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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寻找灵魂-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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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汤姆则在发觉斯科皮动作的瞬间就中止了自己的咒语,向后仰过身去避开了那道火焰。虽然斯科皮的决定让汤姆心生惋惜——这意味着他将失去第一个朋友,但是,既然已经答应了这种方式,他就没有变卦的打算。毕竟,斯科皮肯用这种方式检验自己的心情,意味着汤姆已经在他心中已经占有了相当重要的地位。这些……足够了!
  因为专注于斯科皮的反应,汤姆没有注意到自己背后缓缓站起的那一道阴影,以及闪电一般凌空划过的银光……
  
  在万字形银色挂坠套到脖子上的那一刻,汤姆感觉到了久违的锥心刺骨的痛苦。那种感觉……就仿佛把当年最后两件魂器被毁坏时自己感觉到的疼痛放大了几倍、同时也放慢了数十倍,一点一点地碾压在他的灵魂之上。他想伸手去拽下那个令他痛苦的源头,但这个尝试只换来了一个粗暴的拖拽,纤细却结实的银色金属链立刻将他的脖子勒出了血。一瞬间,他觉得即使灵魂上的痛楚能够停止,他也会被生生地勒死,或者说,被那道银链把头割断。
  后脑重重地砸在地面上,汤姆在眼前交错的黑暗与金色光点中勉强辨认出了那张冷酷的面孔,艰难地从齿缝间挤出了对方的名字:“德……德拉科……”
  回答他的是碾上了脸庞的鞋底。刚才怯懦的男人此刻却像一条发怒的铂金火龙一般,恶狠狠地向他甩出了一道钻心咒:“真该感谢你刚刚为我解除了黑魔标记,伏地魔先生!这让我能够毫无顾忌地保护我的儿子!”说话间,他狰狞着表情加大了咒语的力量,“你~怎~么~敢~把魔杖对着我的斯科皮!”
  不……不对……他不该记得……虽然整个人被抛进了痛苦的汪洋中,但汤姆残余的理智依然在艰难地清理着整个事件的始末:明明已经修改过了他的记忆,他怎么还记得……
  “果然如他所说,你会修改我的记忆!虽然那个德国男人是个不折不扣的变态,但他对同类的心态揣摩得倒是绝妙。”德拉科满意地看着汤姆满头滚滚而下的冷汗,“如果不是事先准备了防御道具,或许我没法在你伤害斯科皮之前及时清醒!”
  
  ……那个约瑟夫?门格尔……为什么他要盯上自己?他到底想要干什么?……他想让我死?那我……绝对不能就这么死去!
  汤姆艰难地挪动着手指扯动着脖子上的挂坠,然而德拉科立刻发现了他的企图,猛地将咒力集中到了汤姆的右手上,他再也忍耐不住,一声惨叫迸出了喉咙,努力到一半的右手软软地垂了下去。
  “很痛是吗?”银蓝的眼珠里已经渗进了血红的颜色,“你这个魔头也会知道痛苦!还记得你当年是怎么折磨我父亲的吗?你把这个咒语在他身上用了整整二十分钟!二十分钟!!魔法界最高贵的马尔福家主,你居然敢这么侮辱他!我母亲跪在地上乞求你放过他,可你是怎么说的?父亲和我,让她选一个?”越说越气,德拉科越发踏上了他的手,满心被复仇的快感充满着,“你还敢再对我的儿子出手!混帐!渣滓!魔头!我不会放过你!你施加给马尔福家族的一切痛苦,我要你十倍、百倍地偿还!”他露出了一个与那张俊秀面容完全不相称的扭曲的笑容,“灵魂被融解的感觉怎么样?在长生的道路上走得最远的魔王陛下?不过,这还仅仅是个开始,而已!”
  
