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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林盟私密记事-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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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寂脚步停了下来。
而与此同时,玉琴也走到了洞口,只觉得一股劲风袭来,什麽都还未看清,就又一次晕了过去。
程漠松了一口气,被慧寂放在了地上,换了面对面的姿势再一次插进来。
程漠低吟一声,转开头去不敢看慧寂的脸。
慧寂却托著他双腿让他夹紧自己的腰,自己扶著程漠的臀用力抽‘插。又这麽反复顶撞了许久,将股股白浊射在了程漠体内。
慧寂从他体内缓缓抽出来,见到程漠眼神涣散,脸颊绯红,身前仍是没有动静。於是用手指摸著程漠的脸,在他耳边道:“哥哥帮你出来。”
说完,埋下头将程漠软绵的阳‘物纳入口中。
程漠感觉到下‘体进入温暖湿润的所在,全身不由轻颤一下,忍不住抬起头看到慧寂埋头在他胯间,正用嘴含住他耷拉著的阳‘物。
即使下‘身始终无法硬起来,可是只要想到正在用口侍弄他的人是慧寂哥哥,当年那个名冠天下一时无双的少林奇才,就足以使程漠兴奋不已,他的双囊鼓胀得厉害,阳‘物虽是无法硬‘挺起来,可是顶端小孔不断流出晶莹液体来,沿著慧寂的唇边往下滑落。
程漠重重喘著气,道:“慧寂哥哥,别弄了……”
慧寂抬起头来,以为他真是不行,便不再继续,又用手捏著程漠阳‘物搓‘揉了两把才放开。
程漠撑著身体想要起来,却突然被慧寂连点了身上几处大穴,顿时间身体一软,动弹不得。
程漠有些惊慌,问道:“你要做什麽?”
慧寂二话不说,将程漠拦腰抱起,朝著山洞深处走去。一直走到贴住洞壁的地方,程漠才发现原来这山洞还有一个出口,也不知道是通往什麽地方。
慧寂抱著程漠一路往下,此时天色本已经微微有些暗了,走进那通道里更是伸手不见五指,程漠只能听到慧寂的脚步声在山道里回响。这条路似乎是一路向下,走了不是太长时间,程漠看到了出口。
从那光亮处的出口出去,程漠发现此处是一个荒野的山谷,中间有一个湖,平静而广阔,湖水清澈幽幽泛著莹绿。
慧寂将程漠放在了湖边的石滩,自己走向了湖水之中。
程漠尝试著冲破被封的穴道,但是发现慧寂内力强大,几处穴道被封得很死,短时间内很难冲得开,只能放弃了躺在地上看著慧寂洗澡。
慧寂全身赤‘裸著,洗去了身上泥垢之後的皮肤因为常年没有受过阳光照射,而白‘皙得近乎不自然。但是那一身紧实有力的肌肉却并没有因为多年被困而消失,仍然是劲瘦有力的习武之人的身形。
慧寂用手捧起水,自头顶淋下去,然後猛然一下扎入水中,再顶著一身湖水浮出水面来,浸湿的长发贴在身上,顺滑地搭落下去。
慧寂将全身上下彻彻底底洗了个干净,然後朝著岸边的程漠走来。一直到他下半身浮出水面,程漠才看到他阳‘物又已经是高高翘起,正直直对著程漠的脸。
程漠心里一惊,同时也有些忍不住脸红心跳。
慧寂走到岸边,拖住程漠一条腿,想将他往水里拉。程漠的後背在碎石滩上摩擦过,顿时痛得闷哼一声。
慧寂也注意到了,停下动作,再次将程漠打横抱了起来,然後往水里走去,一直走到一块光滑的巨石旁边,慧寂将程漠仰躺著放上去,抬手举起他双腿,又一次狠狠插了进去。
程漠体内尚且湿润,慧寂之前射在里面的白色精‘液被他自己给挤了出来,抽‘插之下,沿著程漠臀间往下滑去。
