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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欢且尽万行作者:芳菲-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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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你真的姓邵?陈西燕是你什麽人?!”

  管愁将邵裴康推到座上,拿膝盖顶著他背,手重重的捏在他下巴上。

  “说!那个燕是不是他!是不是他!”

  邵裴康悲哀的被压在下面,座上粗糙的木刺扎进他脸颊,那双刚刚还抚摸著他的玉箫的洁白的手正捏得他生痛。但他听到陈西燕的名字却连眼睛也闭上了。

  管愁见他一双浓眉纠结起来,痛苦不堪的样子,他揉上去,他亲上去。

  他再不是探索的,研究的,他癫狂的亲上去。

  他再也不说话,他从左边眉毛开始亲,亲到眉心,那里纠结著,他用舌尖将他们舔开,一层一层,却还是又纠结回去,最後他咬上去,生生的把那里咬出血。

  邵裴康喉头发出低低的声音。

  管愁大笑。

  “好、好的很!”

  他拍拍额头,看邵裴康挣扎的站起来,重新把他扔回去。

  他把他仍旧面朝下趴伏著,扯开他後襟,露出苍白的一片。

  “恩,这里应该要再深一点……”

  他揉著他的肩胛。

  “不过没关系,这些都一样……”

  他剥去他身上残破的衣衫,由後颈向下掠去,在尾椎轻按了按。

  他满意的又听到刚刚那种从喉间发出的声音。

  他说。

  “雁声,你看,你没经过人事的时候,是什麽样子的?”

  他将手揉进去。

  “是不是也是这样的……”

  他把邵裴康的背上捏出一块块青紫,他的左手在他後穴里蹂躏著。

  他一口咬上邵裴康的腰,颤抖含糊的呻吟。

  “雁声……”

  

  ☆、莫道不销魂 25

  25,

  邵裴康不是练武的人,邵裴康已经二十六岁了,而且早在八年前就受了宫刑。

  管愁将自己深深的顶进去,他怀抱著他,钳著邵裴康的嘴巴,让他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他在他体内撞击著。

  他手上开始有一滴滴的水渍,他不去看他。

  他把自己深深的埋在那里。

  “早该这样了,你说是不是?”

  管愁声音冷冰冰空茫茫的像个鬼魂。

  他狠狠的抓住他。

  “早这样就好了……我早知道……”

  他抱著邵裴康的背脊,抓进他的血肉里。

  他抽噎。

  即使是夏天,背阴的水边呆长了仍然冷,管愁摸到下面的那个人越来越凉,终於把他又拽起来。

  他还是问。

  “陈西燕是你什麽人?”

  他又问。

  “你知不知道陈西燕是什麽人?”

  他嗤笑。

  “你知道麽,你要是再不说,我可以将你交给朱溟。”

  他说。

  “你绝不是湘南邵家的人,顶替入宫是欺君之罪。”

  他说。

  “朱溟会灭了邵家一族,到时候你们全得死。”

  邵裴康终於说。

  “我是邵家的人……”

  他的声音哑的管愁差点都听不见。

  他说。

  “我是邵心燕……”

  管愁听到“心燕”两个字冷笑一声。

  他把他靠去栏杆上,喂了他颗碧绿的药丸。

  “你老实告诉我,我就不要邵家的命。你告诉我,陈西燕是不是你爹。”

  邵心燕说。

  “是……”

  管愁笑的浑身抽搐。

  他掐著邵心燕的胳臂,神经质的忍不住的抖。

  他笑。

  “那麽,你是顶了邵裴康的缺?他是谁?你弟弟?”

  很好猜的故事。

  一个书香门第的女儿和一个大盗私通,生了孽子。

  女子早逝,只留给儿子一管亲生父亲的箫。

  儿子慢慢长成面容好看的男子,这时,养育他的舅舅唯一的儿子要被送去宫中做男侍了。

  男子心疼幼弟,顶替了他。

  管愁拾起早已落入泥水中的玉箫,使劲往栏杆上砸去。

  “陈西燕!陈西燕!!”

  玉箫在第一击已经碎了。

  管愁握著余下短短的一截还是不停的砸著,他的手撞到杆子上全是淤青,最後他将它向外掷去。

  “滚出来!!”

  远处的树後走出一个男子,箫的碎片划破了他的衣襟。

  管愁使了十成力,即使男子堪堪避过,脖子上还是出现了血痕。

  “看够了没有!很好笑是不是!你们到底想干什麽!!”

