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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思赋:受与天齐-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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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个贴身的侍卫,加上沐清寒。如今启月教已经覆灭,这些人足够了。
  临到明月山庄门口的时候,流景就眼尖的看见漆红的大门前立了一众的人头,待他骑着马越来越近的时候心里才突然想起个事儿:傅天还真的听话的出来迎接他了……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流景的马还未停,门口的众人便齐齐的跪下,山呼万岁,唯有傅天,脸上挂着高深莫测的笑容,等着流景听了马才走过去,朝着流景伸直了手臂,那动作自然而又熟悉,就好像是属于他们两个人之间特有的暗号。
  一介庶民竟然不跪迎皇帝,按说这已经是大不敬之罪,罪可当诛,但流景本人都没说什么,身边其他的人当然也不可能当着圣驾多说,那也是大不敬。御林军的职责就是保护皇上,因为训练有素,心里都明白在皇宫当差就是,说的越少,看到的越少,活得才能越多。
  流景骑在马上,看着傅天伸出的手臂,没不推辞,将手掌放入后者的掌心之中,让他抱着自己下了马。身后的粽子和沐清寒干脆集体装作暂时失明,等流景喊了“平身”又打头进了山庄大门,才跟了上去。
  粽子期间小心翼翼,偷偷摸摸的观察了一下沐清寒的脸色,虽然称不上愉快,却也看不出愤慨,粽子低着脑袋暗自点头,看来,老天爷也还是开眼的,都是大好的少年郎啊,能走出来一个是一个吧。
  傅天领着流景直接往婉儿的房间过去,本来婉儿是要自己出来迎接皇帝的,可惜了,早上秦迎喂进去的药全吐了出来,身子虚的下不了床,只好求傅天待为像流景解释一下。流景自然是不会怪罪婉儿,只是心里有些急切,不是说只是风寒吗?怎么会严重到下不了床。看见颜萧旁边的秦迎,就招呼他过来:“秦迎,朕问你,公主到底得的是什么病?”
  “回禀皇上,是风寒,只是公主本身的体质太过虚弱,这药性太烈的药草民实在不敢枉然用在公主身上。所以这缓解的速度就慢了下来。”秦迎恭敬的回到。流景听完皱皱眉毛,秦迎说的道理他懂,小时候生病,母后因为心急,不顾太医院御医的嘱咐,给他喂了烈药,若不是流景命大,发现的早,好险酿成大祸。
  流景也不多说,径直往婉儿的房间走去,跨出几步又回身:“清寒,你稍后飞鸽传书回宫,多招几个御医过来,还有药材和补品,不怕多,尽快让公主痊愈才是最重要的。”
  “臣领旨谢恩。”沐清寒躬了身子领旨,流景点点头,转身就也看见了婉儿房间门口跪了个小小的身影,等看清了,赶紧几个大步过去,扶了人起来:“婉儿,你怎么出来了?”
