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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宦妻-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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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妩投去了怀疑的目光,她实在无法把太监这张妖媚脸和高深的医理联系起来。反正她是不信的。
瞧,这死太监趁着说话的功夫往里面挪了几分,可见其用心。她立马拾起一个枕头,挡在他面前。
花翎抛来了一个哀怨的眼神,他停滞不前,言辞恳切得几乎算得上是低声下气:“长公主要是不信,只让奴家稍稍按几下,若长公主觉得没有任何改善,再赶走奴家也不迟呀?”
一边说着,他一边把她的手垃过来,在几处穴位上按着。
原本君妩还是很抵抗的,这死太监的一双手伺候过多少后宫女子,多脏啊,但在被按了几下之后,她忽然觉得肚子没那么疼了,渐渐地也就不说什么了。
“长公主,如何呀?”他笑眯眯的,活脱脱是一副邀功的表情。
“嗯,不错。”精神恢复了些,她也有力气调侃了,“公公的手艺不错,想必是熟能生巧的吧?”
她原本还觉得奇怪,这死太监出身低微,又整天忙着和这个斗,和那个比的,哪有什么心思去学深奥的医理?后来她想通了,是了,这死太监从前是后宫赫赫有名的妇女之友,要想博得主子们的欢心,没几把刷子那怎么行?
他掩唇嗔笑:“讨厌。长公主在笑话奴家。”
她恶寒地抖了抖鸡皮疙瘩:“好好按吧,别多废话。”
他委屈地撅嘴,忽然眼珠一转,笑道:“长公主,其实哪,手上的穴位功效还不是最大的,要彻底止痛,就要另一处按。。。。。。。”说着他的目光不怀好意地缓缓下移。
嘭。她抓起那个枕头砸了过去:“想都不要想!”她闭眼,翻身准备睡去。在睡之前,她特意告诫,“不准再靠近本宫了!”
他懒洋洋地说:“是——”
睡到半夜,肚子又开始闹腾了。君妩再一次痛醒过来,再一次毫不意外地见到了某张笑意盈盈的脸孔。
被月事折磨得死去活来的君妩,体内隐藏着的暴力因子全然乍现,她杀气腾腾地掐住他的脖子,恶狠狠道:“本宫不是告诉过你不要爬上来!不要爬上来!你当本宫的话是耳旁风了吗!”
当时的她已经忘了这个被她掐得面红耳赤的人,是以阴毒狠辣著称的花公公。
当她醒悟过来,惊得一身冷汗时,花翎在那里哭哭啼啼地喊委屈:“明明是长公主主动爬过来的,长公主,你冤枉奴家!”
她低头一看。呵!可不是嘛!半个身子都探了出来,还真是她自己爬到他的榻上的!
可这是怎么回事?她都疼得天昏地暗的,怎么还有力气爬过来?还是说她引以为傲的毅力被区区疼痛打败了,在不知不觉中做出了有辱尊严的事?
不会。她觉得还是这死太监从中使诈的可能性比较大些。
因为某人假哭完后,又软软地粘了过来:“长公主冤枉奴家,奴家想要补偿!”
“什么补偿?”
他捂嘴偷笑:“奴家要亲亲!”
她眯起眼,淡淡挑眉,果然是这死太监的手笔。虽然她是不明白他是怎么办到的,也很想弄死他,但是眼下还是集中精力睡觉吧。
她撑着软绵绵的身子往舒服的大床而去。
身后的人轻轻出手,就把她重新带回怀中。
花翎眯眯眼,似笑非笑道:“长公主,你现在身子不好,还是不要轻易挪动的比较好哦,不然哪,这疼起来可是会要命的。”
见她不悦瞪眼,他笑得更加愉快,一边在她腰间的穴位按着,一边说:“长公主为什么总是要拒绝奴家呢?奴家哪里做得不好吗?”
