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相思赋:受与天齐-第3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再过来的时候脸上是深深的释然,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又好像是什么事情都过去了一样的释然。
他与我说:“这里有三样东西,明日之后,交给傅天。”然后让我换了装束,说让我去御书房里等着沐清寒。
夫人听我说到这儿,很明显已经是傻了,眼里没了怒气,只剩下疑惑,我乐得他慢慢的去明白,可天上突然划过一道闪电,紧接着是震耳欲聋的闷雷。
“解药给我……朝歌。”沐清寒绝对是第一次叫我的名字,我这时候心里也有种不好的预感:“你要做什么?司徒流景自己选的路,你去有什么用?”我承认我有点慌,可我说不清楚究竟在慌什么,看着沐清寒眼里边的焦急和担忧我怎么还可能不慌。
“解药给我,求你!”
我再冷静不了,一把打翻了几上的茶盏,指着沐清寒的鼻子吼:“求我?你真为了他求我!?”
“他是君我是臣,朝歌,你不懂。”
“老子是不懂,你这会儿舍得拿甜声哄我,为的却是别个男人,我步朝歌是傻的才会给你。我告诉你,别说解药我没有,就是我有,你也别想去!他们的事,我不会让你再管!”我不知道这会儿心里强烈的不安究竟源于什么。
窗外开始有雨点拍打地面的声音,很大,这雨小不了,我抬头看窗外,不用多时,必定是要天地变色了。
“朝歌,流景他……他是要拿命去还傅天。我不能让他那么做!你懂吗?!”沐清寒哑着嗓子对我说,因为药力还是绵软的身子不停的发抖,我的脑袋一阵轰,终于明白,司徒流景那话真的不是说着玩儿的,他那时眼里的不叫做释然,那叫做放下!
他是准备把自己的命都放下,只为了成全咱老大的那份恨!
沐清寒看我呆着不动,干脆过来拉我衣领:“流景给你的东西呢?”
我下意识的往御书房的大梁上看过去,沐清寒接着吼我去拿,我想都没想也不知中了什么邪,当真运了气上去,把东西够了下来。
打开那明黄缎子之后,我和夫人第一次有了共识,司徒流景是真的受了,受的无边无际横无际涯的,真真是受与天齐了。至于咱老大,我只想说,他当真是捡到宝了,还是稀世的珍宝。
那锦缎里边的确是有三样东西。
一份禅位的遗诏。【给咱老大的。】
一根束发的绳结。【最早时候咱老大给他的】
还有一张条子,上边司徒流景的笔迹清凌凌,真切切。【天下与卿皆不复,只身登台话离殇……】
=============朝歌篇完=============
卷五 愿得一人心 白头不相离 闲聊说事版:云阳乐逍遥
更新时间:2012…2…28 19:57:00 本章字数:4355
出师前夜,宁子叙夜观星象的时候对我说,紫薇泰斗,交错成灰。
对,就是交错成灰,而不是【成辉】。
果然,我们的马儿前蹄子都还没踏入城门外十里的界面,天空便是密布起了层层叠叠的黑云,那一刻,宁子叙嘴角挂着寡淡的笑容看着我,挑着眉毛,似乎是在炫耀自己的神准。
