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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卫生包子-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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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错。”回答的很干脆。
  “为什么?”有点急切地问,自己犯了错被赶出来,其他人难道都?
  “难道你没有听到最近的传闻吗?你自己做下的事不用我再提醒你吧?”
  白玉琴倒退两步,神色难看,她当然知道最近传得最火的是什么?她亲自给堡主吃下的生子药,难道成全了另外一个人?太讽刺了!但是,堡主只承认了那个孩子,却没有那个女人的任何消息,她应该没有得到堡主的心才对!“堡主,那个孩子的娘是?”
  邢北溟似是笑了一下,语气中原先的距离平板仿佛一下子消融,“孩子没有娘,只有爹。”
  白玉琴不明白邢北溟的意思,但看他不愿多谈的样子,也不敢再问什么,只说了掌门有请两位到扶风派的大厅,便要退下,被邢北溟阻止,“玉琴,本堡主有件事想要请你帮忙……”
  晚宴过后,邢北溟与十七来到扶风派的后山,白玉琴口中的师叔伍青荷就住在此处,常年半隐居与此,不出山也不在门派中现身,只为了一个不爱她的男人,可算是毁了一生。邢北溟不知她的愿望是否达成,只希望此行不是白来。
  后山不像前面那样繁花盛开,柳树成荫,树木多半高且壮,灌木丛也甚多,夜晚更是漆黑一片,几乎看不见道路,因无至宝也无密室禁地之类的,所以此处并无机关阵法,两人顺顺利利地找到了一处木屋,就在山石环绕地空地间。
  伍青荷瞪着眼前两名男子,实在是想不出这两人找她是要干什么?就算是未隐居以前,她在江湖上也没什么人认识她。现在,更是一年也见不了几个人。“你们,找我又什么事?”
  邢北溟也不拐弯抹角,直言不讳,“在下来是想向前辈求教生子药的事。”
  伍青荷脸上有着了然,“是白丫头告诉你们我在这里的?”看了看眼前明显气势不凡的年轻人,怪不得那丫头要拼着一试,只是可惜怕是没有成功,“她把药用在你身上了?”
  邢北溟点头,毫无隐瞒,“不错,在下现有一子。只是有些事还未曾明白,所以想请教前辈这药的具体效用。”
  伍青荷大笑:“不过是生子药,能有什么别的效用?比起民间那些个杂药确实多了百分百的几率,是不是一晚上就有了啊?哈哈……难道那生子的人出了什么岔子?”自己倒是见过那丫头几次,原本还以为她放弃了用药,却是成全了他人。
  邢北溟盯着她,一字一句问道:“前辈,此药能否让男人产子?”
  身旁十七身子一震,再看伍青荷,整个人怔在原地,似乎是在想他话里的意思,片刻后,有些不确定的问:“你说,男子?为何这样问,难道你的那个孩子是男人所出?”说完,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未免太搞笑了,这是传说吧。这样想着,却见眼前的男子点了点头,伍青荷再愣,接着大笑:“年轻人,你是来调侃我的吗?这男人产子我也只在古书上瞧见过,那还只是传说,你……”
  “自然不敢调侃前辈,若无必要,晚辈也不想拿这事出来说与别人听,但事关他的身体,总要保证万无一失。”谷唯京走之前也与他谈论过这个问题,他也一直在翻有关的书籍,这也算是困扰他的一件大事了。之前十七生子的惨状他万万不想再看第二次,想到这,邢北溟心下一凛,前几次一时情热,把这顾虑也抛诸脑后了,又把他的东西留到十七身体里了,不会再出问题吧。
  好在这伍青荷虽然惨遭情伤,心性未曾大变,得知此事,诧异过后,便是严肃谨慎,这药若有此功效,她该当严加保管才是。现下最重要的是,那个产子的男人,她视线落到一旁的十七身上,“那个人应该就是你身边这位,可否让我替他看看?”
  他俩如此,也不怪利眼之人一看便知,十七走到伍青荷身边,她察颜观色,点头道:“寻常妇人生子尚不是易事,极易落下病根,他现在气血通畅,内功好像也更胜以往,怕是有神药相助吧?”
