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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芙静妍-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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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还不急,你拖住她半个月时间让独孤璟找不着他,随后将他送入仓凛南宫东正手里,我自由安排。”冷忘川无奈应着,看四周又回归一片寂静,心里纠结得不知如何是好听刚刚那个奇怪的声音所述,自己原先也是爱过落芙的,是不是如果现在的自己没再次喜欢上落芙,自己就可能会被操纵着置落芙与绝境?
落芙没过一会儿就醒了,她只记得自己同忘川在御剑而飞,之后发生过什么全然不记得了,看着忘川嘴角干涸的血迹,一下子明白了过来,愧疚地看向他,“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总会时不时地发病。”忘川柔和笑着,“这不是你的错啊,是我不小心自己掉下来的,好在你还拉了我一把,要么就不是只有嘴角流血了,估计就要七窍流血了呢。”落芙还是陷在深深的自责中,转身就想要离去,“忘川哥哥,不要理我这么静,我不想要伤害你的,你放我一人静一静吧。”
忘川一把抓住她的手,“芙芙,帮我找回原先的记忆好吗?我现在什么都记不得总感觉自己像个废人,一点安全感也没有。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梦里的女人和你这样相像,还有一个白胡子老头总是在仁慈地看着我笑。”
落芙想他梦里的白胡子老头也许就是他的师父,她知道也许记起以往的事会让他感到痛苦,但是她无法拒绝一个这样需要人保护,需要人关心的他。
独孤璟此时已经飞奔回了天越皇宫,见小小的败絮闭着眼睛躺在大大的床上,显得孤单可怜,赶忙上前将他搂抱在怀里。败絮虚弱地睁开眼睛,看到是独孤璟,居然咧嘴笑了一下,嘴里小声地喊着,“璟,粑粑。”独孤璟听着一阵心酸,有多久自己没能陪在女儿身边,有多久没能这样抱着她,有多久,他和落芙都深陷囹圄顾不得她,独孤璟哽咽地哄着败絮,“败絮乖,不要怕,很快就会好的……”败絮这丫头平时看上去好像是更亲近独孤璟,可是没见到落芙,又十分想念,问着独孤璟,“娘,娘?芙儿。”独孤璟明白了她的意思,连忙解释着,也不管她听得懂听不懂,“她呀不知道我们家败絮生病了,粑粑发誓,你麻麻一知道就会回来看你的。”小小的败絮一下子感到好心酸,别着嘴就这样哭了出来,“呜呜呜,芙。芙芙…要…”独孤璟只好将她一直抱着,安慰着败絮落芙马上就会回来,实则他不知道败絮这丫头像是母女连心一般,只是感觉落芙可能会发生些什么,才这样焦急伤心地叫着她的名字的。
白笙一赶到,也就连忙替败絮把脉,结果却发现这症状并不像是天花,狐疑地看向身边的宫女,质问着,“还有何人碰过公主?”宫女惊慌失措,连忙答道不知道。倒是阿史那冰这时走了进来,见到白笙回来也就松了一口气。回答着白笙,“一般只有我同独孤澈,还有贴身奶娘照看她呀,没其他人了。”白笙小声跟独孤璟说着,“败絮是被下了药,不过剂量很轻,只会引起瞬时的高烧,也不会烧坏脑子什么的,我估计是有人可以想要将你引回来,将你同落芙分隔两地。而此药是吐谷浑所特有,是皇室女人用来博取丈夫同情的一种秘制药。”两人相互交流了下眼神,都怀疑上这个看似纯洁如水的阿史那冰。
