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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芙静妍-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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拦颅Z听得心有余悸,但还是偷偷地庆幸自己没有走进那扇大门,否则估计也会是一样的下场。
姆勒对落芙这种后怕的表情表示有些鄙视,长长的胡子抖动着,“女娃你可知道能在里面洗澡是沙漠女人的最高荣誉?很多女的只在结婚时洗过一次澡,还是用沙子摩挲的,你能有这样的机会到里面的池水边洗,还不知道感恩。”落芙调皮地吐着舌头,此时还是保持着缄默比较好呢。
落芙随着姆勒走了好一段,忽然看到沙漠的最那端,好像有一大片湖泊,“姆勒你看,那边不是有水源吗?为何你们不到哪儿洗澡?”姆勒看了看落芙手指指的方向,告诉落芙,“那里是一个咸水湖泊,女人们在春末夏初就要跑到那里去灌肠洗新。”落芙忽然想起自己没穿越之前看过的一本书,里边讲的就是沙漠女人在春天灌肠,狂喝水祛除秽物的习俗,当时的她就很好奇这种恶心的做法,现在有幸能亲眼目睹自然是不能错过的。于是,边向独孤璟使着眼色,边跟姆勒说,“额,我肚子很不舒服,急于解决一下,不如您先回去,独孤璟认识路,一会我们自会找回去的。”姆勒年事已高,也懒得再陪着他们慢悠悠闲逛就先行离去。落芙拉着独孤璟直奔那片湖泊。走近一点,就看到湖泊边还有两三个女人舀着慢慢一桶湖水,给地上的女人灌肠,只见那被灌水的女人痛苦地蜷曲着,肚子被涨得越来越大,之后又有一女人朝着地上的女人张开来的嘴巴灌着水,真所谓上下齐上,落芙都有点不忍心看下去了,眼前那躺在地上的女人俨然是一只膨胀了的黑猪。
独孤璟皱紧了眉头,看着那眼前丝毫没有人的尊严的女人,也不忍目睹了,“芙儿,我们还是走吧。”落芙点头,两人携手离去,不料这时那几个女人发现了他们,惊慌大叫,叫喊着他们听不懂的语言。 落芙,独孤璟拔腿就跑,而那个刚刚还躺在地上痛苦抽搐的女人也奋起追逐,跑几步,就随地排泄着稀释过后的秽物,用手抓起一把沙子埋掉就又朝着落芙,独孤璟方向追着,落芙惊讶地回头,“哎呦妈呀,这女人太强悍了,璟,我们还是飞吧。”瞬时两人御剑飞到了空中,而这些孤陋寡闻的女人以为是天神降临,变得虔诚,双手合十,膜拜着处于半空中的独孤璟和落芙。而那个刚被灌肠的女人还蹲在地上拉着一大坑稀稀拉拉的,不好意思地边拉边用旁边的沙土埋着,含羞看着独孤璟。独孤璟真是难得红了一次脸,不再正视那个女人,落芙不高兴了,踩了独孤璟一脚,“那女人干嘛老看你啊!”
独孤璟无奈,“谁叫你夫君长得这么帅气,我拦都拦不住啊!沙漠里的女人都这样豪放,可惜我没兴趣,要是芙儿也这样估计要很香艳了,嗯,光想想就要流鼻血了呢!”落芙哈哈大笑,“想不到璟还有这癖好,回家还是叫我们家败絮拉粑粑给你看好了。”
独孤璟窘迫,“算了,我们还是快走吧,那女人拉那么多,好臭。”落芙低头看着自己的小手,不好意思地说,“额,这是我身上的味道啦,很臭是不是?哎呀,都怪那些热情的沙漠女人啦,净往我身上抹脏水还摸我!”独孤璟一下子气绿了脸,“你说那些女人摸你?”落芙水汪汪的眼睛纯真地看着他,“不要生气嘛,大不了让你摸回来……”独孤璟鼻子冷哼,“这么臭我才不要摸呢!”落芙撅着嘴巴,把身子上的脏水也全数沾染到了独孤璟的衣服上,独臭臭不如众臭臭。
第七五章 沙尘暴
飞越过沙漠,两人平稳落地,原是谪仙般的画面,硬是被他们一身的黄沙给破坏殆尽。落芙感觉自己连耳朵里,鼻孔里也满是沙子,不停地抖动着身体,摇晃着脑袋,不过心情还是不错,“璟,你知道脑子进水是怎样的吗?哈哈,我现在却体会到了脑子进沙子了呢!”独孤璟帮着落芙拍着身上的沙子,“傻芙儿,你不会用内力将沙子挡在体外?瞧你弄得一身脏的,我怎么会有这样一个傻里傻气的芙儿呢!”落芙撅嘴卖萌,她才不是傻,见过沙漠里那些女人的极其狂野的举动,被吓坏也是正常的嘛,“还说我呢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害我现在每个毛孔里都有沙子!”独孤璟无辜地澄清,“那不是不知道我们家芙儿连这个都忘了嘛!”