  邢北溟点头,“前辈说的是,若非灵药相助,只怕功力会有所亏损。”
  伍青荷把过脉,有仔细查看十七身架,最后摇头,“你身体并无特殊,不像书中所说是什么能产子的族人后裔,放心。”邢北溟把十七拉回身边,总算松一口气,但伍青荷却又愁了,这么看来还是她药的问题,“你们且先回去,待我再去研究一下那生子药,还有,若是你服药期间发生过什么事的话,想好了也来告诉我。
  晚上躺在床上的时候,十七仍满腹疑惑,原来主子心里一直装着这件事,可是,若是连伍前辈都不明白原因的话,那是为什么?
  邢北溟看这人辗转反侧的,把人捞过来,低声道:“别胡思乱想,既然不是你的体制原因,就该把人放下来了吧。”
  放心?倒没有放心的感觉,反倒有点失望,十七思前想后,语气惴惴的问:“主子……你不喜欢小孩?还是……”不喜欢男人生的孩子,十七烦躁的发现自己竟然真的胡思乱想起来,不应该这样想!
  邢北溟没想到十七竟然误会了自己的做法,恨恨道:“我是不想再见到你那么痛苦的样子,你不知道你那时……你想到哪去了,真是笨死了!”说完不解气,在某人脑门上重重地敲了一个爆栗子。
  啊!十七虽然挨打,却仍觉得心里甜甜的,不过,自己误会主子了呢?赶紧转移话题,“主子,你说会不会是武学方面的原因,一些不寻常的内功心法或者武功或许会改变人的体质,像是极阴或者极阳什么的。”
  邢北溟眼睛一亮,“有可能,明日去给伍青荷说说。”心下却又疑窦,十七并没有练什么特殊的武功,倒是自己……
  “你们说的这个情况非常有可能,月冥神功,非常阴毒的一门功夫,据说练此武功的人身如寒冰,极怕阳光,每隔一段时间全身甚至骨头缝里都疼痛异常,我看你,不像是练过的,是不是有什么奇遇?”
  感受到十七担忧的眼神,邢北溟握住他的手安慰地紧了紧,道:“确实,得益于少年时遇上的一位高人,自极阴之地得到的寒魄银花可以抵消体内的寒气。”
  “寒魄银花?”伍青荷喃喃念了两下,忽然放声大笑起来,十七焦急地问,“前辈,难道你这花有问题?”
  伍青荷笑了一阵子,含笑看着他们,摇头,“是有问题,大大的问题!我原以为世上没有这种东西,倒是你们的造化了。寒魄银花加上我的生子药,估计男女都没问题,便宜你们了!”伍青荷不再多说,扔给他们一个瓶子,“里面是我炼制的药,吟风草可解其中忘尘散的药效,用不用随你们吧,其实,你练了月冥神功,又有寒魄银花护体,倘若身居下位,就算怀了孩子对你的功力也是有着大大的提升啊!考虑一下?”
  邢北溟脸瞬间黑了,“多谢前辈,不用考虑了,晚辈告辞。”
  告别扶风派掌门,在众多女子不舍的眼光下御马驰远,虽然还有问题没有彻底弄明白,但世间本就有许多难以解释的谜题,存着一丝敬畏疑惑也未尝不可。但是,怀中宝贝揣着的药瓶此刻烫人,邢北溟转脸看向十七若有所思的面容,竟然还逸出一丝傻笑。
  邢北溟黑着脸,“在想什么?告诉你,不许想莫名其妙的事!”
  十七摇头,“我没有在想莫名其妙的事,只是觉得伍青荷前辈虽然受到过那么大的打击,但为人还是那么和善,真难得!”相比那些痴男怨女所做的错事,真是个不简单的女子!十七点头,表明自己真的很用力在想这件事,根本没有想莫名的事,再说……幻想一下主子大着肚子的模样怎么能算是莫名的事呢?