“啊──”程漠被他撞得叫出声来。
慧寂将程漠双腿大大分开,腰间迅速而有力反复撞击,直顶弄得程漠闭起双眼,无力地张著嘴呻吟不断。
慧寂握著程漠膝弯,埋下头亲舔他大腿内侧,柔软的舌头和细嫩的腿内侧肌肤相碰触,激得程漠下意识绷紧了双腿,连脚趾尖也紧紧绷了起来。
慧寂将程漠大腿内侧吸‘吮啃咬出点点红痕,然後又将唇落在了他的胸口,用牙齿咬住一边乳‘头,轻轻拉扯的同时,又用舌尖反复舔弄乳尖。
“嗯……啊!”程漠难以抑制自己的叫声。
慧寂交换著将他两边乳‘头都玩弄得肿胀不堪,最後才放开了,将唇沿著他胸口,缓缓落到他的下颌,最後是唇边。
程漠仰著头,看到慧寂漆黑的双眼,一时间有些出神,世间上最明亮的宝石,也不过如此。
慧寂低下头,缓缓咬住程漠的下唇,动作轻柔地用舌头舔他的唇内侧,然後抵开他的牙关,舔舐他敏感的上颚。程漠忍不住伸舌想将慧寂的舌推开,却恰好被他缠住,用力吸‘吮。
程漠胸口用力起伏著,每一次起落间,敏感肿胀的乳‘头便会擦过慧寂的胸口,与他硬‘挺的乳‘头想触,带来可怕的酥麻触感。
而後‘穴仍是被粗胀紫红的阳‘物反复进出著,粘膜因为摩擦而异常敏感,几乎每一次抽出和插入都能使程漠全身一阵微微颤动。
卵囊鼓胀著,似乎溢满了精‘液而找不到发泄的出口,程漠好几次都恨不得一口咬在慧寂颈侧,狠狠吸他的鲜血,然而这淫‘荡下作的事情程漠自己也做不出来,他只可以强行忍受住无法射‘精的憋胀感觉,张开嘴在慧寂身下用力喘息。
慧寂突然托高了程漠的臀,每一下都重重撞到最深处,几乎连下面的囊袋都要一起挤进那敏感的小‘穴之内了。最後射‘精之时,慧寂埋下头来,含住程漠耳垂重重一吸,然後用尖齿用力一咬,将他耳垂咬出个洞来。
程漠只感觉到灼热精‘液拍打在肠壁上时,耳垂上一阵尖锐的疼痛,然後整个人都虚脱一般,被慧寂松开,四肢大敞躺在巨石上面。
此时天已经完全黑了,程漠看到慧寂从他身上移开,对他说道:“等著我。”
程漠疲惫地闭了闭眼睛,然後看到慧寂逐渐走远,到了他视线所不能触及之处,只听到草石晃动之声,慧寂竟然朝著一旁山崖攀爬上去。
程漠心里一阵紧张,只希望慧寂不会是把他扔在这里就离开了。可是身体又动弹不得,只能耐下性子等待。耳垂一阵阵尖锐的疼痛,而近乎麻木後‘穴也开始肿胀泛疼。过了不是太久,便听到慧寂返回的声音。
再次出现在程漠面前的慧寂,已经穿好一身干净衣服,也不知是在哪处农户家里偷来的。他手里还拿著一套衣服,丢在程漠身上,然後躬下‘身子,一手捏著程漠方才被他咬破的耳垂,不知将什麽东西扣了上去。慧寂捏了捏他的耳垂,低下头在他唇边落下一个吻,道:“哥哥还有些事,做完了便回来找你。”
说完,也不等程漠回话,在他身上穴道轻拍两下,便头也不回转身离开了。
程漠又全身僵硬著等了小半个时辰,身体才总算是能动了。他拿起慧寂扔在他身上的衣服,缓缓穿上,然後手指抚上仍然阵阵跳痛的耳垂,摸到了一颗圆润的耳环。程漠低下头,看自己水里的倒影,发现那是一颗小巧圆润的珍珠,耳垂周围还渗著血迹。
程漠强忍著疼痛,将那耳环扯了下来,看著自己鲜血淋漓的耳垂,又捧起湖水清洗了一番。
想起玉琴还在山洞里躺著,程漠不得不拖著疲惫不堪的脚步,沿著慧寂出来时的山洞朝里走去,回去寻找玉琴。
程漠回到山洞里,唤醒了昏迷的玉琴。两个人又沿著那山道走回湖边,另寻了路爬上山去。
程漠又累又倦,两人在嵩山脚下的小镇上找了间客栈住下来,程漠足足睡了一天一夜。
等程漠睡醒时,与玉琴在客栈大堂坐下来,点了一桌饭菜。程漠也是饿得厉害了,捧著碗连扒了两碗饭。玉琴在一旁看著他,担心问道:“那山洞里面到底发生了什麽事?”