  同时加诸在肉体和灵魂上的双重折磨已经超出了汤姆忍受的极限,他没有压抑自己的挣扎和惨叫,无助的抽搐和翻滚已经让他的脸上、身上都沾染了尘土,又和着渗透重衣的冷汗粘在身上,失焦的绿色眼睛一片空洞,偶尔抓回的一丝神志使那双眼睛里瞬间闪过一线希冀,却又立刻被空茫的绝望淹没。他的思维因为灵魂的损伤而一点点失散着,唯一支撑着他意志的是一股执念:不想回去……不能回去……绝对不可以,就这样失败……
  幽灵阿不思在汤姆中招的瞬间就完全慌乱了,急得像火车头的雾气一般狂奔起来,飞快地在德拉科身体里穿进穿出,大声地喝止着他,用透明的手拼命摇晃着他的胳膊,可惜他的声音传不到那个疯狂的男人耳中,他的手也只能穿过德拉科的手臂,起不到一丝作用。而处于极度亢奋状态的德拉科即使身体已经因为透体的阴寒出现了高热和眩晕,却依然没有停下咒语,满眼的狠戾明白地写满了“黑魔头不死势不罢休”的决绝。绿眼的小幽灵茫然无措了很久,又大叫着“汤姆你振作一点”拍打着汤姆的脸庞,但挣扎在死亡边缘的汤姆显然已经无力对这样的刺激作出反应,甚至没有能力撑开眼皮看他一眼。
  最终,他病急乱投医地扑向了僵立在一边的斯科皮,满眼泪痕地在他的手臂上反复书写着:“J,求你,阻止你爸爸,不要让他杀死汤姆!”
  从一开始,斯科皮就只能怔怔地看着这一切,看着自己的父亲向那个比自己还要瘦小的男孩身上施加着一系列的酷刑,看着那个与自己朝夕相伴了几个月的身影痛苦地挣扎、呻吟……心里一个声音在叫嚣着阻止,而来自理智的另一个声音却又在压制着另一个声音:这是你的仇人,是马尔福家族的仇人,你自己不出手也就罢了,怎么还能去阻止你父亲的复仇?
  干裂的嘴唇嚅动了半天,那一声“爸爸”,终究还是没有出口。
  
  死亡站台上,萨拉查的状况也丝毫好不到哪里。戈德里克用拥抱压制着他的挣扎,却无法阻止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力量继续伤害他的灵魂。或许唯一值得庆幸的是钻心咒不知为何对那种诅咒有一定的中和作用,虽然同时承受着双重伤害的汤姆觉察不到,但萨拉查却有所感觉。趁着疼痛稍缓的时机,他咬着牙睁开了眼睛:“……走开!”
  “够了,萨尔!”
  “别那么叫我……”
  “你他梅林的还要倔到什么时候?”
  这句急不择言的粗口一爆出来,站台上突然有了一瞬间的寂静,戈德里克后悔得差点咬下自己的舌头:“萨……萨拉查……抱歉……”
  然而黑发的巫师却并没有任何愤怒的意思,反而露出了一个虚弱的微笑:“啊……确实……没有多少时间了……”
  “胡说……”戈德里克吼道,但他自己也知道这颤抖的声音里包含了多少色厉内荏的成分。
  “你改变不了什么……”萨拉查的声音很轻,披落在胸前的一缕黑发的发梢已经变得像雪一样白,并且在缓慢地向上蔓延着,银眼的目光在追随着那道颜色变化的分界线,“能够看到自己的终结,这感觉……很奇妙……”
  “萨拉查!”戈德里克恐惧地抱紧了他,“我不会放你一个人……”
  “我知道……”萨拉查轻轻瞌了瞌眼皮,给出了一个让戈德里克完全意外的回答。后者愣住,不停地眨着眼睛,似乎不敢相信萨拉查居然这么容易就接受了他的说辞。
  “我知道,”轻缓的声音益发像是叹息,“无论在哪个世界……最后,总是你……”
  
