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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武大郎(正文完)-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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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潘金琏被他推得在床上摔了一跤,抬起脸来,瞪着武植,说,“要死了,这么大力推我作甚,这么不喜欢我,又要在我面前。”
  
  武植心说是你在我面前,嘴里却道,“回去睡吧,这么怪热的,挤过来可怎么睡。”
  潘金琏道,“死人,你现下装什么清高,又不是不知我要做什么。”
  武植道,“做什么就更不行,太热了。”
  
  潘金琏道,“这是大郎的身子,本就是我的,你还不要给我了?”
  武植被他说得一愣,心想他又这么黏糊起来了,说,“好了,小潘,回去自己弄吧,不要惹我。”
  潘金琏一下子扑到他身上来,捧着他的脸就啃上他的嘴,含糊说,“把我大郎还与我,不然,你就给我。”
  武植要被他惹火了,但是又不好推他,只得由着他亲了一阵,然后搂着他坐起身来,靠在床架倚屏上,颇无奈地伸手,摸上他□,潘金琏已经被他手段高超地抚摸着,不由软了身子,靠在他身上,低声叫他,“好哥哥,你别再推拒奴了。”
  
  武植满心里无奈,由着潘金琏在他身上摸索,又亲他颈子,自己则总算是把这小祖宗伺候地丢了才罢。
  
  武植怕热,起了满身汗,把尽了兴的潘金琏放在床上,自己就下楼去打了水来,擦了一把身,去了潘金琏的屋子里睡了。
  潘金琏的床上香喷喷地,让武植打了好几个大喷嚏,这才慢慢睡过去了。
  潘金琏起身来,又来看武植,见他一味不和自己睡,心里憋闷,自己便又回武植的床上睡下了。
  心里则想着,武植又不是非得要女人,做什么自己就不成。
  




☆、第九章 武大郎一心创业路(三)

  第九章
  
  第二日早早地武植去了店里,察看一番情况,看着烤鸭出炉,又吩咐伙计给订单上的人家,按着时辰送鸭子过去。
  一个伙计说,“好长时间没见西门大官人过来了?”
  另一个伙计说,“听说他娶了杨家绸缎庄的寡妇孟三姐,挣了好大一笔财,前儿又嫁了女儿,亲家是东京杨提督的亲戚,好不威风。”
  “这忙起来,也忒久没来找咱东家喝酒了。”
  
  武植心想他不来正好,不过,也正是得西门庆关照,他们这店子里即使有人眼热,也无人敢来闹事。
  
  武植把事情安排好,就准备回去吃早饭,因为丫头玉莼厨艺实在不行,加之最近暑热,胃口不好,武植几乎吃不下什么东西。
  想着吃与不吃都没甚么关系,武植便去鲜果店里买水果,半路上遇到西门庆骑马而来,他的小厮玳安跟在身旁,武植本不想和他招呼,没想到西门庆看到他,却自己下了马来,让玳安牵住马,就走到武植面前来,说,“兄弟这是往哪里去?”
  
  武植道,“到鲜果店买些果品。”
  西门庆说,“和我一同吃酒去,我最近家忙,都没来找你。”
  武植道,“大哥你自去吧,我家里还有急事要忙。”
  西门庆道,“能有什么急事,我让玳安去帮着办了,你和我吃酒去。”
  武植道,“这可不成,想大哥也有事,下次再约好了。”
  西门庆说,“那也只能如此,本月二十八是我生辰,你到时可要来为我做生。”
  武植道,“大哥生辰,自是要去的。”
  
  这才把西门庆给打发走了。
  武植不欲与西门庆有什么牵扯,且实在不喜此人人品,又被人觊觎着更是不欢喜,所以次次只是推脱他。
  他想着,等二十八,他便让伙计给送一份礼过去,自己称病在家就成了。
  
