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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人]糜稽-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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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当时极力反对——家里人多了去了,我是非战斗系人员。
  被奇牙一句你再懒下去就成猪了和父亲的非战斗系人员也要有一定的体力给彻底驳回。
  想到此处,我抬手就给了奇犽一鞭子,面上狰狞,心里却早已泪流满面。
  如果不是这小子,我现在早已在房里上网吃零食了,难道我年轻的生命就要消耗在这个不懂礼貌为何物的小鬼身上吗。
  “嘛,别生气嘛,反正你在家里又没什么事,干脆来陪陪我呗。”奇犽光着上半身被掉在石壁上。
  但是从双方的表情来看,比较吃亏的显然是我。
  事实上这小子回来以后就陷入了某种亢奋状态……我是不敢刺激他啦……但是这么吃亏也不是我的风格啊。
  啪的一鞭子下去——鞭子断了。
  淡定扔掉重拿一根……
  继续抽。
  “我说,其实你可以不那么敬业的,比如说咱们可以那点甜点开个茶话会什么的,把这里的监视器黑掉对你来说很简单吧。”某只继续劝说我。
  切……
  你以为我还会上当吗,上次我是脑抽了才会把甜点都拿过的,居然全被你吃掉了。
  新仇加旧恨……
  继续努力抽……
  纵然面上好似依旧愉快地样子,但是奇犽知道自己在生气……是的,他在生气,生自己的气。这样的自己确实如大哥所说的没有资格交朋友吧。
  长鞭落在身上热辣辣的疼,但并非不能忍受,当初选择让糜稽动手的原因也正是如此,糜稽是家里下手最轻的,这不但是实力的原因。
  唔,当然也是最好欺负的。
  有些疲惫地闭上眼睛,后背抵在冰冷的石壁上。
  “梧桐说有三个自称是你朋友的家伙要来家里做客,说起来今天你也看到了他们吧。”声音里夹杂着巧克力豆破碎的声音……这家伙一定偷偷吃东西了……
  扯断一边的铁链,奇牙的身子斜了过来,眼神冷漠的看着糜稽,声音满是警告的意味:“不要动他们。”
  糜稽一愣。
  奇犽突然有些后悔了,至少糜稽从未说过要对小杰他们怎么样,是自己太过了……
  然后他就见糜稽笑了……而且是特别灿烂的那一种,接下来打在身上的鞭子就开始特别疼了……
  默……糜稽你这个小肚鸡肠的男人……
                      
作者有话要说:  【已修】这个嘛……早上只码一千字不过神奇的变成了两千【喂……】
  主要是还有昨天的一千……
  不过说起来码字果然还是一千一千的比较有感觉啊……溜走看英语去……
  发现有个错误……改下……虽然你们可能不在乎……




☆、抽打什么的

  幽暗潮湿的地下室。
  银发的少年被吊在墙上,手脚都被钢铁锁住,□的上身满是鞭痕和淤青。
  咱在他对面的那个人手里拿着一根倒钩闪着寒光的银白色鞭子,轻快地走了两步,然后狠狠的一鞭子抽了下去。
  “啪——”一声脆响,银发少年的脸被抽得狠狠的别过去。
  “我说你不要太过分!”银发少年猛地转过头来,满脸抑郁加愤怒的瞪着糜稽。
  糜稽?残酷的执行者?揍敌客毫无诚意的道歉:“啊咧啊咧,不好意思手滑了……”
  “……”说谎。
  不就是说错句话吗,居然被吊着打了三个小时……不但换了最新的带倒刺的钢鞭还不给喝水吃甜点……没见过你这么小气的!
  “说起来,那三个家伙到了庭院哦,不知道能不能过卡娜莉亚那一关呢,不过我估计奇犽你是见不到他们了。”糜稽的语气异常欢快。
  奇犽对于自己哥哥这种幼稚的报复行为表示了充分的无视。
  事实上他冲糜稽翻了个白眼:“我要喝水。”
  “你做梦,让你喝水还叫惩罚吗!”糜稽义正言辞。
  “……你前几天不久那么干了,还带甜点了……”奇犽小声嘟囔着。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以前是我以为你有悔过之心所以网开一面,谁知道你小子根本就没有的到教训。”冠冕堂皇的这么说着,抬手又是一鞭子抽了下去。
  “……”糜稽你要是当官一定是高官,什么都说的这么理直气壮……
  “吱呀——”一声一扇阳光撒了进来,霎时间一室敞亮。
  杰诺爷爷走了进来:“奇牙,席巴叫你过去。”
  扯下铁链,奇牙径自向外走去。
  糜稽捏着手里的鞭子,看着奇犽的背影良久……
  “糜稽不想出去看看吗?”杰诺爷爷看着我笑。
  “不想。”将鞭子放到一旁,舒展了下筋骨,嗯,回房玩游戏去。
  杰诺爷爷轻轻叹了口气:“糜稽你有时候就是太执着于一些东西了,未必是好事啊。”
  糜稽脚下微微一顿,继续往外走去。
  