  “给皇兄请安。”婉儿的嗓子因为风寒有些沙哑,却仍旧恭敬的想要再拜,流景哪里肯,赶紧说免了免了,亲自扶了人进了房间,安置回床上。
  公主的闺阁,不是谁都能进去的,所以屋子里也就只剩下流景、傅天和沐清寒,连秦迎没有吩咐都不能随意进入。流景安置好婉儿,粽子拉了把椅子放在床边,流景坐下,看着婉儿憔悴的小脸儿,心中不由得一阵心疼,半月前离京的时候还好好的,这怎么说病就病了。
  “婉儿,好好养病,皇兄就来着陪着你,等你好了,朕亲自为你和清寒主持大婚。”
  “谢谢皇兄,只是,婉儿这身子不争气,调理了好些日子了,也不见好转,害皇兄担心了。”婉儿说完又轻咳了几声,流景的眉毛皱的很深,也不叫秦迎,伸了手附上婉儿纤细的手腕,脉象浮紧,倒的确是风寒的症状。
  “你别着急,生病就要慢慢调理,皇兄在这儿,清寒也在这儿,不要想太多。”流景对于这个妹妹还是很疼爱的,就哄着她,知道生病的人情绪都会不太好,宽慰完几句就领着粽子和傅天离开了。只留下沐清寒陪着婉儿,路过沐清寒身边的时候低声的要他多陪婉儿说说话,心情对于病情也是有很大影响的。沐清寒听完点点头,算是应了。
  等流景他们离开房间,沐清寒便坐在刚刚流景坐的椅子上边,眼睛看向婉儿:“公主,清寒一介莽夫,不会说话,只望公主早日康复,清寒愿替公主受这病痛折磨,哪怕再减寿十年亦是甘愿。”
  “清寒……”






  卷三 相思不苦 缠绵不痛 第六十七章 打赌
  更新时间:2012…2…28 19:52:47 本章字数:3881

  “颜萧,吩咐厨房,准备些酒菜,记得要清淡些。”出了婉儿的房间,傅天领着流景往前院走,走了几步想到流景还没用膳,回头吩咐颜萧,颜萧点头应了,跟秦迎一起离了队伍转身去了厨房准备。
  “要不要去休息下。”傅天侧着身子低头问流景。
  “嗯。”流景其实还是有些疲惫的,十几日几乎没有休息的赶到江南,只一晚的时间到底是舒解不过来的,傅天就转了方向,领着流景回了自己的房间,流景其实想去自己以前住过的房间看看,又在心中自嘲,不过是个房间而已,自己到底这是在执念些什么。
  将侍卫都遣了下去,房间里便只剩下流景和傅天两人,傅天顾自往桌边一坐,伸手倒了两杯清茶,看流景还立在旁边,忍不住笑了:“都回家了,还要让我请你坐下不成?”
  流景因为傅天这貌似不经意的一句话又乱了心神,皱着眉毛想了好一会儿才坐到傅天对面的椅子上:“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吗?”
  “此话怎讲?”傅天玩味的看着流景,将倒好的茶递了过去。
  “我是个男人,你少拿那些哄女人的话来应对我。”流景接了茶盏,凑到嘴边喝了一口,味道有些熟悉,却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喝过。
  “这种话,我傅天这辈子只会对你说,你也不要再闹别扭,如果是想问我有没有女人,可以直接问。”傅天也端了茶盏,悠哉悠哉的饮着,丝毫不觉得自己这话说的有何不妥。
  流景好看的眉毛皱的更紧,其实他真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不习惯傅天总是如此直接强势的感情表达。
  流景本人是深沉的性子,就算是与年纪不符,可是那种深沉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就像脸上这张淡然清冷的面具一样,根深蒂固,并不想改变。偏偏的,只要一遇到傅天,流景整个人好像都乱了,不管是理智还是感情,都变得不再只受自己的控制,有时候流景也会问自己,这样,到底是幸还是不幸。
  “婉儿现在身子这么虚弱,怕是一时半刻也没办法举行大婚,我已经让御医赶过来,等婉儿好了,举行了大婚,你就和他们一起回京吧。”流景转着手里的茶盏,眼睛盯着上面青色的花纹,并没有再和傅天讨论之前的问题,而是说了这么一句话。表面上,流景仍旧是平静的,甚至那清秀的眉眼都不曾泄露出一丝一毫的焦虑,可他自己心里明白,这会儿竖着耳朵等待傅天答案的感觉其实并不好受,他一直是掌控一切的,就算朝政上会受大臣的牵制,可那也要看他这皇帝的心情,倘若流景想,并不是没有能力彻底专制,他只是不想而已。
  如今的情况对于流景来说却是全然陌生的,他没有任何掌控的能力,像条搁浅在浅滩上的鱼,往前一步便是河岸,往后一步便是熟悉的水域。而做决定的却是另一个人,他只能等着。
  傅天并没有让他等更久:“你的那些臣子也该告诉过你,青莲教目前正是盛起之时,我会很忙。”
  流景捧着茶盏的手不自觉的用力,却不肯将心里的失望表现出来,傅天也没打算让流景郁闷更久,自顾自的接着说:“不会很久,等一切稳定了,我会去看你。”
  “傅天,我不是和你说过了,要你放弃的吗?你要什么,我给你便是。”流景到底还是爆发了。
  看他?去哪看?用什么身份看?