  买了果品和冰块回到家,昨夜没睡好的潘金琏这才起床来,武植将西瓜梨子切好装大瓷碗里,又在上面点了酥油泡螺,加了潘金琏用来美容养颜的桃花露,把冰用刀子锉成冰屑,加在上面。
  正好潘金琏在楼上收拾自己妥当,把香袋儿戴好了,又照着镜子看眉毛,武植这时候就端了这水果酥油冰上了楼来。
  潘金琏回头就看到他,说,“你这是端的什么来着,一向袖着手的大官人也要做事了。”
  被潘金琏估计挤兑,武植也无话可说,知道昨晚上发生了那样的事,潘金琏一向气性小,心眼比女人还小,之后肯定不让他好日子过。
  大男人武植自然不能和他一个小孩子家计较,但是也不能让以后日子难过,当然先讨好他,让他把这气过去了才好。
  想他以前,可曾做过这些事,决计没有来着。
  来了这里,倒是事事亲力亲为了。
  但也没有法子,虎落平阳被犬欺。
  
  武植把碗递给潘金琏,说,“来,尝尝看,味道如何。”
  潘金琏嗔了他一眼,还是接到了手里,走到桌边去坐下,用调羹舀了一勺子吃,说,“这你哪里来的?”
  武植道,“一大早去买了材料,自己做的。这降暑开胃是最好。好吃吗?”
  潘金琏道,“好吃。从前倒是没有尝过。”
  武植道,“这是自然,是我自己做的。这下面是水果,这是酥油泡螺,这是冰沙,还用了一点你的桃花露。”
  
  潘金琏又舀着吃了两口,又勺了一勺子喂到武植嘴边,说,“来,哥哥,你也吃吧。”
  武植道,“这些是专门准备给你,我自己还有,我下楼去吃就是。你身子血气弱,不要吃太多酸梅汤。”
  潘金琏道,“晓得了。你去了店里吗?”
  武植说,“去过了,事情都安排妥当,回来路上还遇到了西门庆。”
  潘金琏道,“倒是好长时间没见他来找你来。”
  武植说,“说是这阵子,娶了做绸缎生意的杨家寡妇,又嫁女儿。”
  潘金琏道,“他是个浮浪子弟,你可别跟着他混一起去。”
  武植道,“我自是知道,不过这月二十八是他生辰,请了我去,倒是只能装病让伙计送礼去就是了。”
  潘金琏伸过玉指来戳了他的额头一下,笑道,“你倒是滑得很。”
  武植避了避他的手指,先下楼去了,他坐在楼下通风处吃水果冰,潘金琏吃完下楼来,找丫头玉莼吩咐事情,看到玉莼也在吃水果冰,脸就黑了下来,问她,“你这是哪里来的?”
  
  潘金琏治家本就苛刻,买来时玉莼就被潘金琏戳着脑袋耳提面命说不准勾引武植,但凡发现有迹象,定然打死她,吓得小丫头玉莼连连应是,在家做事不敢有半点偷懒马虎。
  此时被潘金琏这样问,就赶紧回答,“是大爷给小人吃的。”
  潘金琏一听更冒火,一把将她手里的碗抢过来,还给了她一下子,道,“说了让你不要勾引他,你耳朵没长,还是不要了。”
  玉莼噗通跪在地上,哭道,“小人不敢,小人没有。”
  
  武植听到里面动静,走进来看,见玉莼跪着,潘金琏又在骂她,就说道,“又是什么事?”
  潘金琏回过头来,照着他也骂,“不就是个奴才臭东西,你也什么都分给她吃,是不是看上她,既看上了,受用了就是,抬举她做妾也是。”
  
  武植无奈地看着他,说,“你不要胡说行不行,既然只是个奴才,你又何必因这种事情动气。”
  潘金琏道,“不是你不会做事,我会动气吗?”
  武植只好过来拉潘金琏,说,“要是你觉得她不好,送出去就行了,何必一点点事情和我闹起来,你把她送出去,买个小厮回来就行了。”
  潘金琏还是闹,“你倒盼得好,买个清秀小厮回来,顺便就伺候你床榻去了。”
  武植,“……”
  