  走进房间的瞬间……
  一个女孩出现在我右侧的镜子里。
  她坐在一把样式古典的椅子上,一头柔软的黑发一直垂到地上。
  我目不斜视的自镜子前走过。
  她笑了,嘲讽而优雅。
  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她唇角轻轻勾起:“你好,我叫琪琪?菲尔特。”
  …………
  【真是受不了你这家伙呢。】她冷笑。
  【……】我沉默不语,
  【明明知道我的存在却做出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切。】接着又道【到底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呢,嗯?】
  【……闭嘴】我无奈,
  【呀,终于有反应了。】不要装出一副很惊讶的样子,很讽刺。
  叹息【像你这样烦了人半个多月还控制过我一次却才开始进行自我介绍的家伙好像没比我好到哪里去吧?】
  【啊,真的很抱歉呢。】
  【……】这种没诚意的话……话说【你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东西。】又为什么跟着我。
  她突然沉默不语,然后苦笑,有些无奈的样子【什么东西……呵……我怎么知道……】她似乎有些伤感又似乎有些无奈的样子【其实,在很久以前,我也只是一个普通人啊。】
  【……我没兴趣听你胡扯。】
  【啊,真是让人伤心呢。】
  继而又是沉默。
  我突然有些不自在,原以为这家伙会说,我就是要将你又能怎么样,
  确实,我是不能怎么样的。
  【其实,你并不能知道我的想法对吧】
  【耶?】
  【除了我愿意让你知道的那一部分】我有些不屑。
  【啊,被看出来了】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打算帮我?】那女人的声音有些戏谑。
  我冷笑【不要自视过高。】
  【切,真小气】
  这是一个赌局,纵然输赢自己都会消散。但至少,不会再有遗憾了。
  只是,这个被自己附身的小子,可能会赔上一条命……
  不过这时候的自己又有什么资格为他人担忧呢?
  我只想、只想赎罪罢了。
  多年前的一次错误配上了整个族人的性命,那一年的天真年少。是我的罪过。
  纵然无法弥补,我依然希望能够让我那最后的同胞能够活下来。
  他已经,是我最后的救赎了。
  夜凉如水。
  “为什么放他离开?”头一次,我用这样和父亲说话,虽然知道不好,却控制不住自己的语气和音量。
  “他走的时候能推开两扇门。”父亲看着我说。
  我也能啊,我有些不满的在心底嘀咕。
  “回来时是三扇。”
  揍敌客家的正门被称做“黄泉之门”,意思是有去无回的黄泉之路,但是实际叫做“试炼之门”,共分7扇,最小的门左右各两吨共四吨,第二扇左右各四顿,八吨,第三扇左右各八吨,十六吨。
  三扇和两扇的区别绝对不是字面上那么简单的。
  但依我所见到的那个刺猬头小鬼的性格。
  “奇牙会被带坏的。”不过是一场猎人考试便对奇牙造成那样的影响,在这样下去,我不允许。
  “他已经不是小孩子了,糜稽。”
  “他才十二岁。”思想尚未成熟。
  “你也不过十四岁。”父亲有些不耐烦了。
  “可是爸爸……”那个孩子太危险了!
  “糜稽,出去!”
  我咬了咬牙,终是垂下衣袖。却不愿离开,只是站在那里静静的看着他。
  对峙良久。
  父亲轻轻叹了口气:“揍敌客家其实也不过是这大千世界中的一个小小的地方,奇犽成长就必须要走出去。”
  我低下头不看他,良久,喃喃道:“如果他不回来了呢……”
  头顶是巨石垒砌的拱顶,我一个人走在那里,耳畔是父亲的话。
  “他会回来的,他会发现这世界虽大却只有揍敌客才是他能够存在的地方,无论到那里都不会改变,他是我的儿子。”
  躲在树后,看着奇牙兴冲冲的和那群小混蛋离开,心里升起一丝无力与茫然。为什要离开呢,奇牙?
  家里不好吗。
  摊开手掌,掌心四个青白的指甲印在阳光下显得的格外狰狞。
  父亲,你没有亲眼见到不了解那孩子对奇犽的影响力究竟到了什么地步。我很害怕,那种奇犽再也不会回来的感觉……
  有人。
  转过头,只见一角黑缎隐入树丛中。
  柯特……
  站起身,拍拍身上的尘土,正欲离开,柯特从树后走了出来。
  “刚才,怎么……”自己的绝是相当完美的。这一点,爸爸和爷爷都予以肯定,但是刚才,糜稽分明是发现了,怎么会这样,明明连大哥都……
  开口后,柯特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干涩的可怕。
  糜稽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只是靠在那里看着奇犽离开的方向一言不发。良久,才转过头看向柯特,问:“走吗?”
  “不阻止吗?”柯特问。
  “我们什么也不能做。”因为现在做什么都没有用了。
  “如果有一天我离开,你会不会阻止。”柯特静静的跟在糜稽身后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不会。”糜稽停下脚步,看着头顶的天空。
  “为什么?”那双大大的猫瞳直直的盯着我。
  “没有为什么。”我撇过头去,长叹一声。
  没有为什么。
  我只是突然发现如果你们真的想离开我根本就留不住,手握得再紧都留不住。奇犽如此,你也是。
                      