  戈德里克愣愣地看着那双已经很难聚集起焦点的双眼,手臂越收越紧,终于,把萨拉查整个人都揉进了自己的怀里,颤抖地在他耳边念着:“萨拉查,我从来没想过要你死……”
  “我知道……”被他拥在怀里的清瘦身体也在颤抖着,“戈德里克……”
  “我在!”觉察到萨拉查逐渐激动起来的情绪,戈德里克慌忙捧起了那张开始变得透明的脸庞,“萨拉查,我在听!”
  “那时你想什么,我都知道。”萨拉查抓着他的手指更紧了些,断断续续的语句也越发急促起来,“可我知道,一千多年了,有些话,我不说出来,你永远想不通……既然时间不多……”
  “住口!”一阵恐惧抓住了他,戈德里克觉得,这些话一旦说出口萨拉查就会消失,然而,他除了怒吼着阻止他继续,什么也做不了。
  “我必须说……”银色的眼睛努力地聚在戈德里克脸上,“永恒的消失,我不想再带着遗憾、误解……别阻止我……让我说!”
  戈德里克被他的坚决震慑住,动作有一瞬间的停止。萨拉查短促地喘息了一下,继续叙述下去:“我恨麻瓜,恨那些夺走我亲人的凶手,为复仇我杀了很多人。但我没想过要赶尽杀绝,无论是对麻瓜还是麻种,从来没有……”
  “我相信你……”戈德里克觉得喉咙被什么哽住了,他也从来没有真觉得萨拉查会丧心病狂到那种地步,但他没有意识到,每次争执时口不择言的气话,居然能在萨拉查心里刻下那么深的伤痕。
  “我爱霍格沃茨的孩子,无关出身,纯血、麻种……他们都是我的学生……我……从来没想伤害他们……”戈德里克愕然地看到一颗泪珠从萨拉查的眼角滚落下来,“那孩子的死,罪在我,我该偿命……但是……戈德里克,我没想杀他……是真的……”
  “别说了萨拉查……”金发的巫师泣不成声地捧起了那张已经有些模糊的清瘦脸庞,“我相信,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信……”
  “所以,”投影屏幕上的德拉科因为脱力停止的咒语,方才得到抑制的疼痛猛地反扑过来,萨拉查的身体猛地一个激灵,几乎从戈德里克的怀里挣脱出去。然而他还坚持着说完了最后一句话:“戈德里克,别那么看着我……不要……叫我魔鬼……”
  “萨拉查,把眼睛睁开!”手臂骤然一沉,戈德里克的心口也重重往下一沉,他拼命地摇晃着手里头发已经白了一半的好友,“看着我!听我说!我怎么可能把你看成魔鬼?我……我……”
  
  耀眼的白光突然笼罩了整个死亡站台,也截断了戈德里克说到一半的话。白光过处,一道笔直的人影出现在萨拉查和戈德里克的长椅边,乌金色的长发发出月色般的光芒,映着月牙形的头冠,仿佛具有一种摄神的魔力。
  男人俯视着戈德里克怀里的黑发巫师,嘴角轻轻扯动,露出了一个不带任何温度的笑容:“你输了,萨拉查?斯莱特林!”
   

作者有话要说:捂脸……死亡界的BOSS出场,现实的小汤姆也好不到哪里……




47

47、47 神话时代的狗血(若干图) 。。。 
 
 
  “你输了,萨拉查?斯莱特林!”
  这个声音一入耳,萨拉查立刻睁开了眼睛,戈德里克试探地唤了他一声,但那双银眼的目光却并没有落在他身上,而是越过他直直地看向了他的背后,甚至不顾已经衰竭到一半的身体,挣扎着坐了起来。
  “看来你也不否认这一点,彼世安温最傲慢的男人。”冰冷的声音略微带着一丝讽刺的意味,“不过,那都是过去的事了。从现在起,你的灵魂属于我!过来!”
  萨拉查没有动,不知是因为极度的虚弱还是内心的抵触。戈德里克一个回手把萨拉查护在了自己背后,眼里带着几分血光威胁地盯着手扶新月神杖的神祇:“亚伦文!你当我不存在么?”
  乌金色长发的男人眼眸黯了黯,但没有理会戈德里克的愤怒,目光依然停留在萨拉查身上,嘴角悠闲地挑了挑:“不情愿?”他的身影倏忽飘到萨拉查的背后,轻佻地掠起了他的一缕长发,“你没多少时间犹豫,头发全白的一刻,就是你的灵魂消失的时候。你该感谢我的仁慈,我不会让自己的人轻易死去~来,让我切断你们的灵魂联系,放那小鬼自生自灭,那么你还会有残喘的机会!”
  “还没有……结束……”苍白的唇微微颤动着吐出了低沉的几个词,萨拉查的身影似乎更透明了些,甚至同为灵魂的戈德里克都感觉到了怀里的虚浮,下意识地将手臂又收紧了些。
  
