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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卫生包子-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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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门吱呀一声打开,邢北溟黑着脸站在门口,“杵在外面干什么?本堡主还不需要看门狗,滚进来!”
  十七进来照常跪下听候指令,邢北溟指着屏风外侧的一方榻对他说:“以后你就睡这儿,白天无人的时候也可以过来休息,情况特殊,你暂时先做本堡主的贴身侍卫,不许蹲树上也不许爬墙头!听明白没有?”
  十七低头应道:“是,主子。”也就是说,自己现在不是影卫,而是主子的贴身侍卫,侍卫要做什么呢?
  “想什么呢,洗洗睡觉去。”邢大堡主蛮横的命令。
  “是,主子。”
  堡主的卧房里住进了一个人,第二天堡里上下就传得沸沸扬扬,有说堡主新纳的一个寝妃长得国色天香,有说堡主在外带回了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关在房里不让人看呢……总之,八卦人人说完也就算了,照常过日子,可有些人淡定不下去了。
  漂亮的湖心亭,围坐着几个貌美的女子,笑着说话,但脸上的忧色是挥之不去的。
  绿衣服的说:“各位妹妹越发漂亮了,姐姐这人老珠黄的,心里还真有点酸酸的呢。”
  红衣服的说:“姐姐这是说哪里话,明明姐姐是第一个进堡的,听说堡主可是个念旧的人呢,妹妹我可是羡慕呢!”
  绿衣服的说:“唉,这话说的姐姐心里就更酸了,堡主都好些日子没到我房里了,怕是都把我忘了……”
  白衣服的说:“妹妹也是如此呢,堡主也有些日子没传唤咱们了,听下人们说……堡主另有欢喜的人了……”
  红衣服的说:“我也听说了,堡主还让人住在他房里,就算平日里我们侍寝也是不能在里面过夜,这人好大的魅力啊!姐妹们,不如……”
  绿衣服的说:“做姐姐的想见见新来的妹妹,堡主总不会怪罪吧,何况新来的恐怕也缺些东西,送些过去也显得我们识得体不是?”
  红衣服的说:“姐姐说的是,堡主这会儿应该在议事厅,我们现在就过去吧。”
  影十七在院子里转了一圈,觉得没啥意思又回到房间坐着,主子说今日要去蒋曜,也就是主子的朋友的住处,不需要带侍卫,于是勒令他在房间里休息,一时间松懈下来,十七有些不知所措。影卫的习惯让他连坐着都是笔直的。
  坐着坐着就听到外面一声喧哗,主子的院子闲杂人等一律不得进入,既然侍卫拦住了应该就是属于那一类的吧,影十七想了一会,还是不去管闲事的好。
  没多大会,喧闹声变大了,还夹杂着好些女人喊“妹妹”的声音,这里可是主子的住处哪里来的女人?既是寻人也该到别处,不要命了不成?
  影十七本不予理会,但想着主子不知哪会就回来了,见到肯定要发脾气还是赶走的好,于是就起身开了房门。
  “哎呀,妹妹出来了,你们走开!让我们跟妹妹说说话,再敢拦我们等堡主回来了要你们好看!妹妹!妹妹——”
  作者有话要说:噗~~~看到上面那排字,又忍不住笑了~~~~想象一下小十七被一群女人妹妹妹妹地叫着,厚厚~~~~
  邢大堡主此时还抱着欣赏奇物一般的心情,马上他就笑不出来了╭(╯^╰)╮
  5
  5、第五章 脱衣服 。。。 
  那些红白绿衣服的女人们一见门开了,挤得更厉害了,侍卫们一边双手挡着不让她们进一边还要注意不去碰到他们不该碰的部位,真是难为他们了……但,堡主之令不可违,放她们进去了进修罗堂受苦的可是他们。
  “妹妹,妹妹!我们是来看你的,看我们给你送什么来了!”绿衣服的女人看人要出来了,整整衣衫,挂上最亲切的笑容。
  影十七一出门就听到有人冲着自己这个方向喊妹妹,这非常确定整个院子除了他和外面两个侍卫三个男人之外没有任何人,那……抬头望去,就见堡主的几个寝妃笑容满面地朝他这个方向招手,不过见他出来了,脸上的笑倒是僵住了。
  红衣女子没想到出来的竟是个男的,还穿着应该也是个侍卫,于是脸上的笑容又没了,傲慢地说:“侍卫大哥,行个方便让我们进去吧,我们可是堡主的夫人呢!”