我便对着他点点头,算是赞许,然后我们俩一起去看师弟的脸,没错,傅天是我的师弟,尽管这是只有我们两个人才知道的秘密,就连宁子叙和步朝歌都从不曾知晓。
我这师弟的命数不好,非常的不好,宁子叙在很早的时候曾为他卜过两卦。一卦是我师弟自己允了宁子叙去算的,求的是机遇,另一卦则是宁子叙和步朝歌两个人私底下为他算的,求的是姻缘。
两挂的卜言虽是不同,却都是下签。这就足以看出我师弟的命数到底已经差到如何的地步了。
求第一签的时候,启月教刚刚成立不久,顶多算是初具规模,我师弟那时怀得是满腔仇恨,有对师傅的,但更多的却是对命运,这些别人也许不全知道,所以,对那最简单的菩萨第二签做得便也就是最最简单,最最不切合实际的解说。
那一卦最简单的菩萨签中的第二签,下签,古人,苏秦不第,**。
' 诗曰':
【鲸鱼未变守江河,不可升腾更望高。
异日峥嵘身变化,许君一跃跳龙门。】
按说,我师弟求的既然是机遇,还是要倾覆天下的机遇,这签便是上上之签,至少从字面上来看,我觉得算是上上之签,毕竟嘛,【许君一跃跳龙门】,怎么看都是复国有望的意思。
可宁子叙看了那签,当即就皱了眉毛,之后和我师弟说:“教主,凡事切勿操之过急,万事定要三思而行。”语气认真而谨慎,看不出一丝半点的虚晃。
救人杀人,医病下毒,我是行家,可这卜卦算命我是真的完全没有概念。我师弟与我不同,师傅教我们的东西其实大体是一样的,可我师弟却好像什么事情都能做到“略懂略懂”。
所以我感觉他肯定明白宁子叙的意思,但他就是摆了副不屑的面孔,似乎并不把宁子叙的话当一回事儿。
宁子叙和步朝歌暗地里算的那一卦是在我师弟抱着司徒流景踏进明月山庄的那一刻,依旧用最简单的菩萨签来算,宁子叙说,越是简单的东西便是一定有它简单的道理,有些事儿就是这样,看似最简单,道理却也是最直接通透。
我依旧是听的云里雾里,可又好奇,便问了结果。
宁子叙掐着手指头,摇头晃脑的和我说了一通,我听着头疼,干脆让他直白点。
“直白?第六十四签,马前覆水。”当时宁子叙非常不屑的扫了我一眼,丢了我这么一句话出来,然后便不再言语 ,我问“然后呢?”他看过来的眼神便是更加的不屑,好像还带了点鄙视。
我突然就觉得自己很二逼,都【马前覆水】了,求的还是姻缘,哪里还有然后呢。
所以你看,我师弟这命数,果然已经是差的无以复加了。
我是不知道我师弟到底信不信这些,但宁子叙对于五行八卦,占星算命真的是精通且神准,所以我信。
非常非常的相信,坚信不疑!
所以当有一天我师弟对我说他也许是真的对那司徒流景动了心思的时候,我很认真严肃的告诉了他,宁子叙为他私下里卜的这第二卦。
他依旧是不屑,但眼睛里边有一瞬间的黯淡还是被我给发现了。
可他不信命,这一点也是毋庸置疑的。他想逆天改命,所以他设了局。
他对我说:“师兄,如果有一天,我突然就不恨了,你说,会是因为什么?”
我愕然,因为在我看来,这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那十年里发生的种种,放在任何一个人身上都是焚燃地狱,会恨是理所当然,更何况,他还背着那份国恨家仇。怎么可能会有理由能让他突然就不恨了?