  用刺客的身份,像偷儿一样的潜进皇宫里边看他?
  流景还记得御书房案架上边像是凭空出现的那把宝剑,所以他确定,这样的事,他不想看见下一次。
  傅天抬头,看进流景的眼里,那目光很深,映着流景并不熟悉的阴霾。流景便也毫不示弱的看回去,他是真的不希望傅天有一天成为和朝廷敌对的那个人,两人现在的关系就已经够让流景头疼的了,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流景真的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些什么来。
  “我傅天想要的东西,从来不需要任何人给,因为我有能力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傅天说完这句话,看着流景阴沉下去的表情,便又接了三个字:“包括你。”
  流景没说话,因为他现在心里和脑子里都乱的很,傅天一直算是个温柔的情人,而流景这皇帝身份也让他自小养成了一种凡事尽在掌握的本能。
  流景也会不自觉的想这天下都是自己的,既然心中已经明了对傅天和对他人的不同,那么他并不介意多给傅天些什么,就像当年父皇会赏赐母后很多很多的珠宝锦缎一样。只不过傅天想要的若是金钱和权势,他也一样会这样赏赐。
  可流景今天突然明白,傅天和自己,在某些方面是一样的,强势而自负,并且都是男人。永远不可能像个女人一样,坦然的接受别人的赏赐。
  黑衣黑裘,手握长剑,逆光而立,宛若战神。
  流景忽然又想起第一次见到傅天时的情景,这样一个男人,必然是要有一番大作为的,怎么可能甘心屈居人下,受人赏赐?
  “如果你只是想有一番作为,可以入朝为官,傅天,我知道,如果你想,明年的武状元非你莫属。”流景缓和了语气,虽然不算温柔,但也算真挚,他希望傅天能明白自己的良苦用心。
  他希望永远不会有那么一天,和傅天站在敌对的位置上。
  他希望永远不会有那么一天,是自己亲口下旨,取了傅天的性命……
  傅天突然大笑起来:“流景,我要的不是功名利禄,那些对傅天而言,不过是镜花水月,黄粱一梦。”
  “你想要的是什么?”
  “流景。”
  ……
  长久的沉默,对流景而言,听了这话心中不受震动是假的,可他仍旧没办法认同傅天的做法。而对傅天而言,这一语双关的话,说出口的瞬间才明了,流景之于他,除了仇人之子,除了是自己要报仇的对象,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多了些什么,一种占有欲,一种掌控欲,一种想要流景只属于自己的,强烈的,无法抑制的欲丨望。
  “庄主。”门外有人轻轻的叩门询问,傅天和流景同时深吸了一口气回过神,傅天应了一句,颜萧便推门进来:“皇上,庄主,酒菜已经备好。”
  “直接拿过来吧。”傅天摆摆手回到,颜萧点点头就又转身出去。不一会儿,几道并不奢华却很精致的菜肴就送了过来,还有两坛子上好的女儿红。颜萧把酒菜送过来就退了出去,不打扰房间里气氛诡异的两个人。
  傅天把筷子递到流景面前:“吃饭吧,有什么事儿,以后慢慢再说,你好不容易回来,其他的就先放放,在这里,你只是我的流景,好吗?”
  “鬼才是你的。”流景嘟囔了一句,可肚子的确早就叫唤个不停,就接了筷子慢慢的品尝起来。
  傅天也不反驳,打开酒坛子给两人都斟满,一杯放到流景面前:“陈年的女儿红,尝一口。”
  流景看看面前的酒杯,很小,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放下手里的筷子,抬头盯住傅天:“傅天,你有兴趣和我打个赌吗?”
  傅天被流景这一笑险些晃了心神,却只是淡淡的问道:“愿闻其详。”
  “我们来比试一下,我赢了,你就把青莲教解散了,跟我回宫。你敢吗?”
  “倘若你输了呢?”傅天半眯起眼睛,反问道。
  “我若是输了,赌注随你开。”
  “君子一言。”
  “朕是皇帝,金口玉言,岂会不作数?”