君妩吃力地半闭着眼,摇头道:“你没有做得不好。”反而是太好了。
试想,一个你曾经对不起的人对你百般殷勤,你会如何作想?恐怕只会觉得惊悚吧。
他手下的动作一顿,慢慢地抿着嘴巴,最终什么都没说,专心地按着。
俗话说的本性难移就是形容他的。按啊按的,那手就不老实地转移阵地了。
而且这次他学聪明了,趁着她反抗前就已经稳稳地圈住了她,死活不让她有任何溜走的余地。
“放开!”要是传出去她被一个太监轻薄了,那她往后还要何脸面立足江湖?
他干脆耍起了无赖:“不要!刚才长公主不肯补偿奴家!哼!奴家自己来取就是了!”
“你放不放开?”她抬起下巴,冷冷地威胁,“考核期还想延迟是不是?”
他的神情有那么一瞬的动摇,但下一刻,他就轻轻松松地笑了:“长公主现在人就在奴家的怀里,奴家想要的话直接享用就是了,何必要老老实实地等那什么考核期?哎呀呀,长公主这样可人,奴家要从哪里开始呢?”
“嗯。。。。。。”他苦恼地思考,然后伸出了一根纤细的手指轻轻地在她唇上按了一按,笑意吟吟的,“这里好不好?”
她张口就要去咬:“好个屁!”
咔。她毫不留情地,以深可见骨的力道咬住他的手指,完完全全把情绪全部发泄到了那根手指上。
他眸光微闪,半响,微微动唇,低沉的声音透着无限的温柔,道:“这么多年了,长公主爱咬人的脾气还是没变。想当初,长公主在奴家怀里醒来时,也是这样,用力地咬住奴家不放呢。长公主,可还记得?”
君妩微微一愣,慢慢地松开了嘴,在他轻柔抚发的动作中,眼前的一切渐渐褪去了色彩,最终定格在了那一个寒风刺骨的雪夜。。。。。。。。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之之^^扔了一个地雷
☆、从前那点破事
盛元二十年冬,下了一场大雪。
宫中人人都道是瑞雪兆丰年,大大的吉兆。但对于跪在大明殿外的小君妩而言,只盼着这场突降的大雪能让素未谋面的父皇多加怜惜,肯出面相见,别无其他。
守夜的宫人一批又一批地从她面前走过,就是没有人停下脚步,多看她一眼。她心知肚明,宫里人都是看陛下眼色行事的,跪在殿前的是一个冷宫妃子所生的公主,陛下都不待见,他们这些做奴才的操什么心?
冷风嗖嗖地袭来。跪在冰冷的石头上,那滋味不好受。可她不得不如此。
那位冷宫妃子待她不薄,在她初来乍到的期间给与了很多关怀,更重要的是,她白白占了人家女儿的身体,于情于理都该如此。
花翎五指成梳,慢慢地梳理着她的头发。他的神情似沉浸在回忆中,散发着绵绵的温柔之色:“说起来,那是奴家第一次见到长公主。”
君妩淡淡地点头:“嗯。”
“那长公主当时一定很恨奴家吧?”
她顿了下,点头道:“嗯。”
她是恨他,恨他从中作梗,千般万般地阻挠她去见父皇。
淑才人,也就是那位冷宫妃子,当时生了很严重的病,奄奄一息。但是由于淑才人地位低下,又备受冷落,根本就没人管其死活,连太医都左右推脱着不肯前来,嫌晦气。她看不下去,就不顾一切地奔到大明殿前跪下,请求她那位素未谋面的父皇能够垂怜一二。
就这样,她跪了大半夜,终于听到了殿门开启的声音。
那是她第一次见到传闻中的花公公。
他慢慢地从殿中走出来,颠倒众生的脸庞上,神情懒洋洋的,眼角浅浅挑起,有股说不出的妩媚。有两个小太监立马殷勤地为他披上披风,他淡淡地‘嗯’了声,伸手接过一只精致的手炉。
炉中透着点点火光,衬得他肌肤白皙娇艳。
他漫不经心地转着炉盖,眼神淡淡的,不含温度地说:“小公主请回吧,扰了陛下的雅兴,这罪没有人担当得起。”
她一心只想着那个气息奄奄的淑才人,忙道:“公公,母妃病了,还请公公让我见父皇一面!”