  拦门的两个侍卫对视一眼,觉得这女人离出堡之日不远了,众所周知,堡主还未娶妻,只养了几个寝妃,正经来说,连个妾室也算不上,这会敢以堡主夫人自居,只怕是活得不耐烦了……出堡还是轻的……
  十七皱眉,走过来面无表情地说:“主子有令,闲杂人等一律不得入内,请各位暂时离开,若有要事等主子回来自由定夺。”
  红衣女子看这侍卫连看都不看他们一眼,说话也不恭敬,怒道:“你不过是个侍卫竟然从堡主屋子里出来,两位大哥你们都不管吗?不怕他做出什么歹事!”
  侍卫连理都不理她,绿衣女子也是皱眉,这女人也太蠢了,能在这院子里进出的都不是能得罪的,何况这黑衣侍卫出现的时候这门口的侍卫也未见惊奇肯定都是知情的,这会闹起来不是影射这两个侍卫办事不利吗?
  影十七没有跟这般女人打交道的经验,若她们不是主子的人,他绝对不会理睬。只是这些女人你若是不理她们,她们越是觉得你好欺负,越发地蹬鼻子上脸。红衣女子可劲往里冲,几乎抓住了十七的袖子。
  影十七只是闪开了身体,正要开口再次请她们离开,视线内却出现了那熟悉的身影,心里叹口气,跪下,也不知那人听了多久。
  红衣女子见这侍卫跪下了,还以为是在给她请罪,傲慢地抬起头来,“哼,知错就好,得罪本夫人可没有好处,你们两个好好学着点。”
  “是吗?本堡主何时娶了妻自己竟不知道?”一道冷冷的声音在众人身后响起,“还是这堡主如今换了人做?”
  两侍卫把手一收,下跪行礼:“堡主!”
  “堡……堡主?”花花绿绿衣服的女人们吓住了,她们也只是在邢北溟不在的时候过来狐假虎威一下,谁不知道邢大堡主最注重个人的权威,他想耀武扬威展示一下堡主的权力怎么样都可以,别人……等死吧!想借本堡主的权威逞威风?下地狱去吧!
  “堡主饶命!堡主!”红衣女子腿一下子软了,跪倒在地哀求,她终于后知后觉地发现说刚才那些话是多么找死的行为。
  “拉下去。”一句废话没有,轻易地决定了红衣女子的命运。
  “堡主——堡主——饶命啊——下次再也不敢了——”依稀的求饶声渐渐消失,邢北溟面无表情地看着这剩下的几个人,“谁来解释一下,围在这里是做什么?”
  “堡主,”绿衣女子心里惊慌但表面上仍温温婉婉,“水芊听说堡主您接来一位新的妹妹,想着她是不是缺点东西所以叫着妹妹们一起给她送点实用的东西,没料到与两位侍卫大哥起了冲突,还在堡主面前……堡主,你千万赎罪!”