而阿史那冰现在看似也很关心败絮,眉宇之间,光用眼看,是看不出任何的心机的。独孤璟问白笙,“败絮这症状可有药治。”白笙顺手给败絮喂了一颗药丸,就说已经没事了。看似无意地提到,“落芙好像发现了什么线索,已经赶往吐谷浑追查了,要不要告诉落芙败絮的事?”独孤璟慎重说道,“国难当前,还是不要拘小节,别告诉她省的她担心。”阿史那冰忙问,“是吐谷浑内有政变吗?落芙姐姐一个人去会不会太过危险了?”独孤璟没说话,只是定定地看向阿史那冰。阿史那冰没来由地觉得一阵心慌,白笙看出了阿史那冰的心慌,只是叫她不要担心落芙,先下去休息。阿史那冰也感觉到今天独孤璟,白笙的态度很怪异,但又说不上来哪里怪异,就只好先离开败絮房间。
白笙看向独孤璟,“你说这阿史那冰使坏的几率有多大?”独孤璟迟疑,“她刚才心慌了,但也许只是因为察觉到我的疑心而慌。最好不要动什么坏心思才好,澈儿在感情方面很脆弱。”白笙点头,“那我们去探探看她有没有什么动静?”独孤璟点头。
两人静静跟在阿史那冰后面,见阿史那冰心事重重地走进房内,左顾右盼一番之后才关上了门。两人连忙凑近窗户观望。直接阿史那冰翻着自己的柜子,拿出来一个盒子,只见里面应该是有节吐谷浑特有的烟花,阿史那冰站在窗前,将烟花点燃,瞬间在空中绽放出美丽的花。独孤璟,白笙破门而入,阿史那冰见有人闯入,有些惊魂未定地看向独孤璟,白笙,“怎么了?是不是落芙姐姐回来了?”独孤璟拾起地上的盒子,冷冷看向她,“这是怎么回事?”阿史那冰神色自然地接过,“这是我母后生前送给我的烟花,我们吐谷浑的习俗是,担心一个人的安危,想要为他祈福时,就可以燃放烟花为他祈祷的。”独孤璟抓过她的手,“真是这样,不是在暗示着谁我们现在的一举一动?”阿史那冰被独孤璟抓得疼了,热泪盈眶,“你不能这样不相信我。你是落芙姐姐的丈夫,又是独孤澈的哥哥,我也一直把你当做亲人的,我没理由会来伤害你们,我现在别无所依,只有你们好才能保全我一世安好不是?”
独孤璟现在才发现阿史那冰也这样伶牙俐齿,恰巧独孤澈赶了回来,了解了一切之后,不但没有相信阿史那冰所说,反倒还在质疑阿史那冰的忠诚。
阿史那冰伤心地后退,“独孤澈,你也相信我了吗?既然这样我留在这里也没什么意思了。”阿史那冰转身离去,不停地抹着眼泪,她想着,独孤澈心里始终只有落芙,她始终不能走近他的心,有点心灰意冷。倒是独孤璟把她追了回来,“阿史那冰,回来。”
阿史那冰疑惑地看着独孤璟,“你不是不相信我?”独孤璟摇头,“现在信了,我相信澈儿的眼光,只希望你不要辜负我的信任才好。只是种种迹象表明,败絮无故高烧,皆因吐谷浑秘制药导致,你可知道还有何人会拿到这种药?”阿史那冰虽然从小生在宫廷,但她母后并不让她涉及那些勾心斗角的事,她也不知道这些事,自然对这药也是陌生的很。
独孤澈也走了上来,阿史那冰却不想理他,闷闷地说,“为什么你哥哥都愿意相信我,而你却不?我一直小心翼翼地尽量不在你面前提到落芙姐姐,总感觉有天你会释怀,会看到我的好,可是,貌似我等不到那一天了。”独孤澈承认,自己在听到落芙有可能出事的那一霎,什么都忘却了,现在也无力辩驳,只是忧伤地望着阿史那冰,弱弱地说着,“对不起。”阿史那冰已经深陷独孤澈的爱之中,见不得独孤澈这样忧伤的面容,吸吸鼻子,抱着他,“没关系,我会等,我会一直等下去,等你心里完全没了落芙姐姐的影子,等我正式成为你心里的一号人物,那时,娶我可好?”独孤澈也抱住阿史那冰,满是愧疚和亏欠,只是轻轻地应着。