他眼眸微眯,口气也随之越冷了几分:“咱家的话,小公主没有听到吗?”他一步步走来,带着阴戾的气息,比这寒风更冷更叫人惧怕。
“我。。。。。”花公公名声在外,她很害怕,不住地颤抖着小小的身躯。
再醒来时,她已经躺在他的怀中。
“我这是在哪里?”她惊得吓出了一身冷汗,正要挣扎着起身,却被他轻而易举地化解。
他的嘴边噙着懒意的笑,摸着她散落的长发,漫不经心道:“这里是咱家的地方。小公主的这头发生得真好,又黑又亮。”
她不喜欢被这么摸着,就好像她是后宫那些得宠妃子怀中抱着的小猫小狗。
她微微撇头,他眸光微闪,手上力道瞬然收紧,疼得她直皱眉头。他嘴角一挽,似是在嘲笑她的不自量力:“小公主,在咱家这里,还是把你的爪子收起来吧,免得,咱家不小心伤了你。”
两人力量悬殊,她只得忍气吞声。只是被一个太监抱在怀中,这感觉始终令她不舒服。
“淑才人是你母妃?”
“是。”忽然,她抓着他的衣袖,恳切地哀求,“公公,求你救救我母妃吧!她现在生了很严重的病!太医都不肯去!公公!求你了!”
“哦?”他懒懒地挑眉,卷着她的发玩,“可是你母妃是死是活,与咱家何干?何况陛下都不待见你母妃,小公主,你来说说看,咱家又为何要蹚这浑水?除非嘛。。。。。”
“除非什么?”
他纤细的手指抬起她削瘦无肉的下巴,笑得意味深长。
他说:“咱家想要一个漂亮的收藏品。”她满口答应,因为除此之外,也别无选择。
作为交换,他第二天就让父皇想起了冷宫里还有个生了公主的淑才人。父皇一道命令下去,淑才人有太医精心诊治,渐渐地恢复健康。
还不仅如此。
他教她化妆,教她宫廷礼仪,教她如何博得陛下的宠爱。他一步步把她推上长公主的宝座。
不受宠的淑才人也因她而水涨船高,一度成为后宫最受宠的女人,甚至,父皇还允她抚养皇子君霖。一时间,长公主是整个皇宫最炙热可热的人物。
但是她清楚地直到,这一切,都是因为她背后站着一个人——花翎。
当时的她还不能明白,为什么不可一世的花公公愿意出手相救。直至很久之后,有一天,她在睡梦中感觉到唇上突然被亲了一下,她才明白了几分。
花翎手下的动作慢了下来,良久良久,他轻声出问:“就是因为那份恨,所以长公主才在先帝驾崩时假传圣旨,把奴家踢到皇陵去吗?”
君妩的思绪渐渐回来了,她沉默了会儿,摇头:“不。不是。”
那还不足以让她如此。真正让她动了那样心思的,是他越来越炙热的目光,和他那喜怒无常的性子。
他狠他无情,他一不高兴就会杀人。和他在一起,她时时刻刻都在担惊受怕,生怕哪一天也落得他前几任主子那样悲惨的下场。听说,他捧过的主子,没有几人能得善终。
“那是为了什么?”他用力地圈住她,脸埋在她颈间,想明明白白地得到一个答案。
她眉心一动,有什么飞快地闪过脑海,只是那么一瞬的功夫,她恢复如初,道:“陈年旧事,提它做什么?”
花翎的声音闷闷的:“陈年旧事吗?可奴家一直都记着呢。在皇陵三年,奴家每天都在想,为什么公主这样无情?奴家在出来的那天,长公主可知奴家在想什么?”
她顺着他的话说:“在想什么?”
他略带温热的手指轻微地抚过她的脸庞,有股危险的味道:“在想出来之后怎么报复长公主呀?”
她身形微微一愣,忙又定下心神:“是吗?”