  武植气不过,转身就走了。
  潘金琏则是在家里气得跳脚,王婆听到这边动静,过来看了看,见潘金琏在掉眼泪,玉莼跪着也在哭,就问,“这是怎的了?”
  潘金琏过来拉了王婆去坐下,又去端了水果她吃,说,“没甚么。”
  王婆说,“以前你两夫妻和睦,现下日子红火起来,反倒吵架?”
  潘金琏道,“干娘,不是你想的那样。”
  说着,就让玉莼起来,让她去做事去。
  玉莼赶紧爬起来就去了外面。
  
  王婆说,“最近倒不见西门大官人来找大郎来?”
  潘金琏道,“说是他娶了妾,又嫁女,忙得很。不来更好,不然总叫大郎出门,也不知到哪些巷院里去了。”
  王婆说,“大郎人才俊朗,多看着点是好,但一味把男人管严了,也没什么好处。”
  潘金琏道,“我倒没管他,由着他做什么。”
  王婆道,“那却才又在吵架。”
  潘金琏道,“也不是吵架。”
  
  之后潘金琏又把武植想买狮子街房子开酒楼,但是本钱不够的事情说了,王婆道,“要说,和他交好的西门大官人,就是放官债的,缺钱向他借,想来,他不会不允。”
  潘金琏道,“我倒不乐意大郎和他多来往,大郎也不喜和他多来往。哎,事情一步一步做,哪有一下子忙完的,慢慢来罢。”
  
  潘金琏之后去铺子里找武植,却没找到人,就又有火气,铺子里几个伙计都挨了他骂,因着潘金琏嘴巴尖利,不敢回嘴,只得忍气吞声。
  
  这边西门庆因路上偶遇武植,又被他撩起了相思,因知武植总躲他,只好先来武家门口来等,就坐在王婆茶坊里,王婆看他一味喝茶,就和他说,“大官人,我卖给你个人情,你看你如何谢我。”
  
  西门庆笑道,“你要先说说是什么人情?”
  




☆、第十章  武大郎一心创业路(四)

  第十章
  
  王婆说了武大想开酒楼但是本钱不够的事,又说,“你说这是不是卖给你个好人情。你帮衬他一帮,说不得他就知你好意了。”
  
  西门庆道,“干娘,你这的确是给了我个好信儿,我就在此等他回来,就和他说这事。”
  西门庆是商人本色,想着武植开的烤鸭店生意红火,开酒楼,必定也会生意不差,便想着和他投资,到时候和他分红利。
  这样,一来自己赚钱,二来不用和武植说高利贷伤了情面,三来又和武植有了生意联系,以后武植也没法躲着自己不见了。
  不正是一件大好事来着。
  
  西门庆正琢磨着如何行事,就见一个土兵过来,拍着武大家的大门。
  王婆在茶坊帘下看见,就叫过土兵来问,“你这是寻谁?”
  土兵道,“我是武都头差来的,下书与他哥哥,武大相公来着。”
  王婆道,“他出门去了,现下家里无人。若是书信,我倒可以帮着转交。”
  土兵道,“那正好。”拿出书信来,交给王婆。
  王婆又说,“大热天,这么赶来,看满头汗,进我茶坊,我招待你杯水罢。”
  
  土兵唱了一个喏,又道了谢,进茶坊里去喝水。
  先猛灌了两盅,又被王婆招待着坐下,王婆说,“武都头走了大半年来,怎么还不见回来?”
  土兵道,“就回来了,我是先回来给通信,他们在后面,至晚八月中也就回了。”
  
  土兵喝了茶水,也就骑上马走了。
  西门庆坐在一边,也一杯一杯地茶水下肚。
  王婆说他,“这武都头对他这兄长是最敬重不过的,他要回来了,我看你还是不要打武大的主意为好,不然到时候定然牵扯不清,要吃大亏。”
  