那天夜里,阿史那冰已经早早睡下,可能是心太累又或是最近照顾败絮一直没有睡好。而独孤璟,白笙,独孤澈一直密谈着,商量着对策。小幽则同司竹一起照料着败絮。独孤澈似乎感觉到有什么黑影一闪而过,于是就破门追出,独孤璟,白笙紧随其后。就见到阿史那冰闭着眼睛穿着单薄的睡衣如行尸走肉般慢慢移着。刚开始他们以为阿史那冰只是在梦游,可是他们却也听到了一股微弱的声音在召唤着阿史那冰,“阿史那冰,阿史那冰…”这声音显得越来越急迫,独孤璟他们也屏住了呼吸,一直在后头悄悄跟上。只见那声音到一棵榕树下便不再引诱着她向前。直接那微弱的怪异的声音问着阿史那冰,“阿史那冰,告诉我独孤璟他们都在商量一些什么?”想不到阿史那冰有备而来,像是料到这一出似的,事先就在自己手上握着一把匕首,感觉到自己意识不受控制时,就悄悄划开自己的大腿,好让自己快速清醒。
阿史那冰迅速睁开眼睛,“你是谁,为什么将我引诱至此,你对落芙姐姐做了什么,又对可怜的败絮下药了吗?”那声音笑着,“阿史那冰,别再执迷不悟了,你的独孤澈根本就没把你放在心上,你不恨他吗?”阿史那冰直言,“不恨!我的事与你何干,若是你露出你的原来面貌我兴许还会思量思量你说的话的可信度。”只是白笙不小心弄出了些声响,惊动了那声音,顿时榕树下又是一片安静。他们见那人已走,也纷纷跑出来,独孤澈心疼地看着阿史那冰一直在流血的大腿,阿史那冰明媚地笑着,“我没事,不用担心,只是刚刚那声音我觉得好怪异,好像是故意压着声音说出来的,也许这人我们都认识所以才要这样费尽心思地隐藏。”
独孤璟似是想到什么,也顾不得向他们解释清楚,只是交代着他们务必看好败絮就不见踪影了。
落芙,忘川还在密林里兜兜转转。他们又经过那片彼岸花,落芙摘下一朵插在了忘川的头上,银发红花,硬是把忘川出尘的气质磨得一干二净。落芙说着,“传说黄泉路上,三生石畔,一路上都开着极其美丽的彼岸花。而彼岸花一直会延伸到忘川河畔。忘川河下,尽是些执念太深不愿放弃前世情缘的幽魂,而忘川河上,也是喝了孟婆汤的断肠之人,从此就没了前世的牵绊。”忘川努力地想着落芙描述的那场景,“也许桥上的人是幸福的,起码不用经历那永世不灭的痛,再重的伤也能被轮回的循环而磨得精光。只是我更敬佩桥下的那些亡灵,为了自己的挚爱,千年也是易过的,用一千年的煎熬换来同挚爱的再度相逢也是很值得的。”落芙看向他,她多想告诉他不要有这么深的执念,会伤到自己的,可是一想起自己同独孤璟的海誓山盟,自己又何尝不是执念过于深重?
忘川颇有感悟地接着说,“原来我的名字还有这样的典故,可惜我既不是桥下的人,也不是桥上的人,我只是那座屹立万年不倒的桥,看着悲伤逆流成河,也仅仅只能看着,看到断肠人伤到心处,也仅仅是这样冷眼旁观。不过,我觉得这样挺好,能够一直注视着自己喜欢的东西,不用经受轮回之苦,不用忘却也不错啊。”
落芙笑着看他,“忘川哥哥说的话好有哲理性哦。不过我发现后头有一群黑压压的变态白蚁呢,我们再不走就晚了。真不知道怎么搞的,每次经过这总会遇到那该死的白蚁。”忘川淡定地朝后头优雅一望,发现那群白蚁过处已经没剩下什么东西,就连土地也低了一层的感觉,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拎着落芙就飞到了空中,落芙咯咯笑着,“想不到忘川哥哥这样慢的性子,也会这么着急,哈哈!太好玩了。”忘川无所谓地笑笑,不知为什么脑海里闪过落芙当日被独孤璟的哥哥抓到时受尽折磨的虚弱样子,又见到独孤璟那着急的模样,抱着落芙直接踹开璟王府大门的样子,那貌似是他第一次了解到着急,心慌的样子吧。忘川庆幸自己近来总能想起以往的一些记忆,而每个片段里,似乎都会有落芙的身影,或开心或伤心或调皮或娴静,忘川只觉得不管是怎样的落芙,都是极美的,一颦一笑都能成功牵动他的心。
