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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魂铃-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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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公务原因,要找咏真谈话。
谁知道云娘团扇半遮着嘴偷笑了起来,“哎哟,你们这些大人,个个都说是公务的,谈着谈着就成私务了。”
苏星南眉尖微蹙,“我要是想寻花问柳,就不会自己来,而是叫你把他送到府上才对吧?”
“呵呵,我们家咏真可是不出楼的,别说是少卿大人,连……连一些你的上级大人们,也都得纡尊降贵到我们这里来。”云娘见苏星南年轻俊美,又带着个可爱的小公子,应该也不是要白日宣淫,揶揄了两句就放过他了,“其实不是云娘不给你们这个人情,云娘是怕即使我放你们上去了,咏真也依旧不让你们见,那这闭门羹可就难看了嘛。”
“他若不开门,那就只好先赔老板娘你几两银,修葺门窗了。”
云娘还是一副“真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不屑笑容,“好~那两位请自便吧,咏真在三楼最靠近东边的厢房里。”
“谢过老板娘了。”
苏星南打点过了,便跟着许三清往楼上走,只听见前头的许三清小声咕哝着些什么,苏星南便拉住他问,“你说什么?”
“没、没什么……”许三清脸上“轰”地红了起来,急急甩开苏星南的手,“为师问你……你,你怎么那么清楚这里的事情……”
“啊?”苏星南一怔,扑哧一下笑了,不禁不松手,还使了点力搂着他胳膊把他拉到身边来,低头在他耳边笑着说,“师父那么在意,莫非是吃醋?”
“这不叫吃醋!”许三清连忙把他推开,气急败坏了,“我是你师父!你,你是不是童子身,这个,这个对于修行来说,是,是很重要的一个参考因素!我当然要在意!”
“哎哎哎,别这么大声……”苏星南把张牙舞爪的许三清安抚下来,“没有,我从来都不到这种地方的。”
“可你那么熟悉……你,你不来这里,是把她们叫到自己家里去?!”许三清眼睛瞪得铜铃大。
苏星南笑着拂了一下他的眼睛,“你又不是不知道上官昧最勤奋的就是那张嘴了,常常跟我吹嘘他当年如何引得秦淮八美为他争风吃醋,我听多了,刚才就顺口说出来了。”
“真的吗……”
许三清仍在嘟囔,小脸皱成一团,整一个吃醋的小媳妇一般,苏星南心神一荡,把他拉进怀里低声道,“我就只服侍过师父你一个。”
脸上轰地一下炸红,许三清使劲推开他,骂了句“又捉弄人!”就蹬蹬蹬地往东边厢房跑过去。
反正只有这一条直路,苏星南也不怕迷路,就由着许三清逃开,自己摇着扇子踱步过去。今天许三清的行为举止都有点奇怪,苏星南一开始没留意,现在才明白了过来。
一直上路两人的身份地位都是平等,但到了京城,许三清只认识苏星南一个,而苏星南在京城却是完全一种身份与生活,许三清就开始觉得陌生,觉得到不安,觉得自己不怎么了解他……甚至,会觉得自己可能要失去他?
想到许三清不想失去自己,苏星南心情格外开朗,大步流星地来到了东厢房前,却见许三清神情严肃地盯着那道门,如临大敌。
“怎么了?”苏星南皱眉,合拢扇子去敲了敲门,没有回应,他干脆推门,却怎么读推不动。
“门锁上了吧?”苏星南说,“我去问鸨母拿钥匙。”
“拿钥匙也没用。”许三清指了指地上一根不显眼的木材,“门栓都在外面,他怎么锁的门?”
“咦?”苏星南把折扇展开,从门缝里划进去,两扇门之间的确没有任何东西链接,那为何竟然推不开?!