可他接着说:“马前覆水,我一样能收得回来。”语气笃定,眼神却有迟疑。
那一刻我就明白他的意思了。
我是个郎中,喜欢云游四海,说白了就是一粗人,可有些事儿,我也是明白,就比如说,对着凝香园里的大姑娘我会起反应,而那时候,什么三纲五德在我眼里都变成浮云是一个道理。
我师弟这是沦陷了,我明白这么个理儿的时候突然想笑,笑我师弟那么冷冽个人,居然还是有感情的,可我看见他眼里有些被残烛映出的斑斑驳驳的东西,所以我咧了半天嘴丫子,却怎么都没笑出来。
出师前夜,宁子叙将占星的结果告诉了他,然后我第一次看见我师弟如此不淡定的神色。虽然一切都已经布置妥当,但他依旧是淡定不能。
临走的时候他皱着眉毛对我说:“师兄,流景,不会跟我走。”
我没言语,因为我相信宁子叙的能耐,更因为我相信我师弟的判断。
果然,半夜的时候,他独自骑着齐扬回来,脑袋垂的很低,脸色如霜。我什么都没问,但是大体已经知道了答案。
我以为他会就这么放弃,可并没有,凌晨的时候,他的眼色开始变得澄明,吩咐下去,一切按照计划行事。天亮之后,宁子叙才独自回来,也是那副德行,只拿深深的眼神看我师弟,一句话也不说。
司徒流景的确是漂亮,我是粗人,没法形容那种漂亮,和我师弟不一样,和步朝歌那妖孽也不一样,反正就是漂亮,漂亮的跟个什么似的,完全没办法拿别人去比。
两军开始交战的时候,宁子叙特别轻声的和我说:“云阳,天象变了。”
我还没反应过来到底是什么意思,就听见我师弟撕心裂肺的一声“流景”。顺着宁子叙的视线便就看见了城楼上那人脖子上迸出的一道血柱。
【马前覆水】
覆水难收。
我那一刻才算彻底明白这词儿原来是这么个意思。
那天的雨下得特别大而猛烈,我和宁子叙都是一头一脸的雨水,身上湿的透彻,直觉的怎么都是寒凉。耳朵里也只听得见两军交战的厮杀声和轰隆的闷雷声,但当我师弟像头受伤的野兽一样朝天嘶吼的时候,我有种错觉,那一刻,天地间安静的可怕,安静到只听得见他的声音。
我这辈子就没见师弟求过人,即使是被师傅折腾得死去活来,死过去再活过来的那些年,他也和株擎天大树一样执拗,从未见他低过头,求过绕,服过软。
可等我和宁子叙回过神追出去的时候,我看懂了方向,师弟奔着的,就是师傅隐退之后清修的地方。
那片树林子被师傅用五行八卦的阵法封着,一般人就算是进去了,也找不到通路,我心里有数,这些玩意儿怕是瞒不过宁子叙的眼,虽说师傅自打隐退之后就和立地成佛了一样再没杀过一条性命,可我还是觉着有必要提醒宁子叙一下。
但我这厢还没开口,宁子叙就停了马,站在那树林子外围眯了眼睛仔细的瞧着。半晌,头都不回的策马走了。我挑着眉毛心说,这“三百年来第一军师”的名头果然不是盖的,光看阵势就知道里边的人他惹不得了。
说也神奇,外边这会儿可是电神雷鸣,瓢泼大雨的,师傅这里安安静静就和世外桃源一样,连风都带着温暖。
我师弟端端正正的跪在师傅的茅屋门外,怀里抱着一个血人。
我下了马过去,问师弟怎么不直接进去。他根本不搭理我,只是抱着人跪着,越看越像擎天大树。
师傅的房门紧闭,我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走上去敲门,三声,不敢多,更不敢重了。
等了好久,里面也没有声音,我心说这不对啊,师傅自打搬来这边,基本就没踏出去过一步,不可能不在啊。
合计了一会儿我才明白,师弟为什么只是安安静静的跪着了,师傅这是不想救。
我退回来,往师弟旁边一蹲,眼神扫到司徒流景身上,当即我真是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这人估摸着都得硬了,别说是师傅,今天就是大罗神仙恐怕也是救不活了。
可我不知道为什么,不敢把这话说出口,我师弟的医术只在我之上,我看都看明白的事儿,他能不知道?笑话。
师傅不肯出来,我一看师弟那架势也是没打算放弃的样儿。我就只好来旁边陪着,一直到月亮升起来。
那天晚上的月亮圆的出奇,堪比十五,入夜之后,林子里就更安静,我和师弟喘息的声音都听得真切。我又动了劝说的念头,可以看见师弟那双血红的眼珠子,这话到了嘴边却就是说不出口,憋得我差点内伤。
整三天的时候,我师弟就和师傅这么隔着一道门对峙着,我不懂为什么师弟还不放弃,隔着并不远的距离,我都能闻到一股子腐味儿了。
外边这会儿肯定已经是天翻地覆,可有步朝歌和宁子叙在,我并不担心。现在最让我担心的还是我这不知是疯了还是傻了的师弟。
我愈发的相信了宁子叙的能耐,什么叫做覆水难收?这才是真正的覆水难收。
师傅这林子里的水果倒是多,可终究缺了酒肉的香味,第四天晚上我受不住了,和师弟打了声招呼,也没管他听不听得见,骑了马出了林子。
再回去便是又过了三日,受的是步朝歌的嘱托。
入林子的时候我有一刻觉得很违和,当时没有多想,等到了师傅门口才明白,奇了,那腐味儿,没了?!