  一番话下来让人挑不出她的毛病,邢北溟沉默了一会,看向跪在里面只露出后脑勺的那个黑影,冷冷地说:“看样子堡里闲人太多了,散播传言的速度挺快的。都回去,要是还有下次,收拾包袱走人。”
  “是,堡主。”既然堡主没怪罪,赶紧走吧,绿衣女子和身后几个匆匆行礼,转身走了。
  邢北溟再看向那两个侍卫,“除非有本堡主亲下的令牌,否则一个人也不准放进去。”
  “是,堡主,属下一定严加把守。”不知道还以为是把守天牢重地……两个侍卫说完也囧了,连忙退下各自归位。
  邢北溟进院子,对仍旧跪着的人说:“进屋。”
  天下第一堡的所有侍卫、丫鬟随从、仆人见了邢北溟一般都不需要下跪行礼,除非做错事情或是有事相求的时候,又不是皇帝老儿非得跪下了才算是给他面子。但影卫们,确切的说是这十七个影卫,除非情况一般是要下跪的,并不是邢大堡主要在他们身上寻找面子,而是这代表的是一种绝对忠诚。
  影十七进屋就想下跪,但被邢北溟制止了,于是直愣愣地站在原地,第二次进到主子卧房的十七显然不大自在,换了谁也自在不起来吧,平日里不小心进来还要挨鞭子的唉……
  邢大堡主摩挲了会下巴,神思已经跑到对面僵直站着的影卫身上,不,确切的说是肚子上……真是好奇啊,好想看看是什么样的,应该与女子差不多吧。其实连女子大肚子也没见几个的邢北溟妄自揣测,也不管人家肚子还平着呢!
  “把衣服脱了。”想做就做,邢大堡主吩咐道。
  “主子……”影十七愣住了,主子怎会下这么奇怪的命令?
  “怎么?想抗令?”邢大堡主不痛快了。
  “……是,主子……”主子的命令是天,不得不遵从,影十七双手沉重地解开了腰带,脱掉了短打的外衫,抬头见主子明显等待的眼神,又脱掉了内衫,等了一小会见主子没发话,影十七懵了,难道还要脱裤子不成?
  咬咬牙正准备下手,邢大堡主终于好心发话,让赤着上半身的十七走到他面前。
  邢北溟单手拖着下巴,认真地打量自己影卫的身体,自小习武当然锻出了强健的体魄,肤色也是漂亮的麦色,颈部、前胸、手臂、小腹一一仔仔细细看过,确信,这是一副真真正正男儿中也算出色的身体。然后视线就盯着影卫的小腹不动了……
  十七身体僵硬地站着,犹如砧板上的肉,眼睁睁地看着主子看够了然后伸出他罪恶的手指,戳上自己的小腹,双手成拳,握紧了再紧!
  指下的肌肉颤动,邢北溟瞄了一眼影卫握得暴起青筋的拳头,他知道如果自己不是他要效忠的主子,那握紧的拳头早狠狠砸到自己脸上。不厚道的又多摸了一会儿,才意犹未尽的收起手指,不知为何那弹性十足的皮肤让自己起了兴趣。
  邢北溟站起身,擦过十七的身子走出去,边道:“穿上衣服吧,随我去醉风楼。”语气中透着意犹未尽的遗憾,让十七白了脸。
  醉风楼是月明城最大的酒楼,也是邢大堡主最爱去的地方,无外乎是吃吃饭,喝点小酒,顺便从窗外的街道上找点乐子。
  今儿这乐子却自己找上门来了,邢北溟正吃得高兴,包厢的门上传来小心翼翼的叩击声,影十七闪身到门旁,听外面的人道:“请问是邢堡主在里面吗?在下是祈州严家庄的严云升,想求见邢堡主,还望应允。”
  祈州严家庄?大老远的怎会来此?邢北溟放下筷子示意十七开门,严家庄在祈州算是个名门望族,前段时间倒是听说庄主猝然病死,留下偌大的家业和几个婆娘儿子,江湖上都传这几个儿子怕是要争得头破血流。这个老幺严云升的来意再清楚不过了。
  严云升见眼前门开,就知邢北溟愿意见自己,忙行礼答谢,待里面的人发话才小心地走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模样俏丽的姑娘,眼神滴溜溜地往屋子里的两人身上瞅,只见坐在桌子旁的男子仪表堂堂,虽面目清冷但眉目却似精心雕琢一般,眼神如电,看过来的时候只觉全身似过电一般,姑娘脸瞬间红了。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玩了一下午的仙剑4,一个字也木有码,后果是脖子疼眼睛酸/(ㄒoㄒ)/~~
  玩游戏容易上瘾,我这是不轻易玩,一玩就停不了了,话说我只是想玩到慕容紫英出来我容易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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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第六章 共洗浴 。。。 
  严云升再次行礼,顺便介绍身后姑娘,“邢堡主,这是舍妹严云霞,云霞,快些行礼。”
  那姑娘红着脸娇羞地微微福了一礼,嘴里道:“云霞见过邢堡主,早听说堡主威名,今日得见,实乃云霞之幸呢!”