  戈德里克的动作无疑激怒了亚伦文,他抓着萨拉查的长发猛地向后一拽,萨拉查的头便重重地磕在了长椅的靠背上,盯着那张清秀面庞上再次闪过的痛苦之色,他的声音里充满了令人发寒的阴气:“不死心?我可看不出他有什么生机。诅咒不会因为吊坠离体就停止,除非道具的魔力耗尽或是诅咒者死亡。哈,确实,他如果不想乖乖等死也可以,只要杀死了那个铂金长发的男人。不过,那样他就算是开了杀戒,输的依然是你!”
  “他不会那么做……”萨拉查轻声说,目光凝视着投影屏幕上终于扯落了吊坠的汤姆,斯科皮已经冲破了内心的挣扎扑过去摇晃起他的身体,而德拉科苍白着脸庞伸手阻拦却被推开,只能一脸木然地看着,听着满面泪痕的儿子急促的解释:汤姆……那个一度最极端最敏感的孩子,已经不是视人命如草芥的魔头……他会爱,会忏悔,会弥补自己过去的错误,他有资格获得一个完整的灵魂,只要给他一个机会……
  “到了这种地步,你还敢违抗我的命令?”亚伦文的手从背后死死地掐住了萨拉查脆弱的脖颈,一脸狰狞,“停下你的幻想吧,萨拉查?斯莱特林!你输了,现在的你是我的东西!我没有兴趣得到一个残破不全的灵魂!我想让你怎么死你就得怎么死,休想以别的方式逃避!我——不允许!”
  
  “刚才我就说了,亚伦文,别当我不存在!!”
  一道刺得人睁不开眼的金光闪过,大放厥词的男人被凌空摔了出去,在黑曜石的地面上滑出很远,乌金色的长发摔得一片狼狈。他的表情瞬间崩坏:“皮……戈德里克?格莱芬多!这是我和他的赌约,你有什么立场介入?”
  “凭这不是一场公平的赌注!”戈德里克以保护者的姿态揽着虚弱的银眼巫师,毫不示弱地回视着乌金发色的王者,“你插手了现世的事,亚伦文!别以为我不知道,如果没有受到梦启,再天才的巫师也不可能制造得出融解灵魂的魔法道具!约瑟夫?门格尔,一枚好棋子!或者说,你在现世的傀儡?”
  亚伦文的表情有瞬间的不自然,但还在兀自嘴硬道:“逆天转命,将已死之人遣回现世,难道就不是插手?在这种事上谈什么公平,根本就是笑话!打赌讲求的只是你情我愿,我给了他这个机会,他默许我的规则。斯莱特林都不曾提出质疑,你又何必多话?”
  “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亚伦文!”戈德里克俯视着依然坐在地上的死神,“萨拉查是你指名让他留下的,但你却一直想杀死他——彻底地杀死,为什么?他比任何人都勤恳,从来没做错过一件事,也从未冒犯过你,你为什么单单容不下他?”
  他若被我抓到一个错处我还容他到今天?
  “你……”亚伦文凝视着戈德里克的脸庞,半晌说不出话,眼神却慢慢地被怀念和悲哀的情绪充满,“皮威尔,你真的……什么也想不起来?”
  戈德里克一脸茫然,倒是萨拉查的身体猛地一震,伴随着一声痛苦的呻吟,按住了自己的头,吓得金发巫师一阵慌乱,拼命摇晃起他的身体:“萨拉查!你怎么样?坚持住!你不是最相信你家小鬼吗?那就给我看到最后!”
  “呵……”萨拉查的脸上却浮现出了一阵缥缈的笑意,注视着戈德里克蔚蓝色的眼眸,却又似乎在透过他看着另外一个人,“难怪你一出现,他就想置我于死地……每次……都是你……无论是人还是灵魂,我注定因你而死!”
  