  李扶深深一楫。

  “掌门师伯担心师叔伤势……”

  “让谢玲官去死!!!”

  李扶受了管愁一道指风,後退一步。

  他平静的把喉头一口血咽下去,又是一楫。

  “掌门师伯已至城外傅师兄处,请师叔前往一见。”

  管愁自己呕出一口血。

  他的血滴在像死了一样的邵心燕的身上,渐渐的聚成一片殷红。

  

  ☆、莫道不销魂 26

  26,

  第二日朱溟难得出现,他问管愁。

  “你昨日遇上李卿了?你做了什麽划破人家衣服?今日他长兄李援在早朝上死盯著朕,倒像要把他们大理寺的东西都往朕身上试一遍哪。”

  朱溟摊手。

  “可朕明明只叫他去了趟麒麟阁,看了看新进贡的玩物。”

  管愁坐在一边看天,不理他。

  朱溟挨过去,手搭在他圆润的肩膀上,隔著丝袍蹭了蹭。

  管愁“噌”一下站起来。

  “不要。”

  朱溟这才好好看他。

  “听说邵裴康被你伤的不轻,怎麽倒是你一副伤痛欲绝的样子。”

  “你说什麽!”

  管愁怒瞪他。

  朱溟看向他,两个人对视了一会儿,管愁转身劈断了床柱。

  朱溟看他空手切的干干净净的,多少有点心颤,但想到自己心头那一堆烦心事,又是长长的叹了口气。

  管愁瞥他。

  “今天我不舒服,你走吧。”

  朱溟笑。

  “不舒服也行啊,我就在你这儿躺躺,你也不用跟我说话。”

  管愁“哼”一声。

  “我这里有救命丹药?你又哪里走了水走了火了,跟你的怀戈商量去,跑这里躲著算什麽名堂!”

  朱溟“哎”一声。

  “这些事怀戈可帮不了我。”

  管愁横他一眼。

  朱溟揉额角。

  “卫淑妃说身上不自在,请准回家住一段;丁昭仪说二公主大了,该有个品衔;许美人说皇上公务繁忙,她鄙陋之姿不堪相见,妈的还不是看皇後要生了!一个两个都跟朕过不去!当朕不知道她们是些什麽心思!!”

  朱溟半真半假的咬牙切齿,管愁终於一笑。

  “哟,原来是这样。”

  朱溟朝他抱过去滚了两圈。

  “烦啊……”

  他嘀咕。

  “女人就是喜欢生事。”

  管愁哼笑。

  “男人方便?”

  朱溟笑。

  “是啊,你没来之前,就算姓林的小子老是打打闹闹的,也不使这种小心计。”

  他支著下巴倒似有点怀念。

  “要不以後还是专纳男妃吧。”

  管愁翻白眼。

  “那是男人不生养,他们争了有什麽用?百年之後只要你死了,他们手上的一切都化为灰烬,还不如安分守己好好呆著,皇帝记不起他们才叫太平。”

  朱溟埋在他颈窝子里闷笑。

  “哎哎哎~~~”

  管愁被他喷的脖子里都是热气,挣了一挣。

  朱溟牢牢抱著。

  “好了,别动,你吃我的用我的,就给我抱一会儿,恩?”

  管愁不动了。

  他感到後面那个人寂寞的抱著他,他想起有那麽几年,自己也只想有一个人给他这样抱著。只要是热的,能够把怀抱都塞满,什麽都不用说。

  朱溟又轻叹一声。

  “你听到外面的蝉声没有?”

  管愁恩一声。

  朱溟微微笑。

  “这里真静。”

  两个人倒在凉殿的长席上躺著。管愁感到原来还是有风在吹进来的,渐渐的也不怎麽嫌朱溟抱著热了。

  管愁睡著前,听见朱溟轻轻说。

  “好清静啊……”

  

  ☆、莫道不销魂 27

  27,

  过午两个人被福来叫起来吃喝。

  “邵裴康真是那个大盗陈西燕的儿子?”

  “怎麽,想为了他把姓陈的从通缉榜文里抽出来?”

  “呵呵,哪能啊……”

  “抽掉也没关系,他早几年已经死了。”

  “诶?你怎麽知道的?你跟他是什麽关系?”

  “情敌……”

  朱溟一口茶喷出来,管愁避开,喜来忙上前张罗给朱溟换衣。

  管愁放下茶盅。

  “我出去趟,你要是没事还呆著也行,晚上回来我们再玩玩。”

  朱溟眉花眼笑。

  “好、好!”