程漠避开玉琴目光,“没什麽,遇到一只山兽,险些被它给吃了。”
玉琴惊道:“如此厉害?”
程漠勉强笑笑,“已经没事了,玉琴姑娘不用太担心。”
一桌饭菜还未吃完,从门外急急忙忙进来个小和尚,见到程漠高声道:“程盟主,可找到你了!”
“怎麽?”程漠问道。
小和尚一脸焦急,“掌门叫我给你带信,说大事不好了,关押在少室山下山洞里的魔头慧寂,不知为何,竟然逃了出去!”
程漠强装出惊讶模样,“怎会如此?”
小和尚摇摇头,“不知道,掌门亲自去山洞查看过了,说是困住慧寂的精铁锁链,竟然被他用内力震断了。”
程漠沈吟道:“不知念悲大师的意思是?”
小和尚道:“慧寂十年前就曾残害过江南四大家族的人,尚且不知道他如今有什麽打算。掌门希望程盟主能通告武林,一是可以有所提防,二是希望能共同捉拿慧寂。”
程漠点点头,“我明白了,请转告念悲大师,此事放心交与程漠去办。”
小和尚连忙应道:“是的,多谢程盟主,小僧这就回去复命。”
等小和尚匆忙离开,程漠仍是皱著眉头,玉琴问道:“程大侠,你可是打算要亲自去捉拿那魔头慧寂?”
程漠一愣,摇了摇头,“不,他刚离开少林,如鱼入海,哪里去寻他。我只能先往武林盟去封信,让武林盟弟子以我的名义通告中原武林慧寂重现江湖一事。”
程漠说完,对玉琴道:“玉琴姑娘不必再叫我程大侠,你我生死之间走一遭,也算是有缘,不妨兄妹相称吧。”
玉琴掩嘴笑道:“哪来的兄妹,我看姐弟才是。以後我就叫你程漠,你得要唤我一声玉琴姐姐。”
程漠温和一笑,唤道:“玉琴姐姐。”
玉琴眼角微微湿润,“到头来,我还能有个弟弟,也算是我的福分。”
程漠轻叹一口气,“如今姐姐已经报了仇,没必要再留在嵩山,还是快些离去吧。”
玉琴闻言,迟疑道:“你放我走?那你如何跟少林的秃驴交待?”
程漠道:“姐姐不必担心。少林几位大师并非不分是非之人,你与那位肖公子的恩怨,本不是轻易能了结的。如今仇人既然已死,姐姐不如以後都放下恩怨,也不要再练那害人武功,安安心心找个可靠的男子嫁了吧。”
玉琴苦笑道:“我如今这样,哪里还有资格嫁人呢。”
程漠劝道:“姐姐不要这麽说,姻缘一事,可遇而不可求。你若是暂时没有去处,随程漠回武林盟也行。”
“武林盟?”玉琴一怔,忽然说道,“你曾说过你想见我们教主?”
程漠轻声道:“嗯。只是此事不勉强玉琴姐姐。”
玉琴低下头,认真思虑许久,缓缓抬头对程漠道:“如果你真心想见教主,我可以带你去水月教。”
程漠吃了一惊,道:“玉琴姐姐不必为难……”
玉琴摇头打断他,“不为难,姐姐是真心想为你做些什麽?不瞒你说,即使我知道教主本性不坏,但是他性格向来阴晴不定,我贸贸然带了你去,也不知道会不会受罚。只是在我看来,我们不妨一试。”
程漠拒绝道:“如此还是算了,若真是为此连累了你,叫程漠怎麽过意的去?”
玉琴道:“你不要拒绝。若不是你,玉琴早就绝命山崖,如今就算是让玉琴多一分活著的牵挂,能帮你多少就帮你多少。”
程漠陷入沈思中,许久重重叹一口气道:“大恩不言谢,这份恩情程漠记下了。”
程漠既已下了决定,先给武林盟送了信告知慧寂一事,然後便与玉琴出发,一同前往水月教。
玉琴带著程漠一路往西南而去。玉琴从不说水月教所在,程漠也就没有问过,且玉琴叮嘱,等到了水月教总教所在,一切都要听从她的吩咐。
程漠都一一应了。
这一路走来,程漠才惊觉中原江湖竟然被慧寂逃离少林的消息搅起了大风浪。两人经过的所有地方,几乎处处都听到有人在谈论慧寂。说得最多的,无非就是十年前那场震撼江湖的屠杀,江南四大家族的当家人一夕之间死得干干净净,一个不剩!