作者有话要说:  【已修——其实早就是重写了……】
  看到更新以为作者残了的孩子们还是比较了解我的【喂!
  事实上是作者没残,她抽了……
  昨天睡觉睡到一半被叫起来今天刚准备睡被拖出去……不抽也难。
  我果然写不了内容提要……就把第一句弄上去充数把,阿门。
  这一章超标了……算是昨天的还是今天的呢【抚额】
  算了,不纠结,有感觉的话就写就酱紫……




☆、东巴·番外

  
  “祭司大人,现在来祈祷的人越来越少了呢。”年轻的白衣侍者擦拭着烛台一脸的担忧。
  “大概是因为现在的人已经不相信神了吧。”一身繁复红衣的年长祭司看着高高的神坛,叹息道。
  侍者一愣,急急抬起头来,满脸的不可置信:“这样下去神会怎样?”
  所有人都知道,神的力量本源就是信徒,当人类不在相信神的时候……
  会怎样呢?会陨落吧。
  宽敞的房屋里,只燃着一支烛火。
  男子坐在椅子上,暗淡的光里只看到他一头乌黑的长发随意的散落下来,如蛛网般铺展在地上。
  穿上最正式的祭司服的红衣祭司推开房门,静静的跪在地上。
  男子却仿佛毫无所觉般面朝着雕刻有繁复图纹的天花板,不知在想些什么。
  “大人。”红衣祭司开口了,声音低哑得可怕,完全不复白日的冷静温和。
  “明日。”男子直起身子,扫了跪在地上的人一眼,径自走至窗前。
  一轮明月静静的悬挂在空中。
  “明日,启程去国都。”
  “是。”双手紧扣,祭司深深的低下头颅。
  很安静的,从早晨至半晚,即使位于最繁华的街区,这里却依旧是安静的。
  过于良好的隔音效果让这里呈现出一片渗人的死寂。仿佛被世界遗忘一般。
  “现在已经很少看到年轻人来这里了啊。”年老的管理员乐呵呵的说。
  显然有人到访让他很是高兴。
  “现在这些书已经算是老古董了,毕竟,能够使用芯片直接或许知识,谁还会用这种古老的方式呢。”
  男子靠坐在沙发上静静的翻阅着那些依旧崭新的甚至还透着淡淡的油墨清香却已然被遗弃的书籍。
  黑色的发丝垂落下来,衬着白皙的皮肤,生生带出一股子洁净温柔的味道。
  他温和的笑了笑,合上书,叹息般的道:“是时代不同了吧。”
  是啊,时代不同了。
  这是你所无法阻止的。
  正如你也将彻底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中。
  如那些古老的君主,如那些古老的神明,如那些已经逝去和即将逝去的文明。
  那一年我们走遍了城市乡村试图寻找挽回信徒的方法,却发现哪怕是神也无法阻止时代的改变。
  然后,我追随的那个人就陨落了。
  一夜之间崩塌的神殿宣告了一切。
  那一年,红衣祭司在神殿的废墟上独自看了七个日出日落。
  最后,他决定顺着日出的方向去寻找。
  这不是真的——他这样告诉自己。
  他翻阅了大量的资料试图找出那个人已然存在的证据。
  纵然,在诸神纷争的时代,神的崛起和陨落如每日升起的太阳一般自然。