两人一路打情骂俏,远处姆勒早就等候多时了,见他们将两百米的路程走了这么久,忍不住向他们呼喊,“两位客人,快些吧,再不回来弥撒族一来你们就走不成了!”独孤璟应着,他可不想再正面迎上弥撒族,将落芙拎起就往回赶。天亮之后的沙漠果真同黑夜里的沙漠是有很大区别的。天亮之后,是一阵火热,一片金黄,高调地呈现在这虽然人烟稀少之地。不像天亮之前那般寂静神秘,迎面而来是无尽的黑。
再次进入地洞,小幽已经恢复,同白笙讲着软绵情语。小想也安定了许多,看见落芙回来火速苯至,但只闻了闻落芙身上令人作呕的味道,就怏怏离去,依旧跑到了锦鹤身边,锦鹤笑道,“夫人你是有多臭,连小想这东西都嫌弃你?”落芙狠瞪了他一眼,“死锦鹤,敢嘲笑我,是不想要追司竹咯?好,你等着,我这一回去就给锦豹同司竹说媒!”锦鹤这下紧张了,连忙上前拍着马屁,“我独尊盟第一夫人怎么会臭呢,是我口臭,闻闻这味道,嗯,还是有它的清香的。”锦鹤估计是连自己都说不下去,闻不下去了,连打了三个喷嚏。落芙得意地看向他,“你口臭我承认,不过这恭维话说得太不真切,本姑奶奶心情好,就暂且不去计较了,你可以继续说些夸赞本夫人美德的话,但别忘了说完之后,向我道歉,以弥补我刚才被你打击得连渣滓都不剩的自信心。”锦鹤连连道歉,毕恭毕敬。独孤璟看自己的最得力的手下被整成这样,还是好心地相救,对落芙说道,“别逗他了,这孩子不经吓,吓傻了到哪找一个这样出色的管理独尊盟?”
独孤璟自认为自己干了一件大好事,不想耿直的锦鹤一闻到独孤璟身上也有那气味,忍不住就当场干呕起来。独孤璟这下脸铁青了,早知道就不帮锦鹤说话了,落芙清了清嗓子,“额,想必你们都闻到了,我和璟身上有一股浓重的一异味。其实我们也不想的,奈何洗完澡后遇到沙尘暴,落入了粪坑之中才这样臭的,但是那洗澡的地方正所谓天下一绝,沙漠第一泉,你们不去可是会遗憾终身的。那天然浴室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奇特的之一,关键是还不收费,你们快去看看呗!”小幽被落芙说得心痒痒,拉着白笙的衣袖叫他带着她去。而锦鹤,锦豹也被落芙说得心动,把小想扔给南宫言也跟随着前去。
落芙带他们走之后,还想去说服南宫言,显然南宫言比那些被落芙糊弄了的人聪明很多,他对落芙说得仍充斥着怀疑,落芙也只好作罢,想起什么事,就叫南宫言拿出那印答花一同去找姆勒族长。姆勒族长看了半天这花,也想不起来这究竟是什么花,“是很眼熟,但好像多年未见了,估计弥撒族知道这花是打哪来的,我还真是不知。”落芙有些失望,但还是燃起了希望,“那弥撒族现处于何地,要怎样才能找到他们?”姆勒白了一眼不知天高地厚的落芙,这么个年纪轻轻地女娃居然也想要找弥撒,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呢。姆勒不理会落芙,继续说道,“像我们这沙漠里的女子,就不会同你这女娃一般男人说话时拼命插嘴,一点礼貌都没有,要是我们这儿的女人这样不听话,男人是有权打死的。”
落芙心里很不服气,但又不想同这迂腐的族长争辩,只好保持缄默。独孤璟,南宫言看不惯有人这样说落芙,几乎异口同声地爆出两字,“闭嘴!”独孤璟看了南宫言一眼,难得的默契呢。随后向姆勒解释道,“我们生活的地方也许也有男尊女卑的观念,但是女人绝对有资格争取自己的权利,有资格替自己说话,只要有能力也可以撑起半边天。请你尊重我的落芙。”南宫言也迫不及待开口,“落芙可不是你们沙漠里的女人,她可是巾帼不让须眉,当得了贤惠的妻子,也能胜任女王那样重的担子,哪是一般女人可以比拟的?”