有年轻人没听过慧寂名字的,也不由被震住,怔怔道:“这魔头未免也太过可怕,就不知青松老人能不能重出江湖?”
另一人道:“青松老人重出江湖恐怕不容易,青松老人的徒弟程漠程盟主倒是可以指望。”
年轻人问道:“程盟主是慧寂对手?”
那人道:“不好说,毕竟是青松老人的亲传徒弟。”
程漠与玉琴一边喝著茶,一边听著那些人高谈阔论。
玉琴见程漠面色凝重,问道:“你可是在担心遇上那慧寂?”
程漠轻叹一声,放下茶杯道:“我只是担心他会做出什麽事来,毕竟……”说到这里,程漠又不再说下去,只摇摇头,对玉琴笑笑。
越往西南走,风土人情和中原诧异越大。
西南几个大镇中,常见到穿著露骨的异族少女,也有身形高大的异族汉子。程漠都尽量行事低调,不让人知道他的身份。
这天过了一个小镇,玉琴对程漠道:“可能得委屈你,以後上路都得蒙上你的双眼。”
程漠道:“好。”
玉琴取了一张黑布,叠了几叠遮住程漠双眼,在脑後打个结,她说道:“毕竟此事未得教主同意。”
程漠点头,“我明白,姐姐不用在意,有什麽都尽管讲与我听。”
玉琴第二天便租了一辆马车,扶著程漠弃马坐车,继续赶路。
程漠被蒙住双眼,许多时候便坐在车上与玉琴低声闲谈,日子也不算特别难过。又这样赶了三、四天路,这天在一个密林前面,玉琴扶著程漠下了车,然後给了车夫车钱,让他离开。
玉琴对程漠道:“我牵著你走,千万不要随意行动。这个林子里四处都是毒虫,走错不得。”
程漠郑重一点头。
他双眼无法视物,只能完全依赖著玉琴,听著耳边鸟叫虫鸣不断,脚底踩下去,似乎都是厚重的枯叶。玉琴牵著他似乎绕了许多弯路,渐行渐远,足走了快两个时辰,程漠听到了缓缓水声。
玉琴在他旁边道:“快到了。”
程漠“嗯”一声,与此同时,听到两个脚步声从远处逐渐靠近。
前来的是两个女子,程漠听到她们站在自己面前,然後大声质问玉琴:“玉琴!你怎敢带外人回教?而且还是男子!”
玉琴松开程漠,跪了下来,“玉琴知罪。玉琴应了这位程漠程大侠,带他回来见教主。”
一个女子道:“教主可是他想见就能见到的?”
玉琴低著头,道:“劳烦姐姐通报一声。”
另外一个女子道:“他是何人,竟敢──”
话说一半,被人截了去,远处一个女子道:“教主有请这位公子!”
程漠听到第三个人的脚步声逐渐靠近,走到他们面前,道:“取下他眼睛上的东西,让他跟我来。”
两个女子显然都吃了一惊。
玉琴连忙起身,解开程漠眼前黑布。程漠许久没有用过双眼,一时竟不能适应,忍不住眯起眼睛。他这才注意到此处四周都是高大树丛,茂密枝叶在空中蔓延,竟将天阴阴翳翳遮蔽了起来,一时间都分不清白天黑夜。旁边一株大树树干上,还有一条蛇吐著信子盘旋而过。
程漠与玉琴面前,站著三个年轻女子,为首那个身著红衣,容貌豔丽,对程漠道:“公子请跟我来。”
程漠点点头,回头看玉琴,“你呢。”
玉琴道:“教主要见你,你快去吧,不必担心我。”
红衣女子也道:“公子不要担心,跟我来吧。”
程漠这才稍微放心,迈步跟随那女子走去。
走了不远,程漠见到树林中一片开阔之处,水声沥沥,白雾翻腾,竟是一池温泉。温泉水上架著弯廊木桥,而正中间是一个亭子,从木廊上走过去,见到雾气中似乎有个人坐在亭中。
程漠忽然心里一跳,一手扶住身边栏杆,掩饰突如其来的腿软。
亭中人脸上的青铜面具在白雾腾腾中若隐若现。
领路的红衣女子道:“公子请吧,我先退下了。”说完,留下程漠一个人在这长廊之上,往後退去。
周围的人都退了个干净,这温泉凉亭,就只剩下程漠和舒长华两个人。
程漠深吸一口气,继续朝著前面走过去。他知道体内血契会发作,即使早就预料到,可他仍是认为有必要来这一趟,也许他能得到一个机会,一个彻底摆脱血契的机会。
亭子里有石桌石凳,舒长华本是坐在凳子上,见到程漠来了,起身笑道:“程盟主大驾光临,真是令鄙教蓬荜生辉。”
程漠走到亭子边上,一手握住身边木头柱子,道:“舒教主,好久不见。”
程漠语音已经有些不稳,自然两个人都听出来了,舒长华微微侧头笑道:“这话我以为我来说比较合适,程盟主,这麽久不见,长华可是想你的很。”
程漠脸颊上陡然泛起一阵红来,他沈沈呼出一口气,“程漠这次来拜访教主,其实是有事相求。”
舒长华道:“哦?有事相求?程盟主真是直率,让我猜猜,程盟主到底所谓何事?莫不是因为那淫心蛊吧?”