  西门庆道,“现下,只是兄弟一般相处,他又能阻了他兄长和我结交。”
  西门庆对武大的弟弟武松也不是不怕,武松生得身高八尺,身躯凛凛,相貌堂堂,胸脯横阔,有万夫难敌之威风,轩昂神武,即使西门庆,也怕他的拳头。
  所以,他就想着,趁着武松还未回来,先把武大勾上手,到时候武大自愿委身于己,他还能够怎的。
  
  这边武植和潘金琏怄了气,自去茶楼里坐了一阵,茶楼旁边就是赌坊,武植听茶客说旁边谁谁谁又赢了,谁又输了,不由心里痒了一痒,也慢慢踱进赌坊里去了。
  
  等日头偏西,他才从赌坊里出来,赢了几十两银子,惹了很多人眼热,又想着他是西门庆兄弟,是打虎武松的同胞兄长,不敢招惹。
  武植出手大方,门口就赏了童子几两碎银,这才回家去。
  在家门口,潘金琏正在门口张望,看他回来,就说,“怎地回来这么晚。这都一更了。”
  武植道,“可有吃食,我还未晚饭呢。”
  潘金琏一面去端盘拿菜在桌子上摆好,又让丫头玉莼去拿酒来,嘴里却说武植,“你饿死了才好,杀才,坐过来吃罢,我一直等着你,也没吃呢。”
  
  武植道,“怎不先吃了。”
  潘金琏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不说话。
  
  边吃饭,潘金琏又让玉莼去拿了武松带回来的书信来,递给武植,说,“是二哥让土兵先带回来的信,你看看。今日我们都不在,是王干娘接了信,我回来,她就给了我,我还未看来。”
  
  武植心想自己这个假冒货,等武大弟弟武松回来发现,到时候又怎么办?
  他知道武松是个义士,只要和他说清楚原委,他不会无辜伤害自己,不过,这件事,依然是件麻烦事。
  
  武植放下筷子,拆了信看,内容无非是问安,然后说不过中秋回家。
  又把信递给潘金琏看了,和潘金琏说,“让二哥知道我不是原来的武大时,你要帮衬我说两句话。”
  潘金琏道,“我正好告了二哥知道,把你打一顿才好。”
  武植,“……”
  
  潘金琏笑着,又说,“二哥英武威风,有他回来,这清河县,再无人敢欺负我们。”
  武植道,“他回来了,可住哪间房才好?我们是不是去重新典个大点的房子住。”
  潘金琏道,“二哥又不住我们这里,他在县衙前有屋子住,平素过来吃顿饭而已。哪里要和我们一起住。”
  武植道,“不是住一起?”
  潘金琏道,“自然是这样,你个杀才,他要是在,我们行个事也麻烦,房子墙薄,他住隔壁屋,不是什么都听去。”
  武植心想不是我们行事,是你和原来的武大。
  嘴里说,“既如此,先就这样罢。”其实他一直挺佩服喜欢武松这个水浒人物,很想好好看看这里这个武松。
  
  按下这里不表,又说西门庆,他在王婆茶坊等了许久,没等到武大回来,只等到了潘金琏气呼呼归家,他之后只好先走了,又去打听了武大是想买哪里的房子准备开酒楼,然后找上门去,先把房子给买了下来,他一去,原房主不敢不卖,还压了二十两银子,一百六十两就成交了。
  