“你开一下天眼吧。”许三清抬头看苏星南,眼神里薄带责备,“你明明已经学过道法,却只是把它当作儿戏玩耍,大敌当前,你仍然只会硬桥硬马地打斗,不会想到用定身咒,遇到不寻常的事件,也只是在想定是什么诡计,却不会想是否有道法在阻挠。星南,我这个师父虽然只有半桶水,但我也会把那半桶水都倒出来,你将来一定比我厉害,但你守着一池子水,火宅时却不会想到用它灭火,那你干嘛要学呢?”
苏星南第一次被许三清训斥,愣了一会后便惭愧地垂下头去,他完全没有反驳,因为他知道他训斥得对,他拜许三清为师学道法,只是为了打赌的约定,以及圆了许三清的念想,有点儿施舍同情的意思,并没有真正要把道法运用起来的打算,更没有许三清那以复兴道门为己任的志向。他更多的只是想跟许三清在一起,跟他有个共同的方向,却没想到许三清是真正以师父的身份去教导他培养他的,自己还对他心存歪念,就越是惭愧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 45 章
许三清叹口气,把他拉开几步,“你还只是刚刚入门,也许是还没有意识而已。我相信你以后一定会比我更厉害的。”
“是,师父。”这一声师父是真正的尊敬,并无任何狎昵之意。苏星南恭恭敬敬地后退两步,闭目凝神,开了天眼。
看见了,原来两扇雕花黄梨木门之间,缠绕这一道道雪白雪白的气,这些气不像他从前见过的气那样,只是散乱地包围物件,而是四四方方地凝结在一起,想一道道白气凝结而成的符咒,紧紧地粘着两扇门。
“这是我们说的结界,施术者以自己的气为符,暂时画出一个封闭的空间,常用来困敌或防御。”许三清抬手摸了摸那气符,“我破不开这结界。”
“莫非他在里头做什么勾当,所以……”
许三清摇头,“你仔细听。”
“嗯?”苏星南定下心来,果然听见一点点细微的念诵声音,起初在两人说话声的掩盖下几不可闻,现在两人都安静了,才听见了些零碎的词语,“太上弥罗无上天,妙有玄真境。渺渺紫金阙,太微玉清宫,无极无上圣……这是早晚课?!”
许三清点头,“他在做早课……虽然现在不算早了。”
苏星南大惑不解,许三清说这咏真道行高深,却自甘堕落,沉迷颠鸾倒凤,应是个不再修行只管逍遥的败坏道士,怎么现在却布下结界精心做功课,俨然一派修行勿扰的寡淡?
“这人玩的什么把戏?”
“只能等他做完功课了。”许三清撩起衣摆来,竟也盘腿坐下,左手结雷印,右手作剑印,随着一起念起功课来。
苏星南也乖乖跟着坐下念功课。
里外三层念诵经文的声音让紧缠着木门的结界松脱了些许,一会,里间的念诵声停了,结界也黯然淡却,门“吱呀”一声打开,只见一个高挑修长,黑衣黑发的男人居高临下地打量着盘坐地上的两人,眼睛里什么情绪都没有。
或者没有情绪也是情绪的一种,心如止水跟心如枯木,不也一样是什么情绪都没有吗?
“我早说过,开在同门之谊,不要来给我捣乱。”那男人让开两步,示意他们进屋,“你们位高权重不怕牵连,我可是怕被人当作道士拿去受刑的。”
“所以你才故意做那些放浪形骸的事情,掩盖你的身份?”许三清连忙走进屋子去,急急问道。
咏真呵呵一笑,“小朋友,我说是你相信吗?”
“……不相信。”许三清虽然很想说相信,但要掩盖身份,干脆就躲在家中只做个居家道士不是更好,何必糟蹋自己?