程漠道:“正是,还请教主不吝赐教。”
舒长华沈默了,伸手从桌上拿起一杯酒,然後道:“程盟主,我想请你喝杯酒,可赏脸?”
程漠闻言,走到桌边拿起酒壶就要倒酒,却不料舒长华伸手拦下他,道:“不是这样。”
程漠被舒长华碰触到,顿觉全身寒毛直竖,双腿有些发起颤来,抵抗不住下‘身阳‘物缓缓硬了起来,他喘著气问:“那要如何?”
舒长华道:“程盟主你快人快语,那我也就直说了。你身上蛊虫已经醒了过来,不喂饱它它是不会罢休的,何况你千里迢迢跑来说有求於我,心里定也是通透的,不妨照著我说的做,我高兴了,自然什麽都告诉你,如何?”
程漠狠狠一握拳头,“要怎麽样?”
舒长华轻笑道:“脱衣服,一件也不要剩。”
程漠颤抖著手指去解领前扣子,却无论如何解不开来,最後干脆用力一扯,将衣襟大大扯开,然後照著舒长华所要求的,将身上所有衣物脱得干干净净。因为温泉的热气,赤‘裸著身体的程漠也不觉得冷,反而下‘身阳‘物因为舒长华的目光,而越发硬‘挺了。
舒长华道:“很好。现在躺到桌子上去。”
程漠身体僵硬了一下,才将石桌上酒壶酒杯通通推到一边,然後仰著身体躺了上去,双腿自然垂下桌面。
舒长华看了看,道:“腿也放上去,然後打开了,越开越好。”
程漠将双腿蜷起来,脚掌放到了桌面上,双腿则是大大分开,露出紧窒後‘穴来,“可以了吗?”他问舒长华。
舒长华笑道:“可以了,现在,程盟主可以陪我喝酒了。”
说完,程漠看到舒长华戴著手套的纤长手指提起了桌边酒壶,细长壶嘴在程漠唇边一晃而过,然後贴著他的皮肤一路往下,最後落在腿间。舒长华将酒壶举高,对著程漠挺立的阳‘物顶端,缓缓将酒倒了下去。
程漠受了刺激,双腿肌肉一阵紧绷,只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沿著茎体顶端缓慢往下滑落,腿间耻毛全部被酒沾湿了,湿漉漉粘成一片。
舒长华放下酒壶,脱了双手的手套,露出那双莹玉般的手来,用手指沾了程漠阳‘物上残留的酒,送到程漠唇边,道:“这酒是好酒,程盟主要不要试试?”
程漠紧闭著唇,转开头去。
舒长华并不生气,伸手去拿了酒壶,将壶嘴贴著程漠乳‘头,微微用了些力。
程漠也不知是痛还是刺激,忍不住呻吟一声。
舒长华提高了酒壶,对著他的乳‘头将酒细细倒下去。
眼看著程漠两边乳‘头顿时都挺立起来,因为酒水的润泽,泛著莹莹的柔光,舒长华伸出手指来,用指尖在他乳晕上打著旋摩挲,然後将手指上沾著的酒,均匀抹在程漠唇上。
程漠双手紧紧捏著石桌边缘,手背上青筋清晰可见。
舒长华突然握著他的手放到自己领口,轻声道:“程盟主,不介意帮我脱衣服吧?”