  但是,他不愿意相信。 
  他想起那个坐在椅子上仰面看着天花板的男人,他想起太阳在他身后投下的阴影,他想起他微微一怔后抬起头来唇边那么清淡的笑意。
  镜中的男人已经两鬓斑白,岁月的痕迹爬满了他的脸。
  那些明明是已经过去的记忆烧得他心口火热的疼。
  痛入骨髓。
  伸手死死地攥紧胸口的衣服。
  他以为他会侍奉他直至生命的尽头,如他的父辈如那些前辈的祭司一般为他现出所有的忠诚和生命。
  却从未想过他会陨落。不、他一定还活着,他只是离开了。
  “这张卡片可以让你在时空中任意穿梭。”容貌清冷,声音更冷清的女人这么说着。
  “最后确认一次,您愿意付出与时间的联系来换取它。”女人在得到肯定的答复以后,在本子上飞快的记下了什么。
  一道红光自纸上飞出在空中一封为二同时射入曾经的祭司和女子的身体。
  每个人出生时都与时间签订了契约。遗弃时间同时也意味着被时间遗弃,即永生游荡不入轮回。
  “喜欢的话我送你几箱?”我笑着问。
  “你想都不要想!”懒散的靠坐在墙壁上的黑发小肥猫是我新认识的朋友。
  这位揍敌客先生远不如他的大哥伊尔迷有名,但是却同样有着非常有趣的地方。——这孩子身上,没有自然散发出来的气。
  气,即生命力,也是念力的最初始形态。
  这只小胖黑猫却是天生处于绝的状态,连一丝一毫的外放都没有。
  这非常少见,却也并不少见。
  但即使如此他们也依然活不到成年,甚至,十岁以上的都极为少见。
  因为灵魂会在身体成长之前破碎掉。
  像这一只都十四岁了还能活蹦乱跳,实属罕见。
  但紧接着我又从这孩子身上发现了另一件有趣的事——这孩子身上没有残念。
  在我目前所在的这个世界里,凡是杀过人比如尼特罗比如金的身上或多或少都会有点死人残存的念力。
  那是垂死之人的怨恨。
  但是这个小胖子身上却是干干净净的,简直就像从未沾过血腥一般。
  但这是不可能的——一个揍敌客有一双干净的手怕是比青丝藤吃肉还罕见。
  军舰岛那场考试以后,我惊讶的看到小猫咪的身上附着女人的灵魂。
  她是主动附在小男孩的身上还有保有着自己的意志。
  但是,也在逐渐虚弱。
  直到这时我才终于发现——这孩子有着吸收掉那些死去的甚至垂死的灵魂来填补自己本身空缺的本能。
  真是可怕的天赋啊。
  至于那些死在他手下的人。
  现在也清楚了。——连灵魂都没有了,怎么可能还会有残存的念力呢?
  说起来我倒是很好奇这孩子最终会变成什么样子,是成为一个完全的职业杀手来维持生命还是随着年龄的增长逐渐虚弱最后死去……
  纵然一个天生的揍敌客……未来也有着无数的变数……
  正当我饶有兴趣的思考着这只小猫的未来的时候。
  我接到了友客鑫那边的情报——感应器有了反应。
  虽然,很微弱。
  却是实实在在有了反应。
  虽然没有办法精确到具体的坐标,但是能够有一个大致的方向已经足够了。
  