落芙见忘川又开始走神,飞着飞着就越飞越低,差点要撞到地面,碰上那群恐怖的力量巨大的白蚁群,赶忙将他拉扯上天,“忘川哥哥,不要走神啦,我们就快要出了这迷失森林了呢。”忘川意会,朝着落芙温柔地笑,导致落芙不小心撞到了迎面飞来的一只燕子。忘川眼疾手快,一手抓住燕子,一手搂着落芙,问着落芙,“怎么了,没被撞坏吧?”落芙摇头,焦急地问着忘川手中的燕子情况如何。忘川见已经飞过了迷失森林,就带着落芙一同飞回了地面,张开手掌,发现燕子还有着微弱的气息,两人都松了一口气,落芙叫着,“真好,总算没有伤害这条无辜的小生命。”忘川也满是欣慰,见燕子气息微弱,就朝它体内注着内力,可是一下子,用力过猛,导致燕子肿得像气球一般,落芙在一旁嗤笑,“哈哈,忘川哥哥,以后瘦子找你那可就找对人了,真是一秒钟话腐朽为神奇啊。”忘川也不好意思自己没掌握好力度,害怕燕子再也飞不起来,只见燕子像是泄了气的皮球直冲云霄,飞得迅速,随着身体的气流缓缓排出,身量也逐渐变小,恢复到了正常状态。忘川,落芙喜出望外,忘川趁着落芙不注意,悄悄轻吻了落芙的手心。落芙只觉得手心一片温热,连忙把手缩回来,气氛变得暧昧。当然,这只是一个人的暧昧,忘川觉得暧昧,但落芙只觉得尴尬。
忘川终于明白黑夜里那个声音说的话是什么意思,纵使他失忆了一百次一千次一万次还是要再度爱上落芙的。一个人的单恋也好,一个人的寂寞也好,一个人的落寞也好,他已经不再想要去深思,毕竟眼下才是最重要的。
第七九章 真相(万更)
出了森林,整片天都明朗了起来。落芙提议到仓凛忘川原来居住过的盟主府看看,也许会想起以前的一些什么。忘川看向落芙,“我还当过盟主?”落芙笑着点头,“是呢,当初在比武选盟主时,不知道有多少女人在为你怦然心动,见你一脸的忧伤,银白的头发,又不知道有多少的少女为你心碎为你心伤哦。”
忘川才不在乎有多少女的怎样怎样,他只问,“那时,你也在场?”落芙点头,“是啊,我也被忘川哥哥迷得七荤八素,还直接跟着你跑了呢。”忘川听着落芙似是在开玩笑的口气,心里还是觉得很开心。她说她为他着迷了呢,忍不住地将喜悦流露在脸上,深沉的眼也是满含笑意的。
可落芙走着走着就心不在焉起来,不知道独孤璟看见了她的留言了没,也不知道现在在哪了,自己总是这么任性,想走的时候凭着一股心血来潮也不管他是否会担心,就这样潇洒地走,一想到独孤璟现在可能因为生气,脸色铁青的样子就有些愧疚,自己这个妻子真是当得太不专业了。偶然想起被自己扔在了天越皇宫的败絮,就同忘川说,“什么时候跟我回天越看看败絮吧,她现在已经大了,会咿咿呀呀说些话了呢,看到你她一定会很开心的。”忘川也是对败絮充满着好奇,总感觉同她有着很深的缘分,“败絮?我是败絮的义父是吗?那小丫头应该很可爱吧。”落芙低下头,显得情绪有些低落,“是啊,她还那么小,可是我却经常不在她身边,我是很不称职呢。纵使以往在她身边的时候,也没花精力去陪她,也没好好去教育她,导致她现在还未满两周岁就已经调皮到不行,成天捣乱。”忘川坦言,“女孩子像你这样活泼可爱倒好,要是像了独孤璟那冷冰冰的样子,倒有些让人不敢靠近呢。”