“那就眼见为实吧,没什么好说的。”咏真随意往榻上一靠,,就算一分肌肤也没露出来,但见那窄腰一摆,已经是说不出的性感妩媚了,许三清皱着眉头嘟着嘴,不知道该怎么说起,只能盯着他干瞪眼。
“在下苏星南,是大理寺少卿,请问阁下是否认识大理寺推丞大人的公子,汤继威?”苏星南看着他们两人,一个不在乎,一个干着急,只能官腔官调地问起话来了。
“哦,是我榻上客之一,怎么了?”咏真一边回答一边拿手指绕着头发玩。
“他因为服食不明药物,发起了癫病,我想请问一下平常你们是否会用药,如果有,请给我带回去作个检查,以防万一。”
咏真摇头,“我才不用那些下三滥的手段呢,不信你问问跟我好过的,谁不是被我弄得淋漓尽兴的?”
这话说得毫不羞耻,许三清脸都红了,一半是羞的,一半是怒的,他大声质问道,“你有这样的修为,为什么不走正途,却在这种地方自甘堕落?!”
“自甘堕落?不走正途?”咏真瞄了许三清一眼,指尖一勾,许三清便不受控制地往前扑倒,在他榻前跪下了,“你是道士,我就跟你用道士的方法说明。你告诉我,道家根本是什么?”
许三清觉得身上被压了千斤重物,无法动弹,咏真指尖一勾就给他来了个定身咒,他连个起手都没看见就中了招,这道行实在吓人。
苏星南想上前,却也被咏真指尖一点,定在了原地。
“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咏真一根手指勾起许三清的下巴,盯着他黑亮的眼睛说道,“一切顺应自然而行,不伤人,不害己,便是大道,我天性□,就是必须要被男人操,那我顺从自己欲望,不去勾引良家丈夫,待在妓院跟那些本来就是要寻风流的男人结合,我愿意,又不害人,到底哪里自甘堕落,哪里不是正途了,啊?”
“双修……之法……不应,找外人……”许三清被咏真瞪得脊背生寒,却仍坚持反驳,“找外人,会让别人觉得,道门门风败坏,只能找,同门挚友……”
“我也想啊,可这不是没有吗?”咏真弯起嘴角笑笑,指尖拂过许三清那细微的喉结,“要不,你跟我来?”
“妖道放肆!”苏星南忍无可忍,浑身真气鼓动,冲破定身咒,一把扭住咏真的手腕把他甩开,“休得对我师尊无礼!”
“哦?你师尊?”咏真挑了挑眉,“你师尊还没有破得到我的定身咒啊,看来你青出于蓝嘛。”
“……师父。”苏星南不管咏真挑拨离间,咬破指尖在许三清额上一点,破了定身咒,扶他起身,“何必跟这种人争论?”
“顺从自然,不等于在欲望里沉溺,”许三清站起来,不觉握紧了苏星南的手,“我知道□能给人无上快感,那一刻仿佛万物皆是浮云,不必挂怀,但过去以后呢,该存在的问题还是会存在的,不去解决,只不停地追求那一瞬忘怀,便是沉溺。”
“小道士,你是哪个话本看来的道理啊?”咏真打个呵欠,“既然□本身那么快乐,我只追求快乐,有什么不对?”
“你非要如此说自己,我也没有办法,但只求你以后不要打着道长的虚名办那种聚会。”许三清站好,“还有,不要害人。”
“我真的没有做任何邪丹妖药。”咏真难得认真回答道,“凭我道行,把他们吸干都行,何必浪费时间做哪些丹药,招人话柄?”
“如此,那便打扰了。”苏星南作个揖,就扶着许三清出去了——虽然他强作镇定跟咏真理论,但他握着自己的手在发抖。
咏真看着两人离开,挥了挥衣袖把门砰地合上,然后拿起一个满是横竖刮痕的竹简,指甲化作利锋,刻上了一道横痕,穿过四道竖痕,“一百年十个月零五天。”
作者有话要说:
☆、第 46 章
“三清,你别管他了,夏虫不可语冰。”苏星南讨好地拉着许三清到了一个茶楼里请他吃点心,“你也警告过他了,他偏要如此,你并没有责任。”
许三清摇头,“不是,他看着我的时候,明明眼睛里就有一股怨愤,他一定也不想这么做的,但他不愿意让别人分担,我觉得他很可怜。”
“不是都说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吗?”苏星南给他夹了几块糕点,“先吃东西,你从早上跑到现在,也该饿了吧?”