  我的主,期待与您的相见。
  夜风中,高楼之上,一袭红衣的男人负手而立,静静的看着天空半隐的圆月。
                      
作者有话要说:  【已修】这只二货生生变成BOSS了【扭头……
  发现章节提要和内容完全弄错了……
  改一下……
  抚额……
  好多章……




☆、前奏

  奇牙的离家和柯特的出走造成了一个非常凄惨的后果——当然,只是针对糜稽而言。
  那就是,基裘夫人的目光终于落到了他身上。
  每天伴随着太阳准时出现的是一道土黄色的烟尘。
  杰诺?揍敌客端一杯茶靠在石椅上,轻抿一口。借着良好的动态视觉,他能和清楚的看到那道烟尘前方疲于奔命的糜稽,以及他身后紧追不舍的卡娜莉亚(那位章鱼头小妹妹),甚至能清楚的看到糜稽额上滑落的汗珠。
  卡娜莉亚,揍敌客家族的见习管家,年龄十三岁,出身于流星街,武器是一支手杖,曾经一个人打倒一百位来揍敌客家挑衅的猎人,其中两位是有照猎人,那时她才十岁。
  所以,能在卡娜莉亚的追杀下逃这么久毫发无伤,在某些方面来说。“糜稽还是很有天赋的。”杰诺如此评价,马哈?揍敌客但笑不语。
  朝阳下,飞扬的尘土彰显着青春的活力,两只老狐狸很不厚道的笑了。
  从猎人考试回来后,糜稽瘦了很多,当然,这是相对于他以前的体重而言。略显肥胖的脸颊和一节一节跟莲藕似的的手臂还是挺可爱的,但与基裘夫人的标准还是相去甚远,在撑破了两件束腰小蓬裙后,在基裘夫人的尖叫声中开始了黑色的减肥生涯。
  高强度的训练。
  日夜不停的暗杀与突袭。
  糜稽瘦得很快。——不快也不行啊。
  柔顺及肩的黑发,白色的栀子花型发卡,白皙的脸庞略显消瘦,秀眉微蹙,浓密纤长的睫毛如蝶翼般轻轻颤动,精致秀气的嘴唇轻轻抿起,眼下是睡眠不足导致的青影显得有些柔弱。
  白皙如玉的颈项,黑□的束腰公主裙,白色缀花的镂空蕾丝袜,黑色的高跟鞋。
  将糜稽上上下下打量一番,基裘夫人折扇掩唇发出高亢的笑声。让糜稽想起了以前不知在哪里看到的诗句:千山鸟飞绝。
  