我师弟仍旧是那个姿势跪在师傅门外,衣服皱巴的和干菜似的,脸上都没了血色,憔悴的像株缺水的枯树。可怀里却是空了。
师傅耳力极好,我还没到门外,就听见他飘渺的声音:“云阳,把傅天带走吧。”
我不敢反驳,恭敬的答应。连多问一句都不敢,连拉带拖,连哄带骗,用了三日,磨破了嘴皮子不说,还愁出了一嘴丫子的燎泡,总算是把师弟给领出了林子。
再然后?
这三天已经把我对我师弟那点情分生生的消磨彻底,我出了林子就和他分道扬镳,并且扬言就此断绝师兄弟关系,然后就骑着我的爱马继续四海逍遥去了。
凝香园的大姑娘还在等着我呢,所以,哪里还有什么然后啊。
好吧好吧,最后一句,半年之后,新帝立后,据说那皇后清冷出尘如同仙人,美得无尘无垢……
=============云阳篇完===========
卷五 愿得一人心 白头不相离 穿越天雷版:JQ有爱一百问(一)
更新时间:2012…2…28 19:57:05 本章字数:3855
穿越天雷版:JQ有爱一百问【傅天X司徒流景】(一)
主持人:恬恬(本体韩小陌)【亲妈是穿越过去的,这个不要怀疑啦~~~】
受访嘉宾:傅天,司徒流景。
特邀嘉宾:步朝歌,沐清寒。
神秘嘉宾:【?】
租借场地:傅天在江南悬崖下面的那个小破篱笆院。【不要问我为毛线会是这里,皇宫人多口杂,哀家不要刚穿过来就成为焦点有木有,哀家做人低调到掉底啊亲,有木有,有木有o(∩_∩)o 】
事情是这个样子的,在某一个月黑风高,天朗清明的子夜……好吧,其实就是今天晚上,哀家带着神秘嘉宾经过一番细致详尽的规划路线,以及对牛顿,爱因斯坦等等前辈的致敬之情,决定做一项前有千千古人,后有万万来者的伟大事业……… ………穿越啊有木有!
哀家所要做的准备其实准确的来说就是以下这样的步骤:打开笔电→开机→打开Word系统→闭上眼睛→伸出手指→……
什么?你问哀家那些点点是神马?当然就是→【嗖】的一声,穿越了啊有木有,有木有?!
等哀家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啊,眼前便是山明水秀,宛若世外桃源的清明景致,拉着神秘嘉宾的手,哀家真的是痛哭流涕啊,没有汽车尾气,没有高楼水泥,也没有被破坏的大气层臭氧层平流层对流层和口眼歪斜挑三拣四的高层,呃,好吧,最后一个我们要抱着宽容的态度忽略不计。
总之,这里简直就是特么的人间仙境啊有木有?!
可还没等哀家感叹完毕,一柄不知哪里飞出来的冷箭就从耳朵边飞过去,插入身后的擎天大树里,箭尾抖了抖,哀家于是也跟着抖了抖,斜眼一望,擦了,入木三分啊有木有,眼前还很应景的飘过几根枯黄的断发……
“陌陌!”我们的神秘嘉宾像是害怕刚刚那一箭吓不死哀家一样,使劲儿拽着我的胳膊,这顿拧。
“大妈,轻点轻点,再拧就掉了!”我赶紧哀嚎一声,眼神也飘回到那破篱笆院里。然后……
“啊!”【不要怀疑,这么惊天泣鬼神的声音必定是哀家发出来滴……】
“谁?”那破草屋子的门不知是啥时候被打开的,一身黑衣的男子眼中带着冷冽,死死的盯着我瞧,擦了,我真怀疑被我儿子看上这么一眼必定是要折寿十年的,但是为了美色,值了!