“可惜,奴家舍不得。奴家喜欢长公主都来不得,哪里舍得伤害分毫呢?只要长公主记得奴家的一点好,不让奴家那么伤心就好了。”他哀叹道。
君妩盯着那暖黄色的帘子,眼睛都有些发酸了,她翻了个身,道:“不早了,睡吧。”
作者有话要说: 亲们,出来冒泡吧。悄悄说一句,瓦有存稿,大大的存稿哦~
☆、趁热打铁
君妩是在这几天才发现,死太监真的很聪明,并且对女人特别有一套。
比如,他会趁着她月事来临、意志薄弱的期间,他大打温情牌,不时地缅怀过去美好的岁月,讲几句情意绵绵的甜蜜话,拉近两人的关系。
此外他还充当起了史上最完美夫君该干的事,一勺一勺地喂她吃饭,抱着身体孱弱的她去睡觉,甚至他会贴心地拿出月事带,殷勤地想帮她换上。。。。。。。
她深深地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于是在月事完后的第二天,她开始强身健体。
出府是不可能的了,死太监的眼线都盯着,所以她就选择在府中骑骑马。
那天,她刚在骑师的帮助下上了马,花翎来了。他嫌马骚,忙从袖中掏出一块帕子,捂住鼻子,声音有些闷闷的:“长公主一向是不喜欢骑马的,怎么现在对这有兴致了?”
“人嘛,总要什么都尝试一遍的,是不是?”她轻轻一笑,挥起鞭就走。
马还很懂得她的心思,用力地刨地,扬起了层层泥土,毫不客气地甩向某个花容月貌的死太监。
“真是好马儿!”她笑眯眯地拍拍马背。
马扬起脖子,在经过花翎身边时,得意地打着响鼻,气得他是面色铁青,一直扬言要宰了这畜生。
君妩带马溜达了几圈,身上出了些薄汗,粘粘的不舒服,她下马,准备回房好好沐浴一番。
花翎刚擦去了脸上的泥土,忙不迭地过来:“长公主要去哪儿?”
“不准过来!”她厉声阻止。这些天,这死太监自认为他们俩的关系有了突飞猛进的发展,时不时地做出些出格的小举动,要是再不喊停,还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来。
他委屈地撅嘴,哼了声,一甩帕子就走了。
阿兰过来了,道:“长公主,都准备好了。”
“嗯。”她点点头,跟着阿兰去了浴池。
这里本是景王府邸,归于花翎后,他花重金全部翻新了一遍,所以在她面前的浴池,简直比宫中的还要奢华百倍。
人嘛,就是吃人嘴软。要是放在从前,面对满池子花瓣的浪费架势,她一定很鄙视地冷哼,死太监搜刮民力,实在该一刀宰了!但是现在,她只会感慨地一句:“哎,想不到本宫当了这些年的公主,还不如一个太监会享受。”
“长公主,水温刚好。奴婢来伺候长公主吧。”阿兰道。
她摆手:“不必了,你们都下去吧。”
她脱了外衣,慢慢地走入池中。从四面八方涌来的温水,她舒服地低哼一声,干脆钻入了水中,游了一会儿。
等她再次游上来时,池边突然出现了一只绣着精致金线的黑靴子。黑靴的主人笑意盈盈地走来,软软地唤道:“长公主。”
“你怎么来了?”她面上虽不动身色,身子还是抑制不住地微微向水中埋去。
花翎甩着帕子,状似思索道:“嗯,该怎么说呢?奴家命人重新装修这里时,嗯,多加了点东西。”
她沉吟:“机关?”
他拍掌笑道:“长公主好生聪明!那长公主也该知道,奴家接下去想做什么吧?”
做什么?还不就是那点事?
虽然君妩是不明白一个太监为什么对女人有兴趣,但是见他满心欢喜地在那里脱东脱西的,马上就要解开腰带时,她觉得不得不重视这个问题了,适时提醒道:“公公莫不是忘了自己曾答应过的事吧?那这样的话,公公今晚就去睡客房吧。”
花翎不满地撅嘴,不死心地眯眼笑道:“奴家要是想要的话,其实长公主现在根本无处可逃吧?”
“是啊。公公想要什么得不到呢?只是。。。。。。”她拖着长长的声音,故意吊足他的胃口。
“只是什么?”
“哎,本宫想说,这几天来,本宫刚对公公有了那么些。。。。。哎,可惜可惜。。。。。。”
他眼眸倏亮:“长公主说的可是真的?”