  还说没想?嘴巴快咧到耳朵边了!邢北溟不禁在心里怒骂那个女人,说什么乱七八糟的事!阴测测地叫:“十七——”山雨欲来。十七一惊,手忙脚乱地驾马飞驰而去。
  敢跑?使劲抽了无辜的马屁股一下,夹着凉风疾驰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本想放草稿箱,怕JJ抽不上来,于是先更了吧~
  气温骤降,屿不幸又头疼脑热,发完文要立马到床上躺着去,上吐下泻难受想shi/(ㄒoㄒ)/~~幸好文先搞定……
  57
  57、第五十七章 落骢山 。。。 
  落骢山,江赣地区最著名的山,做为邢北溟与殷诫的约定之地,取月明城和离海城的最短距离,两班人马走走停停,可算是在约定日期前一天到了江赣地区,各自找了地方安顿下来,就待明日之战的来临。
  人们不知道恶战的来临,悠闲地过着自己的生活,此地区没有什么大的势力,江湖上的门派除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鹿山派就没有其他的了,所以总算是得了清静。落骢山山脚下一座古朴的小村庄,因着这山的缘故,倒是开着几家饭馆和客栈。邢北溟十七两人找了家还算干净的客栈住下,山野之地,也别想逞口腹之欲了,随便打点打点吧。
  荞麦小馒头、米粉蒸肉、腊肉炒不知名的青菜、红烧笋肉、酒糟汤圆……说是山野之地,可口的小食倒也爽口,两人在房间里吃完饭,下楼走动走动消消食,迎面小二带上来一个头带斗笠的人,撇开身体避过,十七下意识看了那人斗笠的脸,很平凡无奇的一张脸,不知为何却有点熟悉的感觉,还未细想,就被邢北溟直接拉下楼去。
  楼下大部分都是些行脚商人,天南地北见识不少,即使见着了衣衫气质皆不俗的貌似江湖上的人也没有多投一份目光,他们知道什么事是该看该谈的。天色还早,两人到后面村子旁边的林子间转悠,想到明天的决战,十七眉眼间略些愁容。
  即使对自己的主子充满着信心,该有的担心还是不少,恨不得以身代之,可惜自己功夫太差。邢北溟自然知道自家影卫心里的弯弯绕,挑起话题转到明日的决战上,既然担心,不如说开了比较好。
  “十七,你知道当年殷皓月创建的血魔宫是怎么被灭掉的吧?”
  “恩,”十七点头,“是江湖上三大成名的高手联手,因为赢得并不光彩,他们在殷皓月死后就退出江湖了,现在也不知人在哪里。”
  “的确很不光彩,事实证明,正邪对战,正义之士总是占多数的,之前做过再多的错事也不过是成为众人手下的一具尸体。当时血魔宫的教众已经死伤得差不多了,殷皓月毕竟是一介女流,再厉害也撑不过那么多人联手,更何况她当时身怀六甲。”
  “什么?”十七瞪大了眼睛,“那么,那个孩子?”
  “自然是死了,她连自己的命都没保住,怎么还能顾及到孩子的。若我没猜错,那个死去的孩子就是殷诫的弟弟,自己的生母和弟弟都丧生在武林人士手中,也不怪他会与全武林作对。”邢北溟淡淡道出如此血腥的往事。
  “那他们的父亲呢?为什么没有出现?”被江湖上的人传得堪比恶鬼的殷皓月也会心甘情愿给人生孩子?
  “谁知道呢?许是死了。”邢北溟深沉道,对十七勾勾手指,“来,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恩?十七好奇地凑上前去,被一口亲在嘴上,然后邢北溟哈哈大笑起来,“主子!”捂着嘴,被调戏的十七无奈地想,这算是战前放松吗?
  笑够了,邢北溟严肃道:“不闹了,是真的有秘密,也许殷皓月的心上人就是……那三大高手其中的一个。”悄悄凑在十七耳边,吐出了这个让十七目瞪口呆的大秘密。
  十七不敢相信,那岂不就是亲手杀死了自己的妻子和孩子,“主子,这是真的吗?”
