沈的声音,如同丧锺。
邵君则爱怜的吻在他眼睛上。
“你肮脏的身体,只有在发情的时候,是这样美好,你的甬道永远那麽青涩,像初夜一样,难以分开……不论在什麽样的男人面前,都这样吸引他们的感官……”
他磁性的嗓音中充满厌倦。
“这些引人犯罪的地方,你也知道的,不是吗?”
“君则……”
沙哑的声音混合著哭泣。
“邵君则……”
邵君则欣然接受他的溃败,将他刚才还在抵抗的身体轻易推倒在桌面上。
“热情一点,就像你对老Michael和朱冕那样……”
周平哽咽。
“……我没有……”
邵君则微笑。
“朱骄在病房里装有监视器。你怎麽爬上朱冕的床,在他身上做爱,我们全部都看到……”
“……不是……不是……这样的……”
“那麽是怎样呢?”
“不是这样……”
颤抖的哽咽。
邵君则亲著他的背脊,那里已经因为情欲变得粉红,充满色情。
“连我也无法抵抗你的身体,难道不是应该得意吗……你原来可以征服那麽多人……”
“……”
周平把脸别过去,让眼泪直接流在桌面上。
“……我爱你……”
他干涸的说,仿佛这句话他只敢说一次。
“我爱你,君则……”
邵君则揉捏著他的臀瓣。
“你连朱冕都可以原谅,却说爱我……”
他问。
“为什麽?你爱我什麽?你的爱究竟是什麽啊……”
周平再次闭上眼睛,哽咽。
“对不起……君则……”
邵君则笑。
他挺动著。
“周平……我不爱你。”
性事结束,周平抓起衣服,逃一样离开。
邵君则没有任何动作,他冷眼看著他赤裸著下身,腿间流出浊白的精液。
就像他们上一次,当他进入到他身体里,所接触到的老Michael的精液。
这个身体里永远有别的男人精液的男人。
“对不起……”
一直被侵犯著的男人,在高潮来临前,说著对不起。
他发著抖,好像完全溃败,最後失去温度。
邵君则微笑,那麽就不要再在他面前出现,提醒那件令他羞耻,永远不能忘记的事。不要再逼他承认,他曾经做过那麽下流,失去控制的事。
邵君则想,多年前在尼德兰,他目睹他在朱冕身下呻吟臣服,多麽享受。
现在他挣扎流泪,最後像被强奸一样逃走,居然还说爱他。
他听到他在隔壁房门前寻找钥匙,金属掉在地面上,他好像可以想象他手忙脚乱,惊惶失措。
他好想抓他回来。
他还没有结束,他居然逃走。
他拨了熟悉的号码。
* * *
门打开,白皙的少年做出羞涩的样子。
“你好,是邵先生吗,这次由我为您服务。”
“……”
少年没有收到语言上的回应,他被一把拖进房间,按到墙上,分开双腿。
“哦……哦邵先生……”
少年发出甜腻的呻吟。
“叫我君则……”
“啊……啊君则……”
男人停了下来。
“他们教过你怎麽做吗?”
“恩……恩……当然……”
少年费力应著。身上的人却不再动作。
“邵……邵先生?”