  “流景。”
  “嗯?”
  “你赢不过我的。”
  ……
  许是被傅天最后那句话给激了一下,流景的嘴角往上又勾了勾,也不拿桌上那小杯子,反而拎了那刚打开的酒坛子,往桌上一掼:“输了不许哭。”说完捧起坛子一口干掉一半。
  辛辣的烈酒顺着喉咙滑下肠道,流景心中却是舒畅,傅天,你就卷好行李,准备和我回宫吧。
  傅天看着对面流景豪气万千的动作,突然觉得好笑,却不是嘲笑,而是一种像是长辈看着晚辈胡闹的慈悲:“吃点菜再喝酒,这样对胃不好。别急,酒有的是。”说完夹起一颗松仁送到流景嘴边,流景也没扭捏,就着傅天的筷子直接吃了,然后很认真的和傅天说:“傅天,你说我最想要的是什么?”
  “傅天不知。”
  流景轻笑了一声,然后又喝了一口酒:“可能,我自己也不知道。来,喝酒。”说完硬是捧着酒坛子撞上傅天手中的空酒杯,傅天一乐,看着流景又是一口,险些干掉了坛子里剩下的酒。
  把另外一坛子酒也打开,傅天学着流景的样子撞了过去,然后一仰头,同样是直接干掉一半,流景看看傅天:“你酒量不错。”
  傅天眯着眼睛笑道:“彼此彼此。”一边又和流景撞坛子,一边招呼颜萧再拎几坛子酒过来。
  粽子本来一直在厨房里边监工,虽然流景对于傅天的信任已经到了一种毫无理智可言的地步,但粽子不行,他需要时时刻刻的替流景着想,杜绝一切危险发生的可能。
  所以颜萧回来拿酒的时候很自然的就和粽子打了个照面。
  “燕子,去后院再搬几坛子女儿红。”颜萧进了厨房,对正在忙乎的一个丫鬟吩咐道,那丫鬟应了声“是”,就往后院走过去,粽子听到颜萧这话当即就抽吧了脸皮:“颜管家,这酒该不是要拿给皇上喝的吧?”
  “是。”
  “观音娘娘啊,你带粽子走吧……”






  卷三 相思不苦 缠绵不痛 第六十八章 劝酒
  更新时间:2012…2…28 19:52:55 本章字数:3613

  粽子还在哭天抢地的空档,颜萧已经很尽责的领着燕子又送了四坛子女儿红到傅天的房间里边。
  “傅天,我告诉你个秘密。你不要说出去。”流景把自己酒坛子里边的酒瞬间喝了个精光,就抢了傅天剩下的半坛子,一边往嘴里边灌一边神秘兮兮的说道。
  傅天看流景那张表情生动的脸,忍不住笑起来,配合着流景的动作也凑近他:“好,我不说出去。”
  “我其实很厉害的,所以等下你输了,不要太自卑,毕竟我是皇帝对不对,赢了你,你也不会太丢人。”流景挨着傅天的耳朵说完,就直起身子继续喝酒。
  傅天保持着弓着身子,歪着脑袋的姿势半天,终于是再也忍不住,哈哈的大笑起来。之前是听步朝歌汇报过流景喝酒之后会做些比较震撼的事情,但所谓百闻不如一见,关于武功的事情,傅天尚不得知。但是流景喝酒时的豪气和可爱却已经彰显的淋漓尽致了。
  颜萧推门进来送酒的时候,入眼的便是傅天那毫无掩饰和虚假的爽朗笑声。颜萧愣了一下,记忆里边,傅天虽然常笑,却没有任何一次,笑得如此……如此真实。
  “庄主,你要的酒。”颜萧竟有些不忍打破房间内和谐气氛的感觉,但还是开口提醒了傅天一声。傅天随口应着,放边上就行了。眼睛始终看着流景,所以并没有看到颜萧脸上那抹惊讶的神色。
  “是。”颜萧看了看傅天,又看了看只顾仰头喝酒的皇帝,不动声色的叹了口气,放下酒坛子就打算转身离开,结果一回身就被一个人差点撞翻在地:“啧……”
  谁知道,肇事者完全是无视了颜萧脸上掩藏不住的一丝怒意,伸手把颜萧往旁里一推,就扑倒地上,抱住流景的大腿:“皇上,皇上!!!”