“你妈。”迫于威慑,我这名头倒是响亮,声音却低得惨不忍睹,然后就感觉周围本来和煦的春风一下子就变成数九寒冬的暴风雪,冻得我直接打了三个哆嗦。
傅天显然的并不待见我这答案,脸上的冷气好像都能直接凝结成霜了。他就那么看着我,我也就那么看着他,然后,听见旁边的人丝毫没有同情心的一句:“陌,你流口水了。”语气淡定,丝毫没有平仄起伏。
“傅天?”我听见第二个声音,很淡,淡的几乎听不出是个要表达疑问语气的词。然后就是一身白衣的我儿子司徒流景(哀家欣慰啊,吾家有儿初成长啊,而且个顶个的这么的,这么的惊为天人啊有木有?)淡定的站到傅天的身侧,看到我和神秘嘉宾的时候并没表现出惊讶或是其他的任何情绪,半天才再次开口:“你是沐清寒说的那位。”肯定句,我赶紧点头如小鸡啄米。然后就看流景挨着傅天低声说了句什么,傅天再看过来的眼神便是带上了了然,我过来可是提前和沐清寒说过的,毕竟么,我四个最中意的儿子里边,只有他还算比较的正常,不与他说与谁说去。
我当傅天这是知道了哀家的身份,那下一步就好办了啊。直接的打开大门迎接啊,毕竟没有党就没有家,没有我就没有他啊!
可我怎么也没想到,傅天身上的冷气压直接又下降了几个百分点,让我不禁有种错觉,这货难道被张起灵(参见南派三叔著《盗墓笔记》男主角的超人男朋友)附身了?
若不是这时候身后响起了我亲亲儿子沐清寒的声音,哀家真怀疑今天我就能让丫把我冻死在这鸟不拉屎的破篱笆院里!
“流景。”可我亲亲儿子喊的也不是我,而是我的另一个儿子,感情儿子们的关系太好也不成,完全是无视我这当亲妈的啊!
一身水蓝的长衫,比上次我见他又帅了几分,我满意的拉着旁边人的手笑:“你看,咱儿子俊吧。”
结果接话的却是另一个声音:“老太婆,别来无恙啊。”
擦了,你个孽障!你就不怕我动动笔杆子直接把沐清寒送给流景了?!
当然为了明哲保身,这话哀家只敢在心里腹诽,飙泪感叹当妈的不易。
这种时候吧,就比较容易看得明白亲疏远近了,沐清寒果然是我最中意的一个儿子……好吧,是儿子们里边最正常的一个……这种时候,只有他还记得神马叫做一日为母,终身为母,开口替我解了围:“事情我已经交代好了,你进来吧。”从头到尾都没拿正眼看我,哀家心里这个恨啊,心说,把流景给了傅天就对了!丫跟我面前装牛逼,一看还是虐的不够狠!
我这边明显还没反映过来,就被人给拖进了那破茅草屋里。
第一眼我就忍不住开始腹诽啊,这神马鬼地方啊?满屋子里就一张床,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外加角落里的一个疑是大衣柜的东西,三秒钟之后哀家反映过来,这地方,好像是我写的来着……【囧】
“那直接开始吧。”旁边,我们伟大的神秘嘉宾好像直接无视了屋子里的状况,开口说道,我四个儿子脸上基本都没太多的表情,但眼神却出奇的一致……… ………你丫赶紧的完事,好趁早的滚蛋。
于是,哀家脑内便有一万个小人在做集体失意体前驱运动……
大体的步骤和内容哀家之前有交代给沐清寒通知他们,虽然这四个目无亲妈的儿子基本态度是一致的,那就是不屑且可笑,但在我承诺了甜蜜脑残XXOO番外N篇之后,流景被傅天说服了,沐清寒则是完全招架不住步朝歌那妖孽的一个笑脸就直接投降了。
一圈四个绝世的美男子啊,我站起来都特么的还不到他们肩膀头子,所以在开始前,我笑得特别谄媚:“要不你们坐下,我看着太累了啊。”
没人搭理我,神秘嘉宾直接抖出一个题册子开始照本宣读。
第一题,请问二位的尊姓大名?