“我也没什么胃口,再叫三屉包子就够了。”许三清一边摇头一边把萝卜糕塞进嘴巴里。
苏星南宠溺地笑笑,又叫小二上了三屉包子。
两人吃饱喝足了,许三清说累了要先回家,苏星南便打包了些糕点回去大理寺“慰问”伤员上官昧大人。哪知道一进书房,便看见他捧着个银色小碗喝瑶柱元贝海鲜汤,一屋子都是馋得人流口水的鲜味,让苏星南的计划彻底落空了。
“上官大人,骄奢铺张的习惯不好啊,皇上不是正号召要节俭节约,为河南水灾的人民省些口粮吗?”苏星南深深不忿地把那一包相形见绌的糕点随手放下,“这汤熬得不错嘛,老夫人又来探望你了?”
“九代单传就我一个儿子,受伤了来看望我不是很正常吗?你以为我在家里跟你一样悲催啊?”上官昧毫不留情地直戳苏星南痛处,放下银碗的同时,把铺在案上的书卷收了起来,“我把这案子上报了,寺卿大人说这案子让我来办,你可以撒手享福了。”
“嗯?”苏星南皱起眉来,上官昧没把工作推他身上,这事太离奇了,“你查到了什么东西是我不适合插手的吗?”
“……不想激化你们的家庭矛盾,总之,在真相大白前,你就别管了。”上官昧站起来拍拍苏星南的肩,“寺里案子多得是,你觉得愧疚就都接过去呗。”
“既然是公务安排,我当然服从,不过,”苏星南想起咏真来,不禁忧心,“你已经见识过三清的道法了,刚才我们去见那咏真,也证明了他非是等闲之辈。”
“哦,如何个非凡法?”
“有可能是让汤继威变成那样的罪魁祸首。”苏星南道,“能让魂魄离体,囚禁起来炼成荒魂,你这九代单传可得千万小心,不要绝了你家香火。”
上官昧伸个懒腰,“多谢提点。”
“那我回去了。”
苏星南该说的都说了,他也知道上官昧在顽固这一点上绝对输自己九条街,要是遇上什么妖孽绝对不会像自己那样硬抗,而是大声呼救,就不再赘言,回家看许三清去了。
还没进门,只见一个小仆便急冲冲地跑了出来,一眼看见苏星南便飞奔过来跪下带着哭腔禀道,“苏大人你可回来了!许公子他,许公子他……”
“三清怎么了?!”苏星南大惊,揪着他就往屋里走,“他在哪?!”
“在房间里!”小仆急急跟上,“许公子回来就回了房间,一直没出来,到晚饭时间我们去叫他,他没回答,才发现他口吐鲜血,晕倒在房间里了!”
“快请大夫!”苏星南快步来到许三清房间,只见许三清被小仆们扶了上床,正给他擦嘴边的血,他奔到床头,握住他手腕搭脉。
气息错乱,脉搏异常,若是练武之人有这现象,定是练功过急,真气反噬,但许三清武功很差,倒是道法有些根底,但道法是怎么回事他反而拿不准了,只能试着以掌心相抵,缓缓把细微的真气渡过去。
真气没有冲突,许三清那紊乱的真气被苏星南微弱而稳定的气息牵引着,慢慢恢复正常流动,许三清眼睫颤抖了几下,皱着眉头吃力地睁开眼。
“三清?”苏星南缓慢地收了真气,“你怎么了?”
“没什么,真气反噬,咳咳。”许三清一咳便咳出一口污血,染了苏星南一袖子,“啊,对不起。”
“还说什么对不起!快躺下!”苏星南回头叱喝,“大夫还没来吗!”