  这回不只是颜萧傻了,连傅天都有点傻了。这五体投地,抱着皇帝大腿不放的粽子,哭得岂止是一个“惨”字了得。
  偏偏被抱着的人好像完全没发觉似的,仍旧和坛子里剩下的酒较着劲儿。
  “皇上啊,求求您不要再喝了,粽子给您磕头了啊。”粽子也不管流景有没有注意到他,一边儿把鼻涕眼泪往流景的大腿上蹭一边儿继续哭喊着,直到流景喝空了手里的酒,低头不解的看着他,这才稍稍的恢复了一点理智。
  “粽子?你这是干什么呢?你也想喝酒?成,朕今个儿高兴,就赏你了。”流景听不进粽子鬼哭狼嚎的嚷嚷些什么,抬头看向傅天:“粽子打小最爱吃粽子,我都不知道他嗜酒如命到要跪求我赏赐来着,你让人给粽子也拿点酒过来,大家一起喝。”说完又低头,看看被粽子给揉的起了褶子的衣衫有点不悦:“粽子,你是自己放手还是让朕给你踢出去?”
  粽子一听皇帝的口气里边已经带上了不悦,哪里还敢死抓着人不放,松了手,往后退开点距离,幽怨的对上流景已经带上了点点水汽的眼睛:“皇上,奴才不喝酒的,奴才是求您也别喝了。粽子给您磕头了。”说完就真的开始对着流景磕起头来。
  流景本来是以为粽子过来陪自己喝酒,看现在这个架势,明显是来劝酒的。虽然流景自己也明白自己的酒量到底是怎么样的,但是既然已经和傅天打了赌,就不能输!这事儿不是粽子一句话,几个响头就能摆平的,他流景要做的事情,其实任何人都没办法动摇。
  “粽子。”流景压了压气儿,拿出皇帝的威严,冷冷的开口唤粽子的名字,后者把脑袋抬起来,一脸的鼻涕眼泪,可怜巴巴的看着流景,等着下文。
  “朕的事情几时轮到你来管了?你要喝酒,朕便赏你,不喝就出去候着,别扫了朕的兴致。”声音不大,粽子却吓得开始哆嗦。但心中也有些欣慰,看这样子,皇帝还没真的喝高,不由得稍稍放下心来。
  又一想自己的确没身份地位跪在这里给皇帝提意见,只好转着眼珠子想其他的办法。眼睛滴溜溜的转了几圈,粽子突然想到一个人,对啊,自己不行,但是有人肯定行。心下打定了主意,粽子就连滚带爬的起了身:“皇上,奴才知错了,奴才这就出去面壁思过去。”说完也不等流景再开口,转身就跑出去。
  颜萧看看这对活宝一样的主仆,简直是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这就是当今天子和天子身边最得宠的太监管事?但颜萧面上仍旧是恭敬,鞠了个躬就也出了房间的门,回身将门关好,挡住了门外涌进来的丝丝寒气儿。
  粽子从傅天的房间跑出来直接转了个弯儿往雅娴公主的房间奔过去,到了门口,刚要抬手敲门,门就从里边儿打开,粽子这一拳头就直接砸在了门内那人的胸口上。
  “啊!沐将军,对不住,对不住。”粽子看清自己拳头敲上的人,赶紧收回手,不住的低头道歉,沐清寒看自己面前人是粽子,有些微的差异,这个时间他不在流景身边侍候着,却来敲婉儿的门,是有什么事情?
  “你来找公主?”