他们刚走到了有人出没的地方,就有一奇怪的小男孩朝落芙冲了过来,看身姿,差不多七八岁的样子,面部却没有七八岁小孩的纯真明朗,纠结着一股很强大的怨气,落芙看向忘川,“难道他是我什么时候私生的?怎么好像我欠了他钱一样?”忘川一把扣住小男孩的脖颈,边对着落芙解释,“缩骨功,这人脉络发达,估计有三十岁。”落芙惊讶地望着此时被忘川钳住脖子,笑得惊悚的男孩。那男孩也狠狠地盯着落芙,“贱妇,婊子,我要杀了你!”落芙听着这口吻,似乎是在哪里听过似的,问忘川,“你可知道怎样将他恢复到原本的面貌?这人声音甚是耳熟。”
忘川摇头,落芙也只好作罢。见着这男孩一直激动地谩骂着她,跑着跳着想要咬她,落芙只好拿来绳索将他绑住,而自己和忘川在前头拉着。可是这男孩精力太过旺盛,一个疾步上前,活像是愤怒的公牛朝着落芙狂奔过来,落芙叹气深表无奈,自己都不认识他的说,居然这样被人记恨。可是回头那一霎,才发现这男孩发起狂来时瞳孔也不是正常的黑色,而是逐渐变得空洞,最后眼珠子像是蒙了一层云翳一般,整个的变成了银灰色。落芙,忘川面面相觑。
倒是南宫言及时出来,敲晕了那男孩,随后摇着折扇,款款向落芙走近,“残荷真是好兴致啊。惹得我们找不着你忧心忡忡,自己居然在这里私会小白脸。”落芙也觉得是自己太过任性,难得不反驳南宫言,“璟来了吗?他很生气?”南宫言只好将自己知道的告诉她,“他出沙漠前收到讯息说是败絮生病了,就匆匆赶回天越了。”落芙一听败絮生病,就慌了神,抓着南宫言的胳膊,忙问道,“她怎么会无端生病,现在怎么样了?”
南宫言见落芙这么紧张,也不打算逗她,“她没事,不过据探子回报,像是被人下药的,白笙已经治好。只是独孤璟好像搜寻到什么线索,失踪了。”落芙稍稍松了口气,忘川有些不解,“是什么样的药,用在小孩身上也不打紧吗?”南宫言不想正眼瞧忘川,一想到落芙是因为他才不告而别就一肚子火,依旧对着落芙说,“是吐谷浑秘制的宫斗必备药,只是吐谷浑女人用来装病博取丈夫同情的一种药,对身体并无大碍。只是这明显是有人设计,想要拆开你同独孤璟,怕是想要逐个击破。”
落芙听到吐谷浑,就有些敏锐地感到这发狂的男孩估计是吐谷浑的余孽,至于是当日称霸吐谷浑时的剑下亡魂上官渊逸还是青卓亦或是其他人等,她暂时还不能得知。她再次问南宫言,“有办法将此男孩原本面貌还原吗?”南宫言一脸得瑟,爱说不说,胸有成竹的样子,刚想跟落芙谈谈条件,只见被他敲晕的男孩又鸡血满格苏醒。依旧发了疯一样地朝落芙冲来。落芙看着头疼,见今日风大,索性就提议放个大号风筝。
南宫言不解,只见忘川已经开始用内力将男孩的身体变得膨胀,鼓得如同气球一般。而落芙拉着绳子的另一端,顺着风狂奔,她大概是太高估风的力量,低估男孩的重量了,跑了半天硬是没飞起来,身后膨胀地像气球一样的男孩还是坚持不懈地追着落芙,只是落芙跑得更快一些,他通常是被拖到地上一路拖过去的。南宫言汗颜,再一次地体会到得罪女人的惨重下场,好在不是自己呢,于是顺手腹黑地给了这男孩一脚,再运起内力让男孩整个身体都能浮在半空中。落芙欣喜了,直接对着南宫言说了一句,“Goodjob !”南宫言听不懂什么意思,但听口气落芙好像是在夸大,就幼稚地挑衅地看着忘川,好像是一个被长辈表扬了的小孩给予邀功的傻样。忘川淡淡地笑着,不去理会南宫言,只是看着笑靥如花的落芙就感到心安。
落芙揪着绳子,看着天上肿得不成样子的男孩,似乎是想起了他这凄厉的叫喊同最恶毒的咒骂,于是一个眼神叫南宫言收手,直接将男孩坠落地面。好在男孩的身子充斥了气体,落地时就像是有一层气垫垫着,除了七窍流血,多了些内伤之外,外表还是没什么大的伤残的。落芙询问南宫言有什么法子,只见南宫言上前,向男孩的身子浇了一种不知名的药水,解释道,“他昏迷一阵就会恢复原来面貌。他之所以会这样不仅仅是因为练就了缩骨功,其中还有一个最重要的点就是他有失心疯,现在已经完全失去意识,完全要有人操控他才知道要做什么。别看他疯疯癫癫的样子,要是被他咬了一口,也会如同他这样完全丧失心智,受人操控,做人傀儡。”