  “……萨拉查?”戈德里克突然感到一阵惶恐:萨拉查的话他听不懂,这种目光他也令他感到陌生。他直觉这些话背后隐藏着一个事实,一个他一点也不想知道的事实。
  “哈哈哈哈……”刺耳而古怪的笑声响了起来,亚伦文站了起来,却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甚至来回打着晃。他的手指指住了萨拉查:“我为什么容不下他?你怎么不问问,是谁一次一次蔑视神的权威、挑战神的尊严?”他的目光灼灼地向着萨拉查燃烧起来,“哈伏甘!每一次,你都会破坏我想要的一切!”
  萨拉查默然地看了他一会儿,叹一声“幼稚”,无奈地闭上眼睛靠向了戈德里克的肩头。
  疼痛感已经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飘忽的感觉。他明白,距离灵魂彻底消散已经不会太远。最后的时刻,他不想再压抑什么,也没有再抗议戈德里克紧紧箍在他腰上的手臂。谁知道,还能这样倚靠多久?
  
  而另一边,某死神开始翻起神话时代的老帐:
  “我掌管死亡,你却钻研复活魔法,大行逆天之术,把我的爱妃生生拉回到生者的世界!”亚伦文愤怒控诉。
  ——那是我妹妹……萨拉查无力地想。
  “我去讨回我的妃子,你却对我刀兵相向,杀死了我的爱犬,还将我刺成重伤躺了两个月!”亚伦文继续一脸悲愤。
  ——是你在侵略我的国家好吗?萨拉查(或曰哈伏甘)继续无力:几千年了,为什么这个死神的智商还停留在十五岁以下的阶段?
  “你还率领你的铁蹄踏进我的国土,毁坏了几十亩花田和葡萄园!”某死神继续义愤填膺。
  “……”这一次连戈德里克也黑线了: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还有你身为神连个半神半人都打不过还好意思说吗?
  “最不可饶恕的是,你用自己的死亡离间了我和皮威尔!”亚伦文忧伤地望着一脸囧然的戈德里克,“我们本来是最好的……可是,他死之后,你总是郁郁寡欢,甚至说平生再不会有那样令你热血沸腾的对手,还报怨为什么总也看不到他的转世……”
  “……”萨拉查动了一下,略略张开眼看了看戈德里克:当年的哈伏甘被皮威尔刺死之后,灵魂就被亚伦文封印在了黑暗空间一直沉睡了两千年,这些事他都无从得知。
  他没想到,那个尊他为“我所见过的最强的勇士”、却因事前的承诺狠心没有赐他起死回生的第二剑、惋惜地注视着他枕着自己的膝盖停止呼吸的年轻领主,居然也在怀念那场天地变色的厮杀……
  
  “听起来是有点像我……”戈德里克一手抓了抓头发,另一只手却丝毫没有放开萨拉查的意思。亚伦文的眼睛一亮:“你想起来了?”
  “没有。”戈德里克诚实地耸耸肩,“我不记得,也不想记得。这些神话故事与现在的戈德里克?格莱芬多何干?戈德里克?格莱芬多关心的,只有萨拉查?斯苤特林!”
  “我不允许!”巨大的神力从亚伦文周身爆开,男人乌金色的长发和长袍上各色灿烂的绶带狂舞如银蛇一般,深蓝色的眼睛里开始迸射出杀气腾腾的红光,“我绝不会允许他再一次夺走我的……皮威尔……皮威尔,我可以为你逐散皇宫里的所有女人,甚至放弃这个极乐世界,为什么你就是不肯看我一眼?”
  “把你的肉麻话收起来!”戈德里克把萨拉查整个护在身后,全力支撑着亚伦文愤怒的神力,蔚蓝的眼睛里没有一丝畏缩,“搞清楚,我不是皮威尔!就算我曾经是他,现在的我,也已是个完全不同的人!你不觉得随便拉个人就表白很恶心吗?”
  深重的懊恼浮上了亚伦文的脸:“我真是白痴……为什么我要答应放你转生?什么叫‘如果下一次死亡我能再想起你,就永远不再离开’?如果我知道……如果我知道你会永远忘记我……哪怕把你囚禁在安温,我也绝对不会放你走!”
  戈德里克毫不感动,甚至故意哆嗦了一下:“真可怕的占有欲……就算真正的皮威尔听到这种话,也会有多远逃多远吧?”
  “亏我还幻想过相似的经历能不能唤醒你的记忆……”亚伦文的眼眶里已经蓄上了泪,就好像一个受伤的孩子,“这一世我派出了我和你的妻子,甚至放出了他,”怨恨的目光射向戈德里克身后那道昏沉无力的身影,“可没想到,即使你再次见到了我们共同分享过的女人,再次杀死了我们共同迎战过的男人,却还是想不起我!”
  