  “不是,粽子是来请沐将军的。”粽子往后退了几步,让沐清寒从房间里边出来,关好门。然后才在沐清寒询问的眼神下说出了自己过来的理由。
  沐清寒的脸色因为粽子的话一点儿一点儿的黑下去。流景又喝酒?上次流景在御花园里边儿喝醉的情景,沐清寒可是记得真切。那之后的事情更是不可能忘记,这流景到底是要做什么,明知道自己酒量不好,还要喝,而且还是和傅天喝。也不怕会出什么意外。
  沐清寒这么想着,脚下已经有了动作,把粽子扔在那里自言自语,他自己已经往傅天的房间大步走过去。
  粽子本来还在喋喋不休的和沐清寒说着必须要阻止皇上,不然会出事儿的,等等等等,一抬眼皮子,面前哪里还有沐清寒的影子了,使劲儿跺了下脚,粽子屁颠儿屁颠儿也往傅天房间那边跟过去。
  “这翡翠虾仁做的没有婉儿做的好吃。”流景又成功的解决掉了一坛子女儿红,伸出筷子夹了口盘子里边的菜,吃完之后很中肯的下了评语,傅天边笑边看着流景,也不答话。
  “你光看着我做什么,喝酒啊。”流景看傅天不说话,只是盯着自己瞧,那眼神里边带着灼灼的光彩,不由得觉着别扭,偏了脑袋不去看对面的傅天,低声的开始抱怨。
  傅天本就勾起的嘴角泄漏出一个笑声,端起自己面前的酒坛子:“流景啊,有没有人说过,你喝酒的时候很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流景呀捧了自己的酒坛子,一晃才发现已经空了,想也没想的又直接抢了傅天手中的,抬头喝了一口,然后悠悠的问道。
  “表情不一样,气质也不一样,眼睛就更不一样了。”傅天也不介意流景抢他的酒,那胳膊拄着桌子,把下巴倚在手掌上,看着流景已经开始薰然红润的脸,像是呢喃一样的回答。
  “真矫情。”流景听完傅天的话,轻啧了一声,不屑的回到。什么表情、气质?还眼睛?眼睛不就是眼睛的样子,哪里还会变的。
  “流景啊,你还没有和我说,你要和我比试什么呢?”傅天也不生气,还是拄着脑袋盯着流景瞧,看似毫不在意的问他。
  流景放了酒坛子,手指在袖口里边动了动,又暗自运了运真气,再抬头看向傅天的时候,眼睛里闪着精光:“比试当然就是比试武功啊,不过不是现在,现在喝酒最重要,等吃饱喝足了再和你比,不然你空着肚子没有力气,我赢了也是胜之不武。到时候你再耍赖我是欺负你,那就不好了。”流景说完像是很满意自己的分析,勾着嘴角露了个笑容,然后指着地上的酒坛子让傅天再递过来一坛。
  傅天俯身去拿酒的档,就听见有人急急叩门的声音,从力道来看就不会是山庄里边的人,略微思考了一下,大概就知道是粽子跑去搬的救兵,眯着眼睛在心里冷冷的哼了一声,开口让人进来。
  沐清寒推门而入的时候,流景正从傅天手里接过酒坛子,拔了塞子要往嘴里送,沐清寒草草的行了个君臣的礼数,然后快速的来到流景身边,从流景手中夺了酒坛子,并且在流景生气之前仰头喝了半坛子下去,再将坛子递回给流景:“臣过来讨杯酒喝,还望皇上恩赐。”
  “甚好,清寒啊,还是你爽快,赐座赐座。”流景本来以为沐清寒也是来劝酒的,没想到他是来陪自己的喝酒的,一高兴也没想别的,一边喊着赐座一边拉着沐清寒坐到自己旁边,还把沐清寒刚还给自己的酒坛子又塞了回去:“正好,清寒你来做个证人,免得待会儿傅天输了不承认。”
  沐清寒顺着流景的意思坐下来,接了流景塞过来的酒坛子,可等他听了流景后边说的话,不禁的有些诧异,流景和傅天私下里达成了什么需要自己来做证人?
  “臣斗胆,敢问皇上和傅庄主这是?”