  邢北溟笑笑,“也许是吧,从殷诫的话中推测出来的,他也没刻意瞒我。还记得上次我与他一起被暗算的事吧,在山洞里为自己疗伤的当口,我们各自说了一个故事,因为不是全部,所以我不太肯定。以殷诫的年龄推算,他应该是在血魔宫建立之前出生的,大概又是一个女人因爱生恨的故事。”
  没有人生来就是坏人,又是应验了这句话。但不能因为自己的仇恨就去伤害无辜的人,这段时间无辜死去的人又该找谁去报仇。
  “在想什么?其实,若不是当年那件事,我也不会游走于正邪之外。”
  “主子?”难道主子也与当年的事有牵扯,该不会主子的父母……
  “想到哪儿去了!”邢北溟把手按在那个眉头皱成一团的人的脑袋上使劲按了一下,“罗文京,那个家伙,当年就在那堆声讨殷皓月的人中,而且呼声很高,所以连带得我,对那些人都没有好感。我是不是很任性啊?”
  “才不会。”十七下意识否决,主子年少时受过那么多苦,都是罗文京还有那些人害的,江湖人还对他们推崇,有谁去评判他们所做过的错事吗?
  “是嘛,”邢北溟觉得心情好了点,“不谈那些扫兴的事了,谈点让人高兴的怎么样?你说那些生子药要怎么用,柯少那么喜欢宝宝,不如让他自己生一个玩玩?”
  呃……十七脑子里浮现柯为卿挺着个大肚子指手划脚的模样,吭哧吭哧笑得欢畅。“那时候柯少就会弥补宝宝没叫小包子的遗憾了。”转念又一想,“主子,那药可千万别让心存不轨的人得了去才好。”
  邢北溟摸出那只瓶子,“恐怕天下除了我手上这一瓶,再没其他的了。你若不放心,自己好好收着。”把瓶子塞到十七手中,“明日我带着恐怕不方便。”
  十七把药严严实实地塞进怀里,那副谨慎的模样让邢北溟忍俊不禁,牵了人往回走,“明日,你在客栈等着。”说完还不带十七反对自己就一皱眉头,“不好,这殷诫做事从不按常理出牌,我怕他自知不敌,会做手脚,你还是跟着我吧。”这殷诫现在还是不明白什么是两厢情愿,如果让他知道影七早已在自己的默许下离开了天下第一堡,指不定会怎样发疯呢!
  其实,影七当初执意要接严云升的任务,就知他打定主意到离开,不过他想错了一点,不只是因为他的缘故才有了这一场决斗,就算没有,以殷诫掳了十七两次,还差点害他失去宝宝,自己也要与他算账。被殷诫那样的人缠上,最好要做好觉悟,影七他为人稳重,自不会意气用事,以后的路也希望他走得不要太艰难,否则,手里这个人还不知要如何感伤。
  “我会小心的,主子。”
  “主子我明天要劳心劳力,晚上不让我放松一下?”躲在浴桶里泡澡的十七脑海里响起晚饭前主子意有所指的话。怎么放松?安慰主子?可是自己笨嘴笨舌说不了好听的……那么主子会想要怎样的安慰?十七这样想着,脸上已经控制不住的红起来,摸摸自己的屁|股,主子好像很喜欢这样那样……
  如果自己主动点的话,主子应该会很高兴吧,打定了主意,十七眼神坚定起来,首先自己要先做好准备工作,然后等主子来了,自己再主动一点把主子推到床上,压下去——
  准备工作,要把那里弄软弄湿……润滑的液体没有,用水好了,十七坐在浴桶里,稍稍抬起半边屁|股,小心地触碰到自己从没有接触过的地方,自己碰这里,莫名的羞耻,十七绛红着脸狠狠心把手指塞进去,虽然有水的润滑,还是有点疼,不过自己能忍受,再用力,进去了半根手指,十七松了一口气,这才发现自己的腰胯处有点疼,半边屁|股也僵住了。
  这个姿势很不好动啊,十七抽出好不容易塞进去的手指,扶着腰揉了揉,想了想,还是起身半趴到桶沿上,这样臀部就悬空了,再次把手指戳进后面穴口,十七皱眉,也不知主子平时是怎么做的,几乎让自己感觉不到痛?忍耐着就着热水进进出出了几次,十七也出了满身大汗。