落芙冷汗涔涔,原来她离危险那么近又不自知,要是真被咬了,找谁咬回来呢!心里一阵后怕。忘川内心也极其愤怒,那人不是说好了不动落芙的吗,难道现在就迫不及待地想要把落芙变成傀儡?忘川暗暗发誓,一定要守护好落芙不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就那片刻,忘川脑海又浮现出以往的许多片段,他发现原来以前的他也像现在这样信誓旦旦过,也意气风发地想要保护好落芙,可是结果却是自己每次都没能保护好她,害她屡屡受害,心痛的感觉顿时生起,一种让人窒息的痛。没过一会,地上的男孩就开始痛苦呻 吟,原本还算水嫩的皮肤都被一点一点变大的骨骼撑得变了形,整张脸瞬间变得皱巴巴的,随着他的手脚不断变长伸展,他的衣服也被完全挤破,显得破烂不堪。落芙看着全身皮肤褶皱的男孩慢慢浮现出原本的面貌,不甚惊讶,虽然有些难以辨认,但凭落芙的眼力竟是看出了他的原来面目,“青卓,是青卓,吐谷浑大将军。可是他已经死了呀,而且服用的是化骨水,生还的几率简直微乎其微。”三人心里都产生了一个想法,碍于幕后黑手隐藏极深,怕现在就潜伏在他们身边,三人谁都没有开口说出自己心里的想法,不过,只消一个眼神,三人就能立即明白对方的想法。
落芙蹲下身来看着青卓,只觉得他气息微弱,气若游丝,懊悔自己刚才把他折磨得太惨,要是就这样死了,没问出些东西,这多沮丧。落芙愁苦地看向南宫言求救,南宫言小心地探了一下他的气息,“估计暂时还死不了,等他醒来就快快问话吧,我想他要是意志力还行的话,我们还有可能能同清醒时的他说上一两句话。”落芙点头,一想着他醒来对她又是一阵谩骂,就觉得头疼。
然忘川似乎听到有声音在呼唤着他,那声音亦如那天晚上听到的那样,充满着不屑孤傲暴戾。忘川看着落芙,南宫言,他们似乎什么也没听到,于是假意说自己要去解手便把落芙交给南宫言,自己直奔声音发出的方向。落芙,南宫言两人对着尚未苏醒的青卓一阵玩弄,落芙一拍脑袋,“真笨,早知道就叫忘川哥哥直接尿在他身上就好了嘛!跑那么远多累啊。”南宫言吃味地板下了脸,“还忘川哥哥这样叫得这么亲昵,怎么也不这样叫我看看?”落芙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你要我叫你什么,南宫大叔?还是长舌弟弟?”南宫言抗议,“就不能叫得好听一些,例如东正哥哥。”
落芙身上一阵恶寒,“我还西歪婶婶呢!少肉麻矫情啦。看样子,这厮还想赖会床,我们不如在他身上找点乐子?”南宫言对这皱巴巴的青卓提不起兴致,他觉得还不如看不远处田里的公牛呢。公牛好像感应到了南宫言的心声,也将头扭向他们,“哞哞”叫着。落芙调侃道,“东正大叔,你说那牛是不是喜欢你啊?老朝你暗送秋波!”南宫言收回视线,白了落芙一眼,“才不是呢,估计是看上你这娇俏的小模样了。”落芙的眼神邪恶地在南宫言身上上下移动,“我说你该不会是穿了红色的亵裤吧!”南宫言被猜个正着,却又不好意思承认,嘴硬道,“男子汉大丈夫,还穿个什么亵裤?就是要穿,也不能穿颜色那么骚包的是不是?”落芙笑道,“别扭什么呢,我又看不到,只是我善意提醒哦,那牛对红色可是相当敏感的,千万别摇着屁股在它面前看,否则难保不会被他撞得全身骨头散架哦。”南宫言一阵心悸,还真担心起自己屁股的安慰存亡了呢。落芙看出了他的心事,大笑道,“你不要这么好骗好不好,实诚这词不适合你!告诉你哈,牛是分不清颜色的,只要你在他面前得瑟摇晃,激怒了它,它不管你是穿着什么颜色的衣服都会来攻击你的呢。”