她淡淡点头:“自然是真。本宫为什么要拿这些东西开玩笑?”
他磨磨蹭蹭了半天,良久,万般不舍地点头:“那好,奴家就放过长公主这次。不过。。。。。。”
君妩心尖一跳,好不容易说服了这死太监,他又想折腾出什么花样来?
“不过什么?”
他羞涩地笑着,可眼里却闪烁精光:“奴家想伺候长公主沐浴。”
她脸皮微微一抽,权衡着从这里出去而不被这只死太监看到分毫的可能性。思来想去,觉得不太靠谱。
挣扎了一番后,她面无表情地挑眉,哗地一下从水里出来,不紧不慢地从池中走出。
挺挺傲然的大波,她神色淡然地穿好了衣物,朝着某人微扬下巴。某人还以为她因为羞涩而会妥协吧?
开玩笑!与其被他伺候揩油,还不如让他一饱眼福,反正这死太监不是男人!
花翎果然不满,嘴撅得老高老高了,一个劲地嘟哝着长公主好坏什么的。
不过一会儿,他的本性又暴露了,春光满面,两只眼睛亮得出奇,甜腻腻地道:“长公主。”
“嗯?”
“长公主这儿真大。”他笑脸相迎,伸手很想来戳几下,但被她的眼神盯着只好讪讪地收手。
她笑道:“这儿啊,只要你多吃木瓜,也能长得和本宫一样大的。”
他听懂了她的暗讽,绞着帕子,顿足:“长公主笑话奴家!奴家不开心!”
忽然他软绵绵地挨了过来,接过眉笔,替她画眉:“让奴家来吧。”他手势娴熟地拿起画笔,一笔一笔地落下。
她失神了片刻,从镜中望去,仿佛窥见了他们从前的岁月。他说过,女子不可不会装扮自己,即便不为男人,也该为一为自己。他亲自教她,如何画眉,如何傅粉,如何点唇。。。。。。。
“好了。”
是远山黛。最适合她的眉形。
“奴家的长公主真美。”花翎发自内心地笑了。
美吗?可君妩明白,这美是在他的手中绽放的,没有他,就没有今日的长公主。
她收拾了心绪,说:“明日本宫要去爬山。”说到这里,她朝他望去,“公公若是不放心,大可以把你的那些人跟着本宫去。”
“奴家哪是那么小气的人?”他笑呵呵地说,“长公主觉得闷想要出府,这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嘛。只是外面嘛,人太多,怕扰了长公主的兴致,不如。。。。。。奴家陪着长公主去呀?”
“你?”她很怀疑。
他软软地撒娇:“就让奴家去嘛。”
君妩本想一口回绝的,但转身时,见到了镜中那对描得细致的远山黛,她心软了那么一下,点头轻声道:“好。”
作者有话要说: 公主走光了。。。
☆、嫉妒是本性
“长公主。。。。。。。”
一路上,某人的哼哼唧唧就没有停过。
君妩连眼皮都懒得掀。这死太监养尊处优了这么多年,连喝口水都有人恭恭敬敬地端到他面前,哪里能干爬山这种体力活呢?不过没几下,这死太监就嚷嚷着要回去了。现在好了,坐上马车一颠簸,可不是要他的老命了?
“长公主,你不疼奴家。”他美眸微瞪,说不出的楚楚可怜。
她淡淡道:“哪是本宫不疼你啊?那日本宫都说了,公公自行回去就好,是公公非要跟着来。”
他重重一哼:“要是奴家不跟着来,恐怕长公主就要去相国寺找那什么国师了!”
的确有这么回事。不过她从前的名声不好,当她说出顺便要去相国寺转转时,花翎就一口咬定她要去染指佛门圣僧。
其实还真不是。她是慕名而去的。国师博古通今,可知未来,她很想问一问这位无所不通的国师,到底如何才能砍断她和这个死太监的牵绊。
可惜她只轻轻提了那么一句,花翎就不依不饶地阻止。于是两人各自妥协一步,改为爬山了。
只是身娇肉贵的花翎哪里承受得住?几天修养下来都没恢复元气,直嚷嚷着腰酸背痛的。
她忽然想起了一事,问:“公公可觉得好些了?”