傅天:“傅天。”
流景:“司徒流景。”
朝歌:“步朝歌!”
“谁问你了,乱起哄。”沐清寒冷眼扫着步朝歌,故意不去看那人笑得灿烂,就怕不小心破了功。
我想上去打圆场结果被人给拖了回来,耳朵边外加一句:“陌,你这都特么是些什么狗血题目,我念着都觉得丢人,啧。”于是我再次在心底泪流满面。
第二题,芳龄?【背景音:陌陌,你丫脑子进水了?他们四个大老爷们问人家芳龄,你这是找揍呢还是找揍呢还是找揍呢?】
陌陌:我找揍呢……
于是此题被哀家的儿子们华丽丽的给无视了……
第三题,性别?
神秘嘉宾照本宣读之后,回手就给了哀家一个当头的爆栗啊!
响亮啊,忒特么的响亮了。
一圈四个男人的脸上开始露出不耐烦的神色,于是我赶紧催促神秘嘉宾念下一题。
第四题,请问你的性格是怎样的?
傅天横了眼睛看过来,流景一直低头,沐清寒带着明显的鄙视扫了我一眼,步朝歌干脆甩了袖子,转身跑床上COS贵妃醉酒去了。
神秘嘉宾此时额头已经是道道黑线,终于还是在我笑得堪比京巴的贱样下伸手揉了揉额头,更改了题目内容:请问你的性情是怎样的?
傅天:问流景。
流景:问傅天。
朝歌:妖孽呗。
清寒:步朝歌,你说那是性情吗?
此时哀家与神秘嘉宾突然,真的,确实有种想要转身离去的念头。
第五题,对方的性情是?
傅天:动若脱兔,静如处子。
陌陌:好!精辟!
五人同时皱眉扫过冷眼,陌陌乖乖闭嘴。
流景思考了片刻淡淡道:“恩怨分明。”
哀家刚想说不全面,可又突然明白了儿子的意思,不禁飙泪,神马叫做精辟,这才是精辟啊喂!
朝歌:可爱!
清寒:滚!
第六题,二人什麽时候见到的?在哪里?
流景:两年前,江南。
傅天:七年前,皇宫。
众人面面相觑,最后视线同时转向哀家。
“我有什么办法,傅天武功高强,想不被流景发现还不是容易之至?不管我的事儿!”我说理所当然,其实心里明白流景这下怕是对我怨恨又要升级,所以赶紧急中生智抢了神秘嘉宾手中的题本子,大步往门外闪出去:“今日到此为止,哀家稍后还要和周公下棋,那个谁,快闪!”
于是,当我再次闭眼睁眼之后,依旧是安静不透光的房间,棉质的卡通睡衣,漆黑的笔电,漆黑的笔电……
漆黑的笔电?!!!
擦了!!!谁特么的拉了我家电门啊喂!
卷五 愿得一人心 白头不相离 穿越天雷版:JQ有爱一百问(二)
更新时间:2012…2…28 19:57:10 本章字数:4384
穿越天雷版:JQ有爱一百问【傅天X司徒流景】(二)
再次下了决心去面对我那四个不敬老娘的儿子,是因为我们神秘嘉宾的一句话:“陌陌,做事要有始有终。”
好吧,谁然她是我家领导,于是哀家只好重复着上次的次序,闭了眼睛,再次穿越到那江南的破茅草房里。
这次的待遇比上次好了点,最起码没有冷箭啥的,四个儿子很无视我的再次聚集在屋内,等着神秘嘉宾继续之前的问题。
第七题,对对方的第一印象是?