程漠看著他脸上冰冷的青铜面具,突然将手指移到了他的面具上,接下来却没有动作。
舒长华并没有拒绝,眼角甚至有一分笑意。
程漠的手指缓慢将那面具从舒长华脸上移开来,舒长华一直微笑看著他,任由他取下了那面冰冷的青铜面具。
面具下的脸一时叫程漠有些怔忪,舒长华的皮肤白到近乎透明,就像是上好的羊脂美玉,光滑细嫩,就连唇色也是极淡的粉色。然而舒长华的容貌却并不似女子,五官精致却又别有一种张扬的美。程漠有些疑惑,他不明白舒长华为何要带面具,只隐隐觉得与他细嫩的皮肤有关。
舒长华见程漠对著他的脸发怔,於是将他手上面具放到一边,握著程漠的手去解自己衣扣,“程盟主别偷懒啊。”
程漠仿佛被烫到手一般缩了一下,然後记起舒长华的要求,才又伸手慢慢帮他把衣服脱下来。
舒长华全身的皮肤都如玉般透明莹润,便是私‘处也不例外。
程漠忍不住移开视线,舒长华却拿起酒壶喝了一口酒,并不咽下,而是将唇凑至程漠唇边,让他张嘴。
程漠躲避不过,只能张开嘴,让舒长华将嘴里的酒全部哺到了他的嘴里,程漠呛了一下,全部吞了下去。舒长华在他耳边问道:“程盟主,味道如何?”
酒是美酒,酒香中还混合著舒长华身上特有的冷异香味。
舒长华见程漠不肯说话,笑了笑又含了一口酒在嘴里,然後俯下‘身去轻咬程漠乳‘头,酒从舒长华嘴里溢出,使得程漠本已濡湿的胸膛越发湿润了,全身上下都泛著酒的香味。
舒长华伸手,将程漠胸口的酒往下腹推去,手掌在他小腹划了两个圈,然後探至腿间一把握住他硬‘挺阳‘物上下搓‘揉。
程漠忍不住夹紧了双腿,蜷起身体伸手去抓舒长华的手。
舒长华按著他的胸口让他躺回去,“程盟主忘记了?你想问的问题还没得到答案呢。”
程漠只得又躺了回去,喘著气道:“不用这麽折腾我,想做什麽你就快做。”
舒长华道:“我就是想请程盟主喝两杯而已。”
舒长华拿起酒壶,将壶嘴伸到了程漠後‘穴。程漠下意识便缩紧了穴‘口,满脸通红道:“你!”
舒长华道:“我怎麽了?”说完,抽起酒壶,将酒缓缓注入进去。
程漠反复用力收缩後‘穴,刚倒进去的酒就被他挤出来不少,然而更多的还是沿著肠壁滑了进去。可惜倒了不多,那酒壶便空了,舒长华叹了一声“真是可惜”,然後取出了壶嘴,将空壶扔到旁边。
他一边借著酒的润滑,将两根手指伸进程漠体内,一边说道:“一整壶酒都被你喝光了,程盟主,你未免有些饥渴了。”
程漠後‘穴紧紧绞著舒长华手指。
舒长华“啧啧”两声,“你看,它恨不得把我的手指给吞下去。”
程漠蹙著眉头,感觉到舒长华又加了根手指,三只并拢,将他身後小‘穴绷开,反复进出。然後手指被抽了出来,换做舒长华硬‘挺阳‘物,抵在程漠穴‘口。
舒长华埋下‘身,在程漠耳边吹著气问道:“程盟主,要不要我进去?”
程漠涨红了脸将头转开。
舒长华耐心极好,阳‘物在他穴周磨蹭著不进,道:“你说不让,我就不进去了。”
程漠微微张了张嘴,然後紧紧咬住下唇。
没想到舒长华竟真的就不进去,甚至将阳‘物从他穴‘口挪开,站在程漠大张的腿间,伸手玩弄他的乳‘头。
“进来。”程漠终是忍不住小声道。
“你说什麽?”舒长华躬下‘身子将耳朵凑到他唇边,“我听不清,你大声些。”
程漠提高了声音,“我叫你进来!”