  戈德里克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一直顾忌着对方的身份隐而未发的魔力瞬间袭卷而去,亚伦文再次被他摔了出去——虽然身为死神,但掌管和施予不同,亚伦文的单体战斗力其实算不得强大。金发巫师的周身仿佛散发着愤怒的魔焰:“相似的经历……杀死共同迎战的人……亚伦文,你在暗示什么?”
  “你想得没错。”亚伦文仰倒在地,扯起一个冷笑,“我就是让你又杀了他一次,你能如何?人和神永远不要讲什么公平!我既然拥有在一定限度之内干预现世的能力,谁又能限制我如何使用?”
  “你!”
  “不满?”亚伦文闭了下眼睛,一脸惆怅,“我也不满,为什么你一定要为他向我发怒?不过,”他的眼睛微微向下斜了斜,露出一个满足的笑容,“还好,很快,这个困扰就不会存在了。”
  戈德里克仿佛被当头打了一棍,猛然意识到一件事:萨拉查的威胁,并非仅仅来自亚伦文一个人!
  
  果不其然,戈德里克再回过头时,萨拉查已经完全没有了意识,身形淡漠得仿佛随时就要消失。他瞄了一眼屏幕上同样没有一丝生气的汤姆,向着萨拉查飞扑过去,但他的手已经几乎感觉不到那具身体的存在,很轻易就穿了过去。他的心里重重一沉:这绝对不是什么好兆头——他们两个此时可都是灵魂!
  “哈哈哈哈……”亚伦文看着死亡站台大厅的天花板一阵狂笑,“虽然不能亲手碾碎他的灵魂不失为一个遗憾,但是,这个碍眼的人……终于要消失了!”
  戈德里克的头脑有瞬间停滞了几秒,但就在他也几乎要放弃的时刻,一个念头像闪电一样划过了他的脑海。他一咬牙闭上了眼睛,对着长椅上仿佛安眠一般的萨拉查虚影俯下了头,额头相抵、鼻尖相错,深吸一口气,默默念诵着咒语,灵魂力量顺着翕动的嘴唇,口对口地向着萨拉查渡了过去。
  深彻灵魂的疼痛以与灵魂力量的流失同样速度袭卷而来,但戈德里克一动也没有动,身下的躯体似乎清晰了一些,他的心神稍微安定了一点,屏息凝神,又继续渡去了更多的力量。
  
  “你……皮威尔……戈德里克?格莱芬多!”亚伦文怒吼着挥动起手中的新月手杖,一道紫色的闪电对着两个人就劈了过去,“你居然……居然敢……在我眼前……”
  他没有说下去,因为……某位高寿不知几何的死神大人,很没出息地,像个小娃娃一样地,哭了……
  紫电的力量其实没有视觉效果那么震撼,因为那两人中的一位,亚伦文是无论如何也下不了死手的。所以,戈德里克的身体只是微微沉了沉,银色的液体从划破的袍子裂口溅到了长椅上,又滴上了地板。他回过头,渗血的唇微微咧开,向错愕的亚伦文露出了一个带着挑衅意味的笑:“如你所愿,碍眼的人……都会消失!”他搂紧了开始无意识地发出呻吟的银眸巫师,“无论他是不是注定会因我而死,我都不会再让他一个人承受!”
  亚伦文的脸色瞬间灰败下去,带着满眼比少女还少女的眼泪颤抖着向后连连退去,终于,惶然跌倒在地……
   

作者有话要说:捂脸,为毛亚伦文整个人少女了?小蝴蝶……都是你的番外拐的!