  微湿的头发散在一侧,头微微昂着,因为别扭的姿势和痛楚纠结的眉头,被热水熏得发红的脸颊,线条流畅的背脊泛着水泽暴露在空气中,在后面动作的手使手臂上健美的肌肉隆起,然而,最引人注意的就是时不时会从水中露出的挺翘的臀部,修长的手指正正搁在那让人血脉愤张的暗红□中……
  艰难动作的手指不知碰到了哪里,十七腿下一软,闷哼出声,应该就是这里了,主子每次都会使坏的顶这让人腿软的地方,十七努力地再按……
  邢大堡主端着一碗酸甜扑鼻的红枣汁往房间走,刚刚经过柜台的时候,看见掌柜的端着这红艳艳引得人唾液直流的红枣汁往后院走,一问才知是他正在坐月子的娘子要喝的,想到十七有孕时怪异的口味,邢北溟厚着脸皮讨要了一碗,好在乡野之地人好说话,那掌柜的也没多问什么,从壶盅里倒了一碗给他。
  刚要进门,灵敏的听到房里有水声传来,是了,走之前说是要洗澡的,真没有情调啊,本堡主说了要放松一下就是想洗个鸳鸯浴,竟然自己先洗了!邢北溟冷着脸准备悄悄地给这没情趣的影卫一个惊吓。无声无息地进了屏风后,忽然出声:“好啊小十七,竟然给本——”
  未竟的话语全在看到这幕让人喷鼻血的画面时戛然而止,眼睛不受控制地从微红的脸颊一路下滑到某重点部位,邢大堡主手一抖,自家影卫这是在做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看什么看,这次真的没有rou哦╮( ̄▽ ̄)╭ 
  请看文案上一排血淋淋的大字,母亲大人要偶回家过节,因为只有周末家里人才在家~正好回家进进补,所以……乃们懂得,抽打也请轻点,砖头块子拿小点的//(ㄒo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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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8、第五十八章 两相对决 。。。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回来鸟~~~知道这几天一定有亲很想扔臭鸡蛋砖头块子,趴地请罪/(ㄒoㄒ)/~~
  无奈家里有事耽搁了几天,此文终于进入完结倒计时鸟,哇咔咔~~晚上还有一更~(@^_^@)~
  邢北溟手一抖,赶紧稳住盛着红枣汁的碗,目光灼灼的看着眼前的美景。那边,听到主子声音的十七已经飞速地把手指抽了出来,因为动作太快引起的摩擦让他差点呻吟出声,攥着双手坐在澡盆里眼观鼻鼻观心,装作什么也没发生过,完全忘了刚才的雄心壮志。
  定了定心神,努力控制自己才没有狼性大发扑上去,邢北溟佯装淡定地走到十七身后,把碗递过去,“红枣汁,应该挺好喝。”
  十七不知是被水熏的还是羞得红通通的脸抬起来,接过还冒着热气的枣汁,喝了一小半然后看向邢北溟,喝光,主子的眼光如是说,十七一口气喝完,酸甜生津,后味还很香,“很好喝。”
  “是吗?”邢北溟盯着某人冒着水光的唇,接过碗往屏风后一扔,稳稳落在桌子上,“那给我尝尝。”
  唇舌交缠到一起时,气氛立刻变得火热,刚刚努力抑制的情绪爆棚,邢北溟三两下脱掉外衣跳进浴桶里,狭小的空间里,十七只能缩呀缩的,却被邢北溟一把拉至大腿上,捏着下巴转过脸来,“方便告诉我刚才你在做什么吗?”