舒长华看他侧著脸,胸口用力起伏著,眼角都泛著红,知道他生气了,於是笑著凑上去吻了吻他的唇,“好的,盟主。”
紧接著,粗长硬热的肉‘棒猛然将程漠贯穿。
程漠一声呻吟,忍不住抬起双腿狠狠夹住了舒长华後腰,不愿让他再退出去。
舒长华双掌摩挲著程漠的胸口,下‘体缓慢而深刻地契入程漠的身体。
程漠仰起头,艰难地咽著口中分泌的唾液,胸口忍不住高高挺起。
舒长华一边撞击,一边埋下‘身含住程漠乳‘头。
程漠捏著石桌边缘的手紧了又松,最终忍不住抬起来,手指插入舒长华的长发。
舒长华挺腰,循著记忆中程漠体内敏感之处撞去,见到程漠身体紧紧绷起来,知道自己找对了地方,便微微一笑朝著那处持续撞击。
程漠全身被快感冲击著,精囊因为许久未曾射过而鼓胀著。舒长华每一次插入最深,程漠都忍不住颤抖著想要射‘精,却又被堵滞著发泄不出来。
程漠双腿紧紧缠住舒长华後腰,恨不得他就埋在自己身体里就此射出来,然而他知道,舒长华不是子霄,不会这麽轻易就饶了他。他只能死死咬住牙,不让自己开口求舒长华。
舒长华俯身,头埋在程漠颈边,呼吸也有些粗重。
程漠侧头,见舒长华微微闭了眼,似乎也沈迷於快感之中,粉色的唇略微张著,可以看到里面柔软的舌。
程漠只觉得一时间被面前俊美的男人迷惑了心智一般,抬起头在他唇边印下一个吻。
舒长华瞳孔陡然一缩,注视著程漠。程漠感觉到自己体内,舒长华的阳‘物竟然又胀大几分,猛烈跳动竟似要射出来一般。
程漠也有些吃惊。
却听舒长华轻轻叹口气,缓缓从程漠体内抽了出来。
程漠惊道:“你──”竟双腿夹紧他的腰不放。
舒长华笑著抬起他的腿,在大腿内侧轻轻一吻,道:“程盟主,你耍赖。”
程漠见舒长华竟要离开,伸手抓住他的手,“去哪里……”
舒长华反手握住他的手,另一只手扶住自己挺立阳‘物走到程漠身侧,道:“张嘴。”
程漠吃惊瞪大了眼睛。
舒长华握住阳‘物,将湿润的龟‘头在他唇上碾磨,诱惑道:“乖,张嘴。”
程漠有些犹豫,嘴唇被舒长华顶开,轻敲著他齿列。
程漠总算是松口,舒长华立即将阳‘物用力顶了进去,直插进他喉咙深处。程漠挣扎著想往後退去,却被舒长华按住了头不让他离开,阳‘物在他嘴里狠狠插了几下,然後射了出来。
舒长华的精‘液全数射在了程漠嘴里,程漠被呛得咳了起来,然後全部吞了下去。几乎就在同时,程漠肿胀许久的阳‘物颤抖两下,高高翘起射了出来。憋了许久的粘稠精‘液一瞬间全部射出来,胸口全是点点白浊,就连脸上也被射到了自己的精‘液。
程漠有些晃神,躺在石桌上重重喘著气。
舒长华伸手将他脸上精‘液抹开,低下头又在他唇边亲了亲,“这就是淫心蛊。”
舒长华将程漠拦腰抱起,出了凉亭直接越过围栏踏进了温泉之中。舒长华抱著他一直走到温泉岸边,背後倚著石壁坐下,双腿分开,让程漠坐在他腿间。
程漠因为许久未出过精,突如其来的释放使得身体有些虚脱般的无力,便也没有反抗,倚在舒长华肩上泡在温泉水中。
温泉是活泉水,水里有硫磺的味道,甚至还能看得见水藻漂浮其间,水质温和滑腻。
舒长华的手指反复抚过程漠腰间,程漠忽然忆起後腰那条虫子,忍不住转过头去,看到舒长华的手指抚过的地方,正是那条虫子所在。
程漠问道:“这是什麽?”
舒长华轻笑道:“蛊虫。”
程漠忍不住伸手去摸,“活的?”
舒长华握住他的手,在他後腰处逡巡,“嗯,活的。”
程漠问道:“这到底是──”
“日後你自会知道。”舒长华显然不打算告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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