落芙听得心花怒放,只是那贤惠两字戳中了她的死穴,南宫言是想说她闲家里什么都不会的吧,还说得这么冠冕堂皇,振振有词。姆勒虽然不认同他们二人的观点,但也选择尊重这些外来客人的特有文化,相对恭敬地对落芙说,“想要找到弥撒并不难,但是想要找到他们的基地就是非常困难的了。这个种族经常游移在沙漠的每个角落,一见到其他种族就选择暴力镇压,有时也会抢其他种族的女人,供他们族里男人消遣几日后,就会残忍地把她煮了,一起将她的肉分了吃了。只要在晚上地势较高的地方举着火把吸引他们的注意力,他们就会蜂拥赶来将你们五花大绑绑回去,那时你们就知道他们基地在哪了,只是至今为止还没有其他种族能从里边活着逃离出来的。”
落芙知道了这一茬后,反问姆勒,“你口中的弥撒一族坏事做绝,但据我所知一个种族能绵延数百年,甚至千年万年,不可能淡淡靠他们的残忍暴戾,一定还有什么值得人学习的地方,是不是族长你故意忽略掉他们的优点呢?”姆勒不爽落芙这样质问他,“女娃应该学会礼貌地跟人说话。弥撒族本身就是魔鬼的化身,要是硬说他们有什么优点的话,你可以把他们对猎物搜寻锲而不舍的精神歌功颂德,自然也可以把他们种族之间的沆瀣一气,团结侵略外族的凝聚力当成是他们最大的优点,但是这些可以称得上优点的特性,都是我们其他非弥撒族人最深的伤痛。”
落芙表示自己的歉意,说自己无意冒犯,心里还是觉得这姆勒族长并不是像便面上的这样简单,能同弥撒族打这么久的游击战,想必也是有过人之处的。也许其他人听到食人族的名号会望而生怯,可是这三人对自己的武功自信满满,并不忌讳这些,只等着小幽他们洗澡归来就一同准备着晚上的弥撒交锋。
太阳渐渐西下,沙漠也迅速降温,落芙同独孤璟在沙漠之上看着落日,直到两人眼睛酸涩,泪眼汪汪。这可嫉妒坏了远处的南宫言,看他们二人你侬我侬,自己却只能躲在沙漠一角悲催地划着圈圈,一边照顾着小想这只好吃懒做,是不是还要人抱的大肥狼。只是远处好像有什么特别巨大的声响,落芙眺望远方,发现他们东边一片黑压压的沙子密集而来。南宫言立即上前叫他们快回地洞,“沙尘暴,是沙尘暴!快去躲躲吧!”落芙回头,淡定地看着他,“不要,难得见一次沙丘漂移,我们还没看够,要回去你自己先回嘛!”南宫言觉得这两人真是傻了,就决定先去躲避躲避,毕竟被浇得满身是沙可不是一件好事,但是他悲催地发现沙丘移得太迅速,他已经找不到原来的路了。此时,又不能抓着落芙,独孤璟这厮一定会踢开他的,他只好硬着头皮跑到独孤璟身侧,一只手还艰难地抱着肥肥的小想。独孤璟像是良心发现,也让南宫言抓着他的衣袖,还接过了他手中的小想。
可是当他抱回小想时,就毫不犹豫地闪到了一边,任由南宫言一人孤身对着沙尘暴奋战,南宫言还是没看清独孤璟的腹黑本质,有这么好的机会能整整南宫言,独孤璟可不要轻易放过。待南宫言想要追上独孤璟,沙尘暴已经席卷了过来,他像是在甩干桶里毫无方向的转着,人都被转得晕眩,没法只好静下心来,运功定气,驻扎在原地地抵御这强劲的风力。而落芙,独孤璟灵活地躲避着这风暴,笑看南宫言窘相,只在一旁幸灾乐祸。还好这风暴来得快去得也快,不消多时就转移了阵线,再看南宫言,已经俨然是一尊立在沙漠里的沙雕了。小想这才离开独孤璟怀里,屁颠屁颠跑到南宫言身边,帮南宫言清理着周身的沙子,南宫言真是被累得够呛,幽怨无比地看向独孤璟,而落芙只是调皮地露着舌头,反正她知道南宫言功力深厚,偶尔整整他也无妨嘛!