  十七反常地紧闭嘴巴不发一语,独自做的话已经很羞耻了,说出来更不可能了。
  作为体贴爱人的好主子,邢北溟自然不会强迫,不用说的,直接用做的好了,于是,自动送上门的十七用着被自己开拓过的地方承受着主子的yu望,被这样那样,然后那样这样,从浴桶里折腾到床上,直到十七筋疲力尽睡过去。
  “真是笨蛋啊……”盯着某人的睡颜,邢北溟嘴里喃喃道。
  甜蜜蜜的一夜过去,就是紧张的一天,只不过这紧张的只有十七一人,邢北溟倒是很满足很悠闲地下楼吃早餐,十七跟在身后,突然觉得有人盯着自己,抬眼看去,却是昨日那戴斗笠的人,十七心生疑窦,又多看了几眼,那人却不再看他了。
  邢北溟坐好要了早饭,看十七站在原地发愣,“做什么,吃早饭。”
  十七答应着坐下,想想还是对邢北溟说:“主子,我觉得那人瞧我的眼神有点……奇怪……”
  邢北溟也分了点注意力给那人,不甚在意道:“许是见到我们两个江湖人好奇吧,别管他了,吃饭。”
  饭后,又悠闲地走到山脚下,邢北溟想了想,还是把人揽在怀里,“你身体不适,我带你上去。”
  十七挣扎:“主子,你要保存实力,别动用内力,属下可以的。”一急,好久没用到的属下二字就冒出来了。
  邢北溟也没跟他计较,直接上手带着人上了山顶,期间借了山石的力,落骢山虽不是著名的高山,在一般人眼里也是有些高度的,能一口气飞身到山顶,只有内功轻功都在上乘者才能做到。
  山顶上不出意料的荒凉,完全无外表看上去那么郁郁青青,山风凛冽,视野间有游玩者有意搭建的简单的凉亭,亭中一个浅紫色的身影正在自斟自酌,周围,再无他人,殷诫抬眼看他二人,“这个可口的小侍卫还真是深得邢大堡主的心哪,走哪儿都要带着,生怕别人抢了去~”
  邢北溟点头,“的确,本堡主可是一时一刻都不想与他分开,殷宫主,这种心情恐怕你还不曾有过吧,可惜。”
  殷诫脸色一僵,随即笑道:“这种心情,本宫马上就可以体会到了,邢堡主,请吧,不过,你最好还是让你的小侍卫躲开点,万一他看你受伤扑上来,本宫可不确定会不会失手伤了他……”
  “放心,在本堡主面前还没人伤得了他,”邢北溟自大得招人牙痒痒,却还是转头对十七道:“待会若有危险自己就躲远点。”暗处自己安排了影卫,不怕殷诫反过来耍花招。
  十七虽面无表情其实心里紧张万分地点头,心跳如雷地看着自家主子和殷诫对峙,心在主子翻起了一掌时提到嗓子眼。殷诫却是看向亭中石桌上摆着的两把剑,建议道:“邢堡主,不如先比剑吧,那两把剑都是上品剑,不用可惜。”
  自然是比什么都无所谓,也不怕他做手脚,殷诫伸手抓了两把剑过来,随手扔给他一把,也不打招呼就攻了上来,兵器相交,激起火花一片。在旁人看来,一白一紫,长发飞舞,再加上两人都是风姿卓越之人,打斗场面可谓是赏心悦目,然而只有他们自己和近距离观战的十七才知其中紧张气氛。
  转眼间,已是上百个会合,两人身周剑光大盛,肉眼可见四周的碎石正一寸寸爆裂,凌厉的剑风拂过,十七小心往后退了几步躲进一块巨石后面,以不妨碍自己的视线的继续观战,主子的剑法掌法自己都是见识过的,每一次见都忍不住赞叹,而殷诫,不难想象从前殷皓月是如何的风姿。
  再次交锋的时候,剑身也承受不住两人蓬勃的内劲,断裂开来,殷诫收回残剑,笑道:“邢堡主果然厉害,这两柄剑可是本宫门人得意之作,如此轻易便断了,佩服。”
  扔掉手中残剑,邢北溟不理会他的恭维,“殷宫主这是反过来在夸自己吗?继续。”
  “好,痛快!”殷诫也扔了断剑,两人直接用掌过起招来。月冥神功对血魔功,都是极其阴毒的神功,月冥神功在于它阴寒的内息,轻则伤人四肢表皮,重则伤及五脏六腑,邢北溟练至的最高层可在瞬息之内冻结身周除了自己以外的所有活物死物,只轻易不敢尝试;血魔功,最低级最基础的功用就是吸取人血以作已用,若是内功高强之人则更有利,不过能吸取多少取决于功法的级别,血魔功还有一个特殊的功用就是以血还血,此法邪恶,若用在救人性命上还可说是医学奇迹,可惜会此法者都是被人称作妖人的魔教人。