明天一整天在火车上,无更新,后天正常更。

在GOOGLE上看到一个哈伏甘的图片,虽然说脸感觉完全不对,气质倒还蛮像的。这娃有一个特征,一剑杀能杀死,但再刺一剑就会复活……

然后,亚伦文老年版,有点像邓不利多,偏拿了个水兵月的手杖,还喜欢毛茸茸的宠物……果然少女!

皮威尔与哈伏甘之战素描版,图很小:

亚伦文诱拐皮威尔,图同样很小(红披风带狗的是亚伦文,金毛的是皮威尔):




48

48、48 阿不思归位(汤姆没死!) 。。。 
 
 
  戈德里克强行的灵魂链接拴起了三个灵魂,生生拖住了位于消散边缘的另外两缕,然而却依然无法彻底结束那还发挥着融解作用的诅咒。抓回了几分意识的萨拉查微微张开眼睛,有气无力地抗议道:“停下……”
  “很快就没事了……”见萨拉查恢复意识,金发巫师毫不掩饰满眼的喜色,像安慰小孩子一样温柔地哄劝道,“相信我,萨尔,我不会放弃,我们都不会有事……”
  搞不清状况的蠢狮子!萨拉查在心底咒骂了一句,但还是强打着精神推拒着戈德里克,虽然软弱无力的手起不到任何作用:“你……不需要这样……”虽然恢复了些许力气,萨拉查依然很虚弱,间隔了很久才又说出下半句,“你并不……欠我什么……”
  “我宁可你像那个白痴一样哭着要我把以后的几百辈子都赔给你!”戈德里克的脸庞也因为从萨拉查身上分担过来的痛苦而逐渐变得青白惨淡,他这样说的时候丝毫没有意识到他口中的某个白痴正在背后哭得眼睛通红像个年龄个位数的雌性,轻轻抚摩着那个已是一头雪发的巫师的脸庞,“萨拉查,我是个混帐,我曾经伤害过你那么多次……”
  “你现在……依然是个……任性的混帐……”觉察到那双环抱着自己的手臂渐渐变得无力,注进自己灵魂中的力量也在渐渐流失,萨拉查满心苦涩地进行着最后的抗拒,“放开我……”渐渐低落的声音里甚至带上了一点哀求的意味,“拜托……戈德里克……”
  “既然你这么指控……”戈德里克非但没有停手的意思,反而扬了扬眉毛露出一个近乎愉悦的笑容,“我,只好坐实这个任性的罪名了!”
  萨拉查瞪大眼睛,看着那张越放越大的笑颜对着自己俯下来,柔软的触感从嘴唇上传来,伴随着注入体中的仿佛带着生者之温度的灵魂力量。银眼中瞬间闪过了震惊、恍惚、矛盾一系列复杂的情绪,最终却都化作了一片无奈和认命。一声叹息,细密雪白的睫毛垂了下去,掩住了那双仿佛认输般的眼睛。
  戈德里克的碧蓝色眼睛里的笑意更重,将这个若有若无的轻触变成了一个真正的、绵长的深吻……
  
  马尔福庄园中,那具还很幼小的身体有一瞬间停止了全部的生命迹象,斯科皮的手臂被那股彻底失去意识时才会有的沉重压了下去,一时间,仿佛五脏六腑都被剜空的痛楚感觉让他愣愣地松了手。
  ……死了……那个与自己同住了一个学期的、会坏笑着打趣自己的、时常会透露出深深的忧郁落寞神情的……人?幽灵?黑魔王?或者该叫……朋友?就这么……消失了……被自己的父亲,或许自己也有份,亲手送上了不归路,彻底抹杀、不复存在……
  我该高兴……斯科皮狠狠摇了摇头,咬着嘴唇对自己说,将祖父祖母、马尔福家害惨的元凶消失了,我该高兴,该庆贺,该笑……
  但是……泪水控制不住地汹涌而出:他梅林的为什么我只想大哭一场然后狠狠地抽自己两个耳光?
  斯科皮求救地转向了自己的父亲,希望从他那里得到一些信心——他们没有做错、他们的行为是有意义的、他们将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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