  邢大堡主翘起嘴角,“有礼,两位请坐吧,听说严庄主病故,还望两位节哀啊!”
  严云升的表情立刻变得悲愤起来,拱手道:“邢堡主,您今日愿意见云升,想必也是听说了江湖上的那些个传闻,我父虽年过五旬但身体仍然强壮,怎会猝然病逝?我已心知有人加害于我父,但苦于……无权无势,连我父尸身都无法靠近想要查明真相难之又难……堡主,请一定帮帮云升!”
  说到最后,激动不已,跪倒在地,磕了重重的一个头,严云霞见兄长如此也眼睛含泪地跪下了,“恳请邢堡主出面帮帮我们兄妹吧!”
  邢北溟见状,面上似飘过一丝不忍,抬手虚扶,这兄妹俩就觉膝下一股力道,下一刻已从地上站起!严云升心里一惊,邢北溟果然如江湖上传言那般,内力深不可测啊!
  “两位无须如此,严庄主好歹是武林德高望重之人,既然有可能是被人迫害,本堡主怎会袖手旁观置之不理呢!你们可有什么想法?”
  严云升听闻此话,激动不已,“堡主,堡主您现身的话,那人必不敢再有什么大动作,云升就可以放手查探,只要能让我接近我父尸身,那害我父的奸人自会从水中露出!云升定要将他擒下以慰我父在天之灵!”
  严云升擦了一把眼泪,从衣襟里拿出一张请帖,“堡主,擒得那奸人,云升愿意当牛做马!”
  影十七上前接下请帖,严家兄妹这才能正眼瞧见这侍卫,刚才打眼看去还以为是个普通侍卫,现下离得近了才觉出不同来,不同于普通侍卫,这人身上似有一股让人胆颤的气息,严云升跟随父亲多年,也见过许多人物,明白这就是从血里走出来的人固有的气息,便不敢再看。严云霞却不知晓这么多,好奇地朝影十七脸上看去,却硬是瞧进一双冷硬酷寒的利眼里,似有刀锋般刮过,严云霞打了个哆嗦,攥紧了兄长的衣袖。
  待两人告辞,邢大堡主才看一眼那张请帖,玩味地轻敲桌子,“看来这日子不无聊了啊……”
  回到堡中,邢北溟把程伯影二叫到房中,交代了他不在堡中这段日子应做的事宜,接着留下影二单独谈话,“影一和影十四回来让他们直接到祈州严家庄,影十一影十二随同,其余人除了不再堡中的一律待命。”
  影二答是,但很快抬起头询问:“主子,影十七有何任务?”
  邢北溟沉吟:“算了,这次就让他待在堡里,目前他的身份是我的贴身侍卫,不要安排影卫的任务给他。”
  “是,主子,属下告退。”影二得了想知道的,就退下了。
  邢北溟出了书房门,正看到角门那边有两个仆从正抬着一桶热水过来,程伯走在前面领着,看见邢北溟,程伯忙叫人停下,匆匆过来道:“主子。”
  邢北溟下巴一抬,“这是干嘛呢?”
  程伯于是把刚才的事快速地说了一遍,简单来说就是某个影卫看着天热想去附近的河里洗澡,又被某个影卫拦下想带回百明居也就是影卫的住所,路上碰到程伯,于是程伯做主把浴桶叫到了主子的院子。
  程伯低头道:“主子,影十七如今的身子可不能浸冷水,所以……”
  邢北溟不以为意,“也是你们想的周到,把东西抬到卧房里去。”
  于是,程伯招呼着人把浴桶抬到邢大堡主的卧房里去了,影十七无语地看着这两个下人给他行了礼然后出去了……这两个人根本就不认识他,以为是堡主的哪个朋友呢!