“刚发现许公子晕倒我们便派人去请了,应该快到了,大人勿急。”小仆拿来毛巾给他擦拭,但苏星南接了毛巾,便去给许三清擦脸。
许三清看着苏星南,张了张嘴巴,又看了看几个小仆。
苏星南会意,“你们先出去,大夫来了再通传。”
“是,大人。”
小仆们什么都没问就出去了,苏星南又检查了下门窗,才回来跟许三清道,“你想跟我说什么事?”
“我想跟你说,这没发生什么事。”许三清撑着床板坐起来,“我刚才只是想试试能不能请师父的魂魄回来,结果失败了才被真气反噬。”
“这还叫没发生什么事?”苏星南扶他起来,看他脸上一片死灰,不觉心惊肉跳,“招魂这么大的事情,上次你还要找兰一这样道行的来掠阵,这次就你一个人?”
“咳咳,那是我师父,跟别人不同。”许三清干咳两声以后,脸色也恢复了些生气,“可是怎么都招不到,大概他老人家投胎去了。”
“这么多年了,你怎么现在才想要打扰师公呢?”苏星南皱眉,“你自从到了京城,就很不对劲。”
许三清一愣,低下头嘟嚷,“我只是想问问他老人家,当初遗言有没有说完整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
☆、第 47 章
许三清一愣,低下头嘟嚷,“我只是想问问他老人家,当初遗言有没有说完整而已……”
“嗯?”
“师父说,让我找回门派遗失的宝物,重振道门声威,还说只要我努力不懈,一定能遇到同心同德的人,大道不孤,可是,可是我觉得我这道路上很孤零零啊,”许三清扁起嘴来,“从前只有我一个,后来遇到兰一,但他只想成仙,现在遇到个几乎成仙的咏真,也不能认同我的做法,就连你这个徒弟,也是我死皮赖脸地求回来的……”
“人各有际遇,即使同修一门学问,也会有很多不同的出路,莫说是道法这么玄妙的事情,即使是平凡的圣贤书,有人是为了考取功名而读,有人为了文采博达而读,有人为了开启民智而读,也有人只是为了一己兴趣而读。”苏星南坐正了身子,认真而诚恳地看着许三清的眼睛,“但无论是因为什么而读书,到底他们也是尽心尽力地在自己的道路上用功,道法也是一样吧,你想要继承道统,兰一想要超脱凡俗,咏真……虽然不知道他是为什么但看起来他自己挺乐意的,你们都在用自己的方法去走出道门的各种方向,世上能让一件事情长盛不衰,就是让他变得尽可能的多姿多彩,百家争鸣,总比一言堂要好吧?”
许三清眉头还是皱得能夹死苍蝇,“听不懂。”
“额……”苏星南揉揉眉心,换个比喻的方法,“就比如有两家酒楼,一家只卖拈花饼,一家不光卖拈花饼还卖萝卜糕枣泥糕白糖糕,你说是哪家酒楼能客人更多?”
“那当然是糕饼种类多的那家啊!”
“对,所以还能有这么多不同的发展方向,才能让更多的人来学习,不然大家都以为,学道就得跟你一样清心寡欲只想着如何除魔灭妖,多无聊啊。”
许三清不满地嚷嚷起来,“除魔灭妖一点都不无聊啊,多刺激啊,你看那次找玉灵你都被打吐血了!”
“咳咳,往事不提,往事不提。”苏星南看许三清的神情已经缓下来了,便揉揉他的头发,扶他躺好,“你什么都别想,待会我让大夫给你开个养气强身的方子,你只管睡觉,睡醒了就吃东西,吃饱了就吃药,知道不?”