  推开大门,一个女孩正站在那发呆,一时兴起,抬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她回过神来冲我笑笑。
  “挑战揍敌客么?”虽然不太像,但这个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不自量力的人。
  “咦?”显然没听懂。
  将她上下打量一番,黑色的棒球帽几缕碎发垂下来显出干练的模样,黑色金边的运动服,背着一个黑白纹理的背包,大概是学生吧。
  无聊的观光者。
  揍敌客家大门是巴托奇亚共和国著名的旅游景点。
  真搞不懂大门有什么好看的。
  就在从她身边经过的时候,她抓住了我的衣袖。
  我皱起眉头,她突然笑了。
  眉头皱得更紧——莫名其妙的女人。
  “啊!”她轻叫一声,松开手,有些尴尬。又看了她一眼,转身欲走,身后传来他的声音。
  “喂,你叫什么名字?”
  “糜稽。”
  “我叫林静。”
  “喂,你怎么走了……”
  “喂!我请你吃饭好不好!喂!”
  “好。”
  “哦。”她点点头,又突然睁大眼睛,“你,你说什么?”
  “我说好。”我很有耐心的重复一遍。
  “地点我来选。”她急忙加上一句。
  “好。”
  满桌的菜配上她欲哭无泪的表情很是赏心悦目,让我近日来郁闷的心情得到缓解。我心情愉悦的开始了今天的第一餐(早上被卡纳莉亚追的命都快没了)。
  “那个,你吃得完吗?”
  “啊。”扫了餐桌一眼,没问题,再说了,“可以打包不是吗?”
  “呵呵~”她干笑两声,表情很精彩让我感到久违的舒心。
  “那个,呵呵……我,没带够钱。”
  啊,没钱啊。
  呵呵……没钱。
  没钱你还敢请人吃饭?!(人家没想到你那么能吃,糜稽穿的是女装)。
  我笑脸如花的瞥了她一眼,她瑟缩了下,干笑两声,真难听。
  “我接受账单。”毕竟不是特别巨大的金额,连奇牙半天的巧克力钱都够不上,不还也没关系,再说对方又是女孩子。
  “啪!”一声脆响,杯子摔到地上,玻璃片溅得到处都是,浓烈的酒味弥散开来。
  她一头歪倒在桌子上,满面通红的看着我,咯咯直笑,我很淡定的无视了。
  轻抿一口果汁,放下杯子,心里盘算着要不要直接走人(喂!!你是男生好吧)。
  “喂,我有没有说过你很像我的一个朋友。”拉开门的时候听到这么一句。
  我颇感兴趣的转头看他,问了一句:“样貌么?”所以才请我吃饭。
  “不,神态,尤其是皱眉的样子。”
  “啊。”无意义的感叹一声,拎起她的领子(这并不是一个绅士该做的好吧),她四肢腾空扑凌了一会儿,最终垂下双肩不再反抗。
  “你家在哪?”将喝醉的女孩丢下不是一个绅士应有的行为。
  “咦?”
  “送你回去。”我有些不耐烦了。
  “哦,那个……”
  用从这丫头身上搜出来的钥匙打开房门。放了一浴缸的热水,将手里一团烂泥的丫头扔了进去。
  “呀!”她惊叫一声,咕噜噜喝了几口水,才浮上来。抹了把脸一副终于清醒了的样子对我怒目而视。
  随手扯了条毛巾扔到她那张狰狞的脸上,转身出去,随手带上了门。
  无聊的打开电视,又很鸡婆的跑去煮粥盛了一碗拿到桌上。
  她怒气冲冲的从浴室里出来,穿着印了流氓兔的睡衣(我怎么知道那是流氓兔?)。看到桌上的粥又笑了,转身去卧室拿了个东西给我。
  “竹笛,乐器的一种。”她捧起碗慢慢吹起一层皱褶。
  “哦。”我轻应一声,拿起来在耳边摇了摇,又敲了敲。
  “……咳。”她轻咳一声,掩去唇角扭曲的笑意,“嗯,是用来吹的。”
  我看她一眼,不语。
  “啊,送你好了。”她冲我微笑,手指好似怀念一般子自笛身抚过,笑容里带了些苍凉。
  “呐,送给你了哟。”
  我收起竹笛,开门,离去。
  “呐,糜稽,如果你在温柔一点,搞不好我会爱上你哟。”
  “砰!!”大门被重重的关上。
  在电视机昏暗的光亮下,林静轻轻地笑了,唇角越拉越大,眼泪像是终于忍不住了般的夺眶而出。
  听着室内放肆的笑声,我皱了皱眉头,莫名其妙的女人。
  那夜,我做了一个梦,具体是什么已经记不清了,只是隐约记得那是个很漫长的梦,只记得那梦里隐隐透着悠扬的笛声,只知道醒来时泪湿了枕头。
  悠扬的笛声响起,我轻轻吹奏,一切好像早已烂熟于心,如此诡异的自然而又理所当然,泪水止不住的滑下,奇怪,明明不觉得伤心。
  夜。
  身体透明的女孩静静的坐在窗台上,看着放在床头柜上的笛子,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对不起林静,对不起,现在的我,有更重要的事情必须去做。
                      