  管愁去了芬玉宫。

  他没找人带路,先去了那个废亭,又从亭边墙角上那个被藤蔓遮掩起来的缺口侧身进去,果见一条幽僻的小径,尽头只得一间院落,边上有一眼小泉,他知那就是清濯院。

  他走近两步,突然停住。

  屋内绝不止一个人。

  他听到一个声音在说。

  “他心地还是好的,这事他必已後悔了,……你别怪他……”

  管愁心里好像被重锤捶了一下,他捂住心口,感觉昨天伤到的地方可著劲的痛。

  “他现在这个样子……也有些缘故。这些药你先拿著,快些好起来,我跟你说的事你也想想,明天我再来……”

  院门开了,管愁看到那个说话的人出来,并没有看向他这里,只纵身跃出宫墙去了。

  管愁站了一会儿,听著树叶沙沙的响。

  他想,梧桐?

  但是这里并不种梧桐……,而且他也没听过梧桐的声音。

  那个时候已经是深秋,树上的叶子早已掉尽了。

  他想起,他还曾经站在满满的落叶上等他,等得不耐烦了,就踩著那些叶子玩。

  是了,他记得的是树叶碎掉的声音。

  

  ☆、莫道不销魂 28

  28,

  管愁进了院子,找到卧房的位置推门进去。

  床上的人本来静静的伏著,看见他来微怔了怔。

  管愁坐到他床边,拿起一个药瓶。

  “雪参膏……”

  他问。

  “刚才来的人是谁?”

  邵心燕不答。

  管愁看了看他身上,赤裸的背上青红遍布。

  “为什麽不让他抹药上去?”

  他说。

  “是你不愿意的是不是?……其实他手劲很好,绝不会让你痛的……”

  邵心燕听了有些诧异,微微抬头看了下管愁,管愁却不理他了。

  他将椅子挪开,取了药瓶,在桌上找了个茶杯蓄了点水。

  “你这个伤还是擦的薄一点好。”他自言自语的说道,将瓶里的雪参膏倒了许多出来,又到屋外添了些泉水。

  邵心燕见他进进出出,想起两人初见面的时候,这个少年从墙头跃过来,白缎薄鞋踩在枯枝污泥上,一派富贵天真。

  他想起那个人说的话,“他必已後悔了……”,神色终於缓和下来。

  管愁调匀了药膏,也不坐下,就弯著腰给他细细涂上去。他手指纤长,小心翼翼的留意著指下的力道,邵心燕几乎感觉不到他在自己身上做什麽,但慢慢的屋中充满了稍稍有点甜的药香,背上的伤处竟渐渐清凉起来,似乎没有之前那样胀热麻痒的不适了。

  “这药是很好的……且配起来也方便,我这里还有一瓶,等一会儿也留给你。”

  邵心燕感觉他把他背上都涂完了,又去掀他下身的薄被。

  “这里不用了。”

  他终於开口,好像要坐起来的样子,牙关却一咬,显是牵动了伤处。

  管愁轻笑。

  “没关系,我弄出来的伤,自然我来帮你医治。你跟我有什麽客气的?等你伤好了,我还可以给你打两拳出气……”

  邵心燕真正诧异了,他看向管愁,见他脸上还是淡淡的,忍不住问。

  “你不是恨我是陈西燕的儿子?”

  管愁将他按好,掀了他的被子察看他下身,只慢道。

  “那有什麽,刚才来看你的那个还是我师侄呢,他也是陈西燕的儿子。”

  邵心燕“咦”了一声。

  管愁专心分开他双腿,将药用尾指勾了往里送。

  “他没说是不是?那他来干什麽?专替我赔不是?”

  邵心燕迟疑了一下终於道。

  “他说他是你的同门,说你昨日……是有些缘故,并不是有意的。他愿意替你补偿,问我愿不愿意跟他出宫去……随便是回湘南还是何处,在外生活。”

  管愁还是轻轻笑。

  “恩,像是他说的话。”

  他拍拍邵心燕的臀。

  “别这麽绷著,伸不进去的。”

  邵心燕本就尴尬,这时被他尾指勾动,虽已强忍但也满脸通红。他又放松了些,却听得管愁道。

  “恩,就是这样,好孩子……”

  他竟叫他孩子?邵心燕好笑,转头去看他,只见他就著亮处做的聚精会神,眼睛里却隐隐动著泪光。

  

  ☆、莫道不销魂 29

  29,

  邵心燕不忍道。

  “你怎麽了?”