  影十七看着眼前热气腾腾的洗澡水,再感觉一□上潮潮的衣服,终于忍不住脱了衣服下了水……不太适应,十七皱眉,以前都是冷水冲一下就好了,但……真的好舒服……十七眯了眯眼睛,把身体又往下沉了沉,只露出眼睛再外面。
  邢北溟眯着眼盯着十七露出的半个后脑勺,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悠然开口:“作为影卫,你的警惕下降了啊!”
  影十七猛然心惊,呼地一下从水里蹦出来,拿起一旁屏风上的外袍裹上湿漉漉的身体,锐利的眼神直射向门外的人,发现是邢北溟之后,立刻把眼神敛下,跪下:“主子。”
  眼神随之往下,从浸湿的头发到裹在身上同样湿透的外袍,再到未着鞋袜白生生的脚丫,大概是甚少见过阳光的缘故,与露在外面的皮肤相差甚远,邢北溟眼里透出一丝兴味,眼神从看起来异常诱惑的身体上移开,走上前道:“给我宽衣。”
  虽然不明白主子要做什么,十七还是依言起身小心替邢北溟依次解了锦带、脱了外袍、里衣,邢大堡主往浴桶里一坐,大方地朝眼神不知看向哪里的人招手,“进来。”
  !十七身体僵住,哪怕再木讷不知事还是明白影卫和主子在一起共浴是多么的大逆不道!主子这么命令自己也……很难从命……
  邢北溟脸上没有不愉,只是手依然伸在外面,保持着等人来握的姿势,眼也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个人。
  拳头攥了又攥,十七发现最近这个动作越来越多了,以前主子从不会有这么奇怪的念头,自从……十七眼神瞟向自己的肚子,自从……神色一黯,十七闭上眼再睁开,眼里已一丝情绪也无,避过伸过来的手小心地以不碰到主子身体的姿势入了水。
  邢北溟右手难以察觉地一僵,慢慢搭在桶沿。脸上看不出喜怒,只是装作不经意地舒展身子。
  两个大男人挤在一个浴桶里本来不免碰撞、腿挤腿,邢北溟这一舒展占据了多半的空间,十七避无可避地被碰到了某人的大腿,偏偏某人还动来动去不老实,自小不多与人做身体接触的十七热火一冲,脸绛红得把自己缩起来。
  邢大堡主这下心情愉悦了,盯着缩成团团的影卫道:“十七,本堡主记得你当初加入影卫营的时候年纪也不大,大概才到影一的肩膀,那时候多大?”
  主子还记得?十七回想当时的情形,自己被大哥捡到恳请主子收留的时候,那个面无表情说出让他闯过影卫营里重重机关才能留下的孩子与自己相同的稚嫩的脸,但却冷若冰霜、意气风发,那时候的主子还不是天下第一堡的堡主,这么些年过去了啊……
  “主子,属下与您……同岁。”这是问了影一才知道的,作为最早与主子相识的影卫营的老大,影一知道许多他们不知道的事。
  “哦?”邢北溟倒意外了,“本堡主还以为你是最小的。”
  “回主子,最小的是影八。”影卫之间只问来的先后顺序,不问年龄,影卫们大多是孩童的时候就已跟随主子,像十七这样年纪才来的自是排名在末尾,倒是造成了误解。
  “原来,倒是有好些年没见到影八了……”自四年前被派去瀚海那个番邦小国,时有消息回来但人从未回来过,说起来,燕国周围的许多番邦都在蠢蠢欲动啊,什么时候皇帝能平了这些个小国,自己派出去的影卫也都该回来了。
  十七缩了半晌,终于鼓起勇气坐直了身子,“主子……属下洗好了……”
  邢北溟从沉思中走出来,望着十七的目光让十七觉得很不妙,果然,下一刻,邢大堡主尊贵的脚丫刷地抬起,迅速却轻柔地落在十七的小腹上,很满意地感觉这人想拨开又不敢的矛盾心思:“十七,本堡主发现你的胆子越发的大了,本堡主都未曾发话哪有你说话的道理,恩?”
  影十七迅速低头,如若不是被人轻柔制住肯定是要跪下了,“主子!属下不敢!请主子责罚!”