作者有话要说:  没修,突然觉得以前写的也挺好看的【喂
  说起来不算重写的… …
  要不要再更一章呢……




☆、念力

  “糜稽,知道念力吗?”通讯器里传来奇犽的声音。
  “知道啊。”家里只有你不知道了。一手拿着通讯器一手继续高速敲击着键盘的糜稽无所谓的回答。
  “说一下吧。”
  “不要。”干净利落的拒绝。
  “为什么?”啊,小猫咪炸毛了。
  “爸爸说现在不能告诉你。”家人的念力都是自然激发的,自己乱来会把身体弄坏掉的。
  “我有很重要的事情。”那边的声音显然有些着急。
  “先说。”我考虑考虑。
  唔……“你认为那个云谷骗了你?”衬衫总是不扎好,戴眼镜,非常的不会说谎还带着个个小光头的徒弟,这条件怎么感觉在哪见过呢……
  “嗯,他说的完全无法解释为什么智喜那么耐打。”耐打……黑线,真是不客气的评价。
  “告诉你也无所谓啦,不过我只知道理论。”又是一番巴拉巴拉,最后提出建议:“我觉得你还是问哥哥或者爸爸比较好,柯特也行,毕竟我没有经验。”
  ……糟糕,好像说漏嘴了。
  “才不要嘞……等等!”那边显然注意到了:“你的意思是家里就我不知道?!”
  是啊,就是这个意思啊。
  “啊哈哈哈……怎么可能嘛,我也是前几天才知道的。”
  “你说谎。”喂,就算知道放在心里就好了,不用这么说出来吧。
  不过,刚刚查到的资料里倒是有些有意思的地方,对了。“你现在遇见那个眼镜男其实挺有本事的,请不要大意的榨干他吧!”
  “切……”这种态度是怎么回事啊喂,就算我以前没告诉你,现在不也告诉你了吗。
  “总之,二百楼以上要注意安全哈,我会打电话和哥哥说一声的。”
  “糜稽,你敢!”那边开始威胁了。不过我有什么不敢的,而且二百楼以上统统是念能力者。
  “会很危险的。”真是不可爱的小鬼。
  “不行就是不行,你要是那么干了我以后就不跟你联络了。”喂喂喂,这种幼稚的威胁,你是要干嘛啊喂。
  要不要去天空竞技场看看奇犽呢。
  大街上人来人往。
  一个小女孩抱着一个大号的布娃娃一蹦一跳的走在前面。身后是一对年轻的男女,估计是夫妇,女孩蹦跳着突然滑倒,手里的布娃娃飞了出去,落到地上,又滑了一米多,躺在马路上。
  女孩爬起来顾不得拍去衣服上的泥土,就向马路中央跑去。
  轻声交谈的夫妇面露惊骇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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