  管愁道。

  “恩,没什麽。”

  他也不避他,将他双腿重又并拢了,就在袖子上随意蹭了一下。他坐下来看著邵心燕,又开始出神。

  邵心燕见他再不说话,犹豫了一下终於问。

  “你昨日究竟为何……?

  管愁“恩”了一声。

  “也没什麽,乍听得你是他儿子,心中到底难过。”

  邵心燕还是不明白,但管愁的样子叫他不忍心再问。他只得伏著,也不知道管愁是不是还是刚才那样,却忽然听到他说。

  “你小时已知道你父亲的事?你母亲家的人有没有为难你?”

  邵心燕沈默一会儿终於道。

  “外公早逝,舅父与家母感情深厚,家母难产而死,舅父教养我长大,待我如亲子一般。”

  管愁轻笑。

  “如亲子一般还将你送到这里来?他不止一个儿子吧,後来我想了一下,你顶替入宫不可差太多年岁。我既与你幼弟相仿,你幼弟当年不过是个稚童,绝不会是他。”

  邵心燕沈默半晌,只得道。

  “舅父有三子,裴康只比我小一岁。”

  管愁点点头。

  “那就是了。”

  他转而笑。

  “想必你从小听得陈西燕被黑白两道通缉,我问起的时候你也只当我是他仇家了吧,那麽痛都不说。”

  邵心燕尴尬。

  “你不是?”

  管愁摇头。

  他默默的坐在房中,过了一会儿又说了一遍。

  “我不是。”

  他站起来。

  “药我放在这里了,晚上我叫人来再给你上一次,明天你就该好多了。赵雁声明天再来你不如跟他出去,他与你虽不同母,但你长的也像那姓陈的,他定会好好安排你的。”

  邵心燕看他。

  “雁声……?”

  管愁知他记得昨日自己的话,微微一笑。

  “恩,赵雁声,其实他该叫陈雁声。你倒不妨问问他为何要认贼作父,还不去认祖归宗。”

  说完他也不等邵心燕回答,转身就推门出去了。姿态就像他来时的那样,不染尘埃。

  

  ☆、莫道不销魂 30

  章四 赵雁声

  30,

  出清濯院,夕阳如火。

  管愁微眯了眯眼,总觉得足下有些虚浮。他试著行了行功,真气微滞,但没有大碍。

  他顺来路而去。

  凄水老树旁,废亭中,仍旧是一个男子。

  斜飞的眉毛还是墨染一样好看,眼睛似比当年更亮了些,在暧昧的夕照下存著温存的暖光。

  他叫他。

  “琅官。”

  两人遥遥对望,谢琅官没有过去。

  赵雁声从亭里走出来,握住他的手,将他带到亭中。

  邵心燕在此处自遣总是避人,因此只理出尺方可供逗留处便罢,对亭中的朽木蛛网都保持原貌。

  赵雁声却将它们都除尽了。

  蛛网,污泥,枯叶,锈钉,朽木,俱已消失。

  谢琅官知他其实爱洁,但无耐心,猜想他只是将那些都抛入湖中了。

  谢琅官微笑,其实亭中只是蛛网污泥枯叶肮脏,那些锈钉朽木不过是亭中岁月之貌,才堪配那水那树,才是风景。可雁声不懂得。

  雁声想舍弃什麽东西的时候,从来都是截断众流,一干抛弃。亭中的这些昨日尚能在这冷酷宫中拥有一片逍遥地的卑微之物,转瞬便好像从未存在过了。

  谢琅官坐在座上侧著头。

  他看著湖问。

  “你来做什麽呢?”

  赵雁声道。

  “掌门师伯命我来请师叔回驾。”

  谢琅官“恩”了一声。

  赵雁声又道。

  “李师兄将昨日之事报於师伯,师伯很是担忧。”

  谢琅官笑。

  “不会再发生。”

  赵雁声看著他。

  “琅官,你在恨我吗?”

  谢琅官笑。

  “我已经不恨你了。”

  赵雁声沈默。

  他说。

  “後来我想,也许我是做错了?”

  谢琅官道。

  “想明白了麽?”