  邢北溟轻笑,只不过这个难得的好看笑容低着头的人却没有发觉,“好,那就罚你为本堡主擦背,如何?”
  作者有话要说:唉,果然事情的发展不受自己控制了,想当初,屿要写的是一篇XXOO文,结果一起洗澡澡都写得这么含蓄……没办法,为了不使感情和那啥来的太突兀,屿还是继续含蓄下去吧……毕竟,咱们的堡主大人不是那种看着人家顺眼就往床上拖的类型╮(╯▽╰)╭
  7
  7、第七章 孩子爹 。。。 
  白日里炎热阳光的曝晒下异常没精打采的院子里,十七经常待的那棵树上的枝叶也打了卷,院子里静悄悄的,除了守门的两个侍卫,邢北溟今日上午去了北城门外损友柯为卿的住所,现下还未归。
  对着院门的墙头上却探出了一个女人的脑袋,四下里张望了一会,翻身下墙,身姿却是轻盈无比,竟是个懂得轻功的。
  那女人进了院子,先是躲在树后隐藏住了气息,然后直奔着邢北溟的卧房去了,看样子对此地的格局是很熟悉的。邢北溟居住的院落及其的简单,因为邢大堡主不喜欢复杂瑰丽,一处极大极宽敞的卧房,对面是书房,圆形拱门外就是花园,奇花异草相映成趣倒是给这院子添了一份不俗。
  窗子是开着的,女子就势翻了进去,像是在找什么连角落里都没放过,结果自然是一无所获,但是倒发现了新置的榻,上面枕头被子齐全,女子皱紧了秀丽的眉。又不死心地到书房里翻找了一会,绝望地消失在了墙头。
  院子里依旧十分的安静……
  柯为卿的宅邸,相比较邢堡主的天下第一堡,那是差了不止一星半点,但论卧房的格调,柯为卿敢拍拍胸脯,不管别家城市,整个月明城,哪个能比得上本少爷!
  华丽,是总体给人的感觉,可供十几人在上翻滚的八角大柱床占据了卧房右面的整个空间,轻纱飞舞,床边的脚踏也是玉石所做,下面是精致绵软的毛毯,诱得人想在上面打滚。好吧,除了这奢华的供人睡觉的地方,柯少爷房间的其他地方还是很有雅人风范的,滴水翠绿的毛竹,竹节风铃……
  本少爷也是一个雅人啊,柯少爷经常摇着扇子说,但就是这个让他自豪的卧房,除了第一眼看到过,邢北溟再没进去过,所以……邢大堡主只坐在正厅与他闲扯,完全无视了柯少爷哀怨的眼神。
  “所以说,严云升找了你我二人,看来他真的打算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了,只不知要牵扯多少人啊……”柯为卿轻抿一口茶,说着正事,眼神却瞟向邢北溟身后跟着的侍卫,“你啥时候换侍卫了?不对,你以前都是不带侍卫的。”
  “与你无关,”邢北溟轻飘飘地堵住了柯少爷将要有的问话,“我记得你从不喜参与这江湖事,怎么破例了?”
  “唉,自从邢堡主你建立了那什么堡,武林人士再不敢与你争雄,本少这日子也越来越无聊了,都知本少是你好友,平日里连个找茬的人都没有,无趣啊无趣!本少真不是看那严家小妞长得漂亮啊,真不是啊!”柯少爷此地无银三百两,硬是把原因往严云霞身上扯。
  “看来咱们俩目的相同。柯少爷,何时启程?”
  “两日后,哎,邢堡主你刚才说什么,咱们俩的目的……你可不能这么不仁义啊,本少我的真心好不容易才盛开一次,可不能让它这么快就枯萎喽!”柯为卿狼嚎。
  “柯少爷的真心之花,就如那长春之藤,茎又长花开得又多,萎了一朵也无妨!”邢北溟知他装傻,起身走了,顺便邀他同行,“两日后见。”
  影十七跟着离开,步伐有点快,想尽早把柯少爷的鬼哭狼嚎抛得远远的。
  柯为卿见人走远了,才收了扇子正正神色,片刻后一搓下巴,奸笑,“这个侍卫……不简单啊……有趣的日子又来喽!”