有句话真所谓人在做,天在看。正当独孤璟,落芙心存侥幸,笑看南宫言时,一股强劲的回头风沙袭来,将毫无戒备的独孤璟,落芙吹翻,落芙直接被埋进了沙坑,而独孤璟则要更悲催一些,直接头朝地,脚朝天地倒插在厚厚的沙坑里,一时动弹不得。
南宫言一下子来了精神,趁机走上前,踹了独孤璟几脚,真是大快人心,独孤璟也只好认栽,等他从沙坑挣脱出来,已经是一脸黄沙一身沧桑。
第七六章 弥撒谜团
落芙赶忙跑过来,看独孤璟是否有哪里受了伤,结果却看到他脸上除了黄沙之外,还有些颜色更深一些的泥土,落芙嗅了嗅,有些臭臭的,像是动物粪便的味道。南宫言则是在一旁笑得前仰后合,叫他独孤璟刚刚那样对他,真是一大快人心的现世报呢!
独孤璟皱着眉头也十分嫌弃自己脸上的粪土,动也不是,就这样放任着也不是,好在小想大义凛然上前舔干净了他的脸,这倒让独孤璟省了不少事,起码只有小想口水的味道了呢。南宫言依旧笑眼旁观,想不到小想刚舔完独孤璟的脸,就蹭到南宫言手上伸出自己脏脏的舌头反复舔着,落芙这才幽幽开口,“两幼稚的男人,我看你们两的智商加起来也没有小想高!别闹了,商议一下今晚我们的任务分工嘛!”
独孤璟同南宫言相视一眼,似是达成了某种默契,是的,他们见证过小幽中了弥撒巫蛊之术时那吓人的模样,他们无论如何都不想让落芙冒这个险。独孤璟先开口,“我们回去等白笙他们回来再从长计议,无需担忧,不就是一个小小的会巫术的食人族?”落芙点点头,她最喜欢看到独孤璟信心满满的样子了,因为这样的他总让她觉得安心。
回到了弥旦族的地洞,姆勒叫一黑黑的小男孩给他们送来些吃食,南宫言仅是看了一眼,就觉得恶心万分。一个土盘子里,放着三大条烤熟了的蜥蜴外加几只黑魆魆的蝎子,上面还点缀性地加了些沙子,落芙接过一看,毫无表情地放到口中咀嚼着,“这里面有迷魂药。”落芙平淡小声地对着南宫言,独孤璟说着,三人顿时起了警惕之心,但还是选择了按兵不动,顺带配合着姆勒演出好戏好了。三人皆当自己中了迷魂药之毒,全都软趴趴倒在地上,不出其然,姆勒拄着一根长长的神杖走了进来,绕着他们振振有词。落芙假意现在才明白中了姆勒的计,虚弱地举起手指着姆勒,“你这样千方百计地设计我们,有何图谋?”姆勒瞥了眼落芙,依旧含着对女人的蔑视,“女娃你不需要知道太多,但我保证只要你们乖乖听我的话,我不伤你们性命。”南宫言急迫问地说,“直接说出你的意图!”