  “朕与傅天打了赌,切磋切磋武艺。”流景一边说一边自己起了身去拿地上最后一个没开封的酒坛子,没看见背后沐清寒和傅天两人相互对视时迸射出的点点火光。






  卷三 相思不苦 缠绵不痛 第六十九章 九族
  更新时间:2012…2…28 19:53:01 本章字数:3618

  一个时辰之后,傅天的房间的地面上已经堆了大大小小数不清楚个数的酒坛子。
  粽子半路的时候拿着自己好不容易积攒的那点儿私房钱去和颜萧交涉,想在女儿红里兑上清水,人的酒量是无限的,但胃总是有限的吧,流景今天的酒量出奇的好,竟然到现在还保持着沐清寒进去时候的状态,只是有些微醺,还没有完全的醉倒。
  颜萧盯着粽子手里那不算多的银子扑哧一声就笑了出来,说这对主仆是活宝还真是委屈他们了,这哪里只是活宝啊,简直可以称之为国宝了。
  民间传闻,当朝天子六岁登基,十年便执掌天下,而被流传的像是神话一样的却不只是他的精明和强势,更多的反而是他的容貌。
  一个男子,却生得绝美,以致六宫粉黛在他的面前全部失了颜色。清尘出世,宛若天人。可如若你有幸得见龙颜便会知晓,一个人,他可以将天人之姿与王者的霸气完美的融合在一起。当你面对他的时候,那份出尘让你不敢亵渎,而那份威仪会让你望而生畏。
  可他颜萧看见的司徒流景,第一次便是被傅天用公主抱迎进大门的,美貌是有的,出尘是有的,唯有那帝王之资,颜萧并未窥见。
  直到沐清寒第一次来到明月山庄的时候,流景才第一次显露出内里的沉静和威严,那是第一次,颜萧对除了傅天之外的人有了一种本能的敬畏。只是……
  现在傅天房里那个流景,是完全舍弃了一个帝王的威仪,就像是回到了自己家里一样,卸掉了所有的伪装和冷漠。
  当他和傅天对视的时候,眼中只有清澈,干净的让人心生怜悯。
  再看看眼前这被称为天子面前第一红人的太监总管,先不说这家当单薄的让人揪心,那一张比吃了黄连还要扭曲上几分的脸,颜萧就真的是奇了怪了,这样一个人,到底是怎么在皇宫里边儿混的如鱼得水的?如果非说这粽子有什么优点,大概也就只是他对流景的那点儿毫无私心的倾注吧。
  颜萧是何许人也,看人的准头好比板上的钉子,只需片刻,便是一针见血的,可他面对着主仆二人真的是有些挠头,最后只得推了粽子的银子,貌似委屈的说:“粽子公公,我们都是下人,都是奴才,倘若今个儿是在皇宫里边,您那位主子让上酒,你敢往里边兑水吗?”说完便扔下瞬间傻了眼的粽子,拎着酒又往傅天的房里边送去。
  沐清寒知道,自己这小伎俩早就被傅天给看穿了,那人眼里不屑的嘲讽几乎是连遮掩一下都懒得费力气,可好歹着,傅天也不点破,只拿了酒坛子,边看着沐清寒和流景周旋,边笑得意味深长。
  沐清寒其实也真没更好的办法,几乎就是重复着当日在御花园里边做过的事儿,将坛子先喝下去大半,再给流景留那么一口,流景反正就是喝空就伸手要酒,倒也一直没疑问过。
  沐清寒的酒量虽然照比常人能好那么一点儿,可也就那么一点儿而已,加上心中急躁,究竟喝了多少他自己心里都没个谱,一坛子接着一坛子打开,结果,等流景再伸手朝沐清寒要酒的时候,发现沐清寒已经捧着酒坛子瘫倒在了桌子上边。
  “啧,真是给朕丢脸,这么点儿酒就不行了。算了算了,傅天,我们不要管他,咱俩接着喝。我说你这酒也不行啊,朕喝了这么多,可是越来越没有味道了,你该不是拿劣酒糊弄朕吧,我告诉你,如果你敢,朕就灭了你的九族!”
  这边傅天从头到尾一直看着沐清寒故作聪明的帮流景挡了大半的酒,心里就觉得好笑,山庄的女儿红虽不是烈酒,但后劲儿很大,傅天这边儿刚开始掐算时辰,沐清寒果然就很给面子的直接瘫了。
  再看看流景已经开始能映出火光的眼睛,傅天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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