南宫言不甚明白,“分不清颜色?难道它眼中的世界同我们看到的这世界是不一样的?”落芙点头,直夸南宫言聪明,“小样儿,悟性挺高!告诉你吧,在人群中也有很多这样的人呢,他们有个专属名词,叫做‘色盲’。他们是分不清颜色的,不过有些还好一些点,只会搅浑少数几种颜色。”南宫言点头,急于证明自己是不是色盲,就指着自己身上五彩斑斓的衣服问道,“这是白色的对不对?”落芙咽着口水,显然是很吃惊,见过色盲,但还从未见过这样奇葩的色盲,落芙指了指自己湖水绿加上海水蓝的衣服问着南宫言,“你知道我衣服是什么颜色的吗?”南宫言毫不迟疑地回答,“蓝加绿。”落芙纳闷,“不是分得清吗,为什么你非要将自己身上明明是彩虹七色的衣服说成是白色的呢?”南宫言瞬时瞪大了眼睛,“彩虹七色?不是只有一种白色吗?”
落芙哈哈大笑,“我能说没文化真可怕吗?刚刚还真被你吓尿了,还以为我自己是色盲,将你衣服上的颜色分解成七种呢!傻瓜,彩虹之所以美,是因为它有七种最纯澈的色彩,要不它怎么被叫做彩虹?”落芙现在也明白了南宫言这症状,如果但让他分辨一种颜色,他是分得清的,但要是将七种颜色同时摆在他的面前,他的眼睛就会自动将色彩合成白色的。南宫言嫌弃地摸着自己的衣服,原以为自己穿得一身洁白,会很迷人的才对,想不到竟是这么俗艳艳的七色,这同牛郎有什么两样!
忘川一直循声走去,又是在四面都是树的林子里停住了脚步,他清脆的声音在树林中响彻,如同一直夜莺发出的美妙音符,只是这音质里夹杂着不快,“你这是在违背诺言?说好了不动落芙的。”那声音也倒是能自圆其说,明明是对落芙不放心,加之独孤璟又不知所踪,让他过度担忧,才会想到出此下策,好让落芙尽快为他所用,现在也厚着脸皮解释道,“不是没得逞吗?只是你的办事效率是不是太低下了些,不是说好半个月之后才能让慕容落芙见到南宫言,现在这又是怎么回事?”忘川也有些清楚他的想法,“你是想要让我带着落芙失踪一段时间,让南宫言忧心如焚的时候再将她安插在他身边,好让南宫言更死心塌地地珍惜落芙,惟命是从?”那声音狂妄地笑着,“总算是明白我的用意了。不过你没资格跟我谈条件,记住不要说出我的存在,否则我不介意玉石俱焚。”忘川听明白了他的威胁,“原来你也有怕的地方,我不收你天也会来收你!”忘川拂袖而去。
这会子,青卓已醒,看着旁边一男一女一直在打情骂俏,头疼得很,爆着粗口,“你两他奶奶的在唧唧歪歪些什么,吵得本将军心神不宁。”落芙惊讶回头,发现青卓已经清醒。青卓一见到落芙,就气得牙痒痒,“毒妇,我要杀了你!要不是你,我怎会现在这样!”南宫言连忙护住落芙,一只脚抵着青卓让他不要上前。落芙站在南宫言后面,探出头来,“青卓,你知道你输在哪了吗?你输在太认真了呢。自古以来胜者为王败者寇,你明明是输在我的手中,死是你的宿命,怎么怪的了我不给你留条活路?”青卓面色顿时由愤怒转为凄凉,他知道落芙说得是对的,明明是自己输了,却又要这样怪罪人家,落芙趁青卓面色缓和,趁机问着,“你可知什么人救活了你,又是什么人对你下毒让你得了失心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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