他搞不清楚怎麽回事,睁开眼,这个男人却好像要暴打他一顿。
“啊……啊君则……”
少年突然醒悟。他按照任务备注上写的那样,开始放轻声音,做出青涩害怕的样子。眼前的男人果然脸色好看多了。
“不要怕……”
他反复摸著他的脸,最後握住他的下巴。
少年还没反应过来,男人已经将他打横抱起来。
一声闷哼,少年被掼在卧室的大床上。
“刚刚桌子很硬是不是,我们这次好好来一次……”
温柔的声线,和刚刚低沈凶暴的声音来自一个人。
少年真正恐惧起来。
“过来。”
少年用白色衬衫包裹起自己。
“过来……”
这次是更温柔的声音。
少年更缩了缩。
从开门时,那个快要狂暴的男人,到後来那个危险的行动可怕的人,现在慢慢脱掉衣服,坐在床沿上的,表情慢慢软化下来,竟变成非常温柔的男人。
他原来有著中国男性最深刻的五官,叫他过去的时候,英俊清晰的眉眼间,甚至是有些哄骗意味的微笑。
少年有些放松警惕,不过职业素质马上让他意志坚定。
邵君则开始自己上前,抚摸少年的发,亲吻他茶色的眼珠和嘴唇。
“恩……恩……不要……”
少年继续假装拒绝著。
邵君则满意的捧著少年的脸颊,更用力的吮吸著。
“别这样,是我……”
少年努力不让自己骂出来。
“我是君则……不要哭……”
少年想,应该就是这样了吧,并拢的双腿,被男人温柔的分开。少年适时做出愁苦的样子。
“是我……”
“……”
少年别过脸。
“我好喜欢你叫出来的声音……”
少年犹豫的叫了一声。
“君则……”
男人早已勃发的坚挺抵入进去。
“不要……不要这样……君则……”
少年这次是真的痛苦。
男人怀抱住他。
“是我,周平……不要哭……”
少年醒过来的时候,男人正躺在一边,抚摸他的背脊。
男人好像特别喜欢他背的曲线,总是从颈後抚摸至低谷,再延伸至下体。
少年费力的想看清他的表情,却在男人坚硬深邃的眼神中迷失……
“我知道您从来不和同样的人过夜……不过下次请指名我。”少年还是非常害羞的样子,说了一个名字。
邵君则淡淡的付清数字,关上了门。
☆、朱色。十九
周平按时起床,洗漱。
他换了新的衬衫和领带,昨天那根不知道丢在哪里去了,他出门的时候扫视了下四周,用力擦掉门把上的污渍。
清晨的楼道很安静,晨光刺进他的眼睛。
他捂住眼睛蹲了一会儿,下楼。
***
“周平,你被人抢劫?”
周平站著,任朱冕打量。
“垂头丧气,什麽意思?”
周平微微笑。
“朱冕先生,我想辞职。”
朱冕嗤笑。
“又来?”
他支著下巴看著他。
“这次是为什麽?薪水不够?工作时间太长?没有女朋友?”
周平讪讪的。
“朱冕先生,你明知道我是同性恋。”
朱冕侧了头。
“我明知道你是同性恋,我只是不知道你恋的是谁?”
周平很自然的说。
“我喜欢邵君则。”
很流畅,从来没有那麽坦白。
朱冕愣住了。
“……好。”
他转著轮椅,在房间里兜了两圈,“好!”他开始嚷嚷。
“你喜欢君则,你居然喜欢邵君则?!”
周平低著头。
“是啊……”
朱冕指著他。
“你有毛病!”
周平坐下来。
朱冕吼。
“谁让你坐下!”
周平坐在椅子上,看著地板。
朱冕转到他跟前,要再吼,一滴水掉在他脚背上。
“……”
周平还是保持这个姿势,但是肩膀微微发抖。
“……你这个白痴。”
朱冕喃喃。
他也支著脑袋。
“邵君则什麽都会做,就是不会做对他没有利益的事。你是什麽人,他会喜欢你?”
周平撑著额头,还是低著头。
“我知道……”
“你以为,他一直帮你,保你,是为你好?”
“……”
“你以为,他干你,就是看上你?”
“……”
“周平,你从来没有眼光!”
“……对不起。”
朱冕笑。
“对不起!你又在说对不起!”
两个人对坐著。朱冕神色倨傲,冷眼看著他。周平还是低著头,微微起伏的肩膀显示他竭力隐藏的呼吸。
朱冕擦掉脚背上的泪水,但是周平一滴一滴,还是掉下来。
朱冕烦了,捏著他的下巴咬上去。
周平喘不过气,几乎昏厥,脸色惨白。
“白痴……”
朱冕一边啃咬,一边骂。
周平最後只能靠在他肩上。
“好了,别哭了,你是女人吗??”
周平没有发出声音,只是神经质的抽搐著。他的手无意识的抓住朱冕,朱冕随他搂抱著,平淡的望著窗外。
那里Steven在玩钢琴,曾经一个青年也是这样百无聊赖的玩弄著,在城堡的花园里,慵懒的,平静中蕴含著不可测算的力量。
“冕,该是那些老家夥退休的时候了。”
“哥哥,那麽公司怎麽办?”