  邢北溟回到堡中正是正午,程伯叫人摆了中饭,邢北溟边吃边听影十一的汇报。
  “哦,有人溜进了本堡主的院子?可有看清楚是什么人?”若是寻常盗贼根本进不了这院子,但自己房中并无什么见不得人也没有好偷的,邢北溟并不担心。
  “回主子,是白寝妃。”
  “哦?”邢北溟真诧异了,“她竟是会功夫的?本堡主还真是走了眼,不知道这堡中有什么东西是她想要的。”
  影十一想了一下,还是回禀:“主子,依属下猜测,白寝妃所用的轻功是扶风派的若柳扶风,是女子专学,平日里若不用内息跟普通人一般无二。”
  并不记得那女人模样的邢北溟只思考了一瞬就放弃了,把事情交给十一,“去弄清楚她要找什么……算了,还是本堡主亲自问她吧。”于是如此这般地吩咐了一番,影十一就退下了。
  屋顶上,影十二跟他打手势,“怎么样,我就说主子不会生气的,他根本没把那群女人放在心上。”
  影十一叹口气,也做手势:“我只知道,主子的寝妃又要少一人了……”
  第二日堡中上下便知,堡主要出门去祈州,现在去柯少爷府中商议要事,堡主院外的守卫竟多了两名,于是府中下人便传堡主怕新纳的寝妃被人欺负,多派了两人不要人去骚扰她。
  新纳的“寝妃”影十七端坐在榻上,视线在拉下床帘的大床上滚了一圈又收回,咬了咬牙,主子的命令是天……
  过了一会,邢北溟的声音自床帘后传出,“十七,你说那女人想从本堡主这里得到什么?”
  十七一愣,跪下,“属下不敢妄自揣测。”
  床帘里“哼”了一声,“无趣。”
  于是十七又坐好,等着那个倒霉的还不知行踪暴露了的女人出现,若是知道邢北溟周围总是跟随着如影随形身如鬼魅的影卫,恐怕也就不会有人自作聪明在大白天闯入院内了。影卫们的存在堡中只有极少数的人知道,更何况这入了堡便如入了冷宫的寝妃们。
  院子中静悄悄的,不一会儿便有细碎的声音从窗子边传来,不是内力深厚显然是听不出的,这扶风派名声虽不大,轻功倒是不错。那女人和昨日一样从窗子潜进来,穿过屏风,正和坐在榻上的十七打了个照面。
  白玉琴一惊,正要逃,却出人意料地站在了原地,眼光如刀的看着十七,“你就是那个新来的寝妃?”
  字字如针刺骨,十七不说话,而且他也不知道说什么。
  白玉琴突然笑起来,她本长得清雅,笑起来还是蛮漂亮的,只是说出的话就不那么清雅了,她指着十七:“怪不得堡主把你藏得那么严实不让人见到,原来是个男人!还是个长得不怎么样的男人!那些个小倌你都比不上,凭什么要堡主垂青于你!”
  十七讶然,原来这女人是来找情敌的……他可真冤枉……
  白玉琴脸色忽然一转,狐疑起来,“你怎么不说话?看你穿着……”十七穿的寻常的侍卫服,一点儿也不像被人包养的小倌儿,“你是那天那个人?我看到你从堡主房中出来,果然……难道是你这身子不一般,堡主对你食髓知味了?怪不得那药……”
  十七抓住了重点,“什么药?”
  白玉琴怨毒了看了他一会,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狂笑起来,也不怕引来侍卫,边笑还边不忘指着他,“真是天意啊,老天不让我白玉琴怀上堡主的孩子,也不会让别的女人得逞,你不是想知道那药吗?那可是我求来的能让人一次就能怀上孩子的灵药,本打算让堡主服下,哪知……不过,你可是个男人……啊哈哈哈哈……”
  “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房中忽然传来了第三个人的声音,白玉琴忽然止住了笑,浑身颤抖起来,看向大床的眼睛流露出恐惧与绝望,身子软在了地上,“堡……堡主?”
  床帘被掀开,邢北溟沉声重复:“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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