他笑吟吟的:“有了长公主的关心,奴家的身子便不打紧了。”
她直接忽略了某些字眼,点头,特别交代:“那就好。公公一会儿要去太后宫中请安吧,到时可别失了礼数。”
花翎何等聪明,眼珠一转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他盯着她,冷笑:“原来长公主打的是这个主意啊。长公主觉得和奴家扯上关系很丢人,是也不是?”
他喝道:“停车!”他一甩衣袖,头也不回地下车离开了。
宫人都被花翎突如其来的怒意吓得不知所措。几个小太监神色匆忙地跟来上去。宫道上静悄悄,没有一人出声。
阿兰是在他走后许久才开口的:“长公主,这是怎么回事?”
君妩用手肘撑着下巴,缓缓吐气:“还能是如何?本宫不过劝他不要在太后面前做出那些引人遐想的举止,他就生气了。”
“太后。。。。。。”阿兰似想到了什么,最终还是闭口不言。
“走吧,去皇后宫中。”
“是。”
宫中女子大多无所事事,苦闷不堪。即便对于性子开朗的皇后而言,也是如此。所以一听到长公主来的消息,皇后是奔着出来相迎的。
“皇姐!皇姐你总算来了!”皇后亲热地垃过她手。
君妩笑着打趣:“我们不过小半月没见,你怎么激动成这样?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咱们陛下冷落了你呢。”
皇后脸一红,小声嘀咕:“皇姐你取笑我!”
两人进殿之后,皇后命人奉了上好的茶:“皇姐你尝尝,这是江州刚进贡的茶。”
皇后不过是随口提起,但江州二字听在君妩心里,却是不一样的滋味。她无心饮茶,刚端起的茶杯蓦然放下,轻声问:“王老夫人最近如何?”
驸马她倒不担心,毕竟花翎那里没有传来什么坏消息,大约是没什么紧要的。倒是王老夫人。她爱子如命,一人千里迢迢地从江州赶来,若是得知现在驸马不在京城,其后果实在不堪设想。
皇后叹道:“现在我还瞒着王老夫人,对她只说驸马是受陛下派遣,去执行秘密的任务,旁人都是不知的,这才让王老夫人安定下来。只是。。。。。皇姐,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啊。前几天王老夫人就进宫了一趟,大意是想问一问驸马的近况,我是敷衍了过去,可不知道究竟能敷衍几次。”
她凝神点头。是这个道理。再者,王大人是两朝元老,多少要给几分薄面的,不然传话出去,说天家怠慢老臣,那就不好了。
“皇姐,驸马现在到底在何处?”
“还没有消息。”
皇后到底年轻,忍不住抱怨道:“这驸马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把年纪了还玩什么离家出走?难道不知道有人会担心的吗?”
说着,皇后转头,见君妩微垂着眼帘,出神地盯着面前的一杯茶沉默不言,她觉得很懊悔:“皇姐。。。。。。我。。。。。”
君妩长吁一口气,声似蚊吟:“这原就是我不好。”
皇后咬咬唇,忽然眼前一亮,邀功似地说:“皇姐,和你说个事,保证你高兴起来!”
她摇着团扇微微一笑:“哦?说来听听?”
“花公公厉害不就是因为他手头上有个东厂吗?陛下啊,就决定依样画葫芦地设立个西厂,分他的权。”皇后很兴奋,“到时候花公公没用了,他就不能欺负皇姐了,陛下就能把皇姐从他的魔爪里救出来了!皇姐,怎么样?是不是天大的好消息?”
“西厂。。。。。。”
“是啊是啊!”
她摇扇的动作慢了几拍。设立西厂。如花翎这样的人,权力就是他的护身符,一旦陛下设了西厂分了他的权,陛下想要收拾他简直是易如反掌。
花翎名声在外,想置他于死地的人不在少数。哪一天他要是失势了,怕是连怎么死都不知道。
“皇姐在想什么?”皇后倏然凑到她面前,清亮的眸子如一面明镜,照得她无所遁形。
她尴尬地敛了敛心神,道:“没什么。”
“要是真等到那天了,那皇姐不就自由了?到时候啊,我和再和陛下好好为皇姐选个新驸马。”
她觉得心烦得很,用力地扇着扇子,囫囵地应着:“嗯。”
“外面就听到皇后娘娘的笑声了。可是有什么喜事啊,说出来,也让臣女听听啊?”