青年纤薄的嘴唇淡的没有血色,扯痛朱冕的神经。
“冕,还有你啊,我只有你,你也只有我。”
“哥哥……”
“帮哥哥掌管天下。”
二十年前的事,非常清晰。
几乎已经被放弃的青年,被家族安排,结婚,生子,却对弟弟说,“帮我掌管天下”。
那如同神谕的声音,令当时还是少年的朱冕心动神驰。
“冕!”
Steven在外面看到他,开心的大叫!
朱冕厌恶的转过视线。
一点也不像他。
“朱冕先生……”
闷闷的声音,来自那个终於停下来的人。
“你还爱不爱他?”
周平把眼泪都渗进朱冕的肩头,那里那麽宽阔,坚定一切。
朱冕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周平抓住他,紧紧的抓住。
两个人就这样僵持很久,朱冕始终没有回答。
***
过不久,传来邵君则有男友的消息。
“什麽?”
“是真的。”
“我有看到。”
“……”
“你还来这里找我干什麽?”
邵君则淡淡看著少年。
不,他顶多只有十几岁,穿著质地很好的学生服,在地下车库拦截他。
“君则,我想念你。”
男孩子申明来意。
“你破坏了你们的规定。”
“君则,我只是兼职,你不能用职业标准衡量我。”
“……”
男孩子再次表明。
“我只是喜欢和你做爱,请接受我。”
“呼……呼……”
车厢里,男孩子已经快要高潮。
男人握住他的前端,依然挺动。
“不行了……不行了君则,让我射……”
邵君则冷漠的抚摸著他的身体,刚才一开始男孩子已经脱掉上衣,完全赤裸的上身在邵君则眼前上下耸动,瘦弱,还没有完全发育的身体全是情欲的光泽。
“君则!君则!”
男孩子扭动著。
他还不知道他的名字,邵君则想。
也许他说过,他又忘了。
“君则!……”
也许他只是想一个人叫他名字。
用爱慕的,渴望的声音,叫他的名字。
用热烈的肉体,接纳他。
“不要再跟来了。”
事毕,邵君则穿好衣服,还是给他相同的数目。
“我已经厌烦你了。”
他说。
男孩子接过去。
“我会帮你保管,你一定会爱上我。”
他吹了口哨离开。
邵君则喃喃的。
“贱货……”
和那个人一样……
他垂目望向刚刚从医院拿来的新监控录像带。那里记录著今天新鲜的录影,那个贱人又和朱冕纠缠在一起,他们脸贴著脸,亲吻,搂抱。他们甚至互相爱抚。
“贱人……”
邵君则觉得难以忍耐。
贱人……贱人……
☆、朱色。二十
医院,周平穿好衣服。
费洁廉走进来。
“我想,事实证明你们已经可以出院。”
“……”
朱冕斜睨他。
费洁廉带来一打出院文件,低头开始为他们填写。
“可是费医生,那样你岂不是见不到我?”
朱冕为自己调整假肢,随口调笑,嗓音暗哑。
费洁廉头也不抬。
“如果你还是维持这样的性交频率,即使呆在医院,一样是死在床上。”
本想和他抬杠的朱冕气极。
费洁廉接著道。
“与其如此,不如回家由你哥哥约束你的行为,这样你死的晚一点,也可以使为你治疗的专家们少蒙受一点专业上的质疑。”
朱冕瞪他。
周平低声笑。
“周平!!”
刚刚是谁还在哭?
周平慢慢说。
“我已经提醒过您,这种事情,其实真的没有什麽乐趣……”
“哦?刚刚是谁也不反对,被我骑的又哭又叫?”
朱冕毫不客气的反驳。
周平淡淡道。
“我无所谓,朱冕先生,我现在真的都无所谓……”
昨天朱冕借助假肢,把他按在墙上的时候,他已经懒得反抗,他也不去想窗外的Steven会怎麽样。
这些只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