  当天晚上,武植就和潘金琏说了要隔日去把房子买下来的事。
  潘金琏道,“哪里来那么多钱,莫非你要去西门庆那里借官债?”
  武植不想和西门庆牵扯,根本没想过要找西门庆借债,说,“不是,是今日从赌坊里赢了些钱。”
  刚说完,被潘金琏瞪住了,“你倒好本事,去赌坊里赢钱去了。”
  武植道,“虽是旁门左道,但也能解一时燃眉之急。”
  潘金琏又气哼哼地说,“赢了多少。”
  武植道,“是八十来两足银。”
  潘金琏于是用手指头狠狠戳了武植好几下,强令道,“那里面的泼皮无赖我们怎么惹得起,你以后不要再去。”
  武植道,“我知道。”
  又让财政大臣潘金琏把家里的钱拿出来,各种拼凑,潘金琏又说要去当了他的金银首饰,给凑足近三百两,准备给武植去开酒楼。
  武植又说,“大厨我也找好了,就是后街上的王大喜,先前是在勾栏里做厨子的,因得罪了客人,被赶出来,我看他倒是实诚能干,家里老婆又很严厉,明事理,请来做厨子是正好。”
  潘金琏道,“你怎么知道,他家老婆严厉明事理,就正好可以来做厨子?”
  武植道,“家有明理河东狮,胜有家财万贯。这说明一个好的老婆,他老公定然不会太差。”
  潘金琏笑着看他,“是不是想说我也是河东狮。”
  武植道,“哪里,不敢。”
  
  当晚睡下,潘金琏又要爬武植的床,武植只好任由他在自己身边睡下了,但是让他不要乱来,又挨了潘金琏一爪子,武植之后也不敢吭声了。
  听潘金琏说,“大郎,你这是看不上我?”
  武植道,“你明知道我不是你真的大郎,这样,等真的武大回来,你可怎么对他说。”
  潘金琏道,“能怎么说,我碰的还不是他的身子了?”
  武植,“……”
  
  潘金琏又伸手来拉他裤子,武植只好抓了他的素手,说,“但是我不能做这样对不住兄弟的事情,我既然用了武大的身子,我就把他当了自己弟弟。”
  
  潘金琏呜咽了起来,“你们两个杀才,如果一直这样了,你让我守一辈子活寡啊!”
  武植心想那可怎么办,要是是别的情况,他还可以让潘金琏去找另外的春天,偏偏现在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会回去,就把人家的老婆给嫁了,那不是太缺德了吗?
  
  武植只好搂了搂他,安慰了一阵,又下楼去端了水上来,让他擦了擦身,把凉席又擦了擦,这才睡下。
  




☆、第十一章 潘金琏被逼使手段(一)

  第十一章
  
  一直以来的憋屈,让潘金琏脾气变得很差。
  武植也知他心情差,所以除了晚上必须回家睡觉,其他时间一概不乐意待在家里,或者出门做事,或者就坐在茶馆酒馆里,总之不愿在家里和潘金琏对着,以免潘金琏又发什么疯扑到他怀里来。
  
  而潘金琏决计不是坐以待毙之人,脑子里想着不让武植就范,他就不姓潘。
  之前也是他先看上武大,武大是老实人,哪里会去想和潘金琏勾搭,一切都是潘金琏主动找上武大,之后两人关系那么好,也是缘分。
  
  潘金琏作为大户家里娈童长大,自然心思不会单纯,脑子里一转,就想出了对付武植的办法。
  
  现在武植的烤鸭店,是过午不候。
  每日上午就会把一日的烤鸭卖完,虽然生意好,为了保证质量,也没有要扩大经营的意思。
  武植对一种东西的兴趣,时日都不会长,烤鸭店经营上了轨道,他就没有了兴致,交与潘金琏去管理,自己又想去开大酒楼了。
  
  这日先去烤鸭店里看了一阵,就往狮子街上去,找了要卖房的那家,才知房子已经卖给西门庆了。
  武植对此心里不忿,面上神色却不辨喜怒,说,“不是说好要卖与我,怎地我刚回去攒够钱,你这里就已经卖了,你们到底还讲‘信义’二字?”
  