“徒弟倒管起师父了!”许三清嘴上嚷嚷,人却是乖乖躺下,让苏星南给他盖好被子。
“弟子侍候师父,天经地义嘛。”苏星南笑了,刮刮他鼻子,起身离开了。
许三清慢慢把头缩进被子里,整张脸都热了起来。
啊啊啊,那种走火入魔的感觉又来了……许三清红着脸碰了碰自己腿间,忍不住“嗯”地小声□起来。他赶紧一手捂住嘴,一手伸进裤子里头,握住了便开始揉搓。
快点出来啊,要不待会大夫来了,看见自己这个样子,可就丢脸了。
许三清双腿紧绷,咬着手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来,脚指头都蜷了起来,像一只煮红了的小虾米,浑身都散发着诱人的香气而不自知。
前端的小孔张了开来,清液汩汩溢出,然而更多的蓄在越发沉实的果实里,怎么都无法宣泄。
许三清在被窝里转了个身,趴在床单上,扯开胸前衣服,贴在那绣花床单上扭动,让那图案绣线搔刮着胸前,直到两点乳珠红硬起来,带来刺痛的酥麻。
——他是怎么就知道了扫刮那里会得到更强烈的快感的?
一个快速闪过的念头,未及思考便被汹涌而上的高潮盖过了,许三清呜咽一声,两手使劲挤揉起来,柱身已经翘得微微颤抖起来了。
不行,还是不行啊……许三清痛苦地扭着腰,被角被他掀起了一点点,正好看见苏星南给他擦脸的手巾,挂着一丝血红搭在椅背上。
“嗯唔……”心里闪过苏星南的名字时,便觉得他临走时那一刮,稳稳地刮在了那翕张的小孔上。
一泄如注。
许三清喘着气,连忙跳下床把床单扯了下来,一股脑儿地团成一团,才赶紧洗了手,擦擦床板躺回去。
唉,原来这事自己一个人做这么痛苦啊,难怪大家都要找人双修不自己一个人修了……呸呸呸,乱想什么呢!
许三清翻个身,困乏涌上头来,还没等到大夫来,就睡着了。
再说苏星南,他从许三清房间离开后,便径直进了书房,他一边翻阅公文,一边心绪万千。
那些千头万绪的想法绕到最后,他叹口气,在白纸上写起字来。
世间安得双全法。
下一句他不会写了。
许三清是那么执着要行他的大道,为之可以冒险做一切事情,道行不够也敢单挑玉灵,不会游泳却跳河追自己,招魂不成反被生魂冲身,口才不够常常被别人绕进去,就连想见一见自己的师父,也搞得自己吐血晕倒。
他没有资质,没有天赋,没有贵人,没有运气,三餐不继,还常常被不明就里的人倒打一耙,明明自己帮了人,却反而受污蔑。
然而他从来没有想过放弃,他从来都是骄傲地拍着胸脯说我是正一教的传人,我要光复门派,重振道教声誉!
不能,他不能因为自己的私欲坏他道行,让他的骄傲蒙污!
苏星南长长地叹了口气,放下笔,把那白纸卷了起来,放到灯火上,任由火焰把它吞噬。
烧了吧,那些大逆不道的想法,都烧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
☆、第 48 章
苏星南在书房里一坐便是一宿,直到天蒙蒙亮了,才稍事梳洗,往大理寺走去。
于是上官昧伸着懒腰进官署的时候,使劲揉了两把眼睛,“喂,苏大人,我没走错书房啊,这是我的办公地方,你怎么走错了?”
“我没走错,我是来找那丹药的资料的。”苏星南皱着眉头从一堆乱七八糟的书卷里抬头,“你书橱也太混乱了吧?”
“这是乱中有序,只有主人懂得,不信,你随意讲个年份月份我一下子就能把那卷案找到……”
“十年前的八月份。”
“……哈哈哈,你不是要找丹药的资料嘛,研究十年前的东西干什么呢?”上官昧往椅子上一摊,抄起苏星南放在桌子上的折扇扇风,“那丹药我找药庐大夫检验去了,你在这里也翻不出什么来。”
“我是怕大夫验不出什么来,”苏星南闻言,便不再翻找了,“我去过监牢,汤继威还是跟之前一样,四肢爬行,打转吼叫,分明是困兽斗。虽然他也吃熟食,但总不能让他一辈子这样。”
上官昧斜眼看他,“不是叫你别管这事了吗?”