  避过邢北溟堪称割裂的一击,殷诫对自己肩上破开的口子视若无睹,已经好长时间没有人引起过强烈的战意了,之前有过的几次都是点到即止,一点也不过瘾,不过这次的决战却是关乎着那个人的归属,自己不能输!就算输了……也决不放弃……
  想到那个人,殷诫眼里似乎冒出了红光,丝丝的阴毒之气从对峙的掌中流露出来,十七看得暗惊,比起之前见过的严百鹤等人的功力,殷诫很明显高出他们几部不止。
  掌风带毒,邢北溟对付间沉声道:“十七,躲远些,若是受了伤,小心屁股遭殃。”
  十七咬牙又往后退了几米远,好在这山头够广阔,否则非退到山下不可。强劲的内劲击到一处的时候,两人的衣衫都飒飒作响,头发也被劲风吹得凌乱不堪,碎石早已脱离了地面的掌控,向山下坠去,一时间灰尘漫天,山石滚落。声响传到山脚下,听到动静的人全都跑出来看,眼见着石块从山上滚落下来,胆小的直呼:“山要塌了!山要塌了!快跑啊!”
  有长久在此居住的百姓看这动静,摇头,“怕是又有歹人炸石了,这山上可没有金刚石,不知都说了多少次了,唉,作孽哦!”
  腰别刀剑的江湖人则是眼睛放光的感叹:“何人好强的内力,这山如此之高也能感觉到磅礴的内息倾泄而出,这时上去只怕小命不保啊!”
  两个高手的对决,不一定要比上三天三夜,短时间内也能决出胜负,虽然遇到了难得的对手,但邢北溟和殷诫两人都不是武痴,无一不想着速战速决,一人心里是别有记挂,一人心里是急惶难平……
  “噗——”双掌对过,两人各自退到安全距离,殷诫转头吐出一口血,邢北溟嘴角也有血丝隐隐流出,伸指抹去,淡淡道:“你肺腑既伤,还要继续比吗?”
  殷诫站起来,笑容里带着点不甘心,“当然,本宫还没有输。”
  一时之间只觉地动山摇,十七一边焦急地想去看那两人的情势,一边还要稳住身形,不被碎石击中,或者滚落到山下去。没注意,身侧忽然射出两记小箭,匆忙间,十七身体向后翻落至山下,在半空中踩着一只延伸出来的树干,顺势往里一翻,掩藏住身形。果然,殷诫后有阴招,想拿自己来达成约定吗?
  跟着便有数条影子跳至他落下的地方,其间还有他熟悉的身影,是影五影八,看到他们与殷诫手下之人打斗起来,十七准备跳起来助他们一臂之力。却从身后伸过来一双手臂把他拉到一块凸起的山石之后,十七条件发射伸手攻击那人,却被一一化解,招式之熟悉,几乎便要呼之欲出他的名字——
  十七定睛一看,却是这两天一直有见到的那个戴斗笠的人,熟悉的招式还有不得已的装扮,还能说什么呢?那人摘掉斗笠,无奈一笑,“是我,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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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9、第五十九章 独一无二 。。。 
  “七哥!”十七惊喜道。那张斗笠果然是熟悉的面容,他真的以为七哥是打定主意再不出现了,但是显然七哥还是放心不下他们。
  “噤声,他们的目标是你。”影七拉着十七远离了他们打斗的地方,十七看着影七的背影,心里发酸,他们最终的目标是你啊,还冒这么大的危险过来,一个影卫想要隐藏自己的行踪,很少能有人发现,也许主子的做法是对的,最起码七哥在外殷诫很难掌握他的行踪。
  “七哥,趁着他们还没有发现,你还是快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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