  卖家被武植说得面色涨得通红,不好反驳,只说,“西门大官人要买,我们可不敢不卖,不然,之后可不敢再此处住下去了。再说,我们家正有事情要他帮忙走通关系,更不好得罪,武大相公,你就原谅则个吧。”
  
  武植看他这样,也是无法,只好叹息着往回走。
  心想这又到哪里再去找一个这么合乎要求的店面去,狮子街附近是清河县最繁华之处,他看上的这个店面,是正好凑巧,主人家里出了官司,需要钱财,这才要卖房子,这个房子被西门庆买了,很难再找到如意房屋了。
  
  武植每日被潘金琏纠缠已经心情烦闷,又因这房子问题被泼了一瓢冷水,心里就更加烦躁了,加之天气热,走一路就是一身汗,所以回到家,在门口被坐在王婆子茶坊里的西门庆叫住,他就没给出好脸色来,面无表情地朝他看过去,“大官人,这是有何贵干?”
  
  西门庆过来找他说,“贤弟,请这边茶坊坐下说话,可行?”
  武植道,“我事情忙,恕我没有时间奉陪。”
  
  西门庆笑道,“定然是让你欢喜的事情,贤弟,就借一步说话吧。”
  西门庆平常说话决计不是如此文绉绉,奈何武植用词文雅,他为了讨好他,也不好用词过于粗鄙,不得不用文人腔。
  
  武植不得不跟着他去了王婆茶坊,王婆甚至专门另辟了内室让两人进屋坐,又准备了果品点心放在桌上,又说,“此处有买好的酒,用两盅如何?”
  武植前世虽然身体不好,酒量却大,此时在武大身上,酒量也不错,他倒不担心自己醉酒,只是不乐意和西门庆喝酒。
  武植说,“不用了,干娘,上茶就成。”
  王婆说,“和合汤如何?”
  武植,“……”
  
  西门庆笑道,“用梅汤吧,正好解暑。”
  武植无话可说,便进入正题,问西门庆道,“大官人是有什么事?”
  西门庆道,“贤弟叫我大官人太过生分,叫我大哥就成。”
  武植淡淡道,“不敢当。”
  西门庆道,“你就是和我太生分。”
  武植喝一口酸梅汤,面无表情看着西门庆,示意他继续说话。
  西门庆被他看得讪讪,只好说道,“是这样的,你不是看上了狮子街上的临街门面,有两进房子,正好,我就先去买下来了,你看,有无意,我出本钱,你来开店,之后五五分红利,如何?”
  武植心想他根本不稀罕西门庆那点本钱,说,“我本已凑足了盘缠,今早兴致勃勃去买下狮子街上房屋,没想到房主却说已经卖了,没想到却是西门大官人你买下的,要是你要买,也早告诉我一声,我也不必在今早再费事过去。”
  
  西门庆被武植这话说得讪讪,只好说,“我也是看你没有银两去买下房屋,就想着先把房子买下来,正好和你合伙做了这个生意。我有钱钞,你会做生意,不是正好。”
  
  武植道,“说起做生意,大官人不比我会做,这个酒楼,你开就是了,我万万不敢和你争的。就这样吧,今日天气炎热,我也要回去了。再说已经午时,我先走了。”
  
  武植说着已经起身,西门庆本是打的如意算盘,没想到适得其反,心中懊恼,着急之中将武植拉住了,这还是他第一次握上了武植的手,触手只觉温香软玉,武植的手不小,是大男人的手,却在这段时间养得不错,指节纤长白皙,肌肤柔嫩,他是不做事的,只指点人做事,故而手如柔荑。
  西门庆摸到,心下一阵荡漾,心想真没看走眼,武大这脸庞,这身段,这如水的肌肤,都是难得一见的上品,除了身高稍稍高了点,不能抱在怀里把玩之外,其他都是绝妙无比。
  
  武植倒没注意西门庆这一番心思,只是将他推开了,说,“大官人不必相留,我且走了。”
  
  他真走了,西门庆坐在那里长吁短叹,王婆进来说,“我说武大不是雌儿,你却不信,总是纠缠,也不见好的。”
  西门庆道,“我不信要他不到。干娘,你端酒上来我喝两盅。”
  