  赵雁声笑。

  “我还是觉得我是对的……”

  谢琅官大笑起来,他将头枕在栏杆上,冠带扯上袍面上的丝绣,赵雁声上前将它们解开。润泽的发早已不是当年那样长,竟流泻下来直垂到亭外,随风飞逸。

  赵雁声又将它们揽回来,触手真丝一般的滑顺。

  谢琅官握住他的手,向上看他。

  他说。

  “吻我。”

  赵雁声吻了下去。

  就像很久很久以前,谢琅官说要做什麽,赵雁声便耐著性子去做,辗转细吻也好,深切爱抚也好,两个人总是天衣无缝的。

  谢琅官将他搂下,转而跨坐上去,他捧著雁声的脸与他舌戏,他今日已懂得如何与人挑情,他手下抚过他的脖颈,解开他的衣扣,他知道那里有浅蜜色的体肤,有美好的锁骨,浅浅的还有一个可爱的小窝。雁声情动的时候那里会微微起伏,泛作一片潮红。

  谢琅官反复爱抚著,他又绕过他的後颈去解他的发,雁声的发有些硬,摸上去总想要扯断它,如今他放下它们,摸了一把,发现雁声将它们留长了。

  他微微离开他的唇,并不太远,两人潮热的呼吸散在对方脸上,他能看见他脸颊上每一个微小处,雁声的唇本就红润,此刻印上他的齿痕,更作妖豔。唇边还粘了他的发丝,赵雁声随手将它们捋下,绕在指上。

  谢琅官见自己的发像指环一样纠结在他手指上,忍不住像往日一样吮吸上去,黝黝的发沾著自己的津液越发亮的发光,谢琅官细细舔进他指间的缝隙,直到赵雁声将他的脸抬起来,褪开他的衣襟向他胸前吻去。

  谢琅官突然笑出来。

  “雁声,我掌门师兄叫你来,就是叫你来勾引我的?愿我弃下屠刀,立地成佛?”

  

  ☆、莫道不销魂 31 (继续雷… =)

  31,

  赵雁声不响。

  谢琅官看到他垂下的脸上嘴角弯起,他是在笑。

  谢琅官捏著他的下巴。

  “是不是谢玲官叫你做什麽都可以?当年他把你叫去,是不是叫你离开我?现在怎麽又叫你来,他以为什麽都要按照他的意愿来做吗?”

  赵雁声微笑。

  “这是我们俩的事,与掌门师伯无关。若当年不是他来提点我,而是由著我自己发觉,该做的我还是会做的……”

  谢琅官嗤笑。

  “你竟一丝机会都不给我,你就不会说点好听的?”

  赵雁声“哎?”了一声

  “你要听好听的?琅官,那麽我是因为掌门师伯才离开你的,其实我心中万分不舍,心如刀割……”

  谢琅官笑的上气不接下气,他抹了抹眼角。

  “恩,你还是说实话吧。说起来,我觉著你那时对我如何好,可你竟是不说这些的……,这些哄我的话,你从来没说过……”

  赵雁声默然。

  谢琅官笑。

  “今天你既说是我们俩的事,那麽还是听我的。”

  他说的轻巧,却好霸道。

  赵雁声却理所当然道。

  “好。”

  谢琅官很高兴,他先宽了自己的外衫,再蹲下来,似觉得不舒服,索性跪了下来,去解赵雁声的腰带。

  赵雁声诧异。

  “你这是干什麽?这种残破之地哪能这样?你快起来。”

  谢琅官微笑的把他往座上按。

  他说。

  “当年都是你在教我,今日我就用你教的来帮你做一次,你说好不好?”

  赵雁声直到被他把下身握在手中,终於动容。

  谢琅官端详著那个久违之处,先用指腹摩了摩,又用舌尖轻轻舔了几个圈。

  “既在水边,便应试箫。”

  他笑吟吟的看著赵雁声。

  “当年只有这个我始终没有做过,今天我来为你做一次,好不好?”

  赵雁声楞了半晌,心中竟是生痛。

  他扶上谢琅官的细肩,看向他低头时露出美好雪白的後颈。

  这个少年当年一双眼珠如滂水的玛瑙,温润羞怯的看著他,说,今日,我想吹箫。

  他的嘴唇还是淡淡的水色,五官却早已变了。当年稚气的,温蓄的容貌,今日早已精致的分明。细黑的长眉,浓密的眼睫,秀挺的鼻,还有现在正含著他下身的那张菱角分明的薄唇,白皙的脸颊就像薄瓷一样。赵雁声将他头发向耳後别去,露出他美丽的耳郭。

  他忍耐著他下身的抚慰,抚摸著他的发,在他脑後轻轻摩挲著,听到谢琅官喉间低低的声息。

  赵雁声说。

  “不要这样。”

  他把谢琅官抱起来,将他搂在怀里。

  他说。

  “不要这样……”