姆勒坐到了一只矮凳上,咳嗽了一下,吐出一口浑浊的口水,随后对着他们说道,“想必你们也知道我弥旦一族同弥撒族一直有着恩怨纠纷。而弥撒族的巫蛊之术一直是我族人最忌惮的巫术,他们既然想要引诱你们上钩,那我就准备将计就计,把你们送入他们内部,以寻得这巫蛊之术的秘诀。当然为了防止你们被他们洗脑为他们所用,我自然要先做些手脚,以保全万无一失。”独孤璟冷冷地看着他,“没其他目的了?”姆勒似乎被他那冰冷的气场震到了,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只是木讷地摇摇头。
这时,落芙他们三人同时站起身,将姆勒团团围住,落芙先开口,“鉴于你救了小幽一命,我不杀你。但是你胆敢设计陷害我们,我并不决定放过你。”姆勒惊恐起身,棕色的皮肤因为激动变成了深棕色,他不断后退,“你们。你们没中毒?”落芙点点头,得意地朝他抛着媚眼,“现在我敬爱的姆勒族长,你打算将我们怎么办?”姆勒也是聪明人,一下子就反映了过来,立即跪下身去,“传闻得天神者得沙漠,弥撒族近来来了一位白皮肤天神,我本意想要利用你们搅乱弥撒,好趁乱截获天神,不想却被你们发现。但弥撒族常年欺压我们弥旦族也是事实,我只是为了我们弥旦,不得不做出些牺牲。”
独孤璟身居高位多年 ,竟是很理解这族长的想法,并没有怎么责问,只是要求他把他知道的所有告知他们。姆勒只好应允,述说着弥撒,弥旦的恩怨情仇。“原本,弥旦才是这沙漠的霸主,但是有一日弥撒来了一位神秘女子,将他们怪异之术,此后弥撒便一夜崛起,我族人被他们驱逐到了沙漠边缘,生存之计堪忧。前些时日,弥撒又大肆宣扬天神降临他们族内,搞得我们人心惶惶。我只是想要让你们前去诱敌,能得知他们巫蛊之源自是最好,不能得知的话,我也好透过你们了解弥撒的内部构造,能捉回天神也是极好的。”
落芙又问他,“那日我给你看过的那花,你真不知道哪里有?”姆勒真诚地点头,“确实不知,只是弥撒管辖范围大出我们许多,他们兴许知道。”“那你可知那女子样貌?”姆勒细想了一般,说道,“只是听传说,那女子黄皮肤,肤质偏白,眼睛透着邪气,身材高大,当年十分美艳,估计是你们那边的人。那时候她还带着一男孩来过,没过多久两人就集体失踪,有传闻是被煮了吃了。”落芙反应过来,“那你是说现在弥撒的天神极有可能就是当年那女子身边的男孩?”姆勒点头,“正是此意,因此我认为那女子可能是死去多年,而那男孩子承母业,再度回来,若是当年弥撒做过对不起他们的事,那男孩极有可能是复仇归来,但要是当年是他们自己失踪,那估计就是男孩遵照那女子嘱咐回来带领弥撒走向更加兴旺的未来,这也正是我最忌惮的。”
说着,白笙他们就跑了进来,一个个都面露无奈,幽怨地看向落芙。落芙不好意思地看向他们,“嘿嘿,你们回来了,洗的开心不?告诉你们哈,这可是这一生难得遇见的最最奇葩的洗澡方式了呢,自然是要体会一把的对不对?”众人都不做声响,只是一起围向落芙,将自己身上未干的污水抹在了落芙身上,独孤璟也拦不住,只是趁乱揪住白笙向他耳语了几句,白笙意会点头,之后就若无其事地往落芙衣服上蹭着脏水。
没过多久,他们就谈妥晚上潜入弥撒的相关事宜,白笙要大家都服用某种白色药丸,说是能抵御一般毒药,大家也都乖乖服用。不出所料,小幽,落芙,小想,以及锦鹤,锦豹没过一会就双眼一黑,晕了。白笙这才看向南宫言,独孤璟,“你们执意要单刀赴会?那可是一个我们完全不了解的陌生民族啊。”独孤璟看向已经晕死过去的落芙,说道,“此行危险万分,我不想让他们有个什么闪失,而我同南宫言一发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能够迅速脱身,会保护好自己的。”南宫言懒洋洋地靠在独孤璟肩上,笑白笙像女人一样婆婆妈妈,独孤璟一把推开南宫言,鄙视地看着他。白笙提议让他也一同前去,却被独孤璟要求看护好落芙等人,他知道锦鹤,锦豹太过忠心,但是功力又不深,所以也不敢带他们前去,白笙回头看了一眼小幽,落芙只好答应。