从殿外款款走来了一个绿衣美人。
君妩一见那人,不由眯起了眼睛,微微咬牙道:“这个死八婆来干什么!”
那美人示威似地抬头挺胸,然后朝着皇后盈盈一拜:“臣女晋康见过皇后娘娘。”
这人就是京城恶女排行榜中仅次于长公主的晋康郡主了。皇后虚扶了一把,笑道:“郡主不必多礼。”
在晋康起来后,皇后就感觉就有一股强烈的眼神交汇在她们两人之间碰撞。不一会儿,眼神的对决就演变成了她们相互比拼谁胸大,谁身材好了。
你挺胸,我脱衣。你脱衣,我扭腰。总之怎么能展现魅力怎么来。
低头仔仔细细地对比了下,觉得既没胸又没身材的皇后默默地离开,把这战场交给她们两人。
从前,宫中人人都知道晋康郡主和长公主那是一对好闺密,但是两个女人之间怎么可能又真正的友谊呢?尤其是这两人都认为自己魅力天下无敌,都想要收罗天下美男的时候,战火一触即发。
听说近几年,京城恶女榜的排名大换血,坐拥三位驸马的长公主一直高居榜首。这就让晋康郡主不爽了,扬言那些驸马都是她挑剩下的,不要了的,偏偏长公主还宝贝得和什么似的。
于是两人的死掐大战就开始了。
皇后殿的宫人们战战兢兢,皇后是逃了,可他们要怎么办啊?要知道,女人和女人的战争,是很可怕的!
当然,明面上两人还是言笑晏晏的。只是你一句我一言的,那真是唇枪舌剑啊!
君妩妩媚笑道:“你难得进宫,来,陪本宫下盘棋吧。”
晋康轻抚一抚头上的珠花,感慨道:“下棋啊,那需要定性,臣女还年轻,静不下心来。倒是长公主,如今嫁给了花公公,是该学着平心静气才行,不然这往后的日子,可该怎么过呀?”
君妩眯眼,慢条斯理道:“本宫不过是想和你下盘棋,你倒生了这么多心。哎,可见是本宫莽撞了。这下棋啊,别的不说,的确可以平心静气。妹妹年纪不小了,火气总这样大也不好,试问有哪个男人愿意娶个火爆脾气的?”
至今云英未嫁被人诟病不少的晋康忙讥讽道:“哼。臣女觉得不嫁才好,不然,一不小心,和长公主一样,嫁给了。。。。。。哎,臣女可忍受不了夜夜寂寞的滋味啊。再说,不过是嫁人,有何难的?”
“妹妹对自己倒有信心,但是。。。。。”
“但是什么?”
“本宫有些怀疑妹妹的魅力,哎,毕竟那一日本宫是把妹妹脱光了绑在床上。花公公踏入房门,见到玉体横陈的妹妹,居然纹丝不动,还把妹妹连人带被地丢了出来,这。。。。。”
晋康气红了脸,刚想脱口而出,那花翎是个太监,算不得数的。抬头时,见到君妩但笑不语的神情,她生生地把那句话咽了下去。
人家为什么能得到一个太监的青睐?这就是魅力啊!晋康咬咬牙,很不服气。
“花公公到——”宫人扯着嗓子喊道。
君妩一抬头,只见晋康眼眸一亮,嘴角扬起了一抹挑衅的笑容,然后扭着腰肢,热情洋溢地朝着花翎扑去。
她几乎不受控制地从位上惊坐而起。
作者有话要说: 喵喵喵
☆、太阴险
把一个女人的自尊心交到花翎身上,君妩不是很放心,尤其是刚才两人还在马车上闹了个不愉快。
所幸的是,死太监还有那么点良心。面对迎面扑来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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