傅天:小孩。
流景:修罗。
朝歌:美人啊!!!
清寒:妖孽。
哀家抬头眼巴巴的盯着神秘嘉宾,等着一个属于我的答案,结果换来彻底的无视,直到我失望的低下头,耳朵边才传来低低的声音:“白痴。”
哀家怒!!!
第八题,喜欢对方的哪里?
傅天:那里。
哀家笑得猥琐,故意腔调道:“那里是哪里?”
傅天对上流景的眼睛,只笑不语。
流景想要发作,但最后只是淡淡道“:不知道。”
步朝歌伸了手臂往沐清寒的肩膀上一搭:“我夫人哪里我都喜欢,我喜欢他的全部!”
沐清寒的眼角明显的抽搐了一下,狠狠的把步朝歌的胳膊打下去,大吼:“滚!”
于是,在这样一个很诡异的问题带动下,气氛开始朝着不受控制的方向发展着,我歪着头盯着神秘嘉宾的脸心说,喜欢哪里?当然是喜欢这张白净标志的小脸蛋呗。谁让哀家是外貌协会的呢?
当然这话我也就只敢在心里想想,真说出来,晚上不被踹床底下去才怪!
第九题,讨厌对方哪里?
傅天:太聪明。
流景:太变态。
朝歌:太言不由衷。
清寒:滚!
……
我们其他几人直接笑抽筋过去,感情沐清寒发怒起来就只会这么一句啊,可那步朝歌不但不气,反而得意洋洋的撩了眼皮子笑,那眼神明显是在炫耀,沐清寒只有在他面前才会如此的失控,正所谓,一物降一物啊有木有?!
第十题,你觉得与对方相性好吗?
此题一出,哀家明显又感觉到四个人身上的气场不对,左右思量了一下,知道他们大体是不明白这么超前的词汇,赶紧拉了神秘嘉宾的衣服角,让她改一个他们听得懂的说法。
神秘嘉宾:你觉得与对方相爱好吗?
傅天:好。
流景:嗯。
朝歌:好啊,太好了,简直是好翻了天了!
清寒:咳。
哀家不解:“哎?清寒你这次怎么不说滚了?”结果换来白眼数枚,靠,真白!
第十一题,你怎么称呼对方?
傅天:流景。
流景:傅天。
哀家扶额哀叹,这俩谁啊?真的是哀家的儿子?真没情调。但碍于对他们两口子的武功,多一句屁话也不敢多说,最后只好把希望寄予到步朝歌身上。我这妖孽儿子也是真的不负众望,一边往沐清寒身上靠一边贱兮兮的叫唤:“夫人哟~~~”尾音拖得老长,听着就让人神经衰弱。
沐清寒皱了眉毛就要发作,但看见我们另外几个人都是一副等着看热闹的表情,生生吞下了怒火,憋得像是要变态……
第十二题,希望怎样被对方称呼?
傅天:随意。
流景:叫名字就好。
哀家觉着怎么这么不对劲儿呢,合计半天才发现,这俩人今天话都是出奇的少,好吧,我承认他们俩除了彼此之间的话还多点,都是那副闷,哦不,是闷骚到不行的样子,于是哀家咬咬牙忍了,转头去看正被沐清寒逼视着的步朝歌,估摸着,假如步朝歌这会儿敢再说出什么让沐清寒不高兴的话,必然就要现场来出“谋杀亲夫”的戏码。
可我咋地也没想到,步朝歌是压根就无视了沐清寒眼光里边的威胁,不紧不慢的甩出一句:“夫人呐,过来过来,叫声相公给为夫听听。”
果然沐清寒再也憋不住,一声几乎把茅屋房顶震塌的“滚!”字,那喊的叫一个大气磅礴啊!
我给旁边的人递眼色,意思是赶紧下一题吧,不然这么喜庆的日子见血可真不好,其实我还真不信沐清寒能对着步朝歌那张妖孽的脸做出什么血腥的事情。
可我怕步朝歌啊,万一这货色一个不高兴了,再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