  他低低的声音竟似有些哽咽,在这渺渺的所在随风流水,恰如一种饮泣的味道。

  谢琅官微笑。

  他褪下袍下衣物,将腿缠上他,姿态竟是赵雁声所不知的从容妩媚。

  他扶著他的下身,慢慢坐上去。

  刚刚已被含弄过的硬挺,还残留著他的津液,渐渐抵入那个曾日日与它相爱的所在。

  赵雁声抗拒的不理睬他,他将脸埋在谢琅官的颈窝里,他的呼吸急促,但比起情欲更似是心绪起伏。

  谢琅官握住他的手,将它带去自己臀上。

  赵雁声握到那处,终於无法自持。

  琅官微皱著眉头,由赵雁声将他腿下托起,更深的接受进去。

  “呵……雁声……”

  谢琅官细细呻吟著。

  缺少前戏的欢爱让他疼痛,但是他咬著雁声的耳垂,甜蜜的叫著,还微微的动了动腰。

  “呵……雁声……”

  痛楚越加清晰,下身却越加湿润了。

  谢琅官想,也许是见了血了。

  但是他笑,没有关系,我们还未见过血。

  

  ☆、莫道不销魂 32 (最後一道天雷)

  32,

  从夕阳西下直到四下漆黑,两人再没有说过话。

  但是他们都很满足。他们从对方的声音里听到满足和愉悦。

  最後他们离开了那座亭子,赵雁声抱著谢琅官,带他进了芬玉宫的一个空院。

  谢琅官被放在洁净的床褥上,腰带要落未落,白色的里衣凌乱的挑开著,歪在那里,情色异常。

  他将细白的长腿特意分了分,他知道上面沾著夹了红丝的白液,虽然一路被风吹著,有些干涸,但在这烛火摇曳下,仍会引人绮思……就像他看到现在的赵雁声披发站在烛影中,漂亮的锁骨上有他留下的红痕。

  谢琅官就这样躺著看向赵雁声,用他最满意的挑逗的眼光打量他,看著他将身上的衣衫都除尽了,恩,他还是喜欢他一丝不挂的样子,与他紧密相贴。

  他盯著他多年来更加坚韧硬朗的身材,抚摸上他的腰,细细的吻出声,最後问了句。

  “点著蜡烛,不要紧?”

  赵雁声跨上床来。

  “不要紧,这里常点著蜡烛防鬼……”

  他亲著谢琅官的腿,刚才他抽出去的时候流下的浊液果然在上面,他一点一点将它们舔尽,谢琅官的皮肤重又在他的唇下变成无瑕的玉石。

  谢琅官笑著。

  “我们就是鬼……”

  他斜斜的站起来,趴去床头的雕花柱上。

  他将後面向他敞开,悠悠的问。

  “再来一次?”

  他特意这样趴著,叫赵雁声看清楚,他知道赵雁声喜欢这个姿势。

  但是赵雁声抱上了他的腰。

  “不用这样……”

  他抱著他轻轻道。

  “我们从前面来,让我好好看著你……”

  谢琅官身形一僵。

  他不愿意,他挣扎的把脸埋去床褥里,扭著腰从他怀里挣脱出来,赵雁声使力将他拎起来。

  谢琅官哽咽。

  “要做就做,王八蛋……”

  赵雁声分开他的腿,直接进入进去。

  谢琅官抽抽搭搭。

  这是赵雁声第一次那麽粗暴。

  六年前在冬泠水榭,那是谢琅官自己给他下了药了。

  可是这一次,他明知道他刚刚已经受伤,还是直接就进来了。

  “雁声……”

  他用手捂住眼睛,表白一样的说。

  “我喜欢你……雁声……”

  小穴被上一次的情事开拓湿润过,但赵雁声重力进入的时候,他还是感到下身撕裂的痛。

  他除了这句再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如受煎熬一般的呻吟哭泣著。

  赵雁声亲著谢琅官的手。

  他说。

  “我也喜欢你,琅官。”

  谢琅官呜呜的哭著。

  他还是捂著眼睛,不敢看雁声,就像回到了六年前他们在梧桐院里第一次的欢爱,他不敢看他,他只感到他在他体内火热硬挺,蹂躏著他,钝痛过後是令人晕眩的欢愉。

  谢琅官问。

  “我是不是跟以前不一样了?”

  他悲伤的说。

  “我已经二十岁了……我後来跟过很多人……”

  赵雁声呵呵的笑了一声,咬著他胸前。

  “那麽我呢,我已经二十四了,跟过更多人,你是不是也觉得我没以前有用了?”

  谢琅官被他弄的喘不过气来,哀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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