临行前,独孤璟还警告着姆勒不要轻举妄动,姆勒只道是自己没那个胆子。一望无际的沙漠里,两个高大英俊的男子手擎火把,顶天立地。南宫言看向独孤璟,好奇地问他,“你说醉花阴为什么放着那么可爱的残荷不爱,偏偏要来喜欢你这不解风情的人?”独孤璟满脸黑线,可是一想起那男人为了自己的败絮而死,就生出一丝敬畏,只是说,“若是我没遇上芙儿,我不介意把他娶进门,毕竟他比很多女的都值得爱。”南宫言憋着笑,朝着独孤璟大抛媚眼,“那不如我们在一起吧,我的小可爱?”独孤璟白了一眼,看穿了他的心思,“休想!你是想先把我引诱到手弃了芙儿,然后你再抛了我,跟我的芙儿双宿双飞?”南宫言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刚想要反驳一下就见到远处有一撮举着火把的人朝他们方向走来,心里一阵激动。
而弥旦族的地洞里,落芙见独孤璟,南宫言一起离去,立马坐起身,就想尾随他们而去,白笙意图拦住他,可是落芙却说,“要是独孤璟有什么闪失,我活着也没什么意义了。我会小心的。”白笙执意不肯,奈何落芙偷藏了那白色药丸,把它碾成了粉末,朝白笙正脸一吹,白笙就晕晕乎乎,但是剂量不大,没有陷入昏迷只是无法追上落芙的脚步而已。
落芙远远看到独孤璟,南宫言两人如同疯子一般引着那食人族,不禁摇头,两人面对的明明是那凶残的食人族,现在弄得却像是做牛郎的一般,企图出卖色相勾引来自四面八方的雌性。
眼看着食人族越来越靠近独孤璟他们,落芙心也有些焦急,正想跑近点去观察着他们的动向,身后却有人轻轻地拍了她的肩。落芙转头一看,瞬间瞪大了眼睛,眼前的少年纯得像张白纸,一身白衣显得他更加不真实。一头散乱的银发似是一点变化也没有。落芙惊喜地叫道,“忘川?是你吗?忘川,我好想你,呜呜,我一直以为你死了,想不到今生还能再见到你。”落芙一下子扑到了忘川身上。忘川明显有些错愕,淡淡开口,“这位姑娘,我认识你吗?你怎么知道我叫忘川?我只是想告诉你一个人在这里徒步行走很危险。”落芙放开忘川,愣愣地盯着他,“你不记得我了吗?我叫慕容落芙,你还是败絮的干爹啊,你都忘了吗?”忘川摇头,“我不记得了,我曾一度连自己叫什么名字也不记得,只是每天晚上都有女子的声音叫着同样的名字,所以我就索性将自己叫做忘川,那你又是从何得知的?”落芙低下头,酝酿了一下情绪,她现在总算明白了,忘川这是失忆了,不过没关系,只要活着就好。
落芙抓过他的手撩起他的衣袖,果真他手上还有密集的刀伤,她记得慕容山庄后面那片枫叶林里,有个小孩曾告诉她他亲眼见过忘川由于杀生自残,在自己手臂上划着划痕。此时,忘川手臂上的伤痕已经淡了不少,但落芙还是感到一阵心酸,眼泪忍不住一颗一颗滴在忘川的手臂上,嘴里含糊不清地倒着歉,“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不好,要不是因为我,你现在就不会失忆,也不用受这么多苦了……”忘川看着这个似乎不认识但又很熟悉的女子哭得这样伤心,心里顿时也堵得慌,安慰道,“没事了,姑娘。也许你只是认错人了,但不管怎样我都相信那人会原谅你的。”落芙抬头看着他,胡乱地擦掉脸上的眼泪,傻笑道,“有一点你还是没变,就是依旧这样良善,这样单纯。”
落芙回头看了一眼独孤璟,南宫言,只见他们已经被弥撒族人带走了,一下子焦急起来,正想要追上去,忘川却抓住了她,“别上去,危险!”“可是他们是我的朋友啊,我必须要去救他们。”