“你有你查那丹药从何而来,我有我救人,不冲突吧?”苏星南耸耸肩,“待会你把那丹药给我一点,我给三清看看它有没有什么奇怪。”
“你真的当道士了?”上官昧皱眉,难得严肃起来,“你不止嫌弃乌纱帽子重,还嫌弃你的人头重啊?”
“你不说我不说,就没人知道了嘛。”苏星南抢回折扇道,“你不会出卖我的,否则就损了你家阴德,说不定就生不出儿子了。”
“这诅咒太阴毒了,你一个修道人这么刻薄没问题吗?”上官昧笑笑,从怀里掏出来一个油纸包,“大夫说只是一些普通的炼丹材料,没有什么让人产生幻觉或神智错乱的东西。”
苏星南抬了抬眼眉,能让上官昧清早去找大夫了解清楚,看来这丹药的来历不小……心头闪过一片阴霾,他皱着眉头拿过那油纸包,打开来,开了天眼查看那一片已经碾成了粉末的丹药。
于虚空中慢慢显现出些淡薄的气息,果然是内含魂魄之力的丹药,难怪服下后被荒魂冲身。苏星南集中精神,想看清楚那荒魂本是什么动物。
那跳动着的紫红的气息让苏星南诧异了一下,他曾看过门教典籍,动物的魂魄一般与其生活环境、皮毛颜色相近,是安静的流动不大的气息,但人的魂魄则呈现更加活跃的状态,而颜色也不尽相同,平常人呈现一种朦胧的白色,大恶之人呈灰色,修真之人呈蓝色或金色,紫色乃大善之人或天子龙气,但这紫色中又带着象征杀孽的红。
怎么回事,那荒魂不是动物是人?而且是个大善人?
若有皇子被捉走做这残忍的事情,朝廷不可能没有一丝风声,所以只能是某个没有权势的善人了。
苏星南把意思整理了一下,跟上官昧说了,上官昧眉头紧皱,“你说,也有可能是皇家子弟?”
“嗯,但这个可能性几乎没有吧,我们所认识的皇子们不都好好的?”
“那你家算不算呢?”
上官昧这一问倒是把苏星南问住了,他家只是册封的,与皇族并无血缘,那能算是皇家吗?“这个,我可能得问一下三清。”
“苏星南,其实你知道为什么要让你回避此案的。”上官昧叹口气,“虽然吧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你……”
“我真的只为救人,其他的事情,你该怎么办就怎么办。”苏星南握紧了扇子,“反正师徒关系不在九族之中,诛九族就诛九族吧。”
“你这话说得……好像一定是他一样。”上官昧提醒道,“别忘了你师父说过,这事情得很高道行的人才能做到的,他就算对此有研究,能有这种修为吗?”
“……言下之意,你要找咏真?”苏星南皱眉,“那人惹不起。”
“苏星南,你是大理寺少卿啊,只要有案子,惹不起也得惹啊。”上官昧看他一脸凄风苦雨,轻叹口气,“你从前可不是这样的。”
“我从前怎么样?”
“骄傲自负,目中无人,天上地下就老子一个人是对的。”
“喂……”
“也就是十分地自信,一往无前,决不为这种惹不惹得起的问题而烦恼。”上官昧眯起眼睛来,本来就是单眼皮吊梢眼,现在看来更像只白面狐狸了,“也许你拜师学艺以后见识了很多让人心惊胆战的法术,但最绝望不过死,最惨烈不过生不如死,这些酷刑,不必鬼神,人也能做到的,我们之前连顺亲王都查过,你何时说过惹不起?”
“我……”苏星南心里一震,乱了,他整个人都乱了,不仅不能体会许三清的道义,就连查案执法的公正严明,也被迷障一样蒙上了,他低了低头,深吸一口气,抬头昂首道,“好,查就查,大不了就变成荒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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