  西门庆脑子里转着法子,之后回家,直接拿了狮子街房子房契到武大家来,想着转卖与他。
  
  武植回到家,潘金琏倒没和他吵架。
  潘金琏去烤鸭店子里结了账,那边事情做完,就买了鲜鱼蔬果回家做菜,做了一大桌,等着武植回来吃。
  武植却是看不上潘金琏的厨房手艺,不过也不能嫌弃,甚至也不敢多说,不然潘金琏的口舌,他可没有赢面。
  
  潘金琏殷勤伺候武植喝酒,武植神色沉静,眼神幽深锐利,喝了两盅就不喝了,对潘金琏道,“今日本要买下狮子街的房子,奈何被人先买了,只好再慢慢物色别的房子,再做谋算。”
  
  潘金琏又把他的酒盅斟满,劝酒道,“再喝一盅罢,喝了发发汗,正好。”
  武植只好又喝了,听潘金琏说,“那就慢慢谋算,我们又不急,即使刮风下雨,现下有住处,有吃喝,不就是不开一个酒楼,又算怎地。”
  武植心想之前武大有如此贤妻,也算福气。
  
  明明酒吃得不多,武植却觉得头有点晕了,撑着头看潘金琏,潘金琏还在为他布菜,他心想,不会是潘金琏做了什么手脚吧。
  潘金琏笑着对他说,“来,哥哥,再吃一盅酒。”
  武植只觉面前物事晃动,突然之间就晕了过去。
  
  潘金琏过来扶住他,又摸了摸他脸颊,叫一边的玉莼,说,“死丫头,过来帮我扶着他,上楼去。”
  




☆、第十二章 潘金琏被逼使手段(二)

  第十二章
  
  玉莼对潘金琏非常忌惮,不敢对他稍微违拗,赶紧过去帮忙扶着武植,两人一起把武植扶到了楼上去。
  潘金琏把武植放上了床,就让玉莼下楼去,玉莼多看了武植一眼,有一丝犹豫,只得下楼去了。
  她已经十四五岁,情窦初开,心里对武植有情愫,在潘金琏这个主母如此凶巴巴的情况下,自是不敢表现出对武植的感情,只好憋着,看潘金琏对武植下药,她也没办法。
  下楼后,就守在门口无精打采。
  
  潘金琏本就是耐不住寂寞的身子,偏偏每日和武植在一起,武植要做那柳下惠,只把他又怨又气,现下给武植下了药,武植昏迷了过去,他想自己看武植能够不就范。
  
  潘金琏把武植脱得光光,自己也脱光了爬上床去,光天白日,夏日炎炎,武植躺在那里,是个高挑的身材,骨架匀称,长手长脚,照说,这个身体在先前潘金琏是非常熟悉的,他在床上百无禁忌,和武大什么都玩,自是把武大的身子也研究了个遍,此时对着武植白生生的身子,他却突然有点陌生了,身子还是那个身子,却又有什么不一样了。
  他突然之间有点不知如何下手,胡乱亲了他一阵,武植又没有个反应。
  潘金琏算了算给武植下药的量,并不会让他昏迷许久,于是就加紧动作起来。
  抚摸了武植那根物事一阵,又含在嘴里咂吮,他精于此道,很快让武植有了反应。
  
  武植幽幽转醒,不过依然全身软绵,无力动弹,发现潘金琏一颗黑脑袋埋在自己□,他心里说不出地烦闷。
  要说,武植不是一个在乎节操之人,只是因为潘金琏是这具身体原来主人的老婆,他觉得自己占了人身体,又和人老婆在一起,实在不是个人。
  而且,他也实在对潘金琏无法生出欲望,他还是更喜欢精力充沛健壮有力而感情单纯的男人。
  之前他的情人都是如此。
  
  只是此时面对潘金琏的一根筋,他也无话可说,只觉得潘金琏技术娴熟,算是受用。
  潘金琏发现他醒过来了,就坐起身来,趴过来亲他的脸,“大郎……”
  武植说,“你何必这么执着?”
  潘金琏嗔怒地瞪了他一眼,自己在武植面前草草做了扩张,就扶着武植的东西要坐下去,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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