忘川沉思了一下,给了落芙一个明媚的笑脸,“跟我来,我带你去找他们。”落芙丝毫不怀疑忘川,直接就跟着他走了。一路上,落芙很好奇他这段时间是怎么度过的,可是忘川也说不上来,他只记得那日大雨滂沱,他睁开眼睛就发现四周一片漆黑,自己的衣服上满是血迹和泥土,可是自己却什么也不记得了。之后他一个人漫无目的地走遍了大江南北,去过千乘,还认识了两个非常可爱的小孩。落芙想,他应该说的是蹴鲁家里的那两小孩,原来他们曾离得那么近,原来密林中的幻影真的是忘川的。忘川接着说,“我是被一股声音召唤到了这片沙漠,也不知道为什么,弥撒族所有人都将我视为天神,对我很是尊敬。不过我也没有做什么切实有利的事情,他们也只是让我养养花浇浇水什么的。不过这些花好像并不仅仅是花,好像弥撒族的人都会将它供奉给所谓的蛇身女人。”
落芙仿佛捉到了真相的一角,显得激动兴奋。而独孤璟,南宫言一路无言,任由着弥撒族人将他们五花大绑绑回去。这个种族果真是同弥旦族不太一样,大多数男子都会说中原的话。南宫言,独孤璟则是既来之,则安之,慢悠悠地随他们走着,当然眼睛是被兽皮蒙着的,不过独孤璟有着与生俱来的精准的方向感,对他们所走过的路也是十分熟悉。
第七七章 天神忘川
经过了很长时间的跋涉,弥撒族人终于将独孤璟,南宫言带回了他们的居所,他们这才得以看清这里的一切。只见这里四面都是密闭的墙,估计是在某座空心戈壁内。在这巨大的空间中间上空,并不是密闭的,一抬头就能望见璀璨的星空。而四面的墙壁上,并不是单调的黄土,上面雕刻着粗糙,但依旧神秘的图像,有神秘的图腾,有沙漠的构造图,最重要的还有那个蛇身女子的雕像,独孤璟顿时觉得这张脸是他所熟悉的,但是又想不起来,索性不去细想,而是仔细地记下这里的一切。南宫言吹着口哨,他原以为是一场恶战,想不到竟什么事也没的,弥撒族人将他们扔在这上面漏风的地方难不成就是让他们来此欣赏夜空?
不一会儿,一位身上围着猎豹皮毛的男子趾高气昂地走进,对着他们说,“我们天神族长尚未回来,你们好好呆着,敢逃跑的话我会罚你们。”南宫言哪里听过别人对他这样说话,一拳打在了男子高高扬起的颧骨上,只见那男子痛得龇牙咧嘴,露出了一大排血迹未干的牙齿,南宫言被他嘴里的血腥味给熏坏了,捂着鼻子站得远远的。那男子不甘心,冲出这个房间,没一刻钟时间,就叫来了十几个壮年男子,准备对独孤璟,南宫言实施群殴。独孤璟并不想大开杀戒,只是拿出了白笙给他的迷魂散,只消向他们轻轻一吹,瞬时倒下了一大片。南宫言啧啧出声,“想不到堂堂天越战神也会用如此卑鄙的手段!”独孤璟白了他一眼,“你要是想跟他们纠缠,立刻叫醒他们好了,我不介意观赏一场免费的搏斗。”
南宫言立即保持缄默,他才不要和这些变态的吃人肉的男子斡旋呢。两人见四下无人看守,就沿道走了出去,发现这儿还有十几个男子围着篝火烤着什么猎物。走近一看,才发现烤架上绑着的是一头巨大的骆驼,而烤架旁,还有一个被绑住手脚的黑皮肤女人剧烈地挣扎着,哭泣着,似乎还会说着中原的语言,她不断乞求着那些人不要吃她,她什么都不知道,可是那些冷血的弥撒男人,只是冷冽地笑着,丝毫不理会那女子的绝望无助。
独孤璟实在不忍心看到这些男子这样残杀无辜,原想一把迷药迷晕他们,可是不想惊动了他们,这群人一下子气势汹汹围了上来,带头的男子嘴边还残留着骆驼的内脏,相当恶心。独孤璟后退几步,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受不住这难闻的气味。刚才手抖撒掉了些迷魂药末,现在这些剂量只够迷晕其他男子,而对这个带头的凶猛男子似乎